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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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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天随后的时间里阿山心情愉快地在H市到处闲逛,期间进过一次超市将手头上一些使用得有些破损的白色棉袜换成新的,顺便取走更多数量与种类的白色棉袜充当备用。


到了晚上,阿山酒足饭饱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家小旅社某个空房间里,回想着白天在H市的见闻。除开电视里播报周山周旭兄弟遇害的消息外,阿山觉得自己听和看得最多的便是与林氏集团有关的事物了。


林氏集团是H市最大的家族企业,其规模已经超过了很多大型国有企业,它涉及的有餐饮、酒店、物流、房地产等20多个项目,已经成为了H市经济发展的重要标志。阿山心想:林氏集团,呵呵,还真是了不得的巨头啊!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5点还差一刻钟的时候阿山就起来了。


发现时间还这么早后阿山本打算晚点再出去,但是转念一想:反正也睡不着了,趁着精神充沛出外转转也不错,于是他信步离开了旅社。


还没走几步,阿山忽然发现前方不远有几栋十分高大的建筑,不由得好奇地走了过去。走到第一栋建筑前,阿山惊奇地发现这竟然是林氏集团的一间豪华大酒店,看样子最少都是五星级的。


阿山懊恼地甩了甩手:离住的地方这么近就是林氏集团的酒店,自己白天居然没注意到!于是他顾不上查看后几栋建筑是什么,便兴冲冲地走进了酒店大门。


进了酒店,阿山边走边赞叹里面奢华的装饰和精致的布置,不知不觉中居然误走到员工换衣区了。


正当阿山拍了拍脑袋想转身寻路出去时,猛地听到似乎前面拐弯处的房间里有某种响动传出,他好奇地顺着声音找了过去,在一间敞开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看见门上挂着「男员工更衣室12号」字样的标牌,阿山摇了摇头想:真是够奢侈的,连个男更衣室都能标记到10多个房间,实在是太有钱了,接着便顺着房间里的灯光走了进去。


20岁的迎宾员薛宇青此时正在房间里换着衣服。


他家就住在离酒店不远的地方,今天早上迷迷糊糊地起来上班,直到到了酒店才发现时间刚刚到5点钟。薛宇青本想回家补个觉再来,却又觉得既然来了还不如「将错就错」,还可以给其他的兄弟们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于是便来到更衣室换起衣服来。他的短发硬直,显示出一种阳刚的活力。


阿山站在薛宇青的身旁,看着他把头发用手拢了拢,然后脱下身上的衣物只留下白色棉织背心、三角内裤和浅黑色薄棉袜,接着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天蓝色立领无袖的长绸衬衫和一双黑色中跟皮鞋换上。那层浅浅的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衬衫边缘。


正当薛宇青转过身来想拿起放在长凳上印有「欢迎光临」等字样的礼带挂在身上时,等候多时的阿山迅速上前举起手中的白色棉袜勒住了他没有被衬衫领子遮住的脖子,猛地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薛宇青拉入了自己怀中。


阿山并不打算在薛宇青身上消耗太多的时间,因为他觉得这里既然是林氏集团的豪华酒店,那年轻英武的汉子就一定不会缺少,虽然怀里的薛宇青也是一名年轻英武的汉子,却也只好「委屈」他一下了——自己的「任务」还很繁重呢。想到这里阿山马上手上加劲,勒得薛宇青翻起了白眼,手脚不停地抽搐起来,同时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半软的粗壮阴茎,慢慢揉捏,那肉棍在刺激下渐渐硬起,顶端渗出液体。


可怜的薛宇青迷迷糊糊地来上班,又糊里糊涂地被阿山勒住,实在是倒霉到家了。只见他扭动着躯体将胸腹向前挺起,穿着皮鞋的脚尖朝着地面使劲绷紧,覆盖在衬衫下的粗壮棉袜腿前后轻微地抖动,一双壮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舌头从双唇中冒出头来,一对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他的胸肌在衬衫下微微起伏,那被凌辱的隐私部位在阿山手中形成一道硬实的弧线。


这时,阿山再次发力一勒,薛宇青喉咙里顿时发出 「咯咯」的几声轻响,几秒钟之后便全身瘫软地靠在阿山怀里不动了,那根阴茎在最后的刺激下猛地喷射,热烫的精液浸湿了内裤。阿山收起白色棉袜,双手扶住薛宇青的腰身将他背靠雪白的墙壁坐放在地板上,把他的脑袋歪靠在他自己的左肩膀上,随后直起身子看见从薛宇青臀部下面的地板上慢慢渗出一股淡黄的失禁尿水,心中不禁可惜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转身关上了房间的灯和门走出了更衣区。


到了5点20的时候,阿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般窜到了客房部的7楼过道。


虽然行动毫无目的性,但阿山还是集中精神四处打量希望能发现几名年轻英武的汉子。可惜阿山的运气实在不佳,就算是在客房区一层层地找到7楼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影。阿山心想:时间还是太早了点,离员工上班的高峰时间还早着呢,看来是我心太急了。


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辆很大的手推车,后面有一个人推着车径直向阿山站立的地方走来。由于过道里没有开灯,所以阿山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见那人推着手推车走到前方一间客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阿山急忙走上前去,走近后看见一名年轻英武的男服务员手拿一张卡片刷开了标有「713」字样的房间门,然后推着车走了进去。阿山不敢怠慢,连忙紧跟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20岁的刘杰本来不用这么早就来收拾房间的,不过5点10分时713的客人莫名其妙地强行退房离开了,把相关的一班子工作人员很郁闷的折腾了一下,于是刘杰马上一个人推车跑了过来,心里还坏坏地想:趁你还没走的时候就去收拾你房间,也好好地折腾你一下!


