《耻辱番外——方厚的足部调教》
Added 2023-08-23 10:26:19 +0000 UTC方厚的足部调教 随着暑假的结束,天气逐渐开始转凉,静安小学里的孩子们也慢慢地都换上了秋季服装,制服装是白色的衬衣加黑色长裤,运动服是可爱的天蓝色加上深蓝色长裤,每次上下学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过天气一冷,孩子们可就不愿意穿凉鞋了,一个个都换了上运动鞋或者其他鞋子,穿起了各式各样的短袜。 方源和方厚俩兄弟也是,他们换上了秋季制服装上学,方源换成了运动鞋加白袜,方厚则穿上了妈妈新买的儿童帆布鞋加一双天蓝色的可爱短袜,从里到外都是全新的,可爱的脚掌就应该好好地保护起来。 像静安小学这种乡镇小学,学生们的父母基本都是周围工厂的工人,或者是本地居民,除了杨中德这样家里开小超市的会有钱一些,其余孩子们的家庭条件都不是那么地好,一般也不会给正在上学的小学生买手机。但是方源、方厚俩兄弟是例外,他们和妈妈分开住,平时联系都需要用手机,方源用的是新手机,方厚手上的那部则是妈妈用过的旧手机。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学校方面也不会特意要求上学期间不许带手机,于是方源与方厚每天都会带着手机上下学。不过,手机这种东西除了用来和妈妈联系之外,现在还有了一个原先意想不到的功能,就是联系杨中德那个家伙。 今天的上学路上,方源和方厚的手机同时收到了消息,打开一看,是杨中德在群里发的消息,他上传了一个小视频在群内,供群内人员观看,还不忘@了方源方厚俩兄弟,让他们下载下来,好好欣赏。 方厚知道这肯定是色色视频,于是小心翼翼地调小音量,然后打开视频…… “啊……嗯……啊……”视频里很快就传出了羞羞的呻吟声,而且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红嫩的小肉棒,正被杨中德的手上下套弄着。方厚很快就听出了这是哥哥的呻吟声,而且是那种丝毫不做掩饰,完全放浪的呻吟,想到这里方厚的小脸不禁红了起来。 很显然,方源也看到了这则视频消息,他的脸色很难看,一时之间,羞耻、愤怒等情绪涌了上来,尤其是在弟弟面前,于是他恼怒地在群里质问杨中德,“不是说好了不会在群里发出来的吗?” “你脑子坏啦?我只是说不会放在网上。”杨中德很快就在群里回复。 这个群是杨中德创建的一个小群,里面就只有十几个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被杨中德玩弄威胁的孩子,他们被杨中德强制拉进这个小群里,偶尔会将凌辱他们的视频、图片发到群里来。 “可恶,你这是出尔反尔!”走在路上的方源看上去很生气,在一边的方厚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个时候,杨中德忽然在群里@了方厚,并说了一句,“你哥哥又不听话了,放学自己来一趟仓库,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方厚看到这话,小脸都吓得发白了。本来方源惹恼了杨中德,应该方源受罚才对,但是杨中德给两人立了规矩,只要其中有人不听话,就是惩罚另外一个人,用这种方式制约着惺惺相惜的俩兄弟。 “杨中德,有什么事冲我来好了!”方源意识到不妙,他自己都快习惯被杨中德他们凌辱了,但是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弟弟方厚,一看到杨中德要迁怒惩罚方厚,方源立马出来阻止。 “哼,你可以继续说,我晚上加大惩治力度就好了。”杨中德的一句话,让方源再也不敢说话。 “这个家伙,真是讨厌极了。”方源在路上都捏紧了拳头,不过他扭头就要看到弟弟方厚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连忙安抚道,“老弟你别怕,哥哥晚上不会让他们欺负到你的。” 杨中德调教凌辱俩兄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方源心想自己出点丑,屈辱一点地向杨中德道歉,兴许就可以免去弟弟的惩罚了,就算不会免去弟弟的惩罚,自己也要主动包揽下来,绝对不能连累弟弟。但是方厚依旧显得胆战心惊的,不管多少次被玩弄身体,方厚都不会感觉习惯,那种快感夹杂着羞耻的滋味,是难以被忽略的。 俩兄弟在教学楼大厅分开,各自前往教室。刚走出去没几步,方厚就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一看,是那个叫陈聪的家伙。 陈聪也称得上是容貌可爱的少年了,他的心里和方厚一样,特别崇拜方源,但看到方源受辱的样子,胯下的小肉棒就不受控制地发硬肿胀。自从被杨中德凌辱玩弄之后,彻底觉醒了色情之魂,不仅喜欢被玩弄,而且还喜欢看别人遭受凌辱,尤其是方源。不过除此之外,陈聪依旧还是方厚的同桌,俩人一天到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方厚看到陈聪,眉头就皱了下来,自从这个家伙听从杨中德的指示之后,方厚和陈聪之间就没有那种纯粹的友谊了,现在的方厚一点儿都不想跟陈聪说话,看到他之后,扭头就走。 “哎——你别走呀。”陈聪也知道现在方厚的心思,以前的他还是很喜欢和方厚闲聊的,但是现在没有那种机会了。 陈聪快步向前,走到了方厚身边,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说道,“我看群了,你哥又犯事了对不?” “哼。”方厚倔强的别过脸去,虽然俩人依旧是同桌,但是平时关系已经很不好了,“不关你的事。” 