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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shi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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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刚赤着上身,斜靠在卧室的床头,粗壮的手臂随意翻着当天的报纸。


这段时间的犯罪率不高,几起零星失踪、绑架案也跟他掌管的凶杀组无关,看着其他组的警员忙得团团转,他暗自庆幸自己捡了个轻松差事。这座城市治安在全国都数得上号,重案极少,几个小案子一抓就破,上头对他的能力越来越认可,升职加薪不过是时间问题。


前几天某富豪的小儿子离奇失踪倒是让他多留了个心眼,警察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可那个富豪整天跑到局里大吵大闹,看着就碍眼。算了,反正归失踪组管,他前阵子为了破案冷落了对象,正好趁这段空闲好好补偿。


浴室那头不时传来的水声,像钩子一样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脑子里全是那具精壮的肉体——楚文岩保持得极好,常年健身的成果全写在那身结实的肌肉线条上。宽肩、厚背、八块腹肌隐约可见,腰却收得干净利落,再往下……想到那根比自己还粗半圈的家伙,张建刚喉结滚了滚。


水声终于停了。


他扔下报纸,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啪」一声,整屋陷入黑暗。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时候检修线路?」


他们住的是高档别墅区,停电几乎不可能。


房门无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着窗外月光走近床前。张建刚瞬间屏住呼吸——


楚文岩赤裸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紧身平角裤,布料被胯下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撑得绷紧,轮廓清晰得让人血脉贲张。短发上还沾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肌沟壑,两块胸肌鼓胀饱满,乳头因为刚洗完澡微微发硬,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腹肌在月光下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腹毛从肚脐往下,浓密地钻进裤腰,裤腰低得能看见人鱼线尽头的鼓包。


他显然是故意把裤腰往下拉了半寸,让那条粗壮的肉棍半软不硬地压在左侧大腿上,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围度和长度,龟头的部分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弧,下面两颗蛋沉甸甸地坠着,轮廓一清二楚。裤裆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腥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道,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张建刚的肉棒瞬间硬了。


他一把抓住楚文岩的后颈将人拽下来,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块厚实的胸肌,拇指用力碾过乳头,另一只手顺着腹肌沟壑往下,隔着紧绷的布料一把攥住那根半硬的巨物。


「操……你他妈今晚是想玩死我?」


楚文岩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声音哑得要命:「想你想了三天。」


张建刚没废话,直接低头咬住左边乳头,牙齿轻轻磨碾,舌尖顶着那颗硬得发烫的凸起打转。楚文岩闷哼一声,胸肌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鼓胀得更明显。张建刚另一只手已经钻进裤腰,指腹顺着浓密的阴毛往下,准确地捏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柱——热得烫手,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撞着他的掌心。


他用力撸了两下,马眼立刻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浸得更湿。楚文岩膝盖一软,直接被他压倒在床上,两百斤的精壮身躯结结实实砸进床垫,肌肉撞击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灯突然亮了。


台灯的光打在楚文岩涨红的脸上,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眼神却亮得吓人。他喘着粗气,胸肌剧烈起伏,乳头被唾液浸得晶亮。张建刚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啪」地弹出来,甩在小腹上,砸出沉闷一声,马眼还挂着银丝。


「操……」


张建刚哑着嗓子骂了一句,翻身把他压得更死,膝盖顶开两条结实的大腿,粗长的肉棒直接抵在那紧闭的后穴口。楚文岩肌肉紧绷,腹肌收缩,却主动抬高腰,把自己完全敞开。


「进来。」他声音低哑,喉结滚动,「老子等你三天了。」


张建刚猛地挺腰——


「咕啾」一声,整根尽根没入,紧得吓人的肠壁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楚文岩闷吼一声,后背弓起,胸肌鼓到极致,青筋从脖子暴到太阳穴。张建刚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两颗沉甸甸的蛋「啪啪」拍在大腿根,淫水被挤得四溅。


楚文岩咬着牙,却在张建刚俯身咬住他乳头的那一刻崩了——


「操……要射了……」


他低吼着,腹肌剧烈抽搐,肉棒无人触碰却猛地弹起,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溅了满胸都是,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流。张建刚被那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几下狠顶后也低吼着射进最深处。


两人喘着粗气叠在一起,汗水、精液、体味混成一团,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


张建刚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紧绷如铁的穴口现在微张着,粉红的内壁外翻,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痕迹。


「老子还没完。」


他哑着嗓子说,一把将楚文岩拖到床边,架起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掰开,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低头看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冒,混着透明的肠液拉出银丝。


