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Lesthomas
Lesthomas

fanbox


落入沼泽的黑天鹅3

郊外一间不起眼的两层小楼的小院门口,一名少女蹒跚着伸出手,推开了院子内的铁门,她抬头看着二楼窗户亮着的灯,意识有些模糊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院内,铁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可要是凝神细听,伴随着少女有些怪异颤抖的步伐,依旧能够听到有细微金属碰撞的声音从她身上发出,哒哒的高跟鞋声回响在深夜里空寂的院落内。林子芊刚刚经过一路的磨难,如约来到了陈飞租下的院子里,途中无数次的寸止让她身心俱疲,她渴求着一次痛痛快快的高潮,当然,前提是裙下已经快要炸开的蓄尿袋,必须得到排空,她的膀胱很早就亮起了红灯,洪水快要没过堤坝了。 “救命……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前面……好涨……尿不出来……后面好爽……干死我……”林子芊无意识的在口塞禁锢下呓语在昏暗的楼道里听起来就像是少女窸窣的悲泣,希望之门就在眼前,可门后却是一个恶毒的畜生,她扶着扶手来到门前,身子不自觉的跪在地上,轻轻叩击了几下门板,纹丝不动,里面的人好像听不到一样,没有任何表示。“……真的……要爆炸了……”她仰起头,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死心地又敲了敲门,远程控制的口塞被打开。她连忙旋开口塞,伴随着一阵阵干呕,深达喉管的阳具口塞拖着长长的津液从她的小嘴中被取出,门内陈飞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母狗难道不会叫门么?狗狗回家不应该叫两声让主人知道么!”林子芊抽噎着,有气无力地发出了几声汪!汪,“叫大声一点!”陈飞幸灾乐祸地继续发号施令道。“汪汪!汪!汪汪!嗷呜……呜呜呜呜呜……”林子芊被迫有些凄惨的继续叫了几声,很快化作一阵哭声,见识了陈飞的卑劣手段的她,也不奢求陈飞能够大发善心停止这非人的游戏,她的头咚的一声撞在门上。就在此刻,门打开了,疲软的林子芊一头栽倒在门口的地板上,陈飞戴着怪异的V字仇杀队的面具,面具上八字胡的笑脸此时应景地对应着他伪装下对林子芊嘲弄的神情。“迟到的母狗……”他冷冷地说道,林子芊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趴在地上一手隔着裙子捂着自己的小腹,一只手抓着陈飞穿着拖鞋的脚脖子,呜呜呜地哭喊个不停,一边摇着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请求,卑微下贱地甚至脸都要贴近陈飞的脚背了。陈飞一脸嫌恶地踢开她的手,用脚勾起裙摆,看到了那撑得好像淡黄色气球一样的尿袋,饶有兴趣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勾住她项圈上的颈环,死死盯着林子芊泪眼婆娑的双眼。“哦,原来是这样,憋不住了?特别,特别,特别想要尿出来是吗?”嘲弄之后,“呜呜……呜呜呜……”林子芊点头如捣蒜,眼神里充满祈求,陈飞勾着项圈站起身,像拎着一条狗一样把林子芊拎了起来,林子芊瑟缩着被他强迫着站了起来,翻着白眼,看来快要不行了。“也是,没有规矩的那种母狗就喜欢在楼道里撒尿,搞得外面骚的不行,跟发情一样,你倒是真的越来越像狗了。”嘴上尽管在羞辱,陈飞却也一边小心翼翼打开蓄尿袋的外泄开关,“呜——呜——呜——”林子芊满面飞红,尿液哗啦啦地从身下涌出,裙子下面很快汇聚成一摊清泉,一点点往楼梯间延伸,顺着台阶一路向下,陈飞撩起她的裙摆,一边为了不弄脏衣服,一边检查身下是否按照他的意愿拘束,“你!尿!干!净!了!没!有!”丧心病狂的他不耐烦地一拳又一拳攻向林子芊被贞操带死死锁着的阴部,刚刚排空的膀胱胀痛感还没有消除就被揍得弯下了腰。“没用的婊子……”陈飞将她拖进屋关上门,“妈的,明天外面肯定骚死了……” 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沾湿,狼藉地披散在林子芊的脸上,她顺从地跪在地上,手不自觉的摸着已经排空的小腹,“好爽……终于解放了……”她心下想着,甚至有闲心整理露在外面的舌头上粘上的头发,她像狗一样喘着粗气,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心理作用一般,感觉自己空空如也的膀胱都在一伸一缩,重复着当时排泄的快感,“不要脸……但是真的好爽……”才清醒了一点,她就忍不住又想伸手调节后庭那绵延在自己温热敏感肠道里的肛塞,虽然隔着金属贞操带,这种臆想的操作只是无用功,但显然这已经是她屈从于自己生理的自然反应。“呜!……”她惊呼一声,连忙缩回马上就要探到身后的手指,葱葱玉手的指节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有让她回过神来,后背上就挨了陈飞一脚,她上半身趴倒在地上,无情的鞭打雨点一般落到她的屁股和背上,“呜啊……啊……呜呜……”其实这种程度的鞭打,她早已经习以为常,并学会用这种委屈的态度去满足陈飞的施虐心态。“我说过,迟到是会受罚的,得给你长长记性。”陈飞将鞭子随意地扔到一边,走到门口,门旁边有个小小的落地柜,打开门锁,里面琳琅满目地放着旗袍,汉服,甚至还有lo裙,有的还是乳胶材质的,看起来也是陈飞找组织订购的衣服,其他的便是一些设计繁复的拘束具和施虐装备。“得快些,不然直播时长就不够了。”陈飞自言自语的,挑选好了衣服,歹毒的看向了身后的林子芊。 电脑屏幕上,诡异又简洁的直播界面,就是陈飞在暗网上注册的直播间,此时他忠心的世界各地的角落里的拥趸,正在疯狂刷着弹幕,实时翻译的各种污言秽语,吵的不可开交。 xxxxxx韩文:西八,主播死了吗,放置母狗浪费时间! xxxxx英文:那个黄色液体是啥,婊子好像很兴奋!!!!!!!lol xxxxx拉丁文:无聊无聊无聊无聊砍下她四肢好不好@+…&# xxxxx中文:吵尼玛币做成肉便器できますか? …… 屏幕正中间,可怜的林子芊戴着厚厚的皮革眼罩,一头秀发分开成潦草的双马尾,处于头顶马具型口塞的皮带两边,只能小范围移动头颅的她,依稀可以看到耳朵里的耳塞,她的上半身穿着露出双乳的胶衣,双手在背后锁进厚重的皮革拘束衣里,只能看到正面紧紧贴着身体两边的大臂,横亘在双乳上下的上锁拘束带配合着胸前的交叉上锁皮带勒得林子芊的双乳滚圆又突出,这正是陈飞想要的效果,因为双乳打着乳钉的乳头正被真空吸乳器不断地泵吸着,两颗乳头又翘又突出,一双长腿分开被上锁拘束带折叠锁好跪坐在铁椅面上,下身的贞操带已经被打开,裆部胶衣的拉链拉开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粉嫩的阴唇上对称的穿环挂着小铁球和铃铛,坠在下面,还有从玉缝里延伸出来的导尿管,连接着收集尿液的容器。似乎回答了暗网上弹幕的提问。林子芊项圈上的锁扣挂着牌子,牌子上用中英文写着:主播暂时离开,由小母狗暂陪大家(The host left for a while,the pet will be here temporarily.)林子芊已经被这样放置了有十几分钟,蓄尿容器里已经有了几十毫升的尿液了。 陈飞戴着面具穿着黑色套头帽衫,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拿出一根先前特制的肛栓,对着直播镜头,做作地抹着润滑油。