陈聪也在杨中德的那个群里,他刚才不仅看了方源受辱的视频,还收到了杨中德的消息,“杨中德让我好好‘关照关照’你,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方厚本来还一副倔强高傲的神态,听到陈聪这样一说,顿时就萎了下来,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你……你们想干什么……” 就这样,方厚走在前,陈聪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同进了教室。此时距离上课还有大半个小时,教室内并没有什么人,巧的是陈聪和方厚的座位还在角落里面,十分偏僻。走到座位上放好书包之后,陈聪才在方厚耳边说道,“把裤子脱了,小鸡鸡要露出来哦。” 方厚一听这话,小脸立马就羞得发红了起来,不过方厚就是方厚,他虽然内向害羞,但是胆子远不如方源,心里知道陈聪是受了杨中德的命令之后,更不敢反抗了,但现在是在教室内,大庭广众之下,方厚坐在内侧角落,还得环视周围,等到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才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将白皙粉嫩的小鸡鸡暴露在陈聪的目光之下。 方厚就这样光裸的臀部坐在凳子上,白皙的大腿以及屁股同桌椅之间,产生了强烈的颜色对比,让方厚的皮肤显得更加白嫩。而他的衣服较长,又在角落这种位置,班上的其他同学没有注意到他脱裤子,但是陈聪就在他身边,他不仅拿了方厚的手机,还擅自使用的拍照功能,将方厚此时的光着屁股裸露小鸡鸡的状态拍了下来,发到杨中德的群里。 陈聪拍了方厚小鸡鸡照片之后,迫不及待地就发在了群里,准备迎接杨中德的赞赏,在看方厚已经是羞耻得不成样子了,匆匆忙忙地把裤子提了上去。 “不错。”杨中德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又说了一句,“陈聪最近表现得很好,理所应当要奖励奖励。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杨中德口中的奖励,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物品,陈聪也和识趣,在群里直接说道,“真的吗?我想要方源哥哥舔我的脚丫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杨中德回复道。 “哼。”这个时候,方源在群里出现了,他看到了方厚下半身的照片,似乎很生气,又在群里囔囔道,“你们不许欺负方厚。” 杨中德无视方源的话,直接@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今晚来仓库,可要好好地舔干净陈聪的脚掌哦。” 方源没有直接回复,他好像是思考了一会之后,才说道,“只要你们今天不找方厚的麻烦,我就同意舔他的脚掌。” 看到到这一则消息之后,陈聪已经兴奋无法自已了,胯下的小肉棒甚至直接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这可是方源主动地要给他舔脚啊,陈聪光是在脑海里想想,肉棒都能硬得十分难受,更别说这一想法马上就要实现了。 “呵呵,这有什么问题,今晚仓库见了。”杨中德说完,便没有在群里出现了。 “你们又要欺负哥哥!”方厚看到群里的消息,不过性格胆小的他并没有敢在群里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害怕遭到杨中德的报复,不过就算是这样,方厚也不愿意看到哥哥为自己受罚。 陈聪这个时候的脑袋瓜子转得很快,想到这兄弟俩一定惺惺相惜,于是便哄骗方厚说道,“不如这样,你缩到桌子底下,来舔我的脚掌,今天晚上我就可以不用你哥哥来舔,怎么样?” 方厚犹豫了,他经常遭到这些人的凌辱,给人舔舐脚掌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在班上的话,很容易就被人发现的,不过方厚又想到哥哥,就只能咬牙接收陈聪的条件了,“好吧……但是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我不会食言的。”陈聪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却想着反正是杨中德让方源来舔脚,又不是自己要求的。这样骗到方厚之后,晚上又可以让方源来舔自己的脚掌,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陈聪就这样坐在凳子上,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方厚则为了不被周围的同学发现,一举一动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方厚缩到桌子下面之后,就用手抓着陈聪左脚的脚腕,轻轻地将陈聪的腿抬起,然后脱掉陈聪的鞋子与袜子,让陈聪的脚掌裸露出来。 陈聪自知自己的脚掌肯定不如方厚那样可爱娇嫩,但是作为游戏死宅,平时不爱运动,脚掌肯定是一丝丝茧子也没有的,还保持着孩童的稚嫩白皙,只是稍微修长了一些。而方厚抓着陈聪的裸足,半天没有伸出舌头,他还是感觉十分羞耻,刚开始只用鼻子闻了闻,发觉没有异味之后,才羞答答地张开口吐出舌头,将陈聪的脚趾头含住。 陈聪感受到了方厚湿润的口腔,灵活的小舌头在自己的脚趾附近徘徊舔舐,努力地满足自己,陈聪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方厚的舌头服务,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就像是皇帝一样尊贵。