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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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shi案 3


为了防止楚文峰睡着,剑平用了老刑狱里那套狠招:头发用粗麻绳吊在铁架顶端,屁股底下还插着一根粗黑的硅胶棒。只要楚文峰稍一低头,头皮就像被生生撕裂,疼得他眼珠子发红,完全睡不着。那根棒子把他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刚开始还有些肠液润滑,后来干得发涩,每动一下都像砂纸在磨,火辣辣地烧,可他只能硬挺着,一刻不得安生。


为了加重羞辱,剑平拿几片硬塑料片拼了个小风轮,固定在楚文峰胯下,不停地拍打那两瓣被练得滚圆的臀肉。塑料片打在肌肉上并不算疼,可“啪!啪!”的脆响却让楚文峰羞耻得想死,时间一长,那两瓣原本结实的臀肉被拍得通红,活像猴屁股,剑平故意拿手指戳:“哟,文峰哥这大腚红得真喜庆。”


三天三夜下来,缺觉、羞辱、疼痛轮番上阵,再加上剑平软硬兼施,楚文峰外表的硬气被一点点磨碎。第一天他还能破口大骂,嗓子吼得嘶哑,第二天只剩干嚎和眼泪,第三天傍晚,楚文峰终于彻底崩了,粗哑的嗓音带着哭腔:“主人……我服了……您说啥就是啥……”


“你他妈多少年没被男人操了吧!”剑平的手掌贴在田勇那条因常年干重活而发黑发硬的腹肌上慢慢摩挲,掌心能摸到粗糙的皮肤和硬邦邦的腹直肌,“现在,哥就尝尝大肚汉子的滋味!”


剑平一边说,一边把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顶进田勇的后穴。田勇肠液分泌得比平时多好几倍,剑平几乎没费劲就一插到底,肉棒刚进去就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剑平的龟头在那口子上磨了几圈,稍一用力就像毒蛇钻洞,硬生生把肠口又撑开半指,整根没入。


田勇没被男人这么深地干过,一上来就被顶到最深处,强烈的饱胀感瞬间冲垮理智,他几乎忘了自己被绑在台上,忘了旁边还站着楚文峰,只剩粗重的喘息,肌肉绷得死紧,屁股不自觉往后迎合,好让对方插得更顺。


肠道里水多,剑平平时操别人常遇到的干涩全没了,他先随便抽送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注意力全放在那比肠道紧得多的肠口上,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小半截棒身都挤进压迫的那段肠管里,动作幅度小得几乎只是研磨,龟头却死死卡在里面不肯退。


龟头泡在温热的肠液里,那温度、那包裹感,像泡在生命的源头,剑平甚至能感觉到胎动隔着一层肉传到龟头上的细微震颤,新奇得他鸡巴又胀了一圈。


没几分钟,他突然觉得龟头冠沟被一股大力猛地箍住,连带着整根肉棒都被挤得生疼,那股力道像海潮,一波比一波狠,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剑平倒吸一口凉气,停下动作,享受那股要把他精液全榨出来的恐怖吸力。


“快拔出去!疼死老子了…………操……疼啊……”田勇猛地清醒过来,后穴里的硬物还在,肠壁疯狂收缩,撞上那根粗棍又被弹开,再一波收缩接踵而至。他肩膀被固定,只能拼命扭动壮硕的上身,胸肌鼓得像两座小山,手掌在台面上拍得砰砰响,吼声带着哭腔。


这一轮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等结束时,田勇满头大汗,脸肌扭曲,嘴巴张得老大,像刚跑完十公里。


“求你……!”田勇知道今天在劫难逃,眼眶通红,声音虚弱得像破风箱。


剑平冷笑一声,根本不搭理。田勇还想再求,他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剩小兽般的呜咽,粗壮的大腿抖得像筛糠。


剑平的肉棒被夹得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田勇那两块厚实的胸肌,胯下猛撞,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穿。


“噗嗤!噗嗤!”肠液被挤得四处飞溅,剑平喘着粗气:“操……比老子干过的所有屁眼都紧……爽……爽死了!”


