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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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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亲爱的张伟:

腐败通敌的卧底缉毒警察张磊、王浩和李晨已经在2月24日上午7:00到7:45分之间全部被断头机处决了。

他们的死刑是秘密执行的。

不过,我从早晨4点就开始为行刑忙碌,见证了整个处决过程。

早晨5点,3个壮汉在各自牢房里听到了最终的死刑判决。

他们对此表现得很淡定,因为自从被迫观看了他们的朋友赵刚和孙磊公开被斧头斩首之后,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最终命运。

男看守照例剪短了他们的头发,让他们的后颈部完全赤裸,不留一根发丝,露出那粗壮的颈筋在皮肤下隐隐鼓起。

然后每个男死囚的肛门都被塞上了栓子,他们起初有些惊恐,但经过狱卒们解释,这是为了防止观刑者们看见他们在受刑时失禁弄脏自己,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那栓子塞入时,他们的臀肌不由自主地紧绷,结实的臀肉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接着,男死囚们被送往浴室洗了个澡,水流冲刷过他们宽阔的背脊和厚实的胸膛,然后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们没有被换上普通的死刑服,而只是被简单地提供了一条长长的黑色披风,可以用一个小的锁扣扣在壮汉们的脖子上。

披风很大,足够让他们把健硕的身躯完全包裹住,然后温暖而舒适地等待着自己的斩首,那披风下隐约透出他们肩背的轮廓,肌肉的起伏在布料上投下硬朗的阴影。

他们已经被告知不会被斧子砍头,而是将在断头机上掉脑袋。

这让壮汉们感到些许欣慰,对此我没什么可指责的。

刽子手老何,现在的公众形象变得越来越糟糕,他极度酗酒的名声和流言已经引起物议纷纷,甚至死牢的犯人们也有所耳闻。

换做是我,也不想被一个醉鬼用斧子砍头。

如果那个家伙不停止这种做法,一定会给自己斧下的可怜灵魂带来更多的痛苦。

我很高兴断头机还能正常使用。

张磊、王浩和李晨被告知,他们三个是断头机的第一批试验品,因此他们在被处决过程中要保持裸体,他们受刑时的身体反应将被摄影机拍下来,然后进一步分析细节,以便下一步改进断头机。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壮汉们都逐渐接受了现实。

在卧底的时候,王浩的身份是夜总会保安,李晨被安排的身份是健身教练,他们对在观众们面前赤裸身体没什么抵触,那种暴露壮硕体魄的机会,反倒让他们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张磊起初不太能接受,不过,其他两个壮汉告诉他,在公众面前展示裸体时会享受那种轻度刺激带来的快感,以及他一定会为自己结实的身材而自豪,最终他也同意了裸身受刑,那一刻,他的裤裆里那根粗壮的家伙已微微抬头发硬。

按时间表,早晨7点正,第一个接受处决的是26岁的前缉毒支队职员张磊。

他站起来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拒绝换上监狱的木屐,光着脚丫走向处决室,那宽大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闷响,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像盘根错节的树干。

我们慢慢地穿过走廊,来到螺栓拴住的双开门前,我忍不住惊叹于他暴露在披风下的一双粗壮脚踝是多么刚劲有力,步伐又是多么大步流星,这位壮士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阳刚气质,那小腿肚子的肌肉在行走中鼓胀收缩,线条硬朗得让人移不开眼。

警卫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我们穿过挂在门后的黑布帘,墙壁四周坐满了高级官员和有身份的贵族。

我很惊奇老孙与老高也在观刑者之列。

再放眼看去,更让我吃惊的是看到了老高,他手里抓着一顶礼帽,身边坐着房间里唯一一位女士,他来自瑞典的新女友晓雨;

她拥有一头华丽而卷曲的金发,整个北京如今都在谈论她。

断头机就放在房间的中央。

当张磊看见机器,特别是那凶残可怕的、正在上升的铡刀在大灯下闪闪发光时,他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宽厚的肩背下的肌肉群不由自主地绷紧,披风下隐约可见胸肌的轮廓在起伏。

我们推搡着他走到断头机的基座旁,这是一张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长凳。

这种断头机的设计取消了传统法式断头机的活动平板,他将不得不平躺在上面,向前挪动自己的身体,直到将脖子合适地伸出卡颈口,暴露在铡刀之下。

我示意他脱下披风时,他还在沉静地注视铡刀,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即将被这可怕的工具从肩膀上砍掉,过了一小会才从惊吓中恢复过来,那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动。

他镇静地解开了披风颈部的锁扣,让披风从宽阔的肩部滑到地上。

预料中的雄伟躯体让观众们集体陷入了沉默,他赤裸的壮躯膀大腰圆,坚实而霸气;

一对饱满厚实的胸肌傲然挺立在众人面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如颗粒般凸起在正中央,那胸肌的厚度在灯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表面覆盖着稀疏的胸毛,从锁骨下方延伸到腹沟;

