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受难记(李鉴秋-8)
Added 2025-10-28 00:00:00 +0000 UTC李鉴秋眯着眼,勉强适应着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庞大、森严的方形水泥混凝土建筑群。高耸的围墙上是带着高压电警示标志的铁丝网,墙体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在M国特有的炙热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眩晕的光。空气沉闷而燥热,混杂着尘土、汗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种甜腻香气的古怪味道。 这里的守卫与他们刚离开的红将军基地截然不同。围墙哨塔上和关键通道口执勤的女人穿着统一的迷彩小背心和紧身迷彩短裤,脚蹬军靴,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与大腿。她们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手中紧握着闪着幽蓝电弧的长柄电击枪,显露出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然而,在围墙之内,负责接收和押送他们的女人们则穿着各异。有的穿着清凉的吊带衫和热裤,趿拉着人字拖;有的则是衬衫短裙,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印有可爱卡通图案的T恤,看起来与这冷酷环境格格不入。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声谈笑着,似乎对押送新“货物”这类事早已司空见惯,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彼此的闲聊上。 “快点走!磨蹭什么!”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女人不耐烦地推了布达克塔一把。布达克塔闷哼一声,脚下趔趄,有意无意地放慢了步伐,同时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极其隐蔽地轻轻拽了一下李鉴秋的衣角。李鉴秋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也装作坐了太久的车,双腿有些不听使唤的样子,步履蹒跚起来。 或许是因为已经进入了看似插翅难逃的园区内部,女守卫们显然放松了警惕,并没有在意这两个落在队伍最后、看似萎靡不振的男孩,任由他们与前面的押送队伍逐渐拉开了一段距离。他们喧哗的谈笑声从前方的队伍中传来,清晰地飘入李鉴秋和布达克塔的耳中。 “啧,前几天去玩具厂那边转了转,真是开了眼了!”一个声音略显沙哑的女人兴奋地说着,“那条新的‘预处理流水线’总算全功率运转了,效率真他娘的高!”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接口道:“是吧?我可听说了…啧啧!那场面,一排排白花花的‘肉猪’挂在传送带上,真是壮观!” 首先开口的女人似乎来了谈兴,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见闻:“我和你们说啊…从那入口进去,先是‘褪毛区’,那几个从本地贫民窟雇来的女人的手艺真是了得!推子剪刀上下翻飞,几下就把那些肉猪头上的毛、胳肢窝的毛、还有胯下那蔫头耷脑的玩意儿周围的乱草,甚至连屁股缝里的毛都剃得干干净净!有些小子吓得哇哇乱叫,扭来扭去,差点被剪到蛋皮,结果屁股上挨了几电棍就老实了,哈哈!” 李鉴秋听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偷偷瞥了一眼布达克塔,只见对方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剃完毛接下来是‘脱毛池’!啧啧,你们是没看见,那池子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子怪味儿。机器臂抓着那些光溜溜的小猪仔的咯吱窝,像涮羊肉似的,‘噗通’一声就把他们除了脑袋以外的整个身子全摁进池子里!几秒钟功夫!提溜出来的时候——哎哟喂!滑溜溜、光溜溜,白的反光!连根汗毛茬子都摸不着了!听说这药水劲儿大,半年内,他们下面那玩意儿和屁眼周围都别想再长出毛来!比大姑娘的奶子还光溜!” 她的话引来一阵猥琐的哄笑。另一个女人催促道:“然后呢?快说快说,是不是就上‘敏感度测试’了?” “急什么!”沙哑声音的女人得意地卖着关子,“急什么!之前还要先烘干呢!传送带把那些浑身湿漉漉光溜溜的小子送进透明的烘干通道。里面的机器臂可不是简单地吹干就完事了。它们会把这些‘肉猪’摆弄成各种好玩儿的姿势——有的拽着四肢展开呈‘大字’,腿掰得极开,把缩成一团的卵蛋和软趴趴的鸡巴,还有那紧闭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在热风下;有的被强迫趴着,屁股撅得老高,像是发情的母狗;还有的被反弓着腰,胸膛挺起,两只手被强制背在身后捏住自己的屁股蛋,把整个下身和前胸的乳头都凸出来……啧啧,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缝隙,尤其是那根肉棒和后面的小穴,都烘得干干爽爽,免得长了湿疹或是霉菌,影响后续‘使用’和‘品相’。” 女人瞥了身后李鉴秋和布达克塔一眼,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似乎害怕二人听不清楚,有意提高声量继续说道:“烘干完了,就是重头戏‘敏感度测试’了!传送带尽头有个自动分拣系统,会根据系统随机分配或者监控室那边的人工指令,把这些光溜溜的‘产品’导向五条不同的测试线。