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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03 下 tk

门扉轻轻打开又很快关闭,长靴踩着谨慎的步伐站起身。没有了月光的勾勒,佣兵法师卡蒂莎低下头,满意地发现已经看不见隐藏在幻象下自己的双手了。宅邸内部没有一丝光亮,笼罩在一阵黑魔法萦绕的黑暗中。这种镜水湾通行的基础幻象魔法,在光线越昏暗、空气越潮湿的地方效果越好,而此刻正满足第一个条件。 在卡蒂莎的佣兵生涯中曾潜入过许多地点,但没有一个,能在戒备森严上与此处相比:从外围的林地开始数起,她已经绕过了至少一百个魔力组成的魔法陷阱。最后一个设置在门扉正中,身材高挑的卡蒂莎为了不触发它只能屈起身子,几乎是手脚并用才能爬进。松了口气后她转头看向窗外,确认同伴和马匹藏身的位置没有异样,才露出一个忧郁的微笑转过身。她一直在心底悲观地自言自语,调查一个陷阱数量十倍于其他地点的宅邸,等同于冒犯一个十倍危险程度的黑魔法师,自己居然没有转身就走,一定是昏了头了。 这都是为了你呀,我可爱的艾瑞妮...念叨着玩笑恢复不少勇气,卡蒂莎举起手中的长柄法杖。几根能量凝结成的半透明绿光触手从法杖球形尖端中探出,缓缓扭动着来回摇晃。佣兵法师在房间中踱步着,一边让自己的眼睛习惯黑暗,一边不断变化着法杖的位置,像黑暗中用火把摸索壁画那样,将法杖不断从一只手交到另一只手。很快卡蒂莎就又定位了二十几个设置在房间中的魔法陷阱,因此只能遗憾地保持安全距离,用目光收集情报。 她可以识别出居住和打扫的痕迹,说明主人只是暂时外出。还可以识别出符文石、半成品的自制魔道具和魔药等等,以及各种形状的器皿,一面墙上的书架有大量图书,桌面上有一本摊开的笔记,都是法师工坊常有的物件——但同时她也能看到许多不那么正常的物品:外科医生截肢用的锯子,剥皮用的刀具,存放许久而枯萎的黑色心脏,镂空后镶嵌上符文宝石的骷髅人头等等。更深处的几个房间渗出更加恐怖的气息,飘来几丝血腥的味道,卡蒂莎本来想一探究竟,可惜那边的魔法陷阱数量过多,根本不可能在不接触的同时经过。反正,她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占据这间宅邸的,是一名法力高强的死灵法师师。 理论上只要带着这个情报回复,雇主已经会足够满意。但卡蒂莎直觉感到,这位不同寻常的死灵法师不会局限于躲在林地里做几个秘密小研究。除非离开奥列纳多行省另谋雇主,否则或早或晚,彼此之间总会交手。并不打算让某位可爱的小姐单独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卡蒂莎决心暂不离开,而是尽可能收集更多的情报。识别出一条安全的道路她走到地窖入口,小心研究一番,才谨慎地将其打开。 “...?” 打开门后看见的是一条螺旋向下的石阶,两侧的油灯静静燃烧着,虽然看着瘆人倒也不算什么。奇异的是,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底下传来某种少女的笑声。卡蒂莎一脸疑惑第将法杖上的触手对准声音的源头,确认并非某种攻击法术,才小心地向下移动。随着她的接近,声音越来越明显,也听出了更多细节,比如那位少女正在带着口塞,还有她所发出的含糊笑声绝非是因为喜悦,而是正在承受某种极度痛苦的折磨。 要是换成艾瑞妮,估计已经被笑声中的凄惨求救意味刺激得血气上涌,拔出武器冲下去救人了。不过出身镜水湾的卡蒂莎却依旧冷静,在能凭借底下敞开大门透出的火光辨认台阶时收拢回杖尖的触手,悄无声息来到门边。 房间中堆放中许许多多形态各异拘束架,让她微微吃了一惊。很难想象地底下有这样大的空间,而自己距离房间正中那几个火光下的人影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卡蒂莎维持着隐形慢慢绕了一个大圈靠近,在一个立柱后轻轻侧头窥探。这个角度下她首先注意到的,是一位跪趴在拘束架上、丰满的屁股和通红的足底正对着自己的少女。全身衣物都被除去,从保养良好的白皙匀称肢体来看应该是一位有身份的女子,但此刻却被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屁股被迫撅起在最高点,暴露出自己被肛塞撑大成绷紧粉圈的后庭口。 “打起精神来哦,男爵小姐?一开始不还挺硬气,说什么‘不过是挠脚心而已’的吗?今天的工作还不到三分之一呢~” “唔!!!——” “呵呵呵,吓了一跳吧?放心好啦,喝了伊芙利大人的魔药,总会保住你一条命的~” 而让她发出持续不断笑声的,则是身边的两个女仆——卡蒂莎这样称呼她们,是因为这两人头上都带着女仆的标志性发带,但除此之外,无论是仅穿着细长内衣的大片裸露身躯,还是眼中的难抑欲念与得意,又或是她们正在从事的工作,都和本应温顺的女仆形象毫无关系——正在一刻不停地用手中的大板刷,一人一边在少女的左右足底上狠狠刷洗着,足肉被刷毛刮过时的沙沙作响清晰可闻。在拘束台上完全无法行动,少女的臀腿曲线鼓起到极限,已经脱力地抽搐着;被拷进拘束环以强迫足底打开的大脚趾关节也早已发白,口塞下的嘶喊既沙哑又毫无理智,种种迹象来看显然已经遭受了许久折磨。 打量着这副景象的卡蒂莎微微挑了挑眉毛,并非是因为这番在奥列纳多难得一见的光景,而是拘束台的周围多了几件她在故乡类似场景中所没有看到的物件:几个擦洗得锃亮的桶。两名女仆的另一只空闲的手在不停变化着位置,轻刮两下臀沟嫩肉,搔弄大腿内侧,捏一捏汁水淋漓的乳尖。所有这些动作所刺激出的快感,都使得少女早已汁水淋漓的股间秘地开合着泌出更多淫液,滴落在底下的桶中,而靠前的桶则收集着乳汁。这两名女仆就像对待一只奶牛那样收集着体液,动作熟练而有条不紊,还有另外的两名女仆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着,一边得意地观赏,一边喝着水用毛巾擦汗。她们有非常良好的轮流协作,这样的专业化行为一定有某种意义,不是在玩乐,而是在工作...在为这件地牢的黑魔法师主人工作。 “是伊芙利主人!”“主人回来了!”“主人在拉铃叫唤我们!” 卡蒂莎的思索被一阵铃声打断,刚才还悠然取乐的女仆们,在听到声响后转为了一阵恐慌的忙乱,令卡蒂莎大感惊奇。她原先还以为,这些能面不改色地蹂躏一位女贵族的女仆们,是无惧世间一切规矩的。其中两名女仆匆匆跑上楼梯,高跟鞋踩着急促的步点;剩余两人则加倍卖力地刺激起枷锁中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少女,通过硬毛刷和手指甲逼迫她再次挣扎,响起一连串有气无力的哀号和铁链晃动声。汁水淋漓的双乳和双臀被插入后庭的凸起短棒带动着,前后来回地有节奏摇晃。她两已经相当熟悉这具翻滚肉体的敏感点,等到脚步声走近大门时,贵族女子正好全身痉挛地脚趾用力勾起,再次从乳尖与两腿间喷出所需要的淫液,落入到底下的铁桶中。自然,两名女仆没有停下各自的动作,直到听见门口的命令声: “其他人,把二十七号实验品送到清洗间;你们四个都留下,去把三号拘束架打开。” “明白。” 光是从冷酷果决的口吻,卡蒂莎就能分辨出,这就是她要追寻的目标,这座宅邸的主人。藏身在暗处,她能清晰看到火把底下走出的死灵法师样貌,眉眼忍不住惊讶地一颤,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平稳呼吸。死灵炼金术师伊芙利,悬赏金高昂,但无人敢去捉拿的有名危险人物。无数追缉她的佣兵反而倒在她深不见底的黑魔法造诣下,少数运气好的人会当场丧命,但绝大部分只能在死前受尽折磨。骷髅法杖斜倚在身边,这位法力强大的黑魔法师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姿势优雅地坐下在正中舒服的软凳上,支起手臂轻抚着自己的下颌。紧身胸衣和轻薄的法袍下摆勾勒出她成熟而有韵味的身材曲线,秀丽的脸庞闪着阴郁而残忍的光芒。 “伊芙利主人,要把她绑上去嘛?” “对...不过不用脱衣服。”死灵法师露出一个凶狠的微笑,让卡蒂莎打了个冷颤。“留着会更有趣。” 看来,这位新的受害者即将承受伊芙利的怒火...卡蒂莎盯着被四名女仆抬上拘束架的少女,冷静地评估着她存活的几率。考虑到这位死灵法师的恶名,既然无法营救出活口,不如就此离开。但在看见那异族的小麦肤色后,她决定不妨再等一会:雪白的布料方式简洁地缠绕着短发少女昏迷不醒的身躯,从两边肩膀向下兜拢住两团圆滚的乳肉,被腰间的金饰扎起。