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 3
Added 2025-11-19 14:52:52 +0000 UTC感谢点赞/收藏/打赏/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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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把张凌押上台,他全身赤裸,只剩黑色长筒袜和高帮皮靴,胸肌厚实,腹肌八块,胯下那根东西半硬晃荡,腿毛浓密,皮肤晒成古铜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腥味。
他转身一圈,背对观众,臀部肌肉绷紧,臀缝深陷。张从良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低头咬他耳垂,手掌揉捏那两块硬胸肌,乳头瞬间挺立。
张凌一只手被反剪,另一只手扶着绞架,臀部高高翘起,腰弯成一道硬弓。大腿在黑色长筒袜衬托下肌肉鼓胀,脚背绷直。
他主动分开腿,张从良掰开他臀瓣,几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抽插几下,拔出来时亮晶晶全是肠液。张凌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胯下肉棒猛地完全勃起,龟头涨得紫红。
张从良掏出自己那根,抵在湿红的菊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张凌粗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张从良像是被这声音撩得血脉贲张,腰杆猛地一挺,整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尽根没入。张从良开始在张凌身后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张凌嘴里的叫声从悠长转为急促,结实的腰背绷成一道刚硬的弓,饱满鼓胀的胸肌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起伏,肌肉块块分明,撞得汗水四溅。
两条裹着黑色警用长袜的粗壮大腿在剧烈抽插中绷得笔直,小腿肌肉高高隆起,脚上那双黑色低帮战术靴的靴底死死蹬住地面,脚背青筋暴起。
「要射了!」张凌突然嘶吼一声,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调,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绞架铁杆,壮硕的身躯像浪潮一样前后剧烈摇晃。
张从良咬着牙又狠狠撞了几十下,双手掐住张凌那两瓣肌肉紧绷的硬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张凌体内,这才喘着粗气松开手。
张凌扶着绞架弯腰喘息,粗重的呼吸像拉风箱,肌肉发达的大屁股正对着观众的方向,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他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穴里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到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张从良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张凌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带着古怪的兴奋,双手被张从良用白绳反绑在背后。
打着活结的白绳套在他粗壮的脖子上,绳圈下方,他穿着黑色战术靴的双脚踩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圆凳上。
平时威风凛凛的张凌绝不会正眼瞧这种小凳子,可现在他肌肉虬结的双腿微微发抖,目光不时瞄向脚下,那凳子一倒,就是他开始在绳圈里“跳舞”的时候。
张凌本就肩宽腰窄,穿战术靴站在凳子上更显雄伟。古铜色的皮肤紧绷在鼓胀的肌肉上,胸肌像两块铁板高高隆起,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臀部肌肉紧绷微微上翘,黑色警用长袜从膝盖往下包裹着线条分明的小腿,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那还在往外淌精的菊穴,更给他这具阳刚身体添了几分淫靡的邪气。
张从良按下按钮,机器嗡嗡一声,张凌脚下的圆凳瞬间收回,他壮硕的身躯猛地下坠又被绳圈吊住,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夹在胯间的粗大阳具被勒得充血紫红,龟头胀得发亮。
张凌的身体像一口大钟一样在空中荡了十几秒后才软下来,两条大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垂下,一大股前列腺液混着精液“哗”地从马眼喷出,溅了一地。