方厚从陈聪的脚趾头开始舔舐,柔软细腻的舌头包裹着陈聪的脚趾,让陈聪感觉十分满足,还是一种异样的快感传来,但是只要方厚稍有懈怠,陈聪就会用另外一只脚踢方厚,以此在警告他。 “咦?方厚同学,你在干嘛?”这时,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走了过来,正好看到桌子底下的方厚,吓得方厚赶紧吐出了陈聪的脚掌,不过由于视角被遮挡的关系,小女孩也看不到方厚舔陈聪脚掌的动作,只是看到方厚一直在桌子底下。 “啊……我……我在找掉在地上的笔……”方厚急中生智,想了一个理由。 这个时候,那小女孩走近了一点,好像看到了陈聪湿漉漉的脚,而且鞋子袜子都被晾在一边,于是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在舔陈聪的脚丫子呢,呵呵……” 那女孩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但是却吓坏了方厚,他就害怕这样的丑事被班上的同学发现,但是陈聪倒是临危不乱,解释道,“我只是在路上踩了一个水坑,鞋子和袜子湿了,现在正在晾而已。” “好吧。”女孩没有过分在意,留下一句话便直接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先到此为止吧,下回再补上。”等女孩离开后,陈聪对桌子底下的方厚说道,虽然没有尽兴,但是班上的同学越来越多了,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方厚听到陈聪的话之后,便赶紧从桌子底下爬了上来,陈聪还继续问,“怎么样?我脚丫子的味道?” 方厚在陈聪面前,可不会害怕,但是面对陈聪这样询问,也只能说道,“没有味道。” “今晚你哥哥可是又要被带到仓库去了哦,虽然杨中德哥哥没有命令你去,但是你自己一个回家好意思吗?”陈聪留下这样一句,但是方厚只是脸上的神色略有变化,并没有回答。 陈聪见方厚不说话,便不再将话题继续下去,过了一会儿,学校的铃声响了,俩人相安无事地开始上课。 第一节下课之后,方厚的手机再一次传来消息,杨中德在群里@了哥哥方源,说了一句,“来学校厕所后面,要是不愿意来,我就去请方厚来一趟好了。” 方厚看到消息,心头一紧,开始担忧起哥哥来,但是旁边的陈聪也能看到消息,便对着方厚说了一句,“本来应该去的人是你才对吧?怎么老让哥哥来为自己挡枪啊。” 方厚听到陈聪的话,内心也开始犹豫起来,想着是不是应该主动过去招揽这次的惩罚,但是没想到方源直接在群里答应了下来,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这就来。” 静安小学下课只有十分钟,加上方源来回往返厕所的时间,大概只剩下了五分钟的时间让杨中德凌辱,方厚在心里安慰自己,哥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于是便继续上课。等到第一节课结束之后,方厚才紧张兮兮地打开了群消息。 果然,杨中德在群里发送了一个视频消息,点进去一看,只见方源裸露着下半身,自己用手套弄着自己的小肉棒,然后让杨中德用手机录下来。 “呜……呜……”方源虽然是自己在套弄自己的小肉棒,但是很显然也是受到杨中德的指使,套弄速度以及套弄手法都不是他自己能选择的,在上下撸动小肉棒的过程之中,受到的性刺激也非常强烈,很快地就忍不住在镜头之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视频消息发送完不久,杨中德就开始在群里@方厚,问道,“你哥哥自慰的视频看完了吗?” 此时的方厚小脸都发红了,见到杨中德这么问自己,只能在群里老实回答,“看完了。” 杨中德听到方厚的回答,并没有发出质疑的声音,只是@了陈聪一下,说了句,“检查一下方厚。” 陈聪看到消息,脸上立马就换上一副邪恶的笑容,方厚看到陈聪的邪笑,内心既羞耻又忐忑,果不其然,陈聪径直朝着方厚的裆部摸去,而知道这是杨中德指使的方厚,只能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任由着陈聪抚摸。陈聪的手伸到方厚裤裆里,几番摸索之下,摸到一根软软嫩嫩的小东西,这小东西安安静静地缩在裤子里,丝毫没有勃起。 于是,陈聪便向杨中德禀报,“方厚小鸡鸡还是软的,没有硬起来。” “呵呵,那就是没看了。”杨中德冰冷的语气,就算是隔着手机屏幕,也能感觉得到,“那就下节课继续好了,我看这小子什么时候能看硬起来。” “我看了!只是……只是小鸡鸡没有硬而已。”方厚为自己辩驳道,却无人理会,陈聪在一边皮笑肉不笑地看方厚的笑话,也没有丝毫要为方厚佐证的意思。 静安小学早上只上三节课,三节课结束之后,便是午休时间,离家近的孩子会选走回家吃午饭,也有家长亲自来接,而方源方厚俩兄弟最近中午都是在食堂吃饭,就算是放学了也没有回家,陈聪和杨中德也是没有回家,正好可以留下来摧残方源的身体。 不过好巧不巧的是,方厚正好今天值日,等到他做完班上的卫生之后,教学楼内已经没剩下多少学生了,他只能收拾收拾心情,朝着厕所后面的秘密空地走去。 “呜……嗯……呜呜……唔嗯……”方厚刚走到附近,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呻吟声,同时内心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方厚吞咽了一口唾沫,静悄悄地走进秘密空地之内,周围站了四五个看热闹的孩子,其中就有杨中德和陈聪,而方源正乖巧地跪直了身体,让自己的阴部充分裸露出来,那根勃起的嫩红色小肉棒不仅在大家的视线之下,也在陈聪的手中,陈聪轻而巧的手法,加上他天生稚嫩秀气的小手,不断地挑逗抚摸着方源的小肉棒,一阵玩弄下来,快感不断地从方源的腿间传来,他也开始忍不住呻吟。 “呦,不想看视频到想看现场直播啊?”杨中德这边正录制视频呢,没想到方厚居然直接过来了。 