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集团 2
Added 2025-12-30 16:56:56 +0000 UTC因为想着第二天早上的参观,吃过晚饭我早早睡了。
快到午夜,总台电话把我叫醒,说华经理在大堂等我。我匆匆爬起来,套上衣服,简单冲了把脸,就出了房。
华经理已经在大堂等了一会儿,我见他虽然穿着白天那身深色西裤白衬衫,短发却有些凌乱,像没来得及梳理。不过,对一个男人,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
“我头发有点乱?”他咧嘴一笑,带着点歉意:“白天陪你看塑形车间,受那些壮汉影响,回去拉着我男朋友狠狠疯了一通,完事一看都十一点了,赶紧穿衣服往这儿赶,没顾上收拾。”
我真是十二分震惊地看着一脸坦然的华经理,他居然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毫不避讳地聊自己的性生活。
“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很不习惯?”他问:“我们这儿的人没你们外面那么扭捏,其实这再正常不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对另一半忠诚就行,何必遮遮掩掩?真搞不懂。”
虽然听着总有点别扭,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既然回家两口子都要干,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我们这次进厂门大厅后,没走左边走廊,而是从右边门进去,顺楼梯下到地下,再沿一条宽阔的长廊往南走,大约两三百米,看见一个上楼的楼梯,同时走廊拐向正东。
“从这儿上去就是加工车间,不过咱们先去准备间看看。”
“还有准备间?”
“对,因为半夜加工,为了不影响别人,准备加工的壮汉头天晚饭后就转到这儿休息。现在快十二点了,他们该起了。”
“他们还要先睡觉?”
“当然,对他们来说,加工就是去个远地方,没什么大不了的,该怎么休息还怎么休息。再说,加工前一晚他们还得享受最后一次性关怀,完事通常都挺累,当然得先睡一觉。”还有这待遇?镇海集团想得真周到。
沿走廊东行百十米,又见一个楼梯,同时走廊拐向正北。
“顺走廊往北就是培养车间和塑形车间,咱们从这楼梯上去。”华经理领我上楼,走出门,看见一个跟塑形车间半成品区差不多的大厅,几十张大床上每张都躺着一对赤条条的男人。那些壮汉紧紧钻在教练怀里,睡得沉稳。华经理示意我小声,然后领我顺走廊往南到底,那儿有两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格子间,四周双层厚玻璃墙,房间里有大床、写字台、皮椅,还有电视,像普通住家,其中一间还睡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
“看见了吧,这是两个隔离间。外面送来的男死刑犯和一些自己找来的男自愿献身者先得在这儿隔离一到两周。明天那个陈铁军就送到这儿,你以后的采访也在这儿进行。”
“隔离?”
“为了安全和卫生。外面来的自愿献身者和男死刑犯生活环境复杂,必须先检疫,同时跟我们自己的壮汉隔开。自愿献身者一般隔离两周,确认健康,或在这期间治好可能影响食品卫生的病,有些人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男死刑犯因为从核准到执行不能超一周,隔离主要是防止传染我们的人,治病只是顺带。”
“明白了。你说,现在还有自愿献身者?”虽然我是壮肉爱好者,但从没见过自愿献身者,镇海集团成立后,壮肉俱乐部就没自愿献身委员会了。
“当然有,隔离间那个就是。自愿献身者不是因为喜欢壮肉才献身的,他们纯粹是为他人幸福而献身,自己会因为能献身感到骄傲和激动。所以有了镇海集团,自愿献身者不会消失,反而我们能提供更周到的服务。”
“自愿献身者的肉谁享用?”
“有些本身就是俱乐部成员,会提前约好享用者;另一些独自来集团,我们帮他们找合适享用者。”
“费用呢?”
“说实话,自愿献身者生活条件没我们这儿好,年纪也偏大,肉质一般达不到商品标准,所以不能上市。我们只向本人收固定服务费。”
“让他们自己付?”
“对,俱乐部成员的费用最终由俱乐部承担,个人献身者自己跟我们找的享用者谈好费用。还有些献身者经济实力强,自己全包。比如这位,他自己有不小的连锁超市,年入十亿,根本不用享用者出钱,他主动把费用都担了,只要我们帮他找享用者就行。哎,我听说你也是壮肉爱好者?”
