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受难记(李鉴秋-11)
Added 2025-12-21 00:00:00 +0000 UTC“快走……明天……” 傍晚的日光丝毫照不进制片厂的“宿舍”,昏暗的灯光无精打采地洒在一个瘦小人影身上,宿舍角落,黄立言听到房门外隐约有人声由远及近,立刻收起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从床上一跃而起,坐到离门最远的墙角,两眼一翻,嘴角歪斜,重新装作痴痴呆呆的样子。 就在他屁股刚坐下的瞬间,宿舍门被打开,薇薇安站在门口,像是丢垃圾一般,将两个几乎无法站稳的男孩推了进来。李鉴秋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梁子安双腿打绊,腰像是折断了一样,一下便摔在床边。他脸上毫无血色,两块屁肉倒是肿得通红透亮,蹭在地上让他禁不住咧了咧嘴。 “今天便宜你了,” 薇薇安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她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过,掠过瘫软的李鉴秋和梁子安,最终在角落里痴痴呆呆的黄立言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剥开他的伪装,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李鉴秋和梁子安身上,“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会带你们去4号摄影棚,《秀才上京》第三集需要群演,最近新来的都要出场,每个人的切片会成为个人宣传片,好好表现。” 说完,薇薇安推了推眼镜,戏谑地扫过屋内三人,轻哼一声,这才扭臀转身离开。 确认脚步声远去,李鉴秋和梁子安几乎是同时松懈下来,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如释重负的喘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不言而喻的屈辱。见到梁子安咬着牙,一点点将自己挪上床,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李鉴秋赶紧上前搀扶,梁子安甩了甩头,想要拒绝,可即便是独自站起都有些费力,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默许了李鉴秋的协助。 片刻后,三人蜷缩在各自床上,房间里只剩下黄立言带着口水吞吐声的不成调的呓语,以及两人略显粗重的狼狈喘息。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窗外偶尔传来遥远模糊的机器轰鸣,更衬得这方寸之地死寂得可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鉴秋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轻声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今天,谢谢你了。” 梁子安侧躺着,背对着他,闻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刻意拉远了距离:“谢我?呵……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倒霉,第一个被那女人抽中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自嘲的桀骜,“我可不想再多一个倒霉蛋在旁边碍眼。” 沉默了一下,李鉴秋侧过头,看向梁子安微微弓起的脊背,那紧绷的线条透露出他远非表现出的那般无所谓。 犹豫片刻,李鉴秋继续说道:“我看得出来……那个叫黛博拉的女人下手狠辣……你在后台的时候就快撑不……” “放屁!老子好得很…哎哟……”梁子安翻身坐起,朝着李鉴秋床铺的方向怒目圆睁,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这个陌生同龄人的怜悯。 李鉴秋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明白梁子安的心情,不再提起白天的事情,可此前种种却历历在目…… 在那间布置成办公室的影棚,梁子安上身被黛博拉一只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面上,侧着脑袋,脸颊紧贴着光滑的木质纹理,挤压得嘴唇都有些变形。他的两只脚腕被粗糙的麻绳分别捆在两只粗重的桌脚上,双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屁肉微微颤抖,不时露出中间那道细缝。摄影棚中所有女人都能看见他已经被“处理”得微微红肿的屁肉和带着湿漉漉光泽的半软肉茎。 黛博拉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束扎紧的、去了叶子的新鲜桦树枝条,细韧而富有弹性。她挥动枝条时,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淫邪而残忍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啪——!”第一下抽落,声音清脆而尖锐,在梁子安的左臀瓣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迅速由白转红的印记。 “嗯!”