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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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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A)帝国感恩院(12-纸条疑云一)

女人的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长,阴影恰好将局促地立在门口的秦晓峰吞没,帝国感恩院第一副院长,利维娜·冯·爱莉希雅的办公室里,深色装饰点缀着静谧的空间,空气也被染上了某种沉滞而压抑的色调。房间深处的巨大办公桌后,爱莉希雅面无表情地扫视了男孩一眼,视线便重新回到了手中的书上——这是一本装订精美的初版《奥利芙娜乡间二三事》,讲述的是帝国初代女大公奥利芙娜·德雷克斯勒在乡间别墅度假期间发生的轶事,以其语言优美描写细腻著称,初版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爱莉希雅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骑装,刻意设计的低开领口露出一段雪白脖颈,金线绣成的繁复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发间那枚朱红色的蝴蝶结,像是活物一般,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与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瞳交相辉映,构成一种诡谲而华丽的美感。 “晓峰,”女人轻轻开口,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她的薄唇微微开启,浆果色的唇釉在下唇中央晕染开一小片暧昧的血色,像是刚刚品尝过什么甜美的果实,“知道为什么又回到这里么?” 秦晓峰的身体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不知是因为房间内阴冷的空气,还是因为女人的声音。他垂着头,视线直愣愣落在脚下不远处那块岩羊绒毯的繁复花纹上,不敢直视眼前白如净瓷的女人。他能感觉到女人目光有如实质,一寸寸从他皮肉上捋过。“帝国列车”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秦晓峰感觉在这令人忐忑的静默中,下腹又开始莫名酸胀起来,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张在混乱中遗失的纸条…… 那张纸条不但是他找到郑星辰几乎唯一的线索,更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无论纸条的主人是谁,都有意愿和能力帮助他,如果能获得这份助力,或许还有机会能逃离这里,去找自己那狠毒的继母算账! 是的!现在支撑他反抗意志的主要动力,便是对继母徐欣的愤懑!细细想来,父亲堂堂帝国议员,落入M国女军阀之手,消息在国内没有丝毫走漏,肯定也有这徐欣的“功劳”…不!父亲应该就是被这个毒妇算计了! 事到如今,只要纸条的事情没有完全败露,一切就还有希望…… “抬起头来。”爱莉希雅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让秦晓峰无法抗拒。他微微甩头,从满腔愁绪中抽离,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赤瞳。 爱莉希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秦晓峰却从那过分平静的表象下,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的美丽精准而致命,像一把擦拭得锃亮的手术刀,随时准备剖开他伪装的坚强,直抵最脆弱的内核。 “昨晚的特别矫正课,感觉如何?”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将一张书页翻过,不知为何,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让秦晓峰浑身汗毛竖立,连呼吸都有些局促。 银色刘海下,红色的眸子上撩,透过书本上缘直射男孩:“林管教告诉我,你表现得……很投入,很好。” 最后那个词,被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秦晓峰的心猛地一沉。她一定知道了什么! “……还,还好。”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回应些什么,似乎只是想要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沉默,声音中甚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被矫正后的顺从。 “还好?”爱莉希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秦晓峰紧张的神经。“只是‘还好’吗?