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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蒙难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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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们都哭了,鬼子们却都兴奋无比。正在这时,从小河的对岸传来一阵马蹄声和鬼子兴奋的叫声,只见5个鬼子骑兵并马而行,马后面栓着三个负伤的战士。三个战士都低着头,上衣都大敞着,露出宽厚的胸膛和饱满的胸肌。他们手都被捆在身前,用绳子栓在马鞍上。最可怜的是,他们的裤带都被抽掉了,必须用手紧紧抓住裤腰才不至于掉下来。三个战士都是腿部负伤,一瘸一拐,被鬼子的高头大马拽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十分狼狈。这边的鬼子一起高声起哄,跑在中间的一个鬼子骑兵兴奋地一夹马肚,那匹马开始小跑起来,冲出队列。被它拽在身后的战士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马向前一冲,他的双手被猛地拉平,裤子脱了手,呼地掉了下来,露出粗壮的大腿,鬼子们兴奋地狂叫起来。那马越跑越快,战士拼命跟着奔跑,但褪到脚下的裤子绊住了他,他噗通一声跌倒在地。马似乎犹豫了一下,鬼子啪地抽了它一鞭子,马突然加速狂奔起来,战士凄惨地大叫,像一个放倒的面袋一样被拖在马后在布满石头的地面翻滚起来。那马向前跑出老远,又调转回头狂奔。当它再次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拖在后面的战士已几乎看不出人形,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肉柱。那原本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腿部被石头磨得皮开肉绽,军裤碎裂后露出的下身那团沉实的部位也被拖得血肉模糊,却仍旧显出成年男子的粗壮轮廓。


山本大叫起来,原来5个小兵挖的一丈见方的大坑已有半人多深,开始渗出水来。几个鬼子把小兵们赶了上来,命令他们在旁边10米开外处再挖一个坑,说话间,那个鬼子骑兵已经拖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淌过了小河。几个鬼子上去解开马鞍上的绳子,将那战士拖到坑沿,在夕阳的照射下大家吃惊地发现他竟然还没有断气,被拖得向外翻着红肉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抽动,嘴里在不断吐着血泡。那几个鬼子拉住他的大腿将他扔下坑去,几个认识他的战士叫着他的名字忍不住哭出声来。


鬼子们的暴行还在继续,观看的鬼子步兵朝骑兵大声叫喊,剩下的两个被栓在马后的战士被刚才的暴行吓呆了,想到随时会落到自己头上的噩梦,他们抓住裤子的手都在颤抖。可那几个鬼子并没有马上纵马狂奔,而是商量了一下后先后跳下马了。这岸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他们的动作。只见其中两个鬼子走到一个战士面前,解开栓在马鞍上的绳子,挥着手大声喊叫,那战士只是抓紧裤子拼命摇头。鬼子冲上去一左一右将战士按在地上,然后粗鲁地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硬实的大腿。战士拼命挣扎、来回翻滚,但被鬼子死死按住。他们拿出两根长绳,分别拴住战士的两个脚腕,然后放开战士,将绳子分别拴在两匹马上。战士挣扎着爬了起来,抓起扔在地上的裤子挡住自己的下身,可两个鬼子已经翻身上马,催马跑了起来。两根绳子突然拉直,战士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被马倒拖着向前滑行,惊慌凄惨的叫声响了起来。忽然鬼子们的叫声高了起来,大家定睛一看,一个可怕的场面出现了:两匹马分别向左右两个方向跑去,越跑越远,战士的大腿被向两边拉开,也越拉越平,最后被拉成了一字,可两匹马还在背向而驰。最后在一声惨绝人寰的呼嚎中,两条大腿分离了,汉子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撒满了河滩的草地。这回全体战士都痛苦失声了,可惨剧并没有结束。第三个战士这时已像第二个一样被扒光了衣服拖在了两匹马的后面。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汉子,发育成熟的胸肌在金黄色的阳光下高耸着。他看见了前面的惨象,哭叫着把自己的头向地上撞去。可鬼子不给他自杀的机会,两匹马猛地奔跑起来。这次他们朝河这边冲了过来,拖在后面的战士噗通一声被拖进河里,大家还没看清楚,两匹马已经冲上岸来,朝500米开外的人群冲来。岸边百米处有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槐树,两匹东洋马分左右蹿了过去。旁观者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被拖在后面的战士壮实的裸体已撞上了树干,咔嚓一声剧响,两条大腿一条在左一条在右,被从大腿根处活活劈开。小树歪倒在地,树干上挂着弯弯曲曲的人肠,那战士已经变成两块血肉。


鬼子步兵的叫好声响成一片,代表两个鲜活生命的4段肉体被扔进了挖好的大坑。山本满意地拍拍手套上的灰,吩咐人将被削掉双胸肌和半个肩膀、但仍在喘息的耿猛也推进坑里,坑里渗出的水变成了浓稠的红色泥浆。山本转过身来,一双狡黠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面盯着我转了两转,然后又在被绑在一边的战士堆里来回扫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求恩支队的秘密,看样子接下来想要找出支队的干部们了。我朝他大喊:“我就是求恩支队领导,你杀了我吧!”他朝我呲了呲牙,看来不相信我会是支队领导,继续在战士们满是泪痕的脸上寻找着什么。忽然他盯住了谭平。他的年岁明显比较大,脸上的神情也是愤怒超过惊恐。山本用手一指,两个鬼子冲过去把谭平拖了出来。山本托起他的脸问:“你是求恩支队长官?”谭平呸地吐了他一脸口水,大叫:“我就是求恩支队领导,你把他们都放了,冲我来吧!”山本一边擦着脸一边指挥士兵把谭平绑在一棵树上,啪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谭平头一昂,一言不发。山本哗地撕开了他的军衣,恶狠狠地将他两个饱满的胸肌拽了出来。他一手大力捏弄着谭平硬实的胸肌,一手招过一个拿大枪的士兵,抽出枪通条,朝着那对宽厚高耸的胸肌抽了下去。钢条打在硬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震得人痛彻肺腑,结实的胸肌上出现一道道血红的肿印,可谭平紧咬牙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那胸肌被抽得微微鼓起,颗粒状的乳晕周围泛起红痕,汗珠混着血丝顺着小腹浅浅的腹毛往下淌。