龟头猛地一顶,像捅破了什么,水轰然涌出,剑平抽出再插进去时,耻骨撞击带起的水花溅了他一脸。


“操,这么多水,你他妈真骚!”剑平抹了把脸,笑得更狂。


剑平又是一记到底,撞得田勇惨叫连连。


楚文峰颤抖着手摸上田勇的肚子,手术刀贴上去,田勇浑身一哆嗦。楚文峰不敢看他眼睛,咬牙下刀,鲜血顺着硬邦邦的腹肌往下淌。


田勇疼得眼前发黑,直接晕了过去。楚文峰泪流满面,手却不敢停,正要竖着划第二刀,却被剑平一把抢过刀。


“这样看不清!”剑平抽出肉棒,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又横着狠狠一刀,田勇的肚子上立刻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十”字。


楚文峰吓得魂飞魄散:“主人!一道就够了啊!”


“滚!”剑平抓住两边皮肉,猛地往两侧撕开,血肉翻卷,肠子热气腾腾地露在空气里。


“啊——!”田勇从剧痛中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蠕动的肠子,瞬间吐出一大口酸水。


剑平兴奋得眼睛发红:“快!强心针!别让他晕过去!”


楚文峰哭着把针头扎进田勇胳膊,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


田勇气息微弱,断断续续:“楚文峰……我不行了……”


剑平嗤笑一声,伸手割下田勇的胆囊,用刀尖戳破,让墨绿色的胆汁一滴滴落进田勇嘴里:“命苦是吧?多喝点苦水,下辈子投胎记得长记性!”


田勇眼里射出毒蛇般的恨意,一字一顿:“畜生……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剑平哈哈大笑,左手直接伸进腹腔,沿着热乎乎的大肠一路摸过去。田勇只觉得像有条蛇在自己内脏里乱窜,又痒又恶心,却动弹不得。


“主人,快死了!”楚文峰跪在地上哀求。


“不急,再玩会儿!”剑平一把割断大肠末端,血淋淋地拽出一大截,肠子离体的空虚感让田勇浑身抽搐。剑平捏了捏,粪便混着血哗啦掉下来,他直接把那段肠子塞进田勇嘴里:“吃!把你自己的屎吃了!不然现在就捏死你!”


田勇眼里强忍剧烈的恶心,一口一口咽下去。


等全吞了,剑平又伸手把刚咽下去的粪便从肠管另一端硬生生挤出来,看着它们重新掉在地上,得意地笑:“哈哈,老师没骗我,这玩意儿果然是通的!”


笑完,他把那截脏肠子重新塞回田勇嘴里,下身猛地加速抽插,粗喘道:“喔喔喔,好爽啊!”


剧烈的抽插让田勇腹腔里的肠子跟着晃荡,像一袋子装满热乎内脏的粗布袋,被人从外头狠命摇。剑平低头一看,那道被撑开的肠口一收一放,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像一张饿极了的嘴。


“操,这么浪?”剑平狞笑着,手起刀落,直接把肠管剖开


田勇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粗壮的胳膊青筋暴起,死命往半空里伸,胸肌绷得鼓胀,像两块要炸开的铁疙瘩。


剑平把还硬邦邦的肉棒从田勇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腥热的血。楚文峰立刻跪下,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黏液的家伙,舌头卷着青筋卖力舔干净。


“你他妈不是人!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田勇眼睛瞬间红得滴血,脖子上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剑平抓着楚文峰的短发,在他嘴里狠狠抽送几下,拔出来时带出一条晶亮的唾线。


“老天爷你他妈瞎了眼啊!”田勇声嘶力竭地吼,嗓子全撕裂了。


剑平抹了把脸,笑得更狂:“我屋顶装了避雷针!看你活得这么窝囊,老子发发善心,送你一程!”