在被以双手高举的坐姿拘束起后,从光洁的腋下,到从脖颈到胸口的大片肌肤都毫无保护的裸露出;至于下半身,除了两腿间的一条绣着金纹的窄下摆外,两条匀称的双腿也都展露在外,向前并拢的双足用丝绳套着一双轻薄的凉鞋,被足枷自脚踝处牢牢铐起。 这个肤色,还要这副打扮...是柳里亚人,卡蒂莎回忆着童年在故乡镜水湾看过的文献心想。这个天生的学者种族主要居住在塞姆利亚西南方,在学术氛围浓郁的艾克林登周边也有聚集。而从布料稀少的衣物款式来看,这位沦为死灵法师实验品的少女,在柳里亚人中也是极少数——她是一位祭司,以某种和人类法师完全不一致的方法驱使魔力。而如果卡蒂莎读到的故事没错,那么祭司少女的肉体理应可以从女仆们不断搬出的这许多痒刑刑具下存活...至于心智,可就很不一定了... “...啊!!” 伊芙利手指轻抬,略微释放出些许魔力,套在她大脚趾上的一个能量法力环随之一阵发亮。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柳里亚少女猛力一甩脚掌地苏醒过来,脸色略显虚弱,但依旧神色坚定地盯着对面的死灵法师。从她发白的脸色和不住抽动的足趾来看,能量趾环显然给她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所幸死灵法师这一次兴趣点并不在此,一摆手停下了魔力供应,耐心等待地牢中的喘息声平息下来,随后悠然开口道: “欢迎来到我的宅邸,柳里亚的小姐...我想和你聊聊,所以请你报上名字,这样更方便些。” “我叫奈拉。”少女不卑不亢地回应,虽然体貌只有大约十六七岁,但语气已经带着一股和祭司身份相匹配的傲气与沉稳,丝毫没有因为身处镣铐之中而慌乱胆怯。“我没有什么要和黑魔法师聊的。” “不要浪费我的仁慈,奈拉小姐,因为它们非常有限。”伊芙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手指轻抚着自己胸前那一道被弯刀割出的伤痕。“实际上,从我个人情感来说,我更愿意看到你...嗯...沦为玩物的可爱模样。当然,那对你来说也是非常有趣的体验。你绝不会想到,自己身上会有那么多...可供玩弄的弱点。” “...我能想象得到。”露出嫌恶的神色,奈拉冷哼了一声。她想要摆出一副不屑的勇敢模样,但凉鞋中微微夹紧的脚趾暴露了心中的紧张。这个姿势下被拘束着前伸的双脚,还有坏笑着女仆们的手中各种刑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不难猜到。 “既然如此,就不浪费时间了:奈拉小姐,你调查我的原因,是否和雇佣你的西塞尔夫人有关,这些问题我没有兴趣...我更关心的是,从装束来看,奈拉小姐应该是柳里亚的祭司?这正是我的目的之一:我希望奈拉小姐能分享所学过的魔法和仪式,用书面形式,将所知道的内容写下来。包括你们种族的魔法与神话典籍,仪式过程,还有你所知道的神殿位置。” “我先说明,这件事和西塞尔大人无关,纯粹是我个人出于好奇才调查你的。我有义务了解我雇主的合作者,究竟是否值得信任。”冷哼了一声,显然不打算答应以上任何一点,奈拉轻蔑地问道。“那目的之二呢?” “我正在进行一个计划。”说到这里时伊芙利语气突然显出了几分尊敬,让奈拉和躲在一旁的卡蒂莎都大感意外。“我正在复原一位死灵法师宗师的魔法...一位超越时代的天才,一位传古续今的导师...而我将成为她的接班人。为此,我需要完成大量实验...” “...” 这副一反常态的虔诚信徒模样,让奈拉本能闭上了嘴。她有一种预感,出言侮辱伊芙利这位神秘宗师的后果,会比得罪她本人严重得多,于是任由着继续说下去。“...而奈拉小姐作为柳里亚人,身上还流着祭司的血脉,会提供无比珍贵的实验结果。我希望奈拉小姐服从于我,学习如何以...欢乐的方式,来榨取和被榨取体液。只要愿意配合,我保证实验过程会...非常令人愉悦,而且非常安全,因为我需要奈拉小姐在每一次实验后,理智健全地描述和记载自己的感受。此外,你在这间宅邸的地位,会在这几位女仆之上。” 听到这话,四名女仆露出嫉妒的神色盯着奈拉,让她忍不住嗤笑出声。“也就是说,这四位小姐也在每天被榨取体液咯?看她们的样子还颇以为荣呢。” “听起来,奈拉小姐是不打算接受了?” “当然。