方厚看到哥哥果真是受辱,内心涌上来一阵无名怒火,居然壮着胆子朝着众人喊道,“不许欺负哥哥了!” “小厚儿……我没事……你别管我,快离开这里,不要看哥哥笑话。”方源嘴里说着不要看哥哥笑话,但实际上是害怕这几人凌辱自己还要凌辱方厚,这才催促着方厚离开。 “不……”方厚摇摇头,“我不能让哥哥一直被欺负下去了!” “兄友弟恭的,恶心死了。”杨中德平时不爱读书,说起成语来倒是一套套的,不过他倒是没有着急惩罚方厚,反而说道,“只要你当着几人的面,给你哥哥足交一下子,我现在立刻就能放你哥哥走。” “足……足交……”方源听到杨中德的话,本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顿时就萎缩了下去,脸上露出紧张担忧的神色。 方厚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而且对足交也不陌生,对他而言不就是把用脚蹭小鸡鸡而言,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哥哥,方厚不知道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 杨中德见到兄弟俩人都犹豫起来,于是开始解释道,“方源受不了的就是足交了,要是用脚掌撸你哥哥的鸡鸡,他指不定能有多爽呢。” “小厚儿……别听他的,哥哥不怕,你尽管来好了,早点结束早点走。”方源咬紧牙关,洒脱了一回,说到足交方源还真是听“怕”的,尤其是被弟弟方厚的脚掌踩踏,但是眼下杨中德好不容易答应不再折腾自己和方厚,也只能让方厚同意杨中德的请求。 “好……好吧……”方厚不明所以,还是乖乖顺从哥哥的安排,答应了下来。 “那就开始吧。”杨中德一声令下之后,周围几个看方源笑话的小弟都围了上来,他们有的按住了方源的肩头,有的抓住方源的脚腕,而方源只能被迫地光裸着下半身,坐在大理石板上,眼睁睁地看着弟弟方厚在自己面前脱去右脚的鞋袜,露出了又白又嫩的脚掌来,看着弟弟稚嫩胖乎的脚掌,方源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方厚就这样,在杨中德的指示之下,缓缓地抬起右脚,轻轻地踩在方源的小嫩茎上,嫩厚的脚掌肉紧紧地贴在方源的小肉棒上,此时的方源早就已经硬邦邦的了,方厚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方源肉棒灼热的温度。不过这还没完,陈聪又在杨中德的命令之下,脱掉了左脚的鞋袜,他的脚掌虽然没有方厚那么可爱稚嫩,但是也算得上是隽秀了。 “呜……”方源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下方厚和陈聪左右脚同时夹击,踩住了自己的小命根子,方厚虽然不愿意和陈聪配合,但是眼下为了早点解脱,也是和陈聪左右夹击,一边踩一边挪动着双脚,俩人在脚掌紧贴方源小肉棒的前提之下,缓缓挪动摩擦。 “呜……啊!”随着一声轻叫,宣告着方源的忍耐彻底失败,平时人家用手撸动他的小肉棒,方源都未必能忍住不叫,这一次可是两个小人同时用脚掌摩擦他的肉棒,除去摩擦带来的快感之外,还有一股被人踩在脚底的强烈羞耻感,在两种滋味的折磨之下,性刺激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上来,让方源开始挣扎。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配合陈聪脚上的动作就好了,要是舍不得用脚服侍你的哥哥,到时候我可要亲自出马,修理你们两个。”杨中德这个时候的威胁恰到好处,因为方厚已经意识到了哥哥娇嫩的小肉棒在自己的脚掌心之间颤抖,似乎在求饶一样,但只要方厚心软下来,迎接俩兄弟的,可就不仅仅只是足交了。 接着,真正折磨方源的刺激来了,陈聪利用脚掌,开始将保护着方源顶端龟头的包皮去掉,方厚在无奈之下,只能配合着陈聪,两人同时用脚掌夹住了方源顶端龟头,不断地上下摩擦、挤压。一下、两下,鲜红色的龟头立马被挤出乳白色的液体,强烈的高潮让挣扎着的方源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众人的压制之下,口中还喊着,“啊……不要……我不行了……” 在方源射精之后,陈聪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继续踩踏挤压方源的龟头,而另外一边的方厚也不敢轻易怠慢,俩人的脚掌上都沾上了方源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但纵使听着哥哥的呻吟,他也没有停下脚掌撸动的速度。 “我不……不行了……”方源的身体瘫软下来,但小肉棒却是继续硬挺着的。 陈聪和方厚俩人的攻势依旧十分强烈,方源的小肉棒由于高度兴奋,不断地涌出前列腺液,将两人的脚掌弄得湿漉漉的,而湿滑的脚掌变成了踩弄方源肉棒的助力,在一顿挤压摩擦之中,方源坚持到了极限,湿润的尿道口张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众人散去,只剩下了方源和方厚俩兄弟,方源躺在大理石板上,高强度的射精和失禁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躺着喘气,而方厚则蹲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着方源下半身的脏污。 “哥哥,你还好吧。”方厚感到抱歉,他没想到足交回给哥哥带来那么强烈的“痛苦。” 方源喘息了一阵子,用单薄的力气回答道,“还……还好,抱歉让你看到哥哥这么丢人的一面。” 