胸肌在窒息中涨得更大,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凸在胸肌顶端,臀部肌肉因为缺氧而微微抽搐。
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木棍抽离后依然怒挺,龟头怒张,马眼大开,残余的精液一滴滴往下淌。
绞架上的张凌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吊起来了,肌肉发达的身躯开始疯狂挣扎,胸肌在空中剧烈抖动。
硬实的臀部左右摇摆,两条大腿张开到极致,战术靴在空中乱蹬,像是要蹬碎空气才能挣脱脖子上的绳圈。
最初的慌乱过后,张凌的挣扎渐渐有了节奏,反而更像在展示雄性力量。
躯干像铁塔一样扭动,双腿时而绷直,时而屈起,小腿肌肉鼓胀得吓人;偶尔猛地张开,胯下那根粗黑阳具随着动作上下甩动,龟头撞在腹肌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那副淫荡又阳刚的模样,看得台下观众眼红心跳,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摁在地上操一百遍。
几个胆大的直接跳上台,伸手揉他汗湿的胸肌,掐他硬邦邦的臀部,觉得不过瘾,又有人架起他两条沾满精液的粗壮大腿,轮流把硬得发紫的肉棒捅进他还在收缩的菊穴里。
张凌像是特别享受这种轮奸,两条腿主动缠住来人的腰,肌肉绷得死紧,臀部用力往后顶,迎合着撞击,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操他的男人一起达到高潮,把更多浓稠的精液射进他体内。
渐渐的,张凌的动作散了,身体不再是扭动,而变成间歇性的抽搐,双腿除了偶尔猛地张开、喷出一股精液之外,只剩下无力地抖动。结实的大腿、腹肌、臀部上全是干涓的精液。
被反绑的双手时而握拳时而张开,脸涨成紫红色,胸肌剧烈起伏想吸一口空气,厚实的胸膛上汗水混着精液往下淌。
不久,张凌全身猛地绷紧,肌肉像石头一样凸显,两条大腿张到最大,战术靴里的脚趾死死蜷起。
所有人都看得出这是回光返照,绞架被他最后的挣扎摇得咯吱作响。
张凌的躯体疯狂抽搐,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竟在生命最后一刻再次射精,脸上带着被彻底满足的狰狞笑容,身体却已经彻底静止,只有那根阳具还在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精液。
他雄壮的裸躯悬在半空,潮红的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粗舌微微吐出。
叉开的大腿间,不时有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滴落,战术靴偶尔痉挛似的抖一下。
不一会儿,一股热尿从他失禁的胯下喷出,哗啦啦浇了一地。
“砰”的一声,张凌的尸体被放下来,张从良咧嘴笑了笑:“各位,想不想干尸体?”
话音刚落,两个西装男已经扑了上去,张凌肌肉发达的尸体被翻过来,硬实的臀部被高高翘起,一根粗黑的肉棒狠狠捅进他还温热的菊穴里……
张从良回到家已是深夜,刚推开门,就听见儿子房间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床板的撞击声,他低笑一声,进了自己卧室。
过了一会儿,大门开关的声音响起,那男人走了。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十八岁的儿子张晓豪裹着一条浴巾走进来,短发湿漉漉贴在额头,古铜色肩膀宽得惊人,浴巾下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他刀削般的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此刻带着刚被操完的餍足,看见老爸,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爸,回来了,那两个壮汉的肉好吃吗?”
张从良坐在沙发上,笑着拍了拍大腿:“当然好吃。”
张晓豪脸一热,大步走过来,一把跨坐在老爸腿上,肌肉紧实的小屁股在他胯间来回碾磨,浴巾滑落,露出鼓胀的胸肌和八块分明的腹肌,粗壮的手臂勾住张从良的脖子,低头就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爸,想我没?”
张从良嘿嘿一笑,大手探进浴巾,捏住儿子硬邦邦的胸肌,另一只手掐着他窄而有力的腰:“想个屁,你这小骚货刚被操得那么爽,还寂寞?”
张晓豪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吃醋啦?那是土地规划局赵局的小儿子,操得我差点下不了床……对了爸,他们去年搞了个换亲宰杀俱乐部,换妻换妹换女友换儿子换孙子都行,大家轮着宰。现在公开了,他们想扩招,下周搞个父子大联欢,三对父子一起上台,已经有两对了,就差我们,你去不去?”
张从良胯下瞬间硬了:“那小子操你就是来拉人的?”
张晓豪笑得一脸浪荡:“对啊,问咱们父子愿不愿意当第三对。”
张从良眯眼笑了笑:“老子这么壮的儿子,才不舍得给别人吃。对了,你妈呢?”