和你说这么多,只是因为难得有一次了解黑魔法师想法的机会。”没有被对方闪过怒意的眼神恐吓,短发下的脸庞带着神职者的傲气,奈拉语气斯文而毫不客气地评价道:“比我想象中恶心得多。” “很好...那么作为浪费我时间的代价。”感觉自己被愚弄的伊芙利脸色一沉,嘴角上扬出一个满怀恶意的微笑,“放心好了,我正好接下来要去见西塞尔,在路上我有很多时间构思一个你离开她的理由。不过现在...女仆们,用这位祭司小姐好好取悦我吧。” “交给我们吧,伊芙利大人~” 发觉主人似乎兴致不错,女仆们纷纷暗自松了口气,双眼倒映着火把的光芒显出渴望神色。显然她们也都对第一次玩弄异族少女的身体深感兴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端来小凳子,分散后坐下在拘束架的各个方位;而被包围在其中的奈拉微微咬牙地收紧身体,准备忍受自己即将遭受的可怕折磨。 “喔,原来脚底是这样的颜色,很可爱哦奈拉小姐?” “简直是邀请我们玩弄一样呢...”“唔!!”“...唉呀,想不到还挺敏感的?” 两名坐下在足枷前的女仆最先开始行动,剥掉凉鞋绑绳后随意丢到一边,看到底下的裸露足底时吃吃笑出了声:比起其他部位的小麦色肌肤,脚底板的颜色明显浅了许多,能够看到明显的分界,似乎这副身体正主动用显眼的颜色,将自己的弱点范围勾勒出来一般。实际上,当手指轻点上足掌软肉,仅仅是沿着足底纹路稍一刮弄,只是轻微的调戏,却已经能观察到脚趾忍不住在用力收缩,足枷也被拉扯得轻微摇晃,这份远超常人的敏感更是让她们又惊又喜。 “呵呵呵,看来奈拉小姐虽然嘴巴很硬,但是脚底却很弱呢~” 一位女仆轻轻捏住奈拉的大脚趾,向后微微用力,掰开露出粉色的足心浅沟。几乎在指甲刮过的瞬间,整只脚掌反应强烈地猛力一抖,大脚趾尤为用力地屈起挣脱开。整个过程里女仆几乎是在放任手中的脚掌脱离自己的控制,然后轻笑着一边羞辱,一边改为捏着外脚背再次将足底打开。照顾另一边脚掌的女仆也是同样,并不制止奈拉被刺激出的挣扎,极有耐心地让足掌一次次跳出掌握,再一次次重新捏在手中。 无论是之前那位贵族小姐,还是奈拉这样的神职人员,这些身份尊贵之人的教养与威严,反而激发了女仆们的施虐欲望。她们和伊芙利相处太久,尽管并非黑魔法师,残忍程度却已无二。比起结果,她们更加享受将少女的高贵慢慢毁灭的过程,欣赏她一点一点屈服,直到最后丑态百出的模样。何况眼前的少女足底如此敏感,她们的动作也更加放缓,十根手指轮番贴上,轻戳足肉,撩拨脚心,用指肚在脚掌肉上轻轻摩挲,等到放松警惕再突然变成指甲用力一刮。熟稔的手法很快让奈拉失去了从容,脚掌越来越用力地甩动扭摆着,挣扎出各种形态各异的有活力少女足部肌肉曲线。 “是吗?我试试看?....嗯,不管是腋下还是腰间,手感都很好呢~” 另一位女仆坐在奈拉身后,搓揉起两边的柔软腋肉。少女的纤细双肩用力向上一顶,本能想要躲闪开,又想要夹紧手臂而左右扭动着腰背。从看不见的方向袭击,女仆充分利用着这一优势,从腋肉到肋下、腰间,时而戳弄,时而揉捏;或者连续不断地刺激左部,等到少女用力夹紧左半身、右半身因此舒展开时,再突然从右边一戳,刺激得少女痛苦呻吟着缩回。完全无法预知背后的动作,奈拉最后只能选择硬撑着用力鼓紧身体,不再分辨手指会从哪一侧撩来。 “哦?还挺能忍的呢~呵呵呵,那就好好加油吧...奈拉小姐这么怕痒,居然还敢忤逆主人...啊,我懂了,奈拉小姐是希望被狠狠调教,所以才这样无礼的吧?” 相比起已经来回踢腾、拼命想要甩脱手指掌握的足掌,少女的上半身似乎忍耐力高得多,维持不动地勉力强忍。不过身后的女仆并不因自己的工作未能像同伴那样有效而气馁,漫长的地牢工作生涯中她们早就玩弄过数不清的少女。某一处部位比另一处耐痒,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女仆并不着急地继续活动自己的灵巧手指,在已经渗出浅汗的两侧身体继续搓揉挑逗,同时凑到少女的耳边,一边暧昧地吹气,一边说出折辱自尊的话语,持续削弱着少女本就涣散的意志力。 “这样吗?那我们可要好好招待了~嗯,屁股也很有弹性呢。” “呃!!...呜!!....啊!!...” “夹紧也没用的~弱点都露出来了哦。奈拉小姐不仅菊穴的纹路很漂亮,而且被刺激时,还会发出这样好听的声音呢~来,再给大姐姐们叫多几声?” “....