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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国的小皇帝1

川国的小皇帝 几百年前,在东盛神洲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叫做川国的国家,在这个国家之中有着一位至高无上的真龙天子,也就由皇帝统治着这片大陆。但是随着历史进程的发展,少数民族的壮大,以及川国后期出现的诸侯分立,导致东盛神洲不再统一,川国被分裂成数个国家。时至今日,东盛神洲的川国在百年间的战争之下,不断被挤压缩小版图,最后只盘踞在东盛神洲的南部,背靠的东南海域,北部是近几年崛起、武装力量强大的游牧民族建立的乌国,东部是富饶的京国,而在这些国家之中,现如今的川国已然成为了小国。 公元1145年,游牧国家乌国向京国不宣而战,京国皇帝连夜派出信使,向盟国川求援,当时川国的皇帝正值年轻气盛之际,当即派遣五万精兵援助京国,但是在半路之中却遭到乌国主力游骑兵的劫杀,五万精兵一夜之间被屠戮得仅剩下一万残兵败将,大败而回,乌国也在次年杀入京国都城——凉州。 乌国在覆灭了京国之后,士兵在京国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之后乌国大汗发下命令,将十五岁以上的男性全部处死,女性无论身份尊贵与否,都要在脸上烙下烙印全部充当奴隶,随后设立集中营,将那些未满十五岁的男孩集体关押起来,统一进行净身阉割,但是只有一半的男孩在阉割酷刑之中活了下来,剩下的一半大多因为感染或者疼痛而死,就算是活下来的男孩,今后也将沦为乌国的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乌国大汗在处理掉京国残党之后,直接便将矛头指向了川国,之前在京国的所作所为,更像是杀鸡儆猴,不但可以排杀京国余孽,更可以迫使川国投降,乌国大汗虽然行径惨无人道,但是这招一石二鸟,不可谓不妙。 果然,在乌国游骑兵十万大军压境之时,川国满朝文武都力谏投降乌国,保全川国的黎明百姓,但此时的川国德武帝高世年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同时他也深知如果川国投降,那么等来的也是乌国的苛责严法,百姓一样无法生存,于是他决定亲率川国剩下的三万人马,在洹河与乌军决战。 德武帝亲自守卫江河,川国军心大震,在洹河以三万人抵挡十万乌国游骑兵,经过三天三夜的乱战,最后还是由乌国获得残胜,川国三万人马全军覆没,皇帝战死疆场,此战也让接近五万的游骑兵魂断洹河。 这年高祈政十岁,他是川国大皇子,也是德武帝高世年三个儿子之一,二皇子高祈棠九岁,剩下一位小皇子还不满三岁。高祈政在父皇战死边疆之后,被迫继承大统,成了川国的小皇帝,前几天他刚即位,今日就要拟定投降诏书,向乌国投降。 此时的川国正值初夏,皇帝寝宫院内开满了艳丽的牡丹花,时而刮起西风,花香便会顺着窗台,溢进皇帝的寝宫内,时而刮起东风,溢进寝宫内的,便是曲游池的荷花香,不论何时,身在寝宫内的小皇帝高祈政,总能闻到四溢的花香。 “哎……”入了夜,身着黄色龙袍的小皇帝高祈政伏在书案上叹气,他不是脆弱的孩子,至少在父皇去世的这段时间内,高祈政表现的无比坚强,时任一国之君的他只有十岁,正值最可爱懵懂的时期,但脸上却少有的散发英气,不……应该说是帝王之气,目光坚定,处事果断。 “怀庆。”高祈政唤道。 “奴才在。”只见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太监靠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伺候朕洗脚就寝。”高祈政从书案边跳下来,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坐下,摇晃着两只穿着龙靴的脚掌。高祈政从小到大,都是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怀庆在伺侯,两人之前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感情深厚,高祈政从小就不是什么乖巧的脾气,不过却意外的十分信任老太监怀庆。 “是,陛下。”怀庆恭恭敬敬地回应道,这时候殿内的奴才都在门外候着,怀庆开门朝着小太监微微招手,就有小太监端着热气腾腾的金盆上来,怀庆接过便回殿内,往龙榻的方向走去,小皇帝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 怀庆将金盆放置在高祈政的脚边,小心翼翼地为小皇帝脱掉金灿灿的龙靴,里面是一双穿着白色绸袜的小脚掌,“奴才为皇上褪袜……” “朕不喜欢穿这个靴子,穿得不舒服。”高祈政一边看着怀庆给自己脱袜子,一边说道,然后便看到了自己雪白的脚背,他看着那怀庆对待自己的脚掌就像是对待宝玉一样,用双手托着,小巧白嫩的足掌还没有怀庆的手掌大,就这样被缓缓地托进热水之中,一股舒适的暖意从高祈政的脚掌传来,席卷全身。 “陛下要是不喜欢,奴才就给陛下换以前常穿的鞋子。”怀庆回答道,两手正轻轻揉搓高祈政的小龙掌,在怀庆眼中,给这两只可爱的脚丫子清洗简直是一种享受,洗脚水是玫瑰花瓣和药汤制成得,不仅对人的身体好,还会让皮肤水嫩紧致,同时还散发着一股玫瑰的香气,而祈政的脚掌每天都是玫瑰药汤洗脚,一股乳香味加上玫瑰花瓣的味道,异常香艳,令人陶醉。 