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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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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七)

牛皮帐内灯影幢幢,羊角灯芯爆出"噼啪"脆响。林小宝与王立言抖着身子被推搡进来,粗布短衫裹着两副瘦骨,裤脚短了三寸露出细伶伶的脚踝——他俩都是穷苦人家孩子,肚皮常年填不饱,胸肋根根如竹排,几年前,陆续得了老阁主垂怜收入门中,才终于算是能混上口饭吃,便是如此,眼下两人依旧是面有饥色。此刻,没怎么见过公家的二人,乍见满帐虎狼似的女兵,四只膝头磕得如打摆子。 “扒成光腚猴儿!”江元衣腕子一抖,手中马鞭梢“咻”地裂空而响。这女班头靛青战袄浆洗得挺括,襟前铜纽擦得锃亮,偏生嘴角噙着狐狼似的黠笑:“如今什么腌臜货,都能充作江湖人物了?” 江元衣眼神一动,自有两个健硕手下上前,捉住二人,一把将麻布裤褪到脚背,两根玉茎在昏光里瑟缩,茎根零落飘着几根雏毛。林小宝年长一岁,腿间物什略丰润些,龟首粉嫩似初绽桃苞;王立言茎身细嫩更兼白润,两颗玉卵紧贴腿根,浑似剥壳鹌鹑蛋。 “哟嗬!”李春花叉着健硕腰肢上前,战袄前襟油渍斑斑隐隐泛着精尿膻气。女人狞笑一声,蒲扇大手忽地攥住林小宝一根无处可躲的玉茎,茧子刮得嫩皮“沙沙”作响:“小鸡崽毛没长齐,倒学会硬挺了?”男孩的三寸嫩物陷在铁钳似的指间,一颗嫩肉龟头子在虎口时隐时现,茎身青筋没两下便突突直跳。 “别别别!停!停下停下!求军爷…姐姐…高抬贵手!停呃啊~~”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少废话!把你那骚水速速给我尿出来!” 那三寸嫩物初时蔫垂如虫,茎身淡青血管隐在白玉似的皮肉下。随着糙指疾撸,冠沟被拇指狠碾,龟头倏然胀成紫茄色,“唧唧”之声不绝,泌出露珠似的走阳精。 “小雀儿倒会吐口水!”李春花甩了甩一头略显蓬乱的黑发,清哼一声,食指突掐马眼。林小宝精通前便拜入溯光阁,免了纳精税的苦役,自然从来没受过这份酸麻,立时便哀鸣着腰肢反弓,那胯下玉茎却悖逆主人意志,在茧掌揉搓下颤巍巍昂首!茎身青筋怒张如蚯蚓盘绕,龟头油亮似浸了蜜,前走汁混着泪汗滴落,将李春花掌纹渍成亮晶晶的沟壑。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撸动声愈来愈急!蛮妇李春花挑动黝黑小指勾挠男孩粉嫩的卵袋底,两颗玉卵在她掌心乱跳如惊雀。林小宝脚趾抠进泥地,瘦臀绷如满弓:“军爷...不成了不成了!小的…小的要尿了...” 话音未落,女人狞笑一声,茧掌虎口猛锁茎根,男孩龟头在指圈里搏跳如蛙。 “尿?”李春花鼻翼喷出热气,突以掌缘狠刮冠棱。玉茎在她掌心疯狂弹跳,便在男孩吐舌瞪眼之际,一簇稀薄白浆从掌尾攒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初时三五道尚成线,溅上她战袄铜纽,继而变作点滴淋沥,混着腥黄童子尿洒落草席。