不过想归想,基本的服务准则刘杰还是不敢违反的,毕竟林氏集团酒店是规模巨大的高档酒店。而且当刘杰来到713的时候客人早已经走了,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提前收拾一间房间罢了。


话说至此,刘杰推着服务车走进了713房间插卡打开了房间的灯,只见车的最上层放置着很多干净的白毛巾,而其他的房间物品也按次序摆在车子里,刘杰本,身著黄色短袖绸料衬衫上衣和黑色西裤,腿上被棉袜包裹着,脚穿黑色半高跟皮鞋,在房间灯光的印衬下散发着阳刚威武的气息。


这时,刘杰伸手一拍脑门自言自语地说:「真是晕了,居然把服务车推到房间里来了。」再转身一看,连门都自动关上了,这下刘杰更加郁闷了。略做思考以后,刘杰还是回身向房间内走去准备收拾房间。


就在这时,阿山手握白色棉袜朝刘杰脖子用力一勒,立马阻止了他的行动。


刘杰吃惊不小,整个躯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不过由于脖子被勒得死死的,直接限制了他不少挣扎动作的幅度。


阿山熟练地将刘杰拉入了自己怀中,把他的双脚提离地面用力地勒着,只见刘杰的舌头从嘴唇里吐出一截,眼珠惊恐地四下转动,双手不知所措地死死按在脖子上,棉袜壮腿冲着地板使劲地蹬踹着,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紧绷着伸得很直。


过了几分钟,阿山看够了刘杰挣扎的样子,于是一边手头加力,一边用力向后一带,将刘杰的躯体摔在服务手推车最上层那堆码好的毛巾上。


刘杰本来就被勒得快不行了,这一摔更是加速了他的死亡,只见他的腹部用力向上凸起,翻了翻白眼,过了几秒钟以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啊」声,全身便软软地瘫在毛巾上不再动弹了,一双壮臂轻轻滑落在服务车两旁垂在半空中。


阿山用力地再勒了好几下后收回了手中的白色棉袜围着服务车走了一圈,只见刘杰从头到大腿都躺在毛巾上,而小腿连脚一起吊在服务车前方轻轻地晃动,从黑色西裤口流出的淡黄尿液将他躯体下的毛巾浸湿了一大片。


阿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关上灯和门走出了713房。


阿山离开房间后往楼梯间走准备上到8楼。当他经过电梯门旁时,门忽然自动打开了,这可把阿山吓了一大跳:虽然知道别人看不到自己,但心里还是有点依照正常状态下反映的习惯。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往电梯里看去,只见里面站着一名英武汉子,门开后正准备抬脚走出去,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马上往楼层按键那边看了下,接着自言自语道:「呀,按错了。」


阿山赶紧走进了电梯,看见汉子按下了17层和关门键,又大步站在一边。


电梯门关闭了向上升去,阿山趁机上下打量了汉子一番,只见他短发,身着浅米色长袖圆领羊毛针织长衫,下摆刚刚盖住裆部,脚穿浅米色运动鞋,露在外面的被白色薄棉袜包裹着的小腿十分粗壮有力,整个人刚毅稳重又透着一股霸气的劲头。


阿山咽了一下口水,抬头向电梯四周望去,居然没发现摄像头,不由得大为兴奋,想拿出白色棉袜马上实施行动。就在这时,电梯停在17楼打开了门,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阿山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跟在汉子身后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汉子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会儿,最后在一间标有「总经理办公室」字样的房间门口停下拉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阿山不禁对此情景大为惊奇:难道他居然是林氏集团林家的子女?如果是的话那他怎么穿得这么随便?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总经理办公室不上锁可以随便进出人?他一边思索一边紧紧跟着汉子,在他随手关门的一刹那灵活地钻进了房。


其实这名英武汉子的确是林家的三儿子,名叫林耀,21岁。


林家一共三个子女,大儿子在林氏集团总部任副总裁,二儿子也同样在总部任副总裁,三儿子林耀则在集团酒店当总经理。


林家的家庭成员生性活泼,穿休闲衣服上班是他们的爱好,至于办公室门不锁,这也是林耀自己的习惯。


这天清晨,林耀很早就醒来了,因为觉得闲着无聊便早早地来办公室转转。不过这些问题阿山不想也不会去深究,在他眼里这样年轻英武的汉子碰到自己下场只有一个,所以阿山马上拿出白色棉袜向着林耀走了过去。


林耀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后就向窗口走去想拉开闭着的落地窗帘,可是没走几步阿山就追了上来,使劲勒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林耀感到喉咙一紧,惊慌地想要大声吼叫,可是脖子被勒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肩宽背阔,在挣扎中肌肉绷紧,那根半软的阴茎在裤中隐隐鼓起。


阿山拖着林耀向房间中间的办公桌走去,而林耀只能以把躯体往地板上坐的「无赖」方式来抵抗,不过最终还是被阿山拖到了办公桌边。


阿山一手勒住林耀的脖子,一手扶住他的腰身用力往上一托,一眨眼工夫林耀的身体就被阿山弄到了办公桌面上。


阿山抽回扶住林耀腰身的手,再次双手发力勒起他来,心里暗暗地说:死吧,死吧!林耀自然不想自己就这么死去,双手捧住脖子,穿着运动鞋的脚前后左右到处乱踢,包裹在棉袜里的粗壮腿一会儿交叉一会儿分开,躯体努力向上凸起又重重地落在办公桌面上,脑袋伸出办公桌的边沿悬在空中不停地摇晃着。他的腹肌在喘息中收缩,那层腹毛湿润着。


几分钟以后林耀的挣扎缓慢了下来,眼睛微突舌头微露,两条腿一下伸直一下向上微微弯曲。


阿山见此情景自然是使出最大的力气死命地勒住,只见林耀刚毅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副极不甘心的痛苦表情,棉袜壮腿和运动鞋脚一下子伸直绷得紧紧的,一双壮臂轻轻滑落到身体两边的办公桌面上,整个躯体不停地颤抖起来,那根阴茎在刺激下渐渐硬起,顶起裤裆一道明显的弧线。


除开脑袋,林耀的裆部以下也悬在空中,失禁的尿水在浸透了他被棉袜包裹住的裆部后直接从半空中滴落在地板上。


又过了7、8秒,林耀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脑袋、壮腿和小脚一齐放松软软地垂下吊在空中不再动弹,脑后轻轻地垂在空中晃荡,躯体也停止颤动瘫软在办公桌上,而尿水则依旧从裆部渗出慢慢滴落着,同时那根阴茎猛地一颤,喷出一股热烫的精液,浸湿了裤子。


