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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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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受难记(李鉴秋-6)

浑身瘫软的李鉴秋像一块烂肉般,被两名女兵一人拽着一只脚踝拖出房间,一路上肩膀和背部撞击着坚硬的地面,但他此刻已没有力气发出任何抗议。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回飘荡,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因疲惫和痛苦而微微颤抖。 “这个废物被榨干了,白队长,你真该管住自己的下面,”其中一名短发女兵似乎并不惧怕白洁的威严,不满地嘟囔道,“紫豚集团要的是能拍片的货,不是被挤成人干的空壳。” 白洁甩了甩她的长发,满不在乎地回应:“这又不是第一回了,他睡一晚上就能恢复个七八成。再说了,那些紫豚贱货最喜欢把满满当当的货榨空,这份活罪他早晚都得受着。” 说着,女人用脚尖踢了踢李鉴秋软塌塌的下体,引来一阵微弱的呻吟。 三人来到一间狭小的房间门前,白洁打开门,示意两名女兵将李鉴秋扔进去。李鉴秋被粗暴地甩在地上,背部重重撞击地面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良久,终于聚起不多的气力,倚着墙缓缓坐起,几乎同时,他的注意力便被房间深处阵阵沉闷的“嗡嗡”声所吸引。 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黝黑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被固定在一张木质的椅子上,双腿被拉开各自牢牢捆在凳角,双手也被反绑在椅背后,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轻微颤抖。他的睾丸上各绑着两个闪烁着猩红光泽的高速震动的跳蛋,跳蛋尾部的电线另一头插在椅子背后不远墙角的插座上,还有两根相同的电线从他的后穴中延伸出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肉棒被插入了一只黑白条纹交错的奇怪装置中,那东西被固定在一个摆放在椅前的沉重的金属坐架上,发出微弱的机械运作声,随着节奏轻微伸缩抽插着。 男孩虽然有些狼狈,但眼神依然清明,嘴角紧绷,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而非完全沉浸在痛苦中。他的身体虽然不时因跳蛋的震动而颤抖,但整个人却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气质,就像一棵在狂风中摇曳却不折断的老松。 “给二位介绍一下,这是布达克塔,”白洁站在门口,指着那个被束缚的男孩,阴恻恻地笑道,"跟你一样是Z国人,来M国旅游时被我们'邀请'过来的。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多月了,但一直不肯提供亲友联系方式。所以我们只能用些手段帮他‘回忆’一下;布达克塔,这位是你的新室友,李鉴秋,从紫豚那儿跑过来的,也是个不开窍的主。” 她走到布达克塔身边,手指刮过他汗湿的脸颊:“看看这个屁股,” 女人斜睨了一眼坐在墙边的李鉴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李鉴秋勉强抬头看去,只见布达克塔原本黝黑的健美的臀部现在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黑紫色,肿胀得几乎不成形状,表面依稀可以辨认出两三种不同尺寸工具的痕迹。然而,布达克塔的表情却没有因为白洁的触碰而有太大变化,只是略微偏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平静而警惕的状态。 “你可以和他聊天,但不许碰他或者帮他解除束缚,”白洁警告道,随后她指着布达克塔身上的飞机杯,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专门给牛马牲畜榨精用的器具,我们稍微改装了一下,之前用上这个的男孩子,都变得很听话了呢,不过看来我们需要把这个改造地更‘刺激’一些……” 她弯下腰,贴近布达克塔的耳边,声音却刻意放大让李鉴秋也能听到:“如果过了今晚你还是不肯说,明天就和他一起被送到紫豚集团去。那里比这里可有趣多了,嗯哼?” 布达克塔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微微侧头避开白洁的气息,眼神依然冷静,但透着一种沉思的光芒,仿佛在权衡利弊。白洁似乎对他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感到不满,狠狠捏了一下他的紫黑的屁肉,才直起身体。 “好好享受你们的夜晚吧,小崽子们,”女人的声音从逐渐闭合的门缝中飘入,“或许这是你们最后能好好说话的机会了。” 门重重关上,锁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宣告着这个封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个流落此地的年轻男人。 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李鉴秋浑身乏力地靠在墙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虽然被榨得一干二净,但他努力让大脑保持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和可能的出路。 “嘿…你…还好吗?”最终,是布达克塔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镇定感,就像是已经习惯了疼痛。 李鉴秋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比起你来,我应该算好的那个。” 布达克塔咧了咧嘴,微弱灯光下,露出一个有些惨淡的笑容,他刚想回应什么,但突然身体猛地绷紧,随着忽然变得愈发刺耳的“嗡嗡”声,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古怪神情。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大,飞机杯也开始剧烈地上下套弄。 “嗡~~嗡~~” “啪嗒~啪嗒~”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飞机杯的震动声,屁穴内跳蛋互相的撞击声,肉棒与飞机杯黏密无比的套弄搓揉声交织在一起,犹如魔音穿脑,让不远处的李鉴秋浑身汗毛竖立,毛骨悚然。 “啊~~~呃!” 布达克塔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屈。他的身体在束缚中努力保持稳定,但却无法抵抗条件反射般的痉挛抽搐,男孩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上下滑动似乎在吞咽口水的喉结,李鉴秋无法看见的地方,他的眼神依旧保持着一种奇怪的专注,在与身体的本能反应作着艰难的斗争。这折磨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装置的速度才重新降低下来。 “噗噗~~噗噗~~” 几声沉闷的空射声从飞机杯中传出,布达克塔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呼吸仍然急促。 “该死…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布达克塔喘息着说,汗水从他的额头簌簌流下,但随着胸膛起伏逐渐平缓,他的声音逐渐恢复平稳,虽然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他的精管还是被吮得吱吱作响。 “这是今天第6次了。”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自怜,反而像是在分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李鉴秋注意到,尽管布达克塔的身体状况明显比自己还要糟糕,但他的精神状态却出奇的冷静和清醒。 李鉴秋看着布达克塔的痛苦,感到一阵同情和敬佩交织的情绪:“你已经被…被这样…关了半个月了?” “嗯…大致每天都是这样,偶尔会放我下来休息几个小时,”布达克塔轻轻点头,眼睛半闭着,似乎在积蓄力气,“从来这里的第三天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他说话时的语气平静,就像在谈论天气,眼中闪烁着一种坚毅的光芒。 过了几分钟,布达克塔的呼吸终于完全平稳下来,男孩睁开眼睛,观察着李鉴秋:“你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李鉴秋简略地讲述了自己如何被紫豚集团骗招,半路逃跑又不幸落入红将军集团,最后又要被交回紫豚集团的经历。布达克塔听完后,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对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 “所以你从紫豚集团来…”布达克塔咽了口唾沫,谨慎地打量着李鉴秋,“那你应该对那里有些了解?” 李鉴秋摇摇头:“我只是被骗去的,还没真正进入他们的基地就逃跑了。你知道些什么吗?” 布达克塔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分享信息,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既然都是Z国人,和你聊聊也无妨,我来到这里的前两天,曾经和几个从紫豚集团转卖到这里的男孩关在一起…他们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嗡~~~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间,跳蛋的震动频率和飞机杯的伸缩频率又一次加快,这次比之前更加剧烈。布达克塔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呻吟打断,他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挣扎,手肘和膝关节都被以奇怪的角度拉伸,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肌肉中。 “呃啊啊啊!该死!控制不住呃啊!呃!又来了…” 布达克塔的声音被痛苦扭曲,他似乎在用纯粹的意志力与快感作斗争,试图保持思维的清晰。 李鉴秋只能无助地看着布达克塔遭受着非人的折磨。飞机杯坐着疯狂的活塞运动,飞速套弄着布达克塔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跳蛋在他的睾丸和后穴中高速震动,屁穴内不断传出“噼啪”的碰撞声。布达克塔双腿一阵踢蹬,十根脚趾伸展到极限,仿佛正在徒劳地想要抓取些什么,屁肉离开椅面,腰胯不由自主地用力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这种残酷的刺激,但实际上只是他的身体本能反应。 “噗噗!噗噗!噗吱!噗吱!”