山本打了一会儿打累了,将通条交给旁边的鬼子继续拷打,自己转过身去走向被陆续拖过来的几十个伤员。他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队人马,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对着旁边的鬼子吩咐了两句什么。十几个鬼子迎了上去,我们不知又要发生什么,在噼啪的抽打声中紧张地望着前方。那队人马越走越近了,已经能看清也是一队鬼子,可队伍的中间好像有几个人的穿着不一样,还被鬼子推推搡搡。我的心呼地提了起来,我隐约看见了,是4个我们的同志。天啊,是杨政委他们,他们也没有逃出敌人的魔掌。这次随求恩支队行动的孕妇共有3位,一路上我因为被指定为支队助理员,对他们媳妇照顾较多,因此对他们也有了一些了解。除杨政委外,另外三位人夫一位叫程勇,一位叫章荣,都是分区所属部队领导,都是23岁,他们媳妇都怀孕3、4个月。还有一位小同志叫廖青,24岁,部队开始突围时他媳妇刚刚生产3天。本来他们媳妇都应安置在老乡家,但因为情况实在太紧急,敌情实在太严重,他们媳妇又都是城里学生出身,太容易暴露,不得已才让他们随部队行动。我们被敌人堵在山上时,支队长担心他们媳妇的安全,让杨政委带其他3人先撤。杨政委坚决不同意放下部队自己先撤,最后支队长无奈,只好让他们向稍远的方向先隐蔽起来。杨政委只同意把其他3人媳妇隐蔽好再回来,谁知他们刚走不久部队就跟敌人短兵相接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们,本来以为他们脱险了,至少还躲在安全之处,谁知还是没有躲过敌人的魔掌。对面来的敌人大约有一个中队,看来与山本他们不是一伙。我忽然明白了,这是山上下来的那伙敌人,很可能就是跟了我们一天多的那股。对面的敌人走近了,被押在中间的果然是杨政委他们,这边的鬼子们看清了被押过来的是几个人夫战士,顿时兴高采烈地叫喊起来。那群鬼子的领队跑过来向山本报告,我听出他叫田中,果然是个中队长。杨政委他们被推出了队列,山本派人把他们带到河边那株小槐树旁,迫四人朝四个方向背靠小树坐在地上,将四双手都捆在了粘满战士鲜血、挂着战士肠子的树干上。


(七)


山本瞟了一眼这四名有点特殊的男俘,又走回那一大群呻吟不断的负伤战士面前。他一挥手,两个鬼子拉起一个伤员,我认出那是一分队的一位同志。他伤在头部和腹部,已经满身满脸是血、气息奄奄了,山本朝大坑一摆手,鬼子兵立刻把他拖了过去。他们刚要把他推下去,从田中的队伍里蹿出来三个鬼子,一把抓住了战士,按在地上,七手八脚将他的衣服扒光。那战士拼着最后的力气怒骂着鬼子。鬼子们用铁丝把他的手脚紧紧捆了起来,似乎仍然意犹未尽,跑到插着支队长裸体的枣树旁,用刺刀从树上砍下一根二尺来长的树杈,掰开那战士的大腿,竟将粗大的树杈强行向战士的后庭里插。树杈太粗了,前端戳进去后无论鬼子如何使劲往里顶也不再往里进了,这时跑来另一个鬼子,手里拿着大枪,用枪托抡圆了照树杈后端狠狠一砸,只听噗地一声,鲜血四溅,树杈大半插进了战士的肚子。战士疼得夹着树杈在地上惨号着打滚,那结实的臀部肌肉因为剧痛而紧绷鼓起,粗壮的大腿根部血肉模糊,鬼子们哈哈大笑地将他扔下了深坑。又有几位胸、腹、头部负伤的重伤员被挑了出来,围在一边早就按耐不住的鬼子们纷纷围上来,四、五个对付一个,将这些负伤的战士全部扒光衣服,有的后庭里插上木棒,有的用刺刀割烂胸肌、捅烂下身,然后推入大坑。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原来将近一人深的大坑几乎被仍在不停蠕动的壮实肉体填满了,坑里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让人听得心如刀绞。那堆叠的裸尸中,宽厚的胸膛和粗壮的腿部交错纠缠,血污下的小腹弧度仍旧显出成年男子的硬朗,裆部那团沉甸甸的部位被挤压变形,却仍旧透出被凌辱前的粗壮痕迹。


一边的伤员还剩下30多人,山本检查了一下,剩下的都是四肢负伤的轻伤员了,于是命令将另一边还在挖坑的小兵叫上来。5个小兵已经累得东倒西歪,那边的坑挖得比这边还深,但鬼子不叫停不敢停下来,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们回到地面,正看到几个鬼子将最后一个赤身露体、满身血污、两腿间插着一根粗树杈的战士推入坑中。当他们借着落日的余晖看到他们亲手挖的大坑已被受难兄弟的裸体填满的时候,全都愣在了那里,像傻了一样。忽然一个小兵捂住脸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混蛋…我真他妈混蛋啊……!”哭罢猛地跳起来,抄起一把铁锹朝山本冲了过去。几个鬼子同时扑了上去,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战士。接着沉重的枪托和皮靴雨点般落在他的头上、身上,不一会儿他就不动了。


几个鬼子三下五除二将他身上的军装扒下来,两个鬼子拉开他的大腿,一个鬼子拿着刺刀竟一刀割下了他的生殖器,他疼得大叫一声昏了过去。那粗壮的部位被齐根切下,血喷涌而出,原本沉甸甸的阴囊和肉棒掉在地上,还微微抽动。又一个鬼子拿来给战士准备的一截枣树枝,生生将疙疙瘩瘩的树枝捅进了他的后庭,那战士又疼醒了过来,哇哇地惨叫。几个鬼子合力将他扔进他亲手挖的大坑,他痛苦地嘶叫着、扭动着,和那些受难兄弟肌肤相亲了。残暴的鬼子满足地嘎嘎怪笑起来。他们把剩下的四位小兵推到坑前,每人塞给他们一把铁锹,命令他们填土。四位小兵每人后心上都顶着至少两把寒光闪闪的刺刀,但他们谁也不肯动手,坑里是他们的战友,而且他们大多还有一口气呀。鬼子们看他们不动手,一刺刀捅进了最外边的一位的大腿,他大叫一声倒下了。接着,另外三位小兵、包括那个小男孩都被敌人捅倒了。敌人故意不捅他们的要害,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他们的鲜血与战士们的鲜血流在了一起。敌人把他们拖到了一边,十几个鬼子围上来,刚挖出来的砂石飞进了装满人的大坑,不一会儿就把坑填满了,我们被绑在一边哭得死去活来,那些都是我们亲密的战友,是二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他们都被嗜血成性的日寇残忍地活埋了。敌人把坑填满还不罢手,又调来一个骑兵小队在新填的土上反复踩踏,踩完再填,直到填上的新土与旁边的滩地一样坚实为止。


落日的余晖渐渐褪尽,黑暗不知不觉笼罩了大地。我们都默默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忽然听见田中在向山本请示:“山本联队长,天已经黑了,士兵们打了一天仗。我的士兵追击这股敌人已经两天多了,他们非常疲劳,需要休息,也需要激励,我要求进行战地休整。”我心中一冷,谁都知道他说的“战地休整”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他说的“激励”指的是什么。他大老远押着杨政委他们跑来找山本恐怕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们这几十名战士落在了山本手里。山本当然清楚田中要干什么,他拍拍田中的肩膀说:“田中君,诸君都辛苦了,现在就地休整。”


接着他指着那三十几个轻伤战士说:“今天参战的五个中队,包括田中中队,每队先带走五个男俘虏,好好慰劳一下大家!”他看看田中略有不满的神色接着说,各中队长到联队部来,另有慰劳!鬼子们轰地散开了,各中队的鬼子忙着在战士堆里挑人、拉人,不一会儿,在战士的怒骂和敌人的狂笑声中25个战士被敌人连拖带拉地架走了。敌人五个中队沿河两岸围出了五个营地,每个营地周围和中心都架起了篝火,营地中用军毯铺出几块平地,被分配给鬼子兵的战士们都被按在这些平地上,数目不等的鬼子扑了上去。河两岸响起愤怒的叫骂声,战士们在敌人手里挣扎,可他们的反抗很快就结束了,一个个战士都被剥得一丝不挂,用铁丝反捆住手,无助地被按在军毯上,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们脱下军装,只带一块兜裆布在自己面前排起大队,按顺序扑了上来。“啊…畜牲……!”尖利的叫声刺激着我的鼓膜,那是从最近的一个营地中的一块平地上传来的。离敌人联队部最近的是骑兵中队的营地,被拉那里去五个战士一个是我们二分队的方刚,他也是青年干部,22岁,原在6区工作,他的伤在左臂;另外三个是白校的学员,都只有十几岁,一个伤在腿,一个伤在肩,还有一个是一队分队的干部,伤在腿部。刚才的叫声就是方刚发出的。