因为是替身的关系,女导演要求不能让他出声,梁子安被带上了一根两指宽的口嚼,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浑浊的鼻音。 “啪!啪!啪!” 枝条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地交错覆盖在那两团日渐饱满的红肿臀肉上,在上面印下一条条深红。桦树条既有软鞭的狠毒,又有板子的凌厉,每一记抽打都像是烧红的铁柳扎进皮肉,带来的不是钝痛,而是连绵不绝的尖锐火辣的刺痛。 “啪!啪!啪!” “嗯!嗯~~!嗯~~!” 起初几十下留下的火灼还停留在屁肉表面,但随着抽打次数叠加,积累的疼痛开始层层渗透,枝条破空的声音,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梁子安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哼鸣和黛博拉不时贪婪的吞咽口水声交织在一处,虽然没有台词,却显得喧嚣无比。 “啪!”“啪~~!”“啪~~!” “嗯~~!”“嗯嗯呃~~!”“呃呃呃~~~” 很快,梁子安那原本白皙的臀肉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细碎而密集的紫红色条痕,像是有人用蘸了朱砂的细笔在他臀肉上疯狂作画。每一道痕迹都随着红痕稍稍晕开而愈发微微凸起,边缘逐渐清晰,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盘踞其上。臀肉在连续的抽打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战栗,每一记破风声,都会引得臀肉剧烈收缩,随即又因为疼痛而猛得抽动,继而是如释重负的松弛,起伏间带起一阵可怜又滑稽的肉浪。 “啪!” “呃呃呃嗯~~!” 臀瓣下缘与大腿根交接的那片软肉,更是成了黛博拉特别“关照”的对象。当枝条刁钻地抽中臀缝下方、大腿根部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时,梁子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按在他裸背上的手掌死死制住。屁眼藏在臀缝深处,随着剧烈抖动的两条大腿和不停抽搐的两瓣屁肉而若隐若现。细碎的条痕在那里聚集、叠加,勾勒出梁子安两块丰满屁股蛋的下边缘,皮肤变得红肿发亮,皮下青淤在肉缝间滚动。他紧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令人羞耻的哼鸣吞回,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他——男孩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笔直,大腿肌肉突突直跳,想要并拢却因束缚而徒劳无功,只能任由那两团饱受蹂躏的屁肉在一下下桦树条破风的呼啸中受惊抖动,布满了细密油汗的皮肤,即便没有润滑液,依旧在灯光下散发着油亮淫虐的光泽。 “卡!”女导演的声音终于响起,“后期赶紧先审一下这段,如果特写没有大的瑕疵,就先粗剪一下。” 然而,场景内的黛博拉却似乎没有听到女导演的声音,见摄像机的红灯熄灭,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她挥手示意准备上前解开绳索的工作人员退下,然后将有些碍事的套裙稍稍卷起,远处的李鉴秋惊讶地看到女人单脚着地,抬起了被刚换上的肉色丝袜包裹的另一条腿——她的脚趾保养得极好,纤细而有力,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如同某种嗜血的昆虫。 她将脚精准地插入梁子安被迫岔开的两腿之间。大脚趾和二脚趾像是灵巧的手指,配合默契,一下子就从两侧夹住了那根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半软不硬、可怜兮兮地抵在桌边的肉茎。那根玉茎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包皮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半褪,露出红肿的龟头,马眼处覆盖着一层带着细沫的透明汁液。黛博拉的脚趾和男孩手指差不多长,由于常年穿着高跟鞋的关系,每根足趾趾腹都带着粗厚的老茧,此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将软塌塌的肉茎控制在趾缝间。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取代了鞭打声,女人的脚趾如同一把柔韧而有力的钳子,紧紧箍住肉棒的两侧,没有任何缓冲,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上下捋动!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呃呃呃~~~嗯呃嗯~~~~!” 脚趾内侧的茧肉紧紧贴合着棒身敏感的皮肤和神经,每一次快速的上下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摩擦疼痛和揉捏快感的奇异快美。趾力透过皮肉,精准地碾压着海绵体深处的神经束,酸麻快速从棒身散逸,两颗垂在股间的童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起来,核桃般的表面转瞬变得光滑起来。 紫红色的龟头在女人脚趾的不断肆虐下不受控制地左摇右甩,像是狂风中的稻穗。梁子安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彻底击垮。