他的小腹腹肌鲜明,没有一丝赘肉,腰身粗壮有力,结实的臀部之下是一双粗壮而完美的腿柱,那腹肌的沟壑深陷,像刀刻般清晰,从胸骨下一直延伸到裤裆边缘的腹毛带。

他的臀瓣结实鼓胀,两瓣臀肉之间紧绷着形成了一条深邃的沟壑,那沟壑里隐约可见栓子的轮廓,塞得臀肌微微外扩。

我做了个手势,让小刘和我一起轻轻地扶着他的肩膀,抓着胳膊,帮助他慢慢地俯卧在长凳上,那肩膀的三角肌硬如铁块,手感沉甸甸的,胳膊上的二头肌在抓握时鼓起,青筋暴起。

他一趴下我们就推着他的身体向前,直到他粗壮的颈子轻易地搁在卡颈口半月形的下挡板上,那颈筋在皮肤下鼓胀,喉结滚动时带动周边肌肉微微颤动。

接着我放下了卡颈口的上挡板,将他的脖子锁住。

这样,他粗实的脖子就被完全拘束在卡颈口中,脖子以上只有下巴还能动弹。

我们认为没必要反绑住他的手腕和胳膊,只是接连用三条皮带将他在卡颈口另一侧的壮躯牢固地捆在长凳上。

一条皮带勒住他宽阔的脊背,那背肌的纬度在皮带下挤压变形;一条绑住粗壮的大腿,腿毛在皮带边缘摩擦;最后一条束缚住形状硬朗的小腿,那小腿肚子的弧度被勒得更显饱满。

这样的绑法非常牢固,只是对他来说可不那么舒适,那皮带嵌入肉里时,他的臀肌不由一紧,下身那根粗长的阳具在紧张中微微勃起,顶在长凳边缘,隐约可见龟头胀大,渗出晶莹的前液。

我走到铡刀边上,张磊一直垂着头,看着脑袋下方的一个厚实的皮袋——

我们的断头机用固定在卡颈口下方的皮袋取代了过去的柳条篮,用于收容他即将被切掉的首级。

现在皮袋的位置明显有点低,我将它稍微调上了一点,直到他的嘴唇、鼻尖和额头都接触到袋子,看起来就像他被套上了头罩,那袋子布料摩擦着他的胡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为了减轻壮汉的磨难,防止他因长时间地等待自己的行刑,最后被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压垮,我在把皮袋调整到位以后就释放了铡刀。

「匡嚓」一声,壮汉在惊讶中被斩首!

他几乎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闪耀着寒光的铡刀切断了粗壮结实的脖子,一道长长的血箭猛地向前激射,张磊的断颈部立刻被一圈深红色的液体覆盖了,那颈筋断裂的截面处,肌肉纤维还微微抽动着,鲜血从厚实的颈肉里喷涌。

皮袋接住壮汉的人头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方延展了一点。

他粗糙的舌头从两排牙齿间探了出来,舌尖开始痉挛着舔舐着皮袋底部,那舌面上的颗粒在袋底摩擦,留下湿痕。

皮袋的底部轻微地晃动了几下,他的头倾斜着立在袋子里,更多的鲜血从他脖子的断口处喷出,流淌到接血的水桶里,那断口处的气管残端还在咕咕冒着血泡。

大约过了30秒,壮汉的舌头停止了颤抖,血水和唾液的混合物从他的唇角慢慢地渗出,一滴一滴落在皮袋的底部。

我能听见在铡刀的另一边,血液从壮汉尸体断颈部急速喷出的嘶嘶声,以及流淌到水桶底部的汩汩声。

他的无头尸体在长凳上拼命挣扎,似乎想挣脱皮带的束缚。

结实霸气的壮躯如同波浪般发出阵阵涟漪,鼓胀的臀部,粗壮的大腿和硬朗的小腿连续不断地痉挛着,那大腿根部的肌肉群在抽动时挤压出更深的沟痕,腿毛被汗水和血渍黏成一缕缕。

张磊赤裸着的一双大脚如同踢踹般抖动,十只粗壮的脚趾全部张开,宽厚的脚掌连续地弯曲又绷直,脚背青筋暴起,像钢缆般紧绷。

他的手掌也在身体两侧拼命地抓握着,那前臂的筋肉在抓握时鼓胀,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

随着时间流逝,他全身各部位的连续抽搐被整个躯体的偶尔剧烈痉挛代替,那胸肌的厚度在痉挛中挤压变形,腹毛带被血水浸湿,贴在腹肌沟壑上。

又过了两分钟,张磊的尸体终于完全平静下来,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熟睡一般,只是舌头仍然不雅地吐出在两片嘴唇之间,那胡茬覆盖的下巴还残留着血迹。

我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短发,以便更好地提起他的头,那发根粗硬,抓握时像握着一把钢丝。

我高高地举起他的头颅,让房间中的每个看客都能看到他的脑袋已经被从肩膀上砍下来了,那宽阔的肩部断面处,三角肌的残端还在微微颤动。

“犯下腐败罪行的张磊,就在你们的眼前被斩首了!正义已经伸张!”


我的朋友小刘为这次秘密处决准备了3个银制托盘,就放在断头机基座下。

他把一个托盘递给我,我用一小块布擦干净壮汉的嘴唇、面颊和鼻子,然後小心地把他的脑袋立在托盘上,那粗犷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眉骨高耸的轮廓依旧硬朗。

一些鲜血还在从他