“成叔他们拉她去玩飙车游戏了。”
张从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知道那游戏最后一名要被轮到腿软。
张晓豪低笑一声,利落地扯掉浴巾,年轻壮硕的身体一览无余,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已经翘起,龟头泛着水光。
他蹲下去,粗糙的大手握住老爸的肉棒,三两下就套得青筋暴起,昂然挺立。
“操,爸,你这玩意儿还是这么粗,比那小子大一圈。”张晓豪舔了舔嘴唇,含住龟头就是一阵猛吸。
张从良爽得倒吸凉气,抓住儿子短发往下一按,整根尽根没入。
一会儿工夫,肉棒已经被口水裹得油光水亮,龟头胀得紫红。他一把抱起儿子结实的身子,儿子在他怀里低笑,双腿盘住他腰。
两人滚到床上,摆成69式,张从良张开粗壮大腿把儿子脑袋夹住,张晓豪一口含住那根巨物,喉咙吞吐,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手指还抠弄着老爸沉甸甸的阴囊。
张从良掰开儿子硬实的臀瓣,舌头直接顶进还带着别人精液的菊穴,粗暴地舔弄,大手在儿子鼓胀的臀肌、结实的大腿、紧绷的腹肌上乱摸,另一只手已经握住儿子那根早硬得发疼的肉棒,快速撸动。
张从良再也憋不住,抓住儿子短发,直接把粗得发紫的肉棒往那张还带着浪劲的嘴里猛送。
“唔……爸……太深了……操,喉咙都顶麻了……”张晓豪含糊地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老爸,粗壮的手臂反而更紧地箍住张从良的屁股,舌头卷着龟头猛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张从良爽得低吼,胯下挺得更快,把儿子嘴巴当紧穴操,舌尖扫过马眼时,儿子小腹上的八块腹肌跟着抽动,胯下那根早硬得发疼的家伙一跳一跳,顶着浴巾鼓出一大包。
“操……晓豪……吸得真他妈带劲……爸的蛋蛋都快炸了……”张从良喘着粗气,一口把儿子穴里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手指还故意往里抠,抠得张晓豪臀肌猛地绷紧,战术靴的脚趾在地板上死死抠地。
终于,张从良拍了拍儿子硬邦邦的臀肉,“啪”一声脆响:“小骚货,你那骚穴都把爸舌头淹了。”
张晓豪翻身仰躺,胸肌剧烈起伏,古铜色皮肤泛着潮红,粗壮的手臂举过头顶,腹肌一块块鼓得吓人,胯下肉棒直挺挺翘着,马眼挂着透明的液体。他哑着嗓子吼:“爸……快给老子……痒死了……插进来……操死我……”
张从良翻身压上去,牙齿咬住儿子硬得像石子的乳头猛吸,张晓豪低吼一声,胸肌猛地挺起,粗腿无意识地缠上来,肌肉在老爸身上蹭得发烫,窄腰一拱一拱,臀部被掐得变形,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那种操自己亲儿子、把壮汉操得浪叫的禁忌快感,让张从良眼都红了。他贴着儿子耳朵哑声说:“儿子,爸要上你了,要把你操穿。”
张晓豪咧嘴笑得浪荡,腿张得更开,腹肌绷得死紧:“爸,来,操烂我。”
张从良掰开那两瓣硬臀,手指拨开湿红的穴口,龟头对准,一沉腰,整根尽根捅进去。
操,好紧……儿子穴里火热滚烫,肉壁像活的一样裹上来,死死绞住,整根肉棒瞬间被吸得发麻。
张晓豪被顶得低吼:“爸……操……好胀……顶到胃了……”
张从良像打桩机一样开干,粗大肉棒一下下全根没入,撞得儿子腹肌上全是汗,臀肉被撞得“啪啪”响。
张晓豪在老爸身下浪得不行,粗臂箍住张从良的脖子,腿盘在他腰上,臀部主动往上顶,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嗓子都喊哑了:“爸……操……爽死了……再深点……操烂我……”
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汗水混着精液味,张从良最后几下猛得像要杀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儿子最深处。
“晓豪……爸的宝贝儿子……操死你……”张从良射完趴在儿子身上喘,张晓豪潮红满脸,粗腿还死死夹着老爸的腰,穴口一缩一缩,把残精全挤出来。
两人喘了一会儿,张晓豪光着身子趴在老爸胸口,胸肌贴着胸肌,从床头柜摸了根烟点上,先吸一口,再塞进张从良嘴里。
张从良拍了拍儿子汗湿的臀肉,深深吸了一口,张晓豪用粗糙的手指在老爸胸口画圈,哑着嗓子笑:“爸,啥时候宰我?我他妈等不及了,刚才电视里那两个壮汉吊着的时候,射得满地都是,看着就硬。”