呃!...嘶!!...呃呃!!...” “唉呀,这调皮的小后庭把羽毛给夹住了!看来下面的嘴很饿呢,别着急,我会慢慢喂饱它的~” 最后一名女仆,仰面躺下在一张软垫上,向上一伸手,就能把玩到从镂空拘束椅中凸出的两团圆滚臀肉。由于和其他女仆彼此分隔得很开,为了保持协作这位女仆不断用语言描述着自己的工作,用不重复的词汇不断介绍着奈拉的屁股是怎样圆润、饱满和有弹性,后庭是如何小巧、粉嫩和敏感,自己的手指和羽毛又正在以怎样的手法分开臀瓣,挑逗中间露出的白净臀沟和紧致后穴。 “啊!!...可恶...” 最私密的部位被固定在自己视线之外遭人观赏玩弄,而且连后庭穴口的每次伸缩都被调笑着报出,引得四周女仆一阵嬉笑。连续的痒感刺激下奈拉被迫嘴角上扬出一个痛苦的笑容,嘴唇发抖地不断露出哀叫与呻吟,伊芙利脸上随之露出轻蔑的取笑。在敌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软弱模样,内心傲气的奈拉忍不住双眼泛起了屈辱的泪花,结果自然是被更加刻毒的嘲笑: “哎呀,奈拉妹妹开心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呢~”看到奈拉的动摇模样,背后女仆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过激,调笑中用指尖挑起腋肉和衣物的间隙。先是用指尖在柔顺的侧乳肌肤上来回搔弄,随后在少女愤怒的目光中整只手探入,从两边轻握住两团柔软乳肉,食指指肚轻轻在两粒乳尖上打着旋。“这样轻便的衣物,啧啧啧,奈拉小姐平日一定这样偷偷揉过了吧?乳肉的手感很棒哦~” “啊...别碰...呃!!——” 本来想要喊出的呵斥,被侵入后穴的滑腻手指打断成一声羞愤的惊叫。底下女仆立刻感受到了括约肌缩紧带来的阻力,但这份紧致只让她更感兴奋,用另一只手上的羽毛四处轻撩,用酥麻的痒感逼迫奈拉去夹紧其他部位。再加上足底和双乳的刺激,每当后穴口的肌肉因分神而略一松弛,涂好乳液的手指就立刻往里钻入一份,到最后整根手指都被穴口吞没。“姐姐们的手法,比你自己一个人时舒服多了吧?平时很难刺激到这里的...特别是纹路和形状这么漂亮的后庭...不错哦,缩得这么紧,还挺有力气的。别担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开发一番~” “被玩弄脚底板也是第一次吧?”完全被插入后穴的手指支配,奈拉痛苦地屈从着肠壁包裹住指尖的指挥,每次轻轻一勾,从小腹到双腿都鼓紧着向上一挺。但最怕痒的部位已经探明是足底,两名负责此处的女仆自然不甘示弱。不再容许足肉脱离掌控,两人微微用力地用一只手把握住脚背,另一只手的十指弯曲成勾,沿着柔美的足底曲线,刮擦出许多道远比先前挑逗难熬的痒感。 “啊!!...不...呃...停...啊啊啊!!!” 她们几乎立刻达成了目的,嬉笑着欣赏奈拉勉力压抑住求饶,不断发出着短促的尖叫。不仅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而且小腿不断向后拉扯足枷,用力想要缩回遭受二十根手指不间断戏弄的足底。两名女仆得意地交换着目光,各自变换着手法。她们悠然享用着指端传来的足肉柔腻质感,和因遭受痒感刺激所迸发出的足肉极具活力挣扎。无论手中脚掌屈伸成何种模样,她们总能找到几条不设防的足底曲线,毫无阻碍地用手指顺着它们刮过,刺激得拷问间中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 “让我们看看弱点在哪里?有点难找呢,脚掌这么怕痒的孩子太少见了...”指尖顺着足肉刮去足心,激发出一阵更加痛苦的叫喊。就算前脚掌用力卷起也无法完全保护到,更何况其他足底部位怕痒程度也强不到哪里去。“啊,果然是脚心吗?...嗯,反应很不错呢~干脆一点笑出声如何?” “唉呀,乳尖都已经立起来了。不错喔奈拉小姐,第一次调教就完全进入了角色,这样的资质很罕见呢,屁股那边呢?” “也湿透了呢~叫大声点也无所谓的,听起来很可爱喔~” 几位女仆早已熟悉怎样撩拨出情欲,趁着奈拉的理性被足底痒刑消耗殆尽,精湛的手法轻而易举刺激出快感下的身体本能反应。