阿山慢慢直起身来,围绕办公桌转了一圈,便高兴地拉开房门、走出门外、回过身、关上门。而门内,则是悲惨地挺死在办公桌上的林耀躯体。



从林耀的办公室出来以后阿山觉得比较尽兴,于是迅速地乘坐电梯下楼。因为已经知道电梯里没有摄像头,所以他显得十分放松。


离开了林氏集团酒店后阿山径直朝前走去,此刻天色刚刚开始有点微亮,勉强能看清画在马路上的斑马线的轮廓。这时,一辆黄色的精致跑车从阿山面前缓缓驶过,在不远处路口拐弯上了一条铺设在人行道上的专用车道。


神使鬼差之中,阿山向那跑车追了过去。不能不说阿山的运气真是不错,如果黄色跑车开得再快一点点那阿山就只能无奈地吃上一顿尾气了,但开过几十米后跑车在一栋比刚才林氏集团酒店更加高大的建筑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停了下来。


阿山紧走了几步追了过去,只见从打开的车窗中伸出一只拿着卡片的手在机旁边的机器上刷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就在这几秒钟时间里,阿山已经看见跑车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坐着两名年轻英武的汉子,眼睛刷地一下就放光了,连忙跟在跑车后面走向地下停车场的深处。


若要问阿山这次的目标是谁还真有些戏剧性,因为这栋高楼就是林氏集团总部,而跑车里的汉子竟然是林家二儿子23岁的林峰和他的助理21岁的叶健。


林氏集团总部和它下属的酒店居然建在一起,这可以说林家的一个悲剧:因为有变态隐形玩弄者阿山的存在。


此时林峰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个可怕的危险,依然一边开车一边和叶健轻松地说笑着。林峰今天和他弟弟林耀一样一身休闲的打扮,身着浅绿色连帽全棉长袖套头衫和同色全棉运动长裤,脚穿一双黑色运动鞋。


一旁的叶健则穿着男式白色长袖西装上衣和白色西裤,从上衣开口可以看见里面的白色纯棉紧身背心,裤下摆搭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的大腿上,被白色薄棉袜包裹着的壮腿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显得十分有力。


过了几分钟,跑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地下三层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阿山停下了脚步正想喘口气,忽然看见前方墙壁如同变魔术一般向上升起,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铁制的升降门。


门升高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停止不动了,跑车顺势开了进去,里面的灯光也同时亮了起来:原来这是一个封闭式的小车库。


阿山一边在心中狠狠地鄙视这种奢侈的行为,一边跟着跑车进了车库,刚进去就发现身后的升降门又缓缓落下关闭了。阿山不由得有些担心,眼睛不住地四下张望,最后发现车头正对着的前方墙壁上有一道门,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叶健拉开副驾驶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选出一片打开了墙壁上的门,接着从车里又传出林峰的声音:「健健,后备箱里还有一个盒子,帮我拿一下」


于是叶健又回头走到车边顺着打开的车窗把手中的钥匙交给了林峰,自己两手空空地朝车尾走去。走到车尾,后备箱的盖子已经自动抬起,叶健正要弯腰去取盒子,突然阿山趁这个机会伸手狠击了一下叶健的后颈,接着扶住他瘫软的躯体将其平放在车尾后的地上。他的肩宽臂壮,在倒下时肌肉微微颤动。


林峰在车里听到动静赶忙下车,顾不上拔钥匙关车门就急急忙忙往车尾走去,口里还喊了一声「健健?」


可惜的是没走上几步就也被等在一边的阿山出手打晕,躺在阿山怀里不动了。


阿山怀抱昏迷不醒的林峰得意地再次四下观察了一番,在确认车库里没装摄像头后把林峰丢到车子驾驶座后面的座位上,又将地上的叶健抱到副驾驶座放坐好,最后自己也钻进车里把车门通通关上从里面锁住车门,然后舒舒服服在副驾驶坐后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借着车外的灯光,阿山一边拿出一条白色薄棉袜一边把身旁的林峰一把抱到自己怀里,然后把他的运动长裤和运动鞋脱下来帮他穿上棉袜,随后又将脱下的衣物穿回他身上整理好,最后将林峰抱回身边的座位摆放好。


做完了这一切后,阿山嘿嘿地笑了笑,从身上再次拿出一条白色棉袜缠住林峰的脖子勒了起来,同时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半软的粗壮阴茎,慢慢揉捏,那肉棍在掌心渐渐硬起,顶端渗出一点粘液。


由于跑车内后座空间比较狭小,所以阿山尝试着用侧着身体的办法来勒林峰,对他而言算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林峰被窒息的感觉弄醒了,发现叶健一动不动地坐在前面歪着脑袋,顿时惊慌起来。


林峰正准备大声叫喊,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力道从他的脖子处传出,把他的叫喊硬生生地留在喉咙里。


林峰使劲地挣扎,双脚用力向前蹬踢,可惜由于空间不足,他没有办法将腿脚抬得很高;一双壮臂猛地打到阿山的手上,接着便死死抓住左右摇晃起来。他的胸肌在套头衫下隐隐隆起,那层腹毛从衫下延伸,显示出一种被压迫的反差。


阿山颇有兴趣地向林峰脸上看去希望能看看此时林峰的眼神有多么惊恐,但最后他只看见林峰痛苦地翻着白眼把舌头微微凸出双唇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失望,于是手头上愈发用力起来,同时那根在刺激下隐隐勃起的阴茎顶起裤裆一道弧线。


林峰虽然平时也偶尔运动运动,但毕竟娇生惯养没吃过如此的苦头,于是在努力坚持了好几分钟以后全身的动作终于缓慢了下来。


阿山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就送你上路吧!」


双手抓着白色棉袜拼命向两边一拉,只见林峰的腹部随之向上一挺接着慢慢地回落到底座上,双手一下子放松垂在躯体两旁,接着整个身体慢慢地向阿山这边倾斜,直到脑袋靠在阿山的肩膀上后就此不动了,那根阴茎在最后的刺激下微微一颤,喷出一股热烫的精液,浸湿了裤子。