“是,我早就是你们客户了。”
“那,你有没兴趣当他的享用者?”
“我?行吗?”我心里激动得不行,当了多年壮肉迷,这是头一次见到活的自愿献身者,更是第一次有机会亲手享用,我哪能拒绝?
“当然行,明天我就跟他说。”
“太好了,谢谢。”
“不用谢。老实说,我也是自愿献身者,但想到王董事长,我才意识到,如果我能为其他献身者提供更周到的服务,不是比自己献身更有意义?不过,我也知道自己年纪一天天大,再晚肉就老了,我已经打算,最迟后年我就住进隔离间,到时候一定请你来享用我。”
“一定一定。”这会儿我才发现华经理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正说着,华经理的手表发出几声清脆鸣叫。
“十二点了,壮汉们该起了,咱们过去看。”我们沿走廊往回走几十米,看见那些教练都起了身,把各自怀里的壮汉拉起来。
“虽然他们不怕死,但对他们来说,献身是一生最重要的事,肯定会紧张。我们要求教练一直陪着,亲自帮他们做准备,亲自送上断头机,这样能有效缓解紧张。”
壮汉们紧贴在各自教练身边,被搂着腰鱼贯走向大厅西侧一道门。华经理领我从楼道转过去,看见那边也是大厅,大厅里一排排大号白瓷浴缸,每缸旁是一个形状奇特的马桶。壮汉们纷纷坐上马桶,神情像在如厕。
“这是加工前必备,先排空大小便,再灌肠。”果然,壮汉们一个个抬起臀部,教练从马桶后面扳下手柄,可能用杠杆原理,我看见马桶里升起一根三厘米粗的白色塑料管,露出十多厘米。壮汉们带着那种古怪的表情,对准管子慢慢坐下去,臀肉被管子撑开,肌肉绷紧,喉结滚动。
“你看,那就是灌肠管。我们这儿的灌肠器跟外面不同,是双层管,里面有阀门。他们坐上去时,阀门芯管在上位,堵住外管口。坐到底后,教练打开自动控制器,芯管阀门打开,带压力的灌肠液注入肠道。肚子灌足了,压力传感器发信号,控制器关阀,同时芯管下降,放开外管口,被稀释的粪水从外管和芯管间直接排到马桶。排完再推芯管上去,继续灌洗,一般三四次才能把肠道洗干净,这样后面加工就方便多了。”
果然,我见那些壮汉一个个露出难受的表情,那是灌液时,腹肌鼓起,青筋凸现,然后表情突然松弛,那是放掉一肚子压力时,臀部肌肉放松,粗重喘息。大约十多分钟,壮汉们纷纷从马桶站起来,躺进浴缸。教练走过去,开淋浴喷头给他们冲洗身体,手掌在宽厚胸背、结实臀腿上游走,指尖偶尔陷入臀沟,把壮汉们摸得低笑出声,性器半硬晃动。
洗净的壮汉从浴缸站起,教练用大毛巾给他们擦干身体,再用白色塑料薄膜套子把短发拢起扎好,我想,这是怕加工时碍事。这时华经理才说,准备工作结束,他们要排队去加工车间。于是,我们赶在前面走进加工车间。
加工车间的第一个工段是断头机,那是一个像机场行李通道那样的传送带,不过宽有两米上下,表面制成一个个与男人背部相合的塑料凹窝。传送带向前两米左右通过一个龙门刨一样的机器,我看到里面传送带上方三十厘米左右有一口半米宽的铡刀。传送带两侧各两米都是玻璃墙,我们在一侧玻璃墙外,另一侧也有人,是几个穿法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华经理告诉我,那是法院派来的监督人员,目的是保证壮汉们都是自愿被加工的。
第一对男人走了过来,先到那一侧玻璃墙边,通过话筒同外面的监督员谈话。我看见那壮汉不住点头,知道他是在向监督员肯定自己的志愿。然后,几个监督员中的一个冲壮汉点了头,壮汉就自己走到传送带边。同那教练拥抱了一下,又用力亲了亲他的脸,然后自己躺在传送带上一个凹窝里。宽厚的胸肌朝天鼓起,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浓密的阴毛半掩着粗壮的性器,软软垂在那儿,阴囊沉甸甸压在大腿根。教练身体靠着传送带,右手放在侧面一个绿色按钮上,又问了句什么,那壮汉一回答完,他就按了下去。
