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 2
Added 2025-11-19 14:52:17 +0000 UTC感谢点赞/收藏/打赏/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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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切张从让。
一刀下去,头颅滚落,脖颈断口喷着热气,肌肉纤维清晰可见,外焦里嫩。
张从良用片刀贴着胸肌下手,一片片削下厚实的肉,烤得微卷的边缘带着脆壳,咬下去先是“咔嚓”一声,再是汁水四溢,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浓烈腥香。
乳头那块最嫩,他直接塞进嘴里,轻轻一抿就化了,油脂混着淡淡的雄性体味,滑得舌头发麻。
没多久,张从让那身壮肉就被分食干净,连骨头都被啃得发白,只剩一颗头颅瞪着眼,像还在回味刚才被钢釬和肉棒一起干的滋味。
张从良拉过张从俭,扯下他一条穿棉袜的大腿。
闷制过的肉就是不一样,肥而不腻,油全被逼出来,袜子都透着香。
一口咬下去,肉皮“噗”地破开,热汁溅了满嘴,腿肉厚实多汁,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紧实嚼劲,一大块一大块从骨头上剥落,滑进喉咙。
小腿也啃得干干净净,最后剩下那只皮靴。
张从良把靴子褪下,露出一只被棉袜裹得发亮的壮脚,脚底因为常年穿靴起了厚茧,被闷得软烂却仍有嚼头。
他直接低头咬住脚后跟,肉厚筋多,一嚼满嘴油香,最后把五个脚趾含进嘴里,像嚼花生米一样喀嚓喀嚓咬碎,指甲缝里还留着泥。
两具壮男吃得只剩残骨,那种偷偷宰人食肉的刺激让张从良胯下又硬了。
几天后,县里联席会上,他当众提出恢复古老的“宰男食肉”风俗。
众人先是震惊,随即眼睛发亮,很快达成一致。
县志办连夜赶材料,以“弘扬银富县传统饮食文化”为名,印了精装宣传册,先内部发行,再铺满全县。
宣传部又从境外网站扒了无数壮男被宰被烤的高清图,配上详细解说,做成画册、光盘,全县滚动播放。
民意调查结果: 八成人举双手赞成,剩下两成低着头说“天意难违”。
时机成熟,张从良直接点头试点。
监狱长亲自做工作,给男犯人们讲传统、讲补偿、讲光荣。
没几天就有人报名,第一个叫张力,原县医院外科,二十七岁,身材硬朗,肌肉线条漂亮得像健身杂志封面。
张力那张脸硬朗得像刀削,眉骨高耸,鼻梁笔直,下颌线绷得死紧,一看就是常年值夜班熬出来的刚毅;
短寸头发贴着头皮,黑得发亮;
一双浓眉下的眼睛深而亮,带着点特有的冷静;
嘴唇厚实,嘴角天然上扬,透着一股子男人味;
宽肩厚背,胸肌鼓得制服扣子都快崩开,腹肌在白大褂下隐约显出八块轮廓;
腰不细,却硬,胯骨宽,臀部结实挺翘,走路时裤绷得紧紧的,股间那团东西晃荡得明显。
因为一次手术失误害死六名病人,被判无期。
监狱长亲自跟他和家属谈,确认自愿后,找了个曾是五星酒店主厨的死刑犯来操刀。
行刑那天,张力脱得只剩一条白色平角裤,站在监狱操场中央,四周全是狱警、县台记者和犯人。
那身常年搬病人练出来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肩背厚实,手臂青筋暴起,小腹上薄薄一层脂肪盖着腹肌,胯下那包鼓得裤子都快撑破,龟头轮廓清晰,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
他爹走上前,狠狠抱住儿子,胡茬蹭着胡茬,拍着那两块硬邦邦的背肌,牵着他走到处理台。
张力自己趴上去,双臂双腿被粗麻绳拉开绑死,臀部高翘,股沟绷得死紧。
死刑犯抄起杀猪刀,刀尖对准那团结实的臀肉,猛地捅进菊穴。
“操——!”张力嗓子一粗,刀子捅进去的瞬间,背肌瞬间鼓起青筋,粗腿绷得绳子吱吱响,阳具在无人碰的情况下猛地硬得翘起,马眼喷出一股透明液体。