他已被剥得全身赤裸、双手反剪,仰面被两个五大三粗的鬼子按在军毯上,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敌兵已趴在他的身上,正撅着屁股砸夯一样向下冲击。方刚是个汉子,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强暴,当鬼子的肉棒进入他的身体时作出了剧烈的反抗,一面怒吼一面拼命扭动身体。那鬼子显然没有想到战士的反抗会如此强烈,一时竟好像有点不知所措。后面的敌兵开始起哄,那鬼子好像突然醒过劲来,两手紧紧抓住方刚宽厚的胸肌,下身像装了马达一样不停地冲击下去,汉子的叫声越来越低,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最后完全被敌人征服了。那饱满的胸肌被掐得红痕道道,小腹上的浅浅腹毛被汗水粘成一缕,裆部那团粗壮的部位在冲击中微微晃动,透出被凌辱的反差。另一边另外三个小伙子没有反抗几下就被敌人压在了身下,三个壮实的身躯在鬼子粗壮的身体下任凭蹂躏,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鬼子尽兴地站了起来。其他几块营地的情况也都差不多,被剥光衣服捆住双手的战士根本无力反抗敌人的强暴,越反抗敌人越兴奋,最后都轻易地被鬼子夺去了尊严。


五个鬼子中队长安顿好自己的部队后陆续过来了,山本让人在联队部搭起了一座帐篷,帐篷外有几棵大树,剩下的8个轻伤战士已被剥光衣服、一字排开绑在了大树上。鬼子中队长们看见绑在那里壮实一排的裸体战士,乐得都合不上嘴,高高兴兴地摸脸蛋、捏胸肌、抠下身,挑挑拣拣。田中最先选中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长得十分俊朗的小伙子,小伙子在肉搏中被枪托砸断了数根肋骨,被绑在那里稍微一动就疼得倒吸凉气。田中可不管那些,指挥他带来的鬼子兵用帆布水桶到小河里打来河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小伙子身上。冲净身上的灰尘后,他们解下小伙子,用铁丝将小伙子的双手紧紧捆在背后,推倒在军毯上,田中嘿嘿怪叫着扑了上去。小伙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结实的肉体就被这个胸前长满黑毛的畜牲穿透了。绑在树上的其他几个汉子也先后被解下来按在了地上,马上就堕入了地狱之中。


山本对眼前的景象似乎很满意,慢慢地踱着步子来到我的面前。我预感到灾难就要降临了,竟禁不住有些发抖。果然,他摸摸我的胸膛,又看看我的脸,对他身后的几个鬼子吩咐了一句。四个鬼子扑上来,把我从树上解下来,连推带搡架到帐篷里。他们把我按坐在地上,我的手立刻被捆了起来。山本捏住我的脸颊问我:“你是求恩支队的长官?”我大声说:“我是,你把别人都放了!”他阴险地一笑说:“我来看看!”说着一把撕开了我的上衣,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托起了我的胸肌。我的胸肌被敌人拷打之后已有些肿胀,一碰就疼得钻心,可我忍住一声不吭。他一边把玩着我的胸肌一边观察我的表情,见我没有反应似乎很失望,放开我的胸肌伸手到我的腰间去解裤带。虽然从被俘的那个时刻起就知道这一刻早晚会到来,虽然这短短的半天时间我已亲眼看到数十个像我一样、甚至比我还年轻的汉子在敌人手中毁灭,但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得浑身发冷,冷得直打冷战。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郑明强,恨他为什么不带队伍来救我们,恨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给了他。可冷酷的现实不允许我胡思乱想,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扯开了我的裤带,拉开了我的裤子,我的下身袒露在这个丑恶的敌人面前。他一把撕掉我的内裤,伸手探入我两条大腿之间,我如梦初醒地拼命挣扎起来。那只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裆部,我感觉自己像要死了一样。可他似乎还不满意,命令两个鬼子把我的腿向两边拉开来,这样一来我下身男人最隐秘的部位就完全暴露给他了。我死命地蹬腿,大声叫喊:“放开我!别碰我!你们这些畜牲……!”但很快就被鬼子压住,动弹不得。山本的两个手指兴致勃勃地拨弄着我的阴囊,还插进后面似乎在探查什么,我痛不欲生,不知如何是好,但除了拼命叫骂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他在下边摸索了一会儿后叫过另一个鬼子,似乎是个军医。那家伙非常熟练地扒开我的腿根观察了一下,然后向山本肯定地点点头:“处男!”。山本一下兴奋起来,三把两把将我的裤子拽到地上,然后把我上身的军衣一把把撕烂、扯光,片刻的功夫,我已是一丝不挂了。想到在一大群日本鬼子面前赤身露体,我悲愤交加,拼尽全身力气挣扎,但那四只抓住我的大手像铁柱一样撼也撼不动。他看着被按住动弹不得、气喘吁吁的我向那几个鬼子挥挥手:“把他弄干净!”



(八)


我顿时如堕万丈深渊。他们拉起我就向外拖,我又踢又扭,但他们好像全然不知,一股劲把我拖出帐外。我的身子刚一落地,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浇了下来,我被浇懵了,大声地呛咳嗽。一条蘸足了冷水的毛巾捂在我的脸上,狠狠抹了三圈,我拼命摇头也没有躲开。毛巾刚一离开我的脸,又是一桶冷水兜头浇到我的脸上和胸膛上。一只大手又拎起了那条水淋淋的毛巾,我看清是山本,这次他把毛巾拍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揉搓起我的胸肌。他反复地揉着、擦着,好像要把我的皮肤擦破,直到我两个胸肌都被揉搓得通红,火辣辣的像要炸开,他才停了下来。那饱满的胸肌被粗暴地按压,颗粒状的乳晕周围泛起红痕,汗珠顺着浅浅的腹毛往下淌。两个粗壮的鬼子再次拉开我的双腿死死按住,另一个鬼子提着一个军用帆布水桶将满满一桶水浇在我的下腹和大腿根。山本用毛巾耐心地擦洗着我的裆部,连阴囊底下的褶皱都仔细抹了三遍。被这个畜牲如此污辱,我又气又急,浑身发抖,但除了怒骂之外毫无办法。忽然有人抓住我的短发,拉起我的头,我看清是田中,他显然刚施完暴,全身上下只有一块肮脏的兜裆布。他看着山本的手在我身上肆虐,似乎在运气,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山本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毛巾,起身拍拍田中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向帐篷里一摆,两个鬼子把我又抬了进去。他们把我放在帐篷中央,两个鬼子一起抓住我的脚腕,同时向外向上掰开。


我的下身大敞开来,我拼命地胡乱蹬腿、摇头,同时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山本和那个鬼子军医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去,我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定睛一看,那个鬼子军医正手握一把长长的镊子,夹着一大团棉花伸向我的下身。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本能地大叫:“不…不……放开我!”一团精湿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后庭,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来回扭动下身想让它脱出来,可完全无济于事,那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药棉细细地擦过我直肠内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道褶皱,十几分钟后才被拿出来。那个鬼子军医向山本报告说:“太君,这个俘虏可以使用了!”


