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A)帝国感恩院(13-纸条疑云二)
Added 2025-10-11 23:00:00 +0000 UTC接下来的日子,秦晓峰按部就班地在感恩院中生活。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和棱角,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顺从配合的“模范男孩”。每天清晨,他会比同室的宋飞更早起床,将被褥整理得有棱有角,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晨课铃声的响起。在各式各样的矫正课程中,无论是让他羞耻万分的“形体认知”,还是枯燥乏味的“思想品德”,他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认真,仿佛真的在用心“忏悔”和“改造”。 这样的配合态度似乎很快就起了作用。那些原本对他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找茬的管教姐姐们,脸上的神色也柔和了许多。尤其是他所属的B级管理课程,难度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比如有一日的“镜中花”课程,包括他在内的4个B级男孩排成一排,赤身裸体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镜前,按照要求不停撸动自己的肉棒自慰,不喊停便不允许停下,每当另外三个男孩放慢速度,扩音器中便会传来管教姐姐们严厉的呵斥,甚至在他们刚将几簇精液射到光洁的镜面上,带着热气的白汁还没淌到地上,坐在单向镜前的管教姐姐便厉声要求他们加快撸动节奏,三个男孩眼里噙着泪,嘴唇惨白,哆哆嗦嗦地继续撸起自己软烂的肉雀,彻骨酸麻让他们没一会儿便打着摆子又飙出一簇惨白,而一旦有孩子哭唧唧地求饶,不肯再撸或减慢了速度,便会有管教姐姐手执桦树条从镜后转出,不由分说便将男孩按在镜子上,狠狠抽打男孩瑟缩着的两块屁肉,直到男孩屁肉上遍布横七竖八的枝痕,惨叫着连连求饶,重新开始撸茎才作罢。而无论秦晓峰如何偷懒地减慢速度,似乎镜子后的管教姐姐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还在“上课”,便并不会为难他。 秦晓峰直觉地感到,这种对他管教的克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顺从,或许还和那个神秘莫测、让他心悸不已的第一副院长爱莉希雅有关。自那天在办公室的“单独审问”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但那个女人留下的阴影,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他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深深埋藏在心底,脸上挂着温顺无害的表情,像一头被驯服的幼兽,暗中却用一双冷静的眼睛,贪婪地观察着这个牢笼里的一切。他知道,想要找到郑星辰,甚至从这里逃出去,向继母徐欣复仇,单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收集信息,找到可以利用的盟友。 他的主要目标,锁定在了与他同级的B级男孩身上。C级管教的男孩们,生活范围被严格限制在一楼,连通往二楼的楼梯都不能靠近,他们对院内的核心秘密知之甚少,更不可能接触到传说中已经被提升到A级管教的好友郑星辰。根据他这些天的观察和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信息,他知道感恩院内连同失踪的郑星辰和晨课上被公开处刑的李梓轩,应该有三个A级男孩,而算上他自己,B级男孩则有八个。 在这七个“同窗”中,有三个人引起了秦晓峰的特别注意,他觉得这三个人,最有可能成为他传递信息、甚至结盟的对象。 第一个是冯宇。这个男孩和他年纪相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清秀斯文,身材瘦弱,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秦晓峰第一次注意到他,就是在晨课大厅里,那时的冯宇屁股上布满了各色掌印唇印,小小的肉棒上还挂着两颗叮当作响的铃铛。冯宇在B级男孩中总是最沉默的一个,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似乎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他。但秦晓峰敏锐地发现,冯宇的沉默并非麻木,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总是在不经意间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记录着一切。秦晓峰猜测,冯宇可能和他一样,也是在伪装顺从,内心却有着自己的盘算。这样的人,心思缜密,善于观察,或许能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个是安迪。就是那个在晨课上领读《行为守则》时因为紧张而结巴,结果被扣分的男孩。安迪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匀称,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他性格有些懦弱,非常害怕管教姐姐,总是想尽办法讨好她们,表现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但秦晓峰注意到,安迪因为这种性格,反而经常能接触到一些管教姐姐的私下谈话。那些女人似乎并不提防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男孩,有时会当着他的面讨论院内的八卦和人事变动。安迪就像一个游走在信息边缘的窃听器,虽然他本人可能并未意识到信息的价值,但对他来说,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情报来源。 第三个,也是秦晓峰最为关注的,是一个名叫颜明的男孩。颜明比秦晓峰大一岁多,身材高大匀称,是B级男孩里体格最好的一个。他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和棱角分明的脸庞,眼神总是带着一股不驯的野性,即便在接受矫正时,也总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因此没少吃苦头。秦晓峰曾亲眼看到,在一次“队列训练”课上,颜明因为动作不标准,被他的管教姐姐用马鞭抽得屁股皮开肉绽,但他从头到尾都咬着牙,一声不吭。这个男孩身上有种与他相似的倔强和狠劲。秦晓峰总觉得那张让他去“B中毕业班”的纸条,很可能就出自颜明之手。在所有B级男孩中,只有颜明看他的眼神,除了审视和好奇,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认同感。他觉得,颜明或许也在寻找盟友,寻找一个和他一样敢于反抗这个体制的人。 就这样,秦晓峰一边在心中勾勒着他潜在盟友的画像,一边默默忍耐,等待着时机。他知道,自己就像一头潜伏在草丛中的豹子,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这一日,清晨的铃声照常响起。秦晓峰熟练地穿好衣服,在门口等待着余韵的到来。然而,当余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今天的余韵没有穿那身象征着管教身份的黑袍,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服套裙,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温和笑容,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跟我来。” 秦晓峰心中一凛,但脸上没有表露分毫,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跟在了余韵身后。他注意到,今天的路线并不是去往晨课大厅的方向,她们穿过几条幽深的回廊,来到了一扇他从未见过的金属门前。余韵在门边的识别器上按了按指纹,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让秦晓峰立刻想到了监狱里的会见室。一堵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墙壁,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墙壁的下半部分是厚实的纯白色石膏板,大约到成年人腰部的高度,上半部分则是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情景。