他把浑身是血的田勇拖到铡刀下,这才斜眼看向跪在一旁的楚文峰:“该你了。”


“主人!别!”楚文峰膝行两步,抱住剑平大腿,厚实的胸肌贴着那根还滴着精的肉棒来回蹭,声音发抖:“求您了,让我救他吧!”


回应他的是一脚踹在脸上,军靴底在楚文峰脸上留下一个血红的鞋印。剑平冷笑:“贱骨头,敢违抗老子?再不动手,你们一块儿铡,我他妈不在乎多一段!”


田勇喘着粗气,声音虚得像破风箱:“楚文峰……动手吧……”


“不……我下不了手……”楚文峰爬到田勇身边,费力把他的脖子抱到自己怀里,滚烫的眼泪砸在田勇满是血汗的胸口上,“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田勇用最后的力气把嘴凑到楚文峰耳边,血沫子喷了他一脸:“你……得活着……找机会……跑……替我……报仇……”


楚文峰哭得像个孩子,胸肌抖得厉害,一个劲儿点头。


“还他妈不快动手!”剑平怒吼。


楚文峰踉跄站起,双手握住铡刀柄,最后看一眼血泊里的田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已经涣散,粗壮的脖子无力地垂在一边,腹肌还在微微抽动。刀光一闪,楚文峰嘶吼一声,狠狠压下——


“咔嚓!”


凌晨两点半,张建刚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对方没废话,直接报了身份,只丢下一句:“最好回家一趟,你男人……”电话里传来一声阴冷的笑,挂了。


张建刚抓起警服外套就往外冲,平时为了清廉从不开公车,现在管他妈那么多,一脚油门踩到底,桑塔那像疯了一样往家飙。


“砰!”卧室门被撞开,楚文岩猛地睁眼,看见满头大汗的建刚,愣住:“你怎么回来了?”


张建刚先做了个噤声手势,在屋里翻了一圈,才压低声音:“你没事吧?有没有人来过?”


“你有病吧?我好好的能有什么?”楚文岩被吵醒,火气上来。


“对不起,我……”张建刚咽下后半句,不想让他担心,改口道,“没事,我回来等个电话,你睡吧。”


楚文岩还想问,他已经转身去了客厅。他想想明早还有考核课,只能压下疑惑,继续睡。


张建刚一夜没合眼,直到天蒙蒙亮才松口气。


“我上班去了,今天有考核,得早点准备。”楚文岩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走出卧室,看见建刚熬红的眼,赶紧走过去按住他肩膀:“你一宿没睡?快去床上躺会儿。”


张建刚心里一热,握住那只宽厚的手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跟他一起扛过无数苦日子的男人,嘴角不自觉上扬:“今天我开车送你。”


车刚开出小区没多远就被堵死,前方十字路口,十几辆车狂按喇叭。


“我下去看看。”张建刚解安全带。


“我跟你一起。”楚文岩心里突然揪紧,总觉得要失去什么,跳下车跟上。


清晨风有点凉,楚文岩把警服外套拢紧,朝路口看去——一个穿交警制服的男人站在路中央,手势僵硬地指挥另一方向放行。制服明显小一号,胸肌把纽扣绷得快崩开,裤裆鼓囊囊一团,腰粗得吓人。


一阵大风卷起尘土,那人头发被吹开,露出苍白的脸。


“田勇?!”楚文岩眼尖,一眼认出这是建刚的表哥。


张建刚也看见了,火气蹭地窜上来:“你他妈搞什么!快给老子下来!”


田勇眼睛瞪得老大,死盯着正前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楚文岩怕他冲动伤了,赶紧上前,一手拉住田勇伸直的胳膊,一手揽住他粗壮的腰:“建国,别理他,跟我回家!”


