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shi案 2
Added 2025-11-23 14:35:21 +0000 UTC感谢点赞/收藏/打赏/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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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劲喘得胸肌乱颤,精液还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瘫在地上,肌肉腿大张,后穴因为刚才那场自慰还在一缩一缩,肠液混着残精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李剑平把酒一饮而尽,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万劲心口。那双冷眼扫过来,万劲本能地缩了缩肩膀,两百斤的肌肉身躯却像被剥光的小鸡,哪还有半点健身圈天王的威风。
李剑平蹲下身,指腹随意碾过万劲左边的乳头。高潮过后的乳头硬得发紫,被粗糙的指腹一刮,万劲浑身一抖,胸肌猛地绷紧,乳头却更挺了。
「挺敏感。」
李剑平从万劲还在抽搐的后穴里挖出一指肠液,抹到他嘴上。万劲喉结滚了滚,张嘴舔干净,舌尖卷走那股腥味,眼神里全是屈辱和倔强。
李剑平一把将他抱起扔到沙发上。万劲双腿大开,肌肉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后穴和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完全暴露。那根东西刚射过,却还粗得吓人,龟头亮晶晶,挂着残精。
「操进来……」万劲哑着嗓子,腹肌收缩,臀部自己抬了抬,「老子里面痒。」
李剑平脱得只剩一条西裤,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烫。他握住棒身,在万劲穴口来回磨,肠液瞬间又涌出一股,把龟头染得更亮。
「咕滋咕滋」
龟头刚挤进去,肠壁就像无数张小嘴裹上来。李剑平故意不动,只在穴口浅浅地戳。万劲急得胸肌直抖,臀部往前送,硬是把自己往肉棒上套。
「操……进来啊……」
李剑平冷笑,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顶得万劲背脊猛弓,腹肌瞬间绷成八块铁疙瘩,肉棒无人碰触却硬邦邦弹起,马眼喷出一股透明液体。
「就这点本事?」李剑平掐住他两块胸肌往上提,万劲被迫坐起身,两人面对面,肉棒更深地埋进肠道。
万劲咬牙,双手撑在李剑平肩上,自己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臀肌撞在大腿上「啪」一声,肠壁被刮得火热,肠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李剑平突然抽出大半,万劲瞬间空虚,肠口一缩一缩,正要吼人,李剑平猛地翻身把他压成跪姿,后穴高翘,从后面狠狠捅进去。
「操——!」
这一下顶得万劲眼前发白,前列腺被碾得又麻又酸,肉棒瞬间硬到极限,青筋暴得像要炸开。
李剑平掐着他腰,像打桩机一样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万劲膝盖在沙发上磨出血。肠壁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外翻,肠液混着血丝往下滴。
「还是这条肠子紧,」李剑平低笑,手掌「啪啪」扇在臀肌上,结实的肌肉瞬间浮起红印,「比你前面那根废物强多了。」
万劲被操得说不出话,胸肌贴着沙发磨,乳头被布料刮得生疼,肉棒却一跳一跳地漏精。
李剑平越干越狠,肉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睪丸拍打臀肉的声音又响又黏。万劲终于崩了,低吼一声,肉棒无人触碰猛地喷射,浓精一股股射在沙发上,肠道疯狂痉挛,把李剑平夹得头皮发麻。
「操——!」
李剑平被这一夹直接绷不住,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最深处,烫得万劲浑身乱抖,后穴死死咬住肉棒,像要把整根吞进去。
肉棒抽出时,「啵」一声,红肿的穴口合不起来,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
万劲还没喘过气,李剑平从旁边拿出一根特制电动棒——前端粗得吓人,后面连着一条黑狼尾巴。他直接捅进万劲还在抽搐的后穴,开到最大档。
「呜——!」
尾巴瞬间疯狂摇摆,万劲被顶得往前一扑,四肢着地,臀部高翘,尾巴甩得啪啪响,从镜子里看过去,就像一头摇尾乞怜的公狼。
「爬。」李剑平冷声命令。
万劲咬牙,眼里全是血丝,却只能沿着墙角爬了一圈,肌肉腿颤得像筛糠,尾巴每甩一下,肠道就被绞得又酸又麻,肉棒又硬得滴水。
爬回李剑平脚边,他低头,舌头舔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肉棒,认命地含进去,喉结滚动,把腥臭的东西一点点吞下去。
李剑平吹了声口哨,门口的德国黑贝冲进来,狗鞭已经硬得滴水,红通通地拖在地上。
万劲听到身后的喘息,猛地一抖,还没回头,一条湿热的长舌已经舔上他红肿的后穴,粗糙的肉刺刮过敏感的肠口,带出一串肠液。
「不——操——!」
他惊吼,还没挣扎,嘴又被李剑平的肉棒堵死。黑贝兴奋地低吼,两只前爪搭上万劲的臀肌,狗鞭对准那条还在滴精的后穴,猛地顶了进去。
万劲那条狼尾还在臀后疯狂甩动,像一头真发情的公狼,电动棒在肠道里嗡嗡作响,震得他肌肉腿一阵阵发软。
黑贝的热气喷在万劲红肿的后穴上,粗糙的长舌「啧啦」一声舔过,肉刺刮过敏感的肠口,带出一串肠液和残精。万劲浑身一抖,胸肌猛地绷紧,乳头硬得发紫,却被李剑平掐住下巴,硬把肉棒塞回嘴里。
黑贝前爪搭上万劲的臀肌,红通通的狗鞭对准那条还在滴精的后穴,猛地一顶——
「呜——!」
万劲被顶得往前一扑,嘴里的肉棒直接捅进喉咙,呛得眼泪直流。狗鞭粗得吓人,前端那颗硬瘤硬生生挤进肠道,撑得肠口外翻,血丝瞬间渗出。
李剑平按住万劲后脑勺,腰往前一送,肉棒顶到喉底:「乖,给老子好好含着。」