方厚摇摇头,轻轻地用纸巾擦拭着方源的小肉棒,方源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当中,被擦拭的小肉棒还在抖动,“没关系的哥哥,方厚不会笑话你。” “足交……我还是受不了呀,被你的脚丫子踩住的时候,就感觉非常色气……小鸡鸡就忍不住兴奋起来。”方源红着脸,向弟弟交代了自己的弱点。 “我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刚才就会偷懒,让哥哥好受一点……”方厚看上去有些自责。 方源听到方厚这么说,挣扎着坐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方厚的脑袋,宠溺地说道,“小厚儿已经做得很好啦!小心一些,下次不要被他们找到机会惩罚就行。” 两人把来自杨中德他们的凌辱,称之为惩罚,而这种性质的惩罚,已经在之前发生过许多次了,不过每次方源都会保护弟弟方厚,以至于到现在,方厚都没有受到过非常强烈的惩罚,所以方厚今天已经下定决心了,他郑重地想哥哥方源说道,“哥哥,今晚的惩罚……让我去吧!” “不行,他们下手很重的……你别担心,哥哥会一直保护着你。”方源断然拒绝。 而这次,方厚显得非常坚定,“我不能一直都让哥哥保护我,我也可以自己……自己接受他们的惩罚的!” “不行。”方源还是不能答应,但是他没有表现得很凶,反而用手抚摸方厚的脑袋,用这种方式安抚着方厚的心。 方厚见说不动哥哥,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在往常,上课的时间总是很难熬,因为听课往往是枯燥无味的,所以孩子们总是觉得上课的时间要漫长一点,但是下午的三节课对于方厚而言,却过得十分迅速,放学之后按照约定,哥哥方源就要前往杨中德的仓库,接收残酷的“惩罚。” “叮铃铃铃铃——”一阵悦耳的下课铃声响起,对于其他孩子来说,这是放学的号角,是充满着欢快与愉悦的,但对于方厚而言,则是噩梦的开始,不过巧合的是,今天正好他值日,下课之后还需要打扫班级卫生。 等方厚打扫完教室卫生之后,偌大热闹的校园变得死一样地寂静,静得能听得到微风的声音,方厚背起书包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路上只有寥寥几个人,而今天放学的目的地,不是回家,而是杨中德的秘密仓库。 按照之前的约定,方源提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在学校内受到粗浅的惩罚之后,杨中德要带方源回秘密仓库,让方源在这里接受新一轮的“惩罚”。这个仓库是杨中德家超市的二层仓库,黄昏时分和晚上是绝对不会有人来的,距离学校也比较近,也正因为这个地方变成了杨中德专门“惩罚”男孩们的地方,对孩子们来说,这个二层的仓库就如同是地狱般的存在。 方厚走在前往仓库的路上,他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变得缓慢,在方厚的内心深处,是抗拒着前往仓库的,在这之前方厚前往仓库,要么是被迫欣赏哥哥方源“受罚”,要么是看着杨中德凌辱其他孩子,方厚在哥哥的保护之下,是没有在仓库受过惩罚的。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方厚就是幸运的,对于方厚来说,在仓库接受一轮残酷的性折磨,是杨中德手上每个孩子的必修课,而属于方厚的那份大礼,却迟迟没有送来,就宛如一个已经到了预产期的孕妇,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这种心情都是异常忐忑和焦急不安的。 而今天,方厚是下定了决心的。 “呜……” “啪!” “嗷……” “啪!” “嗯……” “啪!” “方源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弱,才刚开始没多久就哭啦?” 方厚前脚刚踏入仓库大门,就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响声,这声音方厚并不陌生,无非是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和哥哥方源的呻吟声,而这股声音之中,还夹杂了杨中德的嘲讽。方厚听着这声音,心里异常地紧张害怕,战战兢兢地走上二楼。 方厚经过一个走廊,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在最深处的小房间内,看到了浑身赤裸,仰躺在一块木板上的哥哥方源,只见两三个男孩压住了他的上半身,与此同时,方源的双腿分开到了最大,陈聪和另外一位不知名的男孩正在拿着一条首端粗尾端细的皮鞭,用力地抽打在方源的臀部、大腿内侧、以及裸露的脚掌之上,空旷的房间内不停地回荡着皮肉被抽打的声响。 “哥……哥哥……”方厚面色涨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很想上前推开那些折磨着哥哥的人,但是却承担不起反抗杨中德的后果,只能颤巍巍地站在旁边看着。 此时的杨中德听到方厚的声音,并没有回过头看他,他的手中正托着方源的小肉棒,此时方源的小肉棒正被螺旋状的阴茎拘束器箍住,尿道和龟头暴露出来,而杨中德手捏一根凹凸不平的尿道棒,正反复地插入方源的尿道之中。 “呜……嗯……嗷……”在多方折磨摧残之下,方源屈辱痛苦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但是他口中塞着男孩们的袜子,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 “好了,今天的主角来了。”杨中德好像知道方厚今天肯定会来,于是说道,“在学校欣赏你哥哥受罚不过瘾,要亲自来这里看看吗?” “不……我……我……我是来这里救哥哥的!”