楚文岩喘得胸肌乱颤,却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声音哑得不成样:「再来……操烂我……」


张建刚当然不会客气,肉棒还埋在楚文岩那条被操得湿热的肠道里,腰腹一沉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撞得那两瓣结实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楚文岩的后背绷得笔直,肩胛骨在皮肤下鼓出两块硬邦邦的轮廓,腹肌收缩成八块清晰的砖头,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被撞得一颤一颤。


肠壁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张建刚越干越深,龟头硬生生顶开那层紧绷的软肉,硬是挤进了更深处。楚文岩猛地仰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叫,整个骨架都绷紧了,胸肌鼓到极致,乳头硬得像两颗铁钉。下一秒,他肉棒无人碰触却狠狠一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喷出来,溅在自己腹肌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那阵痉挛直接把张建刚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最深处,把那条肠道灌得满满当当。


「喂,老公……你还好吧?」张建刚喘着粗气,拍了拍身下人的肩膀。


楚文岩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眼角泛红,胸口剧烈起伏,听见问话才哑着嗓子笑了一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操……」


「来,给老子抱抱。」


两人黏黏乎乎地抱成一团,汗味、精液味混在一起,谁也没力气动弹,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从头到尾被另一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显示器那头,李剑平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火,点了根烟,眯眼盯着萤幕里那两具肌肉纠缠的肉体。自从那天在商场无意撞见楚文岩——那个穿着简单T恤都遮不住胸肌轮廓的男人,李剑平就他妈移不开眼了。身边从不缺玩得开的男人,可没有一个像楚文岩这样,骨子里透着一股硬汉的劲儿,又干净,又结实,看得人鸡巴瞬间就硬。


从那天起,他就铁了心要把人弄上床,而且要让对方清醒着、硬着、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操到腿软。


调查起来才发现,这条硬汉还真不好搞。对象是警局凶杀组组长,背景硬,钱也不缺,俩人感情好得让人牙痒,连吵架都没吵过。唯一能下手的,就是这片高级别墅区——正是李剑平当年开发的。


这片区从头到尾都挂在假身份名下,没人知道他才是幕后老板。建房时,他特意找了国外关系,在每栋别墅里装了最顶尖的监控系统。这些年,多少商业机密、多少政客的丑事、多少富豪的卧室戏,都从这些镜头流进他的硬碟,换来了数不清的钱。赚够了之后,他拿了绿卡常住国外,只留这间总控室别墅当作每年回国的落脚点。


外国男人再骚,也少了华人硬汉那股生猛的腥味,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想尝尝家常的铁板牛排。这次回来,盯了楚文岩几天,那人在床上被操时咬牙忍耐又崩溃的模样,简直让李剑平鸡巴硬到发疼。


「感情好?」李剑平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冷笑,「老子就专门拆这种。警察又怎么样?凶杀组又怎么样?」


他伸手关掉画面,烟灰缸里的菸头被狠狠掐灭。


「张建刚,楚文岩……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老子要陪你们玩一场致命的游戏。」


这是一间幽暗的地下室,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小伙子被铁链锁在角落,蜷缩着身子,低低的抽泣声在水泥墙间来回撞。那条看门的藏獒趴在门口,偶尔发出低沉的咕哝,像在附和他的绝望。


地上摆着一碗饭,肉菜齐全,却一口没动。


小伙子叫王浩然,前几天离奇失踪的那个富商独子。才二十岁出头,大学篮球队的主力,平时一米九的个头往球场上一站,胸肌把球衣撑得鼓鼓囊囊,现在却被剃了个板寸,满身汗臭,脸颊凹陷,连眼窝都陷下去一圈。几天不见天日,原本线条分明的腹肌现在蒙着一层灰尘,腹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小腹上,像被雨打湿的野草。


他还在骗自己这是噩梦,可铁链的冰凉、狗的腥臭、水泥地的潮湿,全都真得让人心脏发紧。


那天凌晨,他从夜店出来,队友把他送到小区门口。他刚抬手按门禁,就被人从后面闷棍砸晕。再醒来,就在这了。


送饭的人是李剑平。


每次送饭,剑平都笑得温柔,嘴角那点弧度对王浩然这种刚进大学的愣头青特别管用。明明什么承诺都没给,可那张笑脸就够他撑好久。慢慢的,他开始等门开,等那个人出现。


今天,剑平来得很晚。


王浩然不知道,他等的人刚在监控室里看完楚文岩被操到射精的画面,鸡巴硬得发疼,压根忘了地下室还有个小崽子。恐惧、委屈、飢饿一股脑涌上来,他只能抱着膝盖哭。


狗突然不叫了。


门开了,李剑平站在门口,西装早脱了,胯下一根粗黑的肉棒硬得翘上天,青筋暴突,马眼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直勾勾对着他。