死刑犯抽出刀,手伸进伤口一掏,热乎乎的肠子哗啦啦流到塑料布上,血腥味混着雄性汗味冲得人脑子发热。
掏干净后,张力的躯体还保持着趴姿,粗壮的背肌微微起伏,臀部因为失血微微发白,却更显肌肉线条。
死刑犯把葱姜蒜、八角、料酒从后穴塞进空腔,缝好线,给他套上黑色长筒棉袜,踩上干净的皮鞋,浇上半瓶高度白酒,摆成跪趴的姿势,直接推进蒸柜。
透过玻璃,能看到热气迅速填满柜子,张力的壮躯在雾气里若隐若现,肌肉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油珠,香味顺着排气孔往外钻。
半小时后,柜门一开,热浪裹着浓烈的肉香扑面而来。
张力被端出来,跪趴在不锈钢大盘里,皮肤蒸得半透明,泛着晶亮的粉红,像是刚出锅的红烧肉。
脸颊涨红,双眼半睁,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右手还保持着托住自己胸肌的姿势,左手食指咬在嘴里,粗腿大开,股间那根阳具蒸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不时滴下混着酒香的油脂。
整具肉体热气腾腾,肌肉纹理在皮下清晰可见,油光发亮,香得让人当场硬了。
张从良当场下令县台把全程高清循环播放,对外号称“东南亚某国传统仪式”。
没几天,县里就有人开始偷偷学,公安局装瞎。
从农村到县城,从暗地里干到半公开,最后中央批文下来,成立“银富特别行政区”,允许在人口平衡的前提下,合法宰杀食用本地户籍成年男子。
批文当天,县台直接直播大型现场秀。
会场里座无虚席,舞台正中六块大屏,分别播放不同处决方式。
一号屏:自动斩首机。
镜头正面特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把脖子卡进槽里,只露出短寸脑袋和宽厚的肩膀。
机器启动,刀片落下,“咔嚓”一声,头颅滚进筐里,断颈喷出血柱。
镜头拉远,无头躯体双手反绑,胸肌剧烈起伏,粗腿乱蹬,阳具硬得发紫,喷着精液抽搐了几十秒才慢慢平静。
二号屏:流水线割喉。
一排男人倒吊在传送带上,肌肉发达的大腿被铁钩穿踝吊起,胯下阳具晃荡。
经过旋转圆盘时,刀片精准贴上喉结,“嗤啦”一声,气管食管齐断,血被吸管瞬间抽干。
躯体猛地一抖,腹肌绷紧,阳具集体勃起,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三号屏:人工割喉。
光膀子刽子手站在传送带旁,每过来一个就一刀抹过,刀法利落,头不掉,只开喉。
血喷得像红绸子,壮汉们粗重的喘息瞬间变成漏风的嘶嘶声,肌肉抽搐着被运走。
四号屏:集体枪决。
十个精壮男犯排成一排,枪声一响,胸肌炸开十朵血花,粗臂乱挥,跪倒时阳具还一跳一跳地射。
五号屏:活穿刺。
一个满身肌肉的健身教练被绑成M字开腿,死刑犯握着粗钢釬,从后穴一路顶进,腹部隆起吓人的弧线,阳具无人碰却硬得滴水,最后钢釬从嘴里穿出,还在抽搐射精。
六号屏:电刑。
模糊镜头里,电火花在壮硕的肉体上乱窜,肌肉疯狂鼓胀,阳具挺得笔直,精液被电得喷出老远。
晚上六点,工作人员撤掉电视机,推上两台盖着红布的处理台。
两位县台当家男主持,赵凌和赵峰,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胸肌把衬衫绷得紧紧的,迈着大步走上台。
他穿了一套黑色透明纱质的燕尾服,观众们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紧绷的深蓝色紧身背心,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帮战术靴,手里握着话筒,大步站在舞台中央。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中央终于批准我们古老的秀色风俗可以继续实行。为了庆祝这个来之不易的成果,我台将直播一场现场秀。下面有请我台最英武的节目主持人潘铁廷登场!”
