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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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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十四)

月上中天,鸦雀寂寥,山麓间岚烟袅袅,徒留秋意阑珊, 影叠闺榻,娇喘绵长,粉帐中乾纲惶惶,自有春色满园。 王庚双手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住床首那两根雕成细长阳物形状的竖栏,身子被身后花满楼顶得一下接着一下向前耸动,两只膝盖支在绣了游凰戏凤的褥面上,白皙的双腿分成“八”字,抖如筛糠,眼见腰眼下塌,便要支持不住。 “王公子…嗯…这便又要舍我而‘去’了么?”花满楼满面春风,得了书生连番肠汁浇灌的花蒂此时缩回花唇之间,犹如顶级的珊瑚石般露出妖冶光泽,女人发出一声心满意足地娇哼,腰胯一软,叠跪在绣榻之上,两只手各自握住书生一边屁肉,拇指向内,将屁穴向左右扯得“请君入瓮”般敞开。 “坊主娘娘…请怜惜小的…”也不知怎的,刚才那一番肏弄让书生变得犹如闺中小姐,嘴唇一扁,似便要哭将出来。 花满楼似乎对书生随着身子摇晃着的玉茎并无多大兴趣,任由泛滥的前汁绵垂榻面,却饶有兴致地低垂螓首,仔细端详着起了刚被自己“破瓜”的稚嫩屁穴,一双丹凤眼水波荡漾,随时便要春潮泛起。 “滋溜~~~” “嗷~~~” 王庚只觉尾椎被一根湿漉漉的黏滑物什舔过,吓得他不敢回头,只是跟着炸身而起,却立马被屁肉上攥紧的十指重新拽回床面。 “滋溜~~~滋溜~~~” 花满楼那丁香软舌犹如游蛇入洞,先在屁穴外缘画圈儿舔舐,舌面温热湿滑,沾了唾沫星子,亮晶晶地映着烛光。王庚只觉尾椎一阵酥麻,仿若蚂蚁爬窜,浑身汗毛倒竖,喉间挤出半声呜咽,又被硬生生咽回肚里。花满楼却不急不缓,丹唇微张,呵气如兰,喷在王庚股缝间,笑吟吟道:“王公子这后庭花,倒比前头那物事更招人疼惜!瞧这皱褶儿,嫩生生似初绽花苞,若不用心品鉴,岂不辜负了春色?”说罢,舌尖忽地挺进穴口,似小蛇钻缝,滋溜一声滑入半寸。 王庚嗷得一嗓子,腰肢乱扭,欲拒还迎。花满楼十指如铁钳,死死扣住他两瓣臀肉,拇指摁住穴眼左右掰扯,嗤笑道:“公子莫躲!这屁眼儿既已开了荤,便该好生受用伺候。”言罢,竟将整张樱唇覆上穴口,如婴孩嘬奶般狠命一吸——噗嗤!穴内嫩肉被吸得外翻,露出淡粉色媚肉,伴随着黏腻水声。 王庚后庭如雏菊乍绽,只觉五脏六腑都猛得移位,仿若要脱体而去,骇得魂飞魄散,哭嚷道:“坊主娘娘饶命!这、这如何使得…” “嗯?” “坊主娘娘…您还是…还是搾了小的…小的雀儿吧…”书生嗫嚅着,一张玉面红若猪肝,忽而感觉后庭又被两瓣樱唇覆上,吓得声量陡高三分,“小的!小的后面当真脏得紧!没来由的污了坊主娘娘的玉口!” 花满楼暂松口舌,银牙轻咬穴周软肉,留下浅浅齿印,嗔道:“怎的?公子方才肠汁浇花时何等英勇,现下倒装起黄花闺女来!”语未毕,舌根猛力一顶,直探肠道深处! 但见花满楼螓首起伏,乌发扫过王庚腰眼,时而用唇瓣抿住穴缘细细厮磨,似蝶恋花蕊;时而以舌面贴紧内壁往复刮搔,发出咕噜咕噜的涎液搅拌声;更有甚者,整根红舌扎透书生屁穴,只留舌根在外之时,女人颚内肉楞抵住穴心,如肉菇顶弄,每撞一下便引得书生浑身战栗。王庚前汁早已淋淋漓漓,一路染湿床褥,左摇右晃的玉茎虽无人抚弄,却因后庭遭袭、淫腺易手而胀痛欲裂,龟肉胀成赤紫,铃口裂隙翕张不休,泌出汩汩清液。 花满楼窥见其状,故意啧舌嘲弄:“公子这前头龙头漏水,后头仙洞迎宾,倒是一门双喜!”