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十)
Added 2025-09-30 16:30:00 +0000 UTC曙色初染紫芝城廓时分,东门大街已是人声鼎沸。白璧安与张庭雀二人,皆着宽大灰麻罩袍,将兜帽压得极低,深掩面容,汇入那涌向县衙的晨间人潮之中。衙门前那片开阔的石板地,早已被各式各样的妇人围得水泄不通。挎着菜篮浓妆艳抹的婆姨,提着食盒的俏丽丫鬟,甚至还有几位衣着体面各府的管事娘娘,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昨夜里,县尊大人要提审两个私铸官银的男犯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飞遍了城中街巷。在这阳气稀薄、男子金贵的边城,任何关于男人的刑罚,无异于一场盛大的节庆,总能引来无数目光。 “师兄且看,”张庭雀压低了声音,以手肘轻触白璧安,示意他望向衙门高阶之上的那抹天光,“今日衙门口这阵仗,怕不是小宝和立言…” “多半是要审他们,”白璧安心中盘算着,一时也不知两人怎的这么快就要过堂了,“想来…可能是这紫芝城的沈县尊对那望幽派恨得紧了,要拿小宝和立言出气…” “这可如何是好?” “众目睽睽,自然无法用强,哎…见机行事吧”白璧安拽着张庭雀衣角,两人来到堂口抱柱边,站在一众大姑娘小媳妇身后,借着红漆大柱隐没大半身子,小心翼翼探头向内。 却见两人眼光落处,两班女衙役玉面凛然,身着统一的青灰皂服,腰间紧束玄色皮带,手中持着乌黑发亮的水火棍,分列堂下,面无表情,自有一股肃杀之气。正堂之上,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明镜高悬”匾额,匾额下方的紫檀木公案,被打磨得光可鉴人,能映出人影。然而,那张象征权威的的太师椅上,却迟迟不见主审之人的身影。 人群的嘈杂声中,忽闻堂后一阵细碎的珠帘碰撞之声,清脆悦耳。紧接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冷香先于人至,仿佛是雪山之巅的寒梅,又夹杂着一丝雨后青草的微腥,钻入每一个人的鼻腔,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喧闹。满堂霎时寂然。 一道身影款步而出,但见那沈芷沈县尊,慵懒地行至案后。霎时间,堂外无数道目光皆被她吸引,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好一个活色生香的“一段玉”!但见她身段高挑匀称,并不过分纤瘦,裹在绛紫祥云纹官袍内的娇躯,更是浓纤合度,凹凸有致。官袍的剪裁比寻常制式要紧窄了至少三寸,紧紧包裹着她的身子,将那挺翘得恰到好处的酥胸与不堪一握的纤腰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她那一身如雪欺霜的肌肤,真真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在自堂外斜射而入的晨光映照下,竟泛出一种剔透莹润的光泽,仿佛这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尊由顶尖匠人精雕细琢而成的白玉美人。白璧安和张庭雀两人瞧着,都不禁愣神,呼吸都为之一滞。饶是乐从三世为人,能与之媲美的女子恐怕也只有那化形后的遮山女妖石清砚一人而已。 沈芷那头乌鸦羽翼般的青丝,只是松松垮垮地绾成一个堕马髻,发髻上状似随意地斜插着一支素银打造的流苏步摇,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顽皮地垂落在耳际与雪白的颈项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摇曳,凭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慵懒与娇媚风情。女人一张脸庞秀丽绝伦,面若新月敷粉,不施脂粉而颜色自开,唇瓣不点而朱,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仿佛轻轻一吮便能破皮流汁。然而,最令人过目难忘的,是她那湛如汪洋的双瞳,眼波流转之间,潋滟着冰冷的华光,仿佛能折射人心的晦暗,令人望而生畏,不敢与之对视。 “升——堂——” 两班衙役齐声娇呼,手中的水火棍猛然顿地,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沈芷一撩袍裾,拧身坠腰,顺势倚入宽大椅中,一对俏目半睁半闭,慵懒得像一只午后打盹的波斯猫。手指点在桌面,指节无暇,竟无一丝皱褶,女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温润的朱漆毛笔,长长的睫毛在白玉般的面颊上投下两片浅淡的阴翳。任谁也无法从她这副云淡风轻的仪态下,窥见其内心深处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想她沈芷,堂堂正正的进士及第,本该在京城平步青云,却被贬谪至这蛮荒边陲,还要日日受那江湖草莽之辈的掣肘,甚至连自己的枕边妙人被掳走都无能为力,这口恶气,早已暗自在胸中郁结。 “带——人犯——!” 江元衣见县尊大人已然落座,扬脖高声唱令,堂下自有女杂役一溜烟跑向牢房方向。不过片刻,堂下尽头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身穿白色囚服的少年被几个高大的女衙役推搡着踉跄而入。那白色囚衣粗布织就,甚是简陋,仅在前胸处用粗劣的黑墨潦草地书写了一个大大的“囚”字,而两人腰部以下,竟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腿臀就这么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之中,冻得皮肉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大堂外,三四十号大姑娘小媳妇摩肩接踵,抻长脖子瞧着堂内情景,白张二人躲在柱边跟着探头,两名手持水火棍的女衙役懒散地维持着秩序,一见裸着下身的两个少年,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和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更有那胆大的寡妇俏妇吹起了口哨。 待两人站定,沈芷扫过堂下,惊堂木“啪”的一声,这才稍稍止住了堂外聒噪。只见站在堂下左侧的林小宝身形瘦弱,那两瓣本该紧致的屁股蛋子,此刻却像是发过了头的炊饼,又红又肿地向外扩了一圈。青紫色的掌印层层叠叠,新旧交加,烙在皮肉上,有些下手极重的部位,掌印泛出青黑,甚至还隐隐透出蛛网般的血丝。而他右边的黄立言,一对屁股蛋子倒还尚且完备,可屁穴却肿得厉害,螺旋褶皱愈发挤作一团,括约嫩肉泛着异样的赭红,微微向外翻卷,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败月季,穴口周围的嫩肉更是哆哆嗦嗦地一张一合,显然昨晚是受到了某位中意后庭的掌刑衙役的特别看顾。而当两人被衙役粗暴地按倒在地,被迫跪下时,白璧安眼尖,分明看见林小宝垂在股间的那根可怜物事,也同样肿得晶亮,铃口鲜艳欲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大腿根凌乱晃动,隐有水光闪动。 “案犯林小宝、黄立言,尔等可知罪?” 江元衣跨立堂下公案前,手持一卷案宗,面沉如水,一副铁面无私之色:“经查,你二人意欲夹带私铸银两入城,两块银两共计一十三两,人赃并获。依《宁安律》,私融官银、私铸银两者,酌情施以板刑、杖刑、榨刑、器刑,累犯或重犯者,罪在不赦,可加施置刑并没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堂外,众人听闻轰然叫好,其中好事者甚儿鼓掌欢呼,白璧安与张庭雀在兜帽的阴影下对视一眼,心中皆是雪亮:这栽赃嫁祸的手段虽然拙劣,漏洞百出,但对于一心想要整治望幽派,借机出一口恶气的沈芷来说,却正是瞌睡送上了枕头。 一直垂着眼帘的沈芷,终于缓缓抬起了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掠过的穿堂风拂过堕马髻边散乱的乌发,衬得白如羊脂的面颊愈发娇嫩,女人眼下两只卧蚕红里透白,更显得双目含露,若有情愫款款,眸光滑动,在两个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徐徐扫过:“抬起头来,报上名姓。”她的声音不大,脆如林中黄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小的……林小宝……” “……黄立言……” “何方人士?