他被余韵带到了其中一侧,在一张紧贴着石膏板的长条桌前坐下。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手腕和脚踝传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一副精钢手铐牢牢地锁在了桌面上,双脚的脚踝也分别被脚镣铐在了固定于地面的沉重椅腿上。他今天身上穿的,是一件感恩院内用于特殊场合的“会客装”——上身是洁白的棉质衬衣,纽扣一直扣到最上一颗,而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开裆短裤,光溜溜的屁股和屁穴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从椅面上传来的凉飕飕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和不安。 “啪嗒。” 是她!那个坏女人! 对面的门打开了,一个熟悉而又让他憎恶的身影走了进来。 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她脸上画着精致干练的妆容,立体的五官显得有些冷艳凌厉。与秦晓峰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旗袍或居家服的继母不同,今天的徐欣,穿了一身极具诱惑力的职业装。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刻意解开了两颗,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惊人的伟岸便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撑破那薄薄的布料,呼之欲出。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中部的黑色包臀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两条被顶级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红色细高跟,走动间摇曳生姿,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站在男孩身后的余韵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介绍道:“晓峰,这是每月一次的家长会见日。徐欣女士很关心你在这里的生活,特意抽出时间来看你。” 秦晓峰心中燃起滔天怒火。关心?这个将他亲手推入地狱的毒妇,有什么资格说关心!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他不想让徐欣看到自己愤怒或痛苦的样子,那只会让她更加得意。于是,他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嘴角还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笑容。 徐欣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隔着透明的玻璃和厚实的石膏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在感恩院生活得怎么样?”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情绪,“这里的课程,对你的‘小癖好’有什么改善吗?”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秦晓峰一脸平淡,同样用例行公事的口吻回答,“这里的姐姐们都很‘热情’,教导有方,我相信很快就能成为您所期望的‘正常人’。”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徐欣隔着透明挡板能看见的上半身。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质地极好,光泽流转,紧紧地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两座白皙挺拔的山峰被衬衫包裹着,轮廓惊人,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想。秦晓峰惊觉,即便自己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怨怼,但他的身体,却依旧对这种成熟丰腴的女性身体产生着本能的反应。他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那条不争气的肉棒,在开裆短裤的遮掩下,已经悄然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就在他为自己身体的背叛而感到羞愤无奈之时,两腿之间那堵厚实的白色石膏板竟然无声无息地向他这一侧滑开了一道半人高的口子!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道口子里,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蹲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竟然是爱莉希雅! 女人今天换下了一身骑装,穿上了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吊带连衣短裙。她就那么蹲在那里,两条白的发光的修长美腿左右分开蹲立,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掀起,无遮无拦地露出裙底风光——黑裙内不着寸缕,一片白腻!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根部,微肿蜜穴犹如活物缓缓起伏、精心修剪过的芳草地一览无遗,中央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此刻正随着起伏微微翕张,仿佛在呼吸一般,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从中渗出、凝聚,然后“滴答”一声,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因为石膏板和桌子的角度阻隔,对面的徐欣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一切,她依旧保持着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继续着她的“问候”。而蹲在秦晓峰两腿之间的爱莉希雅,则抬起了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她透过男孩空荡荡的开裆裤,清晰地看到了那根因为看到继母而昂然挺立的玉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微嗔的神情,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里,似乎有火焰在跳跃,既带着一丝诱人的风情,又有些许孩童般的娇憨可爱。但在秦晓峰看来,这副表情不啻于淫兽发情前兆,让他从头皮到脚底都窜起一阵战栗。 “秦晓峰,你好大的胆子。”爱莉希雅口唇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但秦晓峰一瞥之下,却立刻通过她威胁的眼神和口型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我父亲……他怎么样了?”秦晓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对面的徐欣,他试图用对父亲的担忧来压制下半身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 徐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他很好。他在M国的工作很顺利,只是最近比较忙,没时间联系你而已。” “真的吗?” 徐欣一挑眉,有些狐疑地扫了一眼秦晓峰:“看来感恩院真是个好地方,才1个月而已,竟然已经学会关心父母了。” 就在徐欣冷眼嘲讽的同时,秦晓峰感觉一只冰凉而柔滑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是爱莉希雅!她终究没有放过他! 女人的手纤细而有力,掌心细腻的皮肤贴着他同样细嫩的茎身,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在他的铃口画着圈。 “呜……”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铃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秦晓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徐欣放下水杯,看似关切,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 “没……没什么,可能……可能是早上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秦晓峰紧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爱莉希雅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滑过青筋毕露的茎体,在饱满的龟肉上轻轻按压,然后沿着那道深陷的冠状沟来回摩挲。每一次的滑动,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着魔鬼的乐章。她的另外三根手指则轻巧地托住了他那两颗已经开始变得油亮红润的睾丸,指肚在薄嫩的囊皮上轻轻揉搓。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秦晓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必须找个话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在这头淫兽的手中缴械投降,“我的‘矫正’,大概需要多久?” “呵呵,”徐欣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这可不取决于我,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如果你能真心悔改,或许用不了几年吧。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还很迷恋那些‘不正常’的东西。” “几年!你开什么玩笑!” 徐欣的话语像一把尖刀,深深刺入他的自尊。而就在他感到屈辱和愤怒的同时,爱莉希雅的动作突然变得狠辣起来!她的五指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般牢牢攥住了他的肉棒,手掌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抽送,粗暴的摩擦让男孩的龟头和茎身瞬间变得通红滚烫。 “咕叽!咕叽!咕叽!” 粘稠的润滑声在寂静的会见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秦晓峰感觉自己下腹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一股灼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向上冲击。他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脚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椅子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他两瓣屁肉之间,那坚实的椅面,不知何时竟然无声无息地转开了一个马桶圈大小的洞口!他整个人向下微微一沉,仿佛坐在了一个特制的马桶圈上,那两颗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睾丸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屁穴,毫无遮拦地向下暴露了出来! “哼!你完蛋了!” 眼光向下扫动,男孩一眼就从女人口型中了然她的意思,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慌乱。爱莉希雅眯起双眼,面颊上浮现两抹危险的潮红,她松开了撸动肉棒的手,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地伸向了那个洞口! 秦晓峰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身下袭来。他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柔滑的手掌,正贴着他因为紧张而布满褶皱的屁穴。那只手散发着淡淡的月桂花香,混合着他自己身上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渗出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爱莉希雅的手指是冰凉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她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画着圈。每一次的触碰,都让秦晓峰的屁肉一阵痉挛般的紧缩。 “不要……”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声哀求。 而爱莉希雅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空出的那只手重新握住了他的肉棒,继续着那要命的撸动。与此同时,探入身下的那只手,中指猛地一顶,毫不留情地钻入了他那未经人事的后庭! “噗呲!” “呃啊啊啊~~!”剧烈的撕裂感和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让他瞬间崩溃。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但双手被手铐牢牢锁在桌上,只能徒劳地挣扎。 “怎么了?晓峰?”对面的徐欣再次“关切”地问道,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看好戏的嘲弄,“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叫人过来帮你检查一下?” “不……不用……”秦晓峰的脸胀成猪肝色,他感觉屁穴中来回捣弄的手指,正在一点点碾碎自己的尊严。 爱莉希雅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搅动,指甲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麻痒,而她撸动手淫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肉棒就着漏出的前走汁,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 “不不…不不…” “晓峰?” “不没…没没…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还要待呃嗯嗯…” 秦晓峰紧要牙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和痛苦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他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正从他的精巢深处汹涌而出,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 “不……不要射……”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在一阵急促的闷响声中,一股浓稠滚烫的精露从他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不偏不倚地飚射到了爱莉希雅那件黑色蕾丝短裙下的高耸胸脯上!有些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最终没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真烫…”爱莉希雅手上不听,娇嗔般地白了男孩一眼,“臭烘烘地都射到姐姐身上了呢…” 第一发高潮带来的短暂释放感,很快就被更深的空虚和羞耻所取代。秦晓峰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爱莉希雅的惩罚就接踵而至。 她松开了插在他屁穴的手,却毫不停歇地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涂着浆果色唇釉的红唇,一口将他那还在微微抽搐、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他还残留着精液一下下搏动着的龟头!