张从良眯着眼笑:“先跟你妈商量,老子亲自砍你脑袋,开你肚子。”
张晓豪舔了舔嘴唇,眼里全是兴奋:“操,太刺激了……对了,二伯新搞到手的那个大学生王力,长得真他妈壮,胸肌比我还厚,你去搞定他,让咱一起上台。”
……
张从军前些日子把儿子宰了,做成菜送给王力,终于把这壮汉带回家。
这天晚上,张从军不在家,王力刚冲完澡,穿条宽松运动短裤躺在床上刷手机,九点一到,张从良直接推门进来。
王力拉开门,看见张从良,愣了下,还是把他让进来。
张从良一把抱住他,低头咬开短裤松紧带,裤子一松滑下去,露出那身结实得发亮的肌肉,胸肌鼓得快炸,腹肌八块分明,胯下那根半硬的家伙沉甸甸垂着。
张从良把脸埋进那深邃的胸沟,舌头舔得王力胸肌直哆嗦,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
两人直接滚到地毯上。
张从良压在王力身上,盯着他憋红的脸,哑声笑:“你这身肌肉真他妈带劲,老子看硬了。”
王力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张从良,腿却不自觉分开,短裤早被扯掉,肉棒硬得翘上腹肌。
张从良一口吻上他粗壮的脖子,手顺着腹肌往下,直接探进胯下,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家伙,慢慢撸。
王力低吼一声,腿夹紧又松开,穴口已经湿了。
张从良三两下把自己扒光,肉棒硬得发紫,直接顶在王力脸上。
他抓住王力粗壮的手腕,按在自己肉棒上,带着他撸。
王力侧过脸,喉结滚动,手却越握越紧,撸得越来越快,龟头渗出的水沾了他一手。
张从良直接把他按倒,掰开两条肌肉腿,龟头对准湿红的穴口,腰一沉,半根没入。
王力闷哼一声,腿瞬间盘上张从良的腰,腹肌绷得死紧,主动往上迎。
张从良托着那两瓣硬臀,猛抽猛插,撞得王力胸肌乱颤,汗水顺着腹肌沟往下淌。
两人一路操到床上,王力垫着毛巾把腿张成一字马,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大开等着挨操。
张从良扑上去,整根捅到底,撞得床板咯吱响。
两具壮汉滚作一团,汗水混着精液,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谁也停不下来。
张从良一边猛力抽送,一边低头盯着两根雄性器交接的画面,自己的粗长阳具在王力那两片厚实的臀肉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染得湿亮。
王力的肛口边缘皮肤特别厚实,被粗大的肉棒拖得翻进翻出,像一圈结实的肉环紧紧箍住那条青筋暴起的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红艳的肠壁,又在下一次顶进时被整个吞没,画面粗野得让人血脉贲张。
整个股缝因为充血涨得通红,两块结实的臀肌硬绷绷地夹着入侵的巨物,摩擦得火热,快感像电流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颗被挤在最前面的前列腺被龟头反覆碾压,胀得越来越大,像颗熟透的核桃顶在肠壁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逼得王力粗壮的阳具在小腹下兀自一跳一跳,马眼渗出更多黏液,把腹毛都打成一绺一绺。
张从良越干越兴起,索性把王力的双腿抬高扛上肩头,让肉棒能插得更深,顶得更狠。
王力像是心有灵犀,双手勾住自己腿弯,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八块腹肌瞬间挤得鼓胀,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汗亮的油光,整个下身挺得更高,臀缝张得更开,方便那根巨物长驱直入。
每一下撞击都把王力的结实大腿压得更低,像两根铁柱被生生折弯,臀部随着节奏上下迎合,肌肉碰撞的「啪啪」声震得床板吱吱作响,伴随着肠液被挤出的「咕唧咕唧」声,满屋子都是雄性荷尔蒙的腥味。
王力耳里听着自己后面那张「肉嘴」响个不停,前面的大嘴自然不甘示弱,粗着嗓子吼道:「操……操……老子的亲哥……啊……啊……你他妈真会顶……老子命都给你了……啊……啊……爽得要升天了……嗯……嗯……」
