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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刚遇难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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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博刚今年只有22岁,刚刚从体育大学毕业。


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配上一头利落的寸头,古铜色健康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使得他刚到工作单位没有几天就成为了众人——尤其是那些寂寞少妇和有着特殊癖好的男同事——眼馋的对象。


但是郭博刚对于那些明里暗里的示好不屑一顾,他那直男的脑回路让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反而对已经结婚,今年33岁、看起来沉稳老练的业务主管赵立德有一份对前辈的敬重和好感。


面对郭博刚这种毫无防备的“傻大个”劲头,他的损友都劝他长点心眼。


但是郭博刚依然固我,仗着自己身强力壮觉得没人敢对他怎么样,和赵立德走的是越来越近。


事实上赵立德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已经结婚,但是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双性恋捕猎者。


他最爱的就是这种刚刚从体校出来不久,身上还带着几分汗水味和操场青涩气息的精壮体育生。


对这个刚刚入职不久的壮硕雏儿,赵立德故意摆出一副严师益友的架势,偶尔露出几分欣赏,摆出一副受制于自己已经结婚这个现实,只能把对方当弟弟照顾的好大哥形象。


这一手欲擒故縱果然让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小伙上了钩。


在一个周五,赵立德找到郭博刚:“今天晚上哥请你吃饭,敢去吗?咱们爷们儿喝点透透的。”


郭博刚爽朗地大笑,声音浑厚:“去,怎么不去?赵哥请客,我还能怕你把我卖了不成?”


晚上,赵立德坐在饭店的雅间,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运动鞋摩擦地面的沉重脚步声,他在心里嘿嘿笑道:这条大鱼终于上钩了!


等郭博刚那宽大的身躯挤进座位,赵立德举起酒杯对着郭博刚说:“刚子啊,像你这样刚毕业就有这股子冲劲和酒量的年轻人,我认识的人不少,可像你这样对脾气的我还真没见过,冲这个哥敬你一杯!”他用上了男人酒桌上常用的激将法。


一个小时不到,一瓶茅台就被喝了个底朝天,大部分都进了郭博刚的肚子。


看着那张英武的脸庞因为酒精作用泛起红潮,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暴起,眼神开始迷离的壮汉,赵立德心中一阵火热。


他结了帐,费力地扶起郭博刚那死沉的身躯:“刚子啊,你住哪里,哥送你回家?”


事实上,为了这一天他早就将郭博刚的一切摸了一个清楚。


郭博刚含含糊糊地说出地址,那颗沉重的头颅靠在赵立德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喷在赵立德的脖颈里,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人特有的雄性体味。


感受着这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压在自己身上,那坚硬的胸肌隔着衣料挤压着自己的手臂,赵立德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似有一团火在烧一样。


郭博刚住在云海市的码头附近,这里远离市区,空间大,适合他放一些健身器材。


看着远处黑暗中孤零零的出租屋,赵立德加快了脚步。


打开房门,拉开灯。


虽然已经侦查好了郭博刚的住址,但是这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小屋还是第一次进来。


不大的房间被郭博刚收拾得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干净,墙壁是原本的灰色水泥风,透着一股糙汉的味道。


正中间是一张结实的双人床,床边散落着几只哑铃和拉力器,床上扔着几件换下来的球衣,散发着淡淡的汗味。


一个篮球随意地滚在墙角,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格不入又充满生活气息。


赵立德将郭博刚扔在床上,这小子太壮了,重得像头牛,赵立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时候他才感到自己的背上满是汗水。


他打量着在床上的壮汉,短硬的头发因为汗水贴在额头上,刚毅的脸庞此刻因为醉酒而布满红晕,两道浓眉不时地微微皱起,似乎在睡梦中还在与人角力。


宽阔厚实的胸膛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把身上的紧身T恤撑得满满的,一条黑色的皮带将那公狗腰束得紧紧的,深蓝色的水洗牛仔裤包裹着那双大腿,显得越发粗壮有力,肌肉线条几乎要撑破布料。


赵立德俯身脱下郭博刚那双44码的篮球鞋,一股浓郁的脚味混杂着胶皮味扑面而来,不仅不臭,反而让赵立德更加兴奋。他轻轻拽下那双早已被汗水浸透、微微发黄的白色运动棉袜,露出了那双布满青筋和老茧的大脚。看着这壮汉因为醉酒而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将手伸进郭博刚的衣服里,抚摸着他滚烫且坚硬的腹肌。