底下的女仆用两根羊毛笔尖蘸上穴口泌出的淫液,将整条臀缝涂抹得滑腻晶亮。如果需要更多,则直接撩动露出的肉粒,或是刺激着被刚才手指搅动得还未来得及闭紧的后穴肠壁,都能让新的淫液在穴肉的抽动间再次泌出。背后的女仆则用指肚摩挲着乳尖硬粒,不时模仿乳夹的力道夹紧着微微用力拖曳,拉扯开细腻的下乳后用其他的手指贴上骚弄。平日严于律己的祭司少女,就算是在梦境中也根本没有想象过这样淫乱的境地,只能羞愤地屈从于足底的痒感与三点的快感,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发出着哀叫与呻吟,被迫听着周围的嘲弄话语钻入耳中: “真是淫乱的小祭司呀,大概侍奉的是爱液之神吧,对不对啊,奈拉小姐?” “这是在用脚底点头吗?那就要好好惩罚才行了呢~” 眼泪大颗滚落的奈拉意识到,如果这样的调戏继续下去,不需要多久,自己就会被迫在拘束椅上表演一场当众高潮。尊严驱使下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双足上,默数着有多少下指甲刮过自己足底,用足底痒刑的痛苦来削弱其他部位的快感。正当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理性都要消失,已经快要窒息过去时,女仆们却在伊芙利的一个手势下停下动作,立刻顾不得面子地大口喘着粗气。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时的从容镇定,无力地耸着脑袋,脚趾持续不断相互摩擦着。但疲惫的眼神中依旧闪着坚定的神采,不肯屈服地握紧双拳,听着伊芙利的悠然劝说: “奈拉小姐,我决定仁慈地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能已经注意到,目前为止我的仆从们对你使用的手法都比较含蓄...因为柳里亚祭司的体液非常珍贵,而目前来看...还没做好收集的准备。”周围的女仆听到这一句后扑哧笑出声,而奈拉的身体愠怒地一颤。“你是否改变了主意,愿意成为我的奴隶?” “...不可能!” “你最好再考虑一下。”伊芙利圆滑地威胁道,“我马上有要事离开...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你不会有反悔的机会,而你的体液我一滴都不想浪费。正好我手头上又有一个合适的魔法能够做到这一点,但这意味着你会...嗯,在很长的时间里无法得到‘释放’。” “想做什么就做吧。”奈拉咬牙回应,唤起内心的愤怒来对抗恐惧。“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会成为我不屈服的理由。” “是吗?....那我们来找找一些相反的理由?” 伊芙利慢慢伸出手,轻捏着奈拉发红的大脚趾,将另一根魔力细绳套上。但这一回细绳并没有灼烧出剧痛感,而是为另一种折磨做铺垫:随着魔力注入,两根半透明的细绳将两只大脚趾慢慢向后拉扯到极限。早已疲惫的奈拉根本没有无法与之对抗,两只脚底板被迫慢慢张开,足心部位的凹陷曲线清晰可见,所有最怕痒的足肉都彻底暴露在外。伊芙利满意地欣赏着少女因足底被这么多人神色兴奋打量而露出的屈辱神色,亲自拿起两把刷子,朝已经完全无法躲闪的脚底心靠近。 “我的法力趾环还有别的功效...你立刻就会明白的...” “....啊啊啊啊!!!!——” “不错的反应...呵呵呵,女仆们,继续你们的工作吧。”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女仆们的加入,刷毛刮擦上少女各处身体,眼泪喷涌而出的奈拉仰头爆发出和先前完全无法比拟的凄厉尖叫。两根被掰开的大脚趾抽搐着想要缩回,但这个姿势下足肉的发力反而将少女自己的足心浅沟拉扯得更加清晰,让伊芙利方便地用刷毛细细刮擦。即使失去了蜷缩足掌的机会,这样程度的折磨本不应让奈拉这样理性全无地嘶喊。真正原因在于那两枚魔力趾环,在伊芙利的魔力注入下越来越亮,代表着作用于少女身体上的敏感度上升魔法越来越强。这种增幅程度下即使是在足底上毫无技巧地简单重复上下刷洗,所迸发出的剧烈痒感也足以让奈拉尖叫出声,更何况还有其他女仆继续使用着她们精湛的手法作用于全身各处。