这个时候,祈政开始若有所思了起来,面对平时最信任最熟悉的怀庆,祈政还是藏不住心中的疑惑,“今天早上皇叔来过,告诉朕投降之利弊,他告诉朕如果不投降,怕是要被那些乌国蛮夷恶刑加身,他说朕小小年纪,经受不住。朕又读过凉州城传来的急报,说是那些京国小皇子都被施以宫刑,沦为奴隶,朕早上翻阅几本典籍,也就是不知宫刑为何刑?” 怀庆脸上一冷,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回陛下,被施以宫刑之后,就成为像奴才这样的太监,处刑方式就是将犯人双手捆起,双腿强行分开,将两腿间的阳具用锋利的刀具割下,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受刑人的两腿之间就会喷出血来,阳具也会与身体分离。” “原来如此……”祈政疑惑的脸上顿时出现惊诧之色,怀庆虽然说得不够详细,但是话中足以让祈政联想到受刑时的情形了。 “陛下不必惊忧,那些蛮夷不敢对陛下无礼。”怀庆柔声安慰道。 “哼。”祈政冷哼一声,“朕才不会怕那些蛮夷之辈呢。” 说完这些,怀庆便为祈政熄灯,让祈政就寝。夜里,祈政梦见那些乌国蛮夷闯进宫里,自己和弟弟高祈棠被一块按在桌上,那些蛮夷士兵一边戏谑着,一边剥掉自己和祈棠的裤子,然后锋利的刀刃抵在下体上,顷刻间血流如柱……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祈政便起来早读,昨天被噩梦惊醒,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便干脆起来读书。读过书之后就是用早膳,今天御膳房准备了祈政爱喝的粥,还是平时的味道,祈政喝起来就是没什么胃口,接着就是最令祈政厌烦的早朝,这几日的早朝几乎都是群臣在堂上争论不休,这个时候人人自危,都在讨论应该如何赔偿乌国,如何让乌国接受川国的投降,祈政心里有怨又有怒,但是却一言不发,直到退朝。祈政的心里很清楚,川国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秋,自己很有可能是川国最后一任皇帝了,是死是活全在乌国大汗的命令之下了。 又到了晚上,怀庆如往常一样给祈政洗脚,祈政依旧是一脸担忧,他对昨天怀庆说过的话耿耿于怀,又知道了宫刑是除死刑之外最严酷的刑法,不仅剥夺了男人的生育能力,还剥夺了男性的尊严。犹豫片刻,祈政才问怀庆,“怀庆啊怀庆,朕有事想问一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 “陛下,奴才不敢有所隐瞒。”怀庆眉头一皱,似乎感觉到了祈政的异样。 尽管祈政得到了怀庆的肯定回答,依旧犹豫了半晌,随后才说道,“你说,朕和皇弟会不会也像京国皇子那样,遭受宫刑?” 听到这个问题,怀庆居然假意难以回答,最后朝着祈政磕头,“陛下,老奴以为那些乌国蛮夷对陛下和众皇子施以宫刑,乃是板上钉钉之事,甚至除此之外,还会有其他老奴难以知晓的屈辱酷刑等候着陛下。” 这话要是放在往日,说此话的人定要被处死,但是现在由怀庆说出口,在祈政眼中,却更能显现老奴的忠心不二,此时的祈政虽然听到怀庆这样说,但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如何惧意,反而中气十足地说道,“哼,要是朕被施以宫刑之后,可以换来满朝文武的平安,黎明百姓的生机,那又有何不可?不过……朕也想保护祈棠…要是祈棠能逃过一劫的就好了。” 若是能等个几年,祈政一定可以是一代明君,但现在川国内忧外患,生死存亡全靠蛮夷之国的一句话,祈政年幼,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至于二皇子祈棠,按律来论,现在的二皇子祈棠应该封王封爵了,只不过川国朝堂内忧外患,好不容易把祈政抬上皇位,近日还没有功夫加封祈棠。而祈棠正是祈政同母的胞弟,两人年纪相仿,平时亲密无间,祈政自然很护着这个弟弟。 “除此之外,朕还有些好奇,那宫刑究竟是什么样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奇心就是抵挡不住,祈政收拾完心情,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回陛下的话,痛不欲死,即使过了四十多年,那疼痛依旧恍如昨日,令老奴不寒而栗。”怀庆老老实实地回答,“最重要的是,净身之后,人生便有了缺憾,再也享受不到由阳具所带来的欢愉了,如果此生没有享受过就被净身,那往后的日子就如同是隔靴搔痒般难忍折磨。” “欢愉?”虽然祈政一直表现得十分成熟稳重,颇具帝王之风,但骨子里依旧是纯真无邪的孩童,他对这方面一无所知,只能请教怀庆,“什么欢愉?” 此时的祈政已经脱去龙袍,洗完了脚准备就寝了,身上就穿着黄色马褂,下身穿着黄色丝绸裤,而怀庆居然不打招呼,就忽然朝着祈政的两腿之间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一那团可爱柔软的小东西,无礼地揉搓、捏弄。 “啊……”祈政惊叫了一声,这声音都惊动了外面的守卫,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呵斥道,“大胆怀庆,你怎敢如此无礼!” “陛下,老奴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不留遗憾,享受阴茎所带来的欢愉。”怀庆诚恳地说道。 