就在这时郭博刚嘟囔道:“热……操,真热啊……”


说着他伸手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赵立德抬头看去,只听“嘶啦”一声,郭博刚将自己胸前T恤的领口扯开,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胸肌和浓密的胸毛。


看着那两块像岩石一样隆起的胸大肌,赵立德这才回过神来,他低头在那散发着热气的胸肌上狠狠亲了一口,伸手去帮郭博刚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说道:“把衣服脱了吧,脱了就不热了!”


“别……别动我……”


壮汉下意识地伸手去推男人,那一挥手的力量即便是在醉酒状态下也极大,差点把赵立德推个趔趄,但随即手臂无力地垂下,像是某种默许。


赵立德费力地剥掉了壮汉的上衣,于是郭博刚那精壮的上身就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中。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肩膀,两块饱满的胸肌中间是一条深邃的沟壑,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干瘪的红豆钉在胸肌上。


赵立德吞了一口口水,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种马身材。


他俯下身去,在郭博刚的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孜然味和雄性汗味让他瞬间上头。


他把脸埋在他梦寐以求的硬朗胸肌之间,粗糙的胡茬摩擦着那光滑却紧致的皮肤。


顺着那如搓衣板一样的八块腹肌,他的手一路向下。


胸前带来的刺激让郭博刚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野兽的低吼。


看着这个体育生劲瘦有力的公狗腰,和那牛仔裤裆部鼓起的一大包——那是完全没有勃起就已经相当可观的尺寸。


赵立德心中一动,伸手解开了那条黑色的皮带,伴随着金属扣清脆的声响,他用力扒下了郭博刚的牛仔裤。


于是这具体育生最隐私的三角地带就这扑入了他的眼帘。


在古铜色的大腿根部之间,那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如同杂草般茂盛,一直蔓延到肚脐眼下,那儿的一大坨东西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


他俯下身轻轻地分开那双如铁柱般的大腿,在浓密的丛林下,一条半软的肉虫正蛰伏着,下面挂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粗度已经让人心惊。包皮向后退去,露出半个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这是年轻身体火力旺盛的证明。


赵立德伸出手在那一大包东西上捏了捏,热乎乎的,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他凑近前,仔细地闻了闻,那里有着浓郁的胯下腥臊味!


凑上前去,赵立德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着那硕大的龟头,拨弄着那根充满弹性的肉棱。


然后顺着那道黑色的腹毛线,一直向上直到那深陷的肚脐。


轻轻舔了几下,赵立德发现壮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膨胀,一点点翘了起来,最后像一根怒龙一样直指天花板,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看着这样一个充满爆发力而敏感的赤裸躯体,赵立德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他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虽然不如郭博刚健壮但也算结实的身体,覆上了这个迷人的身子。


郭博刚在昏睡中似有所觉一样,嘴里发出了一声烦躁的低骂……


赵立德粗暴地吻住那张厚实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牙关,在那满是酒气的口腔里扫荡,一双大手用力地揉搓着壮汉硕大的胸肌,手指狠狠地掐住那两颗乳头。


看着壮汉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赵立德的大手向下滑去,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向了郭博刚的后庭。


他用力地分开了壮汉那两瓣结实紧俏的屁股,粗糙的手指在那紧闭的括约肌周围打转,然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呃——!”郭博刚痛苦地皱紧了眉头,下身本能地绷紧,那紧致的肛门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咬住赵立德的手指。


赵立德没有停,快速抽插了几下做扩张,早已挺立如铁的阴茎杀气腾騰地顶在壮汉的后庭口。


赵立德深吸了一口气,把郭博刚的双腿用力折向胸前,下身一用力,阴茎“噗哧”一下就挤进了那紧致干涩的通道。


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并没有像女人那样顺从,而是充满了抗拒和韧性,但这紧致的包裹感却让赵立德爽得头皮发麻。


虽然在昏迷之中,但是异物入侵的剧痛还是让壮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啊——!疼!操!”