方厚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笑死人了。”杨中德无情地嘲笑道,“救?你说的也太好听了,怎么个救法呢?” “原本是应该要惩罚我的,但是哥哥却出来代替我……我不想再被哥哥保护了……我也要……也要……被惩罚……”方厚艰难地把内心的想法吐露而出,他本以为自己的想法会被大家疯狂嘲笑,但是此刻在场所有人,包括杨中德却没有嘲笑他。 “勇气可嘉。”杨中德说了这么一句,停住了摧残方源小肉棒的手,转过身,“那么为表达自己的诚意,先把衣服全部脱光,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吧。” 方厚听罢,脸上羞红,转头看向旁边的柜子,发现上面整整齐齐地放在哥哥方源的衣服,好像在这之前,哥哥方源也在大家面前老老实实地脱衣服了,于是方厚强忍着羞耻,开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首先,方厚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上半身雪白的皮肉,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发育,胳膊、肚子、胸脯上还保留着可爱的婴儿肥,微微鼓起,十分稚嫩可爱。 接着他主动地脱下了鞋袜,放在柜子上,方厚的脚掌是出了奇的标致,粉白的脚背规矩有致,脚背上的皮肤白皙透红,而脚侧又是标准的粉红色,脚趾头像是一颗颗诱人的水晶葡萄挂在上面,每一根都白到几乎透明,粉白的脚掌心组成圆心,越往外扩散变越是粉红,到了脚侧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嫩红色。 “看了这么期待,今天你哥的套餐也给你来一遍好了。”杨中德一边看着方厚脱下最后的裤子,一边说道。 此时的方厚浑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了,他大胆地站在所有男孩面前,让大家看到自己的裸体,看到自己的乳头、裹成一团的粉色小肉棒,屁股、脚掌,内心和神色都充满了羞耻,但就是没有用手挡住关键部位,他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让大家看到,让自己羞耻,尤其是这其中还有他讨厌的陈聪。 方源此时已经坚持不住了,等到众人把他从木板上拖下来的时候,他连站都站不起来,颤颤巍巍地被人拖到一边,纵使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让弟弟受罚的理由,也没有力气说出口,只能被迫地在旁边看着。 紧接着,杨中德走到了方厚的身边,欣赏了一会儿方厚的裸体之后,拍了拍方厚的小屁股,说道,“先趴到上面去,第一项惩罚是灌汁,刚才你哥哥也享受过了。” 方厚涨着羞红的小脸,缓缓地走到木板边,然后将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上面,只露出一个圆润挺拔的小屁股,他知道“灌汁”是什么意思,就是男孩们一起将精液射进他的小屁股里,说白了就是轮奸,可是方厚知道,这种程度的“惩罚”,也只是甜品罢了。 这个时候,一左一右各有一个男孩,将方厚的臀瓣强行剥开,露出里面那个鲜红色的小眼儿,杨中德第一个上前,将硬邦邦的小肉棒送了进去。 “呜……”方厚乖巧地趴在木板之上,他的双手放在下巴下面,眼睛闭了起来,只感觉雏菊有一阵异物入侵的刺痛,方厚不是第一次被操屁股了,而杨中德的尺寸也并不会给方厚造成痛苦,只是有一阵羞耻和疼痛,这羞耻与痛楚也是方厚可以忍受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杨中德公然抽插起方厚的小雏菊来,一边享受着方厚紧致温热的肠道内壁,还一边问道,“快说说这个时候的感觉如何?” “呜呜……屁股……屁股里面麻麻的……还……有点舒服……”方厚将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因为刚才杨中德也问了方源同样的问题,得到的也是同样的回答,兄弟二人都不敢在受罚的时候,表现得抗拒。 过了一会儿,杨中德射精了,满满一波精液,全部射在了方厚的肠道内,这边杨中德刚拔出小肉棒,就有另外一根小肉棒火急火燎地送入了方厚的屁股里,方厚好奇紧张地扭头一看,发现那人正是自己讨厌的陈聪。 陈聪一边将自己的小鸡鸡送进同桌方厚的屁股里,一边说道,“刚才方源给我舔脚还给我舔小鸡鸡了哦,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方厚内心大骂陈聪没有信用,但是嘴上和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默不作声,下一刻方厚就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忽然被一双手抓住,那双手尽情地在蹂躏玩弄着自己的小命根子。 “哇……呜……陈聪……不要碰……不要碰那里……啊……”方厚知道自己的小鸡鸡正在被陈聪玩弄着,但是这个时候,方厚还只是把双手放在下巴下面,不敢挣扎乱动,只是开口祈求着陈聪。 陈聪十分得意,说道,“忘记规矩啦?这个时候要喊陈聪哥哥!” “呜呜……”方厚呻吟着,哥哥这个词在他心里可是特别神圣的存在,这个时候却要迫不得已叫这个讨厌鬼哥哥,“陈……陈聪哥哥……不要碰这里……” “不!我偏要弄!”陈聪拒绝了,他快速地套弄着方厚的小肉棒,又舒舒服服地用自己的肉棒在方厚的身体里驰骋。 “啊!”没过一会儿,方厚便高潮了,他那小小的肉棒颤抖着射出一波乳白色的液体,和地上的那滩白色与透明液体混杂在一起,相比方源之前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等到陈聪也将精液射进方厚体内之后,剩下的几个男孩也有样学样,一边套弄着方厚的肉棒,一边操弄着方厚的屁股,一直射到方厚狭小的肠道存不下那么多的精液之后,这场“灌汁”惩罚才得以停止。 