祈政自然是很信任怀庆的,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言语有些不妥,面对最亲最熟悉的人,祈政这回表现得十分果断,他手捏自己的裤子,将自己丝绸裤连带着亵裤全部脱下来,放在了床头,下半身顿时光溜溜的,两腿像是两根白萝卜,而祈政也大着胆子,放下了羞耻之心,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好像在迎接宫刑一样。 “来……来吧,朕准备好了。”祈政红着小脸蛋,对怀庆施下命令。 怀庆有些许震惊,不过他十分了解祈政的脾性,于是他也朝着祈政的腿间伸出手,用左手托着祈政的蛋蛋,将两颗年轻饱满的睾丸一阵揉搓,祈政的小嫩茎像是白玉雕刻成的一样,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粉白之中透着一丝丝鲜艳稚嫩的红色,包皮几乎单薄到透明,但是却紧紧的包住祈政的龟头,让人仅能够透过单薄的包皮,看到一丝顶端的红色。 而怀庆也不强求,他的手法十分简单,只是用两指挤压揉捏祈政顶端,原本柔弱的小鸡鸡顷刻之间就勃起胀大,一股酸涩的滋味顿时从祈政的龟头处传来,让他难以忍受,甚至忍不住合上了双腿。 “呜……怀庆……朕的……哪里……好麻……啊……”祈政忍不住呻吟。 “回陛下,陛下的经验不丰富,初次受到刺激,会有这样的反应。”怀庆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对待着祈政的小嫩茎,脆弱敏感的小东西在怀庆不断地的刺激之下,逐渐地产生一股尿意。 小嫩茎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祈政忍耐不住了,那股尿意席卷而来,他只感觉尿道口一松,像是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一样,强烈的快感由内爆发而出,让祈政整个幼小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呜……啊……啊……”祈政急匆匆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嫩茎在抖动,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尿出来。 “怎么样陛下?还舒服吗?”怀庆问道,初次给祈政自慰,只是一个浅尝辄止,让祈政记住高潮的滋味。 “呜……是……是很舒服……”祈政还在喘息,刚才那种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的感觉,却是让他很舒服,这一点无法反驳。 “只要陛下舒适,那就是最好的。”怀庆说着,中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抽出手帕,小心翼翼地为祈政擦拭顶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祈政的小嫩茎高潮过后又迅速地缩回了一团,变成可爱娇小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初尝禁果的祈政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好,甚至还有点怀念刚才身体高潮的滋味,怀庆做完这些,就为祈政收拾龙榻,让祈政入睡就寝。入夜之后,祈政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想到以后可能要被乌国那些蛮夷强行净身绝后,享受不到这样的畅快,心里便觉得可惜,小手不由得往双腿之间摸去,抚摸着娇小幼嫩的小肉棒,仿佛是在告别一样。 祈政一觉醒来已是清晨,今天他起的晚,没有早读,只是用过早膳之后就匆匆上朝,军机大臣在朝堂之上禀告,说是乌国大军已经在川国都城陈州外安营扎寨,但已经接过川国的投降诏书,乌国大将军烈武说是与乌国皇帝商议川国赔偿之事宜,待川国接受之后,方可承认川国的投降。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先帝虽然英明神武,但奈何敌人数量众多,川国势单力薄,本就不应该与那乌国迎战,现如今怕是要遭到乌国的报复了。” “要是先帝愿意听老臣之言,何至于此啊……” 朝堂之上,又开始议论纷纷。 “住口!”祈政小手重重地拍向龙椅,大声地呵斥道,本来叽叽喳喳的朝堂面对龙颜震怒,一下子就鸦雀无声起来,祈政一向把父皇当做榜样,现在岂会容忍这些懦弱的臣子口出狂言,“父皇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在洹河为了家国平安誓死抵抗乌国的入侵,父皇这么做是为了家国社稷,为了黎明百姓的安定。川国不敌乌国乃是天命所弃,气数尽散,那容得你们这些怯弱之辈叽喳嚼舌!” 祈政说完,怒气冲冲地挥袖离去。 到了中午,祈政的怒气也差不多消了,他倒不是埋怨群臣,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叛离川国,这些臣子还是保留着一丝忠诚的,只恨现在的自己无力保护川国百姓。用过午膳之后,祈政在书案,不久就有书卷呈上来,上面记录着乌国在京国破城之后,对黎明百姓的暴行,上面描述了乌军在京国各地设置了净身营,每天都会有近百名童子在净身营内遭到宫刑,运气好的可以活下来,运气不好的当场痛死也有许多。 除此之外,京国的贵族男孩,包括那些小皇子,在净身之前还要遭到长达七天七夜的肉刑惩罚,不少男孩都没有等到宫刑的那一天,就被乌军的凌辱至死。