不过随着壮汉的嘴被赵立德再次堵住,整个小屋充斥的就只有大床发出的吱呀声和两个男人肉体沉闷的撞击声。


看着壮汉刚毅的面孔因为自己的抽动扭曲成一团,额头青筋直跳,赵立德试图控制自己的力气,但是他很快发现面对这样的极品,温柔就是犯罪。


郭博刚的后庭在二三百下的生硬抽送之后,那里的肠壁似乎被操开了,前列腺液和肠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唾液,终于让抽送变得顺畅起来。


括约肌虽然被强行撑开,但依然保持着强大的收缩力,裹着自己的阳物,伴随着自己的抽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自己的龟头,那股来自男性内部的高温和压力似乎要将自己的灵魂吸走一般!


他越来越冲动,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肌肉拍打声,而伴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身下的壮汉都会发出沉闷的低吼。


激烈的性交已经进行了20分钟,壮汉古铜色的胴体已经布满了汗水,油光发亮,而他的唇遍布了他宽阔背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了数不清的牙印。


他直起身,抓着郭博刚那粗壮的腰身,看着他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自己的抽送上下剧烈晃动,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视觉冲击让他发狂。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在两片长满黑毛的屁股蛋之间进进出出,粗大的棒身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狰狞可怖。


那个平时只用来排泄的隐秘洞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随着抽插翻出一圈圈红肉。


他伸手按着郭博刚的小腹,那里硬邦邦的腹肌下面,他竟然可以感到他的肉棒在对方体内顶撞的轮廓!


赵立德伸手一把撸住郭博刚那根早已硬得像石头一样、随着身体晃动而甩来甩去的大鸡巴,粗暴地套弄起来。


仅仅撸了几下,赵立德就感觉包裹自己下身的肠道收缩的力度猛然大了起来,显然前列腺被刺激到了。


而这迷人的赤裸躯体也突然开始不规则地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他想不到仅仅是套弄了几下那根大肉棒,这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体育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马眼处甚至开始一突一突地往外滋水。


他本想再坚持一会儿,但是壮汉后庭里突然增大的吸力和那种要把他夹断的紧致感极大地刺激了赵立德的神经。


他把壮汉的两条毛腿扛在肩上,身子向前倾倒,用力压向壮汉宽厚的胸膛。


这一来,自己的肉棒儿就插得更深,直捅入郭博刚的肠道深处,狠狠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龟头上舒服快美的触感不住袭来,他这时才发现体育生的柔韧性超乎自己的想象,那么粗壮的大腿竟然能被压得几乎碰到耳朵,壮汉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让他彻底失控。


感受着自己肩上那沉重的分量,把玩着刚子那硕大的睾丸,又揉又捏,好不痛快。


赵立德加大了下身抽送的力度和频率,腰间传来的酸麻告诉他,自己也到了极限。


突然身下的壮汉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那根被赵立德握在手里的大鸡巴剧烈地跳动起来。


赵立德顿时明白这小子被操射了。


这时候他的大手正在死死掐着刚子那结实的屁股肉,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抚上他的心头,就在壮汉精关失守、浓精狂喷的当口,他迅速地把自己的食指连同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一起,狠狠插进了壮汉那个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屁眼!

「呃——啊!!!」


一声低沉却充满痛苦的嘶吼顿时在房间里炸响,虽然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模糊,但是前列腺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碾压的酸爽和剧痛,远远不是郭博刚这个刚刚被开苞的直男体育生所能承受的。


伴随着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的浓精,郭博刚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宽阔的背脊猛地反弓,粗壮的腰身拱离了床面,甚至将压在他身上纵横驰骋的赵立德都顶得晃动了一下。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无意识地将床单死死攥在手心,手背上青筋暴起,十根粗大的脚趾在白色的运动棉袜里痛苦地蜷缩着,那双长满腿毛的健硕长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如同是一条离了水的濒死鲨鱼一样!