“不……!”我的叫声刚刚出口,两个鬼子已经把我翻转过来,按在了军毯上。他们把我的双手又用铁丝紧紧捆了一道,这时我才体会到被铁丝捆住是何等的痛苦:手腕像要被扭断一样。他们把我的身体又翻了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军毯上。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翻身就要滚过去。可一个沉重的身体扑在了我的身上,两个坚硬的膝盖将我的大腿强行分开、死死压住,是山本,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扭动上身,想挣脱他,他一伏身,两手抓住我的胸肌,一边揉一边把我压住。长满粗黑胸毛的身子贴上了我的裸体,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后庭。我绝望地大叫:“不,放开我…放开……”我的叫声未落,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经顶进了我的直肠,我一挣扎,那肉棒反倒深入了一截。我不敢动了,那肉棒却并未停止,不可阻挡地向我身体深处挤去。忽然它停住了,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它向后略退了一点,猛地向前冲去。我的身体像被人撕开般的疼痛,我知道那是鬼子的阳具插破了我的菊花,我一阵悲哀,不顾一切地哭喊出来:“妈…妈呀……”。冲破的肉棒一路直插到底,然后退出一半,再一插到底。鬼子的下身撞击着我赤裸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响声,那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好像无休无止地往复运动起来。我身体里的力量像被渐渐抽空,身体越来越软,在鬼子近乎疯狂的抽插下软得像滩泥,已无法作出任何反抗。那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后庭里反复摩擦,裆部那团沉实的部位被撞击得微微晃动,透出被凌辱的反差。鬼子却越来越兴奋,满意地哼哼着,一直抽插了半个小时,那热的烫人的肉棒猛地蹦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入我身体的深处,烫得我浑身抖个不停。山本从我身上抬起身,看着我腿间沾满的红白相间的浓液满意地笑了。


两个鬼子上来把我瘫软的身体拖出帐篷外,田中还等在那里,他粗鲁地扒开我的大腿,当看到我腿上醒目的处男红时,两眼冒出了贪婪的欲火。他抓起水淋淋的毛巾,在我下身匆匆地擦了两把,然后把我提了起来,我在他粗壮的胳膊下无力地挣扎了两下,已被他拖到帐篷旁边一块空地上。他把我仰面摔到军毯上,扯下自己的兜裆布,红着眼逼了上来。山本刚穿好一件贴身的衣服,一边系着带子走出帐篷一边对田中叫道:“壮汉子,八路,大大的好!”田中受到了鼓励,肥壮的身子扑了下来,我被压得几乎窒息,无力地踢了两下腿,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插入了我的身体。他怪笑着插到底,然后屁股一撅一撅地抽插了起来。痛彻心腹的疼痛把我攫住了,我绝望地摇摆着全身唯一还能活动的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田中越插越起劲,像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起来,两只粗大的手也抓住我的胸肌没命地揉搓。我好像被抛入一架巨大的绞肉机,意识渐渐远去,只知道自己纯洁的肉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不知过了多久,那畜牲突然停下不动,一股汹涌的热流再次冲进了我的身体。田中抽出软缩的阳具,满意地站起身,一边系兜裆布一边狂笑。山本吩咐两个鬼子将我拉到一边冲洗已经红肿不堪的下身,我无声地哭成了泪人。


他们把我清洗干净后拖到山本跟前,他把我按倒,劈开双腿,用手拨弄着刚刚被他蹂躏过的红肿的下身。我下意识地想夹起腿,但被他压住动弹不得,朦胧中我看到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原来捆在树上的8个受伤的战士已被解下来,一字排开躺在军毯上,联队部的几十个鬼子排着队挨个上去轮奸。近处紧挨帐篷的地方,鬼子把十几块军毯并在一起,七八个鬼子军官按着刚才拖过来的受伤的汉子换着花样轮奸。手里没有男俘的几个鬼子军官竟和山本一道狂笑着喝起酒来。


山本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摸索,一会儿竟把手中的酒浇在我刚刚被蹂躪过的后庭上揉搓起来。大概因为我在山本手上,其他几个鬼子军官几次跃跃欲试,但都只能贪婪地望着我的身体咽口水。山本看见田中像头野兽一样转来转去,朝他大声喊叫了句什么,他眼睛一亮,朝一边跑去。片刻,他拖着一个不停叫骂的半裸的战士过来,将他狠狠掷在地上。我看清那是谭平,他上身的衣服早被抽烂,一对饱满的胸肌被打得鲜血淋淋,肿得老高,布满可怕的紫印,他的脸也被打肿了半边。谭平不顾一切地挣扎,田中飞起一脚,踢中他硬实的小腹,趁他疼得蜷起双腿,上去一把扯掉他的腰带,将剩下的衣服扒得一丝不挂。两个鬼子冲过来,分开了谭平的双脚,露出长着浓密阴毛的下身。田中伏下身去一边拨弄着他的裆部一边怪叫:“男八路长官!”说完在谭平愤怒的叫骂声中将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插入了他的身体。山本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玩弄着我的身体,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一会儿,田中从谭平身上站起来,立刻有一个鬼子军官扑了上去。山本眼珠一转,指着新挖好的大坑对身后的鬼子吩咐了一句:“把那几个俘虏带来!”不一会儿,四个被刺刀扎得血肉模糊的小兵被拖了过来。他们被眼前鬼子们禽兽不如的暴行激怒了,破口大骂。山本撇开我,拉过那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兵,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只见两腿之间还显得稚嫩。 一个鬼子军官凑过来用短粗的手指拨弄着小小兵稚嫩的部位,弄了半天仍是软沓沓的。这时刚好第二个鬼子军官从谭平身上下来,山本拦住正要扑上去的另一个鬼子,让人把谭平拉了过来。他指着谭平已是一片狼藉的下身怪笑着对小小兵说:“这是你的男长官,干了他!”小小兵瞥见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成熟男人的阴毛和隐隐露出的部位,惊慌地摇着头大叫:“不!放开我……!”山本一挥手,两个鬼子拉过仍在顽强地挣扎的谭平,分开他的两条腿,将他按在了小小兵的身上。鬼子们狂叫狂笑着将谭平的后庭按在小小兵的部位上来回摩擦,不停地从谭平身体里流出来的浓白精液将小小兵的下身也弄得一塌糊涂。可弄了半天,那小兵的部位还是软软的,鬼子们有些泄气,狠狠地踢打那小女孩。忽然田中狂叫着奔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摇电话机,四周的鬼子顿时一片怪笑。田中抽出电话机的两根接线头,剥出很长的一段铜线,一根栓在了小小兵的脚趾上,另一根竟拴住了他稚嫩的部位。他死命地挣扎,但被几只大手死死按住。田中疯狂地摇起电话机的摇把,小小兵全身一挺,“啊呀”一声惨叫起来,全身战抖,那部位忽地竖立起来。鬼子们哈哈大笑,把仍在大声叫骂的谭平拉了过来,仰面按在地上,两腿大大分开。小小兵被按在谭平两腿之间,勃起的部位顶住了谭平大开的后庭。鬼子们狂叫:“干啊!干你的长官!”小兵拼命地抬起屁股,想让自己的肉体离开身下战友的裸体。山本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噗地一声,那部位插入了已是一片精湿的后庭。小战士大叫,本能地抬起屁股,山本狂笑着又是一脚,已经退出来的部位又插了回去。