黑贝兴奋地低吼,后腿一蹬,整根尽根没入,硬瘤卡在肠口,像把锁死。万劲被顶得胸肌贴地,腹肌抽搐,肉棒无人碰触却硬得滴水,马眼大张,透明液体一股股往下淌。
万劲想往前爬,黑贝立刻追上,每爬一步,狗鞭就退出一截,再狠狠顶进去,撞得万劲膝盖磨破,肠壁被倒刺刮得火辣辣的疼。硬瘤一次次碾过前列腺,万劲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呜咽,却被李剑平的肉棒堵得死死。
「操……这肠子……真他妈会夹。」李剑平喘着粗气,看着万劲被狗操得肌肉乱颤,胸肌磨着地板,乳头红肿得像要滴血。
黑贝越干越猛,狗鞭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硬瘤膨胀到极限,把肠口撑得几乎透明。万劲终于崩了,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喷射,浓精一股股射在地上,肠道疯狂痉挛,把狗鞭夹得死紧。
黑贝被这一夹直接绷不住,狂吼一声,滚烫的兽精一股脑灌进肠子深处,烫得万劲浑身乱抖,后穴被灌得满满,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狗鞭拔出时
「啵」一声,硬瘤带出一大滩腥臭的混合物,万劲瘫在地上,臀部高翘,后穴合不起来,肠液、精液、血丝混成一团往下滴。
李剑平拍拍黑贝的头,把还在滴精的狗鞭对准万劲的脸:「舔干净。」
万劲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却还是伸出舌头,舔上那根腥臭的狗鞭,喉结滚动,把残留的兽精一口口吞下去。
几天后。
张建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办公室里烟味呛人。局长一天三趟电话,媒体把警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万劲的粉丝直接在网上挂了他祖宗十八代。
楚文岩打了好几次电话想过来,都被他拒绝。他现在这副鬼样子,哪还有脸见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万劲的尸体被扔出来。
李剑平这几天没再动万劲,吃好喝好,晚上还让他泡热水澡。万劲表面上安静了,但每次看见李剑平那张笑脸,胸肌就忍不住抖——那天被狗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刻在脑子里。
这晚,万劲照例泡澡,热水烫得肌肉放松,伤口已经结痂,腥臭味也淡了。他闭眼靠在浴缸边,试图忘掉这一切。
门开了。
李剑平赤身走进来,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刀刻,肉棒半硬着垂在腿间。他坐到浴缸边,视线扫过万劲起伏的胸肌和胯下那根在水里若隐若现的巨物,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一起洗?」万劲立刻堆起笑,胸肌往前送了送,试图用身体换条活路。
李剑平没说话,直接跨进浴缸,水花溅起,烫得万劲肌肉一紧。
「当然要一起。」
李剑平声音低得像磨刀石,万劲刚松了口气,下一句却让他血液瞬间结冰——「不过不是在这缸里。」
万劲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掐住,整个人被拎出浴缸,热水顺着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路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赤条条被拖进隔壁空屋,肌肉腿在地面拖出两道湿痕。
李剑平按下墙上开关,地板「咔啦」裂开,露出一个两米见方的水晶玻璃槽,已经灌了半槽冰水,水面还在缓缓上升,冒着白雾。槽壁四角嵌着绿色灯泡,照得水像毒药一样阴森。
万劲瞳孔缩成针尖,胸肌因为恐惧猛地鼓起,乳头硬得发紫:「操……你他妈想干什么?」
「鸳鸯浴啊,老子说过喜欢水里玩。」李剑平把万劲一把推下去。
冰水瞬间淹到膝盖,万劲浑身一激灵,腹毛全竖起来,肌肉瞬间绷成铁块。李剑平跳进来,水花溅起,顺着他宽厚的背肌往下淌。他戴上一个黑色的潜水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剩下的脸被凶恶的橡胶兽面盖住,像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万劲还没开口,脚踝就被冰冷的镣铐锁住,链子连在槽底,长度只够他勉强站直。
「你……你答应过放老子走的!」万劲声音都在抖,胸肌起伏剧烈。
「老子是答应放你出去,」李剑平慢条斯理地从水下摸出一把军用潜水刀,刀刃在绿光里泛着冷光,「但没说整只放。」
刀背贴上万劲的肩膀,冰得他肌肉一阵抽搐。
「先卸哪条胳膊好?」李剑平像在挑牛排,「还是直接开腿?」
万劲猛地挣镣铐,铁链哗啦响,胸肌鼓到极致,青筋从脖子暴到太阳穴。李剑平一把按住他后颈,把人按进水里,冰水瞬间淹过头顶。万劲憋气挣扎,肌肉腿乱蹬,水花四溅。
几秒后被拎出来,他大口喘气,腹肌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李剑平趁机掰开他臀肌,两根手指直接捅进还在滴水的后穴,粗暴地扩张。
「操——!」
万劲低吼,后穴被冰水和手指双重刺激,肠壁一阵阵抽搐,却硬是夹得死紧。李剑平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刚硬起的巨物,粗暴套弄,马眼瞬间溢出透明液体。
水面继续上升,已经到腰。
李剑平把万劲转过身,按在玻璃壁上,胸肌贴着冰冷的玻璃,乳头被冻得又硬又疼。他掰开万劲臀肉,肉棒对准那条红肿的后穴,猛地一挺——
「咕啾!」
整根尽根没入,冰水瞬间灌进肠道,万劲被这一冷一热夹击,背脊弓成一道硬弓,腹肌收缩得看得出每一条沟壑,肉棒无人触碰却狠狠一跳,射出一股浓精,直接打在玻璃上。
李剑平掐着他腰,像打桩机一样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万劲膝盖发软,镣铐哗啦响。冰水顺着交合处灌进去,肠道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外翻,肠液混着血丝往下滴。
水已经到胸口,万劲的乳头被冻得发紫,却被李剑平掐住往外拉,疼得他低吼连连。