「操……你、你要干什么?!」王浩然吓得往后缩,铁链哗啦响,双手死死护住胸口,胸肌因为恐惧绷得死紧,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李剑平还是笑,可那笑在王浩然眼里变得狞笑,嘴角拉得过长,像要把人吞下去。


「小家伙,几天没洗澡,臭得像个粪坑,老子帮你冲冲。」


「不要……别过来……」王浩然声音都在抖。


李剑平没理他,高压水枪「噗」一声喷出白花花的水柱,劈头盖脸砸在他脸上,冰凉的水瞬间灌进鼻子嘴巴。


水流又冷又狠,像刀子刮过皮肤,先是疼,后来麻,再后来……竟有点痒。


王浩然本能地扭身子躲,水柱顺着锁骨往下冲,刮过胸肌沟壑,把汗垢、灰尘一并冲掉,两块胸肌被冲得发亮,乳头被冷水激得更硬,颜色深得发紫。水柱扫到腹肌时,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八块腹肌一下一下收缩,水顺着人鱼线往下,在阴毛里炸开,黑色的阴毛被冲得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那根年轻的肉棒,已经半硬,龟头被冷水一激,居然完全勃起,青筋绷得清晰可见。


李剑平走过去,用脚尖踢开他的大腿,水柱对准胯下猛冲。


「呜……操……别冲那儿……」王浩然夹紧腿,水柱硬是挤进大腿根,把两颗饱满的蛋冲得左右乱晃,马眼被冲得一缩一缩,前列腺液混着水往下滴。


「爬到那边台子上,给老子跪好。」李剑平把铁链解开,声音冷得像铁。


王浩然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磕在地上,爬过去,屁股翘得老高,臀肉因为长期待在地下室变得苍白,但肌肉还在,结实得一抖一抖。


「含着。」


李剑平把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拍在他嘴边,腥味直冲鼻腔。


王浩然抖着嘴唇张嘴,勉强吞进半个龟头,腮帮子鼓得老高,抬头看着李剑平,眼神全是慌。


「舌头不会用?吸!」


李剑平抓住他后脑勺,腰一挺,整根捅进喉咙。


「呜——!」王浩然瞬间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喉咙被撑得发疼,嘴角被扯得发白。


「啪!」一耳光扇得他耳朵嗡嗡响,脸颊立刻肿起五个指印。


恐惧盖过一切,他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力吸,舌头笨拙地绕着棒身打转,牙齿偶尔刮过青筋,带来细微的刺痛。李剑平闭眼享受,右手还拿着水管,调成两股细急的水柱,对准他后面。


水流同时冲向后穴和蛋根。


「唔嗯——!」王浩然猛地弓背,后穴被冰水一激,一缩一缩,肠口微微张开,把水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李剑平扔了水管,绕到他身后,掰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后穴因为冷水刺激已经红肿,褶皱一收一放,像在喘气。


他把中指直接捅进去,处男肠道热得吓人,壁肉立刻死死缠上来。


「操,这么紧,开苞肯定爽。」


王浩然哭着摇头:「放过我……我他妈还是处……」


李剑平舔掉手指上的肠液,抓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在那条湿漉漉的臀缝来回磨,龟头不时顶住穴口打转。


「别……会坏的……」


李剑平掰开他臀肉,腰一沉,龟头硬生生挤进半个。


「啊——!!」王浩然猛地仰头,背脊弓成一道硬弓,腹肌收缩得看得出每一条沟壑,肉棒却吓人地完全勃起,马眼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李剑平冷笑,一寸寸往里压,肠壁被撑平,褶皱被拉直,灼痛像火烧。王浩然咬牙死扛,手指抠进水泥地,指节发白。


就快顶到那前列腺,他突然发狠一推,把李剑平往外挤了半寸,只剩龟头卡在里面。


「嘿,小崽子还有力气?」李剑平抓住他腰,狠狠往下一坐——


「咕啾!」


整根尽根没入。


王浩然张大嘴,却发不出声,胸肌剧烈起伏,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浓精直接喷射出去,溅得满地都是。