一米九的个头,九十多斤精壮肌肉,二十九岁的潘铁廷正处在男人最成熟最有味道的年纪,像一头刚到巅峰期的雄兽。他面容硬朗,眉骨高耸,那双浓眉大眼永远带着一股天生的霸气,肩膀宽厚,胸肌把燕尾服的前襟绷得鼓鼓囊囊,短发根根硬挺,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常年锻炼的雄性力量。
半年前,潘铁廷作为自愿接受直播宰杀的种子选手,一路过关斩将,秘密出国考察各国秀色行为。
根据事先调查,他第一个去的,是太平洋中部一个叫留香岛的小岛。
这座岛和东南方向六十海里外的另一座岛同属一人所有,是私人领地,不受任何国家管辖,算是独立王国。
宰杀壮男并食用,在岛上完全公开。
刚上岛,潘铁廷四处打量,想找人问问情况。忽然传来一阵粗牦的大笑声。他转头一看,是一个金发壮硕的白人男人。
那家伙全身赤裸,脚底也光着,皮肤被太阳晒得发亮,肌肉块块分明,胸毛从胸口一路连到小腹。他满脸兴奋,和旁边两个同样赤裸、身材同样炸裂的男伴大声说笑着,笑起来时胸肌一抖一抖,腹肌八块像铁板一样起伏。
四个人说笑着,越过潘铁廷,走向一艘白色游艇。
潘铁廷忍不住多看两眼。
游艇还没解缆,四人里唯一的另一个穿衣男人还在朝来路张望,像在等什么。
赤裸那名壮汉跟来时一样,笑得肆意。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回头朝潘铁廷看过来,正好撞上潘铁廷打量的目光,于是冲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旁边一个男伴说了几句,又抬手朝潘铁廷指了指。
接着那穿衣男人也说了几句,然后和赤裸壮汉一起下船,大步朝潘铁廷走来。
赤裸那名壮汉走到跟前,声音粗哑地开口:“兄弟,第一次来这岛吧?冒昧问一句,要不要一起参加我们的野餐?”
“你好,我叫汉克,他叫杰克,刚看你好像挺感兴趣,所以过来问问。”穿衣那人客气地补了一句。
潘铁廷还没开口,杰克已经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肌,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老子的肉质顶呱呱,不信你捏捏看。”
游艇一离岸,那两个叫菲利普和安的壮汉就钻进船舱,汉克掌舵,甲板上只剩潘铁廷和杰克。
望着咧嘴大笑、满脸兴奋的杰克,潘铁廷问:“咱们这是往哪儿开?”
杰克抬手朝东南方一座岛一指:“喏,那儿。咱们俱乐部的专属野餐地。老子一会儿就在那儿被宰了,给你们四个开饭。那岛地图上叫飘香岛,因为长了很多香树,不过现在飘得最多的估计是烤肉味,当地人直接叫它烤肉岛。”
“你这肉体马上就要变成别人的盘中餐,面对这种死法,你真的一点不怕?”潘铁廷又问。
“怕?怕个屁!把自己当肉畜让人宰了吃掉,是老子心甘情愿、做梦都想的事,因为这能带来别的玩法给不了的爽感,完全值一条命。你看,”杰克说着分开站桩一样粗壮的双腿,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老子现在鸡巴已经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泡前列腺液都憋不住了,等会儿到了岛上看到宰人、烤肉、啃大腿的场面,精估计得跟水枪一样飙。”
说完他还故意用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半硬的大家伙,隔着空气甩了两下,胯下那团鼓囊囊的肉棒在空气里晃出沉甸甸的弧度。
见潘铁廷看得愣住,杰克哈哈大笑:“你今天他妈赚大了,白嫖老子这种级别的肉畜。要知道,像老子这种货色,平时得卖到两万多块,你今天等于白捡几千块的肉。”
“你们还分级别?”