我可是听负责你的管教姐姐们说,她们大多参与分食了你的…”说着,女人眼神下滑到男孩两腿之间,秦晓峰的双手不自觉地挡在了股间,“她们对你的‘忏悔’非常满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缓步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光影流动,男孩的身形从女人的阴影中解脱,可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清冷花香和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便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头晕目眩中,女人的身形愈发清晰,爱莉希雅家族女性特有的冰冷与淫靡,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直到双峰几乎顶上男孩面颊,爱莉希雅才停下脚步,女人面若桃李,泛出异常的红潮,眼中几乎要滴下水来,似乎一旦靠近这个男孩,她也越发把持不住自己——若是感恩院中其他女人见到这位“禁欲女神”此时的神色,一定会终生难忘。爱莉希雅伸出一根食指,指尖涂着与唇色相称的浆果色指甲油,轻轻挑起男孩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不过,昨天似乎有人在车厢中遗失了些东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亲昵,但话语的内容却让秦晓峰如坠冰窟,“那件东西很小,很轻,刻意藏在身体中的某个角落,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秦晓峰的瞳孔骤然收缩。来了!她果然知道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承认?不,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等于将自己的软肋完全暴露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与感恩院是敌是友。这张纸条一旦曝光,不仅他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郑星辰的线索也可能就此中断。 “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爱莉希雅大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无辜。他知道,此刻装傻充愣是唯一的出路。 “不明白?”爱莉希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欣赏着他脸上那副故作镇定的表情,就像猫在玩弄捕获到手的老鼠。她明明在监控里看到了那张小纸条在他高潮痉挛的瞬间,从放松了的屁穴中掉落——虽然她赶到现场时纸条已经不见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这件事来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 “是吗?那或许…那件小东西不存在?”她松开手,指尖不经意地滑过男孩胸膛,状似无意地转过身踱回桌边。闪着细碎光泽的高跟优美掠动,蕾丝裙随着步伐的韵律掀动,时不时露出两条闪着白皙光泽的大腿,让秦晓峰不禁想起两天前在这个房间内的旖旎,可下一秒,思绪便飘向了当时同受淫辱的父亲,男孩暗咬舌尖,努力恢复一丝清明。 “不过,说起来,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爱莉希雅从桌上拿起一本黄色封皮的记事本,并未回身,似在自言自语,“这所帝国感恩院里,从来不缺不那么安分的男孩。他们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去做一些……不被允许的事情。” 爱莉希雅将记事本放回桌面,俯身查看本中内容,黑色紧身骑装勾勒出一抹完美弧线,略显蓬松的蕾丝齐膝裙因为躬身撅臀而翘起,两条绷直的玉腿和圆润丰腴的下臀弧完全露了出来,白到发光的肤色立刻捉住了秦晓峰的视线,而两股之间那若隐若现的一抹深色沾染着的点点水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仿佛一个黑洞将男孩的注意力不断引向其中。 “哦…你看,找到了,这一段…7年前,曾经有一个男孩,和你一样,刚来的时候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爱莉希雅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利刃,立直的双腿交叉,将原本就挺翘的丰臀顶得更加突出,“他不喜欢上矫正课,觉得那些好看的姐姐都是坏人,哼…,有一天早课过后,他竟然躲了起来,妄图逃课一天,真是天真的孩子…你猜,后来他怎么样了?” 她转过头,赤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秦晓峰。 秦晓峰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他不想、也无法想象那个男孩的下场… “他的管教姐姐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蜷缩在地下储藏室的一个柜子里,”爱莉希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一段日常须知,但语气重却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期待和愤懑的复杂情感,仿佛寒意刺骨的烈焰般冲突而剧烈,“他的管教姐姐决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她叫来其他几个管教,把他带到了女管教们的专用食堂,那里的墙壁很厚,但在自助区的一侧有块可以掀起的隔板,隔板内的墙内空间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他把下半身嵌进去。”