「啊………………」


一声撕裂般的吼声在地下室炸开,王浩然整个背脊绷成一道铁弓,胸肌鼓到极致,腹肌一块块暴起,像要从皮肤下炸开。后穴被撑到极限,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染得通红。


处男穴已经被彻底破开,李剑平哪会客气,抓住他的腰就开始猛干,肉棒在血滑的肠道里进出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王浩然膝盖发软,膝盖骨在水泥地上磨出红痕。


「停……操……别他妈……啊——!」


王浩然声音都碎了,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混着血水从腹毛上滴落。肠壁被粗暴地翻搅,一收一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李剑平把他的双腿盘到自己腰上,胯下撞击的声音又响又黏,「啪啪啪」像打桩机,两人的阴毛黏成一团,血丝拉得老长。


「水出来了,小傣子还挺会夹。」


李剑平低笑,肉棒被那条年轻火热的肠道挤得青筋直跳,耻骨撞耻骨,疼得发麻,却更兴奋。他越干越猛,龟头一次次碾过前列腺,王浩然眼前发白,肉棒无人碰触却硬得发紫,马眼大张,喷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洒得满地都是。


「老子要射了,给我接好!」


最后几十下撞得王浩然全身发抖,李剑平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肠子深处,烫得王浩然后穴猛地一缩,又把那根半软的肉棒死死咬住。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浆混着破瓜的血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积出一滩腥红。


射完,李剑平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那具两百斤的肌肉身躯走到墙边,把人扔在地上。


王浩然脑子一片空白,喘得胸肌乱颤,腹肌还在抽搐。突然,小腹上贴上一块冰凉,他本能打个哆嗦,低头一看——一把染血的猎刀正贴着他腹肌的沟壑缓慢滑动,刀刃上的暗红血迹还没干透。


这刀是李剑平一个外国老朋友送的,那人当年靠这玩意儿肢解了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子,现在老了,送给他「传承」。李剑平一直没机会开锋,今天终于等到了。


刀尖在王浩然腹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线,鲜血立刻涌出,把八块腹肌染得猩红。


「别……操……你他妈别……」


王浩然瞳孔缩成针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后穴因为恐惧夹得更死,刚软下去的肉棒被肠壁挤压,竟然又硬了。李剑平看着那双无助的眼睛,听着粗重的喘息,一种操纵生死的快感直冲脑门。


刀子一下接一下,浅浅地划,刚好的深度——前一刀的痛刚退,肠壁刚松,下一刀立刻更深。王浩然吼得嗓子出血,后穴却一次比一次夹得更紧,把那根沾血的肉棒挤得又粗又硬。


等到他胸肌上、腹肌上、大腿上全是血口,鲜血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李剑平才抽出硬得发紫的肉棒,把人翻过来,按成跪姿,头顶地,屁股高翘,两瓣臀肉上全是刀痕和血迹。


他掰开那两瓣血淋淋的臀肉,后穴已经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白浊。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菊花口,猛地一挺。


「呜——!」王浩然只剩一声闷哼,后庭被撑到极限,皮肤表面渗出血珠,肠壁像火烧一样热。李剑平扣住他的腰,从上往下狠砸,每一下都顶到肠子最深处,撞得王浩然身体前后晃,胸肌上的血一滴滴砸在地上,「滴答、滴答」像倒计时。


「太他妈紧了……」


李剑平喘着粗气,把那把血刀猛地捅进王浩然左臀,刀刃入肉三寸。


王浩然身体猛地一弓,后穴疯狂收缩,几乎要把肉棒夹断。李剑平被这一夹直接绷不住,低吼着射出第二发,精液混着血灌进肠道,烫得王浩然全身抽搐,自己的肉棒也无力地喷出最后一滩稀薄的精液,洒在自己胸肌上。


「结束了……终于……」王浩然哑着嗓子想。


李剑平揪着他头发,把沾满血和精的肉棒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


然后,他抱起这具血肉模糊的肌肉身躯,走出地下室,进了隔壁房间——一台德国进口的工业绞肉机静静摆在那儿。


「老子说过放你出去,就一定放你出去。」


王浩然被扔在传送带上,看到那黑洞洞的进口,声音都在抖:「这是……什么……」


李剑平抄起斧子,一斧砍下他右腿,血喷了他满身。


机器轰隆启动,骨肉被绞得粉碎,从另一端喷出肉泥。


「这叫绞肉机,德国货,质量顶尖。」


「你他妈……畜生……救——」


左腿进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王浩然痛得满地打滚,肌肉抽搐,却动不了。


机器突然卡住,他喘得像破风箱,脸上血泪混成一团:「求你……放我……」


李剑平冷笑,把他翻过来,手臂先进。


手指、手掌、小臂……一截截被绞走,王浩然最后的吼声卡在喉咙,变成「嘶嘶」的气音。


「老子……做鬼……也不放过……」


头颅没入机器,接着是伤痕累累的胸腹。


最后只剩两瓣结实的臀肉和半截腰躺在传送带上,李剑平掂了掂,扔给门口的藏獒。


「今晚加餐。」


张建刚一早就进了办公室,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楚文岩被自己操到射精的画面,那两百斤的肌肉身躯在床上抖得像筛子,胸肌上全是自己的牙印。


