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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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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B)惩罚之馆(-1-9野村真1)

“啪!” 两尺长的竹戒尺狠狠落在野村真稚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男孩全身猛地一颤,短促高亢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刚刚被赎罪膏修复的嫩白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痕迹,颜色鲜艳得刺眼。 “呜啊!”野村真小脸因痛苦而扭曲,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即便心中惊恐不已,但他依旧不想让哥哥为自己担心。 紫姜被戒尺击肉的清脆声响引得心中一动,微微一窒,握着竹戒尺的素手再次高高扬起,男孩只觉屁肉上阴风呼啸,不禁闭上了眼睛,全身绷紧。 “啪!” 第二记竹戒尺精准地落在了第一道红痕的下方,留下一道平行的新痕迹。这一下比第一下更重,野村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才两下就叫成这样了?看来你和你那不中用的哥哥一样欠打呢,”紫姜冷笑着说道,目光扫向被吊起来的野村凌,俯身伸手到木凳下,捏了捏男孩透过木凳上孔洞漏下的垂软幼嫩的肉茎,“这小玩意儿真可爱,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呢。” 野村凌被绳索紧紧绑住,悬吊在半空中,双腿被迫分开成"M"形,私处完全暴露,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受罚,却无能为力。他挣扎着,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从喉咙中挤出嘶哑的吼声:“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冲着我来!你们这些恶魔!放开他!” “啪!啪!啪!” 野村凌每吼一句,紫姜便挥出一记戒尺,女人根本不理会野村凌的叫喊,竹戒尺连续落下,在野村真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每一下都让木凳上的男孩犹如砧板上的待宰活鱼般猛烈抖动,屁肉更是颤抖不已,一声声凄惨的哭叫从被泪水鼻涕半糊的口中漏出。 “求…求您…不要打了…呜呜…屁股要烂掉了…要烂掉了…”野村真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小手紧紧攥着绑住他的麻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两条小腿不停地蹬动,仿佛这样能减轻屁股上的疼痛。 “才十下就开始求饶了?”紫姜停下手中的竹戒尺,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通红的屁股,手指轻轻滑过那些肿起的红痕,满意地感受着臀肉的热度和硬度,“看来你哥哥平时真是把你宠坏了。在惩罚之馆,没打满一百下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呢。你那可怜的小屁眼一抖一抖的,是在害怕吗?” 说完,她又狠狠地抽下一记:“啪!” 这一记竹戒尺正中臀缝,几乎触到了男孩瑟缩的肛口。野村真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不要打那里!不要打那里!求求您了!” 他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发紫。男孩的脸上挂满了泪水,鼻尖也红红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看起来可怜极了。小嘴一张一合,呢喃着求饶:“我错了…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不要再打了…屁股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啪!啪!啪!” 竹戒尺不断落下,每一下抽得野村真的臀肉剧烈震颤。男孩的屁股被打得越来越肿,颜色也从鲜红逐渐变成了暗红,局部甚至呈现出紫色。放射状皱褶收敛的尽头,粉嫩的屁穴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抽缩,每一次竹戒尺落下时瑟缩一下,仿佛在害怕…或是在期待下一记的到来。 “瞧瞧你弟弟这可怜的样子,”来生泪从案几后站起,踱到野村凌面前,嗤笑一声,指着不远处木凳上野村真抽搐的身子,“弱不禁风…这才多少下?二十?三十?就已经哭得快背过气去了。嘘…听…听听他那哀叫,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呢,咯咯咯~~" 她的手缓缓抚上野村凌悬吊着的身体,从胸口慢慢下移,最后停在他的小腹处,距离他打开的双腿间的肉棒只有一寸之遥:“哦?你的肉棒已经半硬了呢,是看到弟弟被打屁股觉得兴奋吗?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我果然没挑错人。” 野村凌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恶魔!你们这些恶魔!他还只是个孩子!放过他!” “恶魔?”早川惠梨香绕到野村凌身边,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下一秒,突然发力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弟弟,“不妨告诉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那张脸,因为你的长相,你弟弟才会跟着遭殃。”