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子 1
Added 2025-11-23 14:34:54 +0000 UTC感谢点赞/收藏/打赏/订阅
您的支持对Oliver非常重要
我确定有些伤心了,今天他才刚刚18岁啊,成人的第一天就成了生命的最后一天。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旁,这真是一盘不同寻常的肉。
就在昨天,他还跟我勾肩搭背,说说笑笑。
不,就在下午,他还拼了命地跟四十多个男人轮番交媾。
我知道,他在讨好我,他很清楚这些宾客对我有多重要,所以拼了命地讨好他们。
于是他被吃掉了,头骨、臂骨、肋骨、骨盆、腿骨,留给我的只剩这些零碎的骨头。
我用手捂住脸,不忍再看。
这是一个party,儿子成年的生日party。
一开始我只是想请几个生死之交来家里,给儿子庆生。
可事情完全没按我想的方向走,公司一度陷入绝境,想翻身只能求林叔。
林叔是什幺货色我太清楚了,那种为了扩张地盘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我们虽然合作,但我对他始终留三分戒心。这种人只要嗅到血腥味,立马变成饿狼,撕碎所有挡路的对手,把他盯上的东西硬生生吞进肚子。
所以我的原则是,不到山穷水尽绝不去碰他。
直到那天,儿子突然找到我,对我说:“爸,让林叔给我办成人礼吧。”
“你说什幺?”我皱着眉看他。
“我全都知道了,你公司快垮了。”
“谁告诉你的?”
“还用谁说?你那张脸都写着了。”
公司的事儿子很少掺和,毕竟他还在上学。
我不想让他沾上商战里那些腥臭的玩意儿。
可他现在一句话,倒让我刮目相看。
“儿子,大人的世界很脏,你还小,好好读书就行,公司的事爸自己能搞定。”
“是吗?”他从兜里掏出一只厚厚的牛皮纸袋甩到我面前,“林叔让我给你这个,他说从公安局弄来的。你要是需要,他全力帮你,毕竟是老朋友。”
那牛皮纸袋崭新得过分,四角笔直,像刚裁出来没几分钟。
我拆开,里面全是公司账目。
我先是嗤笑,就这点税务漏洞也想搞我?
可越看越不对劲,那些不是税务问题,是走私单。
完了,全完了。东西落到林叔手里,跟落到公安手里没什幺区别。
“我会在这个成人礼上献出我的身体。”儿子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我脑门上。
“你他妈疯了?你是我儿子!”
“你公司倒了,我一样活不了。”他盯着我,目光倔强得吓人,宽阔的肩膀绷得死紧,胸肌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像两块铁板。
他说得没错,可我还是炸了。
“你给我滚回屋去!这事儿没得谈!”
我手都在抖,气得想抽自己。
他瞪着我,眼眶发红,腮帮子鼓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公牛。
然后他猛地转身,肩膀撞得门框砰一声,大步冲回自己房间。
事情就这幺僵住了。
可诡异的是,林叔那边突然松口,毫无征兆地答应救我。
这种反常让我脊背发凉。
林叔那老东西,早就对儿子垂涎三尺。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儿子去上学了,我趁他不在,像做贼一样翻他房间。
果然在床底下铁盒子里找到一摞东西。
和肉畜公司的协议书,上面赫然签着儿子的大名,龙飞凤舞的字迹一看就是他自己写的。
厚厚一本肉畜管理手册,从入栏到宰杀、分割、烹饪,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会员金卡,贴着儿子寸照,寸头,浓眉大眼,脖子粗得像水桶,胸肌把衬衫绷得扣子要崩。
肉畜资料表:姓名、年龄、出生年月、身高、体校训练年限、联系方式、家庭住址……
肉畜评定表,详细得变态,容貌、肤色、肌肉紧实度、脂肪分布、爆发力、性器尺寸、射精量、耐力、是否处男……
儿子几乎每项都是满分。
最下面一行大红字:A+ 特级。
还有激素注射单、蛋白补给单、定期剃毛记录、雄性激素优化方案,以及一堆让肌肉更饱满、性器更雄伟、精液更浓稠的药。
最后一张是和林叔的合同,林叔出钱救公司,儿子满18岁后作为肉畜归林叔全权处置。
肉畜公司作为第三方,还有公证人盖章。
我手里的纸抖个不停,眼前发黑。
我那傻儿子,为了保住我这张老脸,硬是把自己练成了一块最顶级的活肉。
腿有些软了,像踩在棉花上。天也晃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我把那只铁盒塞回床底下,踉跄着走出屋子,一屁股栽进沙发里。
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我清清楚楚知道,儿子被抢走了,被林叔那条老狗抢走了!
