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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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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九)

云沧交界,平原尽头,山峦叠嶂,云雾遮腰,官道以南,一十九里,过五峰,涉三水,便是那樵夫猎户也断寻不得之处,有一片奇楼拱立于峦间稍缓之处,正乃望幽阁菊坊九曲宫。其间水廊逶迤,花窗叠景,蕉叶卷雨,竹影扫阶,一带回廊恰似玉带环抱,朱栏外偶见几尾锦鲤跃出碧波,正是天上美景,人间佳处。 殿群东南角落,檐牙高啄间,朱廊转角尽处,转出两位女子,并肩款款而行。左边那位,身着冰绡软烟罗裙,右边穿着杏边青绡纱衣,瞧面色俱是二十七八年纪,梳着一般无二的坠马髻,盘起的乌丝间簪着粉白珍珠步摇。 但见那冰绡软烟罗裙的,行步时轻纱贴肌,显出一双玉团沉甸,恰似纱笼里膨起的初蒸粉团儿。每移金莲,裙裾荡开,那两丸初雪未融般的柔腻,微微颤动着相偎相挤,左瓣向上提起时,右瓣便向下沉坠,臀浪随着足掌坠地,一顿一颤,若有男子自后向望,恐怕连魂儿也跟着得抖上三分。裙内再无遮拦,日光透纱处,分明见得皮肉细滑如凝酥,随着步态起伏,时而绷出圆润轮廓,时而陷下浅浅涡痕。 旁边那青衣的亦不逊色,纱裙飘拂间,朦胧尽去,玉团毕露,显出一对红粉蜜桃似的圆润,行走时双股轻摇慢晃,左转时右瓣向外绽开半分,现出当中一道浅沟;右行时左瓣又向内收拢,挤出一痕饱满弧线。轻纱拂过,更见皮肉嫩似豆腐,颤巍巍抖出细碎涟漪,竟比那池中春水还要活泛几分。 二人步履相和,四团雪肉齐齐颤动,恍若四枚玉珠盛在纱盘里滚动。金缕鞋踏在青砖上沙沙作响,轻纱下那丰腻皮肉时而相贴时而分离,漾出千般媚态。行至廊腰转折处,四人玉股齐齐向右一摆,荡出满眼流波,恰似春风拂过枝头玉兰,颤得连廊外竹影都似酥了半边。 "今晨坊主命我伺候那刘书办起床时,那厮当真不堪,一见着我,就哭哭啼啼地拽着我裙角,打着摆子倒像是惹了风寒一般。” 冰绡软烟罗裙女子银铃般的声音霍然,一片栖于廊外叶下的雅雀闻声而起,振翅隐没于檐头尽处云雾之中。 身边青衣女子掩口轻笑,廊间恰好风过,撩起后摆,其中红粉臀尖耸动,犹如活物一般:“他要作甚?” “还能如何?和前几日一般无二,一个劲儿求我带话给他相好的那紫芝城的县令,央求着想要回去,说他是朝廷委任的书办,虽非命官,亦是属吏,断不能流落江湖草莽。” 青衣女子似是听闻了极为可笑之事,脚下不停,身子却如细柳承风,笑得前腰后摆:“入了我九曲宫,还想着回去做官呢!要我说,给他一顿菊板,再捆到回声壁上老老实实待上三天,怎么着也没了这般杂念!” “坊主一早便赶去俏竹谷了,门主大人生辰后才会回来,若非有要务在身,恐怕昨晚便将这姓刘的给料理了,哪里还轮得着我听这些混账话。” “莫说一介小小书办,便是有朝廷亲授铜印的县尊又如何?"青衣女子挺了挺酥胸,语带讥讽,玉手轻摇,"上门请走她的书办,那是我望幽派看得起她,若非如此,门主大人一道敕令,便教她将她那心头肉乖乖洗干净,亲自送予坊主大人。” 两女说笑间,已至回廊侧首一扇连门前,透过花窗,隐约可见屋内影影瞳瞳,还未推门,便闻房内"噗呲"“咕吱”的交合声中夹杂着女子娇斥与男子哀鸣,门缝中隐约透出暧昧膏烛粒光,洒在门前青石板上,勾勒一段姣好身段低伏,臀肉颠动不绝的剪影。随着愈发焦急的“啪啪”肉击声,门外二女互相对视一眼,眉目间俱是了然于胸的笑意。] “麝然、苏合,莫要耍懒,让这几个夯货速速交货,时辰过了,若回声壁那边的姐妹没吃饱,仔细你们俩个的皮!” 冰绡软烟罗裙女子当先推开屋门,口中虽然计较,面上倒无一丝不悦。 推门入内,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房内空间广大,黑砖铺地,红柱埋墙,帷幔悬角,灯烛通明,两侧墙壁上悬挂着十数工笔仕女图。