就在这巨大的前列腺刺激之下,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再也无法抵挡,那根一直硬挺着却被忽略的粗大阴茎此刻像是要爆炸一般,马眼大张。


赵立德把腰一沉,精关一松,肉棒儿狠狠地向上一顶,龟头直接卡在了郭博刚那最敏感的前列腺点上。


龟头上一麻,一股浓浓的精液突突突地喷了出来。


满满地灌进了壮汉那紧致温热的直肠深处,与此同时,郭博刚也在这种被动的强奸中达到了屈辱的高潮,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突突突地向外喷射着浑浊的精液,打湿了自己毛茸茸的小腹。


赵立德趴在这具精壮的男性躯体上休息了足足有五分钟,感受着身下那宽厚胸膛里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息下来,这才直起腰,将郭博刚那两条死沉的毛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用力一拔那根丢过精的鸡巴。


「波」的一声。


只见半小时前还紧致得只有一根手指能勉强进入的括约肌,这时候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洞,伴随着缓缓流出的混合着肠液的白色精液,还有丝丝撕裂后的鲜血,显得格外淫靡凄惨。


赵立德赤身裸体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点燃一根烟,在吞云吐雾中欣赏着床上那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完美雄性胴体。


当他的目光落在壮汉身下的床单上,那滩白色的精斑中混合着暗红色的血迹,那是直男被强行贯穿的证明!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庆贺自己征服了这个看似不可一世的体育生。


赵立德穿上衣服,掏出手机对着这具昏睡中的健硕肉体尽情地拍了个够,特意给了那张沾满精液的刚毅脸庞和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后庭几个特写,这才起身离开。


他有自信将这个强壮的公狗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日后在自己的胯下继续低吼喘息,做出许多只有骚0才做不出的动作,流露出被驯服的公狗眼神!


屋里昏睡的壮汉赤条條一丝不挂,大开大合地躺着,将自己那硕大的性器和被玩弄过的后庭展现在天地之间。


就在赵立德心满意足离去时,一个佝偻却结实的黑色邪恶身影出现在郭博刚出租屋的外面。


背着一个大麻袋的乞丐张看看满意离去的赵立德,回头看看还亮着灯的小屋,嘴里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满是污垢的大手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精液味扑面而来,郭博刚那赤裸的、依然处于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壮硕胴体就扑入了他的眼帘。


他嘿嘿淫笑了两声,那目光贪婪地扫过床上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和那一大坨瘫软在腿间的性器,随手关上房门,并关了燈。


片刻后,屋里传出了一声短暂的闷哼,随后就又回归了沉静。


第二天赵立德果然发现郭博刚没有来上班,也没有请假。


当周围的人议论这个新来的健壮小伙子去哪了时,他只是暗地里笑了笑。


虽然打电话没有人接听,他也没有觉得异常。


但是第二天郭博刚的球友徐强去了郭博刚的家,发现他的家里没人,电话也打不通时,赵立德这才紧张起来。


特别是人们开始议论郭博刚是不是遇上了云海市那个专门猎杀单身男青年的变态恶魔时,赵立德这才感到了恐怖。


不过这种恐怖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第三天早上,公司命令赵立德去和一个姓赵的老头商量购买他手里的果园,赵立德带着人就出去了。


至于郭博刚,那么壮的一头牛,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这么想着……


时间回到赵立德迷奸郭博刚的那个晚上。


当赵立德心满意足的离去之后,背着一个大麻袋的乞丐张如同鬼魅一般从黑暗中现出身来。


他看着离去的赵立德心中不满地骂了一声,这个壮得像头熊的小子他已经盯了一段时间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被这个穿西装的家伙拔了头筹!


赵立德走的时候有一点慌乱,郭博刚的房门只是轻轻的带上,并没有锁起来。


乞丐张只是伸手轻轻一推,就将门推开闪身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那四仰八叉的古铜色肉体和床单上的血迹精斑,乞丐张证实这个雏儿已经被男人开过苞了!


“便宜了那个斯文败类,不过这身肉真他妈结实。”乞丐张吐了一口吐沫,爬上床去伸手就去拉扯郭博刚那粗壮如柱的胳膊,他并不想在这个地方享受自己的猎物。


野兽捕到了大型猎物都会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食用,乞丐张自然也不例外。


乞丐张打开麻袋,从里面掏出一卷粗糙的尼龙绳,准备将这个宽肩窄臀的巨型猎物加工成适合自己口味的美食。


不成想当乞丐张刚刚抬起郭博刚那沉重的上半身,或许是体育生出色的身体素质发挥了作用,本来醉得不省人事的壮汉这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虽然脑子还有一点迷糊,但眼前这个晃动的猥琐男人带来的危险感让郭博刚心中产生了本能的警觉。


“操……你是谁?!”