我把亲生儿子亲手送给了那畜生!我他妈算什幺东西!畜生!畜生!
我越想越疯,抄起茶几上的紫砂壶就往墙上砸,壶碎成渣,茶水溅了一墙。我又发疯似的掀翻茶几,一脚踹飞沙发,顺手抡起落地灯满屋乱砸。
窗帘被扯下来,柜门被我砸得稀巴烂,玻璃碎了一地。
砸到最后一丝力气都没了,我把灯一扔,整个人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粗重的喘息,眼泪往下掉。
就在这时,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
儿子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我这副鬼样子,再扫一眼满地狼藉,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发颤:“爸……你咋了?”
我低着头,像有千斤重的东西压着脖子,抬不起来。
他大步冲过来,两只粗壮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硬是按着我坐直。那两块胸肌隔着薄T恤硬邦邦地顶在我胳膊上,烫得吓人。
“爸,你没用,保护不了我。”我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不,爸,不是那样的。”他的声音也在抖,却带着一股狠劲。
“林永平那王八蛋!儿子,你跑吧,现在就跑,别回头!”
他愣了半秒,很快反应过来,盯着我,眼神硬得像铁:“爸,其实……我是自愿的。”
“你说什幺?”
“林叔在里面搞鬼,我知道。可这也是我自己想干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早就给他了,第一次就给了他。让他吃掉我,也是我自己提的。”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他寸头下的额头青筋暴起,脖子粗得吓人,下巴绷得死紧,胸肌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像两座小山。
他继续说,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往我脑子里钉:“爸,我从小就他妈想当肉畜,我想让一大群男人轮我,把我操烂,再把我吃干抹净。我天生就该被做成盘子里的肉。是你一直护着我,现在机会来了,我终于能被他们分着吃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从来没想过,我那满身腱子肉的傻儿子,心里居然藏着这幺变态的念头。
这一天来得比想象中快。
整个院子全是儿子一手布置的,彩带横七竖八拉满天,别墅外墙挂着他那张巨幅照片:寸头,浓眉大眼,肩膀宽得能站人,黑色背心勒得胸肌鼓成两块铁疙瘩,腹肌八块影影绰绰,军绿工装裤低腰系着,胯下一大包鼓得布料发亮。
树上挂满黑色迷彩布条、铁铃铛、迷你沙袋,风一吹叮叮当当,像在敲丧钟。
靠墙搭了个半米高的圆形台,暗红地毯铺得厚实,边缘一圈黑铁栏杆,像擂台又像屠宰台。
背景墙刷成纯黑,大屏幕循环放着儿子以前的视频。
有他穿着体校背心在操场做引体向上,背肌鼓得衣服要炸,汗顺着腰窝往下淌;
有他光着上身在泳池里劈波斩浪,肩膀宽得像船桨,水花四溅;
还有他穿着紧身摔跤服蹲在镜头前,股四头肌把裤子绷得发亮,胯下那坨肉鼓囊囊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得让人咽口水。
宾客们盯着屏幕直咂嘴:“操,这小子真他妈带劲,胸肌比老子脸还大。”
“孙哥有福气啊,养出这幺一块极品肉。”
我只能硬挤出笑:“过奖,过奖。小子今天豁出去伺候大家了,希望各位玩得尽兴。”
“哈哈,孙总放心,一会儿我们肯定把他操服帖了,再一块块割下来下酒!”
“这身板,操一次可惜了,要能带回家玩一个月就好了。”
“得了吧,今天能吃到嘴就不错了。”
专业摄影师、主持人、厨师、服务生,全是儿子雇的顶尖团队。
六桌酒席围着高台摆开,桌上先摆着红酒、牛排、奶酪,热菜还没上。
宾客陆续到场,林叔那边的亲信、公司骨干、我这边几个老员工,还有儿子体校的队友、同学,全是壮汉,一屋子雄性荷尔蒙熏得人头晕。
乐队吹着低沉的军乐,男人们端着酒杯来回走,眼神直往台上瞟。
主持人走上台,黑色西装,嗓门洪亮:“各位安静!咱们孙家大少的成人礼,现在开始!”
全场瞬间安静,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过去,掌声震得屋顶抖。
主持人清嗓:“本次活动由青峰集团林总、庆安集团孙总联合主办!下面有请两位老板上台!”
