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受难记(李鉴秋-5)
Added 2025-07-18 07:00:00 +0000 UTC“滴滴…滴滴…滴滴…” “继续!不要让我发现你偷懒!”白洁一双杏眼圆睁,威胁般地点了点龟肉顶端,这才转身拿起挂在门上的步话器,“喂!怎么回事?不是说过我在花房调教肉票的时候不要打扰我么?” 女人撩了撩自己的栗色卷发,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忽然眉头紧了紧又舒展开,口吻立刻缓和下来:“嗯…嗯…好的,明白了,嗯…好的…可是!嗯…好吧,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女人胸膛起伏,似乎在努力调整情绪,片刻后才转过身来,面色如常,瞧不出是喜是怒。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绵长而黏密的水声在并不宽敞的花房内回荡,李鉴秋虽然心中不愿,可持续的撸动仍旧让他的肉棒有了反应,他努力回避脑中所有的旖旎,可只是偶然抬眼一瞥身着火红胶衣的栗发女子,那藕段一般的白臂、熟瓜大小的双峰、磨盘尺寸的丰臀、以及浑圆修长的美腿,无一不散发着异性身姿的美好气息,一呼一吸间,手中肉棒一弹,已然胀到极限。 “秋香…哦不,现在要叫你李鉴秋,很好…紫豚那边来要人了,”女人看着双目含泪正艰难地滑动手指,鼻中轻哼一声,“她们手里有红将军要的人,你运气不错,将军同意明天进行交换…所以…我们还有大半天的时间…” 原本眼中流露出希望的男孩,听闻女人最后狡黠中带着恶意的逗弄,脸上立刻现出绝望之色:“白队长…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让我休息一下!就半小时,不!10分钟!10分钟好不好!” 男孩喘息着出声,手上并不敢懈怠,射意逐渐在肉棒积聚,想到自己不久前才被抽干了身子,心中焦急化作腹内一阵酥热,眼中求饶之色更浓。白洁面无表情地蹲在男孩打开的两腿之间,鼻尖距离马眼不过两三寸的距离,她从地上捡起一根红色头绳,双手麻利后撩,将散落的栗色卷发向后盘起,将白腻无暇的玉颈嫩颊展露无遗。 双目微眯,深深吸入一口气,女人脸上漏出一丝沉醉:“果然,这精液味道,混合着男孩子的恐惧,闻多少次都不会腻呢…” “白队长…求求你…让我停下吧…要…要要要射了…”李鉴秋声音微颤,感觉棒身上掠过一丝丝温热气息——那是白洁充满欲望的吐息。 “我倒不信,”女人慵懒犹如呓语,扎起秀发后,原本魅惑的少妇似乎多了三分利落御姐气质,让人越发欲罢不能,“你倒是射给我看看…快一点…再给我快一点!” “不不…不能再快了…” “你聋了是不是!” “啪!” 手掌挥出,一侧屁肉印上了五根指痕。 “我…不不…再快就要漏出来了…”男孩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越发短促,似乎生怕稍一喘息便让精关失守,“再射会死的…我真的…不能…” “啪!” “再给我快一点!”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不行!不行不行!要出来了出来了啊!” “啪!” 两块屁肉被抽得左右乱晃,微微泛红。 “不许停!给我快点撸!”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要…要来了呃啊!让!让!让开呃啊啊啊!!!” 李鉴秋声音陡然升高,面目狰狞,嫩舌微吐,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被固定在八爪椅上的两条小腿一阵踢蹬,十根脚趾根根绷直,一串稀薄汁水从微微红肿的眼肉缝隙飚射而出,“滋啦”一声打在女人眉目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略带粘稠的稀薄白汁犹如滤去米粒的汤粥,挂在白洁鼻梁之上,双目之间,慢慢流淌而下,偶有几点散落在鬓边发梢,犹如晶莹发饰。初次攒射后,射势渐歇,白洁虽然挪了挪身子,鼻尖几乎贴上了龟肉,可萎靡的精水依旧只能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最终多半撒在胶衣胸襟,小半挂在白皙下颌。 “不许停!谁允许你停下的!” 过载的快感让李鉴秋再也无法支持,手掌离开了仍在抽搐的肉棒,胸膛剧烈起伏,却似乎无法吸入一丝空气,脸上沉溺与恐惧交替,整个身子随着屁肉和肉茎的抽搐一同抖动,对于女人的命令置若罔闻。 “这是快活的过了头么?居然露出这种丢人的样子,”白洁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身下已经软塌下去的小肉棒,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还是说,你真的认为这样就算完了?” 她轻轻舔了舔挂在唇角边不知何时沾上的那一点白浊,旋即从椅边推车上拿起一根硬质翎毛。那根翎毛约有十几厘米长,尾部包裹着一层红色皮革便于握持,顶端的翎毛坚韧尤甚马鬃,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光泽。李鉴秋原本失去身材的双眼顿时瞪大,喉结上下滚动,满脸惊惧,说不出话来。 八爪椅上的束缚带被白洁重新调整,男孩的双腿被抬高并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个V字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女人眼前。这个姿势就像是女人做妇科检查时的姿势,让人感到极度羞耻和无助。李鉴秋的肉棒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而在更下方,那个粉色的、少通人事的菊穴正紧张地收缩着。 “多漂亮的小穴啊!”白洁面带微笑,蹲下身子,将脸凑近那个紧闭的后穴,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惹得屁肉又是一阵乱抖,女人甚至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热气,“紧致,干净,颜色和形状都那么美妙…可惜…紫豚集团的那些女人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将那根硬翎举到李鉴秋眼前,缓缓旋转着,让他看清那根翎毛的硬度和锋利程度。 “知道吗?紫豚集团可不像我们,她们有一座制片厂,专门拍摄售卖‘特别’的影片,"白洁的声音依然柔和,却充满了恶意,"那里的男孩们,就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都被迫成那些男演员,都和你差不多的来路,嘻嘻…里面有个有个叫陈小华的,和你差不多大,第一天进去就被七八个女人轮流骑在身上,从早上做到晚上,最后前面那根东西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药效却还没退,只能硬梆梆地被插在女人身体里,像个没有知觉的按摩棒…” 李鉴秋拼命摇头,想要逃避这些可怕的描述,但耳朵却不得不听着这些令人恐惧的话语。 “哦对了,还有个叫阿杰的,全名好像叫周亮杰?又回我路过她们一处片场,瞧见他被绑在拴马桩上,下面小穴插着振动器,前面那条肉虫上贴了4个跳蛋,那会儿已经整整榨了24小时,”白洁继续说道,声音愈发兴奋,“那石板路上白的黄的透明的…流了一地,人已经神志不清了,还在那里抖个不停…据说他后来睾丸都萎缩了,现在只能干些最底层的活儿…” 说着,她的右手五指灵活地握住了李鉴秋半软的肉棒,开始了精准的刺激。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轻轻捏住冠状沟下方,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每当滑过龟头边缘时,指甲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褶皱;中指则沿着肉棒背面的筋络来回抚摸,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无名指和小指则照顾着肉茎底部和囊袋,温柔地揉捏着,偶尔轻轻拉扯。这种多点刺激的手法,即使是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也无法抵抗,很快就在她手中渐渐苏醒,微微抬头。 “最惨的是曾周乔,”白洁身体前倾,手上动作不停,胶衣内的双峰几乎贴上了男孩裸露额胸腹,声音越来越低,近乎耳语,“他自己不听话也就罢了,还煽动其他人一起试图反抗,结果被自己人出卖后捉住,吊在一处西部世界片场的酒馆舞台上,制片厂直接从总部调了两个女打手过来狠狠抽他的屁股蛋,喏…就是这里这里…”白洁说着,硬翎划过男孩屁肉相应部位,状似抚慰,又似威胁,“那孩子屁股被半米长的藤条抽了几百下,像个紫葡萄一样,整整一个星期不能坐下…后来他就老实了,现在是那里最受欢迎的'公用设施',每天要接待十几个客人…” 与此同时,女人左手拿着那根硬翎,轻轻抵在了李鉴秋紧闭的后穴入口。没有任何润滑,那坚硬的翎毛尖端在穴口周围打着圈,引起一阵阵不适和刺痒。 “不…不要…”李鉴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只能发出微弱的乞求。 “但是,别担心,”白洁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我会经常去看你的…我可是紫豚集团的VIP客户呢…每次去,我都会点名要你服务…我会亲自教你怎么取悦客人,怎么用你的前面和后面的'小穴'取悦我们这些付了钱的人…” “噗呲!” 话音未落,她突然用力一推,那根硬翎就这样干涩地刺入了李鉴秋的后穴。 “呃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李鉴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体内,灼烧着他的肠壁。 白洁并未因为他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开始缓缓转动那根硬翎,让坚硬的翎毛在他的肠壁内部来回刮擦。每一次转动,那锋利的翎毛都会在柔嫩的肠壁上划出一道道细微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搔痒般的酥麻。 “疼吗?”白洁满意地看着李鉴秋痛苦扭曲的面容,“这才刚开始呢…紫豚那边的客人可没有我这么温柔,他们喜欢看你哭,喜欢听你求饶…” 她继续转动着硬翎,每次旋转都会改变一下角度,让翎毛尖端触碰到不同的部位。突然,当翎毛触碰到某个特定的点时,李鉴秋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找到了,真是毫无难度呢…”白洁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你的前列腺…这可是男人的快乐源泉啊…” 她开始有意识地用翎毛刮擦那个敏感点,同时手上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拇指灵巧地在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滑过马眼,挤压着那个敏感的小孔;食指和中指则照顾着冠状沟和系带,那里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无名指和小指则握住茎身,上下快速滑动,带动着皮肤摩擦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不…那里…不要…”李鉴秋的抗议声中已经混杂了难以掩饰的快感,他的肉棒在白洁的巧手下完全勃起,变得坚硬如铁,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液。