耳畔的惨叫让伊芙利微眯着眼露出陶醉的神色,更加放慢了手中毛刷的动作,但拖曳得更加用力,因为她试图分辨每一寸足肉被刮过时奈拉的哭喊有何不同,同时悠然地欣赏着面前足掌因极度痛苦而用力到极限的抽动,很长时间才露出一丝诧异。 “...哦?奈拉小姐的忍耐力,出乎意料的强啊...一般的女子早该昏过去了...” 露出极具求知欲的兴致勃勃表情,伊芙利坐直了身子,双眼放出神采地屈指在趾环上一弹。更加耀眼的魔力光芒下奈拉爆发出一声最高亢的惨叫,随后头一歪昏倒过去。并没有因此停止,伊芙利不满地瞪了犹豫着放慢动作的女仆们一眼,惊吓得她们立刻加快毛刷的动作,而且额外使用上了最为灵活、能够做出最精准动作的工具:嘴唇、牙齿和舌头。一名女仆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趴上,既用毛刷刺激着下乳肉和脖颈,同时又用嘴唇轻轻含住乳尖,灵巧的舌头不断挑动挤压。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奈拉其他的身体部位,仅有伊芙利没有屈尊。死灵法师等待到少女眼皮开始不断颤抖,才换上了两根尖锐的金属小棒往足心微微用力一扎,立刻收获了一声饱含痛苦的呻吟。 “看来奈拉小姐资质比我想象中好...”伊芙利满意地轻抚过足枷里那双已经被刷得通红发亮的足底,动作轻柔而难掩喜爱。刚清醒过来的奈拉脸色发白,没有了掩饰的体力,恐惧地轻轻哀叫了一声,几乎没有睁开眼睛的力量。“可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关系,我回来之后会有很多时间。不过在此之前...” 魔力再次发散开,两个能量趾环像液体那样融化,顺着因脱力而舒展开的足趾流上脚掌,最后变为两片对称的亮绿色图案纹路,印在奈拉的左右足心上。“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小祭司...我把她交给你们了,女仆们。我希望在回来时,能够看到她理智清醒地跪下舔我的脚趾...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了。” “明白了,主人放心吧...” 死灵法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地牢,身后是女仆们刺激出的新一串惨烈笑声作为欢送。 “....确认她离开后,我就把奈拉小姐救回来了。因为我认为薇薇安大人会对她很感兴趣。” “你做的很好,卡蒂莎。” 在艾瑞妮洗澡的间隙,卡蒂莎详细汇报了先前行动的全过程。缩在被褥中的身穿睡衣薇薇安十指缠绕着轻搭着嘴,皱着眉头陷入好一段沉思,最后还是卡蒂莎打断了沉默: “您为伊芙利的黑魔法力量感到不安吗?或许,我们不应该收留奈拉小姐?” “当然不是。”薇薇安摇了摇头,冷静地道,“我们已经答应那位精灵小姐,明天按要求买下一件伊芙利觊觎的拍卖品,这就足够得罪她了。少收留一个小祭司,也不会让她心生感激,决定和我们化敌为友。我一直信奉一句格言:‘当你决定得罪某人来获益时,就尽可能多地得罪她’。” “这是不可避免的吗?” “当然。拉奥卡伯爵阁下选择了借助教会的力量,势必会和领地内的黑魔法师起冲突。特别是现在,只要战争一爆发,这位伊芙利一定会肆无忌惮。既然无法避免,那尽可能多地结交与其为敌的人作为盟友,才是聪明之举。” “不愧是我的雇主,能够侍奉您,我感到非常荣幸。”卡蒂莎露出佩服的神色,轻轻笑道,“呵呵呵,希望不至于在明天的拍卖会上就起冲突吧。” “这是我唯一不担心的事情。”听见艾瑞妮上楼的声音,薇薇安草草结束了话题。“对付胆敢挑战她们的黑魔法师,星耀商有的是办法...比我们有办法得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的判断没有错,一天以后,三人就带着拍卖到的货物回到了港口,连同被卡蒂莎领来的奈拉一起登船,平安无事地登船后扬帆返航。 “我还以为,没有买到自己想要货物的伊芙利小姐,会直接动手呢。” 为了庆祝拍卖会结束,所有客人都离开后,星耀商会的成员们多留了一晚,用剩下的招待食材办了一个晚宴。烤肉香气四溢的大堂中盈满了欢快的氛围,就连护卫也加入其中,彼此交谈着这几天的见闻,互相比较哪一位来客出手最阔绰、举止最高贵。