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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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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广场上很热闹,即使已经晚上八点。


宽阔的大街上车水马龙,红色的捷达、蓝色的宝来、白色的迈腾来回穿梭。


路边行人神态各异,有的西装革履步履匆匆,有的穿着工装背心晃荡着啤酒肚,也有的刚下班,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胸肌轮廓在路灯下泛着油光。


街灯亮得刺眼,广告牌上的霓虹灯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各种叫卖声、摩托轰鸣、啤酒瓶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心烦。


只有广场中央那几棵老松树,树干被尾气熏得发灰,却依旧笔直挺立,冷眼看着这座城市的喧嚣。


郑晓山就站在一棵松树底下,明知道不让踩花坛,他还是踩了进去。


他穿一件洗得发旧的黑色工装外套,拉链半开,露出里面被汗渍染黄的灰色背心,肩膀宽得吓人,衣服绷得紧紧的,像随时要裂开。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弓着背,粗壮的脖颈上青筋隐现。


长相普通,扔进人堆就找不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扫过人群时像刀子一样锋利。


一辆黑色迈腾从路口拐过来,车窗贴了深色膜,别人看不清里面,郑晓山却一眼看穿。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黑色貂皮大衣裹着宽厚的肩膀,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浓密的胸毛。男人嘴角挂着一点傲慢的笑,下巴线条硬朗,鼻梁高挺直,典型的成功商人长相。


郑晓山眯了眯眼,视线顺着那粗壮的脖颈往下,隔着衣服也能想象出那身西装底下鼓胀的胸肌和厚实的背阔肌。可惜今晚条件不允许,只能等下次再慢慢玩。


他把这辆迈腾的车牌号记进了脑子里。


点上一根红塔山,狠狠吸了一口,没人管他在这明目张胆地违规。


目光又扫到对面马路走过来的一个高大男人。


那人穿着深灰色连帽运动外套,拉链敞开,里面是紧绷的黑色背心,胸肌把布料顶得老高,两块胸大肌中间的沟深得能夹手机。底下是同色系运动裤,裤腿扎进一双黑色高帮篮球鞋里,大腿肌肉把裤子绷得鼓鼓囊囊,走路时大腿外侧的股四头肌一鼓一鼓,充满力量。


男人留着寸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厚实,皮肤是常年健身晒出来的小麦色。他一只手拎着健身包,肩膀宽得像门板,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出一股阳刚到骨子里的气势。


郑晓山本来想跟上去,可那人转过身时,他又失望地摇了摇头——臀部虽然结实饱满,少了点他最想把玩的弧度。


目送那背影消失在人群里,郑晓山把烟头踩灭,脚底碾了两下。


今晚看来又要空手而归了。


收工,回家睡觉。再晚末班车就没了。


他走出花坛,朝218路公交终点站走去。


郑晓山表面上就是个最普通的男人。


二十六岁,看上去像三十出头,在一家大型国企当小职员,那种闭着眼都能抓一堆的社畜。


真正了解他的人没几个。


那些人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儿,帮人解决一些不能走正常途径、或者不想走正常途径的麻烦。


其中最顶尖的,被称作杀手。


杀手也有组织,最神秘、最让人难以置信的那个组织,叫做“止七组”。


郑晓山,正是止七组的一员。


名字的意思是:一天杀的人,绝不超过七个。


这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束缚,就像让一个烟瘾极大的老烟枪一天只能抽七根。


可他还是老老实实遵守,因为进了组织,就得守规矩。


于是他精打细算,把七个名额省着用。


就像烟民舍不得抽最后一根,他要把这七个名额,全留给最值得把玩、最能让他硬到发疼的壮汉身上,把欲望榨到极致才肯罢休。


结果常常是,一天下来一个都没用掉。


郑晓山又懒,干脆回家睡觉。


零也是不超过七,对吧?