祈政一想到皇弟祈棠,心里就一阵担忧,他害怕哪日宫刑要施加在祈棠身上,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痛楚祈棠能不能坚持下来。 “乌国贵族长期以来都喜好男风,尤其是酷爱凌辱幼童,乌国皇帝常常许诺破城之后,城内幼童任由乌军处置,以此鼓舞士气。”怀庆陪伴着祈政,在一旁解释道。 祈政收起书卷,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朕拼死也不会让那些蛮夷伤害百姓们的。” “陛下不必太过紧张,担心龙体。”怀庆温柔地说着,顺手给祈政端来了一碗刚沏好的茶水。 祈政看完前线的汇报,就看开始看朝堂的奏折,这其中不少是乌国的赔偿事宜,但有一位大臣却向祈政提出,设立一个摄政大臣的职位,在祈政年幼缺乏处理国事经验的时候,辅助祈政处理朝堂之事,这样的意见也有许多大臣向祈政提议过,不过这位大臣的建议,居然是让乌国派人充当摄政大臣的职位,以此来让乌国减少对川国的戒备之心。 祈政捏紧了拳头,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保全百官与百姓的好方法,但却是一个实打实的丧权辱国之举,作为一国之君,祈政别无选择,他要做到自己能做的一切,保护国民,于是祈政坚定地在奏章右下角,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禀陛下,二皇子祈棠求见。”忽然,门外另外一个太监传唤道。 听到这个消息,祈政心头一喜,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让他进来。” 接着,就见着一个年约九岁左右,穿着黄衣的男孩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他脸上写满了稚嫩与秀气,能看得见肉的地方,皮肤都白得像一块玉一样,又稚嫩又温润,见到祈政张开便唤道,“皇兄,臣弟来陪您啦。” 祈政放下笔,微微一笑,“坐吧。” 祈棠不仅长相讨喜可爱,性子就如同他的皮肤一样温润,平时对待下人奴才都非常有礼貌,从不对人愠怒发火,不仅祈政很喜欢他,太监宫女也十分爱戴这位小皇子,可以说是人见人爱了。 祈棠带了一些祈政爱吃的水果点心,过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单纯的想在这个时候陪一陪祈政。两人最近这两人都没有见面,虽然祈棠很多事都不知道,但也明白川国战败了,国事十分危急,尽管内心有许多困惑,也有些担忧,但是祈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哥哥,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祈棠,哥哥带你去太阴池洗澡去不去?”祈政忙完手里的奏章,忽然低声向祈棠说道。 祈棠的小眼睛转了转,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呀!好呀!” 所谓太阴池,就是皇帝沐浴的地方,这里的池水平时都是拌以玫瑰花和药草,再加上纯天然的太阴山山泉水,经过过滤加热之后,灌进着太阴池里,平时都是专门给皇帝沐浴的地方。 祈棠是第一次来太阴池,一进门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香味以及热气,熏得他半天睁不开眼睛,等他能看清周围的时候,发现哥哥祈政已经脱掉龙袍,伸手正要为自己宽衣解带,祈棠见状,立马按住了哥哥的手。 “怎么?都和朕一起洗过那么多次了,还害羞吗?”祈政笑道。 祈棠红着小脸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现在皇兄已经是皇帝了,怎么还能替我宽衣呢,应该是皇弟我为兄长宽衣才是。” “哦?那来吧。”祈政听了祈棠的话,也不争论,两手一摊,便让祈棠为自己宽衣解带,但是祈棠哪里给别人脱过衣服,笨拙的小手半天也解不开祈政衣服上的口子,急得小脸更加红润了。 “哈哈哈……笨弟弟……还是朕自己脱吧。”祈政被祈棠可爱的模样惹得笑了出来,随手捏住衣服上的扣子,一松一紧一拉一扯,就在祈棠惊讶的目光中解开了扣子,然后转手就开始为祈棠解扣子,这回祈棠没有阻挠,老老实实地让哥哥给自己脱衣服,两人的上半身很很快就赤裸了起来,生在皇家的俩兄弟,皮肤那是一个比一个好,白里透红的肌肤夹着两颗淡红色的小奶子,看上去异常诱人。 “裤子我自己脱……”祈棠捏着自己的裤头,阻止了正要脱自己裤子的哥哥,然后转过身去。 “好好好,那你快一些。”祈政没有为难他,而只是口头催促了一下。 祈棠磨磨蹭蹭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害羞地将自己的小鸡鸡露出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哥哥裸身相见了,但每次都会感觉羞羞的,等到他脱完衣服挂在衣架上之后,哥哥祈政早就已经泡在太阴池里享受了,祈棠见状,一路小跑过去,可爱的小肉棒晃晃悠悠地甩在甩去,都被祈政看着眼里。 祈棠利索地泡进太阴池里,赤裸的身体被热水所覆盖,他只闻到池水的香味,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觉,于是便问,“这太阴池水……好像和别的水并无区别呀?” “这你就不懂了,变化是日积月累的,天天用太阴池水沐浴,久而久之皮肤会变得越加嫩滑。”祈政解释道,又伸手捏了捏祈棠的小鼻子,“不过祈棠的皮肤已经很嫩滑了,就算泡不泡都无所谓。” 