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嘴唇几乎贴在野村凌的耳边,吐气如兰:“你长得和以前惩罚之馆里来生泪大人最喜欢的一个男孩一模一样。你们俩的肉棒都那么漂亮,又细又白,龟头饱满得像等着采摘的小蘑菇,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捏一捏,攥出一把水来…" 野村凌微微一怔,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但他的肉棒却立刻有了反应,原本半软下垂的小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抬头,转眼间便直直朝向了早川,龟肉不偏不倚,陷入了女人的一只乳球之上,美妙的触感让野村凌不自觉发出一声女孩儿般的娇啼。 “哼…那个男孩叫青木隆,”早川惠梨香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毒,同时手指轻轻划过胸前野村凌逐渐硬挺的肉棒,感受着它的脉动,“他的肉棒比你的还要长些、白嫩些,但形状…没有你的漂亮。他无耻地利用了来生泪大人对他的喜爱,接近大人…‘满足’大人…然后趁大人熟睡之际,偷到了两道大门的钥匙,想要一走了之!” 手指轻轻划过野村凌的脖子,女人的柔夷又回到男孩的玉枝上,一把握住:“虽然他最终失败了,但这件事却导致大人失宠,我们这些跟随她的人也不再受到重用,最终只能从惩罚之馆离开。哼!当然,那孩子也付出了相应代价!你知道那孩子的下场吗?他被绑在十字架上,不过是面朝内的姿势,双腿并拢,屁股高高撅起,所有修女轮流用桨板抽打他的大屁股,直到他大腿和两块屁肉都被抽得黢黑肿胀,没有一块好肉才停下。这还没完呢,你怎么抖起来了…我们用特制的刑具,插进他的屁眼,直接刺激他的前列腺,同时有两个手活受到过馆长大人嘉奖的修女姐姐,一个带着皮手套,一个带着肉丝手套,轮流不断撸他的小肉茎。嗯…撸了多久呢…我也记不清了,可能有十多个小时吧…我只记得‘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他高低起伏的惨叫了呢…最后他那两颗蛋蛋被完全榨空,缩回了腹内,肉棒依然被迫勃起…身子下面的地上黏糊糊一片,都没地方站人了…他的肉棒最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干巴巴抽动,发出'噗噗'的空射声,但那两个修女姐姐一点没停呢…每撸一下,他就像触电一样浑身抖动,嘴里不断重复着'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我愿意做修女姐姐的狗狗,求求你们停一下’、‘蛋蛋没有了,肉棒已经坏掉了’,咯咯~~好笑极了!” 早川脸上浮现一抹异常的潮红,眼中愤怒和情欲交织,握住男孩肉棒的手开始慢慢滑动,掌肌带着疏离有致的纹路,与经络纵横的棒身产生的绝妙触感,吓得野村凌连连摇头,一脸乞求之色。男孩一边抵抗,心中希望之火却逐渐熄灭。原来这一切不是偶然,他和弟弟被卷入这场噩梦,完全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叫青木隆的男孩!早川惠梨香的话也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青木隆的下场,会不会也是他和弟弟的命运? “啪!啪!啪!啪!啪!” 紫姜的竹戒尺继续不断落下,野村真的哭声已经变得沙哑,但还是忍不住在每一下落下时会随之发出痛苦呻吟。他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形状扭曲,表面上的红紫色硬块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与他白皙的腰背和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啪!啪!啪!啪!啪!” “呜呜…不要打了…求求您…我的屁股要烂掉了…要烂掉了…”野村真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我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做…只求您别再打我的屁股了…” 柳凌琦缓缓走到木凳旁边,带着小熊发卡的金色的卷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娃娃脸上白皙的肌肤和红润的嘴唇,让她显得天真无邪,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嗜虐光芒。 “紫姜,我来帮你一起‘教育’一下这孩子,”柳凌琦的声音甜美,却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哭声真好听,但我想听他发出更加美妙的声音…他那根小香肠看起来熟了呢,我想尝尝它的味道。”说着,女人香舌探出,“滋溜”一声将一丝唇蜜卷入,嘴角勾起,表情愈发淫秽。 紫姜停下手中的竹戒尺,挑了挑眉,点头示意柳凌琦自便。 女人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拍了拍男孩紫肿的屁肉,突然蹲下身,钻到了木凳下面。野村真被绑在木凳上,双腿被分开,私密部位正好悬空在凳子的一个圆形挖空处上方。 “不…不要…”野村真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的下体,本能地想要收腹躲避,但他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动弹,“别碰那里…求求你…那里不行…” 柳凌琦的金色卷发从凳子下面一闪而过,她仰起头,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野村真萎靡的肉茎和小睾丸,整个一起吮了进去! “唔啊啊啊!”野村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但束缚让他无法挣脱,“不要吸那里!