那孽根射时犹自脉动,龟头泌着残精一翕一张,李春花撸动速度趋缓,可裹着肉茎的茧掌却未有一丝松动迹象,仍旧在茎根与冠沟之间套弄,每撸一回,男孩整个身子便如城头王旗,狠狠跟着抖上一回,直到最后一丝白腻从肿胀的眼肉边缘被挤落,肉雀儿才终是软垂下去,茎身此刻早已布满红痕,活似剥了皮的死蛇。 一边相对而立的王立言瞧见林小宝玉茎的惨状,吓得“噗通”跪地,两条腿如浆水面条般一阵乱抖,若不是双臂被两个女人夹住,已然一头栽倒。忽然,男人双腿绷紧,浑身耸动,肉茎弹了几弹,一股清黄尿水顺着细腿淌成小溪。李春花鼻孔翕张,脸上泛起一丝亢奋的潮红,亢声道:“小崽子尿门松得很呐!还没轮到你,可怎的便泄了一地!” 嘻嘻一笑,再回过身来,又换上了一副凶狠神色,她突然一手绕后,几根粗指抵住臀缝软肉,掰开林小宝臀瓣,蘸了精露与自家唾涎的粗粝中指,“噗”的一下闷响,便捅进了后庭:“小贼屁眼夹得死紧,且让姑奶奶瞧瞧其中夹带了什么好货!” "军爷明鉴...真没有..." 肤色黝黑的粗壮茧指兀自在雏菊里“咕吱咕吱”抽插,李春花右掌未有丝毫松懈,裹着刚攒射完毕的软垂玉茎上下捋动。林小宝前头茎根被茧子刮得生疼,后庭肠壁随着中指进出阵阵挛缩,钝痛夹杂着酸麻,在腰腹间流淌:“军爷姐姐!饶了小的吧!...小的肠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咯咯咯咯!你个小贼倒是有趣!”李春花那饱满的胸脯子挤了挤几乎快要站不住的男孩,中指不停,在肛穴里旋如钻木取火,“上月,从东边来了个年轻货郎,不知我紫芝城律法森严,胆敢用那脏沟腚子夹带私银……”说着,女人忽地抽回捅肛右手,就着满指肠液与精露,“哧溜”一声便捅进自家裤裆,“江大人将他发落给我,我便正好用他试试新做的毛竹板子,说来也扫兴,不过三四百下,便把他两瓣骚腚抽成了两瓣紫葫芦……”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女人裤内,花穴里三指搅得"咕叽"水响,左手却不停歇地捋动男孩玉茎,“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蹄子,临了倒喷了俺们一众守城姐妹满脸骚水!” “军爷姐姐!小的绝不是那种人!呃啊~~小的…小的确然不敢呃…不敢…不敢藏私的啊……” 帐内淫声渐重,女人沾着花露的右掌忽从裤裆抽出,满指黏丝全抹在男孩茎身:“五百板子抽完,那小贼腚肿得赛过发面寿桃!屁眼子都全然寻不得了咯咯~~” 李春花说得情动,左手离了玉茎,三只并成椎状,反手“噗叽”一声,捅进自己黑毛满覆的蝶翅花穴,一阵蛮力疾捣,浓厚淫汁随着手指抽插被淋漓带出,溅满男孩胸腹,林小宝腿间孽根也沾了妇人淫水,转眼竟如枯木逢春般重昂!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呃呃嗷啊~~~” 美妇女兵媚态毕露,横眼扫过面前噤若寒蝉的男孩,心中瘙痒难止,掌穴便狠狠加重撸了几回!