来我紫芝城所为何事?” “回……回大人,我们是灵州溯光阁的镖师……路过此地……” “镖师?”沈芷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手中的朱笔在紫檀公案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好个镖师!本官再问你们一次,为何要私铸官银?你们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本官听闻此番请托尔等之人,似乎在此地有些势力,可也不是?从实招来,本官或可看在你们年幼无知的份上,酌情从轻发落!” 林小宝与黄立言闻言,一个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另一个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两人并未接过县尊话茬,只是一味求饶:“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小的们冤枉!我们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镖师,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夹带私铸官银啊……” “本官再给尔等一次机会,将事情原委如实招来…”沈芷瞥了一眼堂下的江元衣,有些恼怒她怎么捉了这么两个夯货回来。 “大人明鉴!小的真的没有啊!” “求大人还我二人青白!是…是那…” 黄立言眼光转向堂下静立的江元衣,可未等他多言,“啪!”的一声,惊堂木起,沈芷秀美蹙起,玉面生春:“两个小贼,我瞧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呐!” 一根黄竹令签被狠狠掷于堂下,那清脆的响声,骇得两人瞬间噤声。沈芷敛去了脸上最后一丝慵懒,拂袖而起,袍袖在空中荡开一道流水般凌厉的弧度:“冥顽不灵!给本官大刑伺候!” 话音未落,早已候在两侧的四名身材壮硕的掌刑健妇,应声而出,合力抬上了一具造型奇特的刑具。那刑具通体由竹木打造,形似一匹无头的三角木马,马背中央向下凹陷,设有两个相连的半圆形的皮革凹槽和顶端一处圆形卧槽,马身两侧则延伸出数条宽厚的皮带,显然是用来捆缚犯人四肢的。 堂外的看客们顿时兴奋起来,交头接耳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 “来了来了!是‘养精巢’!”一个看起来面若桃李的颇有见识的俏寡妇,拿着一方白帕掩了红唇,一脸神秘地对身边几个年轻姑娘介绍,“这可是咱们宁安府衙的十二大刑器之一,听说啊,是朝廷里的能工巧匠,仿照北地那些女蛮子的‘游街马’改造的,专门用来对付嘴硬的男犯!” “放开我!你…你不要…放开我!” 在妇人们的议论声中,林小宝已经被两个衙役不由分说地叉了起来,粗暴地按坐在那打磨的滑不溜手的黄赤色三角马之上,而他那根红肿不堪的玉茎,恰好严丝合缝地卧入了身前木马背上凿出的皮革铺就的凹槽之中。只闻“咔哒”一声,不知这玉茎如何触发了机括,凹槽底部浸泡过特殊药水的皮环应声弹出,一下便将茎根睾底紧扣在凹槽之中。健妇任由男孩在木马上挪动屁肉,徒劳地挣扎了一番,待他挣得累了,才复上前麻利地将他的四肢用木马两侧嵌入的皮带牢牢缚于木马两侧。眨眼间男孩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屈辱的俯身策马冲刺的姿势,两瓣又红又肿的屁肉被迫向后高撅,正对堂外数十双炙热目光。 那俏寡妇捏着白帕的素手抬起,指向木马前方,声音中带着几分炫耀:“你们可有瞧见那木马前头连着的那个铜壶?那是滴水计时的更漏。其中漏出水滴落入马头机括,驱动养精巢开启,一桶水能运作三炷香的工夫。” 正如她所言,一个衙役提来一桶清水,尽数倒入那铜壶之中。漏壶开始“滴答”、“滴答”地向下滴水,带动了木马内部的机括发出“咯啦啦”的转动声。只见凹槽前端,一支原本依附在马首末端的乌黑竹筒缓缓向前探出,“吱嘎吱嘎”一阵响动,精准无误地套住了林小宝那根卡卧在皮槽内的玉茎。 只听“咕吱”一声轻响,竹筒刚将龟肉纳入,好似有柔软湿滑的物什藏于其中,裹住雀头转动,继而随着棒身纳入愈发如活物般前后套弄起来!