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媸女国传(千秋宝扇-俏竹谷其六)
Added 2025-08-19 12:28:35 +0000 UTC夜色如墨,沧州府郊外的破庙中,残烛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胡谋一手按着受伤的肩膀,一手扶着庙门的朽木,脸上的牛皮面罩早已摘下,露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眼角的皱纹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刻,如同旱地龟裂般密布。 这位赤眉军的军主年约四十有余,身材中等偏瘦,但骨架宽阔,显出几分威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衣襟处有几处补丁,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上面挂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不过一夜之间,胡谋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用一根麻绳随意束在脑后,几缕散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他的双眼深邃如古井,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即便在这般狼狈的境地下,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敬畏的镇定。 “铁山,夏风,你二人过来。”胡谋沉声唤道,声音中带着疲惫和警惕,但依然威严不减,“我有几句话说与你们。” 两个身影从庙内阴暗处走出。铁山身材魁梧如山,约莫三十五六岁,身高近七尺,肩膀宽厚如门板。此刻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粗布短褂,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臂膀,上面布满了刀疤和老茧。刀凿斧刻般的四方脸上留着几道疤痕,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悍。铁山的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眉毛浓黑如墨,铜铃般地双目中射出灼灼之光,腰间挂着一把厚背大刀,刀柄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夏风则相对瘦削,约莫三十岁出头,身材精瘦但不失矫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衣料虽然普通,但裁剪得体,显出几分书生气质。夏风的面容清秀,但眼神机敏如鹰,总是习惯性地眯着眼睛打量四周,仿佛随时在观察着什么。他的头发梳得整齐,用一根木簪固定,腰间挂着一把细长的软剑,剑鞘上刻着精美的花纹。 “军主,这次人马折损几何?”铁山关切地问道,声音粗犷中透着真诚,“那些妖女恁得难缠,只恨我等无用!”说着,重重一拳砸在木柱上,震得梁上浮尘扑簌簌落下一片。 胡谋缓缓坐在一块破损的石阶上,神色凝重。他的动作很慢,显然身上也带着伤,但神情却依然镇定如常。长久的颠沛流离让他养成了在任何困境下都保持冷静的习惯,即便面对如此惨重的损失,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七个兄弟没能回来,十三个兄弟伤的不轻。那梅坊的妖女们…手段比传说中更加狠辣。”胡谋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透着沉重。