屏幕上清楚地打着,100美元插入一公分,而他手上那根,弹性十足,如同一节节毛毛虫由橡胶圆珠连接起来的超级肛栓目测有50公分那么长,有着充气震动旋转功能,每一节上的纹理都不一样,这可怕的东西,很快就要顺着林子芊的后庭,慢慢进入她敏感的肠道,在里面肆意翻转搅动,不止不休地折磨她。直播间瞬间沸腾了,金额的数字不断跳动,短短几分钟,已经有700多美元进账了,也就意味着是7公分左右的肛栓即将插进林子芊的后庭,陈飞不缺钱,他就是喜欢这种变态的炫耀感,反正承受这一切的,是在他眼里连狗都不如的林子芊。 每次一点点的深入,都让林子芊反应得极为剧烈,身体不安的抖动险些都要将双乳上的真空泵都给甩下来,她的肠腔已经被开发的不需要多吃力就能安然接受这样的异物的侵犯,伴随而来的是陈飞旋转拉扯之后不同的快感,因为她的肠腔甚至能够感知到每一节纹路的不同,因此获得的快感也不同。小穴高潮的爱液滴滴答答地顺着阴环上的悬挂物向外流着,胶衣包裹的躯体因为挣扎和拘束具锁扣一起发出愉悦的摩擦声和碰撞声,口塞已经无法拦住因为快感和呻吟而决堤的口水,顺着下巴和上锁项圈淌满了胸口,金额还在不断上升,一位不知国籍的金主豪掷2000美金,让直播间的氛围达到了顶峰,人人都在期待这场极致的虐宴,这个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女奴,到底能承受多少长度。肛栓已经没入了大半,陈飞难得打开了麦克风,凄惨的悲鸣夹杂着销魂的呻吟让屏幕前的买春客们欢呼雀跃,拉近镜头,饱满的双乳上滴滴汗珠,躯体不安地在胶衣包裹下起伏,每一次的深入都会让林子芊潮吹。“呜呜呜……不行了……要疯掉……好爽……好涨好深……”含糊不清的骚话和呓语不需要翻译,实时传到网上看客的耳朵里,让他们心潮澎湃。金额早已经超过肛栓的长度,回想起来好像变魔术一般消失在了女奴的体内,只留下陈飞手中充气的橡胶球,一下又一下充气确保肛栓不会滑出体内,他拔下林子芊胸前双乳的真空泵,噗的一声后,沾满润滑油的双手大方地捧起那一对丰满的玉乳,展示把玩起来,早已充血而敏感不已的乳头,被他捏在指尖,不断挤压搓弄上方的乳钉,紧接着就好像打开了泄洪的开关一般,潮吹爱液的水柱一下又一下,滋在地面…… “你可真是聚宝盆啊,一晚上就进账了一万多美元……”陈飞盯着手机上小程序的进账,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的林子芊。陈飞还算谨慎,昨天虐肛之后把玩猥亵了林子芊一番就赶紧下播了,一来是不想惹出太大麻烦,二来他也害怕林子芊昨天会爽到休克,因为无尽的高潮下林子芊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潮吹的液体和失禁的尿液以可怕速率排出身体,呼吸频率已经达到顶峰,他可不想这么极品的女奴活活爽死在自己手里。 “应该就是这里了,沃丽丝夫人。”一辆宾利停在了陈飞的小院外,司机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对着后座的女士请示道,名叫沃丽丝夫人的女士,就是先前莉娅的女主,组织的七位最高调教师之一,不同于上次那一身复古的乳胶西装加包臀裙打扮,此时的她将自己的波浪卷发扎在脑后,修长的手指从高高的鼻梁上轻轻摘下自己的墨镜,眉峰凌冽之下是一双眼神锐利的双眼,一对绿色瞳孔则显示出她混血的身世,天鹅一般洁白修长的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玫瑰金项链,显眼的名字简写W金饰上点缀着几课钻石,朱唇微启,冷冷地说了两个字:“稍等。”司机乖乖熄火,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的指示。沃丽丝夫人从手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威尔,我说过,莉娅身上所有的锁,不要用我的私锁,我嫌丢人,不如用钢环焊死掉,等惩罚结束再将她放出来。”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叫威尔得调教师将镜头对准了地上被胶衣k9套装严密拘束着的莉娅,尚未戴上狗奴头套的她瑟瑟发抖,隔着屏幕知道了自己女主人的指示,根本不敢抬头看上一眼。“贱货,令人失望。”沃丽丝结束通话,整理了一下心情,拨通了陈飞的电话…… 沃丽丝夫人准备走下车,司机连忙下车为她打开车门,身材修长的她上身穿着无袖环颈蕾丝短上衣,性感的锁骨撑起她那自信的双肩,乳沟处的开口若隐若现,展现着她那极佳的身材,看似纤细的腰肢,好像比很多戴了束腰的人都要苗条,让人产生弱不禁风的错觉,可那一对洁白玉臂上健美分明的肌肉线条,则会打消你任何的非分之想。她优雅地伸出那双长腿,裙摆下只露出宛如汉白玉石上点缀着五颗黑曜石一般的性感脚背,看似难以掌控的高跟鞋,红色的鞋底轻轻一闪,就消失在了裙底。夫人迈着步子,下半身穿着高腰的改良过的马面裙,华贵地裙面随着她的步履生风,黑青面料上的秀金花纹好像孔雀的高贵尾羽,让人被她九头身的玉立身材迷得眼花缭乱。夫人站定,脚踩高跟鞋的她身材居然和身高一米八几孔武有力的保镖司机一般高。“夫人,需要我陪同您一起上去吗。”司机毕恭毕敬道。“不必,难道你需要担心我的安危?”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轻佻。司机不再言语,将后备箱的袋子递到了她的跟前。 “不是说很有钱么,怎么挑到这个鬼地方?”沃丽丝夫人眉头微蹙,忍受着楼梯间难闻的气味,她不知道昨天林子芊在这里的狼狈。她提着裙子来到门前,想到自己的身份因为莉娅的愚蠢而不得不降尊纡贵来到这里,她也不得不叹了口气。“毕竟规矩是我们订的……必须遵守……”她叩开了陈飞的门。陈飞打开门,眼前这位气质优雅,身材高挑的成熟美人让他呆立了很久。“陈先生,我可以进来么。”沃丽丝夫人难得地礼貌浅笑了一下,随即飞快地闪身从陈飞和门之间的空间进了屋,屋里的气味比外面强不了多少。但陈飞鼻子里却全是夫人的发香和体香。恍惚间他听明白了这位自称W夫人的来意,莉娅犯了错在受罚,这次他预定的东西由夫人送来,顺便表达歉意。 “道歉?我不太明白。” “陈先生,有些难以启齿,还是不要说的好。至于莉娅,呵呵,跟您这位处境,应该差不多。”沃丽丝夫人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优雅地掏出了细支香烟,一边用鞋尖指了指被陈飞以k9形态拘束着的林子芊。涂满油的胶衣反射着光,饱满的臀部上甚至能看到夫人和陈飞的倒影,这种高级货自然就是找组织定制的。夫人算是和林子芊有过一面之缘,被折叠拘束上锁的四肢,只能可怜的用肘膝支撑身体,上锁金属项圈上拴着粗大的铁链,好像把脖子都能坠弯了,腰肢被上锁的黑色皮革束腰勒成了沙漏状,而更残忍的是后庭的金属肛勾连接着头套上外置马具型口塞头顶皮带的钢环,戴着简单皮革狗耳和狗嘴的林子芊无法低头,否则就会牵扯着后庭的肛勾,夫人实在无法将眼前的胶衣女犬和当时被改造完毕的小美女联系起来。 在夫人打量着林子芊时候,陈飞也变态地窥视着夫人,那修长的玉颈,真想咬上一口,肯定也很适合戴项圈,还有那对玉臂,被红色绳子缠绕起来勒得红红的肯定很漂亮,还有这身材,乳沟好深,腰肢好细,什么狗屁调教师,林子芊都能成为我手上的母狗……他压抑着裆下的反应,舔了舔嘴唇,掏出火机,为夫人点上了烟,夫人点头示谢,回头看向林子芊,匍匐在地的她似乎对于旁人进来完全没有反应,看来不仅说不了,也听不见,房间不大,一切都尽收眼底。