壮汉的身体猛地挺了一下,同时传送带开动,把他送进机器里停住。我看见传送带一侧弯下去,使壮汉的头仰起来,四只带塑料衬垫的机器手分别抓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壮汉没有丝毫反应。这时,那铡刀用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切了一下又回到原位,壮汉那硬朗的头便同身体分开,落进一个槽里,立刻被机器手抓起来放入旁边槽内,不知滚到哪儿去了。一股鲜红的血从腔子里喷出来,冲到机器内部侧壁上,流进传送带一侧的金属槽里。传送带又动,壮汉的身体随传送带出了断头机,然后被那四个机器手抓着倒挂起来。这时我才注意到,那四个机器手是另一条悬挂式传送带上的装置。传送带下面是不锈钢槽,壮汉的身体随着传送带向远处移动,血则流入地上的钢槽内。
“刚才那教练按下按钮是启动断头机,按一下机器就进行全自动程序。”华经理说:“第一步是藏在凹窝里的电极放电,高压电瞬间击昏他,这样他不会有任何痛苦。然后是断头,断头机的原理和冲床一样,有个大飞轮蓄能,通过电磁离合器把能量传给铡刀,铡刀下落并返回只有几十毫秒,干净利落,百分之百可靠。断头后,他们的头被送到另一工段,立刻取出眼球速冻,以后送给爱眼眼库,大脑取出制药,短发取下制作假发,剪下的碎屑还能制特效止血药,面部肉和舌头单独包装进礼盒,其他骨肉可绞碎后用来制作调味品;另一条传送带把身体送去后加工工段。他们的血会回收利用,你注意到培养车间那些人工子宫了吗,那些胎儿的脐血实际就是从这里回收的血液制成的,反正他们都是同一个克隆体,不会发生排异反应。”
“这倒是充分利用。”
“那当然,不光这些,咱们过去看下一个工段。”我们跟着那壮汉倒挂的身体往前走,穿一堵墙上的小门,就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跟断头机那边大小差不多,传送带经过的地方还有一个龙门钢架,那壮汉进了龙门停下来,机器上的四五个机器手在他每一寸肌肤上掠过。起初我不明白那是干啥,等到一个机器手从壮汉臀后沿腿裆移到小腹,我才发现他那浓黑的阴毛瞬间消失,露出根部粗壮的性器和沉甸甸的阴囊,原来这是去毛机。
“实际上,他们的阴毛和腋毛也能用来制作止血药。”
脱了毛的身体显得更加紧实,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另一条传送带继续把壮汉送往前,又穿过一堵墙,进了后加工工段。这边车间比断头机那边大得多,长近百米,传送带从车间正中直通另一端,传送带两侧整齐摆放两排工作台,每个台前都站着同华经理差不多年纪的男人,都光着身子,看那熟悉的硬朗脸庞就知道是被淘汰下来的。最靠近的两个工人把按钮一按,工作台侧面上方一条滑轨移向传送带,刚好把第一个无头壮汉拦住。抓住手脚的机器手装在同一个挂架上,那挂架上一个孔恰好套进滑轨,滑轨这端一抬,把挂架从传送带挑下来。由于这时滑轨不再水平,那壮汉便靠重量滑向位置低些的工作台。
壮汉滑到导轨一端,位置正好在工作台侧面。站在台边的一个工人走到壮汉后面,从正上方拉下一个被弹簧吊着、拖着电线、有手电筒粗细的金属圆棒,把它从壮汉肛门插进去。离圆棒顶端十公分左右的地方装有一个与圆棒轴线平行的尖刀,随着圆棒插入,那刀也从被撑开的肛门旁边刺进去。等刀齐根没入,工人按了圆棒上一个按钮,只见那刀飞快绕圆棒旋转一周,然后把圆棒往上一拔,直肠随着圆棒被抽出来。工人从上面拉下一根细绳,把肠头一扎,抽去圆棒,绳子往上一收,便拉出一根三米多长的肠子,挂在半空。另一个工人走到壮汉前面,手持电动钩刀,从那圆圆的刀孔插进去,慢慢向下拉,只听嗡嗡响声,钩刀切开会阴,剖开后庭,一直到耻骨,又向下直切过胸骨,最后停在颈窝处。