他轻轻一带,想把他拉到路边,手腕却猛地一沉——低头一看,田勇上半身被自己抱在怀里,下半身还站在原地,断口处肠子、碎肉哗啦往下掉,心脏、肝、肺、肾、“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血花,一截血淋淋的下半身肠子正好掉在楚文岩脚背上,似乎还在抽动。


“啊——!”楚文岩尖叫,一脚踢飞,那半截肠子带着血飞到张建刚胸前


楚文岩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张建刚整个人僵在原地,活生生的表哥被剁成两截……他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抱着楚文岩冲回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像离弦的箭冲向医院。


“医生!他怎么样?!”张建刚一把抓住刚出急诊室的医生。


“没事,受了惊吓,暂时昏迷,休息一下就好。”



医生摘了手套,随口补上一句:“还有,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抑郁了,这种惊吓对他影响大,以后可得小心点。”


张建刚脑子“嗡”一声炸开。

他猛地攥住医生手腕,嗓子眼冒火:“不可能!你他妈骗我!”


吼声震得走廊都抖,路过的护士吓得一哆嗦。医生趁他松劲赶紧抽回胳膊,揉着被捏青的腕子:“我骗你干嘛?化验单在这,不信自己看!”


张建刚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踉跄冲出医院,发动桑塔那,像丢了魂的野狗在路上乱窜。天大地大,老子连个窝都没了。


下午,张建刚顶着两黑眼圈回警局。他把牙咬得咯咯响:家没了,至少得把那畜生绳之以法。


一进门就被叫去局长办公室。没想到局长今天和颜悦色,还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张建刚捧着杯子,眼眶发热:“局长,我……”


“啥也别说了,我知道。”局长肥手一摆,“你现在开始放长假,案子我让老张接手。你先把资料交接了,好好歇歇。哦,对了,听说你很久没回家,这可不行,得多陪陪家人……”


“哗啦”一声,茶杯摔碎一地。


张建刚傻站半晌,嗓子发干:“为啥?不是说给我两个月吗?期限还没到!”


局长叹气:“我也没办法,上面有规定,表哥被杀,你现在是受害人近亲属,不能继续办案,怕你公报私仇。”


“我他妈就是要报仇!”张建刚眼珠子通红,胸肌在警服下鼓得快把扣子崩飞。


“你看你看,一说就急眼,我怎么放心让你带队?先休着吧,啥时候归队等通知。”


张建刚彻底死心。家碎了,枪也没了,像条被剥光毛的狗。他把配枪和证件拍在桌上,转身就走。


回到空荡荡的家,楚文岩人影都没一个。张建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头栽进沙发里。


“嘀铃铃铃……”


电话铃刺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慢吞吞拿起听筒。


“张队?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抓我抓不动啦?”那头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笑。


“王八蛋!你又想干嘛!”


“没想干嘛,哈哈,给你个机会,明宏仓库,我等你。一个人来,敢叫你那帮兄弟,就永远别想见到我。”


明宏仓库临海,早废弃了,离发现万劲尸体的那片废庄不远。张建刚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央,警服外套都没脱,胸肌把衬衫绷得紧紧的,目光死死扫着每个角落。


“我来了,滚出来!”


李剑平从一根剥皮的水泥柱子后转出来,笑得人畜无害:“哟,张队,火气挺大啊。”


“是你!”张建刚一眼认出那天早上送楚文岩回来的男人,拳头攥得咯吱响,胳膊上的青筋跟铁丝似的暴起。


“自我介绍一下,李剑平,就是你要抓的那个。”李剑平耸耸肩,笑得更贱,“问我为啥?就因为你找了个又壮又骚的男人,老子看上了呗。操他可真省劲,屁股一掰就进,那后穴紧得跟处男似的,夹得我鸡巴差点当场射了。


“操你妈!”张建刚血冲脑门,猛扑过去,铁拳直砸李剑平鼻梁。


拳头停在三寸外,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下巴上。


仓库外突然警铃大作,脚步声、喊话声乱成一团:“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


“你跑不了!”张建刚死盯着李剑平。


“哈哈,忘了告诉你,警察是我叫的,老子准备自首。”李剑平笑得一脸欠操,“玩你男人只是顺便,主要想看看你们警察到底有多废。现在目的达到了,收工。”


他把枪随手扔在地上,高举双手往外走,嘴里还嚷嚷:“我投降我投降,别开枪啊!”