他见过太多生死,但每一次失去兄弟,心中依然会涌起难以名状的痛楚,“你们让手下佐领各自领些银钱,分予折损弟兄们的子侄兄弟,伤了的弟兄们也好生抚恤,之后等风头过去了,着人回去试着收敛折损弟兄们的尸首,莫要让他们曝尸荒野。” 两人回喏领命,见胡谋并未摈退他们,知道军主还有吩咐,便各自寻着一处石阶坐下。几人一时无言,庙堂中,只有两侧立柱上嵌入的灯盏内噼啪的烛火声不时打破令人不安的静谧。最终还是夏风重新站起,躬身拱手:“军主,属下总觉得今日这场伏击有些蹊跷。那宁寒苏等人来得太及时了,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会在那里动手一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眼神在烛光下闪烁不定。 “不错。”胡谋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我也正有此疑虑。梅坊的人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在我等冲下山坡后断我人马后路,似对我们的计划部署了如指掌……其中必有内情。” 铁山和夏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疑。两人跟随胡谋已久,自然明白军主这话的含义。 胡谋站起身来,不再关注二人,负手而立良久,重新在庙内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苦闷。破庙的地面铺着破碎的青砖,有些地方已经长出了青苔,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庙宇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胡谋的心境如古井般深邃,多年的赤眉生涯,让他学会了在最困难的时候保持理智。他自然晓得此时最重要的不是愤怒或悲伤,而是找出问题的根源。 “你二人跟随我多年,我自然信得过。但…”他停下脚步,寻了一处石阶重新坐下,抬眼看向两人,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们手下之中,是否有人提前知晓计划部署?” “启禀军主,除了我与铁山二人,便只有几个佐领知晓大概。”夏风斟酌着小心答复,声音中透着一丝紧张,“但据属下所知,拔营之前,佐领们并不知我们选择的袭击地点和具体时刻,而拔营之后,所有人合于一处,照理说也绝无机会传递消息……” “夏风,你这话的意思便是你、我、或者军主走漏了消息?”铁山双目圆瞪,面色铁青,“你莫要含沙射影,若有疑虑,但讲无妨,我铁山粗人一个,不会那些弯弯绕!” 夏风摆了摆手:“军主自然是不可能走漏消息的,我自然知道自己并无嫌疑……” “怎的?你这意思便是我是奸细?” “我何时说过此话?” “还用你明言?夏风,你别以为我铁山五大三粗,最笨舌拙,便任由你在军主跟前造谣!刚才你说只有我等几人知晓全盘部署,我便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 “你怎的如此不通事理?我何时……” “你当我铁山的拳头便是棉花做的吗!” “我…” “够了!” 胡谋沉声制止二人争吵,双手扶膝,微一用力,缓缓起身,一双电目扫过二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深知人心险恶,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可能在利益面前变节。 “铁山,你先回去安排兄弟们的伤势,我有话要单独与夏风说。” “可是!” “回去!” 铁山虽然满脸不服,但终究还是慑于胡谋威势,悻悻抱拳告退:“是,军主。” 男人狠狠瞪了夏风一眼,霍然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待铁山走远,胡谋压低声音对夏风说道:“镖队不日便要进入云州地界,望幽派在那儿势大,恐怕不能力敌……时间紧迫,眼下顾不上内查走漏风声一事!