有‘木马插穴’——那条线上摆着一排排不断震动的电动木马,马背上竖着硅胶阳具,尺寸粗得吓人,还带着凹凸颗粒,那些小子一坐上去,甭管情愿不情愿,屁眼都得被强行撑开,深入直肠,有的当场就屎尿失禁了;有‘电极附睾’——用柔软的导电橡胶环套住卵蛋,通上微电流,刺激得那些小子浑身乱颤,鸡巴一抖一抖地吐着前列腺液;有‘触手揉睾’——用沾着润滑液的机械触手缠绕揉捏睾丸,那触感……听说又恶心又刺激;还有‘吸盘吮乳’——用负压吸盘嘬住他们的乳头,又是拉又是扯又是吸,很多男孩的乳头都被嘬得肿成大葡萄,敏感得不得了!” “不过啊,”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情绪,“最刺激的,还得是‘人工干预’线!被分到那条线上的小子,也不知道是运气差还是怎么的。那边干活的全是些从附近招来的中年熟妇,给的钱不多,脾气还爆,收到的指令就一条——用任何手段以最快速度让手里的‘产品’射精,然后记录下从开始刺激到射精的时间,作为‘敏感度’和‘耐力’的评估数据。你们懂的…计件收费嘛…咯咯咯…好家伙,那场面简直了……”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那些老娘们儿可没什么耐心讲究技巧!我亲眼看见一个,那小子看上去才十五六岁,鸡巴还没完全发育,软塌塌的一小条。一个胖女人嫌他硬得慢,直接粗暴地把他翻过去,掰开两瓣屁股,手指上抹了点口水就狠狠捅进了那紧涩的屁眼里!那男孩疼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女人手指在里面胡乱抠挖了几下,似乎没找对地方,骂骂咧咧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终于捏住了什么,然后就像捏海绵一样死命地揉搓起来!那男孩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前面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猛地一颤,竟然就那么直接射出了一股稀稀拉拉的、半透明的浊液!根本没硬起来就缴械了!那女人瞥了一眼秒表,嫌弃地‘呸’了一口,把沾着肠液的手指在那男孩屁股上擦了擦,就把瘫软的他推给了下一个环节……” 另一个女人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这还算好的!我见过更狠的!有个女人手撸肉棒,那速度快得,简直能看到残影!手掌和男孩的包皮摩擦得都快冒火星子了,茎身被撸得红中透紫!那躺在传送带上的小子也不知道是酥是麻,眼泪鼻涕一大把,嗷嗷求饶,没几下就被强行撸射了,黏糊糊的白水一股股地飙出来,射完了那女人还没完全停下,又惯性似的撸了好几下,直到那男孩鸡巴剧烈颤抖,龟头肿得和鸡蛋一样,痛爽地直翻白眼才松手记录时间。还有好玩儿的,有几个老资格的熟练工凑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干活,比谁手里的‘产品’射得快。有个鲜货可能是之前撸太多了,射得比其他人慢了点,负责他的那个女人觉得丢了面子,顿时把气全撒在他身上。用巴掌狠狠扇打他光溜溜的屁股蛋,“噼啪”响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打得肉浪一阵阵颤动,一会儿那小子屁腚就比猴子屁沟子还红,那女人骂了几声,不过瘾,又用力捏揉他一对肿起来的睾丸,疼得他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最后一手捏住棒身,一手曲指,恶狠狠弹弄马眼铃口!那男孩惨叫得都没人声了,一个劲地求饶‘阿姨饶命…我不敢了…啊啊啊疼…’,可一点用都没有,惹来那些女人更放肆的嘲笑……” 女人一边捏着嗓子学男孩求饶的语气,一边拿眼偷瞄队伍最后两个男孩,眼神中满是猥亵,李鉴秋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仿佛那些酷刑正施加在自己身上。他感到一阵恶心。就在这时,布达克塔再次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李鉴秋强忍着不适,看向他。布达克塔眼神示意前方,那几个高谈阔论的女人正好走到一个走廊拐角,暂时被墙壁挡住了视线。 机会稍纵即逝! 布达克塔猛地将李鉴秋拉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极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听着!我没时间解释太多!我是M国特别侦查组的卧底警探,代号‘鼹鼠’。这次奉命潜入,是为了收集周围园区贩卖人口、性虐待、非法拍摄和传播淫秽影像、组织强迫卖淫的确凿罪证!” 李鉴秋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看向布达克塔。对方的表情严肃而急切,完全不似作伪。 布达克塔语速更快了:“我们小组在紫豚园区内有一个匿名的线人,代号‘齿轮’。关于园区内女人们的犯罪证据,特别是那些影片的母带、交易记录、客户名单,‘齿轮’前期应该已经收集了很多。我的任务是找到他,顺利接头,拿到证据,然后想办法传出去!”他紧紧盯着李鉴秋的眼睛,“这段时间的接触观察,我基本能确认你不是园区高层派来试探我的诱饵。而且,我估计我们很快就会被分开!如果你想活着回家,还想看到这些畜生被法律制裁,接下来你必须尽力配合我,留意一切可能的信息,想办法找到‘齿轮’!” 李鉴秋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希望、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冲击着他。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 但布达克塔猛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越来越近的、厚重的铁门,急促地打断他:“没时间了!记住接头暗号!