张建刚看着那背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老子的一切都被这畜生毁了,家没了,枪没了,他猛扑过去抄起地上的枪,冲出大门,抬手就是一枪——


“啪!”


李剑平后背绽开一朵血花,身子一歪,踉跄几步栽下护栏,掉进海里。


张建刚红着眼还要追,下一秒,密集的枪声炸开,子弹像雨点砸在他身上,胸肌被撕开大口,血喷得满地都是。他踉跄两步,轰然倒地,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咦?这逼怎么拿的道具枪?”


警察收队时才发现不对劲,海里早没了李剑平的影子。海风呼啸,像在给张建刚那具被打成筛子的壮硕尸体哭冤。


三里外的礁石边,一个背着氧气瓶的男人浮出水面,吐掉嘴里的海水,嗤笑一声:


“呸,一群傻逼警察。”



灵堂里冷白灯管照得人脸发青,几条粗黑挽联从房梁垂到地面,白布铺的供桌正中摆着黑漆灵位:张公建刚之灵位。桌边几根白蜡烛噼啪爆着火星,火盆里冥纸烧得正旺,灰烬翻着热浪往上窜。


楚文岩披着粗麻丧衣,腰间勒一条黑布带,警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常年练枪练出来的粗壮前臂。他坐在火盆前,机械地把一叠叠冥纸扔进去,火光映在他方正的脸上,泪痕一道一道,像刀刻在硬汉脸上。


那天在医院醒来,天已经擦黑。医生告诉他张建刚死了,尸体被打成筛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楚文岩当时没哭,只觉得胸口被一拳砸空。


他不敢回家,怕看见建刚的警帽、警服,怕看见那张床。一个人在咖啡馆坐到打烊,才拖着步子回去。门一开,灵堂已经搭好,建刚的黑白照片挂在正墙上,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警服,肩膀宽得能扛起整个家,目光如炬,直直盯着他。


楚文岩跪在火盆前,手指摩挲着照片里建刚粗壮的脖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建刚,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按住他肩膀。楚文岩猛地回头,李剑平那张熟悉的脸带着酒气凑近,笑得又贱又得意。


李剑平先过去点了三支香,对着灵位深深一鞠躬,声音假模假样:“张哥一路走好,我祝你们警局早日抓到凶手,给你报仇。”


“滚。”楚文岩声音低得发颤,肩膀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衬衫缝线都快崩开。


李剑平像没听见,伸手想抹他脸上的泪,被一把拍开。他也不恼,压低嗓子:“我刚陪客户喝酒,听说消息就赶来了。门没锁,我怕你出事……文岩,你没事吧?”


楚文岩终于绷不住,吼声带着哭腔:“要不是你,老子会跟建刚闹成这样?他会死?……老子恨不得剁了你!”


李剑平叹口气,蹲下来,单膝跪地,演得跟真事儿似的:“建刚在天上看着,也不想你一个人扛。文岩,我他妈真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穿警服那宽肩窄腰的样子,我就硬得睡不着觉……”


“操你妈!”楚文岩抬手就扇,却被李剑平一把扣住手腕,反折到身后,整个人被按进怀里。


酒味混着雄性汗味猛地扑上来,李剑平的嘴直接堵住他,舌头像条蛇硬挤进来。楚文岩拼命挣扎,胸肌撞在对方胸口上,砰砰作响,警服扣子崩飞两颗,露出里面鼓胀的胸肌和深色的乳头。


“别叫,”李剑平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叫大了邻居全来,建刚的脸往哪儿搁?”