精虫上脑的陈飞,从另一个房间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满脸堆笑说道:“W夫人,我倒是很想用茶水招待您,不过您看,我也不是爱喝茶的人,像您身份这么高贵的人,肯定对红酒很有品鉴吧,我这有一瓶好酒,希望您能赏光。您是一个人来的吗?需要我叫人开车送您吗呵呵呵。” “您真是太客气了。是的,我一个人。”夫人礼貌用谎言回应道,心下想着:“玛歌1990,哼,暴殄天物,偷拿家里的吧。”本来短暂例行公事就行,但难得这么下血本,就勉为其难再呆一会吧。“陈先生,记得醒一下酒。”夫人假笑提醒道,这一笑,却险些把陈飞的魂笑飞了,看着他笨拙的打开酒,配合的跟他有一言没一语地闲聊起来,登徒子一般的眼神根本逃不过她鹰一般的眼睛,“谁是渔夫,还说不准呢……”她吐出一口烟圈,不自觉地抬起了下巴。 陈飞喋喋不休地倒着酒,看着沃丽丝夫人眼神一瞬间不在自己这边,眼疾手快地将液体麻药滴进了红酒杯,可夫人借着漫无目的笨拙地爬到自己跟前林子芊身上涂满润滑液的胶衣包裹的臀部反光,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了一下,当陈飞端着两杯红酒放到她的面前的桌子上,她假装将自己的火机滑到了桌子底下,陈飞大献殷勤趴到地上去捡,还梦想着一窥裙下春光,殊不知桌上的红酒早已经被对调,连杯中酒面,都没有一丝漪澜。陈飞站起身,大方地举杯对着夫人一饮而尽,夫人微笑着抿了一口,眼睁睁看着他开始慢慢打着哈欠,说着胡话,很快就趴在桌上一睡不醒。“拙劣,愚蠢。”夫人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嗅闻着酒香。电话声响起,司机火速冲上楼,不费吹灰之力撞开了门,沃丽丝翘着二郎腿,坦然笑道:“我被袭击了,或者说,我已经完成反击了?叫家里人过来收尾吧,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倒难得让我碰上一回,越快越好,去吧。”沃丽丝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裙下一阵动静,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林子芊,爬到了沃丽丝夫人的脚下,心情大好的她伸出手摸了摸林子芊的脑袋,可明显的躲闪让她随即冷漠收回了手。“并不亲人么。”她环顾四周,简单布置的牢笼,散落一地的玩具,没有被整理过的拘束具,还有对于她而言不太卫生的环境。陈飞的电脑没有关,沃丽丝夫人垫着纸巾,操弄着鼠标,面无表情地浏览着陈飞和林子芊的秘密。“就这水平……”她轻轻哼了一声,删掉了电脑里所有的东西,抽回了备用的U盘。回到椅子那边坐着并自然地抬起双腿,跷在了林子芊的背上,司机回来请示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看着他手上的绞索,她连忙摆手道:“不要杀,两个都不要杀,杀了会更麻烦,这个小子,原封不动,给他扔到HK那边,让那边的人看着,没钱没证明没通信工具,有他几天好受的,有时间谈谈条件,要是还敢犯傻,再动手也不迟。”司机点点头,又看向夫人脚下的林子芊。沃丽丝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摇晃着红酒杯,似乎在思考。半晌,她做出了决定,先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无情一脚将林子芊踢翻在地,头也不回拿起剩下的红酒,对司机说道:“带着吧,莉娅那个蠢货正在受罚,我也缺个跷腿凳,剩下的,我自己跟组织去说。”司机收回绞索,掏出麻醉喷雾,走向了一无所知的林子芊…… 深水埗小巷垃圾堆里,苏醒的陈飞从麻袋中钻出来,一身恶臭的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还有来往行人捂着口鼻抛出白眼小声地说着:“垃圾佬,臭到焉……”他跌坐在地,望着眼前大片的繁体字店面和车水马龙,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金碧辉煌的一处高级酒店,矗立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半岛上,四周将它包围起来的各处博彩销金窟,反倒是衬得它有些非常不起眼。停车场往下更深处,反倒是别有洞天。铺着地毯的,和酒店装修相比更奢华宽阔的走廊里,沃丽丝夫人换上了她符合她身份的打扮,身穿高腰黑色条纹西裤,脚蹬一双尖头真皮平底皮靴,鞋子里的脚背反射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才得以看清西裤里面穿的应该是胶袜,上半身穿着白色乳胶衬衫,细细的皮革腰封缠绕着她水蛇一般的细腰和绕过双肩和横在胸前的皮带交织在一起不仅在修身的乳胶衬衫的胸口勒出她丰满挺拔的曲线,胸部乳胶衬衣的扣缝里,贴身的黑色胶衣包裹的乳沟在细细的乳胶领带下若隐若现,可能夫人也发现了这一点,甚至给自己配上了一条黑色白边的乳胶领带,既可以作为装饰,也能遮挡一下自己胸前的风景,而可能春光乍泄的胸口处,纯金的领带夹恰到好处地掩盖住了那诱人的黑色反光。楼道里的她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正在和组织汇报自己已经处理完毕的事宜。 “我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侵犯,那种愚蠢的想法就是对我最大的冒犯了。倒是那个女孩,由于已经知晓我们的存在,又处于无主状态,我觉得有必要暂时把她收到身边。”夫人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下对上的意思,只是很平静地叙述着自己的决定。 “当然,夫人。作为创始人之一,您自然有权力决定那个女孩的去留,很感激您对组织安全上的着想,再加上莉娅最近……”电话那头经过处理的声音似乎意识到自己提到了夫人不爽的地方,开始含糊其辞起来。 “难道说,呵呵。就算莉娅这个小婊子依旧是我的人,我就不能再收一个么,这条规矩我觉得可以改改了,笑话!真以为我已经和其他六个最高调教师一般地位了么?要不是看着莉娅看上去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今天这通电话我感觉根本就没有必要,你给我记住,我已经退居幕后了,是你们请我出山的!”夫人点起一根香烟,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意识到那边的沉默,她继续说道:“算了,在这里多说无益。规矩确实很重要。”她停顿了一下,“确实重要,算我失言了,这样吧,你们录入一下,把她定为由我代监管状态,这段时日,她不接受其他训练,管教,改造。档案不公开,不得被选定,不得被拍卖。重启我的工作权限和身份。明白了么。” “好的夫人,这边收到了,很荣幸,欢迎回归,您的SA01权限已重新激活。”电话那头麻利的回复道。夫人挂断了电话,沾着红色唇膏的烟蒂被她戴着露指乳胶手套的玉手狠狠摁熄在烟蒂回收器内。 “头好晕……怎么我是……睡着了吗……感觉不太好……陈飞又把我给怎么了……”从黑暗中醒来的林子芊,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只感觉自己的双臂被牢牢禁锢在背后,是那种熟悉的封闭在单手套里的感觉,不过稍稍有些不一样,她娇嫩的皮肤哪怕隔着胶衣都感觉到了单手套里应该有着很柔软的内衬,至少不再是原先单纯厚重皮革的触感,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双腿,两天腿向后弯曲着,但不是跪在地面,这几下晃动连带着身体,还有脚踝,腰部,双肩的牵扯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悬挂在半空中,刚才那些部位负责承受她的体重。“呜……呜呜……”她小声呜咽了几声,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自己骨传导的声音。“唉……又被堵住耳朵……蒙上了眼睛了吗……”身体各个部位的知觉开始复苏,虽然拘束在半空中的挣扎还是徒劳无功,不过身体很多地方和之前来比,已经有了很多活动空间了,对于以前陈飞那种放置而言,这次已经很手下留情了。林子芊的马具型口塞外面还多设计了一层皮革嘴罩,这样她的嘴唇只能紧紧贴合包裹住口球,口水没有办法滴落。对于外界一无所知的她,时而叹气,时而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吊起来的双腿,直到连带着摇晃起挂在双腿之间的蓄尿袋,扯得自己的尿道有些不适的感觉,这才作罢。她不由得深呼吸几口空气,不同于原先烟臭闷骚的房间,她甚至嗅到了花香。“是做了大扫除么……看来又被人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了。”寂寞无聊的她,开始收缩起自己的菊穴,“嗯……好爽……里面还是被塞满了呢……居然没有震动也没有电击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师自通了这般奇技淫巧,她一下下收缩着的菊穴,居然能够控制放置在她后庭里的肛栓在肠道里微微蠕动,自我满足起来。“嗯……哼……好爽……”吊在空中的双腿努力地一张一合,控制着臀部的肌肉,房间里充满了她淫荡的呻吟声,“嗯哼……嗯哼……”闷闷的鼻音夹杂着她的娇喘,理智和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她已经可以做到下流地自我肛交,而从她开始这样玩弄自己的时候,殊不知已经被沃丽丝夫人在身后看的清清楚楚。 沃丽丝夫人坐在林子芊身后,兴致盎然地欣赏着女奴在空中为自己表演的一出活春宫,说实话她也是难得见到后庭被开发到这个罕见程度的肛欲痴女,不同于以往她见过或者调教过的女奴,无论开发到什么程度,除了对于肛交的渴望,没有外力作用下几乎没有人能够自我高潮。“这种得天独厚的体质,莉娅她……倒也难怪。不过根据那个姓陈的小子的陈述记录,这小妮子之前只是喜欢一个人在教室里自慰,连公共露出都算不上,那小子固然是个差劲的货色,这种情况,是这个女孩体质自我的进化吧,莉娅的开发不过是普通正常的流程,能够有今天这么出色的体质,只能说,身体的先天天赋大于一切后天训练。”呻吟声越来越淫靡,打断了沃丽丝夫人的思绪,她看到林子芊身体努力向前顶着,身体都快弯曲成了C的形状,不为别的,只为能够将后庭收缩的更厉害,让肛栓在体内和敏感的肠道神经媾和得更激烈一些,“呜哦哦哦……呜嗯……呜嗯……”听起来好像很快就要高潮了,沃丽丝夫人忍不住站起身来,伸出手指,就快要摸到林子芊胶衣包裹着臀部中心,那股沟处的凸起,不过很快她又收回了手指。“有意思,我为什么要帮她呢,看着她这么努力的样子,真是令人愉悦呢。”夫人双手环胸,绕到林子芊正面,看着她因为过度绷紧身体,而极为突出的双乳,乳钉的轮廓在胶衣下清晰可见,“好爽……马上……马上就要……”夫人听着林子芊淫荡的闷叫,就在爱液决堤的那一刻,悬空的双腿在空中疯狂抖动着的时候,伸出双手准确地擒住林子芊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嗯!……好爽!不行了……是谁……天啊……哦哦哦哦哦……”夫人老辣地牵扯扭动着林子芊胸前的激凸,双乳放电一般的快感推波助澜,潮吹的爱液哗啦啦大量涌出,“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快停下……”乳头被拿捏在身前人手中让快感根本无法停歇,大脑一片空白的她呜呜惨叫着,原先弯曲的身体想要恢复变得不可能,因为此时力度全部都强加在乳夹,两颗乳头成了沃丽丝夫人手里的开关,逼迫着林子芊不断分泌爱液还伴随着听不出音调的浪叫。“不是喜欢偷偷自己奖励自己么,干脆爽个够好不好?”夫人狞笑着腾出一只手来捏住林子芊小巧的鼻子,她越是挣扎,窒息得就越快,短短几十秒后,仅仅被捏着乳头呼吸控制的她又喷出了大量爱液,在空中挣扎如鳗鱼一般的她在快要窒息而昏迷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夫人的手下留情。 沃丽丝夫人用手指戳着林子芊的乳尖,“嗯……嗯……”林子芊已经瘫软的身体依旧还能对沃丽丝夫人对自己身体敏感开关的挑逗做出反应,“好久……好久没这么放肆的发泄了……接下来……陈飞主人要干嘛呢……刚才又被直播出去了么……好丢人……但是好爽……”夫人大发善心地没有再过分去玩弄林子芊,而是呼叫清洁人员开始清理她刚刚遗留在自己私人房间的一片狼藉。工作人员麻利地清理干净后就被夫人挥之即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二人。 呼,淡淡的烟雾吐在了林子芊的脸上,呛得她咳了几声。“好香……不像是陈飞平常抽的……那种烟很臭……”林子芊迷迷糊糊地,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一样,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夫人风情万种地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伸手取下了林子芊的耳罩,嗡……伴随着一阵耳鸣,林子芊摇着脑袋,似乎在侧耳倾听,但除了自己摇晃的身体穿着胶衣和拘束具一起摩擦的声音,基本听不到别的声音。呼,夫人又吐出一口烟,轻微的呼气声还有淡淡的烟草香气,让林子芊确定身体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来不及猜测,眼罩也被夫人取了下来,一睁眼,整个视界宛如铺上了一层淡蓝色的滤镜,点缀着几颗一闪而过的星星,她眨眨眼,终于可以辨别出正常的颜色,沃丽丝夫人右手轻轻托住自己的臀部,眼神里似笑非笑,抬起她那高贵的下巴,对悬吊的女奴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话:“挺精彩啊,林小姐,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林子芊听到后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想到自己刚刚旁若无人的肛交自慰,双乳被眼前这位高贵女子拿捏在手,高潮的反应被她尽收眼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陈飞这个人,基本上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交集了。”