你对疑似目标说‘时光机’,正确的回应应该是‘传送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但如果……如果你能找到你认为绝对可靠的伙伴,可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有限度地分享这个信息,争取帮助,但绝对绝对不能暴露我的身份!之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想办法联系你!活下去,保持警惕!” 他的话音刚落,前面那几个聊得热火朝天的女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铁门前。一个穿着迷彩短裤的女守卫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嚓”一声脆响,铁门被拉开了,里面是一条更加昏暗的通道。 “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找死啊!快滚过来!”花衬衫女人回头厉声喝道,上前粗暴地抓住布达克塔的胳膊,将他往里拽。另一个女人也过来推搡李鉴秋。 门内光线晦暗,空气中有更浓的消毒水味和一种奇怪的、类似于廉价香精的甜腻气息,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精液特有的腥臊味。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只有编号和小小的窥视窗。没走几步,李鉴秋和布达克塔就被分别推向了两扇相邻的铁门。 “你,进去!”李鉴秋被猛地推进了标着“7B”的房间,而布达克塔则被推入了旁边的“7C”。 “砰!”地一声,铁门在李鉴秋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他心脏一沉,知道自己和布达克塔果然被分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静地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面是冰冷的白色瓷砖墙,天花板中央有一盏发出惨白光芒的无影灯,让房间内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也显得更加冷清恐怖。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张结构古怪、铺着白色一次性防水垫的金属床,床的两侧有可调节的支架和束缚带。墙边放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冰冷的金属器械、玻璃容器、棉签、消毒液,还有一些形状奇特的、似乎是电动或按摩用的器具,闪着不详的金属或硅胶光泽。 这里就是所谓的“体检室”。但李鉴秋心里清楚,这绝不仅仅是体检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内侧的一扇门打开了,一个外未系上的白大褂,里面却穿着一件低胸黑色吊带和热裤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但从露出的双眼不难看出精致的妆容,她眼神带着职业性的冷漠,手里拿着一个电子平板。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的李鉴秋,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然后毫无感情地开口道:“编号7B-114,脱掉所有衣服,躺到床上去。手脚放进束缚环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李鉴秋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任何迟疑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带着不情不愿的磨蹭,他最终还是脱下了那身早已污秽不堪的衣服,赤条条地爬上了检查床,冰冷而略显滑腻的触感让他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女人走上前,熟练地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用床边的柔软束缚环固定住,虽然不算太紧,但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例行检查,评估你的健康状况和……使用价值。”女人淡淡地说着,拿起一个小手电,扒开他的眼皮检查瞳孔,又用压舌板检查了他的口腔。然后,她戴上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那手套拉扯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检查开始了。她的手指冰冷却异常灵活,在他的身体上按压、触摸,检查淋巴结、腹部、四肢。每一次触碰都让李鉴秋肌肉紧绷。随后,检查进入了更私密的区域。她毫无征兆地握住他软垂的性器,手指熟练地撸动包皮,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龟头(雁首),用指尖轻轻刮蹭顶端的铃口(马眼),观察着分泌出的少量透明前列腺液。 “嗯,发育尚可,包皮长度适中,敏感度初步观察正常。”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平板记录。李鉴秋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仍旧羞愤欲死,只得偏过头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冰冷手套和毫无感情的触摸所带来的屈辱。 忽然,女人挤了一大坨冰凉的透明润滑剂,直接涂抹在他的会阴和肛门口。李鉴秋吓得一颤,猛地睁开眼。 “你…你要干什么?!” “直肠指检和前列腺触诊,评估肌肉张力和前列腺健康状况,这是必要项目。”女人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等李鉴秋反应,一根戴着润滑手套的手指就强硬地刺入了那紧涩的入口! “呃啊!” “咕啾~~咕叽~咕啾~~咕叽~” 李鉴痛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弹,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住。异物的入侵感极其强烈,那手指在他体内抠挖、旋转,按压着内壁肌肉,最后精准地按在了一点之上——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猛地窜上脊柱,直冲头顶! “嗬嗬嗬嗬……” 前面那根刚刚还被检查的肉棒竟然在这粗暴的检查中,可耻地、迅速地勃起了!茎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从软塌塌的一团变得硬挺,紫红色的雁首挣脱了包皮的束缚,耻辱地昂起了头,顶端的铃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粘滑的腺液。里筋虬结凸起,随着脉搏越调越快,而冠沟也被充血的龟肉底部遮了大半,显出一圈深壑。 女人面无表情,手指并没停下,指根抵住括约,指尖用力揉搓已然充血的前列腺! “咕啾~~咕叽~咕啾~~咕叽~” 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痛苦,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李鉴秋的神经。齿缝间漏出压抑的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腰肢甚至随着屁穴中手指的戳弄下意识向上挺动迎合。男孩脸上快速浮现异常红潮,眼神涣散,神态痴迷。 “前列腺反应良好,尺寸……长度约10.2厘米,周长约4.5厘米,符合要求…勃起速度较快,硬度充足。精液产量有待后续测试。”女人冷静地报着数据,仿佛在测量一个没有生命的零件。她又按压了一会儿,直到李鉴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眼看就要在那屈辱的检查中被强行推上高潮时,她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骤然消失的刺激让李鉴秋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粗重地喘息着,勃起的性器依旧挺立,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微微颤抖,显出一种得不到释放的可怜模样。 女人脱掉沾满润滑剂和少许肠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接着,她从小推车上拿起一个奇怪的、如同大型针筒般的透明器具,顶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尽头是一个光滑的硅胶小球。 “现在采集精液样本,用于分析和存档。”她说着,毫不客气地再次握住李鉴秋勃起的肉棒,将那冰凉的硅胶小球抵在了涨红的铃口上。 “不……不要……”李鉴秋虚弱地反抗,但这毫无意义。女人推动针筒后部的活塞,产生负压。那硅胶小球仿佛拥有吸力般,牢牢嘬住了马眼,同时小球内部似乎有无数细微的柔软刷毛或颗粒开始高速旋转震动! “啊啊!呃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瞬间从龟头炸开!那感觉远超之前前列腺按压带来的快感,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无法抗拒的强制榨取!李鉴秋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变了调的尖叫。他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屁肉脱离床面,脚趾死死抠紧。 女人的手指并没有闲着,她用拇指和食指箍住肉棒的根部,微微用力,减缓血液回流,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他颤抖的茎身,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冠沟和系带,完美地配合着那持续不断吮吸震动马眼的器具。 他的肉棒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血管狰狞突起,龟头肿胀发亮,马眼被那硅胶吸头撑开,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的粘膜。大量腺液被吸出,使得吸头和他的铃口之间拉出粘稠的银丝;李鉴秋高亢而绝望的呻吟和呜咽,混合着那细小器具高速震动的嗡嗡声,以及女人偶尔发出的、带着一丝满意或不满的咂嘴声充斥在窄小的空间内;浓烈的精液腥气和汗水,还有那甜腻的香精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气味,让房间内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而那要命的吸力、震动、撸动和掐握带来的,几乎要让男孩崩溃的刺激,几乎转瞬便将他推到绝顶边缘! “嗡~~~嗡~~~嗡~~~”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呃啊……停……停下……求你了……呜呜……求…呃啊啊求啊!”李鉴秋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只剩下本能的、追逐快感的痉挛。