(九)


如此反复几次,小战士趴着不动了。鬼子们在一边起着哄:“插呀,干呀!”田中突然一脚踏住小战士的屁股,同时疯狂地摇起电话机。小男孩像一台被发动的机器,惨叫着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他身下的谭平也痛苦地扭动不止,“啊…啊……”地叫喊起来。旁边的鬼子笑得前仰后合。半小时之后,绞在一起的肉体已大汗淋淋,软得不能动了。几个鬼子将两人拉开,只见栓着铜线的小小的阴茎软缩着从大敞的后庭中退出来,不知是谁的白色黏液呼地流了出来。谭平被拉到一旁,他身边立刻排起鬼子士兵的长队,小战士则被直接扔进了他自己亲手挖的大坑之中。


他们又拉过一个战士,那战士皮肤油黑,身体敦实,朝着敌人大骂:“狗娘养的畜牲,我操你奶奶!”鬼子们把他的衣服也扒光,从旁边军毯上拉过一个小战士。这个战士正是昨天憋了一裤子尿的那个小伙,是白校的学员,名字叫蒋龙飞,只有16岁。他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下身阴毛稀疏,胸肌倒已微微鼓起,像两个结实的肉丘。他已被不知几个鬼子轮奸过了,红肿的后庭上糊满了红白两色的黏液,连大腿都红了一片。鬼子们把蒋龙飞按倒在那战士的胯间,用他硬实的臀部去蹭战士的生殖器,同时当着战士的面揉搓他红肿的后庭。那战士愤怒地大骂敌人是禽兽,可他的生殖器却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像一根粗壮的棒槌。鬼子把蒋龙飞按到在地,把战士推到他身上,将他的阴茎对准了小伙饱受蹂躏的后庭。战士怒骂着试图翻起身来,但几只穿皮靴的大脚紧紧踩住了他的屁股,战士的阴茎一点点地被挤进了小伙的身体。战士急得大叫:“我操你娘,狗日的放开我!”鬼子们狂笑着脚上使足了劲。田中挤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两根步枪的通条,每根通条的一端捆着一根电话线。他扒开蒋龙飞的大腿,噗地一声竟将一根通条插进了他的后庭。蒋龙飞疼得胡乱扭动起来,鬼子们大笑地把另一根通条插进了战士的后庭。电话机摇把疯狂地转了起来,战士的叫骂和蒋龙飞的哭喊同时嘎然停止,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在几只大皮靴下同时疯狂地抽动起来。


两人一起痛不欲生地“啊…啊……”地大叫起来。摇电话的鬼子换了两个,第三个正摇得满头大汗,山本忽然让他停了下来,叠在一起的两具裸体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地抽动,直到筋疲力尽。几个鬼子把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分开,战士的阳具从蒋龙飞的后庭中抽出时还没有完全软缩,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还在向外喷涌,蒋龙飞的后庭中则有大股的浓白精液伴着殷红的血丝流出。那粗壮的部位被强行使用后微微肿胀,沉甸甸的阴囊贴在腿根,透出被凌辱后的狼狈。战士痛哭流涕地大骂:“你们混蛋…畜牲……!”两个鬼子拉开他的腿,另一个鬼子抡起沉重的枪托朝着他的裆下猛地砸去。噗地一声,血肉横飞,战士的生殖器被砸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他野兽一般地惨叫一声昏死过去。鬼子们倒拖着他将他扔进土坑,哭得死去活来的蒋龙飞则被拖回旁边的军毯上供士兵们继续轮奸。


这群鬼子军官兴奋地嗷嗷怪叫,将剩下的两个战士拉到场子中央,又推出两名小战士,继续他们残暴的淫戏。正在这时,小河对岸有几个鬼子兵拖着一个赤身露体的战士淌过河来,他们走到近前把战士扔在地上,我看清那是我们分队22岁的小孙。小孙的大腿被刺刀戳了个大窟窿,血染红了半条腿,又不知被多少鬼子轮奸,已是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一个鬼子军官看见那几个士兵迎了过去,显然小孙是被分配给他的中队的。那几个鬼子报告说,这个男人已无法使用,要求换一个。那军官为难地看看山本,山本指指他近旁的一个战士,那几个鬼子高兴地拉起那个不停挣扎的战士回去了。这时远处飞奔来几匹洋马,为首的是一名少佐,那鬼子跳下马来,找到山本,恭恭敬敬地将一封信交给了他。山本打开信看看,点点头,然后指着满山遍野赤条条的战士对鬼子少佐说:“岩田君辛苦了,我们明天就继续前进,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接受一下慰劳吧!”


新来的几个鬼子听罢眼睛里都放出了兴奋的光,山本指着旁边的一排战士说:“诸位请到那边,随便排到哪里都可以!”然后又指着我对那个叫岩田的鬼子说:“这个男人很有味道,你可以试一试!”那个岩田迫不及待地搓搓手,拉过我拨弄着胸肌和裆部观察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脱衣服。我恐惧地大叫:“不…不要碰我……”可这种哀求对兽性大发的鬼子能有什么用呢?那个粗笨的身体扑到我的身上,粗硬的肉棒残忍地插入了我的身体。我咬住牙忍受着粗暴的抽插带来的锥心刺骨的痛楚,耳边不断传来惨叫声和狂笑声,忽然一阵格外尖利凄惨的男人的叫声传了过来,不知是哪个战友又遭难了。当岩田从我身体中退出来的时候,我浑身瘫软地躺在那里,任黏稠的精液从我身体中流淌出来。我看见鬼子们用绳子把两个战士和小战士捆成两对,显然战士的阳具都插在小战士的后庭中。各有两根电线从他们的股间和肩头拉出,两个鬼子兵满头大汗地摇着电话机,两对男小兵都近乎癫狂地翻滚、抽搐、叫喊着。我颓然转过了脸,不敢再看这副惨象,忽然我发现一个裸体的战士反剪双手、岔开两腿直挺挺地坐在不远处地上。那边原是空地,鬼子联队部因无处栓马,由工兵在地上打了一排十几根手臂粗细、两尺来高的木橛子,那里栓了十几匹东洋马。怎么会有战士坐在那里?我仔细一看,坐在那里的竟是小孙,更加大惑不解。我亲眼看见小孙刚才被架过来时只剩了一口气,怎么可能直挺挺地坐在那里?这时,圈子中央的残暴游戏结束了,当鬼子们解开将男小兵捆在一起的绳子、拉开他们的身体时,我吃惊地发现,从他们身体中间拉出的两根电线竟是一根栓在战士的阴茎根部,另一根栓在小战士的乳头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些鬼子兵从不同的方向过来,拖来了4个战士,扔在了圈子中间。山本命将圈子里原来的4个战士交给士兵们带走,原来他下令给每个中队的鬼子换一名战士。换下来的战士都已是奄奄一息,躺在那里像死人一样。