连乞丐张都没有料到郭博刚竟然会醒过来而且还试图反抗!那只大手猛地抓住了乞丐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不过这不是问题,乞丐张是个练家子,手急眼快,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哑铃片,狠狠一击砸在壮汉的后脑勺上,将郭博刚打得闷哼一声,那刚刚聚集起力量的身体瞬间瘫软,像座大山一样轰然倒塌。


“妈的,劲儿真大,真让人不省心!”


乞丐张甩了甩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嘟囔了几句,这个意外并没有对他的行动产生丝毫的影响,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意愿捆绑着床上的这个庞然大物。


乞丐张一扭头发现一旁的衣架上除了挂着郭博刚那被撕烂的紧身背心外,还有一条擦汗用的长毛巾,上面还印着篮球队的队徽。


看着壮汉那英武刚毅的面孔,乞丐张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新的点子,他伸手扯过那条满是汗味的毛巾,将郭博刚的双眼蒙得结结实实,还在后脑打了一个死结。


弄完这个,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捅进壮汉还湿漉漉的后庭,他在那被撑开的肠道里面掏弄了几下,手指上传来粘滑的精液触感。


乞丐张骂道:“妈的,射这么多在里面,老子要好好洗一洗才能用!”


他先用绳子套过壮汉粗壮的脖子,然后沿着那两块饱满的胸肌、八块腹肌一路向下,粗糙的尼龙绳勒进壮汉那坚硬的肌肉缝隙里,绳子勒过那硕大的阴囊,将那两颗卵蛋勒得突了出来,带来的刺痛让昏迷中的壮汉微微皱了皱浓眉。


乞丐张紧接着又将绳子绕过壮汉的屁眼,由于郭博刚太壮了,他费了好大劲才将壮汉反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用绳子把壮汉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手腕被勒得充血发紫。


做完这个,他将郭博刚那双穿着白棉袜的巨大脚掌用力折向身后,与手腕捆在一起,用四马攒蹄的方式捆好。


这样一来,壮汉的头被迫高高扬起,胸前那两块大胸肌由于手臂向后收紧显得更加鼓胀,像两块铁板一样。


郭博刚的头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脚心,整个人因为肌肉过于发达,被捆成这个姿势显得格外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充血对抗着绳索。


乞丐张站起身看看床上自己的作品,特别是那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中勒得紧紧的尼龙绳,将那根软趴趴却依然巨大的阳具勒得变了形。


壮汉那张英俊的脸上蒙着的运动毛巾,都让乞丐张十分满意。


拿过郭博刚刚才换下来的那双臭袜子,团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塞进壮汉那张厚实的嘴里,再用一根鞋带勒紧,这样就不怕这个大嗓门的体育生在路上突然醒来呼喊出声了。


他将大麻袋铺在地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壮汉的捆在一起的手脚,将这个足足有一百八九十斤的壮汉拖进了麻袋里,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打包带走。


这时候如果赵立德回来看一眼,或许郭博刚能够摆脱自己的悲惨命运,但是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个拥有极品公狗身材的猛男最终还是难逃自己的悲惨命运。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左右,乞丐张背着沉重的麻袋,累得气喘吁吁,走了大概40分钟的时间来到了一条小河边的树林里。


这条小河不宽但是水很深,有一些地方还有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乞丐张扔下麻袋,重物坠地的声音闷响。一路的颠簸,身体素质极佳的郭博刚已经醒了过来。


由于双眼被蒙他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一定是一场大灾难!


嘴里被那团充满了自己脚汗味的袜子塞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加上手脚向后绑着,巨大的胸肌被压迫,让他感到呼吸十分难受。


特别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紧紧地勒着自己的卵蛋和会阴,伴随着男人的走动不断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部位,弄得自己又痛又麻。


特别是从后庭里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和那种被异物填满后的空虚感,告诉自己那羞耻的地方已经被人暴力开发过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和赵立德拼酒的场景上,他这时候还以为是赵立德对自己做的手脚,他不由地心中怒吼,恨自己没有听朋友的话,看上了赵立德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单纯的大男孩这时候还不知道,掳走自己的并不是那个穿西装的经理,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野兽!