说罢猛然加深吮吸,两颊凹陷,吸得王庚直肠内壁咻咻作响,恍若风箱鼓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娘娘轻些!肠子!肠子要断了!”王庚涕泪交加,十指抠进床栏雕花,指节发白。花满楼却变本加厉,忽以舌尖送入穴低,寻得一处凸起戳弄不休,滋嗡嗡如蜂鸣闷响;忽而合唇狠嘬,咕啾啾若雀鸟学舌。 “滋嗡~滋嗡~滋嗡~滋嗡~”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王庚扭着屁股想要躲闪,却避无可避,女人将他顶在床头,身子更是整个钻入他身后两腿之间,万般无奈,他只得收腹缩肛,以图将淫舌挤出。花满楼倒也不恼,嘻嘻一笑,顺势将舌肉“滋溜”一声抽出,长舌如鞭,掠过菊壁,粗粝舌苔从红嫩长肉上狠辣犁过,惹得书生一声怪叫,失了气力,向后一坐,几乎让花满楼整张娇面挤如屁缝! “王公子,便说与你知晓,本坊主的口技,专会吸魂摄魄!再忍片刻,只怕公子连心肝脾肺肾都要从这屁眼儿里溜将出来!”语至酣处,王庚只闻屁肉之间漏出一阵“咯吱咯吱”声,女人竟用齿尖轻啮被吮翻而出的肛周嫩肉! “滋嗡~滋嗡~滋嗡~滋嗡~”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痛麻交织间,又是“咕啾”一声力透肠底! “呜呃嗷~~~~!!” “噗嗤!噗嗤!” 王庚忽觉小腹抽紧,精关一阵抖动,猛然失守!但听闷响连连,玉茎无风自动,摇撼愈烈,茎身经络抽动,白汁跟着激射而出!尾椎随着射意泛滥酸麻蔓延,跟着被吮得半脱的括约吞吐了几回,“滋滋”掠出一股无色粘汁,兜头浇在女人鼻唇之间,花满楼先是一愣,而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探出红舌,将浇在面上的肠汁尽数卷入口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星星点点带着热气,撞于绣褥,溅上纱帐,声如夏夜闷雷,状似雨打梨花! “滋嗡~滋嗡~滋嗡~滋嗡~”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坊…坊…主娘…呃嗷嗷嗷~~~~!!!” “噗嗤~~!噗嗤~~!” 霎时间绣榻一片狼藉:精水混着肠液浸透游凰戏凤的褥面,凝成片片浊斑;王庚玉茎兀自弹动,龟头犹自滴沥残精,书生射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花满楼唇畔沾着黏涎,慢条斯理直起身,用帕子揩拭嘴角,睨着瘫倒的书生嗤笑:“原以为是个读书种子,不料是个后庭泄洪的银样镴枪头!这床褥污得这般模样……”忽伸指尖戳他额心,“公子若是不赔,奴家便将你光着腚吊在九曲宫中,让手下这班姐妹们都瞧瞧,这读书人的屁眼儿喷出的东西可比笔下的文章精彩多了! 见王庚瘫软如泥,花满楼玉颊勾起一抹春意,一双丹凤眼波流转,两片厚瓣呵气如兰,喷在书生那犹自翕张喘息的屁穴上。那穴口因先前一番蹂躏,褶皱略肿,泛着水光,仿若雨打海棠。女人不急不缓,伸出丁香软舌,舌尖蘸了唾沫,先在穴周画圈儿舔舐,舌面温热湿滑,沾了烛光,亮晶晶似露珠滚荷。王庚只觉尾椎一阵酥麻,仿若蚁噬,喉间挤出半声呻吟,身子却软得动弹不得。花满楼嗤笑一声:“公子这后庭花,方才吮吸时还紧咬不放,现下倒似个破落户的门帘儿,任人掀弄!” 语罢,女人忽将两片樱唇重新覆上穴口,如婴孩嘬奶般含住,唇瓣紧贴嫩肉,腮帮微鼓,咕噜一声,竟将一口涎液徐徐注入。 但见那唾涎汩汩流入菊穴,初时如涓涓细流,滋溜溜滑入肠道深处。花满楼喉间轻动,似运内息,那唾液竟带了一丝诡异甜香,恍若陈年花雕掺了媚药,甫一入体,便化作燎原野火。王庚只觉后庭一热,仿若灌入滚烫蜜浆,肠壁被涎液浸润,渐渐鼓胀起来。那唾中淫毒猛烈,霎时间窜遍四肢百骸,书生玉茎本已软垂,此刻竟如枯木逢春,弹了几回,忽而一下昂首挺立,龟肉肿若鸡卵,马眼嫩肉鼓胀,粘液垂若蛛网。