壮汉的肚子一剖开,肠子便滚出来,一头还挂在空中,另一头继续拖在腔子里。工人先蹲下去,把一颗鲜红的心脏取出来,放在一旁白色搪瓷盘子里,又取了两肺放进塑料筐里,然后抓住食道用力一扯,硬从脖子腔里拔出来,连着胃、肝、胆、胰和肠子一起掏出,用小线扎住胆管,切下胆囊放进盘子,又取下肝脏、胰脏放进盘子,解下挂在半空的肠头,将肠、胃等消化道放进另一个塑料筐。再把脾、肾、生殖器摘下来,同心、肝等放进同一个盘子,壮汉的肚子就成了空腔。这时,刚才剜肛门的工人操起链锯,一阵轰鸣,碎屑乱飞,把那空肉壳切成对称的两半。
两个工人各拿一支水枪,先把那两半个壮汉身体冲洗干净,一按按钮,滑轨那一端又搭在传送带上,同时这一端抬高,把壮汉重新送回传送带。这边两个工人把那盘内脏和肠胃放在平面传送带上,被送进旁边一个门里,冲了冲工作台和地面上的血,又等着下一个壮汉到来。“怎么样?”华经理问。
“真利落。”
“那当然,有这么方便的机器,而且他们在这儿干了好几个月,熟练得很,每个壮汉在这儿只需五分钟就解决。”
“那些内脏怎么处理?”
“那可是好东西,能提炼数百种药物。我刚说过,一个壮汉从小到大的成本比猪羊高上百倍,光靠肉很难收回成本,而用内脏提炼的激素、药品和营养补剂价格惊人,销路极好,我们集团利润百分之八十以上来自这些提炼物。壮肉肉只是收回成本罢了。来,咱们再过去看剔骨工序。”
车间里最前边五六排工作台负责开膛,每个台前两个工人,去掉内脏并劈开的男尸重新通过传送带向车间另一端走,这边工作台是最终处理,每个台前只有一个工人。
男尸照例通过每个工作台上方滑轨从传送带转接过来,工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男尸臀部等级标志,他拿起探头,在右臀标志上按一下,就扫入电脑,电脑控制打印装置把标志印在包装薄膜上。随后他又拿起一个类似工具在标志上按一下,华经理告诉我,那是用专用剥离刀,能均匀剥下带标志的表皮一毫米厚一层。工人把那块表皮从剥离刀取下,用水冲净血迹,用吸水纸吸干,放在机器里,转眼间那块肉皮就被封入透明塑料卡中,制成名片大小的标牌。这东西我在俱乐部吃壮肉时见过,是符合国际惯例的产品合格证,那时候我不知道封里面的等级标志竟是壮汉自己身上的皮肤制成的。华经理说,每个壮汉的肉装在一只包装箱内,这标志只有一个,镶在箱子上,是镇海集团真品标志,不可能仿冒。同时,这个等级也是定价依据,一个“九A级”会比没“A”的贵百分之五十以上,不过迄今镇海产品中还没出现过低于“六A”的,最上面一行标志中也从没出现过“B”。
接下来,那工人拿起一把二十公分长不锈钢剔骨刀,在男尸手腕上灵活一转,就把一只粗壮的手切下来,用水一冲,放进一旁封装机,出来的时候那手已封在真空袋中。
“我们的封装机多功能,不仅封装,还能称重。虽然两只手来自同一个壮汉,也会有轻微差别,对按克定价的产品,一两克差别也够大,所以不光每袋单独称重,还要扣除袋子重量。”
工人切完手,便开始剔骨。先从颈椎剔起,然后从体腔内侧除掉胸骨、脊椎,一根根除下肋骨,再剔锁骨,半爿男尸就只剩骨盆和四肢骨骼。工人干得小心,像绣花一样,我知道他要保证尽可能多的出肉率,每一克都价格不菲。
去掉骨头的躯干没了支撑,软下来,失去原有形状。工人先把上肢连着整块三角肌切下放在台上,仔细沿肌肉分界线剖开,一根根取出上臂骨和尺桡骨,把无骨胳膊放一边,这才回去,先割下完整胸肌封装好,然后沿着髋骨、骶骨、耻骨边缘和腹股沟把腰胸部位整个割下放在台上。接着剔去盆腔骨头,小心沿腹股沟和大腿根把生殖器割下,洗净后用封装机封好,再沿臀股沟横一刀切到股骨头,把那块最饱满的臀肉割下放在台上。像处理上肢一样,工人把那条粗壮腿沿肌肉缝隙剖开,去掉大腿和小腿骨头,然后齐脚踝割断。将腿肉放台上,再从机器手上取下那只宽厚脚掌,放进机器封装好。半爿男尸就完成剔骨。