我和林叔并肩上台,笑得像两尊弥勒佛。
主持人声音拔高:“今天,林总注资八千万,收购庆安集团40%股权!作为交换,孙总拿出他最宝贝的儿子,犒劳林总和在座各位!”
台下“轰”的一声炸开,口哨、笑骂、鼓掌混成一片。
主持人压了压手:“现在,请两位老板签约!”
协议递上来,我和林叔刷刷签字,握手,闪光灯咔咔狂闪。
主持人高举协议:“协议正式生效!”
掌声像雷。
“那我宣布,孙总的独子,孙初阳的成人礼,现在正式开始!”
掌声炸得屋顶都抖。
主持人扯着嗓子喊完开场白,最后一句吼得震耳:“有请主角——孙初阳!”
口哨、吼声、桌子拍得啪啪响,儿子从别墅里大步走出来。
黑色紧身背心勒得胸肌鼓成两块硬壳,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圆点;军绿工装裤低腰吊着,皮带扣得松垮垮,胯下那坨肉把布料顶出一道粗长的弧,从根部一路拱到大腿内侧,沉甸甸晃得人眼晕。脚上一双黑色高帮作战靴,踩得地面咚咚响。
他一出场,全场都看直了眼。
我这个当爹的都愣住,没想到自己养出来的种,这幺一身腱子肉站台上,跟头野牛似的,肩膀宽得能扛门板,胸肌把背心撑得几乎要裂,腹肌八块在灯光下投出深深的沟壑,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一路钻进裤腰。
儿子走到台中央,先冲我咧嘴一笑,虎牙白得晃眼,然后抬手朝全场一挥,嗓门洪亮:“谢谢各位赏脸!今天老子十八,整块肉归大家了,想吃哪块提前说,我尽量配合!”
台下又是一阵狂笑和口哨。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初阳,今天这幺多人盯着你,待会儿你就要被他们轮着操、轮着吃,有啥想说的?”
儿子接过话筒,脖子上青筋鼓着,胸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第一,谢谢我爸和林叔给我这机会。第二,今天大家放开了玩,想怎幺操就怎幺操,想剁哪块肉就剁哪块,老子绝不皱一下眉。第三——”
他忽然转头看我,眼神烫得吓人:“我想先跟我爸来一炮,这辈子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林叔在旁边哈哈大笑:“行啊,父子情深!我先下去,给你们腾地方,玩得开心点!”
台下彻底炸了,口哨声差点把房顶掀翻,大家就等着看这场乱伦大戏。
我脑子嗡嗡响,儿子已经蹲下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拉开我西裤拉链,掏出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
“嘶——”
他嘴里热得像火,舌头粗得像牛舌,一圈一圈卷着龟头,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我低头就看见他寸头下的后脖颈鼓起两块硬邦邦的斜方肌,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滚动。
那张刚毅的脸被我青筋暴起的黑紫色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他还硬要往喉咙里送,喉结猛地一滚,龟头顶进食道,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眼泪被呛得直往外飙,却死死含着不松口。
台下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呼吸粗得能听见。
儿子吐出来,舌尖在马眼上狠狠一舔,然后站起身,三两下把自己工装裤褪到膝盖,黑色高弹平角裤被胯下那根巨物顶得鼓出一座山,裤腰勒在耻骨上,腹毛从裤边冒出一小撮,往下延伸,密得像丛林。
他转过身,双手撑地,直接来了个标准的铁板桥,腰腹发力,臀部高高翘起,股沟绷得死紧,两块臀肌硬得像铁,中间那道深沟把内裤勒得只剩一根布条。
他回头冲我挑眉,嗓音沙哑:“爸,来吧,往死里操。”
我再绷不住,抓住他腰窝,龟头对准那条湿透的布料中间狠狠一顶——布料被顶得陷进去,又弹出来,儿子闷哼一声,臀肌猛地一夹,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热得发烫,紧得发麻。
他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肠壁像无数张小嘴裹着我抽送,每一下撞到最深处,他都咬着牙“嗯”一声,背肌鼓得衣服要炸,汗顺着脊沟往下淌,滴在台上。
我越干越快,胯骨撞在他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两块臀肌被撞得一颤一颤,红印子一层叠一层。
儿子叫得粗野:“操,再深点!干死我!啊——”
台下死寂,所有人都看直了眼,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
我低头,看见自己那根黑粗的鸡巴在他白得晃眼的臀沟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肠肉,又被狠狠塞回去。
快感像潮水冲上脑门,我死死掐住他腰,猛地一顶到底,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烫得他整个人一哆嗦,臀肌疯狂收缩,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儿子趴在地上喘了半分钟,抬头冲台下咧嘴,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第一炮,完了。下一个,谁上?”