“废话,四级。老子是B级,再往上还有A级,更贵,一头差不多四万。想吃好肉,没钱可不行。”
“那按什么分?”
杰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肌,又掰开大腿根露出那团浓密的阴毛,语气得意:“当然先看肉质,再参考长相、身份。老子这身肉,烤出来绝对香得要命,但长相还算不上最顶尖,所以才B级。想上A级,得更俊更壮,肉更紧实。C级就差一截,没资格上烤肉岛,只能俱乐部里直接剁成块挂肉钩上卖。最后D级,长得丑、肉又柴又肥,基本做香肠、包饺子馅,运气差的直接喂狗。”
“你们自愿被人吃掉,为什么还要卖那么贵?钱对你们还有用?”
杰克听完直接笑喷:“兄弟你真可爱。老子命都没了还要钱?总不能让几根骨头抱着钱上街花吧?实话告诉你,我们来这儿让人吃,非但一分钱拿不到,还得倒贴两千多给俱乐部!”
“为啥?”
“你别搞错了,我们不是俱乐部养的猪牛羊,是自己求着让人宰的肉畜,是我们委托他们宰我们卖我们。他们收点费用天经地义。煤、炭、穿刺、清理残骸都得花钱,两千多换老子爽成这样,便宜!至于最后卖几万,那是俱乐部赚的,我们早成烤肉了管不了,也不想管。”
六十海里对游艇就是一眨眼,飘香岛已经近在眼前。码头边停了七八条船,杰克咧嘴道:“看见没?现在岛上至少有七八头肉畜在被宰。”
游艇靠岸,立刻有服务生过来帮忙。
潘铁廷一行沿栈桥上岛,走到一片古树环绕的空地,站着十几个身材炸裂的壮男,有的宽肩窄腰,有的胸肌厚得像装甲,个个短发精干,皮肤晒得发亮,正互相推搡打闹,笑声震天,像一群等着上架的雄兽。
一个男人走到他们面前,说笑声瞬间安静。
那男人凑到一个壮男耳边说了句,那壮男立刻应了声“是”,大步流星走到一棵大树旁,单膝跪下,背对众人,肩背肌肉绷得像铁板。
“他们干嘛?”潘铁廷问。
“当然是处决那头肉畜。”汉克淡淡道。
只见那男人掏出手枪,枪口顶在壮男右后背。
“砰!”
壮男身子猛地一震,往前扑倒,结实的右腿绷得笔直,左腿曲伸抽动,臀部肌肉一块块鼓起又塌陷,鲜血从前后弹孔喷涌,很快在地上淌开一片。
没等他断气,一行人继续往前走。潘铁廷的目光被一台机器吸引,这是他第一次见这种家伙。
机器像一张不锈钢床,平台闪得人眼花,上面几道纵向凹槽,显然是用来导血的。床头床尾装着固定装置,旁边架子上插满八英尺长、粗细不一的钢签,尖端寒光闪闪,另一边架子摆满刀具。
杰克咧嘴笑着,大步跨上平台,双膝肩膀瞬间被皮带死死固定,脚踝和脖颈也扣上金属环,整个人被锁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下巴抵在托架上。
从潘铁廷这个角度看过去,杰克的嘴和胯下几乎在一条直线上。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沉甸甸地垂在平台边缘,随着呼吸一跳一跳。阴囊紧缩,两颗鸡蛋大的睾丸鼓鼓囊囊,毛丛里隐隐透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臊。
杰克的臀部因为兴奋绷得紧紧的,臀缝里那团黑毛被汗水打湿,隐约能看见深色的菊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邀请接下来的穿刺。
汉克从架子上抽出一根最粗的长钢签,装进机器轨道,调整角度,让寒光闪闪的尖端正对着杰克那条湿亮的臀缝。
机器低鸣,钢签平稳推进。尖端先是抵住杰克紧绷的菊穴,皮肤被顶得微微凹陷,周围黑毛贴着钢尖向内卷。下一秒,尖端猛地破开那圈紧缩的肉环,一路撕裂肠壁,直捣腹腔。
杰克粗壮的身躯猛地一抖,肩背肌肉瞬间鼓成铁疙瘩,腹肌八块绷得像要炸开。钢签从他嘴里穿出,带着血沫和唾液滴在平台上。他还活着,胸口剧烈起伏,喉结在钢签上艰难滑动,眼角挤出两行泪,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汉克又拿一根短钢签,从杰克已经被撑开的菊穴捅进去,一直顶到胃部,按下侧面按钮。嗡的一声,短签开始高速旋转,杰克的肚皮立刻浮出一条细细的血线,像有人用隐形刀从里面划开。