接着,工人又把另外半爿剔骨,工作台上立刻堆满红白相间的鲜肉。
工人启动最大的、与封装机紧连的机器,在控制台按几下,把半边腰胸段放进去,只听一阵嗡嗡,封装机后面推出一袋袋封好的壮肉肉片。我是壮肉爱好者,对那袋子熟悉,每袋只有五十克左右,即便如此,对一般收入家庭也是天文数字。切完两块腰胸节,工人把封好的肉码进打开的大包装箱,调好切片机,再依次把小臂、上臂、小腿、大腿和臀肉切成片,顺次码进箱子,不同部位包装袋颜色完全不同,售价也不同,越便宜的越靠近箱子下层,最上层是那壮汉的臀肉切片。
工人从旁边拿起红色锦盒,把最早封装的那些手、脚、胸肌和生殖器仔细放进锦盒格子里,我知道那是壮肉礼盒,这些特殊部位整体出售,总价高,只有实力强的客户才买,所以单独包装。
一个工人推车从旁边门出来,对照工号,把两个封好的袋子放在台上,那是同一个壮汉的面部和舌头,台边工人拿起来装进礼盒,这才盖上盖子,放在装美肉的箱子上,连箱子一起推到与地面几乎平齐的平面传送带上。然后那工人又开始等待下一个目标,整个程序用了足有半小时。
“这边总的处理程序一般只有一个多小时,包装好的鲜肉直接送到那边自带动力冷藏箱里,用气垫船送到岸上专用机场,从那儿把产品分别送往世界各地。剔下的骨头可以制高级壮肉调味品,价格比黄金还贵。好了,全程序就是这样,感觉如何?”
“感觉?我的感觉就是更想吃壮肉了。”
“那好办,等我献身的时候,会给你发邀请函的。”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会把更美好的感受写下来,让所有的壮肉爱好者分享,不知华经理是不是介意。”
“当然不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那就说定了?”
“一言为定!”其实我心里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玩笑。
吃过早饭,华经理说要带我去见那个自愿献身的男老板。
我们回到准备间,那个男老板也已经起了身,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坐在床上嗑瓜子。早晨看见他的时候还在被窝里,现在起来了,才看清他也是一丝不挂。他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短发利落,身材在男人中不算特别高大,但上身短,腿长,就显得格外匀称。他的上身包括胳膊都结实有力,胸肌鼓得饱满,腹部平坦紧实,腿部肌肉发达,尤其是臀部圆润紧翘,加上晒成浅褐色的皮肤上那白白的泳裤印子,一看就知道是健身一族。
看见我们站在玻璃墙外,他站起身来同华经理打招呼,这时我才看见他的小腹腹毛浅浅一条往下延伸,下身生着一丛不算太浓密的黑色卷毛,性器软软垂在那儿,阴囊沉甸甸压在大腿根。
“刘总,这位是……”
“别说,让我猜,一定是大作家江涛先生,对吧?我叫刘振宇,我看过你写的好多本书,上面有你的照片,我是你的忠实读者,非常非常崇拜你。”那男人抢先说出了我的名字。还真别说,虽然我的书销量不错,不过因为不太喜欢在媒体露面,实在想不到有人能认出我来。
“既然认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刘总,江涛先生也是位壮肉爱好者,现在正巧到本集团采访,我们就把他请来参加您的献身会,不知您是否满意?”
“真的吗?那太好了!没想到还能为我崇拜的人作贡献,真是幸福!”