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那个场景,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 “他被塞进去后,头朝内,双手被挤压在胸前,靠着双膝支撑身体,屁股高高撅起,固定在墙壁上,光溜溜的,就像两瓣青涩的蜜桃。墙壁的另一边就是食堂的饮料区,他全身只露出了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和那个藏污纳垢的后穴。管教们就这样,把他变成了一台镶嵌在墙内的人形的‘饮料机’。” “饮料机?”秦晓峰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是的,饮料机。”爱莉希雅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沉浸在某种病态的快感中。“整整三天。女管教们在食堂吃饭、休息、聊天的时候,随时可以走过去。她们会用手,用她们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去‘取用’他提供的‘饮料’。她们会轮流玩弄他那根小东西,直到它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或者亮黄色的尿液,当然,寡淡无味的前走汁和潮吹液是不作数的,就算流干了,管教们也不会满足。她们也会用舌头,去探索他那个紧致的后穴,品尝里面被灌肠液清洗过的、带着些许甜味的肠液,当然,一天后他的屁穴就不再紧致了,那圈括约和用久了的橡皮绳一样,再也没法收紧了…那上百的女管教们可管不了这么多,饿了渴了,就去取用一次。三天里,即便是他的管教姐姐也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被多少张不同的嘴唇光顾过。呻吟和求饶声从墙壁的另一头断断续续地传来,成了食堂里最美妙的背景音乐。” 她一步步地逼近秦晓峰,那双赤瞳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三天后,我让人把他从墙上放下来。你猜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哼…那孩子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只会不停地重复着类似‘太快了’、“太紧了”、“慢一点,要把我尿管吸走了”的无聊话语,他的肉棒像是一根半熟的香肠,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几十颗大小不一的唇印,两个蛋蛋倒是缩成了黄豆大小,括约松松垮垮垂下,肛门被吮得半托,还时不时滴下浑浊粘液,据说是最后几个享用的管教姐姐残留在他屁穴里的口水和乳汁…也不知道她们都玩了些什么…那孩子变成了一件完美的、只知道服从和奉献的工具。现在,他可是我们感恩院里最受欢迎的‘公共宠物’呢,有机会我会带你去认识一下的。” 秦晓峰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男孩被固定在墙上,绝望而羞耻地承受着无休止的榨取和玩弄的场景。那种将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屈服的惩罚方式,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战栗。 “你觉得,这个故事有趣吗?”爱莉希雅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情人耳语般的亲昵,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摸着秦晓峰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因为恐惧而加速跳动的脉搏。 “……副院长大人,我……”秦晓峰改换了称呼,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小心翼翼和莫名惊骇,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别急,故事还没讲完呢。”爱莉希雅的手指滑到他的唇边,轻轻按住,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从男孩的表现,她判断出纸条内容似乎和逃课无关。 “除了这种不听话的,还有些更大胆的。比如,有个男孩,竟然妄想从感恩院里逃出去。” 爱莉希雅的眼神直勾勾地紧盯着男孩,双手搁在秦晓峰肩头,微微俯身,骑装下的双乳贴上了男孩胸膛。秦晓峰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从两颗硬挺凸起的小粒上传来的灼热体温。 “那是个没有月色的深夜,他似乎策划了很久,以为自己算准了巡逻的间隙,成功爬上了围墙。可惜…啧啧…他还是太天真了。感恩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些看似无人值守的墙角,不过是捕猎专用的陷阱罢了。” “我们抓住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真是可笑!为了‘奖励’他的勇气,我们为他准备了一场特别的‘欢迎仪式’。”爱莉希雅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残忍的快感,“他的管教姐姐可气坏了,他的逃跑未遂让她失去了未来两年的晋升机会。