没有参与其中的艾米利亚在楼上的小房间俯瞰着这副热闹场面。不需要继续在外人或者部下面前维持形象,踢开鞋袜后精灵少女舒服地光着两只白皙小脚,整个身子不成体统地瘫倒倚靠在软凳上;身上宝石映射着烛火光彩四溢,呷了一口手中杯子里的低浓度果酒,叹了口气,因为半醉而双眼朦胧地感慨道: “太遗憾了...据说强大的黑魔法师都能永生不死,我本来还想看伊芙利小姐,是不是也能在最惨烈的痒刑下不会死去...或者能否在屁股被打烂后,过几天恢复回又圆又白?” “既然会长大人这么希望看见,何不请法芙娜大人前去捉拿?” 另一位仪态端庄得多的银发少女,先前和薇薇安道别的奥列纳多公国执行会长,用绣着典雅图样的衣袖掩嘴轻笑回应。她的遣词颇有古风,成熟而有韵味的身段包裹在伊泰的衣服中。外貌举止也符合她们种族给外人印象中的那种古典美感。“以首席执行会长的身手,想必轻易能手到擒来。” “....呵。” 房间中最后一位名叫法芙娜的身材高挑女子慵懒地躺倒在铺着软垫的长凳上,听到这话后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和艾米利亚全无形象的懒散不同,披肩和短裙下法芙娜的体态和动作始终都保持着优美与协调,即使是画家笔下的床榻美人也无法与她比拟,更像是某种高位种族,高高在上地盘踞在自己的巢穴中,俯瞰着底下渺小人类世界的纷繁扰动。咽下酒液后她还继续眯着眼,细细回味一番后才将杯子放在扶手桌上,露出一个耐人寻味地微笑道: “玛尔缇娜明令禁止艾克林登下属各公会进行奴隶捕捉或交易。”法芙娜坦然接受了关于自己能够轻松捕捉伊芙利的恭维,“既然我活动于她的领地中,总该给她这点尊重。” “呵呵呵,看来这位伊芙利小姐并不敢面对星耀商会的怒火...会长大人您呢?对薇薇安小姐印象怎么样?” “印象?...至少合作成功了。”精灵少女口齿不清地说,翻了个身子,用手背轻按着额头。“我感觉...她不怎么喜欢我...” “这说明她正是我们要合作的人。” “?法芙娜刚刚说什么来着?” “来点解酒药,艾米利亚,你喝的太多了。” 一阵有节奏的拉铃声打断了精灵少女可能发出的大声吵闹,在场的三人都清楚,这是商会信使传达紧急消息的信号。艾米利亚挣扎着从软凳爬起,接过伊泰少女递过的湿毛巾。等她胡乱搓了搓脸清醒过来时,不知何时下楼的法芙娜已经飘然而回,步态沉稳而迅捷,手中握着两封撕开的印有星耀商会印章邸报,脸上闪着难得一见的饶有兴致神采。 “发生什么了?”艾米利亚皱眉凑上前,扫了几行后吸了一口冷气。 “本日上午破晓时分,威尔丽皇女的部队已越过了多丽河,科尔苏行省的教会宣布进入战争状态。”法芙娜的声调多了一丝起伏,似乎总算在平静生活中等到几分有趣般,微笑着读出让身边两人身体一颤的语句:“弩炮掩护架桥强渡...枪骑兵突袭...呵,还有我们卖出的其他魔法武器。她们用得很不错。” “第二封呢?”艾米利亚不耐同伴的悠然语速,急切抢过细看的同时问道。 “寄给奥列纳多分会的邸报,还能有什么其他事了?...本日上午破晓时分,扎尔维娅所部对弥林领外围哨塔发起强攻。截止发报,所有三座外围哨塔已被攻下...奥列纳多教会号召本行省的所有斯班克信徒加入对异教徒的战争中...”扫了几眼后将邸报交给伊泰少女,法芙娜慢慢坐回到软凳上,在开新的一瓶之前将杯中酒液慢慢倾倒在难洗干净的地毯上: “自艾森帝国解体后,塞姆利亚大陆最大的战争开始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负诸神的美意,先敬战争女神一杯...” --------------------------------------------- 后记 非常感谢大家的赞助! 薇薇安系列的第三篇=v=写剧情算是我的xp,虽然总感觉有点冗长...不过这种事总是要练习的,练习得多自然会写了 感谢各位喂养员们的认可,你们的支持是我的非常重要动力~祝大家夏季生活愉快,小心中暑=v= Dove Wennie 2023年7月30日 仅将此文上传至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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