我快扛不住了,耳朵里全是儿子粗哑的吼声,“操,再深点!干死我!”那嗓门跟砂纸磨铁一样,刮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猛地把他的屁股往胯下一拽,整根埋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他肠子深处。儿子臀肌猛地夹死,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硬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到极点的低吼,整块肉抖得像筛子,硬是把我的精全榨干。
射完最后一滴,我软了,他也像被抽了骨头,趴在台上粗喘。要不是我扶着腰,他早滑下去。拔出来那一刻,“啵”一声闷响,混着前列腺液的浓精顺着他大腿根哗啦往下淌,滴得台面全是白浊,两条粗壮的腿内侧亮得晃眼。
台下看傻了眼,谁都没想到这块练得跟铁一样的壮肉,被操得能喷成这样。
主持人笑着走上来:“精彩!孙少爷的洞真是极品。不过还有大伙儿等着呢,来,林总先上!”
儿子撑着台子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臀沟里精液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股四头肌的沟往下淌。他晃着那根还半硬的巨屌,大步走到林叔面前。
林叔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肚子把衬衫绷得鼓鼓囊囊,笑得满脸横肉。儿子直接跪下,两手解开林叔西裤拉链,掏出那根短粗的黑紫肉棒,低头一口含住。
林叔舒服得眯起眼,双手直接掀起儿子的背心往上一推,布料卷到胸口,两块胸肌彻底弹出来,乳头硬得像两粒黑枣。林叔一口咬住左边乳头,牙齿一刮,硬生生挤出一股白浆,顺着胸肌往下淌。全场“哦”了一声,这小子居然还能产奶。
儿子含着鸡巴含糊地哼了一声,臀部自己往上抬,跨坐到林叔腿上,伸手往后一扶,把那根短粗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洞,一沉到底。
“嗯——”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腹肌猛地绷紧,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汗光,随着上下起伏一收一放。林叔双手各抓住一块胸肌,一边猛捏一边低头喝奶,奶水混着汗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滴到两人交合处,润得“咕叽咕叽”直响。
四周早就乱了套,几个女宾被男人按在桌上操得浪叫,更多的男人盯着儿子那块被操得起伏不断的肉体,眼都红了。
林叔没几分钟就憋不住了,吼着“要射了!”双手死死掐住儿子腰窝,胯部猛地往上一顶,整根埋进最深处。儿子被顶得胸肌一抖,奶水喷了林叔一脸,臀肌疯狂收缩,把林叔的精液一滴不剩榨出来。
完事后,林叔拍了拍他汗湿的臀肉:“行了,小骚货,把衣服全脱了,下一轮按桌来!”
儿子站起身,三两下扯掉背心,工装裤和内裤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现在他全身就剩一双黑色作战靴,胯下那根巨屌还半硬着,龟头亮晶晶全是精液和肠液,两腿内侧全是白浊,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亮得晃眼。
第一桌是林叔公司那几个老高管,年纪最大的快七十,脱了裤子露出干瘪的老腿,鸡巴却硬得发紫。
他们把儿子围到正中间。前面一个瘦老头揪着他寸头往胯下按,儿子张嘴一口吞到底,喉结猛滚,嘴角被撑得发白。后头一个胖子直接抱起他屁股,龟头在臀沟蹭了两下,猛地一挺,整根捅进去。
“呜——”
儿子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闷哼,臀肌被撞得一抖一抖,啪啪声响得清脆。老头掐着他脖子往下一压,硬是把那根老鸡巴顶进喉咙深处,儿子脖子都鼓出一道明显的棒状轮廓,眼泪被呛得直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后面那胖子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起红印,手掌狠狠扇在屁股上:“小逼养的,夹紧点!”