“这是干嘛?”潘铁廷问。
“清肠子,比直接开膛好玩。”汉克舔了舔嘴唇,“看好了。”
话音刚落,杰克的腹肌猛地向内一缩,整片肚皮像被无形拉链拉开,热腾腾的肠子混着血水哗啦啦涌进下方的收集箱。粗大的肠管还在蠕动,带着体温,一截截滑出去,啪嗒啪嗒砸在箱底。
汉克拎起水管,对准空荡荡的腹腔猛冲,水流夹着残肠哗哗往下淌。杰克的腰猛地弓起,臀部肌肉绷得死紧,胯下那根粗长肉棒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马眼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射到平台边缘,拖出一道黏稠的线。
最后一点肠子被小刀挑断,腹腔彻底空了。汉克熟练地塞进香料和填料,拉紧切口,一针一线缝合。杰克居然还冲潘铁廷咧嘴,眼神亮得吓人,嘴角被钢签撑开,血顺着下巴滴到胸肌上。
“来吧,老子准备好了,烤我。”他含糊地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潘铁廷在岛上继续看热闹。
那天他亲眼看见韩国排名第一的肌肉男金钟赫,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男警押到绞刑架前。
两名男警上身是笔挺的深蓝警服,胸肌把纽扣绷得快要崩开,腰间宽皮带挂着鼓囊囊的枪套,合身警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黑色高帮战术靴踩得地面咚咚响。
金钟赫被押着,大步走向绞架。他短发微卷,额前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刚毅的脸上,紫色运动外套敞开,里面只套了一件紧身背心,胸肌轮廓一览无余,腹肌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八块分明。下身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胯下鼓得老高,随着步伐那团肉在裤裆里晃荡,裤腿边沿能看到浓密的腿毛。
到了绞架下,他一把扯掉外套和背心,露出晒成古铜色的上身,胸毛从锁骨一路连到小腹。短裤也被他自己褪到脚踝,粗长的鸡巴半硬着垂下来,龟头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男警把绞索套上他脖子,一脚踢开踏板。
金钟赫猛地离地,双腿乱蹬,脚趾绷得笔直,股四头肌鼓成硬块。那张硬朗的脸迅速涨成紫红,眼睛翻白,厚实的舌头从齿缝里挤出来。胸肌因为窒息更加鼓胀,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随着身体晃动,粗大的肉棒居然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精在空中甩出白线,啪嗒啪嗒溅在地面。
潘铁廷看得下身发硬,裤裆紧绷,呼吸越来越重。金钟赫最后猛地蹬直双腿,脚背绷成弓形,胯下喷出最后一股精,紧接着一股尿液冲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他整个人僵直几秒,终于软下来,吊在半空微微晃动,肌肉还保持着死前绷紧的线条,像一尊被吊起的青铜雕像。
潘铁廷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胯下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他又看见俄罗斯猛男阿纳斯塔斯·米斯金被金色桌球杆贯穿。
那家伙一米九几的个头,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被剥得只剩一条黑色紧身三角裤,胯下一大团鼓得吓人。金色球杆从他菊穴一路捅进,贯穿腹腔,从嘴里穿出。他整个人像被串起来的雄兽,腿部肌肉疯狂抽搐,脚背绷直又弯曲,胸肌抖得像要炸开,乳头硬得发紫。粗大的鸡巴把内裤顶得变形,马眼喷着精液,一股股打在球杆上,顺着金属流下来。