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飞机杯内再次传来连绵不绝的空射声,这次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沉闷的痛苦。布达克塔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喉头拼命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良久,直到身体又连着痉挛了几回,装置的速度才重新下降,男孩身体也随之如煮烂的面条般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 这次恢复用了更长的时间。李鉴秋担忧地看着布达克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他。直到快过了半小时,布达克塔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他重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虽然在痛苦中挣扎,却仍然保持着警觉和尊严。 “听着…我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这里的情况,”他声音虚弱但坚定,仿佛在用意志力控制着每一个字,“这片区域被三个女性犯罪集团割据统治——红将军,紫豚集团,还有蓬莱集团。” 李鉴秋挪动身体,靠得更近一些,专心听着。 “这里…红将军集团…专靠绑架勒索挣钱,他们专挑来M国自由行的Z国人,因为我们有钱,警惕性还弱…隔了一座山,删的那边就是紫豚集团…”布达克塔小心翼翼地闷咳了几声,似乎害怕引起的额外震动带来的快感,“他们主要靠强迫骗来的男孩拍摄‘特别影片’赚钱,从紫豚集团另一边越过两个山头,就是蓬莱集团,那里是世界上最大的几个男性卖春基地之一。那两个集团规模比红将军还大,据说少说也有几万个女人参与其中。” 李鉴秋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已经亲眼目睹了这里的残忍,但听到整个体系的规模还是让他感到震惊。 “我刚被带到这里的前两天,曾经和几个从紫豚集团转卖到这里的男人聊过,”布达克塔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吐字清晰,一点不像是正遭受酷刑的样子,“他们告诉我紫豚集团有一个巨大的摄影棚,据说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女人在里面做特别演出。被选入其中'拍摄'特别影片的男孩,通常不到3个月就会被搾的失去射精能力,或者在这之前就被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不再适合拍片,然后会被卖去其他地方榨取剩余价值。” 李鉴秋的脸色变得煞白:“这…这…这具体都是什么样的影片?” 话音刚落,李鉴秋顿时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他虽然有些好奇,但更害怕听到那些耸人听闻的见闻。布达克塔并不在意分享这些信息,男孩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茫然,仿佛在回忆中搜寻细节:“各种各样的主题都有…那人说有扮演母亲教育小孩的,有学校老师训诫学生的,古代公堂审讯犯人的,还有战争俘虏受刑的…你能想到的主题,几乎都会涉及。” “他们给我讲过一个叫陈小军的男孩,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据说是被骗参加夏令营,最后卖到那里去的,被分到制片厂后,被迫参演'虎妈家教'系列。”布达克塔的语气变得平静而详细,就像在陈述一份报告,“他要扮演不听话的儿子,而扮演他的母亲的是暗网上很受欢迎的‘黑桃皇后’格莱雅,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四十岁可怕女人。拍摄开始时,她用严厉的语气训斥他,任凭小军求饶和挣扎,把他按在膝盖上,扒下裤子,用手掌一下一下抽掴他两瓣肥嫩屁肉。” 布达克塔的眼神变得遥远,仿佛在回忆那些男孩描述的场景:“房间里除了男孩和格莱雅,只有摄像、女监制、女导演和另外两个备角女演员,就站在几步之外,不断要求女人抽打男孩屁肉上特别的部位,露出男孩的肉棒和蛋蛋,特写镜头捕捉男孩哭泣的脸和红肿的屁股。最残忍的是,她们会故意反复拍摄同一个场景,让男孩的屁股被打到几乎肿成一团烂肉。” “打完之后呢?”李鉴秋声音嘶哑地问道。 “然后就是针对其他癖好的观众的环节,”布达克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格莱雅一边揉着小军屁肉,一边让他叫她妈妈,然后把男孩放在沙发上,用各种姿势搓揉他已经开始漏出汁水的棒棒,刚开始时小军还能稍加反抗,但随着拍摄的继续,力量的悬殊差距让他渐渐顺从。” 布达克塔闭上眼睛,仿佛在脑海中重现那些男孩的描述:“格莱雅用她的手和嘴挑逗男孩,甚至直接骑在他身上高速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强迫男孩在痉挛中高潮。周围那几个女人就好像在看一场肥皂剧一样,评论他的表现和身体,最后那两个女备角甚至会加入进来,以‘姐姐’的身份一起淫辱他。” “有一次拍摄结束后,小军已经被榨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女演员还不放过他,强迫他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刚射入一只玻璃杯中的精液,被几个女人一口一口分食,还品评了一番滋味。然后小军被要求仰躺在沙发上,女人则坐在旁边,穿着丝袜的长腿伸出,命令男孩的肉棒贴在上面磨蹭。” “据那孩子讲,那天他是小军的备角,所以也被送入了摄影棚,他亲眼看见小军的肉棒已经被榨得半软,上面密密麻麻的唇印,马眼外翻,肿得发亮,那个金发碧眼的A国女演员强迫他把肉棒塞到她并拢的大腿里面,不停抽插。