阿山伸手把林峰的躯体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摸了摸林峰刚毅的脸蛋,眼睛顺势朝下望去,只见失禁的尿水已经在林峰被运动长裤包裹得紧紧的裆部处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浸渍,而且正缓慢地渗出流淌在座位上。


阿山吐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将目光转向前面副驾驶座上的叶健,将手中的白色棉袜缠在了叶健的脖子上。


叶健在阿山开始勒之前醒了过来。不过阿山没有给他留下左顾右盼的时间,双手使劲将叶健的头和脖子紧紧贴在座位靠背上,然后发力猛勒了起来。


叶健开始了无助的挣扎,而阿山则坐在后面轻松地勒住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开始在林峰饱满的胸肌揉捏。


叶健的一双壮臂往座位后面使劲伸直,穿着皮鞋的脚踢在车厢内发出匡匡的响声,脑袋不停晃动,但这时阿山已经完全被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林峰吸引住了,不管前面的叶健如何挣扎都只是用单手抓住白色棉袜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随着目光在林峰的躯体上摸摸捏捏。


过了不知多久,阿山终于把目光林峰身上收回,感觉叶健已经没有动静了,于是便收回了白色棉袜,将身边的林峰摆正在座位上,然后打开车门锁下了车。


阿山走到副驾驶室门口拉开车门,只见叶健头歪在座位靠背上,目光迷散,头发有些松动和零乱,双手垂在座位两旁,双腿分得很开,两只皮鞋静静地躺在车厢里显然是挣扎中从脚上脱落的,整个人软在座位里呈一个「大」字形,淡黄的尿液聚集在裤下摆下的座位上并缓缓滴落在车厢里。


正当阿山高兴时,突然他发现跑车驾驶座前的仪表盘上零散地放着几张像名片一样的卡片,于是便好奇随手拿过一张来看。


看过之后阿山终于从兴奋的状态中冷静了下来:原来他发现名片上写着「林峰、林氏集团副总裁」等一些字样。


阿山心里琢磨:自己在林氏集团酒店那边干掉了一个可能是高层领导之类的汉子,现在在这里又做掉一个林氏集团副总裁,虽然别人看不见自己,但是依林氏集团在H市的巨大影响力,警察一定会全力封锁城市追查凶手,那样的话自己在H市的玩弄活动就不会这么随意方便了。


想到这里,阿山连忙起身走出车库前叶健打开的小门沿着楼梯走到林氏集团总部大楼大厅,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快步走了出去。过了两个钟头,阿山已经登上了一列开往A市的火车。


果然不出阿山所料,在阿山乘坐的火车开走10分钟之后警方就开始封锁火车站飞机场等出入H市的重要通道,不过他们晚了一步,阿山已经走远了。



阿山轻松地坐在座位车厢的一个空座位里。


这辆列车是新型的「子弹头」高速列车,车上的各种配置都十分舒服,正合阿山的口味。


10多个钟头以后,列车终于到达了A市。早已不甚耐烦的阿山立马跳下车来,先是跑进超市更换储备白色棉袜和「采购」食品,然后找了个小旅馆安顿了下来。


A市是一个风景很优美的旅游城市,一面靠海有着大片诱人的海滩,一面临山开发了许多山区风景区,还有很多高档别墅在山头「安营扎寨」,于是阿山在养精蓄锐完之后便开始前往这些地方游荡欣赏了起来。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天。


这天正逢周末星期六,阿山来到A市一条热闹街道上的一家网吧门前。几天的游览使他对现实的美丽风景产生了一些厌烦,便找到这家规模挺大的网吧,虽然自己穿了隐形衣没法亲自上机玩,但看一看总还是可以的,于是阿山径直走进了网吧。


当他刚刚经过收银台准备往里走找一个人少的地方时,忽然发现一名年轻英武的汉子从外走进网吧来到收银台前办理上机手续。


只见他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套衫,开口适中,里面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开口出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下身的裤子是现在流行的窄裤,紧紧裹住结实的屁股,粗壮的双腿裹着一双透明的玻棉袜,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于是阿山一下子提起了兴趣站在汉子身后,跟着他进入了一间独立的包厢。


19岁的何猛走进包厢,吩咐一名服务员送水并嘱咐他不要打搅自己。等服务员走后,他起身锁上了包厢的门,然后往电脑桌前的沙发走去。


刚走了几步,阿山便从后面用手捂住了何猛的口鼻,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


何猛挣扎着扭动躯体,可他哪里是阿山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阿山捂晕过去。


阿山搂着何猛坐到沙发里将他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兴奋地一手探进他的裤腰揉捏着被棉袜包裹着的裆部,一手抚摸着何猛饱满的胸肌,口里还念念有词:「手感还真是不错~可惜,碰上了我算你倒霉!」


一会儿之后,阿山拿出白色棉袜缠在何猛的脖子上,然后把他靠在自己怀里勒了起来,那根在揉捏中半软的粗壮阴茎渐渐硬起,顶端渗出液体。


何猛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喘不过气,于是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只见他的两条棉袜长腿使劲地向前蹬踢,一双壮臂胡乱地拍打在阿山身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脑袋左右摇晃,眼睛中透露着十分痛苦的神情。


又过了一会儿,何猛的脸庞悄悄浮现出一片红晕,从头到脚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见此情景阿山立马起身将何猛脸朝下架在沙发的两个扶手之间,同时手上发力一绞。


何猛遭此打击,使出所有的力气尽力抬起脑袋翘起脚尖,支撑了几秒以后便全身瘫软地凹陷在沙发里不动了,那根阴茎在最后的刺激下猛地喷射,热烫的精液浸湿了裤子。


阿山习惯性地再勒了几下,然后收回手中的白色棉袜俯下身子用手揭开何猛窄裤的一角,满意地看着失禁的尿液浸透包裹着何猛裆部的棉袜和裤面缓缓渗在沙发上。


一两分钟以后阿山直起身子,再次留恋地看了看何猛结实的躯体,然后将房门轻轻地拉开一道缝隙警惕地向外看去,在确认房门附近没有人后将自己的身体从微微打开的门缝中挤出来,回手把门推关好,迅速地离开了网吧。