祈棠被兄长这么一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俩兄弟虽然平时经常在一块沐浴,习惯性地屏退侍女太监,但是清洗身体之余,还会偷偷看地看对方的身体。祈政虽然比祈棠大一岁,但是个子却是比祈棠高出一截,身体看上去称不算是胖,但也不瘦,十分匀称,胳膊、胸脯、大腿等地还保留着稚嫩的婴儿肥。祈棠看上去则要小一些,皮肤要比哥哥白一点,但因为祈政的皮肤十分白皙嫩滑,所以看上去相差无几,身材方面则要稍微胖一些,胳膊和大腿看上去肉乎乎的,十分可爱。 祈政可以透过太阴池水隐隐约约地看到祈棠可爱稚嫩的小肉棒,那一团粉嫩的小东西大小和自己的相差无几,就是不知道勃起之后的大小,祈政经常能看到弟弟的小鸡鸡,却没有见到弟弟勃起来过,不过最大的差别就是,祈棠的包皮似乎是可以剥开的,而祈政却是包茎。祈政的内心虽有疑惑,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祈政虽然稳重,但毕竟也还是个纯真的孩童,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看着弟弟的裸体,祈政忽然感觉可惜,他担心那些喜欢凌虐童男的乌国高层,会对品相极优的祈棠动手,倘若弟弟这般娇贵稚嫩的身体被那些人凌辱,祈政不知道弟弟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时候,祈政忽然动了想要让弟弟品尝禁果的想法,就是像昨天怀庆对待自己那样,玩弄挑逗祈棠的小嫩茎,帮助祈棠享受作为男孩的欢愉。 就在祈政犹豫之际,祈棠已经从太阴池里爬出来了,一边爬还一边说,“可不能泡太久,不然身上要被水泡烂了。” 祈政见状,也只好作罢,只是在心里想着要如何保护自己的弟弟。 刚沐浴完毕,祈政送走了胞弟祈棠,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怀庆又端来玫瑰药汤泡制的洗脚水,来为祈政洗脚,两人都没有说话,祈政一动不动地坐着,让怀庆脱掉自己的鞋袜,怀庆小心细致地为祈政清洗脚掌,等到清洗完毕之后,怀庆却没有按照往常那样用丝绸给祈政擦脚,而是将双指紧贴在祈政的脚趾头上,然后来回撸动。 “嗯?”祈政感觉到异样,不过立马就反应过来,怀庆的手势是昨天挑逗自己小嫩茎时的手势,当即小脸一红,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怀庆见状,胆子大了起来,伸手去脱祈政的裤子,打算连同亵裤在内全部脱下来,而祈政一言不发,也没有反抗,任由着怀庆脱自己的裤子,直到下半身光溜溜的,甚至还主动地分开了双腿,可爱粉嫩的小龙根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之中,祈政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紧致起来,在他的心里觉得,明明小嫩茎是在被无礼地玩弄挑逗,但是却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舒爽感。 但是这一次,怀庆并没有朝着祈政的腿间伸出手,而是直接将脑袋凑上去,在祈政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把整团可爱的小龙根含在口中。 “唔……嘶……”祈政感受到自己的小命根子被温暖舒适的口腔包裹着,仅仅是那一瞬间,就有一股酸涩舒爽的滋味传来,在遭到怀庆的吮吸与舌头的舔舐之后,那个性刺激变得愈加强烈。 “啊……怀庆……不要……不要舔……”在这个时候,祈政越说不要,就越是想要,怀庆自然懂得,冒着违抗圣命的风险,继续一边舔舐祈政的包茎顶端,一边用力的吮吸着,昨天才经历过第一次高潮的祈政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 祈政双手按在怀庆的头上,又不舍得推开怀庆,又被那股性刺激弄得难忍,敏感的祈政很快就在怀庆的吞吐吸吮之下高潮,并且喷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来。 怀庆微笑着吐出祈政的小龙根,在高潮过后再强行舔舐吮吸的话,祈政肯定是受不了的,于是便拿出手绢,为祈政擦拭小嫩茎上的唾液和前列腺液。这一次的高潮相比昨天,要强烈许多,祈政高潮过后,眼神都迷离了起来,不过也算是正式享受到强烈快感所带来的性刺激了。 高潮过后,祈政还沉醉在胯间小肉棒带来的欢愉之中,紧闭着双眼,但是怀庆却已经帮祈政穿上裤子了,他整理好龙榻,让祈政躺下去,不久之后祈政才回过神来。 “唔……今天朕的感觉……要强烈一些。”祈政缓缓地说道。 怀庆只是微微一笑,并无其他动作,“陛下快些睡吧,明日还要早朝。”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也许是高潮过后累了,祈政很快就入眠了。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接连几日的酷暑,让祈政也没了精神,好在二皇子祈棠来得勤,几乎每天下午都会过来。自从前几日那怀庆给自己舔舐小龙根之后,祈政每每见到弟弟都会有邪恶的想法在脑海内,挥之不去,他总是幻想着弟弟祈棠被人舔舐小肉棒时,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场景。 这天,一众大臣联名上书,要求释放军机大臣姚瑞,理由很简单,当初将姚瑞关进大牢内的原因,无非是姚瑞私通乌国,与乌国国王有直接的联系,甚至在朝堂之上,要求先皇向乌国投降。