小军一边磨蹭一边哭哭啼啼求饶,喊着什么'妈妈,求你了,我真的射不出来了,求你放过我吧。'但那个女演员只是冷笑着命令他继续,说如果不把她的丝袜和脚背都涂满精液,就把整只脚塞到他屁眼给他好好‘通通肠’。” “简直是恶魔……” “最后,那个叫小军的孩子嗓子都喊哑了,也只不过挤出几滴稀薄粘液,涂在女人的丝腿上,那女人按照剧本,夸他是个'好儿子',然后对着镜头脱下丝袜,展示他的'作品'——此时小军已经完全崩溃,肛门因为之前的女人手指的抽插无法闭合,肉棒几乎快缩到小腹里面去了,女摄像的特写镜头下,小军的肉棒被女人两根手指夹住,还在不断抽搐,小军感觉到女人的动作,直接吓昏过去了。” “这种东西,竟然有人会看?” “很多女人…特别是有权有势的女人都很乐于为这类影片买单,而当看了足够多的时候,就会想要自己去尝试一下……” “这样的影片有很多?” 布达克塔点点头,叹了口气:“还有另一个男孩,叫林逸欢,据说也是Z国人,和父母一起来M国旅游,被拐卖到了红将军这里,因为年纪太小,说不清自己父母的联系方式,最后被卖给了紫豚那边,那边的制片厂倒是很喜欢那样白嫩水灵的孩子,第二天就被分配到'严师出高徒'系列,接替了前一个已经没法勃起的演员。几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各种制服套装,在一个布置成教室的摄影棚里,用教鞭和戒尺惩罚'不听话的学生'。可以想见,最可怕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羞辱。” “那孩子被迫穿上女式校服,跪在讲台上,身后是一群穿着暴露的'女同学',实际上都是女演员。'老师'会让他念出自己的错误,承认自己无用,然后在众人面前脱下他的内裤,让所有人看到他因为羞辱而勃起的肉棒。" “接着,'老师'会让其中一个'女同学'上前,一边拧他的乳头,一边玩弄他的前列腺,虽然没有触碰他的肉棒,但男孩的肉棒早晚总会硬起来,男孩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有了反应,周围打扮成老师和学生的女人嬉笑着评论自己下面的尺寸,明知道这是羞辱,却只能呻吟着摆好姿势,不敢乱动,最终会在女人们的嘲笑声中射精。” “那些喜欢这种影片的女人都是变态!” “林逸欢年纪太小了,据说那天咿咿呀呀叫了好久,小鸡鸡抖了几轮,却尿不出一点,负责那个系列的女导演奥黛娜是男孩们闻之变色的狠角色,哪里会因为男孩还没精通就放过他?最后让几个女演员把男孩子吊在黑板前,肉棒上套上了特制飞机杯作为结尾。” 布达克塔描述时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关机后,几个女人没帮他松绑就离开了,一直到一天后这个摄影棚重新布景时,两个兼职杂工的男孩发现了已经只剩半口气的林逸欢,才算救了他一命。被放下的时候,他两条腿都瘦了一圈,飞机杯边缘溢出的粘液结成了一圈水痕,大腿内侧都是干涸的精斑尿痕,男孩的两个睾丸已经看不到了。在那之后,被强行精通的林逸欢就被打上了'早泄'的标签,专门用来拍摄各种极端的调教影片。他的肛门被反复使用,最终因为一次群体调教中用了过大的道具而撕裂,无法继续拍摄,被送去了蓬莱集团。” “还有一个叫王磊的,被骗招进入紫豚集团前是Z国一所体校的学生,因为身材不错,被分配参演这两年最火的'古代公堂'系列,扮演被审讯的犯人。女演员们穿着衙役皂衣,用各种榨精器和调教工具‘审问’他,当然,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招供什么。” 布达克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那孩子说王磊年纪稍长,本来就算男孩里面的一个‘刺头’,所以女人们那天把所有没有拍摄任务的‘男演员’全部安排到那个摄影棚里当衙门外观刑的‘群众演员’,其实就是为了杀鸡儆猴,一开始王磊还能不停挣扎叫骂,也不愿意按照剧本念白,可被最擅长口技的莫妮卡嗦了两回浓精后,立刻就老实了不少,然后50毛竹板子下去,屁股都肿得比猪头还大了,马上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了,但到了那时候,那些女人怎么还会放过他,女演员按照导演一丝,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把‘上古十大搾器’都用了一遍,最后扮演女县令的演员手掌一捏他的肉棒,他就哭得和死了爹妈一样,说愿意做任何事情。” “然后呢?” “然后他被迫在特写镜头前爬行,像狗一样摇着屁股,无法闭合的屁眼中塞着一个尾巴状的道具,肉棒垂在两腿之间,不时滴落液体,在他身后画出了一道断断续续的痕迹。女衙役们会命令他像野狗一样抬腿撒尿,如果他尿不出,就会因‘不尊上令’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布达克塔耸了耸肩:“最后,毫无意外,他彻底崩溃了,开始主动恳求女演员们绕了他,甚至愿意用嘴…帮她们解决生理需求。不过一小时不到的时间,王磊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取悦女人的肉便器。当女导演宣布当日拍摄结束的时候,他正狗趴在县令的案几上,任由靠在太师椅内的女人伸出双腿,十根脚趾轮流揉捏卵囊和肉茎,虽然他不断高喊‘结束了,停下’,可女县令没理睬他,直到他抖如筛糠地飚出一滩浆糊状的血精,才让几个女衙役松开他。” 布达克塔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跳蛋和飞机杯的节奏再次加快,打断了他的话语。这一次,刺激来得更加猛烈,但布达克塔似乎已经学会了某种应对方式,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直直看向身前虚空,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与自己的身体作斗争。 “呃…啊…”他的声音变得断续,干哑中仍带着丝丝欲火,“这…该死的…机器…” 忽然,他的身体在椅子上抖动起来,但动作幅度比之前小了许多,就像是在尽力保持某种控制。液压控制的飞机杯将他软垂的肉棒强行吸入深处,高频振动的内壁挤压着敏感的龟头。跳蛋在他的睾丸和后穴中毫不留情地工作着,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布达克塔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但他牙关紧咬,眼神始终保持着一丝倔强。 “嗡~~~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嗯!” 一下猛抖,闷哼声中,“噗噗”的空射声一次又一次响起,但他的身体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干涩的精管因为其中空气被不断抽出,发出酸涩的“吱吱”摩擦声。 “眼观鼻…鼻观心…眼观鼻…鼻观…心”布达克塔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是在给自己指令,又像是在向李鉴秋传授某种经验。终于,装置的速度降了下来,布达克塔长出一口气,仰头向后稍作喘息,但很快又抬起来,粘连着黑发的额下,双眼恢复了一丝神采。 “这个节奏…”他喘息着说,“它们…每隔固定时间…就会来一次…” “这么多天…你…你怎么能承受这些?” 布达克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适应…观察…分析…这是唯一的…生存方式…我始终…相信…这里不会是我的终点…” 太了不起了!李鉴秋自忖如果自己被绑到那张搾椅上,恐怕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会把所有那些女人想知道的东西和盘托出了。 “那些…关于紫豚集团的故事…都是真的吗?”想到自己可能要被送回那个地方,而自己又是从他们手中逃出来的,恐怕面临的遭遇会比布达克塔口中的男孩们更惨,李鉴秋顿感彻骨寒意从脚面窜到头顶,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就算他乖乖配合,这些女人还是会在榨干自己价值后把他送回紫豚集团做个顺水人情,但他不禁还是有些后悔公开顶撞白洁,让自己这么快就陷入险境。 布达克塔郑重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那些男孩没有理由撒谎,而且…他们的眼神…你知道的,那种已经被彻底摧毁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李鉴秋咽了口唾沫,胃里一阵翻腾:“明天…他们就要把我们送到那里去了…" 布达克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没有立即回应。 李鉴秋向前挪动了一点:“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也许明天转移的时候…是个机会?” 布达克塔注视着李鉴秋,眼神中既有警惕又有评估,就像在判断李鉴秋是否值得信任:“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他的语气谨慎,没有立即附和李鉴秋的提议。 李鉴秋摇摇头:“还没有…但总比坐以待毙好。” 布达克塔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陷入了沉思,眼神变得遥远,似乎在权衡各种可能性。他没有表现出想要逃跑的急切,也没有表现出绝望,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一个在等待最佳时机的猎手。 “我们需要…”布达克塔刚要开口,突然,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跳蛋和飞机杯的运转速度猛然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布达克塔的身体绷紧,双目紧闭,从紧绷的脸颊和突起的青筋,李鉴秋能感到他银牙紧咬,正在抵抗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地狱。 “嗡~~~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嗡~嗡~嗡~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忽然,男孩嘴角渗出一片白沫,接着是更多沫子,赤裸的身子犹如刷上了一层蜜蜡一般,随着胸膛胀到极限,反射出一层油润淫腻的光泽。 “嗯嗯~~呜~~嗯嗯~~嗯!!!” "噗噗"的空射声变得急促而密集,但他早已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的肉棒被飞机杯紧紧吸住,每一次机械的吮吸都引发一阵全身的颤抖。 “嗡~嗡~嗡~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吱吱~吱吱~吱吱~” “噗噗~噗噗~噗噗~” 可怕的高频吮吸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布达克塔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意识,头垂在胸前。几秒钟后,飞机杯的套弄速度逐渐回落,又过了一分钟,男孩才重新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疲惫里依旧带着倔强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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