他泡了杯浓茶,习惯性给手下打电话布置任务,然后从抽屉掏出一本查禁的海外健身杂志,翘起腿翻看,正看到一组大臀硬汉的深蹲照,裤裆里的东西不自觉顶了起来。


「嘟……嘟……」


电话响得急,张建刚皱眉接起:「我是张建刚,说。」


「组长!城南旧楼发现碎尸!」新来的小唐声音发抖。


「操!」张建刚猛地站起来,茶杯砸在桌上,「集合,全体出动!」


脑子飞速转着:碎尸?这座城市十几年没出过这种案子,升职在即,绝不能砸了。


警车红灯闪烂,一路狂飙。


路上听完汇报:废楼里捡破烂的老太太发现一块血淋淋的屁股,肌肉线条还在,旁边散着几块撕碎的肉,野狗啃过的痕迹明显。老太太吓得连滚带爬报警。


到现场,楼道口已经拉了警戒带,老太太蹲墙角发抖。


张建刚让小唐问话,自己带人进楼。


转过楼梯,那块屁股就在脚边——结实、圆翘,臀肌被撕开大口,露出里面发白的筋膜,骨盆碎得七零八落,却还看得出生前练得极好,臀沟深得能夹死人。旁边散落几条大腿残段,股四头肌被啃得稀烂,青筋都还暴着。


屋里暗得发红,地上全是肉泥,踩上去黏脚。墙上「啪啪啪」一排血球,显然是有人把绞碎的肉捏团往墙上砸,溅得满墙都是碎肉和骨屑,像抽象画。


里间门上用血写了个大大的「劲」字。


张建刚推门——


「哗啦!」一团脸盆大的血球从门顶砸下来,正中脑门,碎肉顺着警帽往下淌,挂在睫毛上,腥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呕——!」


中午,局里。


张建刚换了第三套衣服,脸色铁青,鼻子里全是血腥味。开会开到一半又干呕两口,吐得只剩酸水。


「继续说,别管我。」他挥手,声音哑得吓人。


「受害者确认是前几天失踪的王浩然,富商独子。没勒索,动机不是钱。」


「现场太干净了,绞肉、布机关、写字,这他妈是变态里的艺术家。」


「从公司仇家查、学校查、附近监控全调……」


散会后,楚文岩接到张建刚电话,知道这几天别想见人,索性去岳父岳母家吃饭。


饭后九点多,他一个人回别墅,要抄近路穿公园。


夜黑得像墨,公园没开灯,楚文岩穿着紧身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快裂,短裤下的大腿肌肉随着步伐一绷一绷。


突然,前面窜出个肥佬挡路,后面又贴上一个瘦得像猴的家伙,三角眼直勾勾盯着他鼓胀的胸肌和胯下那团轮廓。


「操,你们想干什么?」楚文岩声音低沉,肌肉瞬间绷紧。


「嘿嘿,大哥,肌肉真他妈硬,借我们玩玩?」胖子笑得口水直流。


楚文岩转身要走,却被瘦猴一把揽住腰,肥手直接隔着背心掐住他左边胸肌,用力揉。


「放开!」楚文岩肘击后撞,却被胖子从后面抱住粗腰,肥手直接伸进短裤,抓住那根半软的巨物就撸。


「卧槽,这鸡巴……真他妈大!」


楚文岩被压倒在草地上,背心被撕开,两块厚胸肌弹出来,乳头因为夜风硬得发紫。瘦猴跪在他胸前,嘴巴直接含住一边乳头,牙齿磨,舌头舔,另一只手掐着另一边胸肌,硬茧刮得皮肤发红。


胖子把他的短裤扒到膝盖,两条肌肉腿被掰开,胯下一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半硬,沉甸甸垂着,蛋大得像鸭蛋。胖子一把抓住,粗暴套弄,马眼立刻溢出透明液体。