现在川国不敌乌国,投降自然是唯一的选择,正证实了当初军机大臣姚瑞是正确的,但是姚祈政拟旨释放姚瑞,不仅大大地伤了皇帝的威严,还间接承认先皇的决定是错误的。 一时之间,祈政犯了难,最终还是没有同意一众大臣的请求。 要说那姚瑞,已经年过半百,在朝中甚是有威望,当初姚瑞私通乌国,因为证据稍显不足,就连先皇也不敢轻易杀他,现如今祈政登基,自然也是不敢动他的,更何况现在的姚瑞还有乌国在背后撑腰。 “姚瑞性情暴戾,为人嚣张跋扈,据说和那些乌国蛮夷一样,喜好凌虐幼童,常常私自买来容貌姣好的少年在家中取乐,现如今又有乌国在背后撑腰,恐怕难以控制。”怀庆在一旁,看出了祈政的犹豫。 “哼,这样的人渣,朕偏偏不放他出来,看这厮能怎么样。”祈政一咬牙,盖上了奏章。 “兄长是皇帝,自然是不用怕这样他的。”祈棠心思更加单纯,他不知道朝中内务,只知道哥哥现在是皇帝,在川国是最大的,谁都不用怕。 谁知第二天早朝时刻,那乌国的信件就送来了。在信中,乌国并没有爽快地接受川国的投降,他们将赔偿的事宜靠后,而是不断地用讥讽与嘲弄的语气,笑那先皇不自量力,又着重点名了现在的小皇帝祈政,饱藏不臣之心,说是对乌国怀有祸心,需要严厉惩治。 除此之外,乌国还要求祈政释放军机大臣姚瑞,让姚瑞当摄政大臣,辅佐朝政,又罗列了许多要求,看起来只要川国稍有怠慢,就会派遣大军踏平川国都城。 祈政看完书信,神色淡然,内心已经怒不可遏,那乌国的爪牙已经伸得如此远了,竟然干涉川国内政,甚至还要川国皇帝接受惩处。不过转念一想,那乌国有的是实力大军压境,到时候可不是在书信上说说而已,如果要遵从乌国的条件,那么以后祈政也不过是一个无权的傀儡皇帝罢了。 “陛下,以大局为重,请务必要遵守乌国之请求呀。”一时之间,朝堂上又乱作一团。 祈政思绪混乱,只是当即让人释放了姚瑞,便早早退朝离去。此时的姚瑞离开大牢,眼中满是得意,换了朝服之后,便直接前往祈政的寝宫,要求直接面见皇帝,此时的姚瑞根本不用祈政的亲自封赏,就已经成为了乌国御提的摄政大臣了。 姚瑞年过半百,平日纵欲荒淫精神却十分爽朗,个头矮小又肥胖,满脸的横肉,凶眉怒目,虽然留着络腮胡子,但早已花白。此人不仅常年进出花柳之所,以暴戾残酷著称,那些个小倌妓女见到他无不胆战心惊。祈政不了解姚瑞,见到对方的相貌,便心生厌恶。 “哈哈哈哈,陛下,几日不见,龙体可是安康啊?”姚瑞面见皇帝,举止之间满是失礼,完全没有将这个小皇帝放在眼里。 “放肆,朕最近哪有见过你。”祈政坐在书案前,喝道,“不要以为那乌国给你撑腰,就无法无天了。” “陛下此言差矣,老臣乃是乌国特命摄政大臣,陛下应该敬老臣如师才是。”现在的姚瑞心里很清楚,在川国之中,如今的皇帝已然没了权势,只有这个摄政大臣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掌权者,祈政想要从姚瑞的手中夺回权势,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不过,祈政才不会这样轻易地认命,他相信加以时日,一定可以摆脱这样的局面,于是说道,“爱卿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呵呵,自然是有。”姚瑞冷笑道,“乌国皇帝亲自拟旨,说是要派遣记录官与画师前来宫中,要求陛下亲身前往宗人府,接受惩处。” “可笑,那宗人府关押皇室宗亲,那有资格关押一国之君。”祈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底仍旧在发寒,“再者说,朕又犯了何罪?” “回陛下,乃是大不敬之罪。”姚瑞回应道,“陛下在朝堂之上,多次出言辱骂乌国,可如今川国已然向乌国投降,日后将要成为乌国属国,陛下出言不逊,难免存在不臣之心。” “哼,姚瑞!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川国臣民,唇亡齿寒的道理还不懂吗?”祈政怒道,但是他的愠怒吓不住姚瑞。 “陛下,明日一早老臣在宗人府恭候您,如果陛下不愿意来,老臣倒是可以去少阳宫,请一请二皇子。”姚瑞这话一出,祈政瞬间变脸。 “你敢!”祈政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过去撕烂姚瑞丑陋的嘴脸,但是冷静下来之后,那姚瑞居然自顾自地离去,不再理会祈政了。 等祈政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手掌心上全是汗,他知道现在乌国特命的姚瑞已经是川国的权力中心,不仅百官群臣要听命与他,自己恐怕也要受到他的差遣。现在的川国虽然名义上还不是乌国的藩属国,但却正走在这样一条道路上,而祈政别无选择,他只能让川国成为乌国的藩国,这样才有机会保全百姓。 祈政登基以来,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狂妄过,等到真的碰上了这个姚瑞,祈政才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稚嫩,凭借着如今的实力,祈政根本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接受惩处是乌国的命令,祈政不得不从,他知道违抗乌国的下场是什么,为了保护百姓,为了保护胞弟祈棠,祈政别无选择。 入夜,侍女太监们都退下了,想到第二天要前往宗人府受罚,祈政的心里就感到一阵紧张,以前他只知道有宗人府这个地方,当了皇帝之后才知道这个地方的用处,而里面那些惩治手段,祈政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越是一无所知,祈政越是感觉恐惧,这是他当上皇帝以来,第一次这么害怕过。 