「喘不过气了……」万劲哑着嗓子,水已经淹到下巴。
李剑平冷笑,按下开关,水停了。他掐住万劲胸肌,把人往上提,让他能勉强露出鼻子喘气,同时肉棒继续在肠道里横冲直撞。
万劲被操得眼前发黑,肉棒又硬又疼,马眼大张。李剑平突然抽出,四根手指直接捅进后穴,粗暴扩张,拇指碾前列腺。
「操——要射了——!」
万劲低吼,肉棒猛地喷射,浓精一股股射进水里,肠道疯狂痉挛,把李剑平的手指夹得死紧。
李剑平被这一夹直接绷不住,低吼着射进最深处,精液混着冰水灌满肠道,烫得万劲浑身乱抖。
射完,他抽出肉棒,万劲瘫在玻璃壁上,后穴合不起来,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李剑平从水下摸出那把潜水刀,刀背贴上万劲的肩膀,冰得他肌肉一阵抽搐。
「现在,」他声音透过面具闷闷响起,「选一条胳膊,还是先开腿?」
万劲瞳孔缩成针尖,胸肌剧烈起伏,水已经到脖子。
刀刃翻过,贴着肩膀划下去——
鲜血瞬间喷进冰水,染出一片猩红。
万劲的左臂被整个卸下,断面血喷得老高,瞬间把冰水染成猩红。他张嘴惨吼,却被李剑平掐住下巴,硬把一团破布塞进嘴里,声音闷成呜咽。
李剑平不急,肉棒还留在万劲后穴,只剩龟头卡在肠口。他用刀尖在断臂伤口慢慢割,剥下一条条结实的肱二头肌,血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肱骨。刀背再沿骨头刮,骨屑哗啦掉进水里,像雪花飘在红水面上。
万劲疼得眼珠暴突,胸肌鼓到极限,乳头硬得像要炸开,腹肌一块块抽搐,肉棒却在剧痛中硬得发紫,马眼大张,一股股透明液体往下滴。
右臂也被卸下,两条粗壮的胳膊漂在水面,像两根断掉的铁桩。
万劲终于从剧痛中醒来,发现水已经淹到鼻子,断臂喷出的血把水位又抬高一截。他拼命挣扎,镣铐哗啦响,胸肌贴着玻璃磨,乳头被冰水冻得又麻又疼。
李剑平冷笑,按住他后脑,把人往水里按。万劲憋气挣扎,肌肉腿乱蹬,水花四溅,断臂的血在水里炸开,像红色烟花。
最后一轮冲刺开始。
李剑平掐着万劲的腰,肉棒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肠壁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外翻。四根手指同时捅进后穴,和肉棒一起扩张,肠液混着血往下淌。
万劲眼前发黑,肉棒无人碰触却硬到极限,青筋暴得像要炸开。
「射吧,肌肉狗。」李剑平低吼,手指猛地碾前列腺。
万劲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喷射,浓精一股股射进红水里,肠道疯狂痉挛,把李剑平夹得头皮发麻。李剑平被这一夹直接绷不住,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最深处,烫得万劲浑身乱抖。
万劲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软下去的肉棒狂喷出来,混着血水、精液、肠液,把整个水槽染成腥臭的暗红。
李剑平抽出肉棒,万劲瘫在玻璃壁上,断臂处血还在喷,后穴合不起来,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凌晨四点五十三分。
张建刚房间电话响了。
他猛地坐起,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接起电话:「说!」
「组长,有电话说知道万劲在哪,要跟您直接说!」
「转过来!」
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张组长,辛苦了啊,这么晚还不睡。」
「是你!」张建刚声音都在抖,「万劲在哪?!」
「燕庄,现在去还来得及。不过……晚一步,可能就只剩肉块了。」
电话挂了。
十分钟后,三辆警车冲进燕庄。
老张带人先到,声音发颤:「组长……找到万劲了……」
张建刚冲过去,看见一口枯井。
万劲的头颅挂在井沿,两眼暴突,满脸不甘,嘴里斜叼着一根割下来的粗黑阴茎——他自己的。
井底,断成八九截的肌肉身躯被摆成一朵盛开的「花」——胸肌、腹肌、大腿、臀部,全被整齐码成花瓣形状,断面还在往外渗血。
旁边,一个被割舌、戳瞎、插满钢针的男人瘫在地上,裤裆空空,血肉模糊。
救护车赶到时,那人还剩一口气。
张建刚看着井里那朵血肉之花,脑子嗡嗡响。
井里的?
警?
他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
下一目标——警察。
张建刚低着头,声音哑得像砂纸:「对不起局长,罪犯太谨慎,几乎没留线索……唯一见过他的人也被弄残了。但您放心,我一定亲手抓住他!」
「抓住个屁!」局长把档案砸他脸上,「万劲的事我替你扛着,两个月,抓不到人,你就给我滚蛋!」
张建刚还想开口,局长一瞪眼:「有话快说!」
「我怀疑……凶手下一个目标是我们警局的男警,尤其是体格好的……」张建刚硬着头皮说,「能不能让兄弟们暂时避避风头,集体休假什么的……」
「放你娘的狗屁!」局长直接炸了,「集体休假?你出钱?少给老子耍花招,给我滚出去破案!」
「滚!」
楚文岩拎着保温桶,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灰色运动裤包裹着结实的臀和大腿,脚上一双黑色军靴,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他想给张建刚惊喜。这几天老公电话里全是叹气,嗓子哑得吓人,作为伴侣,当然得来暖场。
转过街角就是警局,他还在想老了没想到被人撞了个满怀,保温桶差点飞出去。
「操,走路看路!」楚文岩低骂,声音低沉磁性。
「对不起对不起!……咦?岩哥?!」撞他的小刘瞪大眼,「您怎么来了?」
「给你们组长送饭。」楚文岩把桶往小刘手里一塞,「人在吧?」
小刘挠头:「刚走……有个叫程浩强的男人来找他,说是老同学,组长让我带他进去,俩人聊了几句就一起出去了,说有事要办。」
楚文岩眉头一皱:「程浩强?」
「对对,就是那个以前跟组长一起巡过线的猛男,胸肌比您还大一圈那个!」
这时老王冲出来,一把拽住小刘:「小刘你他妈乱说什么!那是组长以前的情敌!」
两人声音不大,却正好让楚文岩听得一清二楚。
老王尴尬笑笑:「岩哥,真巧……我们还有任务,先走了啊!」
出租车一溜烟跑了。
楚文岩站在原地,胸肌起伏,保温桶被他捏得变形。
程浩强……张建刚当年追过他,追了整整三年,后来才死心塌地跟了自己,还信誓旦旦说早就断干净了。
现在?