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让他陷入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紫豚集团那边最喜欢你这种反应了,”白洁的声音充满嘲讽,“明明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他们会说这是'天生的淫荡',是'骨子里就想被人玩弄'…不过…依我看,倒也说得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对前列腺的刺激力度。硬翎在敏感点上快速地摩擦着,甚至开始轻轻戳刺,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李鉴秋全身的颤抖。同时,她的右手也加快了套弄的节奏,五指交替着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区域,背筋、里筋、系带、冠沟、龟肉,没有一处被放过。 “不…不行…要…要去了…”李鉴秋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前后两处的强烈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又开始打起了摆子,几乎将沉重的八爪椅带动一起摇晃。 “去吧!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被翎毛捅屁股时流出白浆的样子!”白洁的声音中充满了变态的兴奋,“让我看看,你这个紫豚未来的‘公用肉便器’,是怎样在我的调教下绽放的…” “呃啊啊啊啊啊!”李鉴秋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凄厉的哭喊后,他的肉棒猛烈抽搐着,一股混合着尿液的稀薄精水从马眼中喷射而出。那液体呈现出淡黄色,夹杂着几丝血丝,显然是过度刺激的结果。混汁喷溅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白洁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继续用硬翎刮擦着李鉴秋的前列腺,同时右手快速撸动着他抽搐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这种持续的刺激让李鉴秋的高潮被无限延长,他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眼球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真美,”白洁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那混合物,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一句诗怎么说来着…玉盘珍羞直万钱!这个味道…精液和尿汁的交融…还有那一丝血腥味…真是让人上瘾啊…” 她的脸颊因兴奋而泛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并未就此停下,反而愈发凑近男孩,继续着她的言语折磨。 “对了,差点忘了,我还没告诉你紫豚那儿最特别的地方呢,”白洁咯咯笑着,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停,“咕嗞咕嗞”的水声在静谧的花房内回荡,李鉴秋拧着腰向上挣扎,可屁穴控制不住地抽动,让翎毛边缘和肠壁愈发紧密结合,肉棒像一个失去了开关的花洒,跟着弹动几下,将持续漏出的腥臊汁水洒在女人朱红色的胶衣各处。 “她们有一个特别的'调教室',我跟着红将军去过几次…那里连一扇窗户都没有,一般人在里面关个两天就会失去时间概念,调教室有一扇六米高的墙壁,挂满了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好东西’,咯咯咯~~" 女人目光咄咄逼人,粉白指尖在李鉴秋逐渐疲软的肉棒上来回滑动,不时掠过敏感的龟头,引起男孩全身过电般的颤抖。 “那时候有个叫小峰的男孩,年纪比你还小,长得特别清秀,据说也是被骗招进去的,被带进那个房间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叫嚷着什么'我是大学生'、'我有人权'之类的,好笑死了咯咯咯~~”白洁似乎想起了什么滑稽的情景,花枝乱颤中,胸前两颗被胶衣箍出浑圆轮廓的乳球上下翻腾,在男孩胸腹间反复捶打,女人手指一送,硬翎继续刮擦着李鉴秋的肠壁,直向男孩菊肠深处!男孩双腿连蹬,双膝内收,“嗯嗯”声从鼻中不自觉地漏出。 许久,笑声稍歇,白洁紧了紧握住绵软肉棒的掌穴:“你猜怎么着?结果他被几个女客人捆在一架倒V形的刑架上,屁股朝天撅起,用特制的大板子抡圆了抽了几百下,那板子可是是实木的,表面还涂了一层细砂,每打一下他便跟着杀猪般惨叫一声,啧啧…想起来真是带劲呢!” “啪!啪!啪!”白洁用声音模仿着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响,李鉴秋的身体随着每一声都本能地瑟缩。 “那男孩哭得可惨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任何事'…可怜的小东西,屁股肿得和发面馒头一般,前面还被一个女客人套上了紫豚自己改良过的飞机杯,那滋味…就这样,那些女人还没尽兴,继续抽打着,直到整个屁股都变成了深紫色,好像再多挨一下就要破皮似的…" 李鉴秋闭上眼睛,试图阻挡这些可怕的画面,但白洁的描述太过生动,那些景象仿佛就在眼前上演。他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屁穴逐渐适应了翎毛的刮擦,快感逐渐盖过刺痛,女人在棒身上游走的五根纤指犹如带着奇异魔法,说话间便让他本已感觉空空如也的肉茎又逐渐膨胀起来。 "咕嗞…咕嗞…咕嗞…" 白洁感受到了掌中淫物的变化,嗤笑一声,手指如紧箍般收紧,在李鉴秋的肉棒上加快了速度,五指交替按摩着每一处敏感点。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掠过马眼;食指和中指沿着冠状沟来回滑动,不时轻轻掐揉;无名指和小指则照顾着茎身和睾丸,轻柔而有力地揉捏着。 “再后来啊,那个小峰被带去拍摄特别影片,本来剧本是要他扮演一个被绑架的大学生,由三个女演员假装强迫他,结果那三个女演员根本不按剧本来,咯咯~~这事儿在紫豚倒也常见,”白洁的声音愈发兴奋,呼吸也变得急促,“本来只是应该假装口交的戏份,结果那三个女人轮流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像水泵一样用力抽吸,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嗦出来一样,我在一边瞧了都有些嫉妒了呢…那男孩被吸得直翻白眼,肉棒被几个女人的口水泡得肿得像个茄子,最后连清水都射不出来了,昏死过去。” 李鉴秋的呼吸变得急促,尽管他的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白洁的刺激。他的肉棒已经再次半硬,顶端渗出几滴透明液体,被拇指拽出一丝粘稠。白洁美目斜睨男孩的羞耻情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最惨的是一个叫阿强的,”白洁继续兴致勃勃地回忆,硬翎在李鉴秋的肠壁内来回刮擦,捏住翎毛端柄的手指不时抵住括约,将翎毛顶端扎入那个敏感的原突腺体,引得他全身战栗,“他被固定在一台自动榨精机上,那机器有一个为他肉棒定制的套筒,内部布满了细小的硅胶凸点,能模拟女性阴道的收缩。原本只是测试机器性能,但操作的女技师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结果忘了把他放下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白洁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发出湿润的水声。李鉴秋感觉肉棒中那原本空荡荡的尿管似乎又有些水意,随着揉捏发出断断续续的泥泞声响,肉棒在女人的巧手下再次完全勃起,变得坚硬如铁。 “我路过那个房间的时候,机器已经持续运作了大概四个小时,女技师回来的时候,那个叫阿强的孩子已经晕了过去,肉棒肿得像个紫色的香蕉,套筒被取下时候,已经昏过去的男孩子忽然醒了过来,他的惨叫…真是让人难忘呢…那被揉烂了的肉棒表面全是白色泡沫和半干的黏污,”白洁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后来据说他的尿道口合不上了,精索也被揉得黏连在一起,下身淅淅沥沥和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只能穿着尿布生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呃~~哦~~不…不…” 李鉴秋的眼中流下了恐惧的泪水,他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自己在紫豚集团可能遭遇的命运。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在白洁的挑逗下变得愈发敏感,肉棒甚至开始微微抽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次喷发。 “哦,我差点忘了告诉你最好玩的部分,”白洁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我最喜欢的还是他们那个特别的'接待室',那是她们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女客人。” 她俯下身,几乎贴在李鉴秋的耳边,低声继续:“我在那儿见过一个叫小宇的男孩,长得特别清秀,像个明星一样,是紫豚最受欢迎的'商品'之一。有一次,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客人点了他,要求进行一场特别的'游戏'…" 李鉴秋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大,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白洁的撸动下肉棒愈发坚硬,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前液。 “那女人穿着高跟皮靴,身材让我都有些嫉妒呢…那胸前两团白肉又圆又挺翘,据说是蓬莱集团的一个组长,怪不得点这么贵的孩子一点也不心疼呢…”白洁的描述变得越来越露骨,她自己也因为这些描述而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她命令小宇仰面躺在一张特制的床上,双腿向上抬起,固定在支架上,就像你现在这样…然后,她拿出一根比我这根粗两倍的羽毛棒,二话不说就捅进了他的后穴…就像这样!” “噗呲!” “嗯哦哦哦~~~” 硬翎应声而入,李鉴秋原本被女人呢喃般的低语催的有些迷醉,屁穴忽遭突刺,被女人握在掌中的肉棒发出“咕咕”水声,又陡然粗了一圈! 