话没说完就咬紧牙关,两条腿蹬得笔直,双臂死死搂住张从良还在猛摆的腰,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肌肉绷紧又松开,一股股热流从前列腺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被撑开的肠道倒灌回来,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张从良见他被自己干得浑身抽搐,心中雄风大振,腰杆挺得更狠,一下一下全根没入,恨不得连卵蛋也一并塞进那紧热的肉洞里,机械般打桩,让粗长的阳具尽情享受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包裹。
王力刚被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得七荤八素,现在又挨了这轮狂风暴雨,根本招架不住,只能不停收缩肛口,把一股股肠液挤出来,回报对方的苦干。
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毛巾早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张从良把肉棒猛地抽出,放下肩上一条腿,另一条仍架在肩上,把王力翻成侧卧,双膝跪在床上,上身挺直,两条粗壮的大腿被强行掰成一字马,臀缝拉得大开,肠口因拉扯挂出好几条晶亮的黏丝,像蛛网封在洞口。
他一手压住那条腿,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巨阳,破网再捅进去。
腰力惊人,每一下都像铁锤砸桩,啪啪作响,直捣黄龙。
王力被撞得前后晃动,胸肌在胸前乱颤,张从良伸手过去轮流狠捏,一会儿掐住乳头往外扯,一会儿整片胸肌抓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上下夹攻,把他弄得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肌肉乱跳,青筋暴起。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脚趾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操!大哥……啊……啊……你他妈哪学的……别停……老子要被你干穿了……啊……啊……」
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弓起背,一大股肠液夹着前列腺液猛地冲向龟头。
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湖面扔进石头,涟漪以肛口为中心向外扩散,整个人被淹没在浪潮里。
张从良见状更加兴奋,肉棒硬得像钢筋,抽插得飞快,直到龟头胀得发麻,卵蛋紧缩,才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射进最深处。
王力正沉浸在高潮里,感觉那根巨物突然变成慢而有力的深顶,每一次都把热流直冲肠壁,快感翻倍,双手抱住张从良的腰,配合节奏猛推,让他把最后一滴都射进自己体内。
风暴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汗味、精液味、雄性气息混在一起。
张从良仍压在他身上,下体紧贴,不舍得让软下去的阳具离开那湿热的肠腔,想让它多泡一会儿。
两张嘴黏在一起,舌头粗野地缠斗,直到快感退潮,才抱着沉沉睡去。
王力手里还紧握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巨物,才安心闭眼。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满身干涸的汗浆精液黏腻难受,两人拖着手进浴室。
王力先放好热水,张从良把人往缸里一推,自己跟着趴上去,两具雄壮的身躯在水里翻滚,水花四溅,像两头戏水的猛兽。
闹了一阵,王力让他站起来,抹了满手泡沫,捧起那根粗黑的家伙细细清洗,五指箍住茎身上下套弄,把包皮翻开,把龟头沟的污垢洗得干干净净。
被这么一弄,那根东西很快又昂首挺胸,在他掌心硬得发烫。
王力低声「操」了一声,两分钟不到,眼前这根巨物又胀大一倍,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比自己那根还粗长一截。
