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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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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十二)

银月如钩,夜沉如水,白璧安盘膝坐在客栈床榻之上,双目紧闭,额间渗出细密汗珠。他试图驱动真气游走奇经八脉,可丹田中空空荡荡,唯有宁寒苏那梅花乳所化的真气,仿若一条无形火蛇,在他经脉中狂乱窜动。那热流先自丹田而起,灼痛如烙铁熨烫,让他神识甚至不敢稍有接近,继而分作数股,如脱缰野马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第一股热流沿着任脉上行,过会阴、曲骨、中极,至关元穴时骤然阻滞,热毒反噬,疼得他浑身一颤,险些从入定中跌落。这股热毒盘踞在关元,仿佛要将他的小腹烧穿,肠子都似要拧结成团,一股强烈的泄意自后窍涌起,括约肌阵阵痉挛,几乎要失禁。他强提一口真气想要疏导,那热流却猛地窜向督脉,自长强穴逆行而上!脊骨如同被寸寸敲断,那股灼痛自尾闾炸开,沿着脊柱向上蔓延,每过一穴便激起更炽烈的灼烧感。热毒过腰阳关时,他清晰感觉到脊骨缝隙里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汁,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第二股热流更为刁钻,它不走正经八脉,反而侵入奇经。先是冲脉,那股热浪自气冲穴爆开,双腿内侧筋络抽搐,脚心涌泉穴如同被烙铁灼烧。他本能地收拢双腿,原本放松的骨节竟随意动而发出“咯吱咯吱”沉闷声响,仿佛要碎裂一般。白璧安强忍蚀骨疼痛和涌出的泄意,强行再次运息,却引得第三股潜伏的热毒亦被激发,一股刺热自带脉横行,绕腰一周,如同烧红的铁箍,越收越紧,勒得他腰眼酸麻,一股热流自会阴直冲头顶百会穴! “呃…好!好邪门!这梅花乳,怎得专攻下三路……” 就在白璧安牙关咯咯打颤,双目赤红,就要坚持不住之时,他忽觉周身一轻,仿佛坠入温热池水之中。那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疲惫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被熨帖地抚慰。然而这舒适仅是表象,那热流在他体内肆虐,阴维脉、阳维脉同时被引动,两股灼热自筑宾、阳交二穴对窜而下,直抵足底。然而这舒缓转瞬即逝,丹田中那团火蛇仿佛被惊扰,陡然发难!它不再满足于经脉,开始灼烧他的五脏六腑!肝区胀痛如被撕扯,心口憋闷似巨石压胸,肺经灼痛让呼吸都带着血腥气。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炉火的寒铁,正被重新锻造。 “阴阳交合,微末之启!” 就在他感觉就要被梅花乳的热毒融化之时,丹田深处一丝裂隙中金光闪动,一缕精纯重阳之气逸出,盘踞丹田中火蛇一般的热毒似乎遇上天敌一般,立刻自奇经八脉中抽回火触,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尚未成形的重阳之气。可米粒之光,又如何与天地争辉?热毒之箭射入氤氲之中,却如泥牛入海般杳无音信。 便在此时,一个悠远男声在他识海中响起:“乐从…乐从…切记切记……一境一轮回,一世一沉沦,毁了那阵眼,便能寻到回返之道……切记切记……” 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每一个字都像锤击般敲打他的神识:“若此世不能破局…须留‘锚识’于轮回之隙…否则…汝终将迷失…再不复记起扇外之事…” 白璧安心中剧震,知晓这是门主胡谋所留残识侵入自己神识指引自己,正想追问何为“锚识”,又如何留存,那股包裹他的温水骤然变得滚烫!仿佛他正被活活炖煮!他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喘息,浑身衣衫已然湿透。然而,就在这转瞬间,他惊觉丹田中那空乏之感竟被填补,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真力自行流转,丹田深处,竟隐约凝聚出一团鸽卵大小、温润流转的金丹虚影!他竟然在方才那生死一线间,因祸得福,突破了困顿已久的蚀骨境,一脚踏入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聚丹境! 白璧安感觉四肢百骸都有真力流淌,说不出的舒泰通透,虽然他仍遨游在神识之海,但肉身所在客房中,此刻即便是烛火跳动间窜出的每一丝火苗,似乎都在他掌握之中,这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掌控感让他飘飘欲仙。而便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身影悄然而入,正是师妹秦红袖。 