三日后子时,我等须在云州边境易川边的芦苇荡再次动手,迟则再无良机。你带着手下弟兄,清点装备,星夜出发,于芦苇荡东二里埋伏,我与铁山随后将至,将与你呈犄角之势夹击镖队,事关重大,切莫提前走漏消息。”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夏风,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夏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脸上迟疑之色转瞬即逝:“军主有令,属下自当全力以赴。” “好,你先下去准备吧。”胡谋挥手示意,转身向着厅口踱步。 夏风告退后,胡谋又唤来铁山。 “铁山,我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胡谋的声音更加低沉,“三日后,我们在易川边的芦苇荡会再次行动,这次会在丑时动手。你仔细挑选最得用的兄弟,带足装备,提前于芦苇荡西二里埋伏,届时于夏风左右夹击,务必全力以赴。” 铁山一愣,意识到军主仍旧信任自己,顿时咧嘴一笑,拱手抱拳:“军主,你且看好吧!俺老铁一定把这事儿给你办成了!” “此事关系重大,切莫走漏风声!”胡谋拍了拍铁山的肩膀,“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即可。” “是,军主。” 两人都离去后,胡谋独自站在破庙中,望着摇曳的烛火,陷入沉思。不知为何,今日那场战斗中,他远远瞥见镖队中领头的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如流云般散开,无论如何冥思苦想也把握不住。 “白璧安…白璧安…为何……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胡谋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 晨光熹微,荒径迢递,溯光阁一行人收拾行装,继续向云州进发。白璧安骑在马上,不远处镖旗猎猎,卷起一圈浮土。勒马崖前,眼风扫过前队,他的目光终究落在师妹秦红袖背影上。但见那一匹银鬃马儿踏碎烟尘,秦红袖斜坐鞍桥,青绸汗浸如裹新荔,腰肢浮摆扭动,活似春蛇蜕壳,薄衫下的两团腴肉随蹄声上下颠弄,藕褐色的鞍皮面吃进臀缝,勒出满月也似的沟壑。那软肉被鞍鞯碾着,一下下浪头般叠叠涌起,薄青绸裤绷得油亮,竟隐约透出底下两涡嫩红臀晕来! 白璧安喉结滚动,暗忖:“我这小师妹真是色孽业障!平日里在外门师弟们面前装得一脸观音相,便是在庭雀跟前也端着同门架子,亲谊不显,偏生自从那日后…食髓知味…也不知若这副身子主人仍还是白璧安,又会如何处置这份羁绊愈深的孽缘…啧啧…真是‘鞍上摇出妲己骨’。” 忽见秦红袖纤指掠鬓,玉颈微偏——鞍上肥臀陡然加力,左瓣高耸如出笼馒首,右瓣深陷似酒盅承露,股沟里竟夹得鞍皮“滋”一声响。蹄铁敲石声里,她腰眼旋着劲儿,臀浪直要泼到师兄眼珠子上。 “阁主瞧镖旗作甚?”秦红袖忽地回眸,唇噙笑影。马儿恰在此时踏着碎石一颠,她娇躯后仰,两丸巨乳几乎破襟而出,臀肉却似吸盘黏住马鞍,揉出千褶万皱。白璧安胯下黑马似有感应,忽地长嘶人立,他急攥缰绳,指节暴青,额间密密渗出一层细汗,眼光虚浮,从女人新剥鸡蛋般无暇面庞上一掠而过。 “我瞧这平地起风,恐怕变天,大家再加把劲,中午前赶到下一处县城,便能好好歇息一番。” 秦红袖轻笑抖缰,臀波愈发放浪:“阁主请看!前头黑松林似有瘴气,师兄……可要贴紧红袖鞍后?”语尾颤如莺啼,那肥臀正磨着鞍桥凸起处,薄绸陷进臀缝,活脱脱现出两瓣肉蛤轮廓。 不知内情的众外门弟子闻言,顿时个个面露紧张,生怕又是哪一伙妖女生出的事端,原本稀疏的队形顿时内收了几分,而早就听了几回活春宫的张庭雀,此时骑着一匹灰白瘦马,坠在白璧安身后不远,眼见此景,艰难地吞下一口咸唾,抹了一把脸上的风尘,虽隔着一丈有余,但似乎仍能嗅到亲红袖被热浪蒸腾出的汗津暖香,混着皮革与臀肉厮磨的微响。 白璧安猛抽马鞭掠过她身侧,状似打马前探,眼角却扫见师妹暗抬左腿——裙裾翻浪间,马鞍头正正顶入臀心,肥腻腿根颤巍巍夹紧鞍桥,渗出一小圈深色水痕。 “好个吸精的肉鞍!”他心头火焚,胯下玉茎几欲顶破袍甲。秦红袖忽勒马与他并辔,汗湿罗衫紧贴腰臀,臀尖两粒豆蔻清晰坟起,趁着众人乱哄哄调整队形之时,原本面沉如水的脸上晕出一抹娇红,马上女人轻巧侧身附耳,呵气如兰:“师妹倒要请教,师兄这是看镖还是看臀?待入夜扎营……红袖这鞍上功夫,再请师兄品鉴……” 语罢咯咯轻笑,留下白璧安口唇半张愣在原地,自顾自策马而去,鞍上皮面水光淋漓,臀浪过处,荒草尽折腰。 白璧安呐呐无言,只得转身招呼大伙打马跟上,马车上的弟子将装有龙鳞卷轴的宝箱捆得再紧一些。待片刻后,黑马哒哒而行,不知是秦红袖有意等待,还是白璧安坐骑脚程当真更快,两人又几乎并辔行于一处。 “师兄,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秦红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瘦马向前蹄行,女人的身子颠动,一对乳球摇晃,乳尖几要顶破衣衫,双膝夹住鞍缘,一双丰腴大腿紧贴鞍侧向前一蹭,随着身子前倾,腰窝隐现,两瓣丰硕臀肉如熟桃般颤巍巍沉甸甸,在鞍面上颠起又坠下,那嵌入了濡湿衬布的臀间沟壑,竟然洇出一小块水渍深痕,“师兄可是又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可能只是昨夜休息不好。”白璧安慌忙移开目光,但心中却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前日三更,烛影摇红,帐暖夜凉,白璧安脊背抵定云母屏,四肢百骸如蚁群啃噬。秦红袖素指挑开罗带,玉扣应声而解:“师兄日日鞍前窥妾扭腰,眼珠子恨不能钻进臀缝里……”柔荑顺势往下一捋,袍裤直褪至踝间,但见那玉茎昂然如银枪,两丸卵袋悬在腿根簌簌乱颤。 那孽根生得煞是精巧:通体莹白似新剥春笋,茎身修长如羊脂玉杵,青筋隐隐若翡翠冰纹。龟头粉嫩赛过三月桃苞,冠沟浅陷处马眼微张,早沁出露珠似的清浆。两颗玉卵饱满圆润,光溜如浸油石胆,随他急喘轻摇慢晃。 “师!师妹!且住手!”这一路与师妹几乎夜夜笙歌,不几日秦红袖修为竟已然压了他白璧安一头,也不知是因他被搾空了身子,还是这精露浇灌当真奏效。 “好个没气性的劳什子!”秦红袖嗤笑着旋身,背对着倚屏而立的白璧安,酥胸抵着长桌边缘,躬身撅屁,两团雪股正正撅到男人胯下。今夜这臀儿愈发丰腴,恰似双玉碗倒扣,腴肉紧绷绷泛着釉光。臀沟深陷如幽谷,谷底粉菊半吐蕊,周遭细绒映烛火,竟浮起一层金雾。 薄纱小衣滑落香肩,纤腰款摆,股沟已“咕啾”一声醉响,夹住了紫红龟首! 白璧安急欲退避,屏风硌得脊骨生疼,四肢被师妹真力渡入,使不出一丝气力,却见师妹双掌撑定案几,肥臀忽如石磨飞旋——臀尖嫩肉碾着冠棱,湿淋淋裹紧茎身,屁穴翕张间“咕吱”作响,淫肉汇聚处,打着旋的褶皱随着呼吸舒张有度,隐约露出穴内嫩肉搅撞不休,拉出根根淫丝,只一眼便唬得少年面皮发紧,汗毛倒竖。 “师兄可知…”女人腰肢摆若风拂柳,娇喘咻咻,“白日鞍鞯磨得臀心酥痒,满脑子尽是师兄这玉杵…”忽地臀浪后撞,“啪叽”脆响,两团腴肉狠狠拍上小腹,“恨不能立时夹着它策马狂奔!” “咕吱~咕吱~” 屁穴裹着玉茎吞吐,每回吞没龟头,便带出黏丝银线。白璧安膝头乱抖,卵袋晃如檐马:“袖儿…师妹!住手…啊啊…要丢盔了!” “咕吱~咕吱~” “怎的?师兄也这般猴急,想要把精露灌入袖儿的臀缝之中吗?”秦红袖檀口吐香,字字撩心:“袖儿此刻,便只想樱唇裹住玉茎,舌尖儿打着旋儿嘬…想着奶脯夹着它揉碾,让师兄射个满襟白梅…更想着花房咬紧玉根,榨得师兄哭爹喊娘…”淫词浪语裹着处子娇音,烛光里双眸清亮如星。 话音未落,臀涡陡然锁紧!屁穴中的嫩肉抵住铃口、冠沟、里筋、背筋,向着一处狠辣旋动!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一送一紧,榨得白璧安两眼发直,一顶一送,撞得秦红袖屁穴鼓胀,忽然,白璧安双唇狂抖,身子被臀肉顶在屏上,双足几乎离地! “噗嗤!” “噗嗤噗嗤!” 