他再也无法维持矜持,两排银牙摇得木质口嚼“咯咯”作响,鼻翼翕张,发出一连串凄厉得不像人声的高亢哼吟。 “嗯嗯嗯呃嗯~~~~~呃呃呃呃啊~~~~!!!” “噗嗤!噗嗤!噗嗤!” 男孩的肉茎还未完全硬挺,可已然被捋得丢盔弃甲,随着一声声闷响,肉棒一下下弹动,龟肉打在身下的书桌边缘,稀薄的的半透明汁液,被两根化成残影的足趾硬生生地从精管中挤榨出来! “呃啊啊啊~~~!!!呃呃呃~~~!!!” “噗嗤!噗嗤!噗嗤!” 呻吟逐渐宛转,化成令人心悸的呜咽,一条条精流沿着书桌侧面缓缓流淌,肉茎仍在足趾的掌控下凄惨地吐着白汁,可自始至终不是有力的喷射,而是一下下的、伴随着身体剧烈痉挛的被迫挤出。黛博拉的足汗顺着脚趾反复刮搔肉棒,酸骚的香汗被涂抹在肉茎各处,和挤出的白汁混于一处,在摄影棚中的补光灯下,和被桦树痕分割成小块的油亮屁肉相得益彰。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嗬嗬呃啊啊啊~~!!!” 脚趾没有因为男孩缴械而停歇,仿佛不将最后一滴生命精华榨取干净决不罢休。虽然摄影机已经关闭,但监视器中的画面充满了施虐的美感,却又残忍得令人不忍直视。 “梁哥,明天的4号摄影棚你熟悉吗?” 昏暗的宿舍内,梁子安依旧背对李鉴秋的方向,不过这声“梁哥”似乎让他很受用,虽然依旧语气冷淡,但至少有了回应:“4号棚子是最大的,一般都是用来拍摄古装剧。” “古装剧?” “嗯……那么多VIP,喜欢看什么的都有,听说这两年古装剧挺受欢迎的。” “那…一般具体是什么题材?” “题材么…什么都有吧,男书生女妖怪…男囚犯女牢头…男徒弟女师傅…哦对了,据说这两个月还要拍一部大场面的片子,说的是女儿国讨伐男儿国……” “那明天我们要参与的是……?” “那我怎么知道?”梁子安面朝墙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总之明天你别想这么好运了,群演不像替补,是肯定要上场的,尽量忍住,不要因为太爽而秒射。” 虽然语气粗俗,但明显是经验之谈:“当群演不可能只射一次的,太快早泄了,那些女人可不会放过你。” 李鉴秋还想再问,忽然想起了布达克塔的话,又想到梁子安进来不过几天的功夫,竟然对于这里如此了解,顿时起了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冲动:“梁哥,你……为什么才来没多久,却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梁子安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像是一堵厚厚的墙。又过了半晌,就在李鉴秋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生硬地开口,声音闷闷地从墙壁那边传来:“……省点力气,好好休息吧。今天……算你运气好,排期撞上了,躲过一劫,明天去4号棚,就没这种好事了。” “梁哥,你知不知道时……”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梁子安忽然坐起身来,厉声打断了李鉴秋。 尴尬的沉默在房间内弥漫,连黄立言呓语般的疯癫呢喃都停了下来。 “我只是……” “我们只是凑巧被分配到了一间房,我没义务解答你所有疑问,”虽然话语依旧不中听,但李鉴秋却从中听出了一点不同于以往的柔软,“听那个女人的意思,明天应该有不少人,不要指望我罩着你……不过……毕竟我们是一伙的,尽量互相照应吧。” 黄立言蜷缩在床角,又痴痴呆呆地开始呓语,李鉴秋刚才他差点就拿“时光机”来试探梁子安的身份,可冷静下来后,顿觉自己有些草率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耐心,只要能够找到布达克塔所说的“齿轮”,就有办法逃出生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薇薇安准时出现在宿舍门口。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职业装,面无表情地将李鉴秋和梁子安两人带出房间。在转身关上房门的瞬间,她的目光似乎无意间再次扫过角落里依旧痴痴傻傻、念念叨叨的黄立言,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难以捉摸的思忖,随即恢复如常,带着两人沉默地走向制片厂深处。 4号摄影棚比之前去过的都要大,也更显阴森。内部被精心布置成了一处M国古代的牢房。潮湿的、带着霉味和淡淡铁锈气息扑面而来。粗糙的石壁,锈蚀的锁链,碗口粗的木质栅栏,构成了一幅令人头皮发麻的牢狱场景。墙上插着的火把红光摇曳,映照出各种形状古怪的刑具的阴影,空气里还飘着制造雾气用的干冰,吸入鼻中,酸涩清冽,寒意刺骨。 李鉴秋找了个偏僻角落站定,抬眼观瞧,发现除了他和梁子安外,还有八个年纪相仿的男孩也被带到了这里。他们大多眼神惶恐,脸色苍白,其中只有一两个神色中带着愤怒,似乎随时想要攻击棚内那些正在忙碌的女人。 众人被勒令换上统一的白色粗麻布囚服,胸前和背后都用浓墨写着大大的“囚”字,外面还粗鲁地画上了一个黑色的圆圈,看起来像是标靶的中心。囚服粗糙单薄,尺寸统一,李鉴秋和另外一个身材稍长的男孩穿在身上,只觉胸腹和裆部都勒得厉害,手腕脚踝都露在外面,阴风掠过,凉意袭体,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片场摄影棚外,搭了一处一米多高的观察台,台上放置着一张沙滩椅,椅前搁着三台监视器,各自传回棚内不同角度的镜头。