现场一半男人直接射了裤裆,潘铁廷也不例外,腿根猛地一抖,精液一股股涌进内裤,黏得大腿根到处都是。
最后一天,岛上大剧院,集体处决。
幕布拉开,五十个独立绞架,五十具赤裸的壮男整齐吊在半空,粗壮的腰杆疯狂扭动,臀部肌肉像鼓一样前后晃荡,汗水和精液从胯下甩出一道道弧线。
一百条肌肉大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直,脚趾张开,整个剧院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绳索吱呀声。
十多分钟后,最先有人“咕”地咽了气,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壮汉们身体猛地绷直,腿根青筋暴起,粗大的鸡巴集体喷射,浓白的精液在空中划出几十道白线,噼里啪啦砸在舞台上。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汇成小溪。
大幕合上再拉开,五十具雄性尸体被吊成四层肉帘,肌肉还带着余温微微抽动。
舞台中央,八名足球队的壮男只穿紧身短裤,正在猛烈扭动,胸肌腹肌随着节奏抖得人眼花。一个主持人上台,笑眯眯地在他们中间穿梭,手掌拍在结实的臀部,捏住鼓胀的胸肌,偶尔把枪口顶在谁硬挺的乳头或鼓囊囊的裤裆上,引来一阵阵哄笑。
音乐更猛,枪声响起,八个壮男摆出各种姿势被爆头或爆裆,鲜血和脑浆混着精液喷溅,身体却还在节奏里抽搐,像最狂野的肉体祭典。
潘铁廷坐在第一排,裤裆早已湿透,呼吸粗得像野兽。
枪声继续脆响,男人一边扫射地上还在蹬腿的足球队壮男,一边抬手朝半空那四层肉帘开火。
子弹专挑胯下最鼓的那块地方,一发接一发钻进壮汉紧绷的臀缝,撕开菊穴,直捣前列腺,再嵌进骨盆深处。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浓白的精液,把下面几层壮汉的胸腹染成一片狼藉。五彩灯光打上去,像一层流动的血釉。
一个足球队壮男突然双膝跪在一个已经软倒的兄弟胸口上,上身猛地后仰,腰腹绷成一道硬弓,头抵在那人胯间,胯下那根粗长肉棒因为用力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马眼大开。他故意把臀缝对准男人。
男人咧嘴一笑,直接把枪口捅进那圈湿红的菊穴,扣动扳机。
“砰”一声闷响,壮男腰杆猛地一挺,血箭从被撕裂的穴口激射三尺高,溅得满舞台都是。他硬是咬牙撑住没倒,臀部肌肉死死绷紧,让血柱继续喷涌。男人又补了两枪,正中他硬得发紫的乳头,乳尖瞬间开花,血珠混着汗滚下来。他这才缓缓软倒,嘴角带着满足的笑,胯下那根东西还在抽动,最后一股浓精甩在身下那人的脸上。
另一个壮男直接倒立分腿,手掌按住两具已经没气的兄弟胯下,甚至把中指插进还在汩汩流血的菊穴借力。股四头肌鼓得吓人,腹肌像铁板一样起伏,胯下那团肉棒倒垂着,龟头涨得发亮。
男人踩着地上的肉体走过去,枪口对准那条湿亮的臀缝,“砰”地一枪。血肉飞溅,血柱冲起老高。壮男双臂猛抖,眼看要栽倒,又听“啪啪”两声,乳头被打成两个血窟窿。他硬生生挺起腰,把臀部又抬高一点,像在展示最后的力量,才轰然倒下,粗大的鸡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腥白的精。
足球队壮男们一个接一个摆出最方便开枪的姿势,胸肌腹肌绷到极致,胯下肉棒硬得发疼,享受着传说中的极乐。枪声此起彼伏,舞台很快被血与精铺满。
等最后一批足球队壮男倒下,半空四层肉帘也彻底变成血帘。最底下几层壮汉全身被上层淌下来的血浇成暗红,肌肉还在微微抽搐,胯下软垂的性器滴着最后的精液,像一排被雨淋透的雄兽雕像。
枪声停了,集体斩首开始。
五十个赤裸的壮汉排成一路纵队,走到斩首台前自然变成横队。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工装裤,腰间皮带扣得死紧,胸肌把上衣绷得鼓鼓囊囊,光脚踩在木板上,脚背青筋凸显。
“斩首开始!”