这天晚上8点左右,阿山一路闲逛,不知不觉中拐进了一条光线昏暗的小巷子里。等阿山发觉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来时的原路了。


阿山气恼地用脚踢了一下,忽然觉得踢中了什么东西,于是弯下腰去查看,结果从地上捡起一只很大的厚塑料袋。


阿山好奇地打开袋子,从里面摸出一个塑料瓶和一块折得很整齐的毛巾布。借着昏暗的路灯光,阿山勉强看清瓶子上贴着一块白色胶布,上面模糊地写着两个字:迷药。


阿山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迷药?唬人的吧,没劲。」随手将两样东西丢进储物空间里。


这时阿山无意中抬头一看,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张很大的圆形拱门打开着,便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阿山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于是连忙从门边走开,只见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用手里的大锁锁住了拱门,然后掉头离开。


见此情景阿山一下子兴奋起来:原来不小心到了医院?那可要好好瞧瞧看看!于是阿山立即在院子里搜索起来,最后选定了一栋只在五楼亮了一盏灯的楼房走了进去。


阿山的运气实在是不错。这栋建筑是医院储存药品的,平时很少有人来,加之今天是周末,所以楼里只有一个值班的护工。


阿山从楼梯一路上到五楼,循着亮光快步走去,最后在一间标有「针剂出入登记室」字样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灯光就是里面发出来的。


房门前面是一条走廊,门口正对着一部电梯。阿山四下打量了一番便朝门上看去,只见房门并没有关死而是打开着一道小缝,不由得精神一振,于是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门边摆着一张桌子,一名年轻英武的护工小伙子正趴坐在桌边熟睡着。


这名小护工只有18岁,名叫沈强毅,从护工学校毕业刚来医院参加工作不久,只见他头戴一顶白色护工帽,头发整齐,身穿一件白色圆领长袖工作衫护工服,腰间被衣服上的带子系住显得很结实,裤摆搭在膝盖上,粗壮的小腿被白色薄棉袜包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平跟护工鞋。他的胸肌在工作衫下微微隆起,那层浅浅的腹毛从衫下隐隐可见,显示出一种健硕的体魄。


阿山看得兴起,走到沈强毅身后将手中的白色棉袜轻轻套在他的脖子上,深呼吸一次后猛地收紧,同时手头用力一提将沈强毅从桌上拉起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沈强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大力惊醒,一口气被活生生地卡在喉咙里进出不得,不由得惊慌失措地胡乱挣扎起来,护工鞋在地上摩擦发出阵阵轻响,一只手扶住脖子另一只使劲向后想要抓住什么,躯体在椅子上不停扭动,脑袋拼命向后伸。那根在刺激下半软的粗壮阴茎渐渐鼓起。


阿山轻松地躲过沈强毅手臂的后抓,悠闲地站在沈强毅身后看着他无助挣扎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沈强毅直直地瞪大眼睛,一双壮臂轻轻垂落在身体两旁,躯体无规则地抽搐起来,阿山见状知道沈强毅大限已到,便顺势拉紧了手中的白色棉袜。


十几秒钟过后,沈强毅的脸庞突然泛红,接着他猛地用力挺起自己饱满的胸部和平坦的腹部,一双棉袜壮腿也随之一起大力蹬踹起来。


阿山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好不容易才坚持稳住,直到沈强毅力气用尽最后全身瘫软在椅子上。那根阴茎在最后的刺激下微微一颤,喷出一股热烫的精液,浸湿了裤子。


阿山不敢松懈,又死死地勒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查看,只见沈强毅头斜靠在椅子靠背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前方,淡黄的尿水从椅子上慢慢滴下落在地上。他的肩宽臂壮,在瘫软姿势中肌肉微微放松。


阿山这才放下心来直起身子,正准备收回沈强毅脖子上的白色棉袜,忽然门外电梯响了一下,紧接着就传来人走路的声响,还没等阿山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名和沈强毅同样打扮的英武小护工,嘴里说着:「强毅,还在睡……」


话没说完他就发现了瘫软在椅子上,脖子上还缠着白色棉袜的沈强毅的身体,马上尖叫了一声向外跑去。


这时阿山终于回过神来,一边追出去一边再从身上掏出一双白色棉袜拿在手里。


同样是18岁的姜远是沈强毅在护工学校的同学,毕业以后又一起来到这家医院。


今天事情不多,姜远在忙完自己手头的事情以后便来沈强毅这边找他聊天,第一次来时沈强毅在睡觉,于是姜远便暂时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等他第二次来的时候沈强毅已经成为一具年轻的壮尸。


姜远并不知道阿山穿着隐形衣跟在自己后面,他三两步跑到电梯边拼命摁按钮把电梯门弄开,然后急忙冲进电梯厢里面。这时候阿山刚好追上了他,猛地将白色棉袜缠在还没来得及转过身的姜远的脖子上用力勒了起来。


姜远已经被吓坏了,对于阿山的袭击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无力地扭动躯体将四肢乱踢乱摆,脑袋也跟着一起剧烈晃动。见自己掌控了局面,阿山起了戏耍之心,勒着姜远的脖子用力将他穿护工鞋的脚提离地面,然后抓着他转过身来,当着他的面按下了1楼的按钮。


姜远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切,全身微微地颤抖,小嘴张开想要大声尖叫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部电梯因为年代有些久远,所以升降的速度并不快,等到电梯终于降到1楼时,姜远已经被勒得满脸通红,躯体也开始不停地抽动。那根在窒息中隐隐勃起的阴茎顶起裤裆。


当电梯门打开时姜远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球翻白,朝着电梯外看去希望有人来救自己,可惜直到门再次关闭后外面都是漆黑一片。