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呃啊……这里面是…是什么…” 林小宝猛地一颤,失声惊呼,男孩仿佛被电流击中,抑制不住地仰起头,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甜腻苦闷,细碎的哀求从唇边漏出,“轻,轻些……啊……!那里不行,太酥了!要…要化了!” 那竹筒初时动作尚算缓慢,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但随着更漏滴水的加快,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咕吱咕吱”的声响逐渐连成一片,急促得令人心慌。竹筒内似有温热液体涌动,伴着滑腻油脂被搅动时发出的“唧咕”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林小宝脑袋侧向一边,滚烫脸蛋贴着马首,被皮环栓在两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马腹,腰肢仿若乘马打浪般起伏扭动,双膝足踝死死夹紧马身,十根足趾时而蜷曲,时而绷直,口中呻-吟也愈发语无伦次:“美、美死了……腰……腰眼都要酥化了……不要了……啊~~停!停下!停下啊呃啊啊~~”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嗷呃啊啊啊~~~嗷嗬嗬~~啊啊嗷呃~~!” “啧啧,听听这叫声,”林小宝身后十步不到,那俏寡妇浑身素缟,立在廊下似一枝玉簪花。纤指将鬓边青丝撩向耳后,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耳垂。一双斜向上插的丹凤眼直勾勾望向堂内,眼波流转处恍若春水漾漾,唇角噙着三分笑意七分渴。朱唇轻启,也不知絮絮叨叨念些甚么,只顾自家说得兴起,罗裳下的身段却随着语声微微晃动,倒像是风中新柳自顾自摇颤。 白璧安虽然心焦,却抵不过心中好奇,不动声色略略散出神识,只闻那白衣妇人手点马背套筒:“金三娘可见过那竹筒内里?这‘养精巢’的套筒,内壁可不是寻常东西。那用的可是百里外烟波谷内凶名在外的淫兽‘贪舌狼’的舌尖!且得是舌尖往下最嫩的那六寸,据说要用足足八根舌尖,以秘法搅缠鞣制,才能制成这么一只小小的竹筒内壁。那狼舌上布满肉楞和吸盘,软滑黏糯,寻常男子被它这么一套弄!啧啧…虬结勾连…若未提前锁住精根,不出二十下,保管精关被揉烂,射得屁滚尿流!” 她的话引来周围一片低声惊呼,紧接着便是一阵放荡浪笑。堂外那些围观的妇人,一个个踮起脚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年股间那根被竹筒吞吐得愈发紫红肿胀的物件,更有大胆的,竟凑在一起指指点点,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江元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林小宝滚烫的神经上:“说!究竟是不是望幽派指使你们的?” “小的……啊哈……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林小宝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只是记得行前白阁主的嘱咐——绝不可得罪梅坊的人,否则祸及自身,牵连全阁。 豆大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滚落,浸湿囚衣前襟,男孩半截舌尖露在口外,双目微翻,徒劳哀求:“求大人开恩……饶了小的吧……前、前面……要被搓坏了……啊啊!”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堂上无言,竹筒套弄愈速,夹杂着身后一众女流口水吞咽和小声娇呼。由于茎根被皮环死死锁住,无论如何快美异常,在腹下积聚的灼热都无处可去,只是一味在体内疯狂冲撞,使得两颗童睾逐渐肿大充盈,表面油光熠熠,青筋盘错,如两颗即将爆裂的李子。 这边林小宝在养精巢上扭屁抬腰不亦乐乎,那头黄立言已被两个女衙役强行按立在一根固定于青砖地面的阴山木棍前。那木棍约有小指粗细,圆弧顶端被打磨得油光水滑,也不知之前蹂躏过多少男子,棍头呈暗红色,离地约莫两尺有余。两个健硕的女役手按男孩肩头,胸前柔腻在略显宽大的皂衣内滚动,男孩如一串烂肉被插在肉签上,屁穴“噗吱”一声套入棒头,迫他微微踮起脚尖。