瞧那些画中女子,身穿各品女官袍服,云锦纹样暗绣翟鸟走兽,金线滚边衬得底色威严,偏生身子侧于太师椅上,玉手虚搭,眉眼微抬,一幅惺忪慵懒姿态。女官们面容各异,但大都,圆如满月,眉间贴着花钿,两腮傅粉施朱,端的雍容华贵。细细朝各人面上观去,却见眼眸似醉非醉,眼波斜溜处仿佛带着钩子,唇角似笑非笑噙着三分浪态。虽穿着宽大袍服,奈何斜倚之间,腰肢儿竟显出一段风流曲线,胸前衣襟微皱,隐隐透出婀娜体态。此间画上女子通身气派,恰似那牡丹笼烟——明明端着宫妆体统,偏从骨子里透出媚意,表面恭谨,暗地里却似另有故事。 透过跨入门槛二女肩头向房内望去,一眼便能瞧见房间深处,两个双十年华的女修正手持戒板,看管着一排背朝房门并排而立的男子。 “佩蓼姐,缃秋姐。”麝然见到二人,喜笑嫣然,没等二女走近便盈盈一礼,女人身上的诃子裙,原该及胸的锦缎围裳裁作三指宽的绛色纱带,紧贴锁骨绕颈一周,虚虚掩着一段白腻胸脯。纱带下接的烟罗面料堪堪覆住乳尖,云母片绣成的并蒂莲随着行礼而起伏轻颤,似露非露处勾出浑圆轮廓。再向下瞧去,女子腰间束金链缀玉璎珞,下裳外层血红轻纱开衩至胯,内里真丝裈裤自臀线下方截断,一根珍珠束带浅浅勾住臀缝,两瓣玉臀下缘勾出两条诱人弧线,隔着红纱汇于珠链尽头,随着女人屈膝,臀肉挤撞,一行指肚大小的珍珠愈发陷入臀沟深处,倒像是红纱内光溜溜什么都没穿一般。 女人身边,苏合与麝然一般穿着,不过身量稍矮半寸,见到二女入室,嘻嘻一笑:“什么风把两位姐姐吹来这腌臜之地?” “你个小妮子,这回声壁乃是坊内姐妹修行之所,何来腌臜一说,”连佩蓼行至近处,微微一笑,以指轻点,“凡我坊内姐妹,《霜翎玉容功》练至四层之前,每月都需来回声壁,以纯阳之露压制浊息,待你们二人踏上七境之阶,也不免会修习此功,到时便知此处之妙。” 说着,女人眼神扫过男子们身前的一道宽壁,只见白壁上每隔六尺便擓了一个约六寸三分的圆洞,细细数来一共六个,洞开之处,于常人站立时腰胯齐平,每个圆洞前,都站着一个男子。碗口粗细的洞口彼侧,则各自紧贴一个臀穴。有的粉褐柔嫩如初开桃蕊,有的玄紫褶皱环伺似老僧入定,有的淫肉搏动如吞吐蚌肉,有的更是在缓缓翕张,仿佛在品尝着什么。墙壁那头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女子呻吟声,有似莺啼婉转,有若泉水叮咚,织成一片靡靡。"回声壁"上的壁穴,乃是菊坊中各色女修菊穴,此时正嗷嗷待哺,欲与这边男子行那“隔墙花事”。 “你们几个,莫要磨磨蹭蹭,又不是第一回来回声壁,难道还要我姐妹动手么?” “女侠!求您高抬贵手,让小的歇一歇,便是明日再来,小的也断无一言相违!”一个二十多岁的虬髯汉子面朝这身前壁穴拱手作揖,却丝毫不敢回身,“昨日在药园外的茅房,有一位女侠…” “休得枝蔓!”一身青衣的洛缃秋面色一红,急急出声,“尔等紫芝城过来的精奴好不晓事,若要我等动手,一会儿你们便自己想法抽身。” “不不不!我我…我照做便是!”男子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脆声,立时想起昨日茅房中羞人种种,可不敢再有违逆,一咬牙,双手拽住裤头便向下一剥,露出赤条条黝黑健硕的双腿,和腿间一条蛰伏虬龙般黢黑物什。 “算你识相!” 洛缃秋款扭纤腰,螓首凑到男人耳边,“敢把昨日之事说出来,姑奶奶把你整个儿塞入菊道里止痒!” “啪~~” “啪~啪~!” “哎哟!” “赶紧的!等我们帮你们脱裤子,一会儿可别后悔!” 墙壁这边,麝然苏合二女挥动戒板,威胁似得拍打着其余五个男子臀背,不住出声催促,男子面若死灰,扭腰相躲,更有胆大一些的,回身连连作揖,甚至跪地磕头,嘴里不停求饶,满脸乞求之色。其中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身材清瘦,稚气未脱,一看便知是紫芝城中掳掠来的贫苦人家子弟。但见他双手合十,泪珠在眼眶打转:“姑奶奶饶命!