爱莉希雅的口技也绝非常人能比,她的舌头像一条巨蟒,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地舔舐、卷动,舌苔上的颗粒感颗颗分明,执着地来回摩擦着龟肉,带来一阵阵几乎将男孩理智驱散的快感。 “咕啾~咕啾~咕啾~” “咻~~~咻~~~” 爱莉希雅双颊凹陷,喉头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咻~~~咻~~~” “呜呜呜……别……别吸了……”秦晓峰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那一发几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存货,他感觉自己的睾丸一阵阵抽痛,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别洗了?”徐欣耸了耸肩,“晓峰,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爱莉希雅哪里肯放过他。她含着他的肉棒,喉头猛地一紧,死死攥住了他的龟头,同时舌头疯狂地绕着他的冠状沟狠辣地搓揉、吮吸!她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强行榨出他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华! 秦晓峰感觉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这不是来自精巢,而是来自更深的前列腺!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眼翻白,牙关交错一滑,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在一阵“咕啾咕啾”的深喉吮吸声中,他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一次羞耻的、被迫的、前列腺潮吹!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液体从他的尿道中喷涌而出,尽数被爱莉希雅吞入腹中。 “噗嗤!噗嗤!噗嗤!” “呃呜呜呜~~~” “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 高潮过后,秦晓峰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汗水浸透了白衬衣,但爱莉希雅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啵~” 她松开口,看着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缩成一团的小肉虫,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还没结束呢!”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亮液体,口型一字一顿,火红色的双目紧紧盯着男孩。 爱莉希雅突然抬起腿,脱下了脚上穿着的一双黑色丝袜,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两只丝袜分别套在了自己两只手上。 带着女人体温的、滑腻的黑丝手套,让她那双本就白皙的手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一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再次伸向了椅面下的洞口,这一次,她的目标是男孩那已经干瘪下去的屁穴。丝袜滑腻的质感减少了摩擦力,她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再次钻了进去,灵活地在里面旋转、捣弄。而另一只黑丝手,则温柔地盘玩着他那两颗酸痛不已的睾丸,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用指甲弹刮。 “咕叽咕叽咕叽~~” “咯吱咯吱咯吱~~” 而她那张刚刚吞下他两波精华的檀口,也重新套上了缩软的肉棒,即便是那根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爱莉希雅也依旧不依不饶地含着,用唇、用舌、用牙、用喉,用尽一切方法,誓要将它重新嗦硬!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叽咕叽咕叽~~” “咯吱咯吱咯吱~~” “嗯呃~~嗷嗷吼吼~~” 秦晓峰感觉自己正身处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之中。他分不清自己身上传来的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是酥麻还是酸痛。他不想再徐欣面前羞耻地高潮崩坏,可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腿之间蹲着的爱莉希雅带给他的一切。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叽咕叽咕叽~~” “咯吱咯吱咯吱~~” “嗯…晓峰,什么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叽咕叽咕叽~~” “咯吱咯吱咯吱~~” “什…什么…嗯嗯…我没听见…” 在黑丝手和销魂口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已经潮吹过的、本应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又一次颤颤巍巍地、不情不愿地硬了起来! 爱莉希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加重了口中的吸力,和手上玩弄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叽咕叽咕叽!” “咯吱咯吱咯吱!” “噗嗤嗤~~噗嗤嗤~~!”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猝不及防! 秦晓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他的身体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猛地弹起,四肢被固定在桌面和椅腿上的他,只能在原地剧烈地痉挛、抽搐、抖动!他两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睾丸深处那最后的、稀薄的精水,伴随着“滋滋”的有声,被爱莉希雅的深喉毫不留情地尽数嗦了进去! 他的睾丸犹如被榨干了水的海绵,随着每一次的吮动,都痛苦地收缩着,表面的青筋虬结暴起,发出一阵阵“吱吱”的收拢声。而爱莉希雅似乎嫌这还不够,她的吮吸愈发狠辣,脸颊深深地内陷下去,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仿佛要将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命力都吸走。 随着她两颊每一次的内陷,秦晓峰的小腹也跟着被吸得向下凹陷一回。终于,在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水之后,那股强大的吸力竟然开始抽取他膀胱深处的残尿! “滋嘶滋嘶……”一阵清晰的水流激射声从女人口中发出,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羞耻! 直到女人口中发出了“叽叽”的干涸声响,爱莉希雅才终于松了口。 “啵”的一声,她吐出了那根已经缩小成小指大小、惨不忍睹的肉棒。她那两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上,沾满了晶亮的淫丝,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秦晓峰虚弱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对面的徐欣。他看到,那个女人脸上挂着一丝了然的、嘲弄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正在被身下的这个女人榨精!自己刚才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全都被她尽收眼底! 一股无法言喻的、彻骨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秦晓峰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