可那根冰冷坚硬的棍首,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包裹感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固执没入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眼。 “啊…呃啊啊啊~~!” 小指粗细的棒首恰到好处地顶开了少人问津的菊穴,向着屁穴收敛的螺旋褶皱被拽伸熨平,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夹杂着微微撕裂的刺痛,男孩的哀鸣,在棍首威胁般抵在秘腺时戛然而止。 堂外的人群中,又有一阵骚动。 “快看快看!是柳大娘子和陈三寡妇!”一个看上去双十年纪的姑娘兴奋地捅了捅同伴,“今天可有眼福了!这俩可是咱们衙门里摆弄男人屁股和家伙事的头两把子好手!” “可不是嘛!”白衣俏寡妇不知何时挤到了这头,指着扭着肥臀来到黄立言身前身后的两个妇人,“说起这陈三寡妇的脚上功夫,那可是紫芝一绝!我跟你们说个事儿,你们可别往外传啊……”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引得周遭的女人全都凑了过来。“我听当铺街的周娘子说,就去年冬天,那陈三寡妇从人牙子手上买了个小郎君回家。据说那小郎君长得眉清目秀,皮嫩得能掐出水来。陈三寡妇前日不知在哪儿喝多了猫尿,回家三两下把那小郎君剥了个精光,用绳子把他的手腕脚腕全捆在了床头和床尾的柱子上,屁股底下还垫了两个枕头,贴着两瓣嫩肉,把那根浪荡物什高高垫了起来。” 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露出一丝痴迷:“然后啊,那陈三寡妇就坐在床边,脱了鞋袜,用她那汗湿油腻的双脚……啧啧,就这么夹住那小子的命根,‘咕叽咕叽’…搓揉研磨了整整一晚!听住她隔壁的周娘子说,那晚上动静就没消停过,先是小郎君哭着喊着‘好美’、‘要死了’,后来就变成了哭爹喊娘地求饶,说什么‘前面要磨破了’、‘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尿管子合不上了’。到后半夜,那小郎君射了有足足六七回吧,隔着两道墙,周娘子都能闻到那一股子骚味。天快亮的时候,动静才停下来,等早上陈三寡妇酒醒了,才发现那小郎君早就断了气,身子都凉了,床榻铺面上都是干透了的水痕,一路延绵到榻下,垫着屁肉的两个枕头上黄的褐的白的,不知道涂上了多少骚汁!你们说,这脚上功夫得有多厉害!” 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引得周围的女人无不赞叹,更有几个姑娘看向陈三寡妇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虔诚起来。 “陈三寡妇那一双玉足自是狠辣,”瞧着众人听得入迷,白衣寡妇愈发卖弄起来,“要我说,还是柳大娘子的功夫更巧!上月我…我家小蛮光顾城南新开的“醉春风”…” “是你家小蛮光顾还是你光顾呀,宋娘子,你这话可不老实…” 众人大多想要听宋寡妇说那后续,哄笑一阵便停了下来。饶是宋寡妇不避男女之事,此时也俏脸一红,清啐一口,白了那插嘴妇人一眼,这才继续说道:“她正瞧见柳大娘子也在醉春风点了个红牌,诨名叫什么‘玉箫郎君’的…那小子仗着自己腰腿功夫了得,不知让多少女客官销魂。结果这回便结结实实栽在了柳大娘子的一双足掌之下!” 她清了清嗓子,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柳大娘子把他带进房,也不让他伺候,反而让他躺平了,上身倚入床内,下身露在床外,两条腿顺着床沿分开向下,自个儿搬了个小凳子坐那玉箫郎君两腿中间。她那双脚啊…先是用脚心肉,像揉面团一样,把那玉箫郎君的两瓣屁股给揉得又红又热。然后,关键的来了!她一双脚的十个脚趾头,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灵活得不得了。一会儿用脚趾缝去夹他鸽蛋似的一对肉丸,就这么捻、搓、拉…一会儿又用趾盖去刮他那根淫货上的筋络;最绝的是,柳大娘子能用两只脚的脚趾,配合着脚掌,做出各种花样来。时而像张开的嘴巴一样,把那东西吞进去,趾内嫩肉像舌头一样‘扑棱棱’搅动,时而又并拢双脚,用脚心的纹路去来回磋磨。那玉箫郎君开始还嘴硬,后来叫得比谁都浪。那醉春风里的客人们连自己身下的小郎君都不爱了,最后都聚在玉箫郎君房门外听得津津有味!