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直到男孩吐出舌头,屁肉一阵乱颤,这才轻笑一声,狠狠在男孩唇角嗦了一口,重新说道:“挨了一顿板子,那还不算完…我给那小贼吊在了城门边告示墙上,一下…一下…就像…现在这样…狠狠揉他那根不争气的骚棒子,就让过路男女都瞧着他那腌臜样,”李春花右手复攥玉茎,满掌混合着黏腻秽物搓得茎身油亮泛红,左手指尖在自家花径抠出"噗嗤"闷响,“说来那小贼也当真弱不禁风,半炷香不到的功夫,不过才射到第五回,那烘臭的小肉雀吐了几回清水,最后被我拽出一条手指粗的浓精,他便跟着垂了头!” 说话间女人双手倏然互换,沾满童子精的左手一股脑捅进花穴,淋漓着淫水的右手一把握住了肉茎,唬得林小宝哭声立刻抬高三分。 “祖宗...小的卵袋要搓化了…”男孩哭嚎声劈了嗓,若不是另外两个女兵及时从背后架住了他,此时他早便仰面栽倒了。李春花淫兴灼灼,双瞳赤红,花穴里左手旋拧膣肉,撸管右手拇指狠狠碾过马眼,“我听说像你这般小娃儿,若是平日里守身自好,这肉茎最是能射,这般…这般撸着,尿柱子喷出三尺也是不难…”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玉茎在她掌中乱跳如惊蛇,李春花就着搏动,愈发撸得兴起,粗粝掌纹啮住茎身,将寸寸脉络细细梳理,根根指节抵住肉茎各处麻穴狠辣旋揉:“哪个小贼…在老娘这里不射个满手流油呃啊啊~~~” “嗷呃嗷啊啊!!丢…丢了呃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稀黄精尿混着黏滑晶莹丝液攒射入女人掌心,李春花肥臀剧颤如中箭母鹿,花穴里淫液顺着腿根浇在男孩脚背。两人身子同时一紧,男孩身子如过风破帆抖个不停,女人齿缝迸出一串含混呻吟,裤中花穴阴汁流淌,洇得股间一片深痕。事毕,男孩面色蜡黄,歪头抽搐,眉眼半睁,眼见着已然被掏空了大半身子! “那些私藏的劳什子还挺难寻摸,”江元衣面色不变,横了一眼被李春花丰硕身子遮了大半的林小宝,向着另一边的黄晚烛怒了怒嘴,却见那健妇早就忍不住动起了手。 黄晚烛这妇人不似李春花这等粗蛮,艳俗更兼一丝鄙陋,年约三十七八,生得一副熟透蜜桃似的艳骨。银盆脸敷着茉莉香粉,两颊胭脂晕得恰到好处,活似雪地里滚进两瓣红山茶。蛾眉描作远山黛,眉梢点着金箔星子,衬得那双吊梢狐狸眼波光流转。最扎眼是那两片菱唇——涂着北地落雪蛮国舶来的血阴膏,红得似三伏天井水镇过的山楂冻,唇纹里沁着蜜蜡光泽,下唇丰润如浸透胭脂的丝绒垫,上唇弓起一道娇俏的浪尖儿,唇角天然上翘,噙着未饮先醉的风情。女人身量比李春花纤薄三指,却也是珠圆玉润的体格。靛青战袄紧裹着玉葫芦身段,胸脯两团雪肉鼓胀如新揭笼的奶羹,铜纽缝里迸出半弧凝脂。牛皮系带勒出细软楚腰,往下陡然膨出两轮满月腚,玄布裤绷得油亮生光,走动时臀浪翻涌,裤缝绷出细密绉痕,恍若熟桃将绽的裂口。 此刻她早已俯身叼着少年臀肉,红唇在雪肤上"啵"地绽开吻痕。那唇色艳得惊心,唾沫混着口脂在臀沟拖出亮痕,日光里瞧去,竟似雪地落了片碾碎的杜鹃花瓣。鬓边杂色玳瑁簪斜插,珍珠链坠在汗津津的乳壑间晃荡,簪头累丝蝴蝶颤巍巍扑翅,倒似绕着那两瓣猩红点缀的屁肉飞舞采蜜。 水渍遍布的长条木桌上,王立言被捆成狗趴势,一条棕黄麻绳穿梁而过,紧勒他的腰腹让他不至匍匐,男孩四肢如待宰羔羊支向桌角四边。