第二天一早,门口就有轿子在等候着祈政了,今天祈政没时间早读,也上不了早朝,昨夜百感交集的祈政睡不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此时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等祈政洗漱过后,坐上了轿子,心情才再一次紧张起来。 「朕贵为一国之君,居然要接受宗人府的惩处,恐怕日后让人笑掉大牙。」祈政坐在轿子里,心里忐忑不安,不过想到弟弟和自己可能要免于宫刑,有稍微松了一口气。 祈政第一次来宗人府,从外面看过去,这里不过是皇宫内一间偏僻的小别院,门口什么装饰也什么,要来宗人府的祈政,自然不会再穿着龙袍,只是简单的身着黄色素衣,脚穿龙靴,没有任何熟悉的太监和侍女陪从,只身前往。刚下轿子,就有两个带着面具的太监,抓住了祈政的双手,用沉重的头枷,将其中的双手和脑袋锁住。 「唔……好沉……」祈政带着的枷锁,已经是最小号了,不过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已,依旧过于沉重。来宗人府之前,怀庆千叮咛万嘱咐,要祈政千万要顺从姚瑞,他知道姚瑞手段残酷,要是真施展起来,怕祈政尊贵的身躯承受不住。 宗人府里的人个个带着冰冷的面具,一言不发,见到祈政举止之间也没有丝毫的恭敬,像是真正对待犯人那样对待祈政,他们先是将带着枷锁的祈政按在门口的太师椅上,动作迅速地脱掉了祈政的龙靴和白色丝绸短袜,然后将短袜揉成了一团,强行掰开了祈政的嘴巴,将袜子塞进祈政的口中。 “呜?呜呜!”祈政不会觉得自己的袜子很脏很恶心,只是感觉受到了侮辱,但此刻的他已经被剥夺了说话的资格。 接着,祈政就被推入屋内,一进门,祈政就能屋内的墙壁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刑具,但是没有一个刑具是他认识的,这间厅堂是用来审问犯人的,墙上挂着的刑具大部分都是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祈政还因为那姚瑞已经在这里等候自己了,可是进屋一看,周围只有几个带着面具的太监,其中还有一位乌国服饰的男人,一脸笑意的站在那里,但是根本就不见姚瑞的身影。 正当祈政疑惑之际,身后忽然泛起一丝凉意,接着膝弯处狠狠地挨了两下抽打,疼痛和筋肉的松弛让祈政瞬间跪在了地上,正当他怀着满腔的怒意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立刻就有两位太监按住了他的肩头,不让他站起来。 “奉摄政大臣之意,令其跪地反思。”堂前的太监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来。 祈政感觉肩头十分沉重,膝盖后面似乎被什么东西抽打了一下,只是祈政生来头一回挨打,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疼痛居然来得如此突然,几番挣扎下来,净是浪费力气,两边的太监只要轻轻按在祈政的枷锁,就能让祈政跪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一刻,祈政忽然明白,这些人已经将摄政大臣看作是比自己权利更大的存在了。 就这样,祈政跪了足足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就足够让祈政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祈政跪在地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感觉枷锁压着的肩膀、腰部都酸胀疼痛,但是只要祈政跪不直,或者稍稍弯腰,背后的太监就会亲自脱掉祈政的裤子,让祈政裸露出臀部,接着就是在圆润饱满的左右臀瓣上,狠狠地抽打两鞭子,勒令祈政直起腰杆,要是稍稍有些不从或者怠慢,就会再次挨上两鞭子。 祈政从小娇生惯养,那里经受得住这样的疼痛,只能被迫挣扎着起后背,跪得直直的,不仅如此祈政感觉一股尿意袭来,此时又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强忍。但是没过一会儿,祈政就会再一次被枷锁压得直不起腰,然后小屁股再次遭到抽打…… 终于,姚瑞代替祈政上完早朝回来了,他一进审问室,就看到了祈政裸露在外的娇嫩臀部,原本白皙的皮肉被纵横交错的鞭痕所覆盖,稚嫩的肩膀被沉重的枷锁磨破,渗出血丝,看上去又可怜又屈辱。但姚瑞只在祈政的脸上看到汗珠,却并没有看到泪痕,不过这样却让姚瑞更加兴奋。 “陛下在此跪了一个时辰,可有收获啊?”姚瑞拿掉祈政口中的短袜,又叫人解开祈政的枷锁,得意洋洋地问道。 祈政顿时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不过仍旧又累又困又痛,浑身几乎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但还是恶狠狠地咬紧牙关,闭口不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呵呵。”姚瑞见状,冷冷了笑着,“老夫最擅长惩治调教你这样桀骜不驯的小家伙了。” 