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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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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十一)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堂内淫糜之声愈发高涨。林小宝在养精巢上疯狂扭动,那刑具已然成了活物一般,伸缩有度,贪婪地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力。 "大人...饶命啊...里面、里面真的在动..."林小宝的声音嘶哑,泪水混着涎水淌了满脸,"小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让这东西停下来..." 竹筒骤然一插到底,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吱"声。男孩屁肉压向木马两侧,悚然一抖,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身子绷成弓形。竹筒内壁的舌肉如千万只细小触手,紧紧吸附着肉茎每寸肌肤。冠沟本已本碾得通红,此刻被内颚般构造的肉楞磋磨,铃口更被肉突拽开,前走汁与其说是泄出,更近似被生生挤出,汇于竹筒深处,再沿筒壁流淌。 堂口看热闹的女人们并没见到从筒口漏出的汁水,只能见到男孩随着竹筒“咕吱咕吱”的套弄,不停挺腰撅屁,一个劲地晃动腰肢,做着徒劳的挣扎。而那些淫液则被竹筒内壁悉数吸收,原本暗黄的竹筒渐渐变得翠绿欲滴,淫诡异常,内壁随着淫汁的吸收而愈发膨胀饱满,将男孩陷入其中的玉茎夹得无处可去。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就在林小宝哼哼唧唧涕泪横流之时,竹筒忽然开始自主旋转,以一种毛骨悚然的速率旋转蠕动起来,已和内壁贴合得紧密无间的茎身上,肉楞化作无数肉突,从虬结的青筋和搏动的里筋上碾过,陷入冠沟和抵住龟肉的肉突,毫不留情地在嫩肉上印象一道道淫痕,将肉茎揉搓牵引成各种羞耻形状。 "啊啊啊~~!尿管子被捏麻了呃啊啊啊!里面、里面在转!”林小宝绝望哭喊,过度的快美让他腰臀剧震,屁肉如赌气般一下下撞击马背,更惹得男孩哭声大作,“呜呜呜….小的…呜呜呜招...小的什么都招...是望幽派...是..." 堂外围观的妇人们发出一阵起哄般的喧哗,那白衣宋寡妇娇笑着对身边几个年轻姑娘道:"瞧见没?这养精巢最妙处就在于此——任你是多硬的汉子,到最后都得哭着求饶!" 另一个穿着绛红裙衫的妇人闻言掩口轻笑:"这小郎君倒是倔强,撑了这许久才松口。上月那个私盐贩子,不过半柱香工夫就什么都招了,连他往年漏缴了多少精税都一笔笔全说了。”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妇人们俏面通红,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被堂上流散的酸骚气惹得娇喘连连,而年纪稍长的妇人们的调笑声愈发露骨:"快看快看!那物事被吸得又红又肿,明日那小子怕是连路都走不得了!" "走不得正好,送去教坊司好生将养着,日后姐妹们都能尝尝鲜!" “咯咯咯咯~~大嫂子都忍不住了吧,一会儿别道都走不动了!” “呸!我都嗅到你个小妮子身上的骚水味儿了,还在这儿嚼我的舌根子呐。” “呸!” 堂外乱哄哄一片,堂内,黄立言那边也渐入佳境。柳大娘子与陈三寡妇相视一笑,四只宽足如狡蛇般缠上男孩射得几无血色的身子。 "小郎君这后庭倒是紧致,"柳大娘子用足趾恶狠狠刮搔着檀木棍周围被撑开的嫩肉,"可惜经此一遭,怕是再难合拢了…真是可惜呐…" 陈三寡妇的左脚拇趾食趾微微分开,夹住右侧睾丸,右脚翻转,五趾并拢,如搓衣板一般在男孩会阴嫩肉上反复搓揉:"识相得便给我狠狠再尿一回!老娘倒要看看,这精囊里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两个榨妇的四只粗粝裸足,时而同步碾磨,时而交替蹂躏,可怜那黄立言被亵玩不停,早已神志不清,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娘子们...高!高抬贵脚!饶了小的吧...再!再挤就要出人命了...呃呃不要揉那里!呃啊啊啊不啊啊啊!" “噗嗤~!噗嗤~!” 一股稀精,犹如白米不足的粥汤一般,被陈三寡妇贴着里筋两侧捋动的双趾顺势撸送而泄!可不论黄立言如何高声求饶,两人并没收手的意思,四只宽厚粗粝的足掌变本加厉地重碾快搓,眨眼间,男孩两团屁肉泛出一片赤色,喉头发出窒息般“咯咯”声,随着一声嘶吼,从那已然空竭的精囊深处,竟被挤出一股浓稠如膏的老精,黄褐如浆,丝丝缕缕,挂在铃口,缓缓垂荡淌落。 “老精!哈哈!那是老精!”白衣俏寡妇拍着手,一阵欢呼,“想不到今日能亲眼见到榨出老精,真是大开眼界!” “那小子老精都射出来了,再榨一会儿恐怕元阳便要丢在这里了。” “可惜可惜,传说老精乃机缘所得,非男子皆有。” “丢了老精还罢了,元阳受损的废物,教坊司可也是不收的呢。” 林小宝那边,竹筒的旋转蠕动突然加剧,只听"啵"的一声脆响,男孩浑身剧震,翻着白眼瘫软下去,竹筒向后缓缓滑动,肉茎仅剩龟肉仍可怜地卡在其中,淅淅沥沥的浅黄色汁水顺着内壁滴在马背和地上,堂外众人又是一阵聒噪,“小子尿得好干净!”“真是个水嫩的娃儿”“童子尿养人的很,可惜了…”,便在同时,柳大娘子足弓绷紧,趁着黄立言老精被挤出的当口,一下下足鞭甩在男孩屁肉大腿之间,“啪啪”声不绝,她的力道控制极好,男孩只觉两瓣屁肉轮流传来脆痛,紧接着便是一阵血脉流转的僵麻酸胀,恰在此刻,陈三寡妇一只粗粝足掌托着两颗红肿丸睾,压在会阴软肉一阵乱揉,另一只足掌从里筋一侧将正漏着老精的玉茎踩在男孩小腹狠狠搓捻,趾沟卡主冠沟,足趾肆意凌辱龟肉,男孩屁肉被抽得乱晃,屁穴被檀木棍贯穿,本就无处可去,而便在攒射当口,童睾和肉茎同时被沟壑纵横的足掌反复洗刷,顿时热血灌顶,只觉腹下三寸热流激荡,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堂外响起一阵意犹未尽的叹息声,妇人们似乎还未看够这场好戏。沈芷斜睨了一眼堂下情状,慵懒地挥挥手:“罢了,这姓黄的老精已出,再问恐怕元阳有损,有违本官一贯唯公唯正的作风,这姓林的看来也无甚本领,不过寸止片刻,便污了本官的养精巢。” 扫了一眼堂外,沈芷毫不在意地神了个懒腰:“今日便审到这里,来人!把这两人押回牢房,将插龙棍和养精巢用清髓汁清理干净,本官要在后堂稍作休息,细细考量此案脉络,与本案无关人等,不得搅扰。” 衙役们得令,上前将失去意识的林黄二人从刑具上解下,拽手抬腿,送回牢房,几个杂役婆子简单擦拭了一番刑具,七手八脚将物件搬回后堂。 “啪!” “退堂!” 惊堂木响,沈县尊一拂衣袖,抬眼深深看了一眼堂外,眉头挑起,微微莞尔,转身飘然而去,她似乎并不在意此案是非曲直,今日升堂只是找些乐子罢了。 堂上众衙役搾妇见自家县尊走了,倒也不再多留,纷纷各自离开,堂外一干人等见再无热闹可看,也发出一阵惋惜声,渐渐四散离去。 “阁主,你看……” “嘘…噤声。”白璧安看了一眼四周,指了指堂外方向,示意张庭雀离开县衙再说。 两人跟着众人转出县衙,径直走到门前大街角落,白璧安这才重新开口:“除了准备打点县尊的银钱,你身上还带着多少银两?” “呃…大概有十几两,”张庭雀从怀中摸出一个银粿子,“这里是十两。” “十两足矣,”白璧安接过银两,掂了掂,“随我去县衙后门求见沈县尊。” “什么?