沃丽丝夫人开门见山,短短一句话让林子芊懵了许久,一时间百感交集,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但至少……“他做了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以为那些下三滥的手法可以制服我。组织上已经把他处理干净了,林子芊,陈飞在我们这里的订单,联络记录,交易记录什么的通通都被抹除了。简单来说,你,没有主人了。包括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的记录,通通没有了。”沃丽丝夫人盯着林子芊,自顾自说完了事情经过,她很享受看着林子芊那双美丽无辜的大眼睛里情绪的各种变化,悲伤,惊喜,叹息,解脱,随着不受控制的眼泪倾泻而出。她呜呜了几声,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又好像立刻意识到自己受制于人。刚刚眼里那一丝光彩,又暗淡了,头也低垂了下去。夫人将烟蒂扔进了庞大书桌上的烟灰缸里,走到墙边控制升降的开关处,慢慢将林子芊放了下来,当她双膝正好跪地的一刹那。她暂停了开关,居高临下地走到她面前,解开了她的口塞。 “咳咳……咳咳……”她咳出一摊口水,艰难地怯生生地说道:“那意味着,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说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沃丽丝夫人。那我见犹怜的脸庞,满是苦楚哀求,却丝毫打动不了沃丽丝夫人冷酷的内心,她温柔的声音在林子芊听来是那么的无情。“恐怕不行,作为无主的奴隶,放归你回到自己的生活,无疑会给我们带来风险,这是不能接受的。”有些出乎意料,林子芊情绪竟然没有太大波澜,她扭过头去,凄惨地哼了一声,说道:“懂了,只不过是玩具换了主人对吗,陈飞……他是死了么。”沃丽丝夫人眯了一下眼睛,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她冷冷盯着林子芊的侧脸,也许有那么一丝丝的恻隐之心,但很快被她的施虐者的天性和专业素养飞快抹杀掉了。“看来,呵呵,你也并没有被玩坏掉么。很难得,对自己的处境有些清醒的认知,甚至还能关心起那个人渣。”沃丽丝夫人走到房间另一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夫人仰头吞咽的时候,口渴的林子芊不由得也咽了一口唾沫。夫人继续说道:“不到非必要情况,我们不会下那种黑手。他还活着,不过我相信他没有胆量再联系我们,甚至揭露。这一点,我十分确定。会有专人监视他,当然,必要的话,也可以让他消失。”夫人的语气是那么的轻松,好像杀一个人对她而言不过就像喝水一样稀松平常。“至于你,本来就是被他强迫的。这点我们也是知道的,你的身体上的改造也是我们完成的,我们有义务对你负责。”林子芊听到负责这句话,居然冷笑了一声,可很快她就后悔了,因为夫人马上让她对自己刚才犯上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疼……不要……呜呜呜呜……”她的头颅被沃丽丝夫人狠狠踩到了脚底,甚至毫不客气用鞋跟在头皮上肆意地扭动。“我一点都不想负责,你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个累赘罢了,还有那个愚蠢的莉娅,在改造你的时候居然违规了。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蠢货一个又一个出现在我面前,你给我听好了!女奴!你现在是代监管状态,在我手中不见得会比在吗那个蠢货手里舒服多少,如果你没有好好取悦我换取我的一点点仁慈的话,你的下场会非常非常惨,我可不保证组织会怎么决定你的命运,到时候那些调教方式让你只想马上结束你的小命,你明白么!”沃丽丝夫人一边说一边根本没有减轻力度,林子芊在她的脚下疯狂哭喊求饶。“不信,你尽管试试。”夫人挪开脚,一脸鄙夷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到床上,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到没有真的动怒,对于这种卑贱的女奴,这是她一贯的风格。 头皮还在火辣辣的疼,林子芊不由得端正态度,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命运,她怯生生地询问道:“如果我解除了代监管状态,没有获得您的仁慈和保护,那么会怎么样呢……主人。”沃丽丝夫人双手十指交叉,挑了挑眉,看样子对于林子芊察言观色后改变的态度非常满意,她漫不经心说道:“最不听话的,会成为厕奴,组织所有男人甚至奴隶们的便池,你每天会饮下不同的尿液精液,甚至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灌入春药,在厕所里发情。或者……”夫人顿了顿,“或者因为你的年纪非常年轻,被组织公开挂牌高价拍卖,成为某些达官贵人的禁脔,到那个时候你的死活与我们无关,大卸八块?斩断手足?那就看你碰到的买家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造化了,呵呵呵……稍微好点也就是成为地下网站的调教片女主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成为拍片工具,千人虐万人骑,直到毫无价值。”沃丽丝夫人所说的每一个字眼都让林子芊小脸听的煞白,身体都不由自主发起抖来,无助的摇摇头,濒临崩溃的她绝望地哀求道:“求求您,夫人,我不能……我不想变成那样……我很有价值,我会跳舞,我天天跳舞给您看,我会……我会……我愿意做您身边的一条狗,只求您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呜呜呜呜呜呜……”痛哭流涕的她,已经抽抽噎噎再也说不出话来。 “呵呵,看你表现吧。至少就今天刚才那个态度,我是相当不满意的。”夫人又点起了一支烟,这一次她故意将烟灰落在了鞋面上。“我的鞋子好像有点脏了。”慵懒的声音传到了林子芊耳朵里,哭的梨花带雨的她看到了夫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下,没有半点犹豫,林子芊挣扎着跪行了过去,红嫩的舌头像狗一样伸在外面,忘我地低下了头…… 当夫人耐心地将林子芊从胶衣里剥离出来的时候,被长时间封闭在宛如第二层皮肤里的她好像新生儿一样,滑溜溜地从紧实的胎膜里,带着大量的黏液,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原先的贞操带被夫人取下,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一边,她俯身嗅了嗅赤裸的林子芊。“唔,这味道有些不好闻。”夫人皱了皱眉头,“早知道带回来的时候应该让人给你清洗一下。”林子芊无助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蜷缩着侧躺在地面上,微闭着双眼的她,一时间有些天旋地转,耳鸣声随着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变得衰弱。她似乎听到了夫人不悦且带有些许嫌弃的话语,颇有些难为情的不敢转过头去看她。“还不错,至少没有看见什么伤痕,那个蠢小子也没有那么的不懂怜惜。”