“刘总,这几天我要在这儿采访一个毒犯,他今天来,就住你隔壁。所以我会每天来看你,也希望你能加入进来,咱们三个用聊天的方式,免得总是我问,他答,气氛僵僵的。”
“没问题,我一定帮忙。说具体的,我在这儿呀,闷得难受,虽然这儿有电视,有电脑,偶尔还有镇海集团的人来看看我,可还是挺寂寞的,要是你能整天在这儿陪我就好了。”
“可惜我帮不上忙,晚上总得回去睡觉哇。”
“唉,是啊。可是每天晚上送到旁边大屋里的壮汉都有个精壮的教练陪着,半宿半宿地干那事儿,看着真眼馋。同他们集团商量,能不能也给我安排一个,人家说不行,那些教练是经过严格检疫控制的。你知道,别看我二十七了,还是个处男,从没让男人动过,要是献身之前连男人的味儿都没尝过,总觉得有点遗憾。”
他的脸微微泛红,看来对这事儿还是有些不自然,不过食色性也,每天看着别人享受那种快感,他能扛住才怪。
“刘总,别急,回头我同江先生还有集团领导商量一下,要是没有异议,就请江先生来陪你住怎么样?”
“那太好了。江先生,可别推辞呀,我等你。”刘振宇眼里透出热切的光。
“这个……”
“怎么?江先生有老婆了?”刘振宇有些失望。
“没有,我还是独身。”
“那,你……?”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刘振宇这才放心。老实说,这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十分出色,男人见了很难不动心。
华经理说到做到,让我在这儿先陪着刘振宇聊天,自己真就出去找集团领导申请。不大一会儿,他带了几个工作人员过来,那些人拿着口袋,推着个车。华经理说,集团领导已经批准,同意我陪刘振宇度过最后的两周。他们让我脱了衣服放进口袋封好,让我在封口上签了字,然后打开刘振宇房间的门,把我的手提电脑消毒拿进屋里,并让我进去。房间有专用卫生间和浴室,先让我洗澡,然后给我全身消毒。
说实话,男人在我面前光屁股倒不算少,我还是第一次当着两个男人的面露出自己身体,多少有点不自然,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消毒完,工作人员出去关上门,华经理在外面说:“集团领导让我专门负责安排你的一切活动,所有你需要的我会尽量满足。屋里的电脑可以同外界联网,你的机器也可以通过墙上接口上网。我的办公室离这儿不远,凡是你需要的可以通过电脑或者手机联系我,我给你提供24小时服务。”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你们聊吧。”说完,华经理转身离去。我还在为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裸裎相对而有些紧张,刘振宇已经控制不住地扑过来,硬把我扑倒在床上。看他这急不可耐的架势,我真不敢相信他还是个处男。
刘振宇赤条条的身子像条蛇一样趴在我身上,不停扭动,粗重的喘息带着男人特有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他用结实的胸肌在我胸膛上蹭,嘴里不停低吼:“江先生,我好崇拜你,快来吧,我要。”这种架势,要说哪个没毛病的男人不受影响,我绝对不信。自从跟第一个男朋友分手后,已经整整三年没碰过别人,我感到一股热血直冲下身,想搂、想抱、想把刘振宇整个吞下去的冲动。
我毫不客气把他翻下去,压在身下。他死死搂住我脖子,用力吻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崇拜我还是纯粹欲望,或者两者都有。我毫不示弱地回吻,一边吻他嘴,一边大手在他紧实肌肤上乱摸。看过镇海集团那些教练的表演,我学了不少刺激男人的技巧,这回全用到刘振宇身上,不用说,还真管用。时间不大,刘振宇就被我摸得忘了自己是谁。他瞳孔放大,眼睛半闭,头慢慢摇晃,两条粗壮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相互摩擦,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性器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我动了动,用膝盖从他两腿间插进去,把他双腿分开,夹在我自己腿外,然后用大腿根在他那丛卷毛处压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热。
我伸一只手进去,摸索着分开他厚实的臀肉,用中指指尖压在那紧闭的入口,轻揉几下,刘振宇嘴里“嗷”的一声,身体猛抖,差点把我掀下去,这也太敏感了!我揉了一会儿,他的低吼里带上哭腔,我知道他真的等不了了,这才抽出手,欠起臀部,把自己硬得发紫的家伙送过去,用力一顶,他腰猛地一挺,闷哼一声,我便整根没入。