心里暗叹:刚才光顾着挨操,没好好看,这他妈才是极品,怪不得被顶得高潮连连。
忍不住低头亲了几口,手舍不得松,恨不得含进嘴里。
下身又开始发痒,往后一仰,拉着张从良靠近,抓住那根铁硬的肉棒在自己臀缝里磨蹭。
张从良哪里忍得住,盘骨一挺,又整根捅进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腰杆狂抽猛送。
浴缸太小施展不开,索性抱起他冲回卧室,把人扔到床上,拉到床沿,双腿架起掰开,自己站在地上,对准那还在翕张的洞口,一挺到底。
双手扣住膝盖,腰像打桩机般前后冲刺,撞得王力胸肌乱晃,阳具在小腹上拍打出「啪啪」声。
性器交合的画面一览无遗,肠口嫩肉被拖进拖出,精液混着肠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张从良越看越亢奋,肌肉绷得像铁,拼尽全力下下顶到尽头,直到卵蛋收紧,一股股浓精再次狂喷而出。
王力早已被连续的高潮冲得神志模糊,最后一次全身紧绷又放松,大股液体从深处涌出,肠壁一阵阵痉挛,夹得张从良爽得冷颤连连。
这一夜,两人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从床上干到地下,又从床头滚到床尾,再跌到地板继续缠斗,一次次喷射,一次次绝顶,把原本粗野的吼叫磨成沙哑的喘息……
咕咕——钟声——凌晨五点!
张从良从一阵粗野的快感里猛地醒来,胯下那根粗黑的巨阳正硬得发紫,一条湿热的舌头正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打转,舌尖还故意往马眼里钻。他撑起上半身,低头一看,王力整个人趴在他两腿之间,短寸头上全是汗,厚实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像两扇铁门在开合。
张从良伸手揉了揉他那满是硬发茬的后脑勺,哑声道:「王力,知道我为啥大半夜来找你不?我已经跟二哥说好了,不能辜负你这身壮肉,咱们准备搞一场现场直播的宰杀节目,你当主角。」
说完翻身下床,从外套里掏出一张纸扔到他面前,上面写着:
处决方式:1、斩首 2、绞刑 3、枪决 4、穿刺 5、电椅 6、腰斩 7、其他
处决选项:1、处决前性交(4-5人可选) 2、性交中处决 3、处决后奸尸
上桌造型:1、平铺 2、烤鸡式 3、公狗式 4、跪坐 5、穿刺 6、侧躺……
王力看完,嘴角一咧,直接勾了「斩首」「处决前性交」「处决后奸尸」「公狗式」。
三天后,王力、张晓华、张从良的结拜兄弟赵强,一起出现在特区电视台的直播大厅,接受公开宰杀。
从那天起,宰杀壮男、食用雄肉的行为在全县彻底放开。张从良当即成立「宰杀壮男监督指导委员会」,并以委员会名义公布《银富特区关于性自由与宰杀食用壮男的规定》,核心条款改得干脆利落:
1、年满18周岁的壮男享有绝对性自由,可随时随地与任何男性发生性行为,无人得干涉。
3、党政机关、事业单位男职员年满38岁必须接受屠宰,收益五五分。
5、父亲可随时卖掉未婚壮儿,丈夫可随时卖掉结拜兄弟,收益归卖方。
8、鼓励所有壮男宰前接受免费肉质等级鉴定,按质论价。
12、45岁以上未宰杀的,由居委会统一收缴,公开斩首或枪决,尸体做饲料……
委员会还把原来的杀猪场改成专门宰壮男的屠宰厂,流水线全换成人工操作——因为所有待宰壮汉一致要求「要男人亲手操刀」,他们说只有被粗壮的屠夫一刀刀肢解才够爽。
直播当天,演播厅中央摆着三张加固行军床。
鼓掌声里,三个壮汉大步走上台。
正中间那位穿黑色紧身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快裂开,肩背厚得像城墙,粗壮的胳膊上青筋盘绕,正是被称为「东方雄性代表」的郑健。
左边那位穿白色无袖运动衫,腹肌八块在灯光下闪着汗光,短寸头,浓眉大眼,满身腱子肉的林志猛。
右边那位穿金黄色龙纹背心,胸毛从领口炸出来,粗腿一迈,裤缝绷得死紧,正是吴方兵。
主持人宣布:「有请特区主席张从良、委员会主任赵刚、人大主席团主席周伟上台!」
三人站定,三个壮汉大步上前,走向张从良的是郑健。
郑健走路肩膀一左一右晃,背肌鼓得背心往上缩,露出结实的腰窝和一圈浓密的腹毛。两条大腿粗得吓人,裤管被撑得笔直,每一步地板都像在颤。
张从良看得口干舌燥,一想到这头满身腱子肉的猛男马上就要在自己胯下被操得吼叫连连,再被一刀砍下脑袋,胯下巨阳瞬间硬得发疼。
他一把搂住郑健的铁腰,双掌直接扣在那两块硬得像石头的臀肌上,狠狠抓了一把,掌心全是热汗。