儿子只能用臀肌拼命夹紧回应,嘴里被堵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眼泪鼻涕混成一团,胸肌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奶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前面那老头终于憋不住了,双手像铁钳死死扣住儿子后脑勺,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喉咙。儿子被呛得满脸通红,喉结疯狂滚动,一滴都没漏,全吞了下去。
后面那胖子还在一下一下往死里撞,儿子两块臀肌被撞得翻起层层肉浪,红印子叠着红印子,硬得跟铁打的一样却抖得像筛子。
旁边两个老头蹲在胸口两侧,低头死命吸他胸肌上的奶,乳头被扯得老长,白浆顺着胸沟往下淌,滴到腹肌缝里,亮得晃眼。
前面那瘦老头足足顶了二十多秒才哆嗦着拔出来,儿子猛地一顿剧烈干咳,脖子青筋暴得吓人,却一滴精都没吐,全吞了。
后面那五十来岁的胖子看前头空了,嘿嘿一笑,直接把儿子抱起来,双手托着臀肉往上一抬,儿子“嗯”的一声闷吼,两条粗腿离地悬空,胯骨被顶得死紧。我这才看清,那根黑粗的鸡巴一直捅在儿子后洞里,菊花被撑得平平整整,粉红肠肉翻出来一圈,随着抽插一吞一吐。
前面那洞空着,淫水混着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两个摄像师冲上来对着那张开的洞猛拍,闪光灯亮得人睁不开眼。儿子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精,冲镜头咧嘴一笑,虎牙白得发亮,汗顺着下颌线滴到锁骨窝,再滑进胸肌缝里。
下一秒,一个瘦得肋骨根根可见的眼镜男挤过来,鸡巴硬得发紫,龟头直接顶进前面空着的洞,一插到底。
儿子被前后夹击,背肌猛地绷紧,腹肌鼓得像八块铁砖,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低吼:“操……干死我……”
眼镜男咧着一嘴黄牙,亲得儿子满脸口水,两手死死掐着胸肌,把奶水挤得四处飞溅。后面那胖子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撞得儿子臀肉啪啪作响。
没几分钟,后面那胖子先憋不住了,吼着“小逼养的,老子射了!”双手掐着儿子腰窝,胯猛地一挺,整根埋进直肠深处不动,精液一股股往里灌。儿子臀肌疯狂夹紧,肠壁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前面眼镜男抖着屁股紧跟着射了,精液灌满前洞,拔出来时“啵”一声,两股白浊从前后两个洞一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作战靴上积出一小滩。
高潮被前后夹击冲得儿子仰头狂吼,脖子青筋暴得像要炸开,胸肌抖得奶水四溅,整块肉像被电流窜过,硬生生僵了半分钟才瘫下去。
两个老男人射完直接把儿子往地上一扔,儿子“咚”一声砸在朱红地毯上,后脑勺磕得闷响,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四五根鸡巴同时对准他脸、胸、腹肌、腿就是一顿喷射。
浓白的精液糊了他一脸,顺着眉骨往下淌,滴进眼睛里;胸肌上挂满白浊,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腹肌沟里积出一条小溪;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痕迹,亮得像涂了油。
没等他喘口气,下一波人已经扑上来,七八只手一起抓住他胳膊腿,直接把他举过头顶,像扔沙袋一样往台子中央砸。
“咚!”儿子结结实实摔在地毯上,又滚了两圈才停住,背肌、臀肌全是红印,汗和精混在一起,亮得晃眼。
深红地毯衬得他肌肉线条更硬更狠,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生铁。
下一秒,人群彻底围死,再也看不见他,只听见从人堆里传出粗哑的吼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啊……操……再深点……”
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哑,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喷射的声音。
这场轮奸从早上十点干到下午两点,四十三根鸡巴,一个没落下,全在他身上留了痕迹。
有的人在儿子身上射了两次,有的三次,新旧精液混成一层厚厚的白釉,糊在他胸肌、腹肌缝、股四头肌上,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亮得晃眼。
开始还有桌子顺序,后头彻底乱了套。挤不进去的人急红了眼,伸脚猛踩他腹肌,皮鞋尖狠踹他胸肌,踩得八块腹肌凹进去又弹回来,胸肌被踢得左右乱晃,奶水混着精四处飞溅。
里头的人揪着他寸头左右开弓扇耳光,啪啪声脆得吓人,儿子脸迅速肿起,嘴角渗血,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还有人抓起酒瓶、烟灰缸、话筒往他洞里塞,肠肉被撑得外翻,红得发亮。
叫声终于弱下去,林叔才抬手:“行了,散了,喘口气。”
人群退开,儿子侧倒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青紫交错,后洞里插着一只话筒,塞着半截皮鞋的鞋跟,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个佣人冲上来,用浴巾裹住他,架着胳膊拖进屋里清洗。
主持人笑着上台:“都干爽了没?”
“爽!”
“刚才大家进孙少爷的身子,下面该孙少爷进大家肚子了!都饿了吧?”
“饿死啦!”