他的后庭很紧,湿热包裹,像一只大手死死握住我,不停收缩挤压,我以前的男朋友可没这本事。如果不是我经验老到,像他这样一紧一松,恐怕几下我就缴械。因此,我更加怀疑他是不是真处男。他的臀部在我身下不停摇动,两条大腿抖得厉害,夹住我腰的力道越来越重,嘴里“哦!哦!”地粗喘。这种场面,定力差的还真扛不住。我努力控制自己,每当快到临界就停下来深呼吸,一直同他缠斗了有一个小时,怕不插了上千下。他终于撑不住,臀部不摇了,腿不抖了,用双腿双臂死死缠住我,嘴里“啊!啊!”大吼起来。我感觉到他后庭强烈抽搐,像要把我吸进去,那挤压把一股股刺激传遍全身,我彻底放开,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出去,射进他深处。
我们两个相拥躺了半个小时,他一直让我留在里面。等我们从疲惫中缓过来,我坐起身,拿几张纸巾帮他擦下身,却发现从他后庭越过会阴直到臀沟有一道刚凝固的血痕。他真是处男?不会吧?我把他结实的臀部抱起放在我腿上,掰开仔细看,在入口处果然有一圈刚破的薄膜,完全没有修复痕迹。毫无疑问,他真的是第一次。
刘振宇发现我在检查,突然笑了:“怎么?你想验我的贞操?没想到你这么传统。”
“不是传统,主要是没想到你真是处男,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了,要是你真是,我会不会有点唐突了?”
“得了吧。你是因为我表现得一点不羞涩,所以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吧?”男人有时也敏锐得可怕,我无话可说。
“告诉你,我从十四五岁性成熟起就一直幻想能投入一个喜欢的男人怀抱,可后来特别想做献身者,就放下了,因为不想让爱我的男人看着我离去。我都二十七了,早过了害羞年纪,这十几年都是靠自己解决,难受死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走了,很幸运遇上你,能在走前把第一次给崇拜的男人,我还不充分享受这份快感。”
他说着,又坐起来亲了我脸一下,搂着我脖子投进我怀里。
此后的近两个星期,除了采访工作,我就这样每天从早到晚搂着他,兴致一来,就把他放倒狠狠干一番。我要尽我所能,让这个勇于贡献生命的男人充分享受人生。
那天下午,毒犯陈铁军被送进隔壁隔离室。他是个二十二三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从头到脚都瘦瘦的,属于典型的竹竿型身材。按说长相也不算差,如果在街上混,大约不会空手而归,不过同这里的壮汉一比,他就完全不够看了。他是戴着手铐被两个男警送进来的,在房间外面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洗澡,消毒,这才关进去。他的阴毛比较浓,而且很长,根根直立,在小腹下占了大片面积,同他瘦瘦的身子不成比例,但实在很抢眼,要是像欧洲红灯区那样在玻璃橱窗里展览,可能比较容易被挑走。
他一来就一直低着头,同他说话也不答应,闷闷坐了一下午,直到晚饭后,刘振宇一再招呼,他这才慢慢开口。
与刘振宇完全不同,陈铁军很怕死,当初为了几个臭钱贩毒时,他从没想过会被抓,更没想过后果,现在后悔晚了。
尽管我和振宇一直好言安慰他,但我们心里其实都对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垃圾非常厌恶。
晚饭后,新一批壮汉进了旁边大屋,年轻教练们搂着各自的壮汉疯狂做爱,也挑起我和振宇的兴致。陈铁军聚精会神看着我们发疯,脸上没一点表情。
凌晨时分,壮汉们被叫起来上路,两个男警也过来,把陈铁军叫出来,戴上手铐,让他坐进一辆透明小隔离车,从走廊出去。我猜,一定是让他去参观对壮汉们的处理程序了,因为那也是他将要经历的,看一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陈铁军的脸变得惨白,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眼睛直直的,显然是吓坏了。振宇低声骂了一句:“熊包!”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陈铁军又没理我们,只是一个人坐在那儿,嘴里喃喃说着什么,通过电脑把那屋的声音放大,我听到他说的是:“为什么会这样?我错了,我改了还不行吗?”我们真是又恨他,又可怜他。
因为陈铁军一直被死亡的恐惧笼罩,所以真正开始的采访一直到了第三天的下午,他稍微镇定一些才开始。我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切都以普通人聊天的方式进行。开始说话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十分健谈,并不用我问什么,他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都抖给我们听。其实,我猜他是用不断回忆和不断说话来冲淡心中的恐惧。
日子一天天过去,看看快到第六天了,陈铁军感到时间快过去了。那天早晨,他突然怯怯地说:“先生,我也想要一次,眼看要死了,还没被操过,您能帮我吗?”