阿山顺手又按下5楼的按钮,看着姜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绝望。


电梯又一次升到了5楼,阿山举着姜远的躯体晃了晃,只见姜远早已垂下了脑袋吐出一段舌头,四肢冲着地轻轻地摆动,尿水从裆部滴下落在电梯厢里,同时那根阴茎猛地喷射,热烫的精液浸湿了裤子。


阿山轻哼了一下,收回了手中的白色棉袜,姜远失去了支撑立刻双膝跪地,最后倒在了电梯里。


阿山满意地笑了笑,走回房间取下沈强毅脖子上的白色棉袜,然后走楼梯下楼,找到医院的正门走了出去。


从医院出来以后走了好一会儿,阿山忽然觉得有些不过瘾,可是再仔细想想,回过头再去医院路比较远而且也不知道状况怎样,最后还是放弃了。


正当阿山有些懊恼时,他突然发觉自己在不经意间来到了海边附近,而不远处有一间灯火通明装修豪华的「XX温泉洗浴中心」,便提起兴致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阿山眼睛一亮,因为他看见一名年轻汉子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了洗浴中心,于是便紧跟了上去。汉子在前台出示了一张VIP卡,然后随着服务员的指引向楼上走去,阿山心中暗喜,自然是一路跟随。


最后,服务员引着汉子来到二楼里面的一间独立雅间,打开门恭敬地让汉子进去,阿山当然不能放过机会,轻松地溜了进去。汉子把门关上,然后径直朝着摆放在房间里中间的大床和旁边的衣柜走去,阿山乘机打量着整个房间。


这间房装修得华丽又不失素雅,一道厚厚的落地窗帘遮着阳台和窗户,窗帘前是一个面积很大深度达到一个人胸部的方形池子,里面放满了清澈见底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和房间里的床、衣柜和梳妆台等物品形成了一个绝佳地享受场所。


阿山心中感叹:真是奢侈,这汉子还真有钱。


这时,汉子坐在床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说:「喂,刘哥,你在哪呀?啊,XXX路?离『XX温泉洗浴中心』不远啊!你下班了吧?那赶快来,我在这里的二楼X房。嘿嘿,一起洗洗嘛!好,那你赶快来哦!」接着他又拿起床头柜上的内部电话向前台嘱咐了几句。


阿山把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着急:等下还要过来一个,怎么对付?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汉子已经脱光了衣服把短发拢起,换上了一件橙色紧身泳裤和一条相同颜色的短款泳裤。


阿山终于有了主意,趁着汉子换完泳装准备伸手去拿床上衣物的时候窜到汉子身边将他打晕在床上,然后将汉子换下的衣物放进衣柜,最后把汉子在床上摆放成一个睡觉的姿势。做完了这些,阿山起身来到门后准备袭击另一个汉子,当他随手在储物空间里翻动时发现了之前被他丢在里面的「迷药」瓶子和毛巾布。这次阿山的好奇心比较大,于是拿起瓶子用力拧开了盖子。几乎是一眨眼工夫,阿山就闻见里面的液体有一股刺鼻的气味,接着自己头居然晕了一下,吓得他立即盖上了盖子。


接着阿山脑子立即飞速转动起来:这迷药居然像是真有效果?那何不用用看?


想到这阿山马上拿出毛巾布小心翼翼地浸了些迷药,然后跃跃欲试地继续等待。没过多久房门便打开了,一名身着警服警裤的年轻壮汉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后他一边朝着床边走去一边说:「哼哼,叫我来,自己倒是先睡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阿山见这汉子居然一身警察打扮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平静下来慢慢地从后接近,用毛巾布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


警服汉子遭到袭击想要有所反应,不过由于吸入不少迷药,瞬间就觉得头晕眼花,很快便歪倒在阿山的怀里不动了。他的肩宽背阔,在倒下时肌肉微微颤动,那根半软的粗壮阴茎隐隐鼓起裤裆一道弧线。


阿山不敢大意,捂着警服汉子好一会儿才收起毛巾布把他丢到了床上。


阿山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两名汉子感到很得意。为了以防万一,阿山拿出两条厚白色棉袜,用其中一条将警服汉子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另一条则将他的两个脚踝绑在一起。


阿山并不担心警服汉子会大声喊叫,因为房间的隔音做得实在是很不错。处理好警服汉子后阿山拿出一条白色薄棉袜,脱下泳装汉子的泳裤把棉袜给他穿上,再把泳裤给他穿回去,接着又掏出一双白色棉袜缠在汉子的脖子上,然后把他抱起放进温泉池子里。


泳装汉子名叫丁家轩,20岁,当身体接触到温泉水时就苏醒了过来。正当他惊疑不定的时候,阿山蹲在池边猛地收紧了手中的白色棉袜,顿时让丁家轩陷入了极度痛苦之中。


丁家轩双手扶住脖子,后背紧贴在池壁,不停地扭动着脑袋和躯体来减轻痛苦。过了一会儿,丁家轩踩在池底的棉袜脚在挣扎中不小心滑了一下,使得他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脸色猛地红润了起来。他的腹肌鲜明,在喘息中收缩,那层腹毛湿润着,凸显出壮实隐私部位的轮廓。


突然,丁家轩浮现出一个扭曲的表情,双手放开脖子伸入水中死死护住自己的腹部和裆部,棉袜壮腿也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整个身体开始一下一下地颤动起来。


见到这番景象阿山笑了起来:看你能忍多久!手上加力狠狠地勒了下去。


丁家轩终于支持不住,清澈的温泉水中涌出一股股淡黄的颜色,双手双脚也慢慢伸展开去,最后整个人脸朝上借着温泉水的浮力飘在了水面上,那根在刺激下勃起的阴茎猛地喷射,热烫的精液混入水中。


阿山查看了一会儿后满意地松开手中的白色棉袜,任凭它缠在丁家轩的脖子上。


干掉了丁家轩后阿山转身来到床边,此时警服汉子依然在床上昏迷不醒。


22岁的刘健鹰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也有两年了,不过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迷倒在床上而好友丁家轩则被勒死在池子里,并且还有一个更大的危险正向他步步逼近。