「操,这硬汉还挺敏感。」


瘦猴一口咬住乳头,牙齿用力,楚文岩闷哼,胸肌绷得青筋暴起。胖子把内裤布条扯到一边,中指直接捅进后穴,处男肠道热得烫手,壁肉瞬间缠上去。


「呜……」


楚文岩咬牙,腹肌收缩成八块铁疙瘩,肉棒却被撸得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马眼大开。


瘦猴脱了裤子,腥臭的肉棒拍在他脸上:「含着!」


楚文岩死死闭嘴,被胖子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响,嘴角渗血。瘦猴掐住他下巴,硬把肉棒塞进去,顶到喉咙。


胖子趁机把手指抽出去,换上自己又短又粗的家伙,对准那条紧绷的臀缝就往里挤。


「畜生!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炸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后冲出,一脚踹飞胖子,瘦猴也被拽着头发摔到一边。


楚文岩喘着粗气抬头,看见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月光下,那人肩膀宽得吓人,西装都绷得要裂。


「臭崽子,你他妈活腻了,敢坏老子好事!」


胖子捂着肚子爬起来,满脸横肉抖得像猪油,冲着来人吼道。


「你们这两个畜生,欺负人算什么本事!」那人声音低沉,肩背宽得把西装撑得绷紧,袖口下的前臂青筋暴起,像钢缆缠绕。


「少他妈废话,老子剁了你!」


胖子扑上来,一拳砸向胸口。那人侧身让过,抬手就是一耳光,啪一声脆响,胖子半边脸瞬间肿起,像被门板扇过。紧接着一记膝顶撞在小腹,胖子「呜」地弯成虾米,跪地不起。


瘦猴从腰后摸出匕首,照着脖子就捅。


那人闪身躲过,左臂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结实的小臂往下淌,滴在草地上。他皱眉瞥了眼伤口,反手一肘砸在瘦猴胸口,趁对方踉跄,把一叠钞票塞进他裤兜。


「撤!这家伙是练家子!」


瘦猴吐了口血,拽起胖子,灰溜溜跑了。


「兄弟,你没事吧?」那人转身,三两下扯掉楚文岩嘴上的胶带,声音低哑,却带着关切。


楚文岩喘得胸肌乱颤,背心早被撕烂,两块厚实的胸肌在月光下泛着汗光,乳头被咬得红肿发亮。他扯好短裤,哑着嗓子:「操……没大事。你手臂流血了,得去医院。」


「这点皮肉伤,回家贴块创可贴就行。」那人笑了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我叫李剑平,就住前面的都市村庄。」


楚文岩一愣:「我家也在那儿。」


李剑平把他送到别墅门口,确认人没事才离开。


进门时,张建刚居然在家,正绕着客厅来回踱步,眉头拧成死结,满脑子都是今天那滩肉泥和墙上的「劲」字,胃里还翻腾着血腥味。


楚文岩看他这副样子,也没提公园的事,冲了个澡就先睡了。


李剑平回到自己别墅,简单包扎了伤口,开启监控,画面切到张建刚家。


客厅里,张建刚坐又站,站又坐,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冲到书桌翻出一堆旧报纸,抽出一张,兴奋地拨电话。


「老王,是我!听着,我他妈抓住案犯心理了!」


李剑平挑眉,凑近萤幕。


「这家伙不是为了钱,也不是疯子,他脑子清楚得很,就是在挑衅我们!十几年没碎尸案了,他偏偏这时候搞,摆明瞧不起我们警局!那个机关、那个『劲』字,就是故意耍我们!」


李剑平差点笑出声。耍你们?老子就是随手写着玩的。


「你想想,碎尸→碎尸万段→万、段?再过两天,国内那个着名健身网红『万劲』要来本市开见面会,主题就叫『劲爆肌肉秀』,门上那个『劲』字不就对上了?这孙子八成盯上万劲了!」


李剑平一口水直接喷在萤幕上。


什么玩意儿?老子写「劲」是因为扔血球扔得爽,顺手的事,跟什么万劲有半毛钱关系?