我摇摇头,不要说我自己无权决定,就算有权,我也不想要他,因为我心中始终对他充满厌恶。振宇到底心软,私下对我说:“要不,你就让他享受一次,我也是要死去的男人,得到了你,我很快乐,他也是男人,你能帮他吗?”
我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早晨那一拨壮汉被送走,我们都以为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了,谁知吃过中午饭,四个男警就推着一辆隔离车来了,华经理也同几个工作人员来到我和振宇的房间外,也推着一辆车。
这下我们都知道,执行的时间到了。陈铁军看见在男警的监督下,工作人员打开了他的门,他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到时间了吗?”
“是的。”
“我有个请求。”
“什么?”
“让我被操一次,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行。”然后他用渴望的目光望着我。我也望着他,但没有什么表情,他十分失望地回过头去看那几个男警,领头的男警摇摇头说:“对不起,法律不支持你这种要求。”
陈铁军终于绝望了,看见男警叫他出去,他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坐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肯走。他哭着,喊着:“我错了,我改了还不行吗?!我想要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看来男警们早有准备,四个人进去,像掐小鸡一样就把他抬起来,然后一根绳子三绕两绕把他捆起来,两手在背后水平交迭,连大腿、膝盖和脚踝都捆了一道,棍子一样直挺挺塞进隔离车。华经理问我:“你要不要去看行刑程序,去就上这辆车。”我知道,这是因为我需要每天接触刘振宇,出于卫生的需要,要一直对我实施隔离措施。我上了那辆车,里面有毛巾被,我拿来裹在身上。那陈铁军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全身捆得粽子一样,直挺挺躺在那辆车里,没遮没掩的,只是不停哭叫,不停哀求,越发叫人厌恶。
男警问陈铁军要不要灌肠,他恐惧地拼命摇头,所以就没有把他送进那个房间。
行刑就在那个断头机上,陈铁军被推到车间门口,里面有人把他接进去,用风浴进行了清洁,然后给他背后插上一个写着名字的招牌,让他站在一个圆台上,然后有摄影师给他拍照。此时的他不再哭了,只是傻子一样,眼睛直勾勾的,嘴里仍然念叨着:“我错了,我改了还不行吗?我想要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玻璃墙那边公检法三方的三个中年男人听见他的叨咕,便问怎么回事,四个男警说了,三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那位男法官低声说:“现在的法律不允许强奸男犯,但没有说男犯自己不能要求性生活,按照‘法律没有规定限制的,就是合法的’的现代司法原则,好像满足他的要求并不违法。”
陈铁军耳朵很尖,听见那法官的话,立刻喊起来:“就是,我想要男人干我一次,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可以签字,求求你们了。”
那男警官和男检察官也点头同意,于是,那男法官被委托告诉陈铁军:“如果你要求并签署有关文件,可以找一个自愿的男性同你发生一次关系,但必须在执行之前结束。”
“好,好,好,我愿意,我签字!快点儿呀!”他跳着脚,都等不及了。
等着对面给他准备纸笔的时候,他回过头冲着我,眼睛中充满了哀求和期待。
男人有时也心软,华经理在旁边看着陈铁军的目光,便对我说:“江先生,你就帮他一次吧,看在他永远都不再有机会的份儿上,我们给他做过身检,保证他是处男,而且没有任何性疾病,绝对安全。”我知道,虽然在场的不止我一个男性,但那些都是集团方面的员工,免疫要求非常高,是决不能接触外面男性的,只有我才是唯一可以满足陈铁军要求的男性。如果我继续坚持,也没人会怎么样我,但我看见在场的几个男人的眼睛中似乎也有同样的希望,也不好再推辞。
看见我同意了,陈铁军激动得又哭了。工作人员把一张写好的申请书递给他,他连看都没看,就急忙把名字签上,然后转身冲着我说:“谢谢你先生,你会有好报的。”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和其他男人上床不同,他们把陈铁军的手重新捆起来,就让他那样捆着拎到车间门口,塞进我的隔离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