花满楼窥见其状,琼鼻埋在尾椎下一声轻哼,昂首散发,玉颈轻舒,唇齿不停,反而加深注入,“咕咚咕咚”声流连不绝,恍若泉眼涌动。 唾涎愈灌愈多,王庚菊穴被撑得圆胀,穴口嫩肉外翻,粉褐嫩肉清晰可见,肠内水压渐增,竟将摄护腺挤得酸麻难耐。王庚嗷嗷乱叫,腰肢乱扭,双手乱抓床褥,哭嚷道:“坊主娘娘饶命!这、这涎水实在把小人灌得饱了!” 花满楼暂松唇舌,银牙轻咬穴缘,一边嗤笑,口中含混不清:“公子便请满饮此唾…这‘玉涎蛊’专治公子这等不听话的雏儿!”言毕,胸前汹涌耸动,吸气覆上王庚肿得已然不堪的穴肉,腮帮鼓胀,噗噜噜将更多唾液注入。 此刻菊穴已如满月之瓠,涎液充盈,肠壁被撑得薄透,唾涎在内流动,引得王庚若百爪挠心,抖如筛糠。 “咕嘟咕嘟~~”唾涎从女人唇瓣和菊穴褶皱间溢出,混着前涎,垂落榻面,滋啦啦洇开一片浊湿水痕,绣褥上游凰戏凤的金线被染得黯淡。王庚小腹鼓胀,似怀胎妇人,玉茎硬如铁杵,青筋暴起,马眼不住滴沥前汁。淫毒灼体,他只觉浑身燥热,后庭痒麻钻心,恍若有千万小虫啃噬,忍不住哀鸣扭臀,屁眼儿随着动作噗嗤噗嗤朝外喷溅涎沫。 花满楼朝着粉褐褶皱收敛处的洞开屁穴吹了口气,舌尖在肿得愈发挤作一堆的褶皱间点点戳戳,直到书生喊得嗓音沙哑,这才将红唇紧裹穴口,不留一丝缝隙,粗粝舌苔上肉粒颗颗分明,挤成一块舌毯盖上穴口,又骤然抽擦而过,王庚“嗷呜”一声,屁穴若被抽打的陀螺,震颤着愈发敞开,眼见内里水光潋滟,淫唾便要涌出,花满楼喉头绞出一声水龙出潭般低吟,一注黏唾激射而出!唾液如潮涌直入屁穴,冲击淫腺。 书生菊肠内翻江倒海,霎时精关失守,嗷嗷狂叫:“不行了!要射了!五脏六腑都要随精水喷出去了!” 王庚双手慌乱捂住铃口,欲阻攒射,可绝顶高潮如溃堤洪水,又怎是凡夫俗子所能消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停…停不下…下来嗷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浊精露翻着泡沫连绵不绝,从书生指缝间漏出,王庚原本还想有些滑稽地捂住龟肉,可几下攒射过后,酥麻从尾椎直达天灵,惹得他松手垂臂,十趾箕张,脑袋软垂床头,口唇大张,舌尖歪在嘴角一侧,随着攒射节奏一下下抽动着身子,精露划过纱帐,竟一连射出数十簇,活似元宵灯会烟火纷飞。花满楼檀口抵住书生屁穴却不松口,嗅到精香让她体内功法无驱自动,情欲更涨,反将唇舌吮吸力道加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王公子这后庭费了我这许多真力,这边要收回些利钱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颊肉起落间,男孩菊穴内唾液徐徐吸回,尽数咽入女人喉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嗷嗷呃嗷~~~怎的…怎的…如此…呃嗷嗷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原本晶莹的淫唾被重新吮回花满楼口中,却带着丝丝黄褐,颊肉每伸缩一回,“咕嘟”声起,雪白颈项喉头滚动,王庚便跟着猛抖一回。待涎液吸尽,他早已如烂泥瘫倒,精囊空空如也。又过片刻,半梦半昏间悠悠醒转,书生直觉腹内空荡,伸手向下一探,小腹竟比入房前还塌陷了几分,再向下摸,悚然而惊!他竟摸不到自己两颗童睾,唯余两片薄皱囊皮贴附小腹,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哭道:“娘娘!小的卵子怎、怎生不见了?” 花满楼自床尾褥角拾起一方白帕,慢条斯理拭净嘴角,闻言莞尔:“事到如今倒是不用瞒你,我所修乃是天下邪功之一《霜翎玉容功》,此功修至化境,阴修阳采,阳修阴奉。