一个年轻女人正单手托腮,翘着脚看着其中一台监视器,一手握着对讲机,似乎正在和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留着齐耳的利落短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艺术家般的偏执,但同时也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剪裁合身米色职业套装、身材修长的女人,似乎得到了高台上女导演的指令,一手捏着对讲机,一手捧着一只文件夹,走到众人面前。 “都听好了!”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不耐烦,“你们可以叫我珍妮,或者珍妮女士,我是这部《秀才上京》的副导演,高台上那位是章青竹女士,集团最顶尖的导演之一,尤其擅长各国古装戏,考据严谨,要求严格,如果你们无法达到她的要求,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顿了顿,女人目光扫过这群惴惴不安的男孩,神色中露出一丝满意:“今天这场拍的是M国古代刑讯戏。等一会儿男主角‘凌飞’作为重犯会被押进来,女主角‘王凝’扮演的牢头会亲自‘招待’他。而你们——”她伸手指了指站在墙根边的10个男孩,“会被安排在这条走廊两侧的牢房里,受到各种刑罚。王凝会故意让凌飞看到这些,所以会有一组镜头从牢房另一侧摇过来,给你们每一个人特写,你们的痛苦!你们的惨叫,就是烘托气氛的最佳道具!一会儿务必给我打起精神!不要蔫了吧唧的,这是一条一镜到底的镜头,只要有一个人没达到效果,整组都要给我重来!明白没有!” 话音未落,男孩们中间立刻起了一阵骚动。 “岂有此理!”一个长得白白嫩嫩、眉目清秀,看起来比李鉴秋还要小两三岁的男孩大声抗议道,他的代号是“黑桃6”,声音里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丝未经世事的不忿,“你们这些变态,快点把我们给放了!” “是啊!我们愿意付赎金!” “对啊,能不能不要拍这个……” “就是…”一个黑瘦结实、长着一对三角眼的男孩缩在众人背后,每每有人开口抗议,就跟着低声符合,可一旦珍妮的眼神转到他这侧,男孩立刻垂首闭口,一幅毫不参与眼前混乱的样子。 “闭嘴!”珍妮修蹙起眉头,两根修剪精致的眉毛斜竖,双眼圆瞪,厉声呵斥。她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手不自觉地握紧对讲机,下意识地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又瞥了一眼远处正用对讲机指挥棚内女人们调整装置的章青竹。后者似乎也发现了角落的喧闹,轻轻瞥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了她对眼前混乱局面的不悦。 珍妮立刻会意,脸上的不耐之色更显,瞧着越说越激动的几个“男囚”,她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阵“吱嘎吱嘎”的开门声,紧接着从牢房最阴暗的深处,呼啦啦冲出来十几个女人。她们都穿着M国古代女衙役的制服——深蓝色的粗布短打,腰间束着皮质腰带,脚下是软底皂靴。这些女人普遍肤色偏深,从小麦色到黢黑不等,无一例外都身材高大、丰腴肥硕,像是一堵堵肉墙。她们都化了浓妆,试图掩盖年龄,但却丝毫藏不住那至少三十五六岁的成熟妇人风韵和眉宇间的世故。她们统一梳着M国古代已婚妇人常见的圆髻,可举手投足俨然是现代人的样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仔细看去,这些女人的五官特征也颇为统一——眉毛又黑又浓,像是用炭笔狠狠画上去的;眼睛很大,但眼白较多,眼神透着精明的打量和一丝麻木的残忍;嘴唇都涂着过分鲜艳的、偏向玫红或橘红的口红,唇形丰厚,嘴角往往自然下垂,显得严肃而不好惹。厚重的粉底试图遮盖粗糙的皮肤和细微的皱纹,但在强光下,反而更显得俗艳无比,带着一种长期混迹底层、见惯了风月的沧桑感。李鉴秋猜测,这些女人很可能都是M国本地人,被招募来做这种“技术”要求不高但需要体力和“经验”的工作。她们站在那里,就自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珍妮一挥手,这些女衙役立刻两人一组,如狼似虎地扑向这群男孩。有的男孩下意识地挣扎,发出惊恐的叫声,但立刻就被更粗暴地压制。更多的男孩则被这阵势吓住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任由摆布。 片刻功夫,所有十个男孩都被反剪双臂,被迫在牢房中央站成一排。 副导演开始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像一头审视猎物的母豹。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都是最近一两个月进来的新货色!集团的预处理是越来越草率了,现在进来的,越来越没规矩!” 顿了顿,女人拿着对讲机的手点向面前的男孩,语气愈发激动:“以前进来的男孩子,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让他们撅着屁股挨搾,就算是被搾昏过去,身子也不敢歪一下!那才叫懂规矩!”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每一个男孩的脸,“让你们学着怎么挨罚,怎么伺候人,那是你们的福气!好好拍片!哪天被VIP看上了,说不定就被买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被丢到豚奶厂搾成人干好?” 眼神扫过大多委顿了的男孩们,女人不屑地冷笑一声,款款走到那个白白嫩嫩的黑桃6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 黑桃6梗着脖子,带着残留的傲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刘禹新。”