夫人简单的打量了一下林子芊的身材,除了拘束具和长时间穿戴胶衣在身上形成的勒痕和红色褶皱,基本上没有外伤和疤痕的痕迹。夫人从自己房间的道具收纳箱里拿出木枷,用脚踩着林子芊光滑的后背,林子芊不明所以,忍着地板给自己带来的冰凉触感,“手放在脑袋两边。”夫人命令道。林子芊随即做出双手投降的姿势,任由夫人将自己的脖子和双手,锁进一字并排的木枷里,令她没想到的是,就连浴室里,都有方便调教的设计,木枷两端的铜环穿过绳索,再悬挂到天花板顶端的滑轮里,夫人只需要拉动绳索,锁进木枷的林子芊,就只能举着双手,乖乖地站在浴室的地板上。 一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挤满了沐浴露,从林子芊的锁骨开始,一点点涂满她的身体。夫人很享受这样触摸少女胴体的感觉,那性感的锁骨下方,就是滚圆且丰满的双乳,看似在清洗,可那揉捏抓握的动作,明明就是在上下其手。“手感真好。”夫人忍不住赞叹道,泡沫夹杂着身体上的污垢,增大了摩擦力,林子芊的双乳已经被夫人揉搓得开始泛红。“唔……嗯……”即使现在没有被口塞剥夺言语的权力,但是在这样性感美丽的年长女性面前赤裸相对,并且被温柔对待还夹杂着情色的挑逗,让同为女性的林子芊早就面红耳赤,甚至莫名其妙地觉得酥爽享受,让她不由得发出一些轻微的呻吟声。她忍不住偷偷瞥了夫人一眼,可夫人似乎对于清洗她身体的事情十分上心,就连泡沫粘在自己头发上都没有察觉。此时腋窝传来一阵阵瘙痒的感觉,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正有力地清理着身体的死角,那瘙痒的感觉让林子芊忍得相当难受,既不能笑出声,也不能让自己身体乱晃,那样会弄脏夫人身上,而这样肯定会受到惩罚,她现在还能有如此清醒的认知,实属不易,可她发抖的身体和按捺不住的泪水也说明她现在很不好受。 夫人觉察到了她的不适,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奇怪?我有弄痛你了么?”林子芊涨红着脸,连忙摇头,泪水却不争气地从双颊滚落。夫人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林子芊听到一连串带着数落意味的嘀咕。啪!紧翘的屁股上挨了夫人一巴掌。“转个身!”夫人命令道,林子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光滑的后背被夫人推拉着,“烦死了!弯腰!要不就跪在地上,不知道我弯腰很累么!”想到夫人确实比自己高很多,林子芊赶紧跪在地上,夫人看来确实挺用心,不仅已经换上了软毛刷,浴室里还能听到她的喘息声。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后庭的肛塞的时候,仅仅只是接触的那几下,就让她忍不住收缩着后庭,不自觉地享受起那短暂的快感。“你倒是挺会挑时候发情?”手中的刷子柄在夫人嘲讽之后,狠狠地给她来了几次抽打。林子芊马上不敢吱声了。大片的泡沫已经填满了浴室的地板,夫人调节好水温,就像冲洗牲畜那样,将喷头对准了林子芊。 温热且有力度的水流,细细地冲洗着她身上每一处角落,林子芊很享受,甚至闭上了眼睛,水蒸气在浴室蒸腾,夫人叉着腰,机械地操纵着喷头,不时命令她的女奴变换身体角度,方便她冲洗。“皮肤是真的好,落到不懂珍惜的蠢货们手里,确实太可惜了。看得出来,再不济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忍耐力也不错,可能是学过芭蕾的原因,几年前在希腊那个公主,是哪个王室的,也不过如此吧……”夫人不知不觉中陷入脑海里的回忆,全然忘记自己手中的喷头不自觉地在猛喷林子芊的私处,小女奴难为情的闪避着,阴环被水流冲洗得上下翻飞。夫人回过神,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冲洗得更加起劲了,还时不时对准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欣赏着林子芊浑身湿透的窘态,直到林子芊咬着下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浑身上下被冲洗得通红,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感觉差不多了,夫人最后才让林子芊蹲在地上,不厌其烦的为她洗了头发,让她全身上下香喷喷地,都是自己洗浴用品的味道。“等等!”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有些蛮横地揪起林子芊的两颗乳头,将她扯到自己自己胸前。“啊——张嘴!”林子芊脸上一红,但夫人手指的力度和语气根本不容反驳,她顺从地张开了嘴,看着夫人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脸庞,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可夫人只是嗅了嗅,而她那有些拙劣的迎合被夫人看在眼里,于是捏着她的小嘴,有些粗暴地用沾着牙膏的牙刷,清洗着她的口腔,不仅仅是牙齿,玉舌也被夫人无情地搅动着,“天呐……这真是太难为情了……”林子芊的口腔甚至有些发痒,还要强忍着夫人有意无意的牙刷的深入而造成的干呕,身上还没擦干水的她,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狗,当她最终吐出白沫后,脸上也结结实实挨了夫人一巴掌。“我看你是有些想入非非了是吧,还说表现的还不错,正想着怎么奖励你呢,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懂么。”说着夫人面露不悦,看到了林子芊小腹上的淫紋,“终归现在还不算自己的东西……”夫人心下想着,趁着现在还没有出浴室,一探手,握住了林子芊肛塞的尾端。 宛如触电一般,少女的呻吟霎时间伴随着夫人掌心扭动的力度,不间断地充斥在浴室之中。“是时候把这东西弄出来了,还是说,你已经习惯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夫人调戏道,一边作势要将肛塞拔出来,“哦……呃……”仅仅是那即将抽出的力度,就让林子芊有些忘乎所以,难以压抑的快感已经让大脑一片空白。“我在问你话呢?”夫人又说道。“求……求求您……呃……啊……”林子芊被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求我什么?”夫人已经抽出来了一截,看着林子芊的翘臀抖动着不断迎合,心里只觉得十分好笑,“求……求求您……嗯……啊……”林子芊颤音不断,肠腔里的快感让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呓语和浪叫,锁在木枷里的双手握拳又松开,一会儿直起腰,一会儿又趴倒地上,夫人手中的肛塞已经扯出大半,从林子芊身体里出来的,除了这根骇人的玩具,还有下体不断涌出的爱液。“求我?像这样吗,呵呵呵呵。”那残存在身体里的一截被夫人牵拉着,有节奏地在林子芊敏感的菊穴里不断抽插起来。“呃呃呃哦哦哦哦哦……主人……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子芊带着哭腔哀求着,甚至滑稽地撑着木枷往前爬,想要让肛塞抽离出身体,却被夫人踩着后背,动弹不得。 “不行了?我觉得——看上去很好嘛!”