阁主,刚才那沈芷不是说……” “她早已料到有人会设法搭救小宝和立言,刚才说去后堂,无关人等不得搅扰,意思便是让我们这些‘有关之人’从后院门进入去寻她。” “可是…” “小宝和立言所涉之案本非重大,如此速审本就蹊跷,”白璧安向县衙方向望去,微微颔首,“如果我所料不错,沈县尊今日升堂,便是向借此引出你我搭救二人,只不过…眼下我还想不明白她为何要主动找上我们。” 张庭雀闻言,也有些踌躇:“如此说来,若我们贸然前往,会不会被那沈芷借故留住,这便得不偿失了…” “若那沈县尊想要拿住你我,在这紫芝城内再容易不过,着人带着锁铐上门便是,如此大费周章,恐怕是…” 白璧安欲言又止,心中想着:恐怕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和我们见面之事。 “为今之计,你我先与这位沈县尊见上一见,到时见机行事便是。” “也好,全凭阁主做主。” 待人群尽数散去,白张二人这才从街角悄悄绕到县衙后门。白璧安当先叩门,待一位看门女役打开院门,他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银粿子,借着身子掩护递将过去:"劳烦通禀一声,溯光阁白璧安、张庭雀求见县尊大人。" 那衙役仿佛等候已久,并不多问,只是掂了掂银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等着。" 不多时,二人被引至后堂偏厅。厅内陈素雅,熏香缭绕,沈芷已换上一袭浅碧常服,更衬得肌肤如玉。她斜倚在贵妃榻上,把玩着一支玉如意,眉眼挑动间带着三分媚意七分威仪。 "草民白璧安/张庭雀,参见县尊大人。"二人躬身行礼。 沈芷轻笑一声,却不叫起:"溯光阁的人吧?元衣和本官说过,你们可是梅坊'好友'啊。” 白璧安保持着躬身姿势,脑袋垂得愈发低了:"县尊明鉴,我阁与梅坊只是生意往来,算不得什么深交。" "哦?"沈芷把玩玉如意的动作一顿,眼神这才投向二人:"那今日堂上那两个小子,为何之前一副回护梅坊的样子。" 张庭连忙接话:"大人有所不知,梅坊势大,我等小门派实在得罪不起。那二个孩子也是怕祸及师门,才..." 沈芷忽然坐直身子,眸光微冷:"怕祸及师门,却不怕朝廷法度…哼…" "绝非如此!"白璧安抬起头,瞧见沈芷眼中玩味之色,心中稍安,“县尊大人在上,容草民据实禀报!实不相瞒,我派此番运镖,实乃受望幽派胁迫。望幽势大,先掳我老阁主,又毁我阁产田地,断我财路,步步相逼。我实不得已,为养活一阁上下几十号人,只得接下此镖,远赴俏竹谷。" 沈芷一双俏目中水露流转,靠回贵妃榻,伸手拿起身边茶盏,忽然展颜一笑:"如此说来,你们与望幽派诸女并非一路?” “正是!” “当真?” “千真万确!” “唔……” 沈芷起身,一双白甚奶汁的玉足插入并排摆放在榻边的绣鞋,踱至窗前,双腿摆动,碧色常服掀起一丝,张庭雀眼光跟着沈芷,惊鸿一瞥,恰好见到那服袍叉根处一段莹白饱胀的玉弧,不禁暗暗咋舌。 不亏是一段玉…“那里”便似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和那梅坊的宁寒苏相比也不遑多让… 旖念顿生,张庭雀不禁缩屁绷腿,有些窘迫地又扫了沈芷一眼。 “罢了,”沈县尊似乎并不在意身后两个男子的目光,自顾自望着院中一丛翠竹,状似随意地问道:“两位今日来找本官,所为何事?总不会是专程来与望幽派划清界限的吧?” 白璧安与张庭雀对视一眼,敛容正色道:"我等...想请县尊大人高抬贵手,放了今日堂上两位本门弟子。请县尊大人看在二人年少无知,容他们改过自新!” 沈芷转身,将茶盏搁回茶几,玉颊半是好奇半是嘲讽:“就凭你们空口白牙几句话,本官就要放了私铸官银的重犯?" 张庭雀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这是我派一点心意,还请县尊笑纳...” 沈芷看也不看那袋银子,冷冷道:"本官不缺金银。" 白张二人又对视一眼:不图金银,恐怕便是要用精露赎买了…… 就在二人惴惴不安,有些难以启齿之时,沈芷踱回二人面前,微微俯身,带着一阵香风轻启朱唇:“若二位与望幽派不是一路,倒可以帮本官做件事。” “请县尊明示!” 