黄晚烛小麦色鹅蛋脸沁着汗珠,战袄襟口被挺翘双乳顶出深凹,此刻却嫌碍事,索性扯开襟纽,任那对蜜桃似的奶子半露,嫣红乳尖随着她耸动螓首一口一口嗦弄屁肉,“啪啪”拍打在狗趴支桌的两条大腿后侧。 “小贱种腚肉倒生得白嫩,教人忍不住想要多嘬上几口!”她螓首抬起,舔了舔唇,忽又俯首"啵"地嘬住尾椎臀缝内的一点雏菊,舌苔刮着嫩皮嗦出铜钱大的紫斑!王立言惊觉屁肉细嫩处传来深渊吮力,惶恐缩臀,麻绳却勒得他身形一顿,腰肢吃痛,双膝打滑,待重新稳住身形,菊蕊倒更送进妇人唇齿间。 “军爷...腚肉腌臜...” 少年哭腔未绝,黄晚烛两瓣红唇暂释菊穴,一侧首,舌尖扫过屁肉上一块青紫吮痕,贝齿重新叼住左臀嫩肉细细厮磨:"腌臜?" 唾涎混着胭脂染红臀沟,“这细皮嫩肉的,可比那煮熟的鸡蛋都细巧!” “小子,舒服不舒服?” 屁肉如被鱼唇轻点,一下下酸麻后晕开点点刺挠,肉茎逐渐昂然贴上小腹,男孩抿着嘴,鼻间挤出一声腻人轻哼。 江元衣冷眼把玩手中的狴犴鞭柄:“可别高兴太早,前日里巡城,逮了个蟊贼。” 女人忽而伸手,柄头从黄晚烛耳边擦过,抵住刚被嗦肿的菊蕊,“黄姐那索命红唇往那蟊贼雀儿上就这么一裹…” “啵吱~~啵嘶~~咕嗞~~” “军爷姐姐…太上娘娘…绕过小的吧…呜呜…” 屁肉上星罗棋布着青紫吮痕,嗦弄声直传帐外,刚被嗦的微微肿胀的菊蕊被柄头抵住,男孩不住缩肛躲闪,口中求饶不止。江元衣脸色不变,腕子猛沉,一下便将鞭柄"噗滋"捅入半截,口中依旧不咸不淡说着前日那男人的遭遇:“那蟊贼丁点大的马眼肉翻得...啧啧…活似剥了皮的紫葡萄!” 鞭柄在肠中旋拧,刮得肠壁"唧唧"擦响! “呃啊啊!嗷嗬嗬…肠头都被捋直了啊~~!”王立言十指几乎抠入案沿。黄晚烛唇不离臀,脑边的鞭柄"咕吱"抽送初时滞涩,十几下后逐渐带出粘稠肠汁,点点溅在黄晚烛一张玉面上:“那胆敢犯禁的小蟊贼才被嗦了半柱香的功夫,没用的肉雀儿便射干了骚腥白尿,再也吮不出一滴,龟顶上两瓣眼肉肿得和鱼鳔似的!” 黄晚烛似也被江元衣的一番言语激得起了兴致,忽见少年玉茎乱跳,竟弃了臀肉,红舌在被吮得黑紫斑驳的屁肉上滑出一道唾痕,再俯首,玉颈轻舒,探入腿间腹下,长舌卷住男孩腿间硬如棒槌的物什,一裹一收!檀口"滋溜"裹住龟头向后拖拽! “太上娘娘饶命!饶命啊!松了娘娘您的宝舌吧!...小的当牛做马…不不,愿当尿壶...”王立言只觉无边酥麻自龟肉晕开,腰肢不甘乱扭,麻绳却愈发深陷皮肉。 黄晚烛舌尖在马眼疾旋如钻,贝齿轻磕冠沟,两瓣肉唇在棒身来回磋磨:“那蠢货自那日便…唔…尿门整日滴答…恁得没用!”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噗呲!噗噜噗噜~~” 狴犴鞭柄猛捅到底! “眼肉被嗦得外翻,再合不拢,以后自然便是走到哪儿尿到哪儿,倒省了姐妹们不少事儿,缺了口吃食,便把他从牢内牵出,不费什么功夫便能搾出一盅黄白之物!只不过滋味实在是轻薄了些。” 帐内,鞭柄捅肛"咕吱"、檀口吮茎"啧啧"、麻绳磨梁"吱呀"汇成一处,江元衣缓缓旋拧手一截鞭柄,扫了一眼另一边被李春花肉掌慢慢摩挲着半软肉茎的林小宝:“黄姐赏你嗦雀儿是天大恩典!