低头咬住郑健粗壮的脖子,哑声道:「一见到郑哥我就想起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你这身肌肉,操起来才他妈叫一个过瘾。」
「操……」郑健被捏得低吼一声,浓眉拧紧,脖子上青筋暴起,却故意把胸肌往张从良身上撞,两块硬胸肌隔着布料互相碾压,摩擦得火热。
粗壮的手臂直接缠上张从良的脖子,整个壮碠往前一贴,胯下那包鼓胀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张从良小腹上,又硬又烫。
张从良一口热气喷在郑健耳根,惹得他肩膀猛地一抖,喉结上下滚动。
两人嘴对嘴直接吻上,舌头粗野地缠斗,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满嘴都是雄性荷尔蒙的腥味。
吻得狠了,张从良双手乱抓,背心「嘶啦」一声被撕开,露出郑健那两块厚得夸张的胸肌,乳头硬得像两颗黑枣,胸毛被汗水打成一绺一绺。
衣服一件件飞出去,两具雄壮的肉体瞬间赤裸相贴,肌肉撞肌肉,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郑哥,我要你!」
张从良双手抓住郑健的脚踝往两边一分,郑健顺势把腰一挺,两条粗腿架到张从良肩上,结实的臀肉整个敞开,浓密的臀毛下那圈紧闭的肉洞因为兴奋一缩一缩。
张从良腰杆一沉,粗长的巨阳对准那圈红肉,猛地整根捅进去。
郑健「吼」的一声,背肌瞬间绷成两座小山,腹肌挤成八块硬砖,粗壮的胳膊青筋暴起,死死搂住张从良的腰,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闷哼。
张从良势如破竹,一路撞开紧热的肠壁,直顶到最深处,卵蛋「啪」地拍在那两块硬臀上。
郑健被顶得粗喘连连,胸肌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没人碰的巨阳却硬得一跳一跳,马眼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腹毛往下淌。
张从良那根粗得骇人的巨阳猛地一顶,直接撞开层层肠壁,狠狠捅进郑健最深处,把前列腺顶得变形,郑健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吼,两条铁柱似的粗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抠住行军床边缘,八块腹肌鼓得像要炸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混着酥麻,让郑健整副壮碠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后颈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肌沟往下淌,把胸毛打成一绺一绺。
张从良被那圈紧热的肠肉裹得头皮发麻,只觉郑健的后庭像生了吸力,死死咬住龟头,肠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刮过稜冠,混着渗出的肠液,把整根肉棒挤得发烫。
他腰杆一沉,胯下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卵蛋「啪啪」拍在那两块硬臀上,声音震得行军床吱吱响。
郑健虽然被顶得眼眶发红,可到底是练家子,痛过一阵就只剩爽,粗壮的胳膊死死搂住张从良的腰,指甲掐进肉里,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喘息:「操……顶得太深了……爽……再他妈用力……」
张从良低吼着加快节奏,黝黑的腰腹撞在郑健雪白的硬臀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肠液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郑健胯下那根没人碰的巨阳硬得发紫,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透明的液体,顺着腹毛一路流到胸肌上,把胸毛染得晶亮。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满身腱子肉绷得像铁,粗声吼道:「操……要射了……顶烂我……啊……」