宁缺毋滥,这是他一贯的标准。


经过几次极致享受后他发现,与其追求数量,不如精挑细选几个肌肉虬结、粗喘起来能震得人骨头发酥的极品壮汉,慢慢揉捏,把那身腱子肉在手里捏得微微发颤,把那根粗黑的家伙撸到喷射,才叫真正的满足。


今天又是一场空,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挑到真正能让他下身发紧的货色。


郑晓山叹了口气,晃到218路终点站,最后一趟218正孤零零停在路口。


八点零八,前一班刚走两分钟,车上几乎没人。


他摸摸口袋,没零钱,顺手拐进路边杂货店。门口的台湾烤肠滋滋冒油,香得勾人。


要了一根,递过去五块,找回四枚硬币。


咬着热乎乎的烤肠,他投币上车,清脆一声“叮”,径直走到车厢最角落,靠窗坐下。


闭上眼,慢慢撕咬,让肉香在舌尖炸开。这家的肠比下午街对面那家粗,肉更实,咬下去满嘴油,他决定以后只认这一家。


时间一点点过去,上车的人渐渐多起来。郑晓山还闭着眼,手里那根竹签子被他无意识地转来转去。


一股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忽然钻进鼻孔,带着一点运动后没散干净的热意。


他睁开眼。


前排单人座上坐了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寸头,眉骨硬朗,鼻梁高直,下巴方正,皮肤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在车厢灯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戴着一顶深灰色毛线冷帽,帽檐压得低,显得整张脸更刚硬。


男人穿一件黑色冲锋衣,拉链半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紧身运动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鼓胀饱满,两块胸大肌中间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底下是深蓝色运动裤,裤腿塞进一双白色高帮篮球鞋,大腿肌肉把裤子绷得紧紧的,股四头肌的轮廓一览无余。


郑晓山喉结滚了滚。


操,就是他了。


找了一晚上,终于撞上个这么对胃口的。冷帽、运动裤、白高帮,这三样凑齐,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手机铃声响起来,男人低头掏出手机,声音低沉:“嗯,我上车了,刚开,末班车……有座。”


那嗓音带着一点刚练完球后的沙哑,听得郑晓山裤裆隐隐发热。


车晃了一下,起步。八点二十。


“半小时到家……你还没吃饭?要不出去吃?啊,你已经在做了?我想吃啥……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多放酱油,昨天剩那几块大排还在吧?”


男人低声笑着,尾音有点哑,带着宠溺,听得出来是对着女朋友。


郑晓山眯起眼,心里默默算计。半小时,南湖广场附近下车,那一片老小区,路边树黑灯瞎火,人少,正好下手。


今天太顺了。


红烧排骨?

挺香的一道菜,可惜兄弟,你女朋友做得再好不好,你都没机会再尝了。因为你赶上了这趟“末班车”。


郑晓山把右手插进外套口袋,指腹慢慢摩挲着那根粗棉绳,呼吸一点点沉下去,像猎狗闻到血腥味。


电子女声冷冰冰报站,有人下,有人上。前座的男人已经挂了电话,安静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冲锋衣下摆因为坐姿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腰,腹肌八块隐约可见,中间一条浅浅的纵沟往下延伸,消失在运动裤松紧带里。


男人偶尔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硬朗,喉结滚动时,颈侧青筋微微鼓起。


郑晓山死死盯着那截腰,想象那层布料底下更里面的温度,裤裆已经开始胀痛。


不急,还有时间。


车拐了个大弯,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文化广场,情侣成堆。


男人也偏头往外看,嘴角带着一点笑,估计在想他女朋友。路灯扫过他脸侧,颧骨投下一道硬朗的阴影。


车很快驶离广场,一路向南湖公园开去。


前座的男人忽然站起身,伸手拉了拉冲锋衣下摆,肌肉在衣服底下滚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


下一站,××小区。


郑晓山猛地起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向车门。


他刚才走神了,完全没意识到已经到站,直到那男人已经刷卡下车,他才反应过来,南湖公园只是他自己的臆想,人家根本不住那儿。


218在身后缓缓开走,郑晓山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骂一句操。


前方一百米就是灯火通明的××小区,一楼全是商铺,人来人往。


那男人大步往小区门口走,背影宽阔,肩膀厚实,冲锋衣被夜风吹得贴在背上,背阔肌的轮廓一清二楚。


完全没机会。


郑晓山只扫了一眼周围环境,就知道今晚又要黄。


可他还是跟了上去。


不甘心。


憋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碰上个胸肌能把背心撑裂、大腿粗得能夹死人的极品,就这么放跑了,太他妈憋屈。


男人走到小区门口没停,直拐进侧门,往小区深处走去。


郑晓山隔着十来米跟着,心跳越来越快。


越往里走,人越少,路灯昏黄,树影斑驳。


男人走到一栋老楼前,忽然没进单元门,而是拐向楼侧的小道,那条道通向后排楼,平时几乎没人走。


郑晓山呼吸一下子粗了。


机会来了。


郑晓山精神头一下子提了起来,还有戏!