奴家若直取公子阳精,便是阴修阴采,所获不过寻常…可若将这后庭催作阴穴,以涎养之,再行搾取,则前后二庭所处,俱是大补!公子这两颗卵子,留也无用,已被我唾涎化开,如今已反哺我身,确然甚是受用。” “你…你…”王庚闻言冷汗涔涔,恐慌与羞怒让他热血上涌,口不择言,“你这妖女!你这不男不女的妖怪!你…你还我!还我的卵子!”说着,便欲转身扑打。 花满楼此时若仕女静姝般跪坐榻上,斜睨了一眼挣扎着想要转身的王庚,眼中厉色一闪:“王公子既已开窍,便莫浪费这良辰美景!” 话音未落,若雌兽捕食,欺身而上,没等书生转身,一把便将他重新按回床头,十根纤指扒住屁肉,素臂左右一较劲,肿得犹如勾栏内窑哥樱瓣的屁穴被两片红唇吮箍! 鼻音哼响,喉头翻滚,水声鼓荡,舌肉汹涌,此番注入更疾更猛——因肠内早被涎液润透,唾涎流入如入无人之境,滋溜溜毫无阻滞。王庚狗趴于榻,小腹转瞬被灌得隆起如鼓,菊穴深处,淫腺泡得黑紫发亮,胀大一圈有余,水压迫得他嗷嗷惨嚎:“娘娘慈悲!小人血肉都要化水了!小人再不要卵子了,放过小人吧…” 花满楼闻言却不松口,吻住穴口狠辣一笑,丹唇紧嘬,腮帮深陷,咕咚咕咚大力吮吸!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嗷吼~~~嗷呃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莫要吸了!莫要吸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莫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但见书生玉茎胀紫,犹如婴臂,猛颤几回,随着一下吮动腹向内塌,又是一抖,猛得天女散花般飚出簇簇浑浊精浆! 书生五官纠作一团,却挤不出一滴泪来,浑身血肉一半化作白浊溅满寝具,一半随涎液咕嘟咕嘟涌入女人喉中。王庚只觉元阳随精水流逝,五脏六腑似被抽离,心中惊恐万分,想要伸手,却感觉臂膀酸软,犹如面条般打圈,万念俱灰间,气若游丝,嘶哑着嗓音求饶:“小的…愿做…牛马…求娘娘…留条贱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花满楼充耳不闻,螓首愈发埋入干瘪屁缝,吮吸丝毫不止,直至书生皮囊瘪成一片,血肉消融! 冷烛残跳,阳火消融。 榻上成叠人影终究化作一幅娇躯,只剩一张惨白人皮,覆于狼藉褥面。精水肠汁浸透绣凤,凝成黄白浊斑;纱帐溅满星星点点的干涸精渍,恍若寒梅落雪;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秽气,烛火摇曳,映得人皮空洞眼眶幽幽发亮。花满楼舔唇咂舌,抚腹轻笑:“明日寻个针线匠,将这皮囊缝作踏脚垫,倒也物尽其用。” 这菊坊坊主当真邪门!房间外,白璧安眼见那片刻前还活生生的书生竟被吸作人干,立时便想到了上一境中那些遮山妖物,虽然腹内烘热,但自知留在此地,等花满楼炼化书生血肉后,发现自己只在须臾,他匆匆收束心神,足下蹭蹭点地,若落叶般划向院墙。 沿着院墙继续向九曲宫深处摩挲,白璧安时停时走,避开了几队巡逻女修,又约莫行出一炷香的功夫,正在犹豫是否今日打道回府之时,忽间远处一处亭台灯火明灭,轻纱浮动,两人正对坐其中。 宁寒苏? 白璧安此时已入聚丹,神识自不可与前番同日而语。竹亭位于九曲宫深处,宁寒苏似并未警觉外人查探,与梁镜鸾对桌而坐,眼神飘过周遭水汽氤氲的荷花渡塘。 “梁菊首,人我已经带来了,能不能一尝所愿,之后便看您了。” “依照你我二人在紫芝城外的约定,”梁镜鸾微微一笑,伸手按在玉桌上一方雕有怒龙吐珠图案的锦盒之上,轻舒玉臂,将锦盒推向宁寒苏,“这里面是三颗元阳珠,里面的元阳之力足够宁梅首炼化一阵了。” “梁菊首,”宁寒苏面容沉静,不动声色将锦盒拾起,手腕一抖便收入怀中,“我与你当时约定的乃是十颗元阳珠,为何今日宁某履约而来,盒中却十之有三呢?” 