山本喊了声什么,鬼子骑兵中队长带头,拉过一个躺在圈子中央的战士,拉开他的双腿,露出满是污渍、红肿变形的后庭。一个鬼子军官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单腿跪地,朝着战士的后庭插了进去。噗地一声,整个刀身全部插入了战士的直肠,那战士疼得惨叫着扭动起来。鬼子手里的刺刀向下一割,战士的会阴被切开、直肠和后庭被割成了一个大洞,血流了满地,战士腹内的器官都脱出了头。


两个鬼子拖起战士,拉到栓着马的那一排木橛子前,将他大腿间那个血窟窿对准一个橛子,生生地按了下去。战士声嘶力竭地惨叫失声,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了两下,但还是被按着坐在了地上。鬼子们撒开手哈哈大笑,被穿在橛子上的战士口吐血沫,岔开的双腿无力地蹬了两下,垂下头不动了。我突然明白小孙为什么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了,原来他的身体里也插着一根粗木橛子。看那橛子的高度应该穿透了他们的腹腔,痛苦可想而知。但他们并没有马上死去,从他们不时抽动一下的肌肉上能看出他们还有一丝游气。鬼子们残暴地将另外三个饱受蹂躏、再无法承受轮奸的战士割开下阴,穿在木橛子上,然后又把那两个小兵的后庭也割开,穿在了一起。远远望去,七具赤裸的躯体都是手捆在背后、岔开双腿,耷拉着脑袋,齐齐地坐成一排,显得十分怪异。



(十)


中间的场子空了,在场的十来个鬼子军官纷纷举起手中的酒,哈哈大笑著连灌了几口。田中醉醺醺地环视着远近各处篝火下晃动的人影,看看旁边躺成一排正被轮奸的谭平等四个战士,又看看被山本压在腿下玩弄的我,忽然他看见近旁被背对背绑在一起的杨政委他们四人。他眼睛一亮,又灌了口酒,转身问众鬼子军官:“各位酒喝的可尽兴?”军官们七嘴八舌地叫着:“尽兴!太有意思了!”田中神秘地问:“来点小菜佐餐如何?”鬼子们轰地叫起来:“好啊!”田中摇摇晃晃地走到杨政委他们身旁,挨个拨拉着看他们的脸和肚子,四个男俘一起怒骂起来。他猛然抓住一个,往上一拽,汉子一声惊叫,没有拽动。他一看,那个男俘的手还被绑在小树上,抽出战刀,一刀砍断了绳索,将那个男俘推倒在场子中央。身后,还能听见杨政委愤怒的叫声:“畜牲,你们放下他,我去……”我一惊:被田中拉出来的是程勇,鬼子军官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将程勇的裤子扒掉,上身的外衣刚剥掉,鬼子们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按在了地上。程勇大骂敌人是禽兽,手本能地护住小腹,那里虽平坦但让他格外敏感,光洁的身子在火光下微微发抖。鬼子们把他的手强行摊开,两只沉重的大皮靴死死踩住。田中抽出战刀,用冰冷的刀身拍着程勇结实的小腹,发出噗噗的闷声。程勇试图侧过身子、蜷起腿,被鬼子们将两腿也拉开、按住、露出了浓密的阴毛。田中用刀尖拨弄着那团粗壮的部位怪声怪气地说:“这个支那男人肚子这么大,一定很憋得慌,我们帮帮他好不好?”鬼子们哄笑着大声叫好,程勇拼命挣扎着大叫:“你们这群畜牲,杀了我吧!”田中淫笑着说:“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还没为皇军服务呢!”周围的鬼子嘎嘎地怪笑起来。田中煞有介事地对其他鬼子说:“大肚子的男人干起来很有味道,前几天我在北淇村干过一个,与众不同!”鬼子们叫道:“田中君做个示范吧!”田中嘿嘿笑着道:“我干给你们看!”说着他自己坐在地上,让按住程勇的鬼子将他抬起来放在他的身上,把他的下身全部暴露出来,在田中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程勇的手脚分别被四个鬼子拽住,宽阔的胸膛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田中摘掉自己的兜裆布,紫黑的肉棒顶住了程勇因紧张而紧绷的后庭。程勇一边挣扎一边大骂,田中像没听到一样,挺起粗大的肉棒,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程勇的叫骂嘎然而止,“啊呀…”一声惨叫起来,田中不停顿地猛插,血渐渐染红了程勇的大腿,染红了田中的肉棒,也染红了身下的军毯。那粗壮的臀部被撞击得微微变形,沉甸甸的阴囊晃荡着,透出被强行使用的狼狈。田中尽兴后将程勇硬实的裸体掀翻在军毯上,鬼子们一个个扑上去,轮番残忍地强奸这个汉子,每个人站起身来的时候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轮奸结束的时候,程勇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条军毯都被他的血染红了。田中让人撤掉其他的军毯,在场子中央点起一堆篝火,抬来两根小腿粗细的树干,又命人打来两桶水,将程勇结实的小腹和糊满血浆和精渍的下身冲洗了一遍。然后他煞有介事地宣布:“现在开始来个烤壮汉,给大家佐酒!”他指挥四个鬼子兵将两根树干放在程勇两侧,将他夹在中间,然后另外四个鬼子兵拔出刺刀,狠狠地戳进程勇的手腕、脚腕。刀尖穿透了肢体,鲜血飞溅,程勇疼得惨叫不止。他把插着四把刺刀的四肢拉起来放在两根树干上,然后用枪托将四把刺刀狠狠地钉进了树干,程勇四肢大张被钉在了树干上。六个鬼子抓住树干一起向外拉,程勇的身体变成大字形紧紧地张开。火光下,宽厚的胸膛,饱满的胸肌和红肿的裆部都在微微发抖。田中噌地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一步步走了过去。他招呼另外两个军官过去,让他们一人抓住程勇一个胸肌向外拉开,他胸前的皮肤被绷紧了。田中挥起短刀,寒光一闪,程勇“啊”地惊叫一声,他的胸沟中间出现一道红色的细线。两个鬼子军官用力向两边拉扯程勇的胸肌,他的肩膀颤抖着,呼吸急促起来,嘴里“啊呀…啊呀……”地叫个不停。那细线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渐渐变成了一道血沟,鲜红的嫩肉向外翻着,鲜血呼呼地流淌出来,染红了半边胸肌,也染红了抓住两个胸肌的长满黑毛的大手。田中又转到程勇两腿之间,一手分开肿胀的阴囊,手起刀落,半寸宽的利刃插入了后庭,血立刻就流了出来。程勇全身都剧烈地扭动,四肢不停地抽动,但被死死钉在树干上,丝毫也动弹不得。田中手腕一转,刀刃在程勇的后庭中翻一个身,他手向上一提,利刃割开了厚实的会阴,鲜血马上将浓密的阴毛染成了红色。田中操起刀子,小心翼翼地划过硬实的小腹,割开结实的肚皮,一直割到胸沟下的血沟。程勇在鬼子的刀下绝望地挣扎、惨叫,大腿和肩头上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短发粘在汗津津的脸上,头无力地来回摇摆。田中看着汉子硬实的小腹上那条正在渗出血来的均匀的红线,满意地收起滴着血的短刀,朝两边拉住树干的鬼子兵“呀”地喊了起来。那几个鬼子会意,同时用力向外拉那两棵树干。程勇的四肢被拉得直直的,肚皮上的口子越来越宽,只听他“啊……”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肚皮呼地被拉开,从阳具到胸膛变成一个敞开的大洞,肚子里面的脏器都露了出来,我的心碎了,不顾一切地哭得死去活来,杨政委他们也哭了,还不时高声叫骂。田中欣赏了一下手中沾满血迹的肉团,转身扒住程勇的大腿,操起锋利的刀子,竟从他硬实的大腿内侧割下十几条肉来。他把这些肉条也穿在铁签上,然后把这支串着汉子和雄性象征的肉身的铁签放到熊熊的篝火上去烤。火舌舔着滴血的嫩肉,鬼子转动铁签,被火灸烤着的肉发出滋滋的声响。鬼子们忽然都不做声了,黑暗中那滋滋的声音格外刺耳。田中看看围在四周的十来个鬼子,嘟囔着:“太少了!”说完他又转回程勇身边,一刀一个割下了两个被鲜血染红了半边的胸肌,从一个士兵的枪上抽出通条,将两个硬实、血淋淋的胸肌插了上去,递给另一个鬼子。他似乎仍然意犹未尽,转到躺成一排正被鬼子轮奸的谭平等四个战士身边,看见那里排队的鬼子已经不多,正好一个鬼子正从谭平身上站起来,他一把拉起谭平,将他拖到中央的篝火旁。他扒开谭平的大腿,让士兵打来河水冲掉厚厚的红白污渍,露出硬实细嫩的本色。谭平似乎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也只是无力地挣动了几下就不动了,田中又举起短刀,从谭平的大腿内侧割下十几条嫩肉,一直到割出了骨头他才住手。谭平像受伤的猛兽一样颤抖、嘶叫,田中根本不为所动,转到前面,抓住他已经红肿变形的胸肌,一刀割了下来。谭平的胸前出现两个碗口大的血洞,他大张着嘴,吐着血沫。瞪着失神的眼睛,眼看着鬼子把自己的胸肌和腿肉穿在一根通条上,放到篝火上烧烤。铁签上的胎儿象征已被烤成了金黄色,穿在通条上的程勇的胸肌被烤得滴着油,滴在篝火里,蹿起一股股火苗。鬼子兵拿来十几杯酒,将烤熟的胎儿象征和两个男俘的胸肌、腿肉放在一个铁盘里,用刀子将这些冒着热气的人肉切成小块,每个鬼子军官拿着一把插着人肉的刺刀和一杯酒,边吃边喝,还醉醺醺地唱起歌来。