他脚下加快,鞋底踩着落叶几乎没声。


拐过楼角,后头是一小片黑乎乎的树林,对面是另一排老楼,中间隔着五十多米空地,最要命的是这地方安静得像死了一样,跟外面热闹的商铺街完全两个世界。


前面那男人走在水泥小道上,白色高帮篮球鞋踩得地面咚咚作响,步子大,屁股却绷得紧紧的,运动裤包裹下的臀肉随着步伐一收一紧,像两块结实的石头在布料底下滚动。


就是现在。


郑晓山像夜里溜进羊圈的狼,几个呼吸就贴了上去。


男人似乎后颈一麻,刚想回头。


晚了。


郑晓山手里的粗棉绳已经准确套上那根粗壮的脖子,猛地往后一拽,双手交叉死死收紧!


“呃——”


男人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嗓子眼瞬间被勒得只剩一条缝。


突袭来得太快,他整个人被拽得后仰,直接撞进郑晓山怀里。那一身练出来的硬肉结结实实砸过来,胸肌厚得像两块铁板,把郑晓山的胳膊都震得发麻。


操,真他妈带劲。


郑晓山兴奋得血都往头上涌,双手继续收绳,把男人死死箍在怀里。


男人先是懵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两只大手立刻掰脖子上的绳子,手臂青筋暴起,肱二头肌鼓成硬邦邦的石头,可棉绳已经整个陷进肉里,越勒越深。


他开始疯狂挣扎,像一头被套住的野牛,在郑晓山怀里左突右撞。


那两条粗腿乱蹬,白色高帮鞋底蹬得地面碎叶乱飞,股四头肌鼓胀得几乎要把运动裤撑裂,臀部死死顶在郑晓山小腹上,来回碾磨,硬邦邦的臀肉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与力量。


动静太大。


郑晓山一手死死拉绳,另一手揽住男人腰,直接把人拖离小道,拽进树林深处。


树影晃动,月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打在男人脸上。


冷帽早掉地上了,寸头被汗水浸湿,额角青筋暴起,那双平时肯定凶得能吓哭人的眼睛这会儿瞪得通红,眼白渐渐翻上去,厚实的舌头被勒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点,嘴角淌下口水。


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怪响,像坏掉的风箱。


郑晓山听惯了。


男人越挣扎,郑晓山越爽。


那身腱子肉在他怀里乱撞,胸肌硬得能硌手,腹肌在冲锋衣底下顶来顶去,每一次痉挛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可就是挣不开。


汗味混着雄性荷尔蒙扑鼻而来,带着球场没散干净的热气,像一头发情的种马被勒住脖子,硬是动弹不得。


男人屁股还在死命往后顶,运动裤被汗浸透,布料紧贴着臀沟,郑晓山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轮廓,硬、烫、结实。


郑晓山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狠狠顶在男人臀缝里,随着挣扎来回摩擦,龟头磨得又酸又麻。


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自己那根死死卡在男人最饱满的臀肉中间,借着对方无意识的扭动狠狠碾了几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男人力气终于开始往下掉。


毕竟再能打,也是个血肉之躯,没几分钟就扛不住缺氧。


两条粗腿蹬得越来越慢,膝盖弯曲,白色高帮鞋在泥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沟,最后无力地耷拉下来。


胸肌剧烈起伏几下,也渐渐平息。


郑晓山把人死死抱紧,感受那具壮硕身体最后几下痉挛,肌肉在皮肤底下抽搐,像要炸开一样。


男人胯下一热。


一股热烘烘的尿液顺着运动裤管淌下来,把深蓝色布料染成更深的黑,滴滴答答落在落叶上,带着一股子雄性独有的骚味。


郑晓山低头,看见男人裆部那团本来就鼓囊囊的部位这会儿软了下去,却因为失禁显得更大,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整条裤子都浸得湿透。


他喉结猛滚一口,绳子又收紧了半寸。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完全鼓起,脸涨成紫红色,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粗糙的舌面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最后一下痉挛,整具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彻底瘫软,像一袋沉甸甸的沙子挂在郑晓山身上。