烛光摇曳下,秦红袖云鬓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她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只随意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朱红色绡纱肚兜,那肚兜裁剪得极大胆,仅能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嫣红与脐下三寸之地。下身那条所谓的珍珠亵裤,更是惊世骇俗。那根本不是什么裤子,不过是一根由数十颗指肚大小、光润无瑕的珍珠串联而成的细链,堪堪系在腰胯。那链子缀着的珍珠恰好陷入牝户上方的肉缝,前方一枚浑圆珍珠正卡在微微贲起的阴阜之上,珍珠的光泽与她肌肤的柔光交相辉映。肚兜与珍珠链之间,毫无遮掩地展露着那段柔软腰肢,以及腰下骤然膨起的两轮丰硕雪臀。那臀肉白腻得晃眼,真真是应了那句“温泉水滑洗凝脂”,此刻因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臀肉饱满如一对熟透的玉甜瓜,又似中秋满月,浑圆挺翘,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颤动,漾开圈圈诱人涟漪。 “师兄,你…你没事吧?”秦红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惺忪,却又揉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娇媚。 “师妹…师妹!” 秦红袖话音未落,白璧安猛然睁开双眼,一缕白色真气从鼻中散出,双目更是精光四射,衬得房中烛火都显得黯淡了几分。因刚破境而阳气勃发,难以自持,乍见娇躯,他竟猛地伸出双臂,一把揽住师妹纤细腰肢,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师…师兄?”秦红袖显然没料到一向拘谨的师兄今夜竟如此主动。 白璧安只觉头脑昏沉,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玉体。他滚烫的脸颊贴上女人微凉的小腹,鼻腔中顿时盈满一股似梅非梅、似麝非麝的冷香,正是刚被重阳真力撕碎的宁寒苏身上那股梅花乳的残留香气!这香气恰好燃尽他体内最后的理智,少年一声闷哼,伸手一把将秦红袖按倒在床榻之上。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耳畔,秦红袖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得意。她顺势跪趴在床头,一手绕后,一根手指探出,将嵌入臀沟的珠链拨向一边,露出粉褐色的深壑和略显湿润的前后二阴。 白璧安双手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探,十指深深陷入女人那两团无法掌握的丰腴臀肉之中。那臀肉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又泛着活肉特有的莹润光泽。触手之处,臀肉绵软而极富弹性,仿佛轻轻一按便能留下久久不散的指痕。指尖所触,臀肉温润滑腻,犹如最细腻的酪浆,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内蕴无穷生机。他近乎粗暴地揉捏着,仿佛要将这两团雪肉揉碎在掌心,两只拇指顺着臀缝滑下,一左一右分别勾住依然歪向一侧的珍珠链,稍一用力,那略显碍事的链子竟被他粗暴扯断,珍珠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嗯呢~~师兄…今夜…怎的如此急切?”秦红袖银牙轻咬,双眸含水,波光流转,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而得意的笑意。她虽然没有回首,但似乎能感觉到正定于自己两瓣屁肉上火热目光,若有意似无意间晃了晃丰腴臀肉,臀波荡漾间,两颗臀球碰擦挤撞,牝肉上水光潋滟,更有几滴落于床榻,洇出一片深痕。 白璧安此刻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因破境而愈发昂扬粗壮的玉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撞了进去! “噗呲!” “嗯啊~~!” “噗呲!噗呲!” “嗯呃~~!师兄~~!” 粗长火热的玉茎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那花穴早已淫水横流,灼热的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玉茎进入的瞬间就死死吸附上来!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他毫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把住她的两瓣雪股,开始猛烈地前后冲刺。 “啪!啪!啪!啪!” 少年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女人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击声。 “啊~~~呃~~~!”