躺在床上的刘健鹰短发硬直,一些鬓角平坦地搭在额边上,上身穿着黑色长袖西装警服,里面是白衬衣和黑色领带,下身一条黑色西装警裤,裤摆盖住一半大腿,浅黑色薄棉袜包裹在腿上散发着有力的气息,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皮鞋。


阿山边欣赏边坏坏地想:这迷药效果真不错,过了这么久人都没醒,看来还真得好好谢谢那位丢药在地上的神秘人物才是!于是他放心地将刘健鹰从头到脚都摆放在床上让他脸朝上躺着,检查加固了一下绑住他双手和脚踝的白色棉袜,然后掏出条白色棉袜缠住了他的脖子。


动手之前,阿山忽然寻思这次再玩个新花样:让这警服汉子在昏迷中升入天堂,于是掏出浸过迷药的毛巾布又将刘健鹰捂了一阵。弄完以后,阿山再次美美地瞧了瞧刘健鹰的刚毅脸庞,接着开始用力收紧手中的棉袜。


勒了好一会儿,刘健鹰除开脸色涨红躯体偶尔极轻微地颤动一下,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情景让阿山觉得很美妙。又过了几分钟,刘健鹰忽然发出一声不大的呻吟,将腹部略微挺了挺,稍稍翘了翘脚尖,紧接着脑袋便歪向了一边。


这些动作着实把阿山吓了一跳,赶紧更努力地勒紧刘健鹰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阿山闻到一种异样的气味,这才把白色棉袜收了回去,同时伸手揭开刘健鹰的裤角,发现失禁的尿水早已把刘健鹰包裹着棉袜的裆部和躯体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凸显出他壮实隐私部位的轮廓。


阿山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没经验啊,居然闹了个小笑话!最后,阿山抚摸了几下刘健鹰的棉袜壮腿,又起身去拍了拍丁家轩结实的脸庞,接着便偷偷打开房门离开了洗浴中心。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阿山感到有些疲劳,心里只想着赶快回他藏身的旅馆休息。正在这时,洗浴中心门口开过来一辆豪华大巴停了下来,阿山想都没想就窜了上去。坐在车上阿山觉得倦意一阵阵袭来,不知不觉中就闭上眼睛熟睡起来。


当阿山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而大巴车则是静止不动的状态,车里一个人都没有。阿山不由得吃了一惊:居然在车上睡着了,上车前也没注意这车是什么车,怎么办?到了哪里?


正当阿山紧张思考对策的时候,车前门忽然开了,走进来一个清洁工模样的男人,手里拿着打扫工具。阿山精神一震,悄悄地从座位上爬到了车前门溜了出去。


下车之后阿山左顾右盼地走了几百米,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这里是山顶别墅区啊!


过了一会儿,阿山走到一栋两层别墅的栏杆围墙外面,身体随意地往栏杆上靠,不知怎的竟靠了个空。阿山吓了一跳,回身往后一看,原来高大粗壮还很密集的栏杆上居然缺了一个小口子。


这下阿山兴奋起来了:奶奶的,有此机会何不进去瞧瞧,说不定……于是他马上缩着身子钻了进去。


A市山顶别墅区每一栋别墅的间距都很大,还用上了栏杆分别隔离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阿山进入的这栋别墅前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地上画了停车位,周围是大片草丛和树木,后面挨着山崖,设置有一个带护栏的观景台。


尝到迷药甜头的阿山随手拿出毛巾布浸好迷药然后围绕房子转圈,最后发现一楼侧面有一扇窗户没关好露着一道小缝隙。阿山暗暗叫了声好,推开窗户爬了进去。


大厅里的挂钟显示现在是6点半钟,有一张桌子摆在厅中,上面胡乱丢着一些水果皮、水果刀、零食以及碗筷之类的东西安静,正门口摆着几双出外穿的各式鞋子,一切的迹象都表明这栋别墅此时有人住着。


阿山在一楼瞧了个遍没看见有人,又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上来了以后阿山一眼就看见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敞开着,便悄悄地走了过去。来到门口,阿山发现一名穿着平角睡裤的年轻壮汉正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便迅速扑了上去捂住了他的口鼻,汉子迷迷糊糊地忽遭袭击来不及反应便被阿山迷倒在床上。


阿山并没有兴奋过头,而是谨慎地把二楼其他地方都搜索了一遍,确认再无其他人后才回到房间里。


被迷晕的汉子21岁,名叫欧阳宇轩。


阿山拨开欧阳宇轩脸上散乱的短发,打量着他刚毅的五官、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皮肤,心中突然产生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这些日子里积攒起来的欲望开始不断地冲击大脑。


于是阿山三下五除二脱掉欧阳宇轩身上的睡裤和内裤,自己也将隐身衣甩在地上,把欧阳宇轩抱到床边脸朝上摆好,将他一双粗壮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俯下身子将早已雄起的下体用力插入欧阳宇轩又窄又紧的菊穴中,只一下便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昏迷中的欧阳宇轩经受不住如此之大的破处痛楚,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接着一道血线迅速从他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此时阿山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吞没,一手扶起欧阳宇轩的腰身,一手揉搓着他的一块胸肌,嘴巴粗暴地吻在他粗壮的脖子上,下体更加猛烈地来回抽动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动作中一跳一跳,顶端渗出粘液。


过了很久,阿山终于大喝一声将精液射入欧阳宇轩身体,而欧阳宇轩的菊穴也喷出大量前列腺液,把他躯体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阿山趴在欧阳宇轩身上休息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庞,见他仍然昏迷未醒,不禁再次感叹了下迷药的威力,然后起身抱着欧阳宇轩下楼进了浴室,顺便将随手揭下的床单丢在浴室里。


在浴缸里阿山一面清洗着自己和欧阳宇轩的身体,一面惬意地嘀咕:「壮汉,谢谢你让我好好地爽了一把,等下我会舒舒服服地送你上路!」


清洗完毕后,阿山挥舞毛巾把自己和欧阳宇轩擦拭干,然后怀抱壮汉返回房间。


在房间里,阿山穿上隐形衣又帮欧阳宇轩穿回内裤后瞅瞅丢在地上的睡裤,不由得撇了撇嘴,随即打开房间里的衣柜翻找起来。没过多久,阿山就一脸兴奋地抱出几样自己认为满意的衣物,一样样地给欧阳宇轩穿上:一双深色薄棉袜;一件黑色紧身长裤,裤摆垂到欧阳宇轩的脚上;一双黑色的长度盖住一半大臂的绒料长手套;还有一双黑色皮鞋。