郑晓山喘着粗气,死死抱着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壮硕身体,胯下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男人向上拱了拱腰,粗壮的脖子在绳子里猛地绷紧,胸肌炸得像要裂衣而出,随即脑袋无力地一歪,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咕噜,彻底没了动静。


再也吃不到女朋友做的红烧排骨了,这是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然后就坠进彻底的黑。


郑晓山又死死勒了半分钟,确认那具壮硕身体连一丝抽搐都没了,才慢慢松开手。


男人沉甸甸地砸在地上,胸肌摊成两块厚实的肉饼,腹肌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紧绷,八块轮廓在冲锋衣下清晰可见。


郑晓山喘着粗气,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龟头把裤子顶出一块湿印。


他蹲下去,先盯住男人那张涨紫的脸,舌头吐在外面,嘴角淌着口水和泡沫,眼珠子翻白,平时肯定凶巴巴的眼神这会儿只剩死鱼一样的空洞。


视线往下,脖子上勒出一道深紫的沟,棉绳陷进肉里,周围青筋还鼓着。


冲锋衣拉链敞开,白色紧身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胸肌轮廓一览无余,两颗乳头硬邦邦地凸在布料上,像两粒熟透的花生米。


再往下,运动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混着雄性汗味直往上冲,那团本来就鼓囊囊的部位这会儿软塌塌地瘫着,却因为失禁显得更大,裤管上全是深色水渍。


郑晓山伸手先摸那双白色高帮篮球鞋,鞋面被泥蹭脏了,鞋带还系得死紧,脚踝粗得一手都握不住。


他抓住男人脚踝,用力往两边掰,那两条大腿肌肉绷得笔直,股四头肌鼓胀得像石头,膝盖上青筋毕露。


掰开后,裆部彻底暴露在眼前,运动裤紧贴着,阴茎软软地侧趴着,阴囊沉甸甸地坠在下面,尿液把布料浸得能看见里面浓密的阴毛贴在皮肤上。


郑晓山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往下涌。


他三两下扯开自己裤子,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骑到男人胸口上,双手托起那颗沉重的脑袋,对准还微张的厚嘴唇,猛地捅进去!


湿、热、紧。


男人口腔里还残留着运动后的汗味和淡淡烟草味,舌头软绵绵地垫在下面,被龟头碾得往旁边滑。


郑晓山爽得头皮发麻,抓住男人寸头就开始猛干,肉棒在死人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亮晶晶的口水。


“想吃红烧排骨是吧,老子先喂你吃大鸡巴!”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骂,想象男人女朋友这会儿还在家傻乎乎地炖排骨,等着男人回去亲她、抱她、操她,可男人却在树林里,张着嘴含着一个陌生人的鸡巴,被干得嘴角直淌白沫。


这念头一上来,郑晓山胯下猛地一跳,龟头涨得发紫,他死死按住男人后脑勺,整根没入喉咙深处,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灌进男人嗓子眼里。


射得又多又狠,最后几下甚至顶得男人尸体脖子都鼓起一个小包。


射完后郑晓山趴在男人胸肌上喘了半分钟,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男人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


他把男人嘴巴合上,抹了把嘴角的精液,又伸手帮他合上翻白的眼皮。


这会儿看起来倒像睡着了,就是脸色紫得吓人。


郑晓山点上一根烟,猛吸两口,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这身腱子肉,值了。


他把烟掐灭,他翻男人裤兜,摸出钥匙、手机、钱包,钱包里三百多块现金,没带身份证,正好。


冷帽掉在路边,他捡起来塞进自己兜里,这种毛线冷帽配寸头最带劲,刚才那颗脑袋戴着的时候真他妈帅。


郑晓山蹲下,一只手伸到男人腋下,穿过那块硬邦邦的背阔肌,把上半身扶起来,肩膀顶住男人胸口,两块胸肌弹性惊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还没完全散。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把男人扛上肩。


男人小腹压在他肩头,腹肌硬得像铁板,上半身倒垂在背后,两条粗腿耷拉在胸前,白色高帮鞋尖朝下晃荡。


郑晓山拍了拍那湿透的屁股,掌心全是汗和尿的味道。


“走,回家。老子慢慢玩你,玩到天亮,把你喂得饱饱的。”


扛着那具还热乎的壮硕尸体,郑晓山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凉,郑晓山却一身热汗。


那具壮硕的尸体扛在肩上,重量惊人,胸肌和小腹压着他的肩膀,像扛着一袋滚烫的铁块。男人两条粗腿在胸前晃荡,白色高帮鞋偶尔磕到郑晓山大腿,鞋底还沾着泥和尿,湿乎乎的。