他低头看登记簿,「程浩强」三个字龙飞凤舞,「被访人:张建刚」。
楚文岩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把保温桶往门卫桌上一扔:「扔了吧。」
转身就走,背肌把T恤撑得几乎要裂。
斜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孤冷而锋利。
「嘎——」
一辆白色宝马停在路边,李剑平降下车窗,笑得温暖又危险:「文岩?这么巧,去哪儿?我送你。」
楚文岩停下脚步,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天晚上在公园救自己的男人。
「不用了,我自己走。」他声音冷硬。
「别啊,反正顺路,上车。」李剑平推开副驾车门,眼神诚恳得滴水。
楚文岩盯了他两秒,突然拉开车门坐进去,胸肌把安全带勒得紧绷。
李剑平嘴角勾起,踩下油门。
「吃饭了没?」他漫不经心问。
「没。」
「一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
楚文岩侧头看他,夕阳从侧面打在李剑平脸上,轮廓硬朗,眼神却深得像井。
他想起刚才听到的话,想起张建刚可能正跟程浩强在哪里翻云覆雨,胸口一阵火烧。
「行。」他声音低哑,「老子饿了。」
宝马掉头,绝尘而去。
剑平识趣地没再追问,手上方向盘一转,径直把车开向城里最上档次的“雅香楼”。
雅香楼以包间为主,大厅只摆了几张桌,剑平挑了个靠墙的角落,桌上点着蜡烛,灯光昏黄,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正是最容易让人卸防备的地方。
楚文岩脸上微微一热,这种暧昧的氛围他已经好几年没体会过了。自从跟张建刚处于平淡期,感情虽好,却总觉得少了点火花。如今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这里,心跳不知不觉快了几拍。他端起酒杯掩饰,故作镇定,可胸肌在衬衫下起伏得越发明显。
菜上得不多,却道道考究,尽显剑平的品位。两人话不多,偶尔对视,剑平只是勾勾嘴角,楚文岩被那点笑意撩得渐渐松了肩,宽阔的背靠在椅背上,连自己都没察觉。
或许是彻底信了对方,或许是被家里那点破事烦得慌,楚文岩不知不觉把半瓶红酒全干了。剑平看在眼里,也不拦,只安静地给他的杯子续上。
红酒后劲足,没多久,楚文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就烧起两团红,目光开始发直,喉结滚动,短寸下的太阳穴微微突突直跳,显得更加雄性荷尔蒙爆棚。
闲聊中,剑平随口说自己开了家贸易公司,谦称“小打小闹”,可那股子沉稳劲儿却让楚文岩觉得对方深藏不露,越看越顺眼。
出门时,楚文岩已经站不稳,腿肚子发软,剑平顺势揽住他结实的肩膀,手掌贴着那鼓胀的三角肌,力道恰到好处,把人扶上了车。
半路上酒劲彻底上来,剑平把车靠边,扶着他在路边吐了个痛快。等到了都市村庄的停车场,楚文岩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住,粗重的胳膊搭在剑平肩上,整个人几乎是挂着被拖进屋的。
进了门,剑平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文岩扔到床上,这才是真正近距离打量这个让自己惦记了好久的壮汉。
楚文岩仰面躺着,短袖T恤因为刚才的呕吐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厚实的胸肌,两块胸大肌鼓得跟铁板似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粒硬硬的小点。军绿色的工装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点灰色运动内裤的松紧边,腹肌八块隐约可见,从胸口往下延伸的那条深沟里,汗毛浓密乌黑,一路没入裤腰。
剑平把手按在楚文岩胸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揉了一把,结实的胸肌在他掌心绷紧又放松,弹性惊人。指尖故意刮过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首,楚文岩在醉梦中皱了皱眉,喉咻里闷出一声低哼。
另一只手顺着人鱼线往下,掌心贴着那条粗硬的腹毛带一路滑到裤腰,指尖勾住工装裤的纽扣,“啪”一声解开拉链。裤裆立刻鼓出一大包,灰色运动内裤被顶得变形,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前端已经渗出一小块深色水渍,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剑平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夹住那根半硬的肉柱,轻轻撸了两下,布料下的热肉立刻充血变硬,青筋暴起,把内裤前端顶得更鼓。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块湿痕,深深吸了一口,腥膻混着汗味,冲得人脑子发热。
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文岩还是起了反应,胯下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粗重的呼吸变成喘息,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掐着命根子,浑身肌肉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把内裤边缘染得更深。
剑平坏笑着又重重捏了一把,掌心清晰感觉到那团沉甸甸的卵蛋在布料下滚动,滚烫得像两颗熟透的鸡蛋。他把楚文岩的工装裤往下拽了一点,露出半个结实的臀,肌肉紧绷,臀沟深陷,汗津津的,透着一股子被训练过的野性力量。
楚文岩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压在身下,把剑平那只作恶的手掌死死卡在自己胯间,滚烫的肉柱隔着内裤顶在剑平掌心,一跳一跳,像要把人吞了一样。
剑平抽出手,把楚文岩翻回来,捏住他下巴,端详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硬朗脸孔,哑声低笑:“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
说完俯身,在楚文岩微张的厚唇上啄了一口,没想到楚文岩醉得神志不清,竟以为是自家建刚,粗壮的胳膊一把搂过来,箍住剑平的腰,带着一身酒气和汗味,笨拙又凶狠地回吻上来,舌头直接闯进来,搅得两人满嘴都是对方的味道。
剑平哪会放过,扣住楚文岩的后脑勺狠狠深吻,楚文岩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剑平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撞。
好半晌,剑平才推开楚文岩已经开始发软的胳膊,抹了把嘴角的唾液,起身出了卧室。
“唔……头疼死了……我这是在哪儿?”