白洁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与此同时,她稍稍抽回硬翎,在李鉴秋的后穴中旋转得更加肆无忌惮,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每一寸肠壁。 “那男孩痛得几乎昏过去,但那女人根本不管,一边旋转着那根羽毛棒,就像…这样!嘻嘻…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疯狂撸动,速度比我现在对你做的还要快三倍,”白洁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高亢,似乎在讲述中也被自己的幻想所影响,“那男孩被撸得前面喷白汁,后面喷肠液,最后竟然潮吹了,像女人一样喷出了一大滩液体…然后女人骑在他身上,像骑一匹快要死去的瘦马一样疯狂地扭动腰肢…” “噗呲~咕嗞~噗呲~咕嗞~”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女人自己的描述,白洁也明显变得更加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粉嫩的面颊上泛起情欲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而疯狂。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摧枯拉朽般撸动着李鉴秋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李鉴秋的肉棒中传出连绵的些微抽搐,被女人手掌完全掌控,在白洁的手中挣扎喘动,似乎随时都会再次爆发。 “我相信不久就能看到你在紫豚集团的表现,”白洁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充满欲望,“留在这儿,将军大人还想着从你亲朋好友那里搾出点钱,我倒不好玩得太过分…可去了那儿,嘿嘿…看到你被女客人们轮流使用,肉棒撸得又红又肿,后穴插得合不拢,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想想都快忍不住了呢” 她的描述越来越露骨,自己也因为这些幻想而变得愈发兴奋。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胶衣下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隐约可见两点凸起,双腿间湿漉漉洇出一块,泥泞不堪。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白洁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自己也接近高潮了,“紫豚集团有一个特别的房间,叫做'榨精室',专门用来测试男孩们的极限…有个叫小东的,被十几个女人轮流‘照顾’,有的骑在他身上,有的坐在他脸上,有的用脚撸他,十几只丝足一起踩在他屁股和肉棒上揉捏,那感觉…啧啧…从早上做到晚上,直到他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干哭…然后,最后一个女人,一个快2米高的身材火辣的姐姐,穿着红色的皮衣,像我现在这样的,跨坐在他身上,打桩一样1秒2次起伏,强行又榨了他一次…那臀肉砸在股沟的‘啪啪’声,隔着十几米的过道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白洁说到这里,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她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中的硬翎也在李鉴秋的后穴中疯狂旋转,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敏感的前列腺。 “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啊啊啊!”李鉴秋再也无法忍受这双重的刺激,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肉棒在白洁的手中猛烈跳动,一股混合着尿液的稀薄精水再次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猛烈。这一次,液体呈现出几乎透明的淡黄色,夹杂着更多的血丝,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哈哈哈!就是这样!”白洁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笑声,“潮吹了!你竟然也潮吹了!和那些孩子一模一样!” 白洁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脸上绽放开胜利者的笑容,原本被盘在脑后的栗色卷发,由于剧烈晃动此刻也松下了几缕,将女人杏眼桃腮点缀得愈发妩媚。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味撸动着李鉴秋正抽搐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同时,硬翎跟着撸动的节奏在屁穴内抽插,刮擦着已经过度敏感的前列腺。 李鉴秋的身体像触电一般抽搐着,眼球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嘴角流下一丝唾液。