“那有请咱们大厨——裘亦彪,裘师傅!”
一个三十出头、微胖的男人穿着雪白厨师服走上台,袖口卷到肘弯,露出鼓胀的小臂肌肉。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裘师傅,今天这块肉怎幺处理?”
裘亦彪扫了一眼后台,声音沉稳:“这小子的肉质顶尖,色泽鲜亮,脂肪分布均匀,肌肉纤维紧实。我本想整只清蒸,能最大程度保留体型和弹性,但孙少爷自己提了活体切片,说想看着大伙儿吃他。”
台下轰的一声,几乎全喊:“切片!活切!”
裘亦彪点头,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台闪着寒光的金属架子,中间是张可调节的钢床,两侧各立一根一米高的金属血罐,一罐装满淡粉色人造血,一罐空着,刻度清晰。
裘亦彪拍了拍架子:“换血台。左边罐子的人造血打进去,右边把原装血压出来。这种血五分钟就能凝,凝固速度是正常血的五十倍。换完血后,哪怕刮到骨头,肉畜也能活着看你们吃。肉色会变得更白更透,口感更嫩更脆。”
台下“哦哦”声炸开。
裘亦彪继续:“不过换完血,肌肉动力会大幅下降,不宰的话,五小时后也会因为缺氧坏死。所以各位别看他变漂亮就舍不得下刀。”
主持人高喊:“有请孙初阳!”
后台门开,儿子被两个服务生架着走出来,脸上化了淡妆盖住青紫,头发重新剃得干净利落,身上套一件黑色真丝短袖衬衫和同色西裤,布料贴身,胸肌腹肌轮廓一览无余。因为被干得太狠,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还在抽搐,每一步都带一点踉跄,却硬挺着腰,目光扫过全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狼崽。
全场再次炸锅,口哨声差点掀翻屋顶。
他被按到钢床上,四肢锁进皮扣,医生上前,针管精准扎进左腋下和右大腿内侧,淡粉色人造血汩汩流入,暗红原血从另一侧管子涌出,滴滴答答落进空罐,声音清脆。
换血过程整整一小时,台上歌手唱着低沉的摇滚,舞群扭得热火朝天,有人围着钢床研究儿子肌肉走向,随手捏他胸肌腹肌,儿子声音越来越哑,却还扯着嘴角跟人聊天:“这块肱二头肌练了八年,你们切的时候顺着纹理最好……”
血罐见底,医生拔针解扣。
儿子皮肤已白得近乎透明,血管里流动的淡粉色液体隐约可见,像一块上等的大理石生肉。
台下狂喊:“脱!脱!脱!”
他刚下地,腿一软扑通跪倒,膝盖砸地毯一声闷响,抬眼沙哑地笑:“谁来帮我?”
七八只手瞬间扑上来,衬衫纽扣崩飞,西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脚踝,两根鸡巴趁乱又插进去,儿子被顶得胸肌一抖,奶水喷了前面的人一脸。
最后两炮射完,裘亦彪推着铺满鲜花的手推车上台,车中央是块厚实的不锈钢案板,旁边整齐摆着一排刀:柳叶刀、剔骨刀、薄刃片刀、锯齿刀,还有电锯、斧子、锤子,寒光闪闪。
主持人嘶吼:“饿了吗?”
“饿!”
“那还等什幺?牙齿刀叉都给我亮出来,给咱们的壮小伙子,最后的狂欢!”
鼓点炸响,电吉他撕裂全场。
儿子被抬上案板,仰面朝天,手脚锁进四角钢环,胸肌腹肌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胯下那根巨屌因为换血变得淡粉,却依旧半硬着,龟头亮晶晶淌着残精。
裘亦彪卷起袖子,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片刀,在刀刃上轻轻一吹,刀光一闪。
两米长的老柚木案板,刀痕纵横,像一张被反复开刃的战场。
现在轮到孙初阳了。换完人造血,他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肌肉纤维被快速凝固的液体锁死,再过几小时,连心脏都会停跳。此刻他只能大口喘气,胸肌随着呼吸费力起伏,腹肌缝里渗出淡粉色的血珠。
手推车先停在我和林叔这桌。
儿子仰躺在案板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淡粉色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和暗红木板形成刺眼的对比。作战靴早被扒掉,光脚绷直,脚掌因为紧张绷得青筋暴起。
他眼睛还转得动,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喉结滚了滚,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爸……”
我这一桌的人全盯着他那块被操得红肿、还往外淌精的后洞,胯下那根巨屌软软搭在大腿根,龟头亮晶晶的。
我清了清嗓子:“都别愣着,想吃哪儿先说,别让他冻僵了。”
林叔咧嘴:“先把左边胸肌卸下来,右边留给后桌。”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舔嘴唇:“给我留只脚,小腿肚肯定嫩。”
长脸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大腿我要一半,股四头肌练得真他妈完美。”
林叔笑着问儿子:“初阳,你还想让谁吃哪儿?”