疾响连连,男人喉头滚出一阵呜咽,玉茎在股缝间乱跳,浓精如浆激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绵软玉枝从肉洞中抽出,一股雪白精露跟着漏出,顺着女人饱满的玉腿内缝淌落。 “袖儿…这便…歇了吧…”白璧安喘着粗气,感觉四肢禁制似乎随着攒射略有松懈,赶忙双手搭上师妹腰胯,想要将这能搾出魂魄的身子推远一些。 秦红袖并未回看,只是轻哼一声,反弓柳腰,一拧身便摆脱了白璧安绵软无力的双手,湿漉漉牝户往上一蹭,蛤口恰含住半软龟头:“才泄一合便装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花房啮绞着蔫茎,没等白璧安出声阻止,便随着一下顶撞,淫肉带着肉茎回缩,犹如婴孩狠嘬一口!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亲亲师哥~袖儿花心都快被你顶化了~~嗯~~” 水声里,男人哀鸣似犬:“饶命…师妹高抬贵…贵臀!真髓要枯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阴户活物般吮吸,臀肉压着卵袋碾磨。白璧安腰眼酸麻,一阵天旋地转,气息紊乱间,孽根竟又不争气地吐出精来!此番浆液稀黄如粟米汤,顺着秦红袖白腻腿根滴落,汇入了片刻前淌成小洼的浓浆中。 “师妹…饶了师兄吧…今日…今日便真真已然空乏了……”白璧安感觉身子渗出一片腻汗,被不知哪来的冷风一吹,更觉腰胯酸痛像是断了一般。 湿漉漉的花穴中发出一串沉闷的“咕噜”声,嫩肉淫水上浮着的残精眨眼间洇入肉缝,淫肉翻动,几番纠结拧动,一串粉色细雾从花穴喷出,女人感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通透,不禁发出一声满足赞叹:“便是这些精露,稍加炼化,感觉真力又精纯了一分。” 白璧安闻言,以为今日事了,可便在他稍稍心安之时,秦红袖抽回撑住桌缘的手,偏掰开臀缝,菊蕊对准了哆嗦不已的半软玉茎:“师兄猜猜,若将你绑在榻上日夜采补…”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肥臀连连猛撞,“咕吱”吞茎到底:“…可能撑过三昼夜?” 白璧安此刻甚至有些油尽灯枯之感,感觉屁穴旋扭揉搅,将自己半软肉茎吞吐得左支右拙,渐次拽入更深幽径,顿时大急,带着哭腔连连求饶,那菊穴裹着龟头频催。千万肉芽舔舐冠棱,直将蔫茎嘬得重昂。 “不成了…好师妹…饶过…” “师兄说什么?师妹未曾听见呢,咯咯~~” “师妹…要坏了…再搾…师兄便要不成了……” 女人闻言一顿,臀浪未已,顺着肉茎两侧蹭过,“啪”得一声仍旧撞在白璧安下腹,美得白阁主一声怪叫,身不由己地挺腰相就,呜咽声里,第三泡精水激射,清亮似晨露,卵袋已皱如干橘皮!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秦红袖感觉屁穴内壁被再次冲刷,回身朝着白璧安吐舌一笑,却犹不收兵,蛮腰低伏,湿淋淋的牝户复套玉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呃啊~~~我~~我~~我命休矣!”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亲亲师兄!速速射予师妹!” “嗷~~~呃哦~~~要!要!要去了呃~~~” 花房绞榨之下,白璧安终于溺溲并流,“呲呲”攒射之下,射得秦红袖骚膻满帐! “师兄的琼浆玉露…”她痴痴扭腰,伸手于股间,捅入鼓鼓囊囊的淫穴中,沾出一丝黄白之物,凑到唇边轻轻涂抹,“妾要一滴不剩全咽了!” 待那孽根软垂如烂面,女人笑颜如花地转身,双手将刚想挣扎逃离的白璧安按回屏风,俯首嘬住龟头,舌尖卷着马眼咂咂有声:“唔…师兄精髓…吃千年也不腻…” 白璧安只觉腹内酸麻入髓,早已意识昏沉,跟随本能抱住女人螓首一阵胡乱挺动,女人鼻音逐渐高亢,口中吮吸逐渐加力,不过十几下,白璧安便不再敢挺腰相送,重新躲闪求饶,可无奈口穴淫腻,不等说出一句囫囵话,便又是“噗呲”一声在檀口内炸响。 帐内帐外,重归万籁俱寂,白璧安瘫如烂泥,忽觉温香扑面。