话音未落,噗嗤一声,毒蛇一样的肛塞瞬间脱离身体。夫人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得意洋洋地甩动着手里的玩具。 “哦哦哦哦哦哦……!”一长串高亢的疾呼带着下体潮吹的爱液,林子芊菊穴猛的一缩,身子往前一顶,被夫人玩弄着,达到了高潮。刚刚被清洗过的身体,又瘫软在地上一大摊爱液里面。那一长串玩具被夫人扔在她的身上,她打开林子芊的木枷,命令道:“一点小小的奖励,自己重新洗干净吧,不要浪费我的劳动!洗完了擦干净身体,出来换衣服。”夫人轻笑着看着地上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瑟缩着的林子芊,潇洒地离开了浴室。 林子芊在地上放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来,猛烈的高潮之后,便是莫名的空虚,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后庭里已经空空如也,她可耻地怀念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使她在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也忍不住嘲弄自己道:“不是想要摆脱这个东西吗,怎么现在脱离身体了,又想回到那个样子呢,看来,你是天生就是这样的吧,也难怪,这么贱呢……”陈飞留给自己身体的创伤,也只剩下那些淫荡的穿环,还有小腹那里的淫紋,林子芊难忍躁动,捻动着自己的乳头和乳环,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探进了自己的后庭,“哦天呐……”她喘着粗气,回味着夫人刚刚给她带来的愉悦,温热的洗澡水也许能冲洗干净她的身体,可她的内心已经比湿丑的沼泽干净不到哪里去了。这次高潮来的很快,她捂着嘴,扶稳墙壁。“不及夫人的十分之一……”她自嘲道,想到夫人已经可能等了很久,她有些慌乱地擦干净了自己的身体,连忙走出了浴室。 从水雾缭绕的浴室中走出,她很快又置身于夫人烟雾弥漫的房间,她看到坐着的夫人身旁的烟灰缸里已经插上了三四根烟蒂,脸上的表情已经带有些许不耐烦。“怎么这么久!”她有些责备道,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大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两套衣服。林子芊披着浴巾,走到那里,一边摆放的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另一边则是一件半透明的蓝色胶衣,林子芊忍不住举起那件连衣裙,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穿过这样正常的衣服了。“你毕竟不像是莉娅,他喜欢,也是他自己选择的。我自认为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当他快要死了的时候,是我把他从鬼门关那里带了回来,只可惜,像他这样的奴隶,永远不懂得珍惜和知足。我承认,后来他确实不仅仅是我的奴隶,也成为了我的帮手,给我省了不少麻烦。只不过,他现在把他自己变成了麻烦。”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让林子芊摸不着头脑,她举着裙子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背后,轻轻将一口轻烟吐在了她的头顶,随后贪婪地嗅闻着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林子芊发香的味道,继续说道。“现在我也给你这个选择的机会,嗯……不过,依我看来,这裙子太普通了,你穿着肯定不好看。”林子芊犹豫了很久,想到刚才夫人的话里有话,还是将手中的连衣裙放了下来,拿起了旁边那件天蓝色半透明的胶衣。“很好,你做出了你的选择。”夫人赞许道,“换上吧,看看效果。”林子芊任由浴巾从自己的身上滑落,颇有些轻车熟路地,拉开胶衣背后的拉链,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长腿,一点点套了进去,当她有些为难地想要拉上背后的拉链时,夫人已经伸出了手,帮她完成了这一个步骤。 林子芊羞涩地转过身来,半透明的胶衣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彰显无疑,夫人发出嘶嘶的声音,看来对于上身效果非常满意,她走到另一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高跟鞋,轻轻扔到林子芊的面前,不费吹灰之力,林子芊的双足严丝合缝,轻松地驾驭了这双尖头黑色高跟,一瞬间高挑的仪态仿佛让人又看到了那个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女孩。可夫人并没有觉得到这里就结束了,冰冷的胸部贞操带将那对若隐若现的双乳牢牢锁了起来,还有那双腕和大腿根部挂着精巧的设计有W字样的小锁的金属铐,和下体的贞操带一起,宣告着她被剥夺自由的身份。“谢谢夫人……很漂亮,我很喜欢……”林子芊小声回应道,手指不自觉地玩弄着手腕上精致的锁扣,夫人有些心情复杂地将连接着马具型口封的皮革狗耳朵戴到了林子芊头上,看着林子芊那闪躲的眼神,她还是忍不住说道:“确实挺可爱的……”看到林子芊这般顺从的模样,想到自己这边因为莉娅的事情可能会影响到的自己的权威,一瞬间她又有着想要把这身装扮毁掉的冲动。“可惜了,没有太多心情看到这种打扮,相比较现在的情况,就算要把她带出去,没有严密的拘束根本无法重拾我的威严,何况她现在只不过是代监管状态,要是这样带在身边,可笑……亲和力这种东西,是现在最不需要的。”夫人心下想着,在为林子芊戴上项圈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收紧的一瞬间勒的林子芊有些喘不过气了。 “你现在就跟我住在一起,你肯定是没资格睡床的,旁边已经给你准备了狗窝。”夫人指了指床边一个铺着毯子垫着软垫,藤条编织布置成的小窝,看样子林子芊能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的话,还是可以在里面躺着休息的。“除非你想睡笼子,也不是不可以,我很快就可以命人拿一个过来。”夫人简短地说道。“我的规矩其实很简单,听话照做就行,现在,去那边墙上的酒柜里,第二层的第三瓶,拿过来。”林子芊点点头,准确地找到那瓶酒,给夫人拿了过来。夫人将酒握在手里,端详了一会,起身准备离开,在她要走的时候,她又冲着林子芊勾了勾手指,林子芊顺从地跟了过去,看着夫人扫了一下地面的眼神,心领神会的她连忙跪在地上。 “还不错,”夫人半弯着腰,摸了摸林子芊的脑袋,“你可以滚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仿佛被暂时遗忘了一样,林子芊孤身一人呆在夫人空落落的房间里,她环顾四周,欧式风格装修的大平层里,一切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略显狭长的房间,刚才梳洗自己身体的浴室是房间里唯一独立的存在。从大门的那边开始,首先就是会客的沙发还有茶几。