小的尚且不足年岁,入坊时已有姑奶奶考较过,却无所出…但!但小的愿意做牛做马!只...求姑奶奶们莫要为难小人…” 另一个弱冠年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此时也吓得面色如土,膝盖发抖,腿肚转筋,只是靠着一丝书生意气才撑着才没跪下:“《精经》有云,过度采补,有…有违天和…这菊穴采精…本就是旁门…左道…”说到后面,年轻人声量渐低,却是瞧见连佩蓼一双秀眉越耸越高,顿时知道大事不妙,“噗通”一声跪倒便拜。 "废话当真多!"连佩蓼眸中冒火,一张俏脸胀得通红,“麝然,平日里你们便是这么管教的吗?” 不等女子回答,她自顾自上前,一把将书生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衫“呲啦”一声撕下,一手薅住书生头发,一手捏住男人一侧屁肉,微一用力,便将男子身子送至洞前! 但见那粉墙洞隙间,两般皮肉作了一处。墙那头女修玉股高耸,恰似雪峰倾塌,当中一点菊蕊微张,泛着熟杏颜色的皱儿,竟如活物般翕动。书生那话儿被吸啜进去时,包皮翻卷如蜕蛇衣,龟首遭九曲肉螺绞住,恍惚似被无数小嘴咂吮。 “咕吱~~咕吱~~咕吱~~” 每进出便闻“咕吱”水响,伴着男子连连哀告:“仙姑饶了学生罢!这肉螺儿钻得人骨髓发麻...” 书生玉茎被吸入洞中,只露出根部不足一分在外,茎根青筋暴起,茎身胀成赤紫。连佩蓼手指深陷臀肉,留下五道月牙形的指痕。书生抖动几番,勉力控住精关,屁肉紧绷,微微抽搐,汗水顺着股沟滑落,在玄色地砖上砸成几瓣。 连佩蓼脸上满是阴狠淫酷之色:“小小腐儒,也想教我菊坊做事?今日偏要你这酸丁用元阳饲我师姐的九曲玄窍!”言罢松开抓住头发的素手,曲指一弹洞口一对饱满卵囊,掐着他半边屁肉往前狠狠送撞,竟是肉茎带着一对丸睾,一同被送入洞中! “咕吱~~咕吱~~咕吱~~” 菊穴褶皱舒张,犹如咀嚼一般。 “啪~~啪~~啪~~” 童睾拍打菊箍,发出阵阵闷响。 酥麻夹杂痛爽,美得书生两眼一翻,就要向后栽倒! “吸煞我也!” “说什么胡话!给我老老实实射出来!” “咕吱~~咕吱~~咕吱~~” “啪~~啪~~啪~~” “小乖乖~~交出你的宝货,给姐姐解解渴~~” 墙壁另一头,女人腹内真力流转,却是修习《霜翎玉容功》的女修,一旦菊穴摄住精气,便愈发情动,九曲肉螺各关窍处犹如结出颗颗肉茧,便是通天肉杵也能给磨成绣花细针! “呃不不…学生尚且…不不不…饶!绕过学生这一…呃啊啊啊~~啊啊啊!” “咕吱~~咕吱~~咕吱~~”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茎内热流涌动,书生喉头滚动,双眼一瞪,滚滚白汁于后庭内攒射而出!汩汩粘稠冲击九曲回肠,更激得女修收腹纳茎,一味磋磨,书生一声怪叫,整个人被菊穴拽动,贴上墙壁,两条腿显是绷直,膝头抵住墙根抵死相抗,而后便打着晃,眼见着抖了十几下屁肉,便射走了七八分气力! “噗嗤~噗嗤~~噗嗤~~” 又过片刻,书生呻吟渐弱,这才稍稍从墙壁脱离,但见玉茎在菊窍中突突跳动,些许白浊浆液从绞紧的缝儿里溢出,而穴内残留则大都被那蠕动的肉螺纹寸寸嘬尽。书生哭嚷着“再不敢了”,那话儿却仍被吸在窍中,冠沟遭肉螺齿刮蹭,不过喘息的功夫又硬挺起来! 另一边,麝然忽然俯身,一把拽落那尚未精通的童子裤头,从童子两胁穿过,一把抄住他的膝弯,将他整个托抱而起。男孩双脚离地,一声惊呼,止不住向后仰躺在两团温软之上,两腿被几乎呈“一字”拉开。 “姨姨!饶了孩儿吧!孩儿最乖了!”男孩惊慌哀求,双腿徒劳地蹬着,却被麝然牢牢抓住。 麝然不答,径直向前一步,将他顶到那壁穴前,稍稍调整姿势,便使那童子的玉茎刚好对准那菊穴。她将男孩双腿分得更开,自己则站在他身后,纤腰轻送,将小童的玉茎对准洞口。 “这宝穴主人的《霜翎玉容功》可已然练至第三层,”麝然在杏儿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项,惹得他阵阵发颤,“小娃儿,你且好好享受这极乐滋味!” 