张建刚在那头越说越兴奋:「立刻安排人保护万劲,保密!要是出事,粉丝得把咱们警局拆了!」


挂了电话,张建刚长舒一口气,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得意。


李剑平看着监控里那张扬扬得意的脸,气得牙痒。


行啊,本来下一个目标是你表弟,现在看来,得先把万劲排后面了——不,干脆把万劲提前,顺手再让你背锅,社会舆论、媒体骂声、上头压力,一块砸你头上,才叫爽。


想到这儿,李剑平舔了舔虎牙,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主啊,遇上这种脑回路清奇的警察,还真是……种乐趣。


万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身在健身圈红得发紫的肌肉,竟然会把一头最凶残的野兽引到跟前。


此刻,他还在国际饭店的总统套房里,对着落地镜最后检查明天的「劲爆肌肉秀」造型。红色背心紧紧裹着两块厚得离谱的胸肌,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八块腹肌被灯光打出一道道深沟,腹毛从肚脐往下,浓密地钻进低腰运动裤的松紧带里。那条裤子本来就松,胯下那根粗长的家伙半软不硬地垂着,把裤裆顶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两颗蛋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他转过身,背肌在镜子里炸开,像两扇铁门,臀部结实圆翘,臀沟深得能夹碎核桃。万劲满意地拍了拍自己左边臀肌,肌肉跟着颤了颤,弹性十足。


十几个便衣分散在饭店各层,张建刚和老张蹲在门口监控,老张出的馊主意——打电话假装叫按摩——刚被万劲骂了个狗血淋头,张建刚尴尬得直瞪人。


午夜。


李剑平像一道黑影出现在楼顶,绳索扣在腰间,遥控一按,整个人顺着外墙滑下,悄无声息。


他早摸清了万劲的房号,吸盘贴玻璃,金钢石刀划出一个人形洞,窗帘一撩,侧身进屋。


床上,万劲只穿一条紧身平角裤睡得死沉,胸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腹肌在月光下投下深深阴影。李剑平把割下的玻璃轻轻靠墙,刚要动手,电话响了。


他瞬间闪到窗帘后,脚踩住被风吹起的帘角。


万劲被吵醒,翻了个身,肌肉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声响,抓起电话,声音哑得带火:「操,谁啊?叫鸡叫到老子这儿来了?知道老子是谁吗?滚!」


啪地摔了电话,胸肌一抖,又沉沉睡去。


李剑平从暗处走出,伸手拍了拍那座宽厚的背肌——硬得像铁板。


万劲猛地翻身,肌肉瞬间绷紧,正要吼人,嘴就被捂住。


「想知道我是谁?来干什么?」李剑平笑得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刀。


万劲瞳孔收缩,胸肌鼓得更高,乳头硬得发紫,却动弹不得。


「别怕,小肌肉男,当这是一场梦就行。」


麻醉针扎进三角肌,药效几秒就上来。万劲眼前一黑,最后听见的那句话是:「张建刚,这次看你怎么跟上面交代。」


绳索自动回收,两人升上楼顶。滑翔伞早已架好,李剑平把万劲绑在身后,助跑、蹬地,黑翼冲进夜空,掠过饭店前的湖面,落在那座荒山脚下。


破吉普车后座,万劲被扔进去,像一麻袋结实的肉。


李剑平发动引擎,嘴角勾起。


这局,他赢得太轻松。


警察局。


「你怎么搞的?一个大活人看丢,你这个组长怎么当的?」


局长气得肥脸通红,汗珠直掉。


张建刚低头:「罪犯从外墙进出,我们……」


「我不管!碎尸案没头绪,现在万劲又丢了,全城媒体炸锅,市长亲自打电话!给你两个月,抓不到人,你老岳父也保不住你!滚!」


门「砰」地关上,张建刚站在走廊,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半小时后,老张回来:假英国护照、口罩老头、没监控、没指纹,线索全断。


记者会上,张建刚被围得水泄不通。


「张组长,万劲失踪是不是跟碎尸案同一人?」


「作为总指挥,您能否保证万劲还活着?」


「粉丝要砸警局了,你们什么时候给交代?」


张建刚面无表情,一句话反覆说:「正在侦办,无可奉告。」


李剑平坐在监控室,看着电视里被围攻的张建刚,笑得肩膀直抖。另一块萤幕,楚文岩在家看新闻,眉头微皱,眼神里透出一丝失望。


看够了,李剑平起身,推开地下室的门。


万劲已经醒了,赤裸上身,只剩一条运动短裤,被绑在铁椅上,胸肌因为愤怒绷得死紧,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头,腹毛被汗水黏成一缕缕。


他抬头,目光如炬:「老子跟你无仇无怨,放了我,钱随你开!」


李剑平懒洋洋坐下,视线在那两块胸肌和鼓胀的胯下慢慢扫过:「钱?老子不缺。」


万劲咬牙,直接扯开短裤系带,粗黑的肉棒半硬着弹出来,青筋盘绕,马眼已经渗出水珠:「那这个呢?老子这身肌肉、这根家伙,够不够换一条命?」


他故意挺腰,那根巨物在空气里晃了晃,沉甸甸地拍在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李剑平挑眉,吐了个烟圈:「有点意思……看你表现了。」