楚文岩一僵,果然不敢再喊,只能用拳头砸他后背。李剑平根本不躲,一手扣着他后腰,一手直接从衬衫下摆钻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腹肌一路往上,捏住那块常年练枪练得硬邦邦的胸肌,指腹碾过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


“操……放开……”楚文岩声音发抖,腿软得站不住,粗壮的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蹭着李剑平的军裤。


李剑平低笑,手指上早抹了那管从国外弄来的猛药,专给种马催情的玩意儿。他把楚文岩按趴在供桌上,粗麻丧衣被扯到腰上,警裤连皮带被一把拽到膝弯,露出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平口内裤,裤裆鼓得吓人,布料勒进股沟,两瓣常年蹲马步练出来的臀肉绷得死紧,中间一道深沟。


“建刚看着呢,”李剑平故意喘着粗气,胯下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楚文岩后穴口磨,“他肯定想看你被操爽的样子……”


楚文岩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砸在供桌上,照片里的张建刚目光如炬,像要把他钉死。可药效上来了,后穴一阵阵地抽搐,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把内裤浸得湿透。李剑平一把扯下那条内裤,粗黑的肉棒沾满药膏,对准那张被练得紧实却此刻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粗壮的背瞬间绷出一层汗,腹肌死死收缩,夹得李剑平差点当场缴械。


“好他妈紧……”李剑平咬着牙,双手掐住那两瓣硬邦邦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建刚遗像前一进一出,把楚文岩的后穴干得肠液四溅。


楚文岩趴在供桌上,粗壮的手臂死死撑着桌面,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腹肌沟淌到桌面上。他抬头,正对上张建刚的黑白照片,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被操得失神的脸,盯着自己被干得发红的后穴,盯着那根不属于建刚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建刚……对不起……”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下一秒却被李剑平猛地一顶,整根撞进最深处,粗喘着低笑:


“别愧疚,张哥在天上看着,肯定硬了。”


李剑平像台不知疲倦的桩机,粗黑的肉棒在楚文岩后穴里狂抽猛送,“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灵堂里炸开,腹肌撞臀肉,沉甸甸的卵袋一下下拍在那两瓣被练得滚圆的臀肌上,撞得红痕一片。楚文岩死死咬着牙,可药效太猛,肠壁一阵阵抽搐,肠液被捣得四溅,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手掌慢慢松开,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吼出声,粗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回应对面那根要把他肠子捅穿的畜生。


就在他快被干到顶点的时候,李剑平猛地抽出去。楚文岩后穴一下子空得发慌,肠口翕张着往外吐黏液,浑身汗得像刚出操场。他扭过头,李剑平已经仰躺在地毯上,粗长的肉棒直挺挺朝天,青筋盘满,龟头紫得发亮,像根烧红的铁杵。


楚文岩脑子烧成一锅粥,腿比脑子快,扑过去,膝盖跪在地毯上,粗壮的手臂撑着李剑平胸口,一手握住那根烫手的家伙,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屁股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尽没,龟头直接顶进肠子最深处。楚文岩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腹肌绷得死紧,汗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往下淌,滴在李剑平小腹上。李剑平舒服得倒吸气,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那两瓣硬臀上,接连又是几下,掌痕立马浮起来,像给烈马抽鞭子。


楚文岩被打得眼眶发红,反而更疯了,屁股像打桩机一样上下猛套,丧衣衬衫早被扯开,胸肌在胸前乱晃,深色乳头硬得跟子弹头似的。李剑平仰躺着欣赏,双手掐着他粗壮的腰,拇指故意抠进腹肌沟里,感受那层薄汗下的滚烫肌肉。


“你们在干什么?!”