方厚紧紧地夹着屁股,生怕里面的液体漏出来,又要遭到其他人的操弄,他感觉自己的肠道里面又湿又滑,像是拉肚子没拉干净一样,十分难受。但这个时候他却看到杨中德朝着哥哥方源走了过去,他大大方方地掰开方源的屁股,只见方源屁股后面像是夹着什么,杨中德抓住那东西的尾端,用力的拔了出来,原来是一个粗壮的肛塞,等到肛塞拔出之后,方厚才看到哥哥屁股后面缓缓地流出了乳白色液体。 “嗯……”方厚吞了一口唾沫,就看到杨中德手中拿着那个肛塞朝着自己走过来,两边的男孩立马会意,用力地扒开方厚的小雏菊。 一些乳白色液体就在这个时候不小心从方厚的粉红色雏菊内流了出来,而杨中德则狠狠地将肛塞插入方厚的肠道内。 “啊!”方厚痛苦地叫了一声,小小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微微地颤抖了一阵,那肛塞狠狠地撑开了方厚狭小的肉壁,将稚嫩的雏菊撑得满满的,一阵阵地发痛。 随后,几个开始合力,将趴在桌子上的方厚改变了一个姿势,让他也像刚才的方源一样,仰躺在木板之上,然后再将双腿拉开,分到了最大,这时方厚两腿之间,那根被迫高潮射精两回的小肉棒,就展现在了大家的目光之下。 这个时候,杨中德在方厚的视线之下,把方源小鸡鸡上套着的东西取了下来,他将这个金属小玩意儿在方厚面前晃了晃,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我……知道……”方厚虽然没有体验过这个刑具,但也是知道它的作用的。 杨中德一笑,说,“那你说说看。” “是……是用来勒小鸡鸡的,小鸡鸡要是硬起来的话,就会被紧紧勒住……”方厚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但是心里却有些许期待,因为自己马上就要体验到哥哥所受到的惩罚了,方厚感觉自己也快要和哥哥一样独当一面了。 “说得不错。” 这个时候,凝视着阴茎拘束器的方厚,心里冒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如……如果哥哥可以经受这样的惩罚的话,那……那么我也可以,请给我的小鸡鸡带上吧!” 众人看到方厚莫名其妙涌上的勇气,脸上都露出不屑,因为他们知道这小子是经受不住处罚的,这种表现就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样。 杨中德也没有说话,他将还保留着方源体温的拘束器,套在了方厚软绵绵的、缩成一团的小鸡鸡上,从根部开始,拘束器狠狠地箍住方厚小鸡鸡根部,扬中德将拘束器勒到最紧,上面螺旋状的金属,紧紧地包裹着方厚未勃起的宝宝肠上。 “这是最小的档位哦~”杨中德微微一笑,在这个时候用指尖扣弄着方厚被紧勒着的小嫩茎顶端,疲倦的小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加上紧张,很快地再一次充血。 “呜……啊!”方厚感受到了,拘束器上熟悉的哥哥的体温,而小嫩茎充血勃起之后,就像是铁丝勒住一样,酸胀疼痛一起涌来上来,没有勃起前拘束器就已经紧紧地包裹着方厚的小肉棒了,在勃起之后,方厚的小嫩茎涨大一圈,却被紧紧地包裹勒住,小嫩茎在螺旋状的空隙之中,被硬生生的挤出来,包皮也被迫褪去,露出鲜红色的小龟头,龟头肉也被挤出来,上面的颜色都开始发白,尿道也在此刻暴露无疑。 “被拘束器勒住的小鸡鸡,会一直发胀,直到小鸡鸡停止勃起,不过我不会让你的小鸡鸡轻易地缩小的,你只要祈求小鸡鸡不要被勒到坏死吧~”杨中德阴险地笑着,手指时不时地在方厚被挤出来的龟头上扣弄几下。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予方厚喘息的空间,还没有等到方厚适应小鸡鸡的胀痛,紧随其后的,便是男孩们的袜子,他们几乎是每个人都出了一只袜子,杨中德也在这个时候命令道,“把这些袜子全部塞进自己的嘴里。” 杨中德的命令,无论多么屈辱恶心,方厚都得照办,他只能慢吞吞地拿起其中一只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口腔内顿时有一股乳臭味,这股味道是方厚所熟悉的,很快方厚便反应过来,这是陈聪的袜子,早上他刚给陈聪舔舐过脚掌,就是这股味道。方厚没有因为这原因而迟疑,而是继续往嘴里塞袜子,有的袜子是乳酪味的,有的充满了汗臭,有的则又湿又咸,等到方厚的小嘴巴都撑满了才结束。 “你知道,你身上最可爱的地方是哪里吗?”杨中德忽然没有来由地说了一句,他的手逐渐地从方厚的小鸡鸡上一直往下,抚摸过方厚白皙如雪的大腿和小腿,最后停留在方厚的脚后跟上。 “对,就是你的脚掌哦,这应该是你最可爱,最迷人的地方了吧。”杨中德肆意地抚摸着方厚的脚掌,没有得到任何反抗,“不过越是可爱的东西,我就越是想破坏。” 杨中德说完,后退了一步,两边的孩子立刻就上前去,分别按住了方厚的两只脚腕,方厚的脚后跟又圆又粉,陈聪和另外一个孩子手里各拿着一条皮鞭,狠狠地朝着方厚的脚后跟处抽打了下去。 “呜呜呜……”方厚很快就痛得哭了起来,但是由于嘴巴里塞满了袜子的关系,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唤。 方厚两只脚丫子粉嫩的脚后跟很快就很抽打成了深红色,而房间内也回荡一阵闷响,接着陈聪和另外两个孩子逐渐将下抽打,朝着方厚稚嫩敏感的脚掌心疯狂抽打,闷响也变成了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最后甚至连方厚的脚趾头也没有放过,两根皮鞭像是染色剂,一点点地将方厚粉嫩的脚掌打成深红色。 