他抄小路走,专挑没监控的死角,二十多分钟就进了自己那栋老楼。


电梯坏了,只能爬楼梯。


五楼,郑晓山喘得粗重,却舍不得把人放下,每上一层就故意让男人裆部在自己背上蹭几下,湿透的运动裤贴着他的后腰,阴囊的轮廓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又沉又坠,像两颗熟透的李子。


进门,反锁。


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旧衣柜,灯泡25瓦,昏黄。


郑晓山把尸体“咚”一声扔到床上,男人仰面躺着,四肢摊开,胸肌因为重力往两边摊,腹肌还保持着死前的紧绷,八块分明,中间一条深沟直通裤腰。


冲锋衣拉链彻底敞开,背心卷到胸口上,露出两颗深褐色乳头,颗粒状,凸得老高,乳晕边缘一圈细小的疙瘩。


郑晓山咽了口唾沫,扑上去先咬住左边那颗,用牙齿碾,咬得乳头肿成紫葡萄,才换到右边。


男人尸体没反应,可胸肌被咬得微微颤,弹性好得离谱。


他双手从腋下伸进去,托住那两块背阔肌,硬得像木板,手指陷进去都陷不下去。


玩够了胸,郑晓山坐起身,三两下把男人冲锋衣和背心剥干净,扔地上。


上半身彻底光了。


小麦色皮肤,胸毛从锁骨往下,一小撮在胸沟汇合,再往下散开,腹毛从肚脐开始,一路浓黑,钻进裤腰不见了。


郑晓山低头,用鼻尖蹭那撮胸毛,汗味、尿骚味、死前残留的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熏得他脑子发热。


他抓住运动裤松紧带,往下猛拽。


裤子卡在大腿根,费了点劲才褪到膝盖。


男人没穿内裤。


阴茎软软搭在左腿根,半截埋在浓黑阴毛里,龟头包皮半褪,紫红色,马眼还挂着一滴残尿。


阴囊大得夸张,松松垮垮坠着,表面皮肤皱巴巴,毛囊粗大,囊袋沉甸甸砸在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郑晓山呼吸都粗了。


他跪到床上,双手托起男人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脸直接埋进裆里。


腥、骚、热。


舌头从囊底往上舔,粗糙的舌苔刮过囊皮,男人尸体没反应,可阴囊却因为温度慢慢收缩,皱得更紧。


郑晓山张嘴含住左边那颗蛋蛋,轻轻吸吮,牙齿刮着毛囊,右手握住那根软肉,撸了几下,感觉它在掌心一点点胀大,血管突突跳。


死人也会勃起,只要温度够。


几分钟,那根东西就硬得笔直,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拳头大,紫得发黑,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郑晓山低头,一口吞到底,喉咙被撑得发疼,眼泪都出来,可他不管,脑袋上下起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全糊在男人阴毛上。


他一边舔一边解自己裤子,掏出那根早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男人还微张的嘴,又干了第二轮。


这次射得更快,精液直接喷在男人舌头上,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胸肌沟里,像一条淫靡的线。


射完,郑晓山没拔出来,就那么插在男人嘴里,趴下去,脸贴着男人腹肌,听自己心跳。


玩了一夜。


把男人翻来覆去操了个遍,嘴巴、腋窝、胸肌沟、大腿根,全留了精液,最后一次是掰开那两瓣硬邦邦的臀肉,顶着死人残余的体温,射在直肠深处。


天蒙蒙亮时,他才停手。


男人尸体已经凉了,肌肉僵硬,关节发硬,阴茎软回去,耷拉在腿根,表面全是干涸的精斑。


郑晓山抽了根烟,蹲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紫胀的脸,伸手把男人翻白的眼皮合上。


冷帽他洗干净了,叠好放床头。


白色高帮篮球鞋摆在床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把尸体用旧床单卷起来,塞进衣柜最底层,压上两箱啤酒。


关柜门前,他低头亲了亲男人冰凉的乳头。


“兄弟,排骨你是吃不成了,不过老子喂了你一肚子别的,够意思吧。”


柜门“咔哒”一声锁上。


郑晓山洗了个澡,躺回床上,点根烟,盯着天花板。


他闭上眼,嘴角带着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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