一声高亢的低吼,郑健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腹肌剧烈抽搐,胯下巨阳无人触碰却猛地一跳一跳,浓稠的精液「噗噗」喷在自己胸肌上,一股股顺着胸沟往下淌,场面淫靡得让人眼热。
张从良被那阵痉挛的肠壁夹得头皮发炸,笑着抬手「啪」地拍在郑健硬臀上:「换个姿势,给观众看清楚!」
他把郑健翻过来,像公狗一样按趴在行军床上,两块结实的臀肉高高翘起,臀缝因为兴奋还在一缩一缩。
张从良双手掐住那窄而有力的腰窝,胯下往前一送,沾满肠液的巨阳「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吼……轻点……操……好硬……」郑健粗声喘着,却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让后庭敞得更开。
张从良俯身压上去,胸膛贴着郑健湿透的背肌,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时,郑健就浑身一颤,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青筋直跳。
「张从良……你他妈操得老子爽死了……换我上边……」郑健喘得像头牛,声音哑得不成样。
张从良大笑,一把抱起郑健,让他骑坐上来。
郑健双膝分开,粗腿肌肉鼓得吓人,自己抓住那根湿亮的巨阳对准后庭,咬牙往下一坐,「咕唧」一声整根吞没。
「啊……」他低吼一声,八块腹肌瞬间绷紧,开始疯狂上下套弄,每次都抬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臀肉撞在张从良大腿上「啪啪」作响。
他一边套弄一边抓住张从良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哑声吼:「捏……用力捏老子奶头……操……爽……」
行军床上,郑健这头满身腱子肉的猛男骑得忘我,胸肌上下乱颤,胯下巨阳又硬又翘,马眼不停往外喷液,肠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张从良突然双手抄住郑健腿弯,猛地站起身,直接把人抱起来。
郑健吓了一跳,本能地双臂搂住张从良脖子,胸肌狠狠撞在对方胸口,两块硬肉挤压变形。
「操……你他妈……」话没说完,张从良故意在台上走起来,每一步落地都让巨阳狠狠顶进最深处,郑健被顶得眼眶发红,粗腿死死夹住张从良的腰,肠壁一阵阵痉挛。
「老子要射了……操……」张从良低吼着加快冲刺,抱着郑健在台上狂走狂顶,汗水混着肠液滴了一地。
郑健被顶得神志模糊,胸肌剧烈起伏,突然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下巨阳再次无人碰触就猛地喷射,精液「噗噗」射在两人紧贴的腹肌上,烫得张从良一激灵。
张从良把郑健狠狠按回床上,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灌得郑健小腹微微鼓起。
郑健浑身痉挛,粗壮的手臂紧紧抱住张从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满身汗水,胸肌上全是自己刚射出的浓精。
左边床上,赵刚搂着一个壮汉的硬臀狂顶,最后猛地一沉,把浓精全射进那圈紧热的肠道里。
右边床上,周伟抓着林志猛的短寸头,把粗黑的巨阳整根捅进喉咙,闷哼着喷射。
喘息片刻,三个壮汉去冲洗干净,美国文馨集团赞助的三台全自动烹调机被推上台。
郑健赤着上身走到中间那台,肌肉上还挂着水珠,随手按下「穿刺烧烤」,拉开门大步走进去,双腿一分,粗腿肌肉鼓得惊人,自己把后庭对准小凳子上那根粗钢杆,往下一坐。
「啪啪啪」几声,钢棒伸出皮带把他牢牢固定。
「嗡嗡嗡」钢杆缓缓上升,一路从后庭穿进,贯穿腹腔、胸腔,最后从嘴里顶出。
小凳子开始旋转,封闭舱内温度升高,郑健的皮肤从古铜色变成粉红,再变成通红,最后变成诱人的金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旧清晰,油脂滋滋冒出。
林志猛选了清蒸,吴方兵选了红烧。
三台机器同时运作,很快,三具雄壮的金黄肉体被推出来,肌肉饱满,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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