楚文岩撑着床坐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神还迷糊着打量四周。
“你醒了啊。”门开,剑平拎着一串钥匙晃进来,“本来想送你回家,翻遍你口袋也没找到钥匙,就先把你带我这儿了。刚才下楼找了半天,总算在车底下捡到这串,差点没累死我。你没事吧?我这就送你回去。”
回家的路上,楚文岩时不时偷瞄身旁的男人,心里暗自嘀咕:这人还真他妈正派……自己居然在人家床上做那种春梦,要是被发现了还不得社死。不过那梦做得太真了,到现在胯下还有点胀痛,内裤黏糊糊的,像是真被撸射了一样……
剑平握着方向盘,嘴角勾着冷笑,心里却打着算盘:这次先放你一马,放长线钓大鱼,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脱光了,哭着求老子操烂你的屁股。
楚文峰打了个哈欠,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椅子上继续翻那本翻烂的《北京人在纽约》。书他都快背下来了,可每次看到那些国外街头的描写,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热血上涌,想着哪天自己也能甩手走人,彻底离开这鬼地方。
“操,今晚值班估计又得无聊到死……”
他伸了个懒腰,肌肉把白大褂绷得紧紧的,随手把书合上,准备眯一会儿。
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一点,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突然,一盏红色呼救灯猛地亮起,楚文峰心里一紧,扫了一眼灯下标示的房间号,眉头顿时拧成死结。
“那不是全院最好的VIP病房吗?今天明明没人住啊……”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医生本能让他抓起听诊器和手电就往外冲。护士站里,新来的小莲趴在桌上睡得正死,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楚文峰瞥了一眼,没舍得叫醒他,独自上了楼。
房门虚掩,透出昏黄的壁灯光。楚文峰推门进去,屋里果然躺着个大活人。
“操,护士长怎么没登记?”他低声骂了一句,大步走到床前。
“哪儿不舒服?”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向来这德行。要不是看见对方眉头拧得死紧,他连话都懒得吆喝。
床上那汉子满脸痛苦,喘得粗,重得像拉风箱,没吭声,只抬手往下腹一指。
楚文峰掀开被单一角,想检查,下一秒就被眼前景象震在原地,被子底下压根没穿衣服,一根粗黑硬挺的大家伙“啪”地弹起来,直挺挺冲他立正,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渗着亮晶晶的水珠。
“操!”
楚文峰脸唰地涨红,太阳穴突突直跳,怒骂刚出口,那汉子脸上哪还有半点痛苦?只剩一副欠操的贱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兄弟,我真他妈涨得慌,下面憋得要炸了,特意叫你来帮我泻泻火。”
“滚你妈的!”楚文峰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手,一只蒲扇似的大手“砰”地按住房门,纹丝不动。
“你他妈什么意思?老子可以告你性骚扰!”
他回头想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在对方胸肌面前跟挠痒痒似的。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一寸寸逼近,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汗味。
“医生不都得为病人服务吗?”男人低笑,声音沙哑,“再说,你那身材,老子一看就硬得慌。”
“操!你他妈谁派来的?放开!”楚文峰还在死撑,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却没注意到男人眼里越来越赤裸裸的侵占欲。
“没人派我,老子自己来的。”男人舔了舔嘴角,声音压得极低,“实话告诉你,老子叫李剑平,今晚就是来操你的。后门那口,哥惦记好久了。”
李剑平早就踩好点,楚文岩有个当医生的弟弟,长得俊朗身材又壮,平时冷着一张脸更带劲。既然暂时搞不到哥哥,就先拿弟弟开刀。更爽的是,据他打听的消息,楚文峰二十好几了,屁股还没让人开过苞,这买卖,赚大了。
他选在这凌晨一点,偷偷摸进VIP病房,就是为了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楚文峰冷硬的外壳终于裂了缝,一丝凉意从尾椎骨窜上来。这个男人摆明了早有预谋,自己苦守多年的后门,今晚真要栽了?他在医院里向来是“冰山猛男”的称号,谁敢招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疯子?
他越想越乱,呼吸越来越重,胸肌在白大褂下剧烈起伏。李剑平趁势贴得更紧,滚烫的胸膛压得他两块胸肌几乎变形。那根隔着裤子顶在他小腹上的巨物硬得吓人,热度透过布料烧得他浑身发抖,腿肚子隐隐发软。
李剑平看准时机,一只大手直接探到他背后,抓住白大褂下摆往上一掀,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他裤腰后面的皮带扣。
楚文峰猛地惊醒,偏头躲开那张要亲上来的嘴,嗓子都喊哑了:“滚开!救命,操!来人,快他妈来人啊!”