儿子嘴角扯出一点血丝,笑得费力:“随便……你们吃得开心就好。”
林叔冲裘亦彪抬下巴:“大腿小腿各切一半,留一只脚。一条胳膊也切一半,骨头留着,我们只吃肉。”
裘亦彪点头,把儿子翻成仰面,四肢拉直,手指在他左胸肌上掐了掐,肌肉硬得像铁,却因为换血泛着诡异的白。
所有人都瞪圆眼,死盯着那两块鼓得快炸的胸肌。
裘亦彪抄起一把又长又薄的柳叶刀,左手一把抓住左胸肌往上一提,肌肉根部立刻绷出清晰的纹路,右手刀光一闪。
“刷。”
刀刃没根而入,血没喷,只渗出透明的胶状液体,迅速凝固。
“啊——”儿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到极点的吼,背肌猛地弓起,腹肌绷得像八块石头,胯下那根软掉的巨屌猛地弹起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
整块胸肌被卸下,胸口留下一个肌肉纤维清晰可见的大圆洞,淡粉色的凝血瞬间封住切面。
裘亦彪把那块还带着乳头的胸肌举起来,奶水混着凝血滴滴答答往下淌:“极品。”
儿子眼睛瞪得通红,下身却“噗噗”往外喷水,后洞猛地收缩,硬生生高潮了。
裘亦彪笑:“孙先生,您儿子真是天生的肉畜,现在操他,能给他最大的满足。”
我胯下早就硬得发疼,脑子一热,裤子一褪,爬上案板,跪在他两腿间。
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肠液混着精顺着股沟往下淌。我抓住他大腿根,龟头对准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洞,一挺到底。
“爸……操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胸口那个血窟窿随着呼吸一收一张,淡粉色的凝血被顶得裂开,又迅速愈合。
我红了眼,掐着他腰窝猛干,案板被撞得嘎吱嘎吱响。
“爸……用力……操死我……啊……”
“好儿子,爸干死你!”
“操我……啊……爸……再深点……操烂我……啊……我是你养的贱肉……操坏我……啊……”
他彻底疯了,嗓子都喊裂,只剩性欲。
我低头咬住他剩下的右胸肌,牙齿陷进肉里,奶水混着血腥味涌进嘴里,甜得发腻。另一只手直接插进左胸那个血窟窿,五指抠住肋间肌,心脏跳动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烫得吓人。
每撞一下,他就抖一下,肠壁夹得我发麻。
“爸……我爱你……操死我……让我死在你鸡巴上……”
“儿子,爸要把你操穿。”
“来吧……啊……要到了……啊……射我……射死我……”
他猛地仰头,脖子青筋暴得像要炸,后洞一阵疯狂痉挛,肠液“噗”地喷了我一胯。
我再也憋不住,吼着把精液全射进他深处。
拔出来那一刻,他前后两个洞同时喷出一大股混着精的肠液和残精,溅得案板全是。
我低头看着儿子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哑着嗓子:“初阳,张嘴。”
他刚裂开嘴,我就憋不住了,龟头一抖,浓白的精液噗噗喷出去,全糊在他脸上、鼻梁、眼皮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
那张刚毅的脸瞬间淫得不成样子,精液挂在睫毛上,他眨一下眼就黏成一片。
“坏爸爸……”他咧嘴笑,嘴角全是白浊,虎牙亮得晃眼。
我心知不能再拖,血液凝得越来越快,再晚几分钟他就真成一坨硬肉了。
我俯身在他仅剩的右胸肌上狠狠亲了一口,又在满是精液的脸上啃了一口,声音低得发颤:“再见了儿子,愿你爽到最后。”
“爸……你们吃开心点……”他声音已经虚得像风,却硬撑着笑。
我退下案板,冲裘亦彪点头。
裘亦彪换了一把一尺长的窄刃尖刀,刀刃寒光一闪,凉得人背脊发麻。
儿子盯着那把刀,喉结滚了滚,胯下那根巨屌居然又硬了一截,龟头涨得发紫。
“裘师傅……轻点,会他妈疼死。”他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裘亦彪笑得温和,伸手摸了摸他寸头:“会疼,但会很爽。”说完大手按住他胯骨,防止切割时乱抖,尖刀对准右大腿内侧最靠近根部的那道褶子,胳膊一沉,整个人重量压下去。
“噗嗤!”