沈芷拿起茶几上的玉如意,玉指拨动,柄首不偏不倚,正抵在张庭雀并拢的腿根之间:“原本这二人之罪,用些精露赎清便也罢了,不过恰好…本官身边的刘书办,日前被望幽派菊坊的一众菊娘掳回了九曲宫。" 柄首点了点张庭雀已然硬挺的玉根,惹得男孩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是满脸羞涩收腹缩屁,怔怔定在原地。 沈芷顿了顿,一双俏目来回在二人之间游移,观察着白张二人的反应:“紫芝地处偏僻,远离朝廷王化,却与这望幽派咫尺相隔,本官手下得用之人有限,才任由这江湖草莽一再犯禁。可这刘章刘书办,乃朝廷在册的吏属,若死于非命,本官定然逃不了干系……若你们能设法救他出来,你们那两个同门,本官亦可设法运作……” 沈芷此言,听着倒是颇为恳切…… 白璧安与张庭雀交换眼色,见对方微微颔首,心中略有计较。 “如何?"沈芷挑眉,"这笔交易,你们做是不做?” “望幽势大,县尊大人尚且斗将不过,我等米粒小派…… “私融官银、私铸私银,可大可小,”说到“可大可小”时,沈芷手中的玉如意又似有所指地托着张庭雀的一对丸睾隔着裤头缓缓摩挲,“二位如果愿意应承此事,万事自然好说,如若不然…本官自然也要挖一挖这两个小贼的幕后指使。” 女人说着“挖一挖”,玉臂一探,如意扎入张庭雀两腿之间,惹得男孩一声惊呼。 白璧安咬了咬唇,暗自叹了口气,有些纳罕这刘章何等人物,竟能让这一段玉如此看重? “草民明白,我二人...定当尽力而为。” “不不不,”沈芷脸上玩味之色愈发浓厚,有些促狭地望着白璧安,一字一顿道,“不是‘你二人’,而是‘你’!” “这…?” “林黄二人私银一案尚未审结,白阁主手下这位张小哥,我瞧着也颇有嫌疑呢…” 白璧安脸上浮现一丝愠色,张庭雀闻言,心中猛得一颤,却不知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期待多一些。 “那依县尊大人的意思?” “请张小哥暂居县衙后院,私银一案,本官还有些不明,须私下请教,若张小哥不愿,也不勉强,”“一段玉”沈芷忽然抽出玉如意,另一只手五指细细抚摸带着张庭雀体温的柄首,“张小哥也可自行离去…那本官无法,也只能着手下细细‘盘问’牢中林黄二人了。” “县尊大人!” “我愿意!” 张庭雀不等白璧安再开口求情,一咬牙,躬身拱手,应了下来:“这段日子,草民便在此处为县尊大人答疑解惑,还望阁主速去速回!” 沈芷闻言,伸手一把将张庭雀带到身边,不着痕迹地向前半步,却是已然立在二人之间:“既是如此,便辛苦白阁主尽快去往九曲宫一回,晚了的话,案子和镖期可都不等人。” “还请…还请沈县尊妥善安置张师弟,莫要为难牢中弟子。” “这是自然。” 又拱了拱手,白璧安向后退至门口,深深看了一眼有些恍然的张庭雀,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转身离开。男孩才跨入后院,身后房门便“砰”的一声合上,将春色无边锁入其中。 为人三世,如长老所言,我果真还是缺了杀伐决断…… 白璧安脚步匆匆,穿过熙攘的街市,径直走向紫芝城东门。他心中有些懊丧,却也无奈:他有心回护阁内所有弟子,可左支右拙间,镖期紧迫,还搭上了张师弟,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本想着此去俏竹谷凶多吉少,紫芝离俏竹谷并不遥远,若利用沈芷的势力压制梅坊,或可为众人留一条退身之路,可不曾想竟又被这一段玉要挟,这菊坊,岂是他能招惹的? 思来想去,只有一计可行,白璧安径直从东门出城,一路行至城外三里一片竹林,寻了处僻静山背,四顾无人,这才朗声唤道:"宁姑娘,不便入城,何故在此地也不敢现身一见?" 竹林间静默片刻,忽闻一声轻笑。但见一道素白身影自竹梢翩然落下,正是宁寒苏。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襦裙,外罩轻纱,腰间束着银丝绦带,更衬得身段窈窕。 "白阁主好敏锐,"宁寒苏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是不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白璧安拱手施礼:"实不相瞒,白某有事相求。" "哦?"宁寒苏挑眉,"此话从何说起?" 白璧安也不遮掩,将林黄二人被栽赃入狱,到堂后沈芷请托要挟,一并和盘托出。 “若姑娘能玉成菊坊释放刘书办,以换回我张师弟和林黄二人,但有所求,白某定绝不推辞。” 宁寒苏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讥诮,想到这白璧安竟然妄想在梅坊、菊坊和朝廷之间左右逢源,不禁有些好笑。正当她欲出言嘲讽,忽地想起古籍中关于重阳之体的记载——若得此体诚心相奉,其露大补…… 女人双目微阖,似在思索白璧安的请托,实则正散出神识,仔细确认周围是否有闲杂人等。良久,她稍稍放下心来,心中计议已定,面上绽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白阁主...”款步逼近,玉指抚过少年脸颊,"若你诚心相求,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白璧安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怔,正要后退,却见宁寒苏袖中一道银光闪过,竟是已用银丝缠住了他的手腕。 "宁姑娘这是何意?" "既要求人,总要拿出些诚意。"宁寒苏嫣然一笑,手中银丝一抖,将白璧安拽向竹林深处。 且说二人来至一株千年古槐树下,但见那槐树生得虬枝盘曲,树皮皴裂如龙鳞,枝叶遮天蔽日。宁寒苏指尖轻扬,袖中又飞出数道银丝,宛若活蛇般将白璧安双臂反剪,牢牢缚于三丈高的粗壮枝干上。那银丝入木三分,竟似生了根般纹丝不动。白璧安被迫以搜身之姿俯趴,胸膛紧贴粗糙树皮,粗粝木屑刺得他皮肉生疼。叉开双腿站立,双膝被银丝分开拽向两侧。 “好生趴稳了,”宁寒苏的声音自后传来,冷冽如冰,"若敢回头窥看,便剜了你那双招子。” 话音未落,白璧安但觉后臀一凉,袍裾被猛地掀至腰际。秋风掠过光裸肌肤,激起细密粟粒。忽有温热吐息喷在股间,惊得他悚然一颤,下一刻,温热唇舌湿糯糯贴将上来! 舌尖初时如蜻蜓点水般轻扫肛褶,沾着蜜唾的湿滑触感与前日秦红袖的舌肉黏附各有千秋,惹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滋溜~~滋溜~~” 软舌将肛周浸湿,继而加重力道,绕着菊蕊画圈搅弄,发出"啧啧"水声。肠壁被撩拨得阵阵收缩,却反教那灵舌钻了空子,屁穴后传来一声冷哼,舌尖“噗叽”一声猛地顶开紧闭穴口,长驱直入! "唔...!" 白璧安双膝内收,几欲栽倒,咬唇闷哼,额角沁出一层细汗。肠液与唾液交融的腥臊气味在周遭弥漫,耳中尽是粘稠水声与自己难抑的喘息。正神思恍惚之际,红舌忽然绕着肠壁狠狠捋转一圈,一挑一卷,“呲啦”一声抽出,一汪粘稠淫腻寄存于舌卷之中,白璧安后庭受激,向上耸了几回屁肉,耳边传来身后一阵抿唇捻舌之声。 “嗯~~白阁主玉体生津,这身修为果真可口~~啧啧,甘甜的很呢~~” 忽有两团温软丰腴之物贴上屁瓣,腻如凝脂的触感惊得白璧安一阵心惊胆战,硬杵一般的肉茎跟着身子上下抖动,摇得他茎根酸胀。宁寒苏嘻嘻一笑,双手捧乳,两颗挺立的硕大乳头狠狠戳入臀峰,雪脯挤作两团扁圆,在股沟间磨蹭不已。 “宁姑娘……” “总道我等搾得男子精尽人亡,今日我便反哺白阁主一回!” 她捧起右乳,但见那紫红色乳头硬挺如桑葚,顶端泌出白如胶漆般的乳汁,对准犹在翕张的屁眼缓缓逼近。 "宁姑娘...使不得..."感觉到湿漉漉的乳头抵在刚被润滑过的屁穴上,白璧安挣扎欲逃,银丝却深陷皮肉,让他寸步难移,"此等淫行...有违天道..." 宁寒苏嗤笑一声,贴着男孩腰背探过身子,朱唇贴在他耳廓呵气:"你与秦红袖在谷中野合时,怎不想着天道?" 话音未落,一手托住乳肉,一手猛得捻动几回乳头,之间那本已硬挺的乳头凭空又长出寸余!