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哀求,那女人把拖到惩戒室,找了根绸带把他吊了起来,他双手被缚在天花板的铁环上,双脚离地,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形。然后,他的管教姐姐又叫来了四位最‘热情’的同事。” “那四位姐姐,那时都是院内执行各种刑罚的佼佼者。金发碧眼,丰乳肥臀,每一个都是成熟女性魅力的极致体现,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呢…她们最擅长的,就是用她们灵活的舌头,去‘安抚’那些躁动不安的灵魂。” 爱莉希雅凑到秦晓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们四个人,轮流围着那个男孩。她们不用手,也不用任何工具,只用她们的身体和舌头。她们会用丰满的胸部去挤压他,用肥美的臀肉去摩擦他…就像这样…嗯~~~然后,她们会抓住他的两瓣屁肉,掰开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臀肉,就像这样…用她们火热的舌头,去搅弄他那个瑟瑟发抖的粉嫩屁穴。” 爱莉希雅一边说着,双手从男孩肩膀逐渐滑落,十根手指犹如抚琴一般掠过背脊,最终从后侧插入了男孩短裤内,紧绷的屁肉从指缝间挤出,男孩被女人陡然发力的双臂箍向自己,一个趔趄,栽入了两团温香软糯之中。 “她们的舌技都经过了感恩院训诫协会的认证,即便此时院内获得这项认证的管教姐姐也不过十几个而已,那超过20公分的红舌可以折叠成任意角度,毫不费力地钻进那孩子身体的最深处。她们争先恐后地舔舐他敏感的前列腺,一遍又一遍,舌苔将菊肠内所有液体卷走,那圆圆的突起边缘被舌尖挑逗着,轮廓逐渐清晰,直到那里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红肿,甚至有些糜烂…那孩子一开始还在咒骂,反抗,但很快,不过半小时不到的样子,他的声音就变成了哭泣和求饶。精液、尿液、还有因为前列腺被过度刺激而流出的透明液体,混杂在一起,从他那根没用的小肉茎汩汩流下,粘丝一直垂到地上,在地板上汇成越来越大的小水洼,那羞耻而淫靡的酸臭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那场调教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去看他的时候,不出所料,他已经彻底崩溃了。像快风干的腊肉一样挂在那里,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咕哝。他的前列腺……嗯,可以说,已经被舔烂了,那个敞开的洞洞里面散发着口水发酵的味道,前面的肉管干瘪得像是两层薄纸,经络清晰可见,尿管粘在一起,比你的睫毛还要细些…从那以后,那孩子可算是调教好了,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了。见到任何一位管教姐姐,他都会主动跪下来,撅起屁股,请求姐姐用舌头来‘惩罚’他。” 爱莉希雅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秦晓峰。她很满意自己话语所造成的效果。恐惧,是最好的驯化剂。 “当然了,你应该知道,这所感恩院‘教导’男孩的方式还有很多种,每一种都很有效果——这也是你母亲送你过来的原因。”女人仔细地观察着男孩的表情。果然,提到他的继母,秦晓峰的脸上几不可见地掠过一丝阴郁,眼底燃起的愤懑虽然一闪而过,却被爱莉希雅立刻捕捉:那张纸条可能与徐欣有关…是记载了他的报复计划?还是有人给他传递了有关徐欣的消息? 爱莉希雅双手愈发陷入秦晓峰的屁肉,几乎依托着两团绵软将他整个人托抱起来,男孩脑袋被压在女人双乳之间,清冷桂香沁透脑际,让他腿间浊物竟然又耸然而立! 女人感受到了顶入自己两条裸腿之间的滚烫,但似乎不以为意,鼻中漏出一声醉哼,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对于那些在矫正课上表现不佳,无法对成熟女性产生‘正确’反应的男孩,我们也会有‘臀部重塑’的专项课程,那些你还没机会见到,但相信我…你不会想要体验的…感恩院中有些管教姐姐们,最喜欢把男孩子绑在那些特制的刑架上,让她们撅着光屁股。然后,两名管教姐姐会一人一边,用浸了油的、富有弹性的竹板,一下…又一下…用无止尽般抽打他的屁股。她们的技术很好,三五下就能让男孩子疼得流出眼泪,但绝不会流血破皮,每一下竹板落下,都能让他的屁股肉像波浪一样颤动起来,那清脆的声响,隔着几个房间都能隐约听见…她们会一直打,打到他的屁股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到乌青,最后变成诱人的黑紫色,肿胀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连屁股缝都看不见,当那些不听话的硬骨头终于学会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和羞辱而达到高潮,射出那象征耻辱求饶的精液的时候,‘重塑’才算完成。经过这样‘重塑’的屁股,会变得异常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后面,前面就会酥麻无比,立刻流出败北的淫汁来。” “不不…不要说了…求求您…副院长大人…不要说了…”秦晓峰艰难地从女人怀中抬起头,只觉脑中昏沉一片,咽了口唾沫,略略缓过神来,可来自屁肉上的攥痛和肉棒上被腿肉夹弄的酥麻立刻重新占据意识。他下意识的收腹缩肛,却绝望地发现女人看似柔嫩的双腿一旦捕获他的肉棒,便牢牢夹紧,让他无法退出分毫。 “怎么了?