正想着这些的郭博刚突然被重重摔在地上,结实的腹肌撞到地上的石头,险些一口气没有上来。


看着已经醒来,在破麻袋里徒劳挣扎、像一条巨大的蠕虫一样的壮汉,心情大好的乞丐张嘿嘿大笑起来。


在目不能视物只能依靠听觉的郭博刚耳中,这笑声是如此的粗砺恐怖。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郭博刚才知道绑架自己的不是赵立德。


感受着外面传来的晃动,郭博刚感到一阵冷风吹到自己赤裸的健壮胴体上,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从这个“大口袋”里给放了出来。


一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在自己的胸肌和屁股上十分用力地捏弄了几把,用的力气很大,那是对待牲口的手法,郭博刚疼得冷汗直冒,他觉得自己的肌肉一定被这个恐怖的男人捏青了。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狠狠扇在壮汉那紧实挺翘的屁股蛋上,结实的臀大肌顿时泛起一圈圈的肉浪,留下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男人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真是一身好腱子肉,练体育的小伙子就是带劲!够爷们儿!你等一会儿,我去弄点东西让你好好地享受享受。”


丢下在地上像困兽一样挣扎的壮汉,反正他被捆得结结实实也跑不到哪去,乞丐张自顾自的走到树林里找来几根粗大的树枝。


他先松开壮汉的双腿,在这个过程中郭博刚试图反抗,猛地一脚踹向乞丐张,但因为被捆绑太久血液不循环,力度大减。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老乞丐一拳狠狠打在壮汉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发出一声闷响,顿时将壮汉打得胃里一阵痉挛,蜷缩着身体抽搐了起来,再也无力反抗。


他很轻松地就将木棍夹在壮汉的膝盖后面,强行将那两条毛腿分开固定住,小腿依然折叠紧紧地贴着大腿根部,将那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他又紧了紧勒紧壮汉阴囊的绳子,使得壮汉的头又向后仰了一点,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摸了摸壮汉粗壮的脖子,确定郭博刚的嘴和食道已经在一条直线上才满意的点点头。


他拎起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拖到河边:“你让男人玩儿了,屁眼里都是精,老子要先给你洗一洗才能用!”


说着就将郭博刚那还在往外流着液体的下身按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刚刚从重击中恢复过来的郭博刚突然被仰面朝天拎起来,听着耳边的水声越来越近,难道他要淹死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上心头,郭博刚顿时觉得心里一片空白,男人的那句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听水声已经到了河边,郭博刚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和阴囊一片冰凉,初春的河水刺骨寒冷,他顿时一个激灵灵打了個冷颤,全身古铜色的皮肤顿时泛起了无数的小颗粒,那原本硕大的阴囊也被冻得紧紧收缩成一团!


自己嘴里的臭袜子被拿了出来,酸痛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怒骂,就感觉下颌骨一阵剧痛。


乞丐张那双铁钳般的手已经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这样郭博刚就只能张着大嘴,口水直流,却无法合拢,更无法发出声音了。


乞丐张看着蒙着毛巾的刚毅脸蛋上满是痛苦扭曲的表情,看不见身下这屈辱壮汉的怒目圆睁反而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征服感。


他将郭博刚的下巴摘下来可并不仅仅是让他无法呼救,他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丑陋但极其粗长、像驴货一样的大家伙,自己狠狠撸了两下,那上面甚至还带着包皮垢的味道,噗哧一声就毫无前戏地顶进了壮汉那张原本只用来怒吼和喝运动饮料的大嘴里。


这巨大的家伙一下子就将壮汉的嗓子眼堵得紧紧的,郭博刚的喉咙就像是一个充满弹性的肉管将自己的鸡巴包得紧紧。


壮汉那厚实的舌头被迫不受控制地被顶到喉咙深处,本能地痉挛舔弄着自己的肉棍子,乞丐张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体育生此刻像条狗一样吞吃着自己的老二,舒服地哼哼了起来。

由于那团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带来的窒息感,郭博刚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身躯顿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全身的肌肉像充了气一样瞬间暴起,背阔肌收缩挤压,脊背上浮起了一条条如钢索般的肌肉线条!


乞丐张对身下这个巨型猛男的痛苦视而不见,他那根像驴货一样的大家伙插进郭博刚的喉咙就不动了,享受着这根粗壮脖颈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捅进壮汉的后庭,在那冰冷的河水中清洗着刚才赵立德射在里面的精液。


乞丐张舒服得直哼哼,可是郭博刚可就是在遭大罪了!