女人腰肢猛沉,那颗胀大乳头竟"噗嗤"挤开肛褶,整根没入后庭! "呃啊啊啊~~~!"白璧安凄声惨叫,只觉肠内似被灵蛇贯入。那乳头卡入括约,竟再度膨大,如活物般突突跳动!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汩汩滚烫乳汁疾射而出,在肠壁间横冲直撞。男孩只觉五脏六腑似被温水射了个通透,不过小半盏茶的功夫,下腹便肉眼可见地鼓胀,恍如怀胎。 "瞧这肚儿,倒似有了三个月身孕。"宁寒苏左手揉着他垂荡的腹廓,右乳灌乳不停,"比起秦红袖用舌肉为你松穴,可是舒爽得多?" 白璧安羞愤欲死,偏生前汁自马眼渗出,将树皮滴得湿滑。宁寒苏见状,绕在男孩身下的手掌促狭地捏了捏肚肉,又一挺胸,白璧安被屁穴内的乳头挤得向前一撞,龟肉晃荡着蹭在老树皮上,便意混着钝痛,让他涕泪长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啵~~~!” 宁寒苏挤了挤乳肉,梅花乳灌满了男孩肚肠,几乎从屁穴和乳头之间溢出,这才猛地抽出乳头!混合乳汁和肠液的浆水如开闸泄洪喷涌而出,溅得树根处点点白腥,泥泞不堪。不等男孩喘匀气息,宁寒苏旋身将他转过来,托着左乳递至他胯间。但见那粉褐乳头周遭如呼吸般起伏,带着腺孔如婴儿小嘴般翕张,干涸乳汁散发着甜腥气息。 "左乳灌顶,右乳抽髓,今日便教你尝尝梅坊的手段。" 真力催动,腺孔敞开一小指粗细的圆孔,内里嫩肉鲜红湿滑:"比你师妹那松垮牝户如何?" 白璧安惊惶摇头,肉茎却不合时宜地猛跳两下,惹得女人掩嘴轻笑。 “寒苏这便用乳穴好生侍奉白阁主。” “噗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腰肢一沉,女人将整根肉茎囫囵吞入乳孔!乳腺内嫩肉如万千带着黏浆的小口,缠绞上来,随着套弄,吮吸之力似要敲骨吸髓,将茎身寸寸吮透! “呃啊!松...松口!不不!松…松乳!松如!"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白璧安腰肢乱颤,脚趾蜷缩,足跟几乎陷入泥地,凸起的肚子随着乳孔一下下套弄晃荡。他视线完全被那对摇晃的柔腻占据,鼻中尽是乳腥与精膻之气,耳中满是"咕啾咕啾"乳腺沾附吮吸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嫩哼。每一回肉茎没根而入,铃口撞上乳腺深处某个硬核,便激得他愈发尾椎发麻。 宁寒苏忽以五指玉甲轮流搔刮男孩两颗鼓胀丸睾,淫声笑道:"白阁主,你那秦师妹可知你这般轻易便要被搾出精来?" 说罢,乳腺内肉褶剧烈收缩!白璧安倏然瞪目,胸膛剧烈起伏几回,喉中挤出一声哀嚎。但见乳腺内的玉茎剧烈搏动,腿根一阵松紧交替,两颗丸睾微微震动,浓如胶糊的精浆激射而入,直灌乳腺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宁寒苏被烫得娇吟连连,乳汁与精液在乳囊中翻腾交融,将乳球胀得愈发饱满。待那肉茎软垂,白璧安彻底停了痉挛,女人这才退开半步,让玉茎自乳腺松脱而出,一缕缕白浆晃晃悠悠溢出乳尖,和地上半干的肠乳汁水混于一处。宁寒苏以指蘸取乳孔旁残留的一丝浊液,抹于檀口轻尝:“重阳之体…果真鲜美无比…” 生怕再榨亏损过多,好事露馅,宁寒苏手指一捻,乳珠闭合,乳球猛颤,将精露锁在右乳之内,又戳了戳男孩兀自弹动的软烂玉茎:“白阁主,此番便只是收取一些利钱。镖期将近,你先回紫芝,让你那秦师妹带着剩下的人赶路。九曲宫在去往俏竹谷的路上,明日我会设法将你送入其中,三日内,若你能将人救出,便能保全你那张师弟和其他弟子,若不能,我也自会保你周全,但镖期不得延误,你留在紫芝城内的那些人,便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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