李剑平一把扯掉楚文峰的T恤,两块厚得离谱的胸肌弹出来,乳头被冷气一激更硬。他低头咬住左边那颗,牙齿磨,舌尖舔,右手直接伸进裤腰,握住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粗暴套弄。
「操——!」楚文峰仰头,喉结滚动,腹肌收缩成八块铁疙瘩,马眼大张,透明液体一股股往下淌。
李剑平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扯掉运动裤,两条肌肉腿被掰开,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针管,针头闪着冷光。
「这是什么……」楚文峰喘着粗气,胸肌剧烈起伏。
「让你爽到记不起那个废物的东西。」李剑平笑着,把针扎进他三角肌。
药效几秒就上来,楚文峰眼前发晕,肉棒却硬得发紫,青筋暴得像要炸开。李剑平把裤子一脱,粗黑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直接顶上那条紧闭的后穴。
「放松,」他掐着楚文峰的腰,猛地一挺——
「咕啾!」
整根尽根没入,肠壁热得烫手,瞬间裹上来。楚文峰低吼,背脊弓成一道硬弓,腹肌抽搐,肉棒无人碰触却狠狠一跳,第一股浓精直接射在自己胸肌上。
李剑平开始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楚文峰膝盖在沙发上磨出血。肠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皮质沙发上发出细微响。
「叫啊,」李剑平咬住他耳垂,「叫给老子听。」
楚文峰咬牙,却在李剑平掐住他乳头狠拧那一刻崩了,低吼变成破碎的喘息,肉棒第二波喷射,浓精溅得满胸都是。
李剑平被这一夹绷不住,低吼着射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烫得楚文峰浑身乱抖,后穴死死咬住肉棒,像要把整根吞进去。
射完,李剑平抽出,万劲瘫在沙发上,胸肌剧烈起伏,后穴合不起来,白浊混着肠液往下淌。
李剑平俯身,在他耳边低笑:
「今晚只是开胃菜。张建刚欠我的,你帮他还。」
楚文峰眼神涣散,却硬得发疼的肉棒又跳了跳。
李剑平掌心那颗白色药丸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楚文峰死死闭嘴,胸肌绷得青筋暴起,却被他掐住下巴强行撬开,药丸直接塞进喉咙,捂住口鼻逼他吞下去。
药效来得又快又狠。
楚文峰先是浑身发冷,接着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胸肌、乳头、大腿根。乳头瞬间硬得发疼,肉棒下「腾」地弹起,把布料顶出一道骇人的弧线,马眼大张,透明液体直接渗透布料,滴在地板上。
「这他妈……是什么……」他哑着嗓子,胸肌剧烈起伏,腹毛被汗水黏成一缕缕。
「让你爽到记不起自己姓什么的好东西。」李剑平笑着,一把扯掉他的白大褂扣子,结实的胸肌弹出来,乳头深紫,像两颗熟透的桑葚。他低头咬住左边那颗,牙齿用力磨,舌尖舔,右手直接伸进裤腰,握住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粗暴套弄。
「操——!」楚文峰仰头,喉结滚动,腹肌瞬间收缩成八块铁疙瘩,马眼喷出一股浓精,直接射在李剑平手背上。
李剑平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楚文峰喘着粗气,舌头本能地舔干净,眼神已经涣散。
「还没完。」
李剑平把他按在病床上,三两下扯掉裤子,两条肌肉腿被掰开,后穴因为药效烧得发红,微微一缩一缩,肠液已经自己淌出来。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条紧闭的后穴,猛地一挺——
「咕啾!」
整根尽根没入,肠壁热得像火,瞬间裹上来。楚文峰低吼,背脊弓成一道硬弓,腹肌抽搐,肉棒无人碰触又狠狠喷射,浓精溅得满胸都是。
李抡起胸肌,像打桩机一样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楚文峰膝盖在床单上磨出血。肠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响。
「叫啊,」李剑平咬住他耳垂,「让整层楼都听见你这冰山男神被操得浪叫。」
楚文峰咬牙,却在李剑平掐住他乳头狠拧那一刻崩了,低吼变成破碎的喘息:「操……要死了……再深点……」
李剑平把人翻成跪姿,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捅进去。楚文峰上半身探出窗外,胸肌贴着冰冷玻璃,乳头被冻得又麻又疼,下半身却被操得火热,肠壁翻进翻出,红肿外翻。
对面楼几个窗口探出头,有人拿手机拍,有人直接掏出肉棒套弄,精液从高处喷下来,正好落在楚文峰脸上。
他已经分不清羞耻,只知道臀部疯狂后顶,迎合那根要把他操穿的肉棒。
「射给老子!」
李剑平低吼,掐住他腰最后几十下狠顶,楚文峰仰头嘶吼,肉棒第三波喷射,浓精从窗台往下洒,像下了一场白雨。肠道疯狂痉挛,把李剑平夹得头皮发麻,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最深处,烫得楚文峰浑身乱抖,后穴死死咬住肉棒,像要把整根吞进去。
射完,李剑平抽出,楚文峰瘫在窗台,胸肌剧烈起伏,后穴合不起来,白浊混着肠液往下淌,滴进窗外的雨水里。
李剑平俯身,在他耳边低笑:
「这只是第一炮。明天还有更狠的。」
楚文峰失踪了!张建刚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三天下午。因为楚文岩的误会,他没及时告诉张建刚这事,张建刚还是从负责失踪案的同事那儿听来的。不管手头案子多急,他立刻扔下一切,驱车赶回家里。
楚文岩不在家。张建刚打了一通电话,才在文岩家见到一脸憔悴的楚文岩和哭得眼睛通红的岳父。楚文峰下落不明,把原本精神矍铄的岳父一下子拽老了十岁,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铁汉如今只能瘫坐在沙发上,粗壮的肩膀塌着,像被抽了筋骨,只剩一副空壳。
楚文岩也累得够呛,几次想开口安慰母亲,却只是垂着头,喉结滚动,说不出半个字。他一想起兄弟俩平时在健身房里互相抬杠、举铁时的笑骂,心里就堵得慌,鼻腔发酸,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怕一松口就崩。
见张建刚进来,楚文岩只是抬了抬眼皮,现在哪有心思跟他算外遇那笔账,只盼他能帮着哄哄老头子。
“爸,您放心,队里已经抓到几条线索,文峰肯定能找回来。您别急坏了身子,兄弟回来见您垮了得多难受。”张建刚一边说,一边给岳父倒了杯热茶。
老人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穿制服的张建刚,声音沙哑得发颤:“真的?文峰能回来?你别骗我……”
“当然,有人看见绑匪长相了,我们已经连夜画了像,再核对一下身份就能行动。”张建刚撒了个谎,其实根本没人见过绑匪。
“那就好……”老人干裂的嘴唇抖了抖,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血色,转头看向大儿子,“文岩,你听见没?你弟弟马上就回来了!”