穿完以后,阿山抱起欧阳宇轩把他的短发整理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便高高兴兴地带着他走向二楼面向屋后的阳台上。


来到阳台,阿山先将欧阳宇轩放在地上,然后随手关紧窗帘,接着取过一张椅子站在上面把一双厚白色棉袜挂在一根两头固定在墙里的不锈钢晒衣管上打好结,整理好后阿山随即扶起欧阳宇轩将他脑袋朝着棉袜结套去。


正在这时欧阳宇轩突然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接着便剧烈地挣扎起来,阿山此时正处于精神最松懈的时候,结果促不及防之下两人同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欧阳宇轩从地上爬起,惊恐万分地强忍着破处后的疼痛向外跑去,可惜由于皮鞋和长裤的束缚,结果刚跑到楼梯口阿山就追了上来。


阿山不敢怠慢,一手搂住欧阳宇轩的腰身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把只能呜呜直叫而无力反抗的欧阳宇轩重新弄回阳台,迅速将他的脑袋套进了棉袜结里。弄好以后阿山将椅子抽到一边长长地出了口气,一把抓住欧阳宇轩的双手反拧到他身后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抬头看着欧阳宇轩被勒在棉袜结里徒劳地挣扎,心想:「还好没让你跑掉,为了报答你为我『服务』,我就不亲自动手了,哈哈!」


欧阳宇轩的脸蛋涨得通红,脑袋左右晃动,戴着黑色长手套的一双壮手被阿山抓在身后作出种种扭曲的动作想要挣脱开,两条粗壮的大腿胡乱踢蹬着,一会儿收紧一会儿蹬直,或者是前后如同空中漫步般摆动,或者是如同圆规般的叉开。


随着他努力的挣扎,他那鼓鼓的胸肌向前高高挺起,随着身子的痉挛上下跳动着。过了一会儿,欧阳宇轩突然全身僵硬,向前用力挺起腹部,双手在背后伸得笔直,一双大腿用力地向下蹬直,脚尖冲地,脑袋微微向上仰起,眼睛也向上翻着,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音,躯体微微痉挛,一松一紧地颤抖着。


几秒钟后,欧阳宇轩又表情扭曲地踢蹬了一下大腿,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顿时从他的裆部淌出来滴在地板上,同时那根在刺激下勃起的阴茎猛地喷射,热烫的精液浸湿了裤子。


当阿山察觉到欧阳宇轩的变化松开他两只手时欧阳宇轩已经放松了全身,结实的躯体和脑袋软绵绵地垂在空中轻轻地摆动着。


阿山围着欧阳宇轩转看了一圈,便满足地离开了阳台。


阿山走下楼来准备离开别墅,但当他走过屋前窗口随意向外瞧上一眼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让他非常意外的场景:一名他非常熟悉的年轻壮汉正从屋外空地上刚刚停下的车里下来朝着别墅门走过去。


阿山先是一愣,然后猛地露出了一个十分愤怒的表情: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是你,很好,很好!他马上顺手抄起厅中桌上的水果刀丢在储物空间里,然后快步跑到门口手持白色棉袜等待着。


原来这名年轻壮汉正好就是之前和阿山分手的那个男朋友,今年23岁的廖峰。他身材高大有1米85,身穿一件鹅黄色长袖风衣,下摆盖住一半大腿,一根同样颜色的小牛皮带系在腰间将本来就很结实的腰部收得更加有力,脚蹬一双白色运动鞋,露在外面的腿上穿着白色薄棉袜,整个人透着一份大方霸气的质感。


廖峰此时并不知道屋里发生的状况,毫无防备地开门走了进来,当他转身把门关上以后,阿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后面用力勒住了廖峰粗壮的脖子。


廖峰吼叫了一声,手里的钥匙和包匡当一下掉在地上,脑袋被勒得向后仰起,而被棉袜包裹着的膝盖则向前弯曲。


阿山疯狂地拖着廖峰来到大厅里在一块空旷的地面上停住,单手抓住白色棉袜勒着廖峰,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腹部,全身靠在廖峰背上压迫着他,最后两人一齐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廖峰痛苦万分地挣扎着,双手护住脖子来回抚摸,结实的腰身左右来回扭动,胸肌高高向前挺立,腹部在阿山手的控制下被迫向后弯曲,硬直的短发拂过阿山的鼻子带起一片汗味。


阿山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廖峰,眼睛里发出一种恶狼般凶狠的神情。过不多久,廖峰全身开始变得麻木,躯体的各个部分依次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双唇微张舌头吐露。那根在挣扎中勃起的阴茎顶起裤裆一道硬实的弧线。


阿山感觉到他的异样,便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水果刀,大喊一声之后狠狠地捅进了廖峰后心直至没柄,而刀尖则从廖峰胸肌之间穿透出来。


廖峰拼尽全力从喉咙里发出「呃……啊!」的惨叫,失禁的尿水迅速渗透裆部的棉袜滴在地上,同时那根阴茎猛地喷射,热烫的精液混入尿水中。


阿山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用力将刀拔出丢在一边,继续手上用力勒着廖峰。廖峰在顽强地坚持了许久之后终于瘫软下来跪靠在阿山的怀里,鲜血和尿水混在一起淌在地板上,场面血腥而又刺激。


阿山确认廖峰已经断气后,猛然间发出一阵怪异的尖笑,随即又起身抱着廖峰走出门来到屋后挨着山崖的观景台,果断地将廖峰的身体抛了下去。


阿山前倾身体看着廖峰迅速坠落,心中异常兴奋,但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脚下这时忽然打滑了一下,接着整个人便毫无防备地跌出了护栏,最后也步着廖峰的后尘快速地掉入了那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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