宁寒苏…梁镜鸾…她们所说“带来之人”…难道说的是我? 白璧安心中狐疑,赶紧闪身在荷塘外的假山后,放出神识,愈发小心翼翼窥探竹亭中的情形。 “寒苏此番背着门主敕命,将重阳之体送入贵宫,可是担了天大的风险……” “镜鸾自然知道,”梁镜鸾不紧不慢为宁寒苏斟上一杯香茶,伸手请茶,复又落座,白璧安落于亭中的神识,乍见梁镜鸾起身时,本就单薄的纱袍背后洞开处,两瓣满月般圆润臀弧自石凳上抬起,臀肉丰腴饱满,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莹润光泽。那纱袍系带松垮,腰臀曲线毕露无遗,坐下时臀肉微微颤动,端的诱人心魄。 梁镜鸾抬手理了理鬓角,笑道:"不过寒苏也莫要心急,待事成之后,剩余那七颗元阳珠,镜鸾自当双手奉上,绝不食言。" "那便好。"宁寒苏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胸前衣襟因身子前倾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酥胸,两团柔软隐约可见深邃乳沟。她声音压得极低,"此次让溯光阁押送龙鳞卷轴,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梁菊首想必心中有数。这可是门主大人的意思,实则便是要将那姓白的小子诓入俏竹谷中……" "自然。"梁镜鸾眼波流转,"重阳之体自古便是各道女修趋之若鹜的顶级鼎炉,可如何驱动重阳之体中所有元阳,不至暴殄天物,才是难事……这等体质的男子,元阳非在寻常关窍,乃是与其元神相合,需得特殊手段方能榨得。" 宁寒苏放下茶盏,淡淡道:"寒苏自忖没有这个福分消受,所以拿这份机缘换几颗元阳丹,便也罢了……只是梁菊首也需遵守约定,‘用’完白璧安后,务必将人如期放归。否则东窗事发,你我二人可都承担不起门主大人的怒火。" 说话间,堆雪般腻人胸脯随呼吸起伏,衣襟下那对柔软随之颤动,端的妩媚动人。宁寒苏深深望了梁镜鸾一眼,有些后悔违背门主敕令,现在没来由地受制于人,可伸手摸了摸胸前锦盒,又多了些底气。 "这是自然。"梁镜鸾微微一笑,纤手捻起茶盏,"说实话,这重阳之体镜鸾也是无福消受的。只是自家坊主修炼《霜翎玉容功》,此时卡在瓶颈,每日只能通过阴修阳采来压制心火。可长此以往,周边男子竭泽而渔,总有用尽的一天。所以无奈,才会出此下策,想要将门主看上的重阳之体截下一用,靠着重阳元精将阴力调和,以将修为导回正途。" 她说话时身子微侧,单薄的纱袍下臀肉随身形扭动,臀缝若隐若现,月光透过纱袍,被压作两瓣扁圆的臀肉勾勒出玲珑曲线,寻常男子只此一眼恐怕便须得留下一汪精露。 宁寒苏闻言点了点头,却皱起眉头:"这《霜翎玉容功》当真邪门。虽然修习此功进展极快,且据说修到极处阴阳调和,威能比寻常女修功法大出何止十倍,可毕竟只是传说。而且如今看来,也有诸多问题。镜鸾,你我同为内坊一脉,寒苏诚心劝你,莫要继续向下修炼此功,以免入魔。" 梁镜鸾抿唇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而话锋一转:"对了,这回俏竹谷门主大人的寿宴,倒是件盛事。听闻为了炮制重阳之体,还得活祭不少男子,却不知会用何种手段?" 宁寒苏放下茶盏,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柔软在衣襟下颤动,她淡淡道:"俏竹谷既然是竹坊地盘,恐怕少不了竹娘制作的各色器具。" "正是。"梁镜鸾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虽非一途,但竹娘手艺端的精巧。