“跨步!”五十个壮汉同时向前迈步,胯下那团鼓囊因为步伐晃得明显。
“跪下!”
啪的一声齐刷刷跪地,膝盖砸得木板闷响,肩背肌肉瞬间鼓起,脖子向前伸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
“斩!”
第一排十把宽背砍刀同时落下,刀光一闪,十颗硬朗的头颅整齐滚进筐里。无头躯体猛地向后仰起,颈腔血箭喷出两米多高,像十股红色的喷泉。紧接着轰然前扑,粗壮的手臂反绑在背后,死死攥拳,腿部肌肉疯狂蹬踢,工装裤被血浸透,胯下鼓包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精从裤裆里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第二排、第三排……刀声连成一片,头颅滚落,血柱此起彼伏。有的壮汉踢蹬时把裤子蹬破,粗大的鸡巴弹出来,还在射精;有的直接尿失禁,热尿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
最后一名壮汉的头被一刀砍得极稳,落筐的声音清脆。他无头躯体保持了足足三秒,血柱喷得最高最猛,然后才向前扑倒,侧翻成卧姿,胸肌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腿部肌肉绷得死紧,前后猛蹬,绑在背后的拳头青筋暴起。过了好几分钟,那具雄壮的身躯才慢慢弯成S形,胯下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血水淌了半米远。
回国后,潘铁廷向领导汇报完考察经历,站上了直播舞台中央。
他赤裸上身,只穿一条黑色紧身训练裤,胸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短发硬挺,肩膀宽得像门板,喉结突出,眼神锐利,整个人透着一股常年训练出的雄性杀气。
“下面有请美国文鑫集团高级技师姜岩登场。”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来,黑色工靴踩得舞台咚咚响,橙黄色紧身工作服把胸肌勒得鼓胀欲裂,下摆刚到大腿根,随着步伐能看到结实的臀部轮廓和鼓囊囊的裤裆。
姜岩掀开深蓝油布,一台精钢穿刺器露出狰狞真容,聚光灯下寒光闪闪。
潘铁廷按指示坐上座椅,胯下立刻传来一阵热流,像有无数只手在揉他的卵蛋,整个人瞬间软下来,顺势向前俯身,胸肌压在冰冷的金属上,臀部高高翘起,训练裤被绷得紧紧的,臀缝轮廓清晰可见。
姜岩站在旁边,声音低沉有力,开始介绍这台最新款文鑫穿刺器,从结构到动力、穿刺精度、对肉畜生理数据的实时监测,讲得头头是道。
台下观众听得津津有味,不少人裤裆已经鼓起,有人直接低声喊:“讲得再好也得看实操啊!这壮汉身材这么猛,正好拿来试机!我砸锅卖铁也要买一台!”
姜岩身材高大硬朗,工作服被胸肌撑得快要裂缝,腰却收得极窄,胯下那团鼓得吓人,腿部肌肉把裤腿绷成紧身裤的模样。灯光下,他皮肤泛着健康小麦色,喉结滚动,嘴角带着一丝被注视的亢奋。
观众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鼓胀的胸肌、窄腰、粗腿,还有裤裆那团不断起伏的轮廓。姜岩被看得耳根发红,胯下那根东西明显又胀大一圈,布料被顶得变形,马眼位置渗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姜岩作为文鑫集团的技术骨干,太清楚穿刺带来的快感是什么滋味。他脑子里一闪过自己当着全场几千号男人,被剥光了按在机器上,臀部高高撅起,一根冰冷钢签从菊穴一路捅穿全身,最后从嘴里吐出带血尖端的画面,胯下那根东西就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工作裤前端瞬间湿出一小块。
他下意识夹紧大腿,臀部肌肉绷了绷,胸肌在紧身工作服里起伏得厉害,乳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可职责在身,他硬是压住火,咧嘴一笑:“多谢这位兄弟抬爱,不过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咱们已经请到了最顶级的肉畜,他绝对能把文鑫穿刺器的性能榨到极致!”