我只是和你分享一下过往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案例罢了,” “咕嗞~咕嗞~” 爱莉希雅恶作剧般拧动腰肢,绝妙的快感让秦晓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上由白转红,又立刻由红转白! “不不不!不要动!求求您了!” “嗯?”女人很满意男孩的反应,双腿几不可见地缓慢交错上下搅动,被大腿夹住的肉棒犹如被摆在一块肉磨盘上搓揉,过度的快感让男孩弓身踮脚,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滑稽的“哦~哦~”呻吟。 “院内还有一种最有意思的调教,我们称之为‘精液喷泉’。这是为那些试图在体内私藏精液…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不在规定时间内‘上缴’的男孩准备的。我们会把他固定在一个中间有洞的椅子上,让他的小东西刚好穿过那个洞。然后,我们会用一根特制的、柔软的硅胶管,从他的尿道口插进去,一直深入到他的精囊附近。接着,我们会通过管子,向里面缓缓注入一种特制的药剂——那种药剂会让他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不需要任何额外触碰,管教姐姐们会坐在他周围,一边享受难得的闲暇,一边看着他的精液会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直到他的身体被彻底榨干,连最后一丝前列腺液都被挤压出来为止。整个过程,他都将保持清醒,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变成一个射精机器的。最后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空射时,抖动的精索徒劳的伸缩摩擦发出的“吱吱”干吼,那种身心都被掏空的绝望感,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意志。” 爱莉希雅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和秦晓峰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心跳声。 她欣赏着少年脸上的恐惧和挣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空洞的迷茫,而是被她亲手注入的、鲜活的恐惧。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脆弱、无助,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彻底击溃,跪倒在她脚下,乞求她的宽恕和支配。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指尖划过秦晓峰的脸颊,他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所以,秦晓峰……”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你昨天晚上,究竟弄丢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吗?” “我…我…昨天…”秦晓峰抬头,看着那双充满凛冽期许的眸子,几度几乎就要将真相和盘托出,可最终还是地挡住了,“没…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没有任何隐瞒…” 爱莉希雅舔了舔嘴唇,眸子中的炽烈逐渐转为阴冷:“好…好!好!” “我喜欢你的倔强,前提是这份倔强不会成为阻碍你我交流的障碍,”如果是其他孩子,此刻她早已让人将他拖出去行刑,不…如果是其他孩子,她根本虬在意那张纸条…可他太像他了…每次靠近这个孩子,她的心跳就会不自觉得加快,这么多年,即便担任感恩院副院长期间,她也罕亲自下场调教的经历,遑论与院内男孩子发生肌肤之亲,可此刻,便是这小小的违逆都能挑动她的神经…… 不!不行!决不允许!决不允许这世上存在我爱莉希雅无法获得的东西! 女人面无表情,但激荡的情绪让她攥住男孩屁肉的双手微微颤抖,十根铁箍般的玉指几乎将屁肉攥出水来:“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之后的每一天早晨,你都需要到这里来,我会问你同样的问题,在此期间,不会有人为难你,但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在我耐心耗尽前,你依旧是这种态度…我会让你后悔的。” 女人松开男孩,血液重新在屁肉内流动,酥胀的感觉让抽离双腿时摩擦产生的快美加倍,秦晓峰脑中“嗡”得一声,肉棒猛得弹动,一串浓厚白汁从马眼弹出,射在了自己尚未褪下的短裤内。 “若卿!把他带出去!” 房门再次打开,爱莉希雅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在周若卿的身影自门口出现前,女人已坐回了办公桌后,重新捧起了那本《奥利芙娜乡间二三事》,若无其事地看了起来。 秦晓峰喘了一阵粗气,才平复下了素股高潮的余韵,抬头敲了敲远处桌后的爱莉希雅,又看了看门口侧身的周若卿:“副院长大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男孩迈着小心的步伐,慢慢向门外走去,射意退去后,他脑中越发清明,此时仿若浑然不惧周围环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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