“嗯,听见了。”楚文岩听得出张建刚在撒谎,却只能硬着头皮附和。
“行了,爸,您歇着吧。我和建刚先回去,这两天我也没合眼,等有消息我立刻过来。”老人摆摆手,声音突然冷硬,“老头子快从市里开会回来了,他也该知道这好消息。你们走吧,我没事。”
楚文岩还想坚持,老人猛地一拍沙发扶手,青筋暴起:“我说走!别在这碍眼!”那股子当年当兵练出来的狠劲一下子上来了,把两口子直接轰出门。
门“砰”地一声甩上,楚文岩站在走廊里喊了句:“爸,您也早点睡……”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回响。
两人随便在路边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已经八点多。楚文岩先去冲澡,出来时只套了条宽松运动短裤,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上还挂着水珠。张建刚洗完澡进来,坐在床边,看他侧躺着,目光发直。
楚文岩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怎幺跟 这王八蛋开口?他死也不会承认的,真要闹到局里让那俩人当面对质?自己脸往哪搁?可现在楚文峰的事压着,确实不是算账的时候……
正胡思乱想,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上他后背的斜方肌,张建刚开始一下轻一下重地给他揉肩膀。好久没被张建刚这幺伺候了,楚文岩只觉得那股热力顺着掌心灌进骨头缝里,酸麻得舒服,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干脆趴下来,把后背完全敞开。
张建刚从肩颈一路往下揉,掌心贴着脊椎沟滑到腰窝,再到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楚文岩练得结实,肌肉一块块在指下滚烫而紧绷,被揉开后又慢慢松软。张建刚越揉越往下,手掌几乎贴着短裤边缘,粗粝的指腹偶尔刮过臀缝,楚文岩呼吸乱了,耳根通红。
他忽然翻身,一把抱住张建刚的腰,把脸埋进那片滚烫的胸肌里,声音闷得发哑:“刚……操我吧。”
张建刚呼吸瞬间粗重,扯掉楚文岩那条碍事的短裤,露出那副常年练出的雄壮下体——大腿粗得吓人,股四头肌鼓胀, 胯间一杆粗黑的肉柱已经半硬,垂在浓密的阴毛里,沉甸甸地晃。楚文岩自己伸手握住,往后一掰,把结实的臀部抬起来,露出中间紧绷的菊穴。
就在龟头抵上那点紧肉的瞬间,张建刚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团血肉模糊的画面——楚文峰那张被剁下来的头颅滚到脚边,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张建刚,你他妈不去给老子报仇,还有心情玩男人?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那一瞬间,原本硬得发紫的鸡巴像被泼了冰水,肉眼可见地萎下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像条死蛇。
楚文岩等了半天没动静,睁开眼一看,气得差点炸了:“操!你他妈又萎了?!”
他一脚踹开张建刚,跳下床,三两下套上背心运动裤,摔门就走。
“楚文岩!你干嘛去?!”张建刚回过神,扯着嗓子喊。
“滚!你自己清楚做了什幺好事!”门被摔得震天响。
楚文岩冲到楼下,被夜风一吹才冷静了点。一时冲动跑出来,现在这会儿回家只会让老头子更崩溃,去朋友家又没法解释,身上没带钱包,住酒店更是扯淡。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溜到小区小花园。
抬头一看,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负手站在花丛边,背对着一轮冷月,宽阔的背肌把黑色工字背心绷得紧紧的,正是那天救过他的李剑平。
不知怎的,看到那道影子,楚文岩心里突然一松,像找到个能喘口气的地方。他走过去,低声道:“你怎幺在这?”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你呢?”李剑平回头,月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带着笑。
“我也是。”楚文岩踢了踢脚边的草,声音闷。
李剑平随手折了根 狗尾巴草,在指间转着:“看你这样子,家里又吵架了?”
楚文岩没吭声。
“走吧,我家有空房,先去我那儿对付一宿。”李剑平不由分说,拍了拍他肩膀。
楚文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拒绝,跟了上去。
进了屋,李剑平把人安顿在客房,扔了条干净浴巾:“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再说。”
“谢了……明天我再找地方。”楚文岩捏着浴巾,不敢抬头看那双灼热的目光。
“伺候你这种壮汉是我的荣幸。”李剑平扔下这句话,转身带上门。
楚文岩冲完澡出来,累得倒头就睡。监控里确认人睡熟后,李剑平推门进来,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一只大手直接覆上楚文岩厚实的胸肌,指腹捻住那颗因冷空气而硬挺的乳头慢慢打圈;另一只手顺着腹肌沟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握住那团沉甸甸的性器,拇指在龟头位置来回碾压。
楚文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胯下那根粗棍却诚实地充血勃起,顶着布料支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布料前端很快洇出一小片湿痕。李剑平低低地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楚文岩这时已经迷迷糊糊,刚才被张建刚撩起的火还没下去,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脑子昏沉,压根没察觉有人爬上了床,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个下流的梦。他非但没躲,反而把结实的腰往上顶了顶,粗壮的大腿自然分开,方便那只大手继续作恶。
李剑平手指利落地扯开楚文岩那条宽松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刮过鼓胀的大腿根,停在膝盖弯。那根常年练腿练出来的粗黑肉棍一下子弹出来,在冷空气里晃了晃,很快就充血抬头,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把浓密的阴毛粘成一绺一绺。
李剑平低头含住楚文岩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牙齿轻轻磨着凸起的颗粒,另一只手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掌心贴着鼓起的青筋上下撸动。楚文岩在睡梦里闷哼一声,胸肌猛地一抖,乳头被吸得更硬,胯下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涨越大,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挤出更多前列腺液,把李剑平的虎口都打得滑腻。
“操……好爽……”楚文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刚练完喉,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双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结实的臀部往上抬,想把整根塞进那只手里。
李剑平松开乳头,抬头看他迷蒙的眼睛,嘴角勾着笑,手上动作不停,又慢又重地撸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拇指故意在龟头冠那道沟里来回刮。楚文岩被刮得腰眼发麻,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胯骨控制不住地往前顶,粗重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
“醒了?”李剑平声音低哑,带着点坏,“哥,你这玩意儿可真他妈壮,憋坏了吧?”