秦红袖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 肉茎甫一进入,花穴内壁嫩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轻拢慢捻抹复挑,犹如千百根抚琴葱指,在茎身上催弹一曲《千军令》!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花穴内壁密布的肉絮和肉触,若千根手指,仔细地揉捏搓弄着男孩的里筋系带,又如万张小口,贪婪地舔舐啮咬着他的龟肉冠沟。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如鸽卵大小的红肿铃口,被一簇特别肥厚的肉絮紧紧裹住,肉絮间有一指尖大小裂隙直通胞房深处,此时正如婴孩儿吮吸乳头! “滋嘶滋嘶~滋嘶滋嘶~” 裂隙中透出的嗦吮之力犹如长鲸吸水,将铃口吮得死死贴上肉絮,大敞四开再难闭合!吮力直透精管深处,仅一合之间便让白璧安下腹热流窜动,美得他尾椎巨震,两眼一黑,若非入了聚丹境,此刻便得射得死去活来!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赤紫龟肉被穴口一圈紧致异常的嫩肉牢牢箍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每一次插入,冠沟就被一圈环状肉棱狠狠刮过,带来一阵阵酸麻与微痛交织的强烈刺激。 “呃呃呃嗷嗷!那是什么!不不!不行不行!”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白璧安挺腰再入,忽觉冠沟陷入一圈更为深邃而不断搏动的肉旋之中!那肉旋如同磨盘,恰到好处填满冠沟,而后狠狠旋磨着他沟壑呢毫无防备的嫩肉!系带跟着被向四处拉扯,微微刺痛感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已然碾痕遍布的里筋则被无数细小的肉触如刷子般来回刷动,痒意直钻骨髓!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淫液,飞溅在两人腿根与床褥之上。 “嗯啊~师兄!嗯嗬~~太深了!顶到…快顶…顶到底了!呃啊~~”秦红袖俏面通红,双目微阖,鼻头微皱,一串串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哼非但没有阻止少年,倒如烈性春药,催动白璧安更猛烈地撞击!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花穴嫩肉疯狂绞缠,无数细小肉触精准搔刮着每一寸玉茎,冠沟系带更是被着意揉搓挤压,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汁液都榨取出来! “咕啾咕啾~~!” 花穴最深处的肉膜猛地收缩,将一次次冲撞中终于叩入其中的龟头死死吮住! “呃!师妹!你这里面…怎的像活了一般!啊!啊呃~~!活了!里面活了!”白璧安悚然变色,双手胡乱拍打着师妹两瓣臀肉,示意师妹松开牝户,他感觉自己龟首被攥入某处危险肉穴狠狠搾弄,片刻间魂魄都快要被吸出去了! “师兄!莫要停下!继续!嗯~~~继续!”秦红袖拧腰摇臀,内里嫩肉在肉茎各处狠狠剐过,男孩一声怪叫,双手陷入女人臀肉中拼命推打,奋力想要挣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牝户唇扇翕动,犹如咀嚼一般开阖,忽然狠狠一闭!吮得男孩两眼一黑,整个人被带动向前一挺,腿肉抽搐,屁肉绷紧,屁穴都被吮得一阵乱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男孩终于再也忍不住,在女人体内猛烈攒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炙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花径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秦红袖丹田内一股吸力陡然生成!已经射精完毕、正逐渐软化的玉茎,竟被那宫口肉旋牢牢锁住,即便他已射完,那吸吮的力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 秦红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向后,精准地握住了他刚刚泄欲、正敏感异常的龟头! 「啊!师妹!松开!已经射完了!里面…里面还在吸!啊!不行了!要被吸干了!」白璧安带着哭腔哀求,四肢早已酸软,只能无力地趴在女人汗湿的玉背上,玉茎根部那两颗卵袋被女人臀肉死死压住,一下下碾磨! 白璧安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女人身上,那花穴如同无底洞般,贪婪地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力。他感觉身体被瞬间掏空,手脚酸软,连跪姿都无法维持,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趴在了秦红袖光滑的背脊之上。 “好师妹…饶了师兄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他声音带着哭腔,趴在师妹背上,双臂无力地环抱着她汗湿的腰胯,哀声求饶。“松开…求求你松开…好红袖…让师兄…喘口气…”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榨干汁水的果子。 秦红袖感受着体内刚被搾过一回,有些酸软无力的肉茎,牝唇微一用力,将茎根箍住,把被蹂躏的紫肿不堪的玉茎紧紧锁在其中。 “师兄说什么呢?”秦红袖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促狭的笑意,“师妹这不是…正让师兄歇着嘛…” 话虽如此,那花穴内的吮吸之力,竟顺着他的玉茎,仿佛要将他丹田里最后一丝真气都吸走。 “不…不行了…红袖…好师妹…亲亲师妹…你行行好…高抬贵…贵臀…” 他感觉吮吸之力直透尾椎,让他肛穴都无法闭合了,精巢深处传来被强行拉扯的空乏痛楚。 “呜呜…真的不行了…再榨…师兄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趁着秦红袖似乎略有松懈,他勉力向后一倒,终于让玉茎带着丝丝白汁滑脱出来。顾不上姿势狼狈,白璧安手脚并用向床下爬去,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欢愉。 “师兄再给师妹一些~~,”秦红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饜足,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掌控的快意,“师兄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只知道求饶了?” 白璧安手脚并用,想要从那致命的吸吮中挣脱出来。 他一只脚刚沾到冰冷的地板,一股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想要站起来。 “噗通!” 男孩的另一只脚没来得及离开床面,足踝被秦红袖一把捉住,刚入通灵境的白璧安竟然狼狈地栽倒在床边。 “师兄~这就要走了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媚意。 “今晚我看便到此为止呃啊啊啊!松手松手啊!” 不等他反应,足踝上传来的一股大力他整个人被重新拽回了床榻深处!秦红袖鸭坐榻上,玉面生春,眼光中带着一种狩猎般的笑意,迷离间仿佛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血丝。 “夜还长着呢…” 她轻笑着,将男孩按着坐倒在床内侧,男孩背靠上冰冷墙壁,没等挣扎起身,女人欺身而上,一手捉住他一边膝弯,将他两条腿向上掰起,强迫他折叠起身子,两腿贴向上身。白璧安躲无可躲,被钉在床内壁上,尾椎抵住墙根床边,微微抽缩的屁穴、肉膜鼓胀的会阴,褶皱密布的童睾丸和歪软一边的玉茎都暴露无遗。 秦红袖似嗔似怨地瞪了男孩一眼,不顾白璧安带着哭腔的咀嚼,缓缓俯身探首!张口吐舌,香唾帘垂,也不知是何种功法催长,那舌面竟比寻常女子宽厚一倍有余,猩红舌苔粒粒分明,灼热吐息从舌面刮过,激得白璧安赶紧用力闭合屁穴,牵扯会阴肉膜蹦的愈发紧扯。 “滋溜~~~” 宽厚、湿热的长舌,自他尾椎骨开始,沿着臀沟的凹陷,缓缓向上舔舐。 “滋溜~ ~~” 舌尖带着细微的倒刺,先是轻轻点在他的尾椎骨上。然后,整条舌头平贴上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下往上,大力舔过。 “滋溜~~~” 男孩尾椎周遭受到粗糙摩擦,一股灼热气息透过肌底,渗入骨髓。被舔舐过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片鸡皮疙瘩,旋即又被温热覆盖。舌苔刮过皮肤,带来一种混合轻微刺痛和强烈痒意的奇异快感。舌面带来的压力,让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舌头经过的路径,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黏滑痕迹。 “滋溜~~~” “师兄~这屁眼子…缩得可真紧呢…”她的声音含混,带着唾液搅动的声音。 白璧安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滋溜~~~” 舌肉来回扫动,忽然改变方向,如灵活的泥鳅,钻入他那因过度高潮而无法闭合的肛穴。 “噗呲~~咕啾咕啾~~~滋溜~~~” 舌尖狠狠戳弄屁穴周遭褶皱,似威胁似嗔怪,便在男孩坚持不住稍稍松懈瞬间,半截舌肉探入!周遭褶皱为向内勒起熨平大半! “噗呲~~咕啾咕啾~~~滋溜~~~” 舌根发力转动,粗糙舌面苔粒在柔嫩鲜红的菊肠内捣弄不休,舌尖更是不停试探戳刺菊肠深处,带着甜腻气息的淫唾顺着苔面汩汩流向屁穴深处,刚被梅花乳灌满的菊肠此时被舌肉挤满,又侵染了淫唾的腻人气息。 “舔到这里…嗯嗯呢~~~师兄~~嗯嗯~~是不是…又要去了?嗯?”女人舌肉插入屁穴,口齿略有含混,却更显淫邪。 白璧安涕泪横流,摇头抗拒:“不…师妹…不要舔那里…脏…” “噗呲~~咕啾咕啾~~~滋溜~~~” 他的求饶换来的是更用力的舔舐! “滋溜~~~” 良久,感觉屁穴彻底松动,舌肉这才不情不愿抽出,自会阴继续向上,舔上那两颗已然射过一回、皱缩如同风干橘皮的童睾。