一把怒吼炸在门口。楚文岩猛地抬头,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那儿,脸气得铁青,身后还跟着一群张建刚的同事,个个瞪圆了眼。


楚文岩脑子“嗡”一声,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后穴被塞得太满,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屁股根本停不下来。他喘着粗气,动作慢了半拍,依旧一下一下往上套,粗黑的肉棒在建刚遗像前进进出出,肠肉外翻,湿得发亮。


“建刚还没头七,你他妈就在灵堂发骚?!”


“操,老张一世英雄,娶了个这么浪的货?”


老爷子气得拐杖都抖,冲过来照着楚文岩后背就是一家伙。楚文岩“啊”地一声,背肌猛地绷紧,差点把李剑平甩出去。李剑平眼疾手快,一翻身把楚文岩压进地毯,替他挨了第二杖、第三杖,背上立马青紫一片。


拐杖每砸下来,李剑平就借力往前狠顶一下,龟头狠狠撞进肠子最深处。楚文岩被干得眼泪直流,粗重的喘息和李剑平的闷哼混在一起,在旁人眼里就像老头在给这对狗男女“助兴”。


没几下,楚文岩绷不住了,后穴一阵剧烈抽搐,肠液喷得满地都是,自己那根肉棒硬得发紫,龟头猛地一跳,精液全射在李剑平小腹上,白稠的一滩,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李剑平也被夹得受不了,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楚文岩敞开的后穴口、臀缝、大腿根,黏糊糊地往下流。


射完,李剑平顺手扯下灵堂的白幔盖住两人,把楚文岩紧紧搂进怀里,继续替他挨杖。白幔下,那根还没软的肉棒贴着楚文岩汗湿的腹肌来回蹭,把残余的精液全抹在他硬邦邦的肚皮上。


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咚”地倒地,心脏病犯了。


“爸!”


楚文岩想爬过去,被身后同事冷冰冰的眼神钉住,有人冷笑:“滚吧,老爷子有我们送医院,不用你猫哭耗子。”


李剑平一把捞起楚文岩,给他胡乱套上丧衣,半拖半抱出了灵堂。


从灵堂出来,李剑平没直接带他回自己家,先找了家小旅馆安顿。楚文岩脑子一片空白,坐在床边,粗壮的手臂撑着膝盖,警裤还挂在腿弯,臀缝里黏糊糊的全是精液。


“我对不起你,文岩。”李剑平扑通跪下,演得声泪俱下,“是我畜生,你打我吧,往死里打……”


楚文岩眼神空洞,嗓子哑得冒烟:“现在说这个有鸡巴用……”


李剑平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我明天再来看你,别想太多,总有办法的。”


楚文岩猛地起身,一把推他:“滚!”


李剑平惨叫一声,踉跄几步,肩膀抽搐。楚文岩这才想起刚才他替自己挨的拐杖,心一软,上前扶住:“疼不疼?”


掀开衬衫,背上全是青紫肿痕,拐杖印一道道叠着,触目惊心。楚文岩眼眶又红了:“你他妈傻啊……”


李剑平咧嘴笑,疼得直抽气:“为了你,挨死也值。”


楚文岩彻底崩了,扭头跑回屋,门“砰”地关上。李剑平站在门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第二天一早,李剑平提着早餐回来,在卫生间撞见楚文岩扶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下午,楚文岩缓过劲,想起自己爹妈,一个人打车回了家。门还没敲开,顺着门缝飘出一叠报纸,“砰”地关门。


楚文岩捡起报纸,大标题血红刺眼——


“父子双亡,警夫灵堂偷情”


全文写得有鼻子有眼:某刑警队长为追凶家破人亡,其身为大学体育教师的对象竟在灵前与人通奸,导致公公心脏病发身亡。文章还配了偷拍的模糊照片:粗壮的背影趴在供桌前,丧衣半褪,臀肌上全是掌痕,身后男人正狠狠撞击。


楚文岩看着看着,眼前一黑,栽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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