刀尖直没到骨,淡粉色的凝血瞬间涌出,又瞬间封口。
“啊——”儿子猛地弓身,腹肌绷得像八块铁砖,背肌鼓得衣服要炸,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的吼,后洞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混着精的肠液。
裘亦彪手腕一转,刀锋顺着股四头肌内侧一路到底,再从膝盖外侧划出,整条大腿“刷”地卸下,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脂肪裹着鲜红的肌肉,腿骨裸露在外,切面平整得像镜子。
儿子抖得像筛子,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淌,嘴角却硬扯着笑:“操……爽……”
裘亦彪把他翻成趴姿,小腿从膝窝正中一刀到底,刀尖精准避开骨头,挑断肌腱,小腿肉哗啦分开,递给服务生。
接着刀立在脚踝,左右一拧,刀锋顺着骨缝钻进去,“咔”一声,整只脚齐踝卸下,脚掌因为剧痛猛地蜷缩,又硬生生绷直,青筋暴得吓人。
儿子痛得接不上气,声音碎成喘息:“林叔……慢用……能被你们吃……我他妈……值了……”
眼镜男老莫已经抓着那只脚狂笑:“猪蹄!小猪蹄到手了!”
林叔眯眼笑着,声音低沉:“初阳,一会儿我亲自给你开腹,把你那根大鸡巴和子宫一起挖出来,你得撑到那时候。”
儿子喘着粗气,嘴角淌血:“没问题……我要你亲手掏……让大家都看看……我卵蛋有多沉……”
裘亦彪没停刀,从后颈锁骨窝下手,刀锋贴着肩胛骨一路划到臂弯,肌腱“嗤啦”断开,整条胳膊连着手掌被卸下,手指还因为剧痛死死蜷着,指节发白。
儿子压抑的闷哼里,餐车载着他残缺的躯体推向下一桌。
我这桌,儿子那块胸肌已经在铁板上滋滋冒油,奶香混着肉香满屋子飘,大腿肉被切成薄片,烤得外焦里嫩。
林叔举杯:“来,为咱们事业更上一层楼,干了!”
“干!”
杯子碰得叮叮响,一饮而尽。
林叔夹了一片带着乳头的胸肌放我盘子里,油亮亮的:“老孙,尝尝,你儿子最精华的部分。”
我笑得发僵:“林总别客气,初阳这身肉,哪块都极品,大家敞开吃。”
有人夹了一片烤得金黄的大腿肉,咬一口满嘴流油:“操,这口感……嫩得滴水,爽!”
年轻人把最后一片带乳头的胸肌塞林叔碗里:“林总,这块归你,乳头脆得跟什幺似的。”
林叔哈哈大笑,一口吞下,嚼得满嘴香:“绝了,这奶香……老子下辈子还想吃!”
我夹起盘子里那片胸肌,烤得外皮微焦,内里还带着淡粉色血丝,一口咬下去,肉汁混着奶水在舌尖炸开,肥而不腻,嫩得像要化掉,嚼久了还有一股回甘的腥甜。
我闭上眼,满嘴都是我儿子的味道。
我想儿子终于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了,只不过没进入心里,却在胃里。
那一块块结实紧韧的肉条,被我夹起,送入口中,慢慢咀嚼成泥,带着微微的筋膜阻力,滑进喉咙,落进胃里。
然后那从儿子身上割下的肉块就像一块塞进鼓手的电池,从我的胃里轰然炸开,沿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那感觉比抽最烈的烟、灌最烈的酒还要猛,像直接把肾上腺素灌进心脏,血管突突直跳,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应该更像吸毒,胃里那块肉嘶嘶融化,整个人瞬间踏实,浑身的肌肉都跟着发热发胀。
要是再配上儿子低沉的闷哼,目光如炬地盯着你一刀一刀割开他的胸腹,剜出那几条鼓胀的肠子,或者从直肠里硬掏出刚才塞进去的粗香肠,
那些壮汉会疼得满头大汗,脖子上青筋暴起,腹肌死命绷紧,可他们仍旧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的仍是带着粗重喘息的销魂低吼。
那种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被点燃的狂猛刺激,足够让任何男人疯了一样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