姚瑞话音刚落,便朝着祈政的裆部伸出手去,祈政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但是面对姚瑞的手掌,还是下意思地闪躲,但很快就被人按住,接着就被人抱了起来,强行打开了双腿,那姿势宛如抱着婴儿便溺一样,极其羞耻。 “呃……啊!放开朕!放开朕!”祈政努力地挣扎,但是身体没多少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姚瑞的手在自己的裆部上肆意抚摸,最后被摸到那一根娇小的粉嫩肉团。 “朕……朕要杀了你!呃……啊!”祈政怒目圆睁,那小表情仿佛要把姚瑞吃掉一样,但身体上却做不出任何抵抗,敏感脆弱的小嫩茎就这样被姚瑞捏弄,挤压,那动作极其粗暴。 “老夫在家中凌辱那些小倌时,也是这样玩弄人家的下体,不过他们可不敢像陛下这样辱骂老夫。”姚瑞就是想让这个小皇帝也体验一下,平日里那些身份低贱的小倌,受到的是怎样的凌辱。 祈政没想到居然会被姚瑞当众玩弄下体,这种感觉和当时被怀庆玩弄下体的滋味完全不一样,对方既可恶动作又粗鲁,和怀庆的温柔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强烈的屈辱也让祈政的眼泪不停地在眼眶内打转,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在姚瑞面前哭泣。 很快,姚瑞当着多位太监的面,将祈政的裤子扒了个精光,祈政的小鸡鸡早就被姚瑞玩弄得勃起,硬邦邦地在双腿之间翘起来,姚瑞也趁此机会,好好地端详了一会祈政的小龙根,随即嘲笑说道,“没想到陛下居然还是个包茎,龙根就算勃起如此短小不堪,和其他孩子相比之下,简直可笑。” “住口!你住口!”此时的祈政已经口干舌燥,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呵呵,就让老夫帮您一把,先把这包茎褪了去。”姚瑞说着,再一次朝着祈政的小嫩茎伸出手,一手按住祈政的小肉棒,一手捏住顶端的包皮,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祈政的包皮往后褪,强行撕开紧绷着的包茎。 “嘶……啊!啊啊啊——”审问室内,很快地回荡起祈政稚嫩的惨叫,小嫩茎顶端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仿佛要把他的皮撕开一样,火辣辣的、宛如火烧一般的刺痛。撕开包茎原本就是一瞬间的事,但姚瑞非要把这一过程变成极其漫长,让祈政充分享受到包茎被一点点撕开的痛苦。 这一瞬间,祈政感受着龟头的疼痛,尿道却没了知觉,括约肌无法控制地舒张开,祈政憋了许久的尿液,在这一刻止不住地流出来,此时的祈政哪有半点皇帝的样子,他就如同几个月的婴儿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便溺,连最基本的尊严也不复存在。 “老夫还当陛下是什么硬骨头呢?没想到这是这点微末疼痛,竟使得您屁滚尿流起来,成何体统?”姚瑞居然丝毫不闪躲,那些尿液喷到他身上也表现得无所谓。 祈政一时之间,也许是过度羞耻的关系,大脑居然一片空白,被姚瑞辱骂之后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已经尿得到处都是,两侧大腿都已经润湿了。也正是此时,祈政的包皮才全部褪去,露出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龟头。而此时的姚瑞根本不会给祈政半点喘息的空间,他立刻就用熟练的手段,套弄起了祈政的小嫩茎。 龟头上传来酥麻的刺痛,让祈政从屈辱中回过神,他看到自己刚被剥下来的包皮,变成了折磨自己的刑具,姚瑞借用祈政顶端稚嫩的包皮,反复推拉,让包皮不断地重新包裹住小嫩茎,然后再狠狠地拉下来,使得小龟头迅速暴露出来,他用这样的手法,反反复复地套弄着祈政的包皮,用祈政自己的包皮摩擦他的小龟头。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好……好疼……”祈政原本因为羞耻的怒意全消,却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折磨。之前怀庆玩弄祈政的小嫩茎时,都是小心翼翼地撸动祈政的根部,揉搓被包皮包裹的顶端,那时候感觉到的快感是十分温和的,对于祈政来说也十分舒服。而现在顶端却像是触电一样,强烈的酥麻感让他整个小龙根都是麻痹的,又屈辱又痛苦,一点儿快感也没有。 “哼,受罚自然就是要疼痛。陛下作为一国之君,这点微末痛楚岂能不忍?陛下在此受罚,乌国记录官要将陛下受刑时的姿态、言行记录下来,传到乌国,如此一来岂不是丢了大川国的脸面?”姚瑞冷冰冰地提醒道。 “什……什么?”祈政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下来,他本以为自己的丑态只会被在场的人看到,却不料还要被记录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但这些还不是姚瑞的主意,是那乌国皇帝的要求,祈政就算心中有怒,也不敢在此时表现出来,只能忍气吞声。 接着,又是一阵尿意袭来,祈政没有感觉到什么快感,居然就被姚瑞玩弄到了高潮,此时的祈政羞得满脸通红,身体也逐渐没了力气,胸口起起伏伏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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