第二天柳大娘子神清气爽地出来结账,那玉箫郎君,听说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没下来床!老鸨子没办法,给他穿了半个月的尿裆兜子,那小郎君玉茎被玩得失了禁,喏!就像那只更漏!站起来就漏尿!你们说,谁的功夫更高?” 妇人们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入堂中,更是让那两个正在施刑的熟妇脸上露出了一丝得色。黄立言身后妇人正是宋寡妇口中的柳大娘子。她听着外面的吹捧,脚上的动作愈发卖力。那妇人足底久历风霜,糙若砂纸,却暗含千钧老道劲力。宛若名匠持玉,将黄立言两瓣雪臀作羊脂团玉细细雕琢。双足交叠运作,足心寸寸皆活:一时展平厚跖,覆尽臀丘,沉甸甸旋磨按压,竟将圆润臀肉碾作扁扁一张胭脂饼;一时骤翘十趾,如鹰爪攫珠,专掐臀尖最娇嫩处,疾速拨捻揪扯,恰似弹拨急弦琵琶。不过半盏茶工夫,原先白生生的皮肉已染作熟虾颜色,横竖叠满指印足纹,肿亮油光映着烛火,竟似观音殿里彩绘的受难飞天,细汗沁处更浮起一层淫艳水色。足趾游移间带出黏腻水声,臀肉被揉作颤巍巍胭脂冻儿,教那灯影一照,恍惚竟似活物般自主吐纳起伏。 那陈三寡妇蹲身而下,面上浮着三分狞笑七分饜足,五指如钳扣住少年半软阳根。但听她啐道:“小猢狲且睁眼看仔细!”指间发力一捋,紫红斑驳的龟首赫然迸出,冠沟积着星白垢腻。 “呵…唔…”黄立言绷直腰肢哀鸣,“娘子饶我…那处腌臜…” 妇人竟搬过一张矮凳坐下,翘起丰腴右脚,以拇趾徐徐刮拭冠沟,剐下白垢黏在趾腹。满堂骤起抽气声中,竟将玉趾噙入口中啧啧吮咂,喉间滚出浪语:“《垢经》载少年初精之垢,如现磨豆浆腥中回甘——小郎君这味倒是上品!” 唾丝牵出三寸银亮,足趾蘸着胭脂唾液愈显淫艳。 “羞煞人也…”少年涕泪交加间,忽觉下身没入温湿囹圄,原是妇人并拢双足化作肉蛤,噗嗤一声竟将阳物尽根吞没。足心茧纹磨蹭铃口,十根豆蔻刮搔沟棱,趾缝如唇啜吸茎身,带出黏连水声不绝。 “嗯啊…娘子脚底…吸得忒狠…” 黄立言腰眼酸麻,清液汩汩浸透妇人脚背。正当精关摇摇欲坠时,身后柳娘忽以足尖猛掐其股间软肉,痛得他嘶声哀嚎:“呃啊!莫掐…要泄了的…” 陈三寡妇反加快足底吞吐,咂舌讥笑:“小郎君不是要赏《垢经》妙处?怎的现下倒学起猫儿叫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双足夹着肉棱疾抽十数回,忽觉少年浑身剧颤,胯间骤然泄出白浊,星星点点溅上猩红裙裾! 公堂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恰映着黄立言股间狰狞光景。江元衣厉喝如霹雳炸响:“堂下二人,招否!” 声浪混着足穴抽弄的黏腻水声,竟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少年胯下肉茎早被搓磨得紫胀发亮,冠沟处被脚趾抠出缕缕粘丝,混着前精结成的白痂。陈三寡妇双足猛收紧时,脚心粗茧碾过龟首,竟擦出沙沙声响。柳大娘子一足五趾绕过插入屁穴的木棍,骚弄会阴睾底嫩肉,一足足背绷直,如肉鞭般霍然扫抽臀缝!突遭前后夹攻,但见男孩玉茎剧颤,马眼倏地绽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首股浓精噗地激射丈余,白浊掠过半空拉出黏丝,正浇在陈三寡妇足背青色血管上。精液烫得她足趾倏然蜷曲,趾甲顺势刮下少年茎身薄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股射时已是涓涓细流,混着前列腺液呈半透明状,沿着脚踝滴滴答答淌落。 “呃啊——!”少年嘶嚎中后窍猛然收缩,被檀木棍撑成圆孔的肛穴绞出圈圈皱褶。肠液混着先前灌入的香灰油簌簌溢出,在青砖上晕开灰白相间的污迹。每阵喷射都带得木棍在肠内横冲直撞,棍首光滑撑开肠路,而棍身上几不可见的浅雕盘龙纹则刮搔着肠壁嫩肉。 陈三寡妇脚缝积年的汗酸、少年精液的腥臊、檀木浸了肠液的清幽、还有柳娘趾间残留的膏药的薄荷气息,种种浊息混作一团,熏得堂下众人面色潮红,浊息起伏。人群中,白璧安和张庭雀瞧得真切:黄立言射出的第三股精露已成鹅黄,星星点点溅在妇人裙腿各处,恍若雪地落梅。更见那木棍末端拖出的肠液悬垂如琉璃丝线,在烛光里折出晕斑。 “嘀嗒。”木马上更漏不停,竹筒又是一回伸缩,林小宝昂首呜咽,泪水涟涟;另一边,柳大娘子拇趾重新点上黄立言臀峰,犹如烙铁般激得他猛一哆嗦,股间又涌出一股晶莹淫液,将地上那滩污秽冲得愈发漫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