你便生受着便是,若当真嗦不出什么违禁之物,自然不会让你落得和那蟊贼一个下场。”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稀黄精尿在女人口中攒射不休,狴犴鞭柄被肠液泡得油亮。黄晚烛唇齿间龟头紫胀欲裂,马眼果真翻出星点嫩肉,犹如一朵半绽肉骨朵。少年身子如中箭鸥鹭般剧颤,带着棕黄吊绳在空中兀自晃动不已。 又过了盏茶时分,牛皮帐内终于淫声暂歇,李春花与黄晚烛将剥落的胸衣拉回,林小宝与王立言瘫如剔骨羔羊,地上尽是一片狼藉。李春花抹着掌间黏腻半干精露,黄晚烛整着汗透战袄,襟前奶脯随喘息起伏。江元衣"啵"地抽出狴犴鞭柄,自怀内掏绢帕细细揩拭。 "两个雏儿身上倒干净。"冷眼扫过少年腿间狼藉,江元衣忽自腰间摸出两枚铅胎银锭,抛给黄晚烛,"既是望幽派走狗,须得留些赃证。" 李春花龇着黄牙笑拍手称妙:"我还当班头心软,饶了这几个望幽派的小崽子呢,倒终究还是您想的周到!” "黄姐指头细巧,"江元衣唇角噙着一丝冷笑,颔首示意,"给他们后门塞些私货。" 黄晚烛闻言,掂着银锭,猩红舌尖舔过唇膏:"那些妖女月月来掠男子,今日便让她们的狗崽子尝尝钢镚塞肛的滋味!" 女人扭着肥臀,黑发间的玳瑁簪子随她俯身乱晃,贴在颈项间的珍珠链子"嗒嗒"敲在乳沟。 "小贱种,劈开腿!" 黄晚烛掰开林小宝臀瓣,银锭抵住红肿菊蕊,"夹紧这劳什子!若掉出来,老娘便把你精索嗦出来!" 少年抖如秋蝉,连连摆手告饶:"军爷明鉴...小的不呃啊啊啊~~" "噗嗤!" 银锭顶着肠液捅入半截。黄晚烛肥掌"啪"地抽在臀肉:"望幽派的娘们儿不是爱玩男人屁眼?今日教你替主子受用!" 林小宝后庭如塞冰坨,括约急缩间,又被妇人指头捅深寸许:"再缩?信不信塞你满肠铅丸!” 李春花如法炮制,接过另一块银角子,一股脑狠捅王立言肛穴:"上月买的小厮,还没捂热就被菊坊那些个淫货掳了去!” 王立言痛得脚趾抠地,女人反倒更是兴起,愈发反手拧转银锭:"菊坊那些不要脸的淫货吸髓时,可嫌你们屁眼脏?" “回军爷,我们真的不认识什么菊……” 江元衣拂袖打断,闪着油亮光泽的狴犴鞭柄敲着身前木案:“按律私藏官银者,该当木驴游街!且将你二人收监,待大人细细审问后再做定夺!” 帐外,一众已经入城的溯光阁外门弟子在城门边探头探脑,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张庭雀站在众人与守帐女兵之间,以防有与二人相好的弟子冲帐,闹得事情不可收拾。秦红袖秀眉微蹙,执剑抱臂,立于稍远处,白璧安面目沉凝,双目不离帐帘,似要看穿其中。便在张庭雀快要弹压不住众外门弟子之时,帐帘忽掀,江元衣踏步而出,身后跟着林黄二人和一众押送女兵,不待白璧安出声相询,江元衣先发制人,忽而转身,一声冷笑,探手指插林小宝后庭! “呃啊啊啊!” “啵噜~~” 银锭被她一指掏出,滴溜溜滚了几滚,落在城门边,在日头下泛着污光:"白阁主瞧真了!"说着,女人依样画葫芦,又自王立言肛中抠出另一枚:“如何?如今铁证如山!可还有话说?” “班头明察,敝师弟...” “怎的?”江元衣兽皮靴尖踩住了一块银锭,脸上露出一丝不耐,“莫不是你灵州溯光阁专养夹肛贼?” “此话从何说起?