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进了制片厂,你们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了!只有代号!”副导演的声音拔高,“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刘禹新的倔强劲儿上来了,他转过头,瞪着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刘、禹、新!” “啪——!”又一记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这下,他两边脸颊都微微红肿起来,但他依旧倔强地抬着头,眼眶里噙着泪花,但眼神里满是不服。 珍妮见状,反倒不恼了,挥手唤过旁边的一个女人耳语几句,不一会儿,那女人拿来一张纸,珍妮把纸夹入手中的文件夹内,照着上面念了起来:“刘禹新,Z国人,现年十八,家境优渥,独子。来M国旅游期间,被集团外勤引诱,自愿签署培训协议进入紫豚集团。” 她抬起眼,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男孩身上,“本来‘玩偶屋’那边已经有VIP客人预定了你,嗯哼…确实是个刺头呢……第一次服务竟然就敢惹恼珍珠姐?” 听到“珍珠姐”这个名字,刘禹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激动地大声叫骂起来:“呸!那个老女人!年纪都快赶上我妈了!胸部比西瓜还大!一屁股坐下来,小爷我差点背过气去,还喷着呛死人的香水,快把我呛死了!”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颤抖,“那臭女人居然……居然想让我舔她那肥大的臭屁股!还……还想让我叫她妈妈?!做她的春秋大梦!我告诉你,我家有的是钱!你们赶紧放我回去!不然等我家里人找来,有你们好果子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珍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珍妮姐10年前还是环球小姐前三呢,嫁给SPK集团的老总后日子更是滋润,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艳遇,到你这臭小子嘴里倒成了受罪了!哼!挑三拣四,你当这里是哪里?进了我们制片厂的男孩子,还从没见过像你口气这么大的!” 女人声音越来越大,远处的章青竹也被声音吸引,看向了这边。珍妮双眼微眯,流露出一丝狠辣,她目光转向面前站成一排的其余男孩:“在场的,还有谁是‘黑桃’?” 李鉴秋和另一个身材最为矮小、看起来比李鉴秋要矮一个头、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男孩闻言,有些战战兢兢地往前挪了半步。 女人只是余光扫了他们一眼,重新紧盯面前怒目圆睁的黑桃6:“报出你们各自代号!” “黑桃7。” “黑……黑桃4。” 那个矮小的男孩带着哭腔,奶声奶气,李鉴秋偷眼观瞧,自忖那“黑桃4”恐怕比自己还小不少。 “好!”珍妮声音冷硬,不容置疑,“我们这里是军事化管理!一人犯错,同类连坐!黑桃6顶撞上司,不服管教!那所有在场的黑桃都要受罚!” 女人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不过,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选择……至少你们可以选择——‘前面’…还是‘后面’?” “什…什么?”李鉴秋满脸疑问,“什么‘前面’‘后面’?” 一旁的黑桃4似乎沉浸在女人之前说的“所有黑桃都要受罚”之中,小嘴一瘪,已经“呜呜”哭了起来,而黑桃6则依旧梗着脖子,几乎跳将起来,口中不断喊着“变态”“臭女人”“一群骚货”云云,逐渐不堪入耳。 珍妮此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冷意森然,却不与男孩计较:“10…9…” 黑桃6刘禹新立刻涨红了脸,声音拔得更高:“我选你妈!有本事弄死我!等我出去......” “8...7...6...” 黑桃4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小嘴瘪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呜咽道:“我...我错了...能不能......” 李鉴秋则完全懵了。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却对这两个选项背后的含义一无所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副导演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补充道:“如果不选,就等同同时选择前面和后面!” 李鉴秋心头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选后面!” “5...4...3...” 黑桃4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我选前面!我选前面!求求你们......” 而黑桃6刘禹新依旧在叫骂:“...狗娘养的...我家里......” “3...2...1!时间到!” 副导演眼神一凛,早已准备好的女衙役们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