起初的抽打脚掌方厚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等到脚掌被打得红肿之后,鞭子便落在了小腿、大腿、大腿内侧甚至是睾丸上,鞭子命中小腿和大腿还好,但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无比稚嫩的,轻轻地抽打都会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更不用说这些鞭子偶尔会打在睾丸上面了,强烈的痛苦令方厚嚎啕大哭起来。 除了身体上的痛苦之外,肛塞以及肉棒拘束器都在折磨着方厚的精神肉体,这种时候方厚才明白过来,顽强的哥哥为什么屡屡在杨中德的手中被折磨得连连求饶,在这样多方面刑具的摧残之下,没有一个男孩子是可以坚持得住的,最后当然只能在杨中德面前屈辱地放弃尊严,不断求饶了。 方厚对比其他小男孩,最绝美的地方,无疑是刚才被打得通红肿胀的双足了,而今天杨中德正是要针对这个地方,狠狠地摧残方厚的脚掌。 接着,杨中德给方厚上了最原始的虐足道具——夹棍。 方厚天真的以为现在是杨中德给予了他喘息休息的时间,只是自己的脚趾头不断地被掰开,掰开之后便被塞入一根又细又长的棍子,卡在了肥嫩的脚趾头之间,直到每一根脚趾缝都被塞入夹棍之后,两边的人就开始用力收紧夹棍的拉绳,众多夹棍之间狠狠地摩擦挤压着方厚可爱的脚趾头,传来了深入骨髓的痛。 “呜呜呜——”方厚发出了惨烈的痛呼,但此时脚掌的酷刑还才刚刚开始。 就在方厚忍受着夹棍之刑的时候,他娇嫩敏感的脚掌心充分的裸露了出来,而且由于脚趾头被夹住的关系,他没有任何机会让自己的脚掌弯曲,几乎是弓着脚掌,将脚掌心袒露出来。也正是这个,就有两个男孩掏出了两个疑似塑料制的小爪子,形状像极了痒痒挠,只是尾端像爪子一样尖锐,他们就这样拿着小爪子,沿着方厚的脚后跟处向上勾划,小爪子狠狠地刮划过方厚的脚掌心,一股强烈的、无法忍受的奇痒从方厚的脚掌心处传来,击垮了方厚最后的防线。 “呜……呼呼……呜呜呼……”方厚想痛呼又想大笑,但是嘴巴被堵死了,声音只能在肚子里回荡,而众人只能听到方厚传出的奇怪叫喊。 小爪子继续勾划……两下……三下……这时的方厚就感觉自己的括约肌收缩不住了,要不是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尿干净了,这个时候肯定会在众人面前屈辱的失禁,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方厚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此时方厚的脚掌心不仅仅只是被小爪子勾划得发痒而已,之前脚掌可是遭到抽打过的,脚掌心部位不再是往日的白皙,而是散发着淡淡光泽的红晕,也就是红肿,小爪子划过脚掌引起瘙痒过后,又是阵阵刺痛,宛如瞬间被好几根针扎入一样。 强烈的瘙痒、疼痛之下,方厚的小腿开始筋挛,又是剧烈的疼痛,痛得他几乎昏死过去,不过很快又会在疼痛与奇痒之中恢复精神。 “怎么样?很享受吧?”看着方厚逐渐失去精力,陈聪表现得很兴奋,还伸出手捏来捏方厚的脸。 “好了,够了。”随着杨中德的一声令下,这场酷刑终于是停止了,刚才被折磨得昏昏沉沉的方源被迫在杨中德旁边,欣赏了自己弟弟的酷刑,尤其是看着方厚白里透红的嫩足被摧残得不成样子时,内心又愤怒又心疼。 “去!”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是杨中德又拍了拍方源的脑袋,下了新的命令,同时掏出手机准备录像,“去把你弟弟的脚舔干净,舔好了就让你们回家。” 得到这句话的方源,算是送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地朝着虚弱无力的方厚走过去,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方厚的脚,接着就先将方厚受伤的脚趾头含进嘴里。 方厚没有抬头看,也知道是哥哥在含着自己的脚趾,方厚那被夹棍夹过的十根脚趾头,已经有些发紫并且肿胀了,方源含在嘴里也感觉弟弟的脚趾头十分肥厚,同时脚掌受过酷刑,流了不少汗液,使得现在方厚的脚丫子还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奶香,这让方源不仅不觉得弟弟的脚掌恶心,还觉得十分香甜可口,就像是在舔舐奶片一样。 接着,方源的嘴巴离开方厚的脚趾,朝上吮吸舔舐,由于是自己弟弟的脚掌,这让方源舔得格外仔细,也不感觉羞耻,最后很快便结束了。 “可以了,今天做的不错,你就自己在这里慢慢帮你弟弟收拾收拾吧。”杨中德说完这句话,就带着男孩们离开了这里。 杨中德一走,方源便急匆匆地开始解开弟弟方厚身体上的束缚,他先是给方厚松了绑,然后优先将方厚小鸡鸡上的阴茎拘束起取下来,方厚的小嫩茎好不容易得到解放,稍微勃起了一会儿,很快又松软下去。接着取下方厚口中的袜子,最后才是小心翼翼地拔出塞在方厚体内的巨大肛塞。 “啊……”方厚叫了一声,屁股后面的肛塞被拔出,一股腥臭的精液像是泄洪一样从里面涌出来,把地面和桌板弄得脏兮兮的。 身后的方源并不嫌弃,反而一边帮方厚擦拭,一边说道,“屁股里面慢慢用力,把里面的脏东西排出来。” 方厚听哥哥的话,还感觉到了哥哥的手在自己的后背轻轻拍抚,方源也是经受住了好几次“灌汁”惩罚,排出肠道内精液的过程是漫长而屈辱的,往常的方源只能在杨中德等人的注视嘲讽之下慢慢排出,不过现在方厚的周围只有哥哥方源,虽然有些羞耻,但是花上一些时间,还是可以清理干净的。 等到方源帮助方厚清理完身体之后,刚背着弟弟离开杨中德的仓库,就受到了群内消息,杨中德那厮已经将刚才惩罚方厚的视频上传到群里了,方源不敢在群里出声,只有在心里暗骂杨中德可恶,最后还是背着脚掌受伤的弟弟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