他的肉棒在白洁的手中持续喷射着稀薄的液体,直到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被挤出出几滴透明的尿液。 “太美了…太美了…”白洁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显然也已经被自己的描述和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欲火焚身。 她缓缓抽出硬翎,带出一条浓厚晶莹肠汁,随手丢在一旁,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胶衣下半部分的拉链。胶衣"唰"的一声被拉开,露出了她早已湿漉漉一片的蜜穴。没有内裤的阻隔,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立刻沿着两条修长美腿内侧缓缓流淌。 “现在,轮到我了,”白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情欲,“姐姐我教会了你潮吹,也该到了收学费的时候了!” 白浪翻起,肉光搅动,女人翻身跨坐在李鉴秋的腰间,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龟肉在蛤口蹭了几回,筋疲力尽的男孩跟着发出一串短促惊呼。尽管经历了多次射精,但在白洁的技巧下,那根肉棒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足以进行最后的凌辱。 湿热的蜜穴内淫肉肉眼可见地剧烈搅动,一接触到龟头,就贪婪地将它拽了进去。白洁玉颈昂扬,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女人双手按住男孩胸膛,缓缓沉下腰,将李鉴秋的肉棒完全纳入。蜜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已经强弩之末的肉棒,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 “啊…好满…好棒…果然是年轻孩子的滋味…”白洁满足地呻吟着,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既优雅又狂野,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火红的胶衣包裹下,那两团白肉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秀发飞舞,玉面潮红,鼻音浊鸣,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 “嗯…啊…就是这样…给我…给我你的最后一次…”白洁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李鉴秋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李鉴秋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感觉女人每一次下砸,自己下腹便跟着凹下一块,只能任由白洁在他身上驰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片片黑点,但身体下意识地依然被迫回应着白洁的索取。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微微抽搐,被淫肉挤得左支右拙,揉成各种形状,试图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嗯~~嗷~~啊…要来了!跟我一起…最后一次!”白洁的声音变得尖锐,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疯狂地收缩着,榨取着李鉴秋的最后一滴。 "呃啊啊啊!"白洁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后仰,双手紧紧抓住李鉴秋的胸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着,榨取着李鉴秋的每一滴精华。 最后的榨取终于让李鉴秋达到了极限。一股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液体从他的马眼中缓缓溢出,然后他的眼球上翻,嘴角流下一丝唾液,轻轻吐出一口气,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男孩肉棒在射出最后一小滩清水般的液体后迅速萎缩,变回了一条小虫般的大小,可怜地耷拉在两腿之间,表面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看起来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白洁满足地叹了口气,丰臀抵在股沟,如磨磨般又狠狠转了几圈,才缓缓从李鉴秋身上下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李鉴秋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失去意识的脸上兀自尤带痛苦和绝望的表情。指尖戳入无法闭合的马眼,轻轻勾起,再放入口中嗦了嗦,女人这才咯咯笑道:“看来真的一滴不剩了呢,明天紫豚的人如果发现你是个空架子,一定饶不了你…咯咯咯咯~~想想都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