音乐响起,低沉的鼓点。


万劲深吸一口气,肩膀一抖,背肌瞬间炸开,开始随着节奏扭动。铁椅下的肌肉腿绷直,臀肌收紧又放松,腹肌一块块滚动,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淌,直接滴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他低头,手指碾过自己左边乳头,然后抬眼,眼神带着挑衅和屈辱,死死盯着李剑平。


李剑平把烟摁灭,扔过去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棒,嘴角勾起:「来,给老子用上这个道具。」


万劲眼神一暗,却还是单膝跪地,捡起那根东西,转身背对李剑平,臀部高翘,肌肉臀沟夹住硅胶棒,缓缓坐了下去。


万劲握住那根黑色硅胶棒,手指粗得跟铁棍似的,却忍不住抖了一下。这玩意儿剥了皮也比普通男人粗两圈,长度直逼二十公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要是李剑平真按自己标准挑的道具,今晚这条肠子怕是要被操烂。


他单膝跪地,肌肉腿绷得笔直,臀肌鼓成两个圆球。低头,舌尖先在硅胶棒顶端那颗假龟头上打转,舔得亮晶晶,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吞进去。喉结滚动,颈部青筋暴起,整根几乎没入,只剩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万劲嘴角被撑得发白,却硬是没发出声,抬眼盯着李剑平,眼神里全是挑衅。


李剑平挑眉:「行,能吞。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吞多少。」


万劲喉咙一缩一放,硬是把最后一截也推进去,喉结鼓起一个吓人的弧度。几秒后,他捏住尾端缓缓抽出,整根完好无损,表面却多了一道道牙印,活像被操烂的肉棒。


「老子以前玩过一个黑鬼健身教练……」万劲哑声解释,嘴角还挂着口水,「那家伙的东西比这还粗。」


李剑平笑出一声,眼神却冷了几分。


音乐切换,低沉鼓点变成重金属,震得地板都在颤。


万劲站起身,肩膀一抖,睡裤直接滑落,两条肌肉腿踩在地上,青筋从大腿根一路暴到脚踝。他抬手解开运动背心扣子,布料顺着胸肌滑下去,挂在两颗硬挺的乳头上不肯掉。胸肌太厚,布料卡在那儿,像被两座肉山夹住。


他继续扭,腰腹发力,腹肌一块块滚动,汗水顺着腹毛往下淌,直接滴进阴毛丛里。那条紧身平角裤被胯下巨物顶得变形,龟头轮廓清晰得像要捅破布料。


万劲伏身,四肢撑地,从低角度看过去,胸肌低垂,像两块沉甸甸的铁疙瘩,乳头深紫,乳晕上汗珠滚落。他贴地翻滚,背肌炸开,臀部高翘,臀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翻到仰躺时,他双腿高举,膝盖压到胸口,臀部离地,平角裤直接被扯到膝弯。


浓密的阴毛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缠绕,马眼大张,两颗蛋沉甸甸坠着,像两颗鸭蛋。


音乐更狂,李剑平把音量开到最大。


万劲把臀部支得更高,疯狂上下颠簸,臀肌撞击地板,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像在被一头看不见的野兽从后面猛干。汗水从胸肌、腹肌、股沟一路往下,汇成小溪。


他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粗暴套弄,左手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后穴,肠壁热得烫手,瞬间缠上去。小指顺势顶进前列腺,食指和中指夹住蛋根往上提,拇指碾马眼。


「操……」他低吼一声,胸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


手指在肠道里抠挖、旋转、扩张,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右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掌心跳动,马眼大张,透明前列腺液拉出长丝。


李剑平看着这头肌肉野兽在自己面前自慰,喉结滚了滚。


万劲突然弓背,腹肌收缩成八块铁砖,后穴猛地夹紧手指,低吼一声——


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到自己胸肌上,顺着乳沟往下流,第二股、第三股……射了足足七八股,胸肌、腹肌、阴毛全被染白,地板上溅开大片腥腻的痕迹。


音乐戛然而止。


万劲喘得胸肌乱颤,肉棒还在半硬状态,一跳一跳,残精从马眼滴落。


他抬眼,目光如炬,盯着李剑平,声音哑得不成样:


「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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