一个巨大的肉棍捅进自己的喉咙,把自己的嗓子眼堵得死死的,让他根本没法呼吸,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而且刚刚被开苞的后庭被泡在冰凉刺骨的河水里,阴囊被冻得紧紧收缩成一团,那根命根子也缩成了小半截,却被几根粗糙的麻绳勒得死死的,又痛又痒。


这个肮脏的老男人一边玩弄自己那两块硕大的胸大肌,一边把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指在自己的肠道里抠抠挖挖,指甲刮擦着肠壁,那种酸爽和疼痛混杂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操……杀了我吧!”


郭博刚在心中无助地怒吼着,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仅仅是这个直男体育生数天地狱折磨的开始而已……


乞丐张一边清洗着郭博刚后庭里的精液,一边在这个壮汉的大嘴里快速抽插着,感受着体育生那厚实的舌头虽然生涩、但因为窒息而本能地裹紧自己龟头的舒适感。


足足在郭博刚的嘴里抽送了有半个钟头,直到把这个一米八八的壮汉操得翻白眼,他感觉郭博刚的肠道已经被清洗干净可以用了,这才满意地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伴随着一大串粘稠的口水。


这时候郭博刚已经是两眼翻白,嘴角甚至是鼻子里都喷出了白白的泡沫,像是一头被玩坏的公牛。


乞丐张将郭博刚那沉重的身躯从水里提出来,借着月光,这才发现河滩下有几块圆柱形的鹅卵石,直径足有3、4公分粗,郭博刚那身古铜色娇贵的皮肤被这几块石头硌得青一块紫一块。


乞丐张看看在地上不住干呕、胸膛剧烈起伏的郭博刚,在那充满了爆发力的公狗腰的衬托下,那两瓣结实挺翘的屁股蛋显得越发浑圆硕大,肌肉弹性惊人。


乞丐张嘿嘿一笑,捡起一块光滑的鹅卵石,在手里掂了掂。他蹲下身,用力掰开郭博刚那两瓣长满黑毛的肥臀,惊喜地发现,在这两座肉山中间藏着的那口紧致的、布满褶皱的菊花,虽然刚刚经过清洗,但依然紧紧闭合着,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


发现捡到宝的老乞丐一边大力揉搓着郭博刚那手感极佳的臀大肌,一边将这块冰冷的石头硬生生地塞进了郭博刚那刚刚被洗干净的屁眼之中。


“先给你松一松,免得这括约肌太紧,夹断了老叫花子的命根子!这可是专门给你这种练体育的骚货准备的!”


被从河里提出来,自己的嘴巴得到了解放。


郭博刚刚刚大口喘着粗气缓过一口劲,突然就感觉一双像砂纸一样的大手强行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他要干什么?!


往日郭博刚一直为自己深蹲练出来的完美臀型而自傲,那是力量的象征,但是今天他真的恨自己这屁股练得这么大、这么翘,如果自己是个瘦猴,这种厄运就不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了吧?


由于看不见,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的灵敏。


粗糙冰冷的石头硬生生挤开那层层叠叠的括约肌,强行闯入直肠。


“呃啊——!!!”


撕裂一般的痛苦令郭博刚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不过由于下巴被卸,他的吼声变得含混不清,像是一头受伤野兽的呜咽。


在这漆黑的夜晚,即使有人听到,恐怕也会认为是什么大型野兽在发情或搏斗,而吓得逃之夭夭吧。


乞丐张将石头塞进去一半,剩下一半露在外面,把那个原本只用来排泄的洞口撑得滚圆。


看着被顶涨得褶皱都被抻平了的肛门口一收一缩地蠕动着,试图吞吐那块异物,乞丐张这才满意地拍拍手站起身来。


他捡过一块大一点的石头,将它当做枕头垫在了郭博刚的腰屁股下面,这样一来,郭博刚那硕大的屁股高高抬起,后庭冲天,那根被勒住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小腹上,好像是在用这副雄性躯体迎接着男人的临幸一样!


老叫花子嘿嘿一笑:“好啦,大块头,咱们该正式开始啦!让我好好品品你这身腱子肉的滋味,也让你知道知道被男人操是什么味道,这样你这辈子也不算白当一回男人了!”