话音未落,麝然双手托住两瓣屁肉,猛地向前一送,小童一声短促惊呼,玉茎“噗吱”便被送入那菊穴之中! 男孩不似不远处正耷拉着脑袋求饶的书生,被捉入九曲宫前从未体验云雨滋味,而此刻自己命根乍然被一温热紧致所在包裹,内里肉壁蠕动不已,顿时被唬得大声叫嚷起来。 “呜啊~~有东西要吃掉我的小鸟儿~~”男孩笨拙地拧动身子,却立刻被身后的麝然向前又是一顶,本就短小的玉茎,竟一下便没根而入!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菊穴内壁的肉褶立即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百条小舌,贪婪地舔舐着小童的玉茎。那九曲肉螺早已发动,九道肉环如同九条小蛇般缠绕着杏儿的龟头。 “呜呜…太、太紧了…酥透了…”男孩屁肉被吮得连连耸动,身子在麝然怀中颤抖不已。 麝然闻言,轻哼一声,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小童的腰胯向前顶送,一对铃铛般鹑蛋大小的童睾,隐隐可见经脉搏动,表面胀红油亮,被舒张不休的括约褶皱舐玩,一下下颠动着分外滑稽。麝然薄如蝉翼的纱带下,一双玉乳紧贴男孩背脊,挤作两团,轻轻摩擦,随着女人顶撞起伏不定。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姨姨~我不尿~呜呜~~轻一点~~呜呜~~” 菊穴内的吸力越来越强,龟肉被紧紧包裹,九道肉环道道收紧,勒入龟肉、冠沟和茎身脉络,如同九张小嘴同时吮吸他每一寸玉枝,不多时,男孩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住地颤抖,小腹也阵阵抽搐。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好胀…好麻…姨姨,停一停嘛…要…要尿…” 麝然见状,嘴角牵动,愈发加快了顶送的频率,红纱下,珍珠链勒出的两瓣满月也随着晃动翻涌圈圈臀浪,她双手握住他的膝弯,将男孩双腿几乎扯成一条直线,将他的玉茎全部埋入那沟壑俨然蠢动连绵的菊穴之中!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龟肉在菊穴中,如拧毛巾般被从茎皮剥出扭搓,道道肉螺箍死茎身,自冠沟至茎根,一阵阵前后绝命裹撸! “这…这…呃我我要漏了呃嗷啊啊啊!” 男孩猛得上窜,其势甚猛,几乎脱离麝然掌控,他全身紧绷,双目上翻,玉茎在菊穴中剧烈跳动,但始终未有射出一滴精露。干潮虽烈,但因尚未精通,精囊中空空如也,并无白汁可漏。 “这小子竟然是个干货,着实可恶!” 那厢菊穴主人感应到穴内玉茎搏动,心中大喜,可片刻过去,却未得丝毫滋养,顿时更觉心渴难耐,腹中九曲肉螺运转愈发激烈,肉壁的吸力陡然增强!男孩十根足趾根根绷直,口中一阵含混呜咽,只听“咕啾”一声,茎根下,会阴上,那两颗胀红的童睾竟也被一并吸入洞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男孩只觉自己的睾丸被一张贪婪的嘴吸住,继而又和仍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童茎一块儿被那九曲肉螺一圈圈地缠绕、挤压、揉搓。那感觉正是如坠阿鼻淫狱,似乎魂魄正被那可怕的菊穴亵玩,令他难以自持地大声哭喊起来,清亮的声音一时倒盖过了身边其他男子的羞人呻吟。 不一会儿,回声壁前的六个男子,俱已交出了自己的第一回,除了被麝然托抱的男孩外,其余五个倒俱已精通,除了书生和那青壮汉子分别被连佩蓼和洛缃秋制住,向着肉洞内顶送,其余三个十多岁的少年虽然也面上尽是惶恐,倒还总算乖觉,瞧见苏合手中的戒板,颤颤巍巍脱下了各自亵裤,将那胯间物什陆续插入各自面前洞中。红烛耀动,人影分合,房内一时倒果真春色无边。 