镜头一转,潘铁廷趴在穿刺器上,训练裤早被机器自动褪到膝弯,整条雄壮的后背、窄腰、鼓胀的臀部全暴露在聚光灯下。两块臀肌像两座小山,肌肉纤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臀缝深陷,中间那圈深色菊穴因为兴奋正一下下收缩,像在呼吸。
机器启动,橡胶把手变成手铐咔哒扣住他粗壮的手腕,宽腰带从腰侧伸出,死死箍住他那条常年练出的硬腰。颈部支架升起,给他套上一个皮质项圈,胸前支架反而缩回,让那两块厚实的胸肌完全垂下来,随着呼吸晃荡,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颗粒凸起。
鞍座缓缓升高,像一只无形的大手顶住他腹肌最硬的那几块,把整个臀部抬得比头还高。大腿根被金属环固定,腿被迫分开,胯下那根半硬的粗长肉棒垂在空中,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往下坠。
聚光灯直射臀缝,那圈菊穴被照得纤毫毕现,黑毛贴在皮肤上,穴口湿红,随着呼吸一缩一放。下方阴囊紧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鼓得像拳头,囊皮上青筋凸起。再往下,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马眼大张,随时要喷。
全场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这具雄性肉体,潘铁廷只觉得一股股热浪从尾椎直冲脑门,腹肌猛地抽紧,肉棒猛地一跳,“噗”地射出一股浓白,直接溅在机器金属面上,拖出长长的黏丝。
姜岩被溅了一腿,他低头一看,橙黄色工作裤上全是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更哑:“看见没?还没开穿,潘铁廷就已经自己射了!只有顶级肉畜才这么敏感,也只有文鑫的机器能把肉畜逼到这地步!”
他按下遥控,金色桌球杆形状的穿刺签缓缓探出,寒光闪闪的尖端悬在潘铁廷臀缝上方几厘米,停住。全场屏息。
几秒后,钢签猛地加速,“噗嗤”一声捅进早已湿透的菊穴,肠壁被瞬间撕裂,钢签一路破开前列腺、贯穿腹腔。潘铁廷腰杆猛地弓起,胸肌鼓到极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到骨子里的吼叫,粗大的肉棒再次喷射,精液像开了闸,一股股打在机器上。
钢签继续推进,挤开内脏,刺穿横膈膜,贴着心脏向上,从喉咙顶出,一截带血的尖端从他嘴里缓缓伸出,把嘴角撑得极大,血顺着下巴滴到胸肌上。
完美穿刺!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潘铁廷被钢签串成一头雄兽,肌肉还在痉挛,肉棒一跳一跳,最后一股精液射得老高,划出一道白线。
姜岩掀开另一块油布,露出崭新的文鑫VI型自助绞刑机:“七种模式,从轻微窒息到彻底悬吊,随你玩!”
镜头扫向舞台一角,潘铁廷已经被移到多功能拍摄区,十几台摄像机围着他。他突然剧烈扭动,胸肌腹肌疯狂鼓动,臀部死死夹住钢签,像在骑一根巨型肉棒。大腿肌肉绷到极致,脚背绷直,脚趾张开。
一次遍及全身的痉挛后,他猛地蹬直双腿,肉棒对准镜头喷出最后一股浓精,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眼珠翻白,胸肌抖了几抖,整个人轰然瘫软,吊在钢签上微微晃动,一头雄壮的肉畜彻底咽气。
姜岩对着镜头咧嘴一笑:“现在拨打7474748,原价九万九的文鑫VI型自助绞刑机,只要九千九!前999名还能抽奖,奖品是文鑫集团签约的顶级肉畜,包括我!”
他故意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紧绷的工作裤,臀部肌肉在布料下鼓得吓人:“想看我被吊起来,腿蹬精喷?想亲手宰了我这身肉?赶紧打电话!”
“老子现场交钱!”张从良粗嗓门炸响。
“请张县长上台!”姜岩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
张从良抽中的是文鑫集团亚太区经理张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