不要!不要!那里脏!那里不可以!啊啊啊!” “啪!” 紫姜见状,竹戒尺再次落下,恰好打在野村真肿胀的右侧臀峰上。男孩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向下一沉,无意间将肉茎更深地送入了柳凌琦的口中。 “咕啾、咕啾…”柳凌琦的嘴发出淫靡的吮吸声,每当竹戒尺落下,野村真的身体就会因痛苦而下沉,她就趁机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男孩幼嫩的肉茎,时而轻舔龟头,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用内颊软肉紧紧包裹整根肉茎,给予男孩前所未有的刺激。 “啪!啪!啪!” 竹戒尺的落下,肉体的颤抖,吮吸的水声,哭喊的呻吟,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残忍的淫虐交响曲。 “住手!你们住手啊!放开他!” “确实…她并没有用手,”来生泪耸了耸肩,恶趣味十足的回应道,她走到野村凌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弟弟迟早要学会用他的小肉棒取悦女性,用他的精液滋养女性,你也一样!你以为你那根东西是生来做什么的?不就是用来满足我们的欲望,用来射出精液给我们享用吗?” “不!胡说!他可以好好读书,将来有更好的出路!”野村凌拼命挣扎着,但绳索只是在他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 早川嗤笑一声,握住野村凌半硬的肉棒的手撸得愈发起劲:“你真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男性有什么'更好的出路'?无论读多少书,最终都是要跪在女性脚下的。看看你这根漂亮的小肉棒,它已经在我手中硬起来了,这才是你们男人的本性。就算我现在把你放了,你也会乖乖爬回来,求我们让你插进我们的小穴,让你舔我们的脚趾,让你用你的精液滋养我们,不是吗?” 野村真的惨叫声和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夹杂着啜泣和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要…啊啊…那里不行…不要舔那里…呃啊~~嗦得太大力乐呃啊!哥哥…救我…救我…” “咕啾~咕啾~咕啾~” 他的声音中已经不只是痛苦,还混杂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一种让他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感觉。他的小肉茎在柳凌琦的口中逐渐硬挺,尽管他的意识拒绝,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每次听到弟弟的呼救,野村凌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他那该死的长相,因为他没能好好保护弟弟。 “啪!啪!啪!” 紫姜的竹戒尺仿佛永不停歇,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野村真已经肿胀不堪的屁股上。男孩的臀肉在每次被击中时都会剧烈变形,先是深深凹陷,然后又迅速弹回,伴随着一阵阵抖动。他的屁股已经不只是红肿了,而是呈现出一种紫黑色,仿佛一个巨大的茄子,与他腰间和大腿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柳凌琦的吮吸越来越猛烈,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凹陷,红唇紧紧包裹着野村真的幼嫩肉茎和睾丸,舌头不停地在口中搅动,刺激着男孩最敏感的部位。 “咕啾、咕啾、咕啾…” 吮吸的水声越来越响,变得愈发绵长,野村真的呻吟也愈发婉转,不再只是痛苦,而是混杂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一种让他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感觉。 “好奇怪…那里好奇怪…不要吸了…不要吸了…啊啊…肚子里面好难受…好像要尿尿了…不要…不要…”野村真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从下体蔓延全身。 “小家伙快‘到’了呢,”紫姜停下竹戒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野村真的反应,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男孩已经肿得像紫茄子一样的屁股,“又不是第一次被口交…真是可爱。看看他那根小东西,已经在小琦嘴里硬得不行了,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嗦出来的量估计都不够塞牙缝的。” 奇怪的感觉让野村真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屁股也跟着轻轻摇晃,眼神也变得迷离。 “啊…啊…好奇怪…肚子好胀…不要…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啊…”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词不成句,带着哭腔,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表达了他的感受。 “哦?要射了吗?” 柳凌琦闻言,吮吸的力度突然增加,舌头也更加灵活地在口中翻搅,刺激着野村真的每一寸敏感点。她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男孩的肉茎,舌头不断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尖挑逗冠状沟,时而用舌面全方位包裹肉茎,温软质硬的舌粒给予棒身最大程度的刺激。 “唔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了…要坏掉了…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野村真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剧烈喷发。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被绑住的四肢拼命挣扎,但只能在原地颤抖。一股浓厚的精液从他的肉茎中飚射而出,一滴不落地全部被柳凌琦的小嘴接住。 “噗嗤!” “噗嗤~噗嗤~” “咕嘟~咕嘟~” 喉头滚动,女人发出阵阵吞咽声,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双唇,抬起头,红舌翻滚,将嘴角沾染的白腥尽数卷入口中,方才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味道真不错,虽然有点稀,但是很甜,这就是童子精的美妙之处。” 野村真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木凳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太过刺激,无论是肉体上的痛苦还是下体的快感,都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但柳凌琦并没有就此罢休。话音刚落,她再次钻入凳底,一昂首,将野村真疲软的肉茎重新含入口中!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激烈,舌头裹住两颗小睾丸,不断地勒紧、舔舐,同时用舌尖刮擦敏感的龟头,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给予男孩最强烈的刺激。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不不不!不行!!不…不要了…不能再…那里已经…已经没有东西了…啊啊…太舒服了…不要…不要!!”野村真哭喊着,他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高潮,现在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既是痛苦又是快感。 紫姜见状,竹戒尺再次落下。 “啪!啪!啪!” 三记重击连续落在野村真的臀缝处,直接打在最敏感的部位。剧烈的疼痛让男孩再次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但这只是让他的下体在柳凌琦口中更加搅动。 “不要打那里!不要打那里!那里会坏掉的!会坏掉的!啊啊啊!”野村真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竹戒尺的击打,但这只是让他的肉茎在柳凌琦口中更加剧烈地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柳凌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更加兴奋,吮吸的力度再次增加,同时用舌尖不断挑逗着马眼和冠状沟。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口中翻搅,一会儿用舌尖轻点马眼,一会儿用舌面摩擦冠状沟,一会儿用整个口腔包裹住整根肉茎,给予最全方位的刺激。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口中吮动搅弄的声音像是水泵发动,又像是凶兽咀嚼,即便一旁的野村凌只是听见,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快如闪电!疾若雷霆!不到一分钟,野村真再次达到了高潮! “噗嗤~噗~~噗~~” 这次几乎没有什么液体射出,但快感却比上一次更加强烈,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的双眼上翻,嘴角流下津液,全身抽搐泛出一片潮红,立刻褪去后又变得苍白,不带一丝血色,双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无奈足踝被束缚在凳角,无法合拢。 “射了…又射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好舒服…太舒服了…要死掉了…要死掉了…”野村真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但依然不停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恍惚。 “了不起,”紫姜赞叹道,“这么快就又射了一次。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精壶。” 野村真已经完全脱力,眼泪鼻涕流了一地,肿胀得像个巨大紫茄子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但柳凌琦依然没有放过他。她稍稍减轻了吮吸的力度,但仍然没有吐出肉棒和睾丸,而是用红舌和内颊夹着它们,细细研磨,时不时还用舌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动作既轻柔又残忍,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男孩已经极度敏感的肉茎。 “唔…唔…啊…那里…那里不行…已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放过我…放过我…”野村真的声音已经变得极为微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呼,伴随着时不时的抽搐。 “哥哥…救我…那里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唤道,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野村凌看着弟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中的怒火和痛苦几乎将他吞噬。 “看着你弟弟的样子,是不是很心疼?”早川惠梨香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忽然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黑袍前襟,袍子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露出了她完美无瑕的丰腴身姿,“看看他那可怜的小模样,被吸得两眼翻白,肉茎都快被小琦吸成一张干瘪的纸片了呢,却还在叫着你的名字。你这个做哥哥的,真是太失败了。” 女人赤裸着站在野村凌面前,丰满的胸部像两个熟透的蜜桃,上面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瓜,纤细的腰肢仿佛柳枝般柔软,修长的双腿光滑如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私处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在大腿内侧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想救你弟弟吗?那就乖乖配合我,满足我,让我高潮,或许…我就考虑放过你弟弟。” 说完,她双手绕到男孩身后,一把抱住被吊在半空呈M字开腿耻辱姿势的男孩,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乳球被挤压成扁圆形,仿佛要陷入他的身体里。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女性的力量,”早川惠梨香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会阴和双腿组成的肉隙将肉棒纳入,磨蹭着每一寸表面,但并不急着让它进入身体,“你的弟弟迟早也要学会臣服。他那根可爱的小肉枝,迟早也要被女人们玩弄…被榨取精液…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她的腰肢款款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肤滚烫而柔软,紧紧夹住野村凌的肉棒,上下抽送,素股榨取着他的精液。她的阴唇湿润饱满,轻轻摩擦着野村凌的龟肉上缘,但就是不让它进入,仅仅在外阴和大腿间摩擦,已经让野村凌连连抽气,屁穴抖个不停。 “你知道吗?在惩罚之馆,我们每天都会惩罚不听话的男孩子,"早川惠梨香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回忆的味道,“就像我现在对你做的一样,但通常会更加‘有趣’一些…我们会让男孩们的肉棒一直保持勃起,却不让他们射精,直到他们哭着求饶,承认自己只是一个最下贱的精壶,一个需要调教的精壶…”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她的腰肢加快了摆动的频率,同时继续在野村凌耳边诉说着过往:“有一个叫三浦和也的男孩,肉棒长得可漂亮了,还有一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睛,他本来可以早早从馆内‘毕业’的…可惜…他的性子却那么桀骜不驯…来馆里没多久,因为做工不认真,被罚去打扫女修女们的寝室,可他总是偷懒,有时甚至会偷看修女们换衣服,偷闻修女们的内裤,用修女姐姐们换下来的丝袜自慰。” 早川惠梨香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几个负责他的修女姐姐,把他绑在一个特制的木马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得大大的,露出他那根没用的肉棒和紧缩的屁眼。然后用戒尺狠狠抽打他的屁股缝,一直打到他的屁眼又黑又肿,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胀大了一倍的屁眼一张一合,像一张委屈的小嘴一样…然后,她们把他拖下来,轮流坐在他身上,用各种姿势榨取他的精液。有的坐在他脸上,让他舔弄小穴,同时用脚踩他的肉棒,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直到他惨叫着射出来,有的穿着圣洁的白色修女服,跪在他身前,双手捉住他的身子,用红唇含住他的肉棒,吮吸榨取,直到他不停潮吹…有的用比木瓜还大的乳肉夹住他已经半软的肉茎,强行挤榨,直到他抽泣着,颤颤巍巍的小肉棒把全部的尿水也给也射干净为止。 她的描述细致而残忍,每一个细节都带着诡异的淫邪:“最后,当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肉棒已经红肿发臭,像一块放久了的注水猪肉,稍微触碰就会让他痛苦地呻吟,但那些修女姐姐们仍没放过他,从头开始,又重复了一遍各种手段的挤榨…让他在干射中不断惨叫…他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地抽搐,发出'噗噗'的空射声,但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他哭着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笑…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变乖呢…那天之后,这孩子便变成了只会喊着‘我是修女姐姐的小精壶’,看见女人只会摇屁股傻笑的没用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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