秦红袖紧贴上来,两团雪乳压成玉饼,腿心嫩肉不依不饶轻磨干瘪卵袋:“师兄记着…”呵气如兰喷入耳蜗,“这玉茎只许为袖儿吐露,若敢泄与他人…”纤指突捻皱皮卵囊,“便割了喂野狗!” 语罢披衣而起,只见腿根精溺淋漓。掀开帐帘,帐外清风灌入,一激之下,白璧安略略回复神志,稍稍运息,却发现被秦红袖渡入的真力竟逐渐融入自身,故而刚才的一番采补才未伤根基。 月明星稀,微光投入帐内,印出了秦红袖的回眸一笑:“明夜修炼,请师兄…备足精水。”烛火噼啪爆蕊,屏风上乱影摇荡,徒留白璧安抖如秋蝉,胯下玉茎缩若僵蚕。 …… 日头偏西,溯光阁镖队疾行三十里,终抵紫芝城下。此处乃是入云州前最后一处县城,但见青石城楼高耸入云,门楣浮雕蟠螭纹,两根石柱擎天立,柱顶石狮怒目踞。门前广场平如镜,风雨磨得石板光,两侧支着牛皮帐,正是城内巡查女兵盘查处。 守城女兵皆着靛青窄袖号衣,领头名唤江元衣,身长六尺有余。但见: 乌云鬓绾银簪束,鹅颈修长露寒光。 眉似双剑指天阙,目如鹰隼慑人心, 琼鼻悬胆唇如绛,偏生嘴角噙薄霜。 紧身号衣勒得胸前双峰怒耸,铜纽映日耀金芒,细腰束着犀角带,臀股绷在玄色裤里,浑圆如磨盘压鞍。 "何处行商?入城作甚?"江元衣声若冰棱相击,眼风扫过众男弟子,蔑意如针,刺得众人心中惴惴不已。 白璧安躬身抱拳,提气朗声回复:“溯光阁押镖,自灵州而来,奉梅坊令往云州俏竹谷。” “梅坊?”江元衣绛唇勾弧,与身边同僚相视一笑,佩刀鞘尖忽敲青石板。 “既是远来贵客,”刀柄朝众男弟子虚点,“小的们,给我扒衣验身!” 七八女兵饿虎般扑来。当先一个名唤黄晚烛,身量比江元衣更大一圈,比坠枝瓜果更大上一圈的乳球沉甸甸的,胸脯几欲破衣,女人当先而出,葱指掐住个外门弟子乳首:“好壮实的奶头!也不知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违禁物!”指甲深陷肉中旋拧,那弟子痛得缩肩,连连跺足,裤裆却顶起小帐。旁侧一个名叫李春花的黝黑健妇人更是毒辣,抡圆巴掌"啪啪"抽在另个弟子臀上,隔着麻裤都能看见屁肉荡开一层涟漪:"这骚腚够劲!"五指如钩抓捏臀肉,裤布绷出指痕。 白璧安与张庭雀毕竟有修为在身,且较那些外门弟子年长一些,女兵们一时倒没对二人动手,可他们虽免遭辱,却只能眼睁睁瞧着黄晚烛扭着水蛇腰,笑嘻嘻指着队伍末尾两个少年:“队长,这两雏儿裆里鼓囊囊的,怕不是夹带私货?” “诸位姐姐!我等确奉望幽阁之托,前往云州,望诸位姐姐高抬贵手!”张庭雀略有江湖阅历,瞧着几个女兵纠缠,赶紧陪着笑脸凑上前去,二指从袖中衔出一块散碎银两,就要往领头的江元衣手中塞去。 “啪!” 女人原本还笑盈盈瞧着自家手下拉拽队尾的两个孩子,此时见到银两,却忽然面色一紧,伸手便打落了男人手中的银子。 “贿赂朝廷官员,你可知该当何罪?” “这…这…几位姐姐辛苦,这只是给几位姐姐吃酒的一些孝敬…并…并无贿赂之意啊!”张庭雀满脸窘迫,瞧着地上的银子,拾也不是,不拾也不是。 江元衣此时却又重新换上一幅笑脸:“哦~早说清不就好了,”示意张庭雀捡起银两,大喇喇接过后塞入腰带中,“既然小兄弟如此省得事体,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凶暴之辈,今日便放尔等入城。” 说着,女人大手一挥,拦在城门前的执戟女兵左右分开,白璧安暗舒一口气,赶紧招呼众人入城。 “等等!” “呃…姐姐…有何不妥?” “这两个,需要检查完才能进城。” “可是…那…那银子…” “如果因为些许银钱便放过你们,那岂不是做实了贿赂?”江元衣脸上满是得色,瞟向身边手下的目光中尽是得意,显然素日做惯了此等欺辱男子的勾当。 “几位姐姐……” “莫再多言,若说得我不高兴了,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重新检查一番!” 两少年抖如落叶。左边林小宝年方十三,身上的粗布衫歪歪扭扭地打了几处补丁,面皮白净眉眼中透出一丝倔强;右边王立言略大一岁,雀斑脸上此时涕泗横流。江元衣用手中鞭梢指了指二人,又挑衅般看了看不敢出声的白张二人:“这两个,拖进帐里,细查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