(十一)


漫长的黑夜悄悄消退,东方似乎开始泛白,远近各处的篝火已不像刚才那么旺盛,排队轮奸战士的鬼子越来越少,很多鬼子抱着大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正在喝酒吃肉的田中忽然问山本:“山本君,天亮你们也要开拔了?”山本点点头。田中指着远近各处横七竖八躺着的赤身裸体的战士问:“这些俘虏怎么办?”山本没有答话,牙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蠕动。田中接着问:“我能不能借几个俘虏用用?”山本一惊:“军部严令,执行作战工作的部队不许携带俘虏,尤其是男俘!”田中一笑:“我不带走,只借用一下。出发前还给山本君,不过不保证仍是活的,山本君不介意吧?”山本疑惑地问:“田中君借这些俘虏有什么用?他们基本上已经不是男人了。”田中狡黠地一笑道:“山本君误会了,我的中队上个月补充了一批新兵,是九州补充兵团的,还都是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上了战场端起刺刀居然还发抖。这哪是大日本皇军?我要借山本君这些俘虏剩下的一口气,让我的这些士兵变成真正的圣战勇士!”山本略一思索,点点头答应了。旁边一直听着他们俩对话的鬼子军官们纷纷叫道:“我们的中队上个月也补充了一批新兵,简直是些怕死鬼,田中君,拜托你一起训练一下吧!”田中点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贡献俘虏,每五个新兵要配一个俘虏。”军官们七嘴八舌地答应着,纷纷跑回部队去安排。不一会儿,一队队鬼子兵拖着赤裸的战士从小河边各处走来,集合后一点数,一共有五十几个鬼子,十个战士。山本从联队部也挑出十来个新兵,将已被轮奸的奄奄一息的三个战士交给了田中。鬼子5人一组排了一大片,每组前面躺着一个被反捆双手的赤条条的战士。这些鬼子确实都还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大概多数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站在那里还有些东倒西歪。躺在他们面前的战士们多数也是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大半夜残暴的轮奸已使他们气息微弱,连呻吟的声音都很低了。田中看看有些凌乱的队伍大声问:“小伙子们,今天夜里敞到男人的味道了吗?”队伍中传来稀稀拉拉的回答。田中凶狠地叫:“尝到没有?”士兵们一震,齐声答道:“尝到了!”田中背着手踱着步说:“尝过男人的味道就应该算是男人了,可你们还不是真正的男人!”说着他一把拉起一个赤裸的战士,一只手拨弄着他的裆部说:“今天我让你们变成真正的男人。你们看,这是男人,他是热的,活的,他会说话、会喘气,如果你愿意,还可以给你们泄欲!”那群小鬼子轰地笑了起来。田中又捏着汉子的胸肌说:“我不管你们尝过几次男人的味道,现在我要你们再尝一次,你们要好好品味一下活生生的男人在你们胯下呻吟的滋味!”说完,他将手里的汉子一把推倒在地,拍拍手下令:“小伙子们,快速突击吧!”这群被田中鼓动起来的小鬼子“嗷”地一声嚎叫,纷纷脱掉军装,向自己跟前那些已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过的汉子扑了过去。原本已沉寂下来的场子里又喧嚣了起来,男人的喊声汉子的叫声响成一片。短短一个小时之后,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所有的鬼子新兵都把分配给自己的战士轮奸了一遍,汉子们躺在地上全部大张着腿,浑身上下满是白色和红色的黏液。那粗壮的部位被反复使用后红肿不堪,沉甸甸的阴囊贴在腿根,血丝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透出被彻底凌辱后的惨状。