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夫人的大床。床头两边的窗户被厚重的帷幔遮盖着,林子芊走近一点点掀开,却发现不仅除了牢笼一般的防盗网,玻璃也是不透光的黑色,也就是说一旦关上灯,整个房间将会是漆黑一片。墙上还有几幅艺术画,充满情欲的虐恋风格,受困于画中风格迥异诡谲的人物形象,让她不禁联想到自己。紫罗兰色的欧式床帘下,铺着真丝的床单和被褥,除了孤零零的一只枕头在,还躺着不久前让她驻足不前的连衣裙。“还没资格睡床。”她想起夫人的话,可那柔软的触感让她真的很想躺上去。林子芊不敢翻看夫人的床头柜和梳妆台,却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床对面长长的衣柜里。到底藏着夫人的什么秘密。她蹑手蹑脚地打开一条缝,熟悉的乳胶味道夹杂着柜子里的香薰涌进她的鼻孔,不用说肯定是乳胶制成的衣物,她不死心地接着打开其它的柜子,里面总算出现了夫人的常服,上等的面料和设计让她不由得心动不已,忍不住上手抚摸起来。“好漂亮的衣服,衣品真好。”她忍不住赞叹道。房间的尽头则是一张庞大的实木书桌,桌子上的形如断臂维纳斯的人体摆件上缠绕着金线,应该是夫人自己编织的绳艺作品,精致细腻地缠绕捆绑着小雕像的躯体,看起来十分有情趣。还有角落里的玩具兔子,居然戴着眼罩和口球,毛茸茸的身体上是精心捆绑的红色绳索,看着兔子脖子上的项圈上莉亚的名字,她瞬间明白了被丢在角落里的原因。书桌后面的书柜替换成了夫人的酒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名贵红酒,还有不少的空酒瓶。紧靠着两侧墙壁的,是上锁的玻璃柜,里面整齐的放着各种拘束用具和惩罚用具,光是鞭子就有十几根,看到这里,林子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东西无不透露着夫人性格的决绝。此时门突然打开,林子芊吓了一跳,以为夫人已经回来了,可迎面走来的却是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正装的男仆,拖着餐盘,旁若无人的将一份蛋糕和牛奶放到了桌子上。林子芊鼓足勇气,正待想要询问夫人何时归来时,男仆却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对着林子芊念道:“夫人说,她今晚应该不会回来的,就算回来也会非常晚,希望你不要弄乱她的房间,做好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不要让她失望。”说完,颇有礼貌地对她点了一下头,锁好门离开了房间。听完这些林子芊不由得有些怅然若失,她走到桌子旁,托盘里亮晶晶地躺着嘴笼的钥匙,林子芊用手捏着叉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蛋糕上的奶油。“能有的吃就不错了……”她自我安慰道,出乎意料的,蛋糕的口味非常不错。她一边吃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嗯……真的很甜……”她自言自语着,喝光了牛奶,随后蜷缩在指定的狗窝里,重新给自己戴上嘴笼,抹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慢慢闭上了眼睛。 “吃的送过去了么。”夫人在组织内部的高级餐厅里的专座上,询问刚刚派去的手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点点头,一旁的酒瓶里,红酒只剩下一半了。“夫人,参谋和司尉那边请您观看的演出……”男仆小心地提醒到。“不用多说,我明白。跟后厨说一下,牛排下次就这么做,味道很好。”夫人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男仆鞠了一躬,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居然是《葛蓓莉亚》,看来会碰到老熟人,而且是消息很灵通的老熟人。今天这出戏的木偶师,会是谁来演呢?”夫人想到这里,手捧着酒杯,笑着美美地喝光了杯中酒。 翌日。 “很好,很好,啊……可能不是所有人都享受这种不厌其烦的拘束过程。但,我每一次都喜欢亲力亲为,不想省略每一个步骤。”沃丽丝夫人笑眯眯地锁上林子芊身上k9套装上的最后一个锁扣,精致的镀金锁面上,花体的W字母反射着漂亮的金光。不同于原先陈飞那些定制的普通玩意,林子芊从头到脚,都更换上了沃丽丝夫人专属的高档装备。她通体被包裹在油黑发亮的,厚度适中的露首黑色乳胶衣里,上面甚至繁复地设计了银白色的花纹,是充满艺术感的荆棘花丛,从小腹开始,向四肢延伸,而背部则应景地描绘出了天鹅的双翅,可惜不过被带刺的荆棘缠绕起来,精细到可以看到羽毛的纹理,看来夫人相当用心了。而双乳罩杯的尺寸完美贴合着林子芊这段日子慢慢变得更加丰满圆润的双乳,巧妙的花心处做了半透明设计,打着乳钉的奶头骄傲地挺立在花心之中,让人忍不住想要拈花一品。可无情的束腰和羊字型拘束绑带,与带着有些冷峻的链接处的铆钉一起,横亘在那一对傲人的双乳上下,让人叹息好像破坏了胶衣包裹的曼妙躯体上的花纹,还有皮带扣上那些锁扣,似乎象征着夫人对她的绝对占有。林子芊的腰肢看起来更细了,束腰背后的松紧带将两排银色的带孔收缩得紧紧的,怕是拥有一双稍大双手的人,就能圈住她的蜂腰。而当夫人加固束腰上的皮带的时候,林子芊也只不过是小小地闷哼了几声,看来她已经非常适应这种程度的束腰了。用于四肢上折叠拘束的套装,黑色的皮革厚重且结实,外部的三层皮带都带着金属钢边,坚固,也意味着不可被破坏,只有钥匙的拥有者才能将她解放出来,而防止磨损和支撑的关节垫的设计则是成了两公分厚的金属底盘,沉重且更难爬行,不用想也知道一旦像小狗那样爬行或者奔跑起来将会掷地有声。外观上看似不留情面的设计,内里却有着那么一丝温情,套装里有着一层天鹅绒的内衬,林子芊虽然被这么严密拘束着,但是胶衣下的皮肤已经没有像以前一样被硌得生疼。她的双脚依然封闭在带锁的红底黑高跟鞋中,露出的手掌也被锁进了漂亮且逼真的狗爪拳套里面。 当带着狗尾巴,有着鹅蛋那么大小的肛塞,被夫人轻轻塞进后庭的时候,林子芊忍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呜……居然没那么冰凉,是提前握在手中温暖过了么……”她心里猜的没错,但是夫人显然更周到,刻意忽略的末端,冰凉的触感在肛塞完全没入的时候触发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一阵收缩,肛塞稳稳当当被林子芊的后庭接纳了。“来,转两圈。”夫人蹲坐在林子芊身旁,命令道。林子芊乖巧地挪动着四肢,很好的扮演着忠实母犬的角色。“嗯……唔……就是那些皮带,还有垫膝垫肘……重多了。”林子芊心下想着,没有过多表现出来。“我在想要不要给你锁上贞操带。”夫人话音未落,林子芊已经听到她手里金属碰撞的声音。“至少今天我不想给你装蓄尿袋,毕竟第一次带你遛遛,不想太不美观。”说着夫人已经将带锁的金属大腿环锁在了林子芊的大腿根部,肛塞尾巴穿过贞操带预留的孔洞,耷拉在外面,而金属胸罩也牢牢锁住套在了她那一对酥胸上,敏感的激凸就这么隐藏在

Comments

❤️

Lesthomas

文笔好啊,这么精美的艺术品怎么能被那样子折损。

萌菌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