书生好生后悔为何要和这些妖女逞一时口舌之快,可此时已然晚了。女人松开被捏出五道指印的屁肉,玉掌带风,“啪”的一声抽在他已然吃痛不已的臀上。男子惊慌收股缩腹,却正遇上臀穴内肉箍狠狠一勒一转!只觉眼冒金星,耳中轰鸣,腿根一阵摇摆,双手死死攀住墙壁,口中一味高呼:“学生...学生的阳精都要被宝窍吸干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咻!噗咻!噗咻!” “穷酸措大,合该用这后庭花榨出你那三两淫髓!” 连佩蓼嗅到浓浊精息,咬牙抿唇,面色潮红,本欲拍落的素手,轻轻落到臀上,变成一阵搓揉,冰绡软烟罗裙内,两条玉腿之间也泌出一股稠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学生已然射过两回!两回!请仙女住…住臀…!求…求仙女…哦呃嗬嗬…” 未等余韵散去,菊穴夹杂着未吮尽的残精又蠕动起来,书生瞪大双眼,满脸绝望,忽觉身后屁肉上的手指滑入屁沟,食指指尖犹如抚琴般拨弄屁穴周遭皱褶,愈发慌张。顾此失彼之间,没了管束的精关被九曲肉螺压制,顿时便被叩开一丝缝隙! “不不不!太快了!呃啊啊啊吾命休矣!” 便在第三回将射未射之时,龟首竟被某处肉环死死衔住,快美较前更甚却不得泄! 连佩蓼指尖搔刮他后庭褶儿,玉面潮红,一双狐眼快要滴出水来:“酸丁,可想射个痛快。” “不…不曾…” “哦?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女人嗤笑一生,轻轻捏了捏书生臀肉,手指戳弄屁缝,冷眼瞧着洞口晃荡不已的两颗囊袋。 书生龟首被某处肉环死死衔住,快美较前更甚却不得泄。连佩蓼不紧不慢骚弄着他穴口。 半盏茶…一盏茶….终于,书生毕竟羸弱,咬着牙出声相求。女修倒也不以为意,轻笑一声,拍了拍沾满汗水的屁肉。 “喊一句‘求仙姑用宝穴治治我下面这张臭嘴’便让你射个痛痛快快。” “...” “喊不喊?” “这…” “嗯?” “我喊!我喊…”书生满面通红,屁肉耸动间,双唇哆哆嗦嗦,纠结许久,终究还是闭目嘶吼出声,“求!求仙姑用宝穴!治治我下面这张臭嘴!” “说得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语既出,顿感心中被重锤一般,一口腥甜涌入,被书生生生压回,语未竟,肉环忽开,一阵绝命磋磨,精露激射如泉涌,书生霎时面如金纸,臀肉干瘪塌陷,恍若被抽去脊骨般软倒在地。 便在几步之外,刚干潮一回的小童一声嘤咛,随着洞内菊穴伸缩,泪珠大滴大滴地滚落。麝然见状,反而更加兴奋,她的纤腰不停地顶送,将杏儿的腰胯往洞中送得更深,手臂箍住膝弯,手掌则探向他的菊穴,一根玉葱般的中指突刺后庭! “嗷啊~~~” 小童惊得浑身一颤,身后菊穴中的指尖恰好顶在摄护,指肚细纹在圆突肉腺上缓缓摩擦,身前玉茎在女修菊穴内,九曲肉螺愈发狂乱蠕动,玉茎和睾丸被肉腔紧裹,挤压,吮吸,若千百小蛇缠绕吞咽。 “不、不要…好痒…呜呜…”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噗叽!” 麝然玉指微曲,双目眯起,指尖忽而狠狠一戳!男孩那未曾示人的秘处被狠辣捣中,小腹深处一阵燥热,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那厢女修似有感应,菊穴跟着毒辣一吮!嫩茎被菊穴吮吸,精索扭结,尿管中发出一阵异响。双重夹击下,他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菊穴猛地一缩! “姨姨…又…又要漏了…漏了呃啊啊啊~~~” “噗噗——” 小童只觉腹内鼓荡,射意朦胧中,竟有一股肠气自麝然捅入屁穴的指边漏出,顿时羞得他面红耳赤。可身后的麝然闻声,反倒面露喜色,满脸雀跃:“成了成了!” 而就在这一声屁响之后,小童玉茎忽然胀大了一圈,原本略显稚嫩的龟头充盈饱满,茎身上青筋纵横,两颗童睾若充气鱼鳔,生生将菊肠撑起。