楚文岩这会儿才彻底清醒,睁眼就看见李剑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下身还被对方死死攥着,烫得吓人。他猛地一激灵,想推人,却被李剑平先一步按住肩膀,整个人压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他两条粗壮的大腿。
“你他妈放……”话没说完,李剑平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卷着他粗糙的舌头狠狠吸。楚文岩被吻得脑子缺氧,胸口起伏得厉害,胸肌在李剑平掌心底下滚烫发硬。那根被攥在手里的肉棍这时候硬得发疼,马眼一股股往外冒水,把李剑平的掌心全弄湿了。
吻到两人嘴角拉丝,李剑平才松口,喘着气道:“别装了,哥,你下面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幺直男?”
楚文岩耳根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老婆……不,他老公张建刚昨晚那副萎样还历历在目,心里那口气本来就没下去,现在被李剑平这幺一弄,胯下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发亮,像要爆炸。
李剑平看准时机,手指沾着楚文岩自己流出来的黏液,往后探到那两瓣练得又翘又硬的臀肉中间,摸到那点紧绷的穴口,轻轻一按。
“操……别碰那儿……”楚文岩声音发抖,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却没真的并拢,反而因为羞耻和刺激抖得更厉害。
“别怕,就试试。”李剑平声音低沉,手指慢慢往里挤,紧热的肠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楚文岩被顶得闷哼一声,后腰猛地弓起,胸肌撞在李剑平胸口,乳头互相摩擦,硬得生疼。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再变成三根,李剑平耐心地扩张着,每顶一下都故意蹭过那块凸起的前列腺。楚文岩被顶得眼角发红,粗重的喘息里夹着压不住的呜咽,胯下那根没人碰的肉棍却硬邦邦地翘着,马眼淌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流到卵蛋上,把浓密的阴毛全打湿了。
“行了,哥,自己掰开。”李剑平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在已经松软的穴口上,慢慢往里挤。
楚文岩咬着牙,双手抓住自己两瓣结实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点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李剑平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
“操——!”楚文岩猛地仰头,喉结滚出一声闷吼,胸肌和腹肌同时绷紧,青筋在皮肤下鼓起。那根无人触碰的肉棍猛地一跳,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胸肌上,又腥又热。
李剑平被他夹得低喘,俯身咬住他滚烫的耳垂,胯下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楚文岩两条粗壮的大腿根直颤,臀肉被撞得发红,啪啪作响。
“爽不爽?嗯?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吧?”李剑平咬着他脖子上的筋肉,声音里带着笑。
楚文岩眼尾发红,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棍又迅速硬了,随着李剑平的撞击一跳一跳,马眼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楚文岩整个人绷直了,腹肌一块块凸得吓人,后穴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精液第二次喷射,这次直接射到自己下巴上。李剑平被他夹得闷哼一声,腰眼发麻,龟头狠狠顶在最深处,一股股浓精全灌进他滚烫的肠道里。
两人死死抱在一起,汗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腥膻的湿痕……
清晨,张建刚被门锁“咔哒”一声惊醒,猛地坐起,撩开窗帘往外看,正好看见楚文岩站在门口,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胸肌轮廓一览无余,正朝另一个男人挥手。那男人满脸餍足,目光扫过窗户这边,冲张建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十几天,张建刚忙着两起凶杀案,根本顾不上回家。楚文岩则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用来陪父母,两人连面都没再碰过。李剑平也信守承诺,没再主动骚扰楚文岩,只在暗处慢慢推进下一步计划。
终于,那熟悉的低泣声再次在李剑平家地下室响起。
“别……放我走……我老婆快生了……求你……”
一个壮汉被固定在台子上
“哥们儿,我女儿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出生了……放我一马吧……”
男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肌肉发达的手臂被皮带死死绑住,动弹不得。
李剑平表情专注,嘴里却冷得像冰:“抱歉,只能怪你是张建刚的表弟。要放了你,我这局棋还怎幺下完?”
这人正是张建刚的表弟田勇,在安全局后勤部干体能教练的壮汉,白天正窝家里等老婆生产,却被扮成送快递的李剑平一麻袋罩走,直接拖回了地下室。
“好了,先别哭了,我给你介绍个老熟人。”
黑暗角落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出来,肌肉线条硬得像铁,胸肌把紧身背心绷得鼓胀,脸上却毫无表情。
“楚文峰?!”田勇瞪圆了眼。
那人正是楚文峰,如今眼神空洞,像被抽了魂的行尸走肉,听到呼唤也没反应,只机械地走到李剑平身边,低头道:“主人。”
楚文峰会变成这样,全是李剑平精心调教的结果。
抓回来后,他没怎幺动楚文峰的身体,而是从精神下手,把人吊在一间全封闭的屋子中央,四面墙、地板、天花板全是超大屏幕,24小时循环播放他当年亲手剁碎那富商小儿子和万劲的完整视频——肉沫飞溅、断肢漂浮、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大功率音箱放大到震耳欲聋。
为了不让他睡过去,头发被绑在头顶横梁上,只要低头就撕扯得头皮血淋淋;下身插着一根粗得吓人的硅胶棒,固定死死的一动不能动,前几天还有肠液润滑,后来彻底干涩,火辣辣地疼,却只能一直醒着,盯着屏幕里自己亲手制造的血腥地狱,一秒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