前些日子镜鸾便见过几样,着实精妙。" 她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纱袍松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比如那'五龙戏珠',通体精竹削制,长约七尺,宽三尺半,架身雕镂五条蟠龙。使用时将男子四肢分缚于四角铁环,腰臀悬空。架中设有精竹削成的'龙舌杵',长约八寸,粗细如指,杵身雕作龙舌纹路,密布倒刺细如发丝。那杵可自行旋转抽插,正对男子屁穴。另有'龙吻套',套住男子玉茎,套内亦生竹絮,可收缩绞榨。最妙的是那'龙爪箍',五指形竹夹,正箍男子卵囊根,可随心意收紧揉搓,寻常男子望之二色变…” 宁寒苏听得微微蹙眉,胸前酥软随呼吸颤动:"倒是好生歹毒的器具。" 梁镜鸾笑道:“还有一件'青竹戏龙',更是巧妙。那筒长六寸三分,内径寸半,通体由九节百年老竹接榫而成,每节内壁皆雕不同纹路:有螺旋纹、锯齿纹、倒钩纹、珠粒纹等等。筒口设机括,一旦将男子玉茎套入,便自动收紧无法拔出。而后九节竹筒可各自旋转抽动,或顺或逆,将玉茎研磨得不住泌精。待榨得差不多了,筒底还有竹针可刺入马眼,倒穿尿管,直捣精囊,榨得一滴不剩。" 她说话时臀肉在石凳上微微挪动,纱袍滑落露出更多雪白臀肉,臀缝深邃诱人。 "还有一件'玉笋探幽',长约九寸,形如春笋,由竹根雕琢而成。那器尖端细如筷头,往后渐粗,最粗处竟有鸭蛋大小。器身雕作笋衣纹路,层层叠叠。使用时将尖端塞入男子屁穴,以指抵住机扩,那器便会自行往里钻,笋衣边缘刮得菊壁肠水淋漓,肉膜抽缩。待钻到深处,笋尖会如花朵绽放,分出八片竹叶,正卡得不得进退,竹花花蕊乃是一只玉钩,勾入淫腺,任那男子如何哭喊也无济于事。" 宁寒苏摇头,一脸不屑:"假借外物终究下乘。" 梁镜鸾掩口而笑,臀肉随笑声微微抖动:"都是为女修采阳之用,倒也无可厚非。" 宁寒苏微微颔首,伸手举杯,忽而脸上显出一丝诡异之色:“不知今晚坊主如今得手没有?” 此话一出,白璧安心中大警:得手?她们说的莫非是我? 下一瞬,他忽闻一股浓郁菊香,那香气非同寻常,似有千百种花香糅杂其中,却又带着丝丝腥腐之气,直冲脑门。任是他聚丹修为,只觉眼前一黑,浑身筋骨酸软,手脚不听使唤,身子一歪,便软软倒在假山后的青石板上。 他耳畔隐约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后,一双纤细玉足停在他面前。 "呵呵,小郎君,跑是跑不掉的。"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戏谑。 白璧安勉力抬眼,但见一名女子立于月下:那女子身着浅绿薄纱襦裙,襦衣极短,仅能遮住胸脯,露出大片雪白小腹与纤腰。腰间系一条翠绿丝绦,松松垮垮搭着,仿佛随时会散开。下身薄纱长裙开衩极高,一直开到腰际,两条修长玉腿若隐若现。女子胸脯丰满,那对柔软将襦衣撑得鼓鼓囊囊,似要挣脱而出,雪白乳沟深不见底。 她面容妩媚至极,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朱唇如樱,肤色白皙如玉,却带着几分病态之美。最诱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勾魂摄魄的媚意。她微微俯身看着白璧安,襦衣领口大开,那对柔软几乎要倾泻而出,两粒粉红如豆。 赫然便是方才在石廊刑室中榨死王庚的花满楼。 花满楼伸出纤纤玉指,挑起白璧安的下巴,娇笑道:"小郎君,姐姐等你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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