回声墙另一边的菊娘大喜过望,九曲肉螺功运转愈发通畅,专门看顾小童龟肉和冠沟。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男孩脸颊滚烫通红,额头布满牛毛细汗,嘴唇半张,唇瓣微微皲裂,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脸上勒痕俨然,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整个身子隐隐散出热气。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嗯嗯~~嗯嗯呃~~嗷要尿了尿了!尿了呃啊啊啊!” 小童带着哭腔一声哀鸣,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急速涌向玉茎。 "噗嗤!噗嗤!噗嗤!" 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男孩终于射出了纯净浓稠的初精,琼浆直入菊穴深处,被九曲肉螺牢牢锁住,一滴不漏。 "哈哈,终究是我的!"菊娘大笑,"果然是上好的童子精!" 得了初精童阳滋润的肉螺愈发不依不饶,先是缓缓松开肉箍,释出了男孩被揉成面口袋般的两团童睾,却在玉茎滑脱前陡然重新内旋收敛,一根漏着残精瑟瑟发抖的玉茎被重新吮入其中,男孩哭声若黄鹂婉转,跟着陡然升高! “不、不要了…放过小人吧…” “说什么傻话呢,元阳初精最是滋补,怎得能浪费一丝一毫?”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麝然不为所动,继续用手指k抠挖着小童后穴:“小郎君,今日便射个干净吧!” “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太快了!真的!姨姨!太快了!我的小雀儿要飞走了!不行了不行了呃啊啊!” 菊穴的吸力越来越强,速度也越来越快,男孩小腹再次绷紧,玉茎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 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菊穴内的九曲肉螺功运转得更加激烈,童子精似是润滑油般,让这具榨精宝器运转更是通畅,此时的菊肠非但吸吮,更似咀嚼,将男孩龟肉牢牢箍住,不断地挤压、揉搓、吮吸。 "呜呜…求求姑娘…小人真的受不住了…"男孩哭求道,他的玉茎已经被吸得通红,龟头更是胀得发紫。箍住肉茎的菊穴也泛出一片紫赤,吸力越来越强,誓要榨得小童精尽人亡一般,男孩小腹深处忽传一阵尿意,尿关似精关般战战不止。 “不、不要…我、我要尿出来了…这回是真的!真的尿了!” “咯咯咯咯~~那就尿吧!”麝然手指在男孩屁穴中捣弄不休,“童子尿也养人的很呢!” 话音刚落,男孩龟首在菊穴中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汁水挤开马眼喷射而出! “滋滋~~滋嘶~~滋嘶~~” 童子尿直接喷入菊穴深处,男孩尖叫一声,随即浑身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一日之内,连获童子精尿,当真天助我也!”菊穴吮动,尿汁亦如精露,被尽数收入穴中。麝然抱着男孩退开半步,肉茎这才滑脱,只见上面青紫遍布,勒痕纵横,催熟的经络此时干瘪虬结,此一番竭泽而渔,这孩童根基已毁,虽然命在,之后便只能充作下等精奴,在九曲宫中残喘将息。

Comments

这次大车肉戏挺过瘾的 虽然是很另类的

MagicStar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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