我这二位小兄弟面色饥黄,平日里便是饱餐都是奢求,又如何会有官银可藏?” 江元衣冷哼一声,缓缓踱步走近,俯身白璧安耳边,少年只觉一阵胭脂气扑面:“再啰嗦,连你裤裆里那根玉枝,本班头也要折上一折!” 日头灼着银锭上黏稠,女兵哄笑声里,两个少年肛穴翕张,恍若两朵遭了雹打的残花,李春花甩着腕间精渍冷哼:"若非尔等替望幽派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儿,老娘何须费这牛劲!” “那些骚蹄子月月来紫芝城打饥荒,专挑精壮儿郎和粉嫩雏儿往菊坊里拖!” 黄晚烛玳瑁簪晃得急,猩红唇角撇开一丝皱褶:“菊坊坊主也忒霸道了些,上月竟指名要县衙刘书办,沈县尊亲自捧茶求情都不顶用!月底几个菊坊弟子从县尊床上绑走了人,听说当晚便上了坊主的床,这会儿恐怕精巢都已经化了!” 白璧安还待再开口分辩,江元衣狴犴鞭挥动,抖了个响亮的鞭花:“我紫芝城乃朝廷亲设县域,自然尊宁安律法,尔等江湖人士,一应俱得遵守,再多聒噪,连你们一起拿了!” 女兵们亮出各自武器,白璧安等人虽然人多势众,在别人地界自然不敢用强,只得制止了手下弟子们动作,任由江元衣带着手下,推搡着两男孩离去,林小宝腿间垂着干瘪肉囊,随着步伐颠动晃荡,黄立言更是身后屁穴半敞,身前眼肉半翻,一条晶莹粘丝垂于腿间,在地上曳出一条断续水痕。 出灵州时,白璧安手下尚有外门弟子三十有四,一路折损,算上林黄二人,此时尚未踏入云州地界,惟存二十一人。入城众人犹如霜打茄子,垂头丧气,白璧安心中忧愤,脑中昏聩,瞧着一行少年风餐露宿,衣衫不整,面有菜色,内门师弟张庭雀虽稍有修为,连番恶战,此时也委顿不堪,唯有师妹秦红袖神采奕奕,想到此去俏竹谷凶险万分,不禁忧愤交加,不觉丹田上的浊气更添一缕混沌。 “先寻一处安顿,小宝和立言…而后从长计议。” 一行人沿着街面漫逛,却见两旁朱漆栏杆衬着雪白粉墙,但凡开门面的俱是绮罗妇人。穿柳绿杭绸比甲的当垆卖酒,束月华裙的倚柜称药材,连银铺里掌戥子的也是个唇含丹砂的妙龄女娘。青石板上粼粼然漾着胭脂色——原是染坊刚泼出茜草汁,三五赤足少女挽着竹篮踩过,脚踝银铃叮当响作一片。 忽见个绾着灵蛇髻的熟妇扬鞭抽打石阶,竟是难得见着个穿短褐的男子伏地擦洗污渍,脊背上青筋暴起却不敢吭声。临窗刺绣的姑娘们嗤笑掷下桃核:"刘大郎且仔细些,今日洗不净这鸽粪,晚上赵姨娘可不放你下床!”满街妇人皆拊掌应和,那男子反将头颅垂得更低,蜷似滚地葫芦。 拐过街角,一路拾阶向上,半坡边的城隍庙前香火鼎盛,檀烟里供着位佩斩马剑的女城隍,金身塑得杏眼含威。求姻缘的少女们竟往神案供男红鞋垫,念咒要缚个听话能射的如意郎君。忽闻骡马市喧哗大作,原是三个戴镣的男囚拉粪车过街,两旁妇人纷纷掩鼻掷烂菜叶。有个穿遍地锦比甲的美娇娘立在绣楼啐道:"晦气东西!偏挑姑奶奶晾湘裙时过路!"言罢泼下半盆香汤,淋得囚犯满头茉莉瓣混浊水。西头忽起喷呐声,却又是一队女巡检率队巡街,皆着犀牛皮甲挎弯刀,马鞍后竟拴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周围女人指指点点,隐约听闻是昨夜逾墙偷窥女塾的狂徒,也不知是真是假。街边妇人争相掷香囊喝彩,檐角铜风铃被笑声震得嗡嗡作响,惊起紫芝山上漫天白鹭。