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刺激逼疯的时候,高潮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态势猛然降临! “来了。”女人冷静地判断,将采集器的透明管身对准他的龟头。 “嗡~~~嗡~~~嗡~~~”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李鉴秋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高压电流穿过,所有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便是失控的、强烈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那被死死吸嘬住的马眼中激烈地飙射出来,猛烈地撞击在透明采集器的管壁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第一股最为强劲,几乎呈直线喷射,随后几股力度稍减,但量却很大,粘稠的精液沿着管壁向下流淌,逐渐汇集。 他的表情在高潮瞬间彻底崩坏,眼睛翻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气流声,整张脸都扭曲了,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羞耻痛苦。他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身体一下下地抽搐着。 女人熟练地调整着采集器的角度,确保尽可能多地收集射出的精华。直到李鉴秋的肉棒最后颤抖了几下,射出一丝稀薄的液体后,她才松开了掐住根部的手指,关闭了采集器前端的吸吮震动。 男孩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床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依旧硬挺,但愈发呈深紫色,铃口红肿微张,一下下地跳动着挤出最后几滴残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精液气味。 女人面无表情地取下采集器,看了看里面小半管的乳白色液体,似乎还算满意。她将其密封好,贴上标签。然后,她拿起湿巾,粗鲁地擦拭着李鉴秋狼藉的下体,尤其是那依旧挺立、敏感不堪的肉棒,每一次擦拭都带来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刺激,让李鉴秋虚弱地呻吟躲闪。 “基本检查完毕。身体健康,性功能正常,敏感度较高,恢复速度待观察。评级暂定B级。”她记录完最后一项,解开了李鉴秋手脚的束缚。 “起来,穿上衣服。”她命令道,语气依旧冷淡,“会有人带你去临时安置区。” 李鉴秋浑身酸软,特别是下半身,仿佛不属于自己。他艰难地爬下床,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每一件布料摩擦过刚刚被过度刺激的皮肤,都带来异样的感觉。 女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铁门再次打开,另一个穿着便装的女守卫站在门口,示意李鉴秋跟她走。 李鉴秋踉跄地跟着女守卫走出“体检室”,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布达克塔的低语……那些话像黑暗中微弱却执着的火苗,在他几乎被绝望吞噬的心里点燃了一线生机。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机会。 女守卫带着他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最终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有一个小窗。守卫敲了敲门,然后拿出钥匙打开。 “进去吧。今晚你就待在这里。”女守卫一把将李鉴秋推了进去。 李鉴秋踉跄着跌入房间,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再次关上并锁死。 他勉强站稳,急促地喘息着,心脏还在为刚才“体检”的余波和进入新环境的紧张而狂跳。他花了点时间才勉强适应房间内昏暗的光线。这里比之前的“体检室”要大一些,像是一个简陋的牢房,或者说是宿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霉味和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房间里有三张简单的铁架床,其中两张上似乎有人。靠门最近的那张下铺,一个身影闻声坐了起来,警惕地望过来。 借着从门上方小窗透进来的、走廊里微弱的灯光,李鉴秋看清了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虎头虎脑,浓眉大眼,一头微微卷曲的黑发有些凌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结实,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看出是经常进行户外运动的样子。他的眼神里有着警惕,但似乎并没有完全麻木。 “新来的?”那个黑发男孩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好奇,还算清晰,不像长期被折磨后应有的虚弱。 李鉴秋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干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下意识地又看向房间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另一张床的下铺,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那里,背对着外面,一动不动,仿佛不存在一样。 “嘿,别怕,暂时这里还算安全,只要不闹事,那些女人晚上一般不会过来。”黑发男孩语气轻松了一些,甚至带着一点点故作老成的熟稔,“我叫梁子安,M国隔壁J国的。你叫什么?从哪来的?怎么被弄进来的?”他看起来似乎比较健谈,在这压抑的环境里,或许说话是排遣恐惧的一种方式。 李鉴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不能放弃任何了解情况和寻找机会的可能。他走到梁子安对面的空床铺边坐下,轻咳一声,斟酌着开口:“我叫李鉴秋,从Z国来的……是被一个海外高薪招聘的骗局骗过来的,后来……试图逃跑没成功,落到了红将军那里,然后又被卖回了这里。” “红将军那边?”梁子安挑了挑眉,“听说那边花样也不少。不过到了这里,都一个德行,都是被当成牲口使。”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腿,“我是被我那该死的爹坑进来的。他欠了赌债还不上,就把我当抵债的卖给了债主,然后几经倒手,就进了这紫豚集团。妈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遭遇,稍微拉近了一点两人的距离。李鉴秋试探着问:“那……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梁子安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周围:“这里啊,算是……嗯,‘入库’前的临时分类关押点。据我这段时间偷听那些女人闲聊知道的,紫豚集团手里像我们这样的男人,主要去处就三个——豚奶厂、制片厂和玩具厂。” “豚奶厂?制片厂?玩具厂?”李鉴秋重复着这些听起来就很不妙的名称。 “嗯。”梁子安一脸无所谓,“一般来说,新来的会先被拍照录像,‘挂牌’给他们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金主客户们预览。要是有金主看中了某个,出高价预定了,那这个男孩就会先被送到‘玩具厂’去进行专门的‘调教’,打磨成符合金主口味的样子,然后要么打包发货给金主,要么让金主亲自来玩具厂里玩个够。”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如果没被金主预定,那大概率就会被发配到‘制片厂’。那里就是拍各种……那种片子的地方。按照每个人的长相、身材、‘特长’,拍不同题材的影片,放到暗网上卖钱。什么类型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拍不出的。” “那……豚奶厂呢?”李鉴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据说,那些在玩具厂被玩坏了、没什么新鲜感了,或者在制片厂被榨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拍摄价值的,最后就会被送到‘豚奶厂’。那里……据说就是最后的地狱了。精液、前列腺液、肠液、甚至被强迫灌肠后的潮吹液……身上任何能榨出来的东西一点都不会浪费,会被机器或者人工……收集起来,做成各种所谓的‘保健品’、‘精华液’,秘密卖给世界各地的有钱有势的变态们。进了那里,基本上就等于被消耗到死了。” 李鉴秋听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 梁子安的表情变得有些晦暗,他悄悄指了指房间角落那个一直蜷缩着、一动不动的身影:“喏,看到他没?他叫黄立言,比我早进来一个多星期。刚来的时候,虽然也怕,但还能正常说说话。但这两天嘛……唉……” 。 李鉴秋顺着梁子安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男孩双手抱膝蜷缩在墙角。 “前天开始,他每天一早就会被拖走去‘拍戏’,不到晚上不回来的。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路都走不稳,被人拖回来的。身上……特别是下面,全是女人的口红印,屁股里面……还被塞了半截烤熟的胡萝卜,说是拍了一部家庭主妇在厨房做菜时偷情的片子。” “第二天回来嘛,他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一句话不说,就缩在那里。我是听送他回来的那几个女人互相聊天炫耀时听到的,他好像是被拉去拍了一个系列片,叫什么‘大逃杀’的第一部。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们说这是今年集团主推的大制作,投入很多,‘玩法’也很……刺激。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那天晚上他被送回来时,瞥见他的屁股肿得厉害,颜色都变成紫红色了,还有……前面那个眼,好像都外翻了……肯定是遭了大罪了。具体拍了什么,我没好意思详细问……” 就在这时,仿佛是被他们的谈话刺激到,角落里那个一直如同雕塑般的身影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阵极其微弱、含混不清、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呢喃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不要……过来……求求你们……真的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我不想被淘汰……不要……别再来了……呜呜……” 那声音仿佛是从噩梦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绝望和哀恳。他反复念叨着“不要过来”、“没有了”、“不想淘汰”,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要钻进墙壁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