说完老乞丐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与以往他穿着破烂衣服不同,这次他展露出的身体虽然干瘦干瘦,皮肤黝黑,不过胯下的家伙可一点没有缩水的迹象,那根黑紫色的肉棒120度朝天而立,青筋缠绕,好像是一门攻城巨炮一般。


就在他准备破关而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原来那粗糙的麻绳阻挡了他巨炮的进攻路线。


虽然直接解开绳子也可以,但这不符合老乞丐追求自己享受为第一的变态准则。


他伸手拨了拨勒在郭博刚阴囊和会阴上的麻绳,好像是在弹琴一般,伴随着他的拨弄,绳子勒紧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地上的屈辱壮汉也随着拨弄的节奏痛苦地扭动起了腰肢。


于是他皱着眉头想了一想,动手为这具极品壮汉变化了体位。


他将郭博刚膝盖后面的木棍拿下来,然后将壮汉那两条粗壮的毛腿交叉盘在一起重新绑好,特别是两个脚的大脚拇指,用细麻绳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然后解下勒在郭博刚会阴上的麻绳,将郭博刚的双手扭到背后,前臂紧紧贴在一起捆好,叫花子又从包袱上扯下一块破布将郭博刚的手腕仔细地包好——那是为了防止挣扎时磨断了绳子。


这样一来,郭博刚就被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苏秦背剑”式的盘腿姿势,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


老乞丐左右端详了一会这具充满了张力的男性躯体,这才满意地嘿嘿一笑。


双手握住郭博刚那双穿着白棉袜的大脚,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那个被石头撑开的洞口,猛地一顶——


“噗嗤!”


石头被顶进了深处,而那根肉棒顺势一下子顶进了郭博刚的直肠。


由于郭博刚的屁股下面垫的石头的原因,肠道显得有一点短,乞丐张那硕大的龟头甚至一下子直接就轰在了郭博刚的前列腺上,感受着直男那敏感的前列腺像是一颗熟透的栗子一样,被自己的龟头狠狠碾压。


老家伙更加兴奋了。


他用力拍打着郭博刚那结实如铁的美臀,发出“啪啪”的脆响,嘿嘿淫笑着:“大个子啊,遇上我是你这辈子的福气,一般的娘们儿可没这么大的劲儿让你爽到这个份上!”


没等郭博刚明白过来“这个滋味”指的是什么,老乞丐腰上一用力,大鸡巴竟然顶着那块鹅卵石,将它推向更深处,而自己的龟头则死死卡在了那个被称为“男性G点”的前列腺上!


“呜——!!!”


这剧烈的生理刺激显然不是一个刚刚破瓜的直男所能承受的,郭博刚浑身一哆嗦,那根原本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疲软的阴茎,竟然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猛地跳动了一下,颤巍巍地勃起了!


紧接着,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透明液体直接喷了出来,那是前列腺液!


听着身下赤裸的壮汉发出的含混不清的、类似于野兽濒死般的荷荷声,感受着冰凉紧致的肠道里那滚滚而来的热流和那剧烈的收缩。


乞丐张高兴的哈哈大笑,想不到今天得到的这个极品猛男竟然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名器啊!


兴奋地舔掉自己的口水,老叫花子气沉丹田,一双枯瘦的大手紧紧地箍住壮汉那坚硬的公狗腰,胯下的鸡巴猛地向外一抽,那铁硬的鸡巴棱子刮在敏感的肠壁上。


郭博刚打了一个冷颤,没等他缓过神来,这大家伙又狠狠地插了下来,再次重击在前列腺上。


这一下下的狠插,郭博刚只能软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一动都不能动,全身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粽一般,下巴被卸,连用喊叫宣泄自己的痛苦与那该死的、背德的快感都不行,他所能做的只剩下被动地承受。


失去视觉带来的刺激让郭博刚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无比敏感。


伴随着乞丐张的猛烈动作,冰凉的肠道已经变得火热,全身的神经似乎被这诡异的捆绑麻痹了,全身的神经似乎只有后庭和那根不受控制勃起的鸡巴还在工作。


这剧烈的刺激很快就让郭博刚的灵魂离开了身体,飘啊…飘的不知道哪里去了,只剩下肉体在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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