田中看轮奸已经结束,命令新兵们穿好军装,接着下令:“现在,把你们的男人带到那边的树林里去。”每一组鬼子架起刚刚被他们轮奸过的战士,连拖带拽来到左面的树林。田中分配给每个组一棵大槐树,又发给他们每组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铁钉,命他们把铁钉牢牢地钉在槐树一人多高的地方,露出半寸长的钉尾。这时田中指着躺了一地的战士下令:“把你们的男人挂上去!”鬼子们七手八脚把战士们捆在背后的手换到前面捆好,然后连拖带扛弄到分配给自己的树下,将饱受蹂躏的战士们吊在了树干上。汉子们的脚都挨不着地,壮实的身躯直直地吊在树上,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那宽厚的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裆部那团粗实的部位被拉扯得微微晃动,血污下的腹毛粘成一缕缕。田中指着这一片壮实裸体对这群小鬼子说:“这些男人是你们的俘虏、你们的敌人,我现在命令你们杀死他们!不许开枪,只许用刺刀!我要看看哪一组最先消灭敌人,哪一组的敌人死得最痛苦!”小鬼子们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对着硬实的肉体有些犹豫了,这毕竟是活生生的男人啊,是刚刚被他们插入过身体的男人,他们大多还是和他们岁数相仿的小伙子,况且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经过一夜残暴的轮奸,即使不杀他们,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一个小鬼子端着刺刀正在运气,刀尖微微有些颤抖。被吊在他面前树上的汉子正是蒋龙飞,他这一夜被几十个鬼子蹂躏之后就只剩了一口气了,他鼓着这最后的一口气瞪大眼睛盯着扑上来的刺刀。闪着寒光的刺刀奔他的小腹而来,可到了跟前不知为什么却刺偏了,一刀戳在他右侧的胯骨上,刀尖一滑,戳到后面的树身上,将树皮蹦掉一大块,蒋龙飞的右胯被豁了长长的一道血印。田中破口大骂:“混蛋,这么大的目标还刺不中吗?回去重来!”那小鬼子退了回去,端起刺刀“呀…”地一声又冲了过来,这次刺刀直奔蒋龙飞下腹的中心而来,噗地一声,血花飞溅,刺刀从蒋龙飞肚脐眼以下一寸的地方捅进了他的肚子,汉子“啊呀…”一声惨叫,一股鲜血呼地喷了出来。田中大叫:“好!下一个!”说完他朝另一面走去。一棵树下,一个大个子鬼子正端着刺刀劈刺过去,对面的战士个子不大,鬼子的目标是汉子宽厚的胸膛中间的胸沟,可是却刺中了汉子右侧的胸肌,刺刀从胸肌的下半部刺入,咔地一声戳断了肋骨,胸肌被割成了两半,一截断骨从血淋淋的伤口露了出来。汉子疼得惨叫失声,拼命吸气,红色的血沫从嘴角流下来。田中摇摇头,没有说话,踱到另一边去了。这一边几个鬼子在他们面前吊着的汉子的肚子上以肚脐为中心画了个圆圈,几个人围成半圆对着战士的肚子轮流突刺,汉子的肚子被扎得像筛子一样,下半身完全变成了红色。田中接连转了几个小组,转回最开始那组时,正好又轮到开始的那个小鬼子,他端着带血的刺刀虎视眈眈地望着对面树上吊着的裸体战士,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犹豫。蒋龙飞已被刺了好几刀,胸腹部出现了好几个血淋淋的大窟窿。小鬼子这次的目标是汉子的肚脐,他刚要冲上去,田中拍拍他的肩膀说:“刺敌人肚子要挑,一刀下去开膛破肚才是好刀法。”那小鬼子咬着牙点点头冲了上去,“嗨”地一声大叫,刺刀丝毫不差地捅进了蒋龙飞的肚脐眼,接着他手腕一拧,向上一挑,噗地一声,16岁的蒋龙飞的肚子被豁开一个半尺长的口子,内脏呼地流了出来。汉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啊呀…啊呀……”地惨叫起来,同时,一股混黄的液体冒着热气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失禁了。13群鬼子围着13棵大树不停地刺杀,13个一天前还鲜活健壮的生命被几十把带血的刺刀切割着。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吊在13棵大槐树上的已经不再是13个活生生的生命,而变成了13具血淋淋的肉身,那些肉身还带着最后的一丝热气,附近的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各种脏器。那几十个鬼子新兵却个个眼露凶光,稚气全消,有人仍在狂喊着不停地刺杀。


田中下令停止,将这群鬼子集合起来带出林子。山本已经下令各中队的鬼子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中心场子上,被开膛破肚、割去双胸肌的程勇竟然还没有咽气,沾满血污的嘴唇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谭平也还瞪着大眼睛不停地吐着血沫。山本指指他们俩朝土坑挥挥手,田中指挥几个新兵拖起这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俘扔下坑去。接着他们来到那一排栓马桩前,那里还整整齐齐地插着七个俘虏。他们都低垂着头、反剪双臂坐在地上,岔开的腿中间的土地已被血浸成了黑色。田中用军刀捅了捅坐在最外边的小孙的胸肌,他双肩微微抖动,轻轻松了一口气,吐出一口血来。他们挨个检查了一遍,7个人都还活着,山本下令:“埋掉!”两个鬼子新兵上前抓住小孙的胳膊,“嘿”地一声将他拔了起来。他像野兽一样惨叫了起来,呼地一下,一团血淋淋、软乎乎的东西从他两腿之间掉了出来,他敞开的腿间出现了一个茶杯口大小的血洞,脏器都掉了出来。田中朝大坑挥挥手,同时一脚踩住了已拖到地上的小孙的脏器。两个鬼子将小孙向土坑拖去,“啊…”的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小孙的身体消失在坑里,他肚子里的器官却被拉出来,留在了土地上。另外4个战士和两个小兵也被从木桩上拔出来扔到了坑里,从他们下身巨大的血洞中流出的鲜血和内脏挂得到处都是。看到这幅惨景,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苦水涌了出来。这群刚刚受过兽性教育的鬼子新兵,将这几个俘虏扔进大坑后,竟围着坑沿向里面撒起了尿,哗哗的水声中还能听见偶尔传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一阵囔囔的皮靴声由远而近,一群群鬼子拖着一些赤条条的战士过来了,原来山本已命令将分配给各中队轮奸的战士全部集中过来。一共还剩十几个战士,他们个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这一夜不知被多少鬼子轮奸过,都岔开着腿任肮脏的黏液从自己身体里流淌出来,痛苦地呻吟着、喘息着。山本指着大土坑下令:“全部埋掉!”听到这个残忍的命令,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们都还活着啊!哪怕给他们一枪,或一刀……不容我多想,两个鬼子已经拖起一个战士,战士明白他们要干什么,本能地蹬着腿挣扎起来。田中忽然抬手示意那两个鬼子停下,他突然从已经快熄灭的篝火堆中抽出一根还带着火苗的木棒,猛地插向那战士的下身。战士急忙并住腿、扭动身体。两个抓住他手臂的鬼子死命把他按在了地上,另外两个鬼子见状赶了过来,一人一边抓住他的脚强行拉开。田中将带着火苗的木棒狠狠地插进了战士的后庭,一股焦糊的臭味冲天而起,汉子的阴毛被燎着了,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叫喊起来。木棒太粗,加上汉子的挣扎,只插进一点就进不去了。田中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一只大枪,朝着木棒的后端猛地砸去。噗的一声,半截木棒连烟带火插进了战士的下身,汉子的身体一下就僵直了,几个鬼子趁机拖起他扔到了坑里。周围的鬼子受到了启发,纷纷将战士们按倒在地,扒开两腿,从篝火中抽出还在燃烧的树杈,插入他们的后庭,惨叫声、狂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烧毛燎皮的味道。一个个战士被扔进了土坑,每人腿间都拖着一根粗木棒,像是一条粗硬的尾巴。坑里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一个个壮实的肉体在里面胡乱地扭动着。忽然,一个被扔到坑里的战士立起身来,挣扎着滚出了坑沿,原来扔进去的人太多,已经快堆满了。那战士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虽然手被捆在背后,但下身的疼痛太强烈了,他惨叫着,带着腿中间那根带火的树杈,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两个鬼子追了过去,扬起枪托狠狠地将战士砸倒在地,抡起枪托狠砸树杈,竟将树杈整个砸进了汉子的身体,然后连拖带拽将已动弹不得的战士拖回来扔到坑里。山本看坑里不断有人抬起头来,急忙挥手向田中下令:“埋!”十几个鬼子一起动手,大量的砂石投向坑里,叫声和挣扎都被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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