白璧安一行几乎俱是男丁,格外惹眼,被满街的大姑娘小媳妇瞧得发窘,少年赶紧招呼众人加快脚步,拐入一条小巷,又行出几十步,终于寻得一处逼仄小客栈落脚。 跨过半朽门槛,入得客栈天井,迎上来的竟是一个瘦如竹竿的汉子。 “各位远客!欢迎欢迎!”瞧着送上门的大生意,清瘦汉子满脸堆笑,不住躬身让客。 待安排了弟子们各自吃过东西,留下几人看着院内镖车,白璧安散出其余弟子打探消息,自己和张庭雀二人,则和掌柜攀谈起来。 “掌柜,我等刚才入城,却被守城巡检为难,言语间似乎是因为那望幽派…” “几位…几位是望幽派的人?”掌柜脸色大变,刚坐定的身子立刻弹了起来。 白璧安见掌柜如此惶恐,哭笑不得,连连摆手:“全是误会而已,望幽派尽是女子,我等又如何会有什么牵扯?” “这么说来倒也不错,”掌柜的将信将疑,重新小心坐下,“此地虽不在云州,这两年却被望幽派下菊坊那些个妖女祸害得苦不堪言…” “此话怎讲?” 掌柜抿了抿唇,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滚动如吞卵:“那菊坊妖女...专练邪门臀功...” “邪门臀功?”张庭雀换了坐姿,也跟着咽了口唾沫。 “不错!她们臀穴与常人大不相同!那肉箍肛口,生着九曲肉螺,套弄时如百舌吮嘬!”掌柜说着,手指蘸茶,在木案上画圈示意,“那些个妖女,个个丰乳肥臀,半拉屁股便大如熟瓜,最爱将男子按在桌上,臀下以软枕垫高,自己挽发束衣,露出两瓣磨盘肉腚,那狠狠一坐…啧啧…玉茎龟肉被九曲肉螺啮住…”言及此处,掌心猛拍大腿,“任你铜浇铁铸的汉子,盏茶功夫也榨得卵袋垂如空囊!” “这江湖门派作乱,县尊大人竟不弹压?” 吴掌柜斜了一眼二人,嗤笑一声,“弹压?连自家相好的书办都被从床上拽走了,又能如何?” “说来奇怪,客倌却也说的有理,县尊原本为一方父母官,辖内男丁被捉的都不够赋足精税了,可便是如此,还是处处忍让,”说到此处,掌柜凑近二人,压低声音,“传说望幽派背后有说不得的大靠山,连司州大人都动不得她们的!” “哦?”白璧安内心一沉:看来要摆脱这望幽派的控制,还真是有些棘手……记得在入这千秋宝扇之前,似乎也已听闻过望幽派的名头,却似乎并没有这般势力…确也奇怪的很。 “可不是?若不是有那天大的靠山,有几个江湖门派敢在朝廷地界大摇大摆地搜刮男丁?” “我瞧着城内男丁确比周遭少了几成…” “小的我也是多亏将这小店开在小巷深处,一有风吹草动便闭门谢客,否则恐怕如今也早在菊坊内,日日坐那搾凳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菊坊为‘梅兰竹菊’四坊之尾,当真有如此骇人?” “那可不!”掌柜见二人不信,圆眼一瞪,“上月中,城东陈屠户顾着收摊,走晚了片刻,赶着菊娘掳人,稍一反抗,被三名菊娘押在肉案上,三具肥臀轮番坐莲,肛穴裹着玉茎如磨豆腐...晌午后被拖走时,不停喊着‘卵囊化了’、‘再不敢动了’,那声音凄惨,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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