一对深褐睾丸被舌肉牢牢裹住,一阵阵猛烈搏动,表面筋络虬结,被唾液彻底濡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滋溜滋溜~~~” 舌肉掂动,感觉残存精露似乎都被挤到精索之内,女人这才松开舌肉,继续向上,红舌终于卷住玉茎,竟灵活如玉掌一般,顺着茎身上下滑动,飞速撸动起来!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烛光跳动,灯影冲冲,房内显出一幅淫诡景象,男孩被女人按坐床内,双腿朝上叠向自身,女人俯身,埋首于男孩股下腿间,一根小半尺长的诡异淫舌卷住男孩茎身,仅仅漏出半个龟头,红舌上下灵活撸动,男孩求饶声断断续续,逐渐变成了咿咿呀呀若稚童学舌般的声音!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呜呜…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呃啊啊啊!” 感觉男孩箭在弦上,女人嘴角牵动,一丝淫唾流淌而下,秦红袖檀口大张,红舌卷住肉茎,将整根玉茎拖入口中!白璧安立时感觉自己的玉茎被那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秦红袖喉头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红舌在口内依旧撸动不辍! “呃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三股精露已然稀薄如水,混合着一丝黄浊残尿!女人哪管许多,径直将混汁一同吮入喉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良久,秦红袖才松开口。 白璧安瘫坐床上,目光呆滞,胸膛起伏不定。他玉茎软垂,上面遍布朱红胭脂印记,那是秦红袖口唇反复吮吸舔舐所留。男孩铃口此刻毫无尊严地大敞着,边缘挂着一丝浑浊浅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秦红袖半倚床边,满足地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白浊,眼神迷离地望着呆坐床内的自家师兄,仿佛饱餐后的饜足野兽。 与此同时,紫芝城县衙后宅一间隐秘的密室内。 烛光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昏黄暖昧。 县尊沈芷,人称“一段玉”,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黑豹皮的软榻上。她确实担得起这个名号,一身肌肤在烛火下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仿佛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斜眼看着跪在榻前的张庭雀,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 “张公子可知,本官为何被称为‘一段玉’?”她并不需要张庭雀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同时一只手已经探入张庭雀的衣襟,抚摸着男人精壮的胸膛。 “其一,自然是这身皮肉,”她说着,轻轻拉开自己官袍的襟口,露出一段雪白酥胸,那肌肤的细腻光润,当真配得上“玉”字,触手温凉滑腻。“其二嘛…”她顿了顿,指尖在张庭雀的乳首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呃!”张庭雀吃痛,却又不敢反抗。 沈芷的眼光扫过男人略显苍白的脸。 “这身冰肌玉骨,需得以精露时时浇灌滋养,方能永葆这般莹润光泽。”她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腹肌向下滑去,语气愈发暧昧,“尤其是…似张公子这般…修为精纯的男子的精露…效果最佳…” 她微微倾身,指尖轻轻划过男孩紧绷的腹肉,微凉刺痛的触感让张庭雀呼吸一窒。 “虽然牢中多的是得用的精奴…可那些凡夫俗子的精水,污浊不堪,怎能与本官这白玉之躯相配?”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魅惑,“所以…本官才会对那些能‘产’出上等精露的男子…格外看重…”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男人的裤腰,轻轻握住了那半软的物事,开始时松时紧地揉搓起来。 “本官听说…溯光阁的白阁主,与你这位张师弟,可是情同手足?”她的话锋陡然一转! “至于你那两位外门师弟,林小宝和黄立言,也入了你们溯光阁多年了吧!”她的指尖在男人玉茎的根部轻轻搔刮。 “若今日…张公子不能让本官满意…”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张庭雀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本官会命人好好‘照顾’他们…”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官袍的腰带,露出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素纱寝衣,以及寝衣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 “本官会让人把他们绑在搾凳上,让四个榨妇轮番上阵…”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贴着张庭雀的耳朵,“比如…让他们像两头奶牛一般跪趴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让他们面对面跪着,互相看着对方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榨干精元…直到…”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直到他们的卵袋干瘪如空囊,屁眼再也合不拢…连续射满…嗯…至少十回…才准停手…”她的话语如同毒信,舔舐着男孩神经。 “张公子倒是说说…他们能撑到第几回才会…精尽人亡?” 说话间,沈芷愈发肆无忌惮,已经将张庭雀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男孩下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沈芷忽然命令道:“靠近一些!” 张庭雀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上前。 沈芷靠在躺椅上,伸手一拽,张庭雀被带的向前一趔趄,只能勉强跨立在女人躺着的身子上,沈芷瞧着抵在胸口的灼热玉枝,脸上笑意更盛,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左侧腋下。 “这里…” 张庭雀愣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怎么?张公子不愿意?”沈芷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张庭雀咬牙,只能依从。他颤抖着,勉力扶着玉茎,对准女人那微微敞开的腋窝,艰难地一下一下地开拓起来!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那腋窝并非寻常女子那般光洁无毛,反而生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腋窝并不宽敞,肉壁紧致而湿热,带着一种特殊的、类似麝香与冷梅混合的体香。 张庭雀开始动作,“咕滋咕滋”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他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那地方的肉褶分布密集,每一次开拓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诡异地混合着摩擦带来的快感。 沈芷闭着双眼,似乎很是享受这种亵玩。 她催促道:“再快一些!用力!” 张庭雀哽咽着,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他的玉茎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合拢的腋肉发出沉闷的声响。腋窝内里的肉褶并非平滑,反而有着细微的凸起,如同肉质的砂纸,摩擦着男人最娇嫩的龟肉! “呃啊~~~!”张庭雀感觉自己的玉茎仿佛要被那紧致的腋肉碾碎! “不许放慢速度!” “啪!啪!”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屁肉上多了两个鲜红掌印,张庭雀吃痛,立刻挺腰加速,便在下一刻,射意汹涌而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呃嗷嗷啊~~~嗷嗷~~~” 张庭雀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在女人腋下猛烈地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浇在了沈芷那“一段玉”的腋窝深处! 那腋肉灼热、黏糊,紧紧包裹着玉茎,尤其是那粗糙的舌苔般的质感,刮搔着他的冠沟和系带! “我…我不成了…” “不许停!给我继续!” “不成了不成了……”他哀求着,想要放慢速度,延缓再度高潮的到来。 “嗯?”沈芷的声音带着不悦。 张庭雀哽咽着,摇着头,满脸抗拒,双腿开始酸软,哽咽之间,竟然两腿一软,坐在了沈芷平坦滑腻的腹肉上! “嗷呃啊啊……” 绵软滑腻的触感从睾丸、屁穴和两瓣刚被抽红的敏感屁肉上传来,男孩双目圆瞪,喉头“嗬嗬”之间,竟然又控制不住射将出来! “噗嗤~~噗嗤~~” 随着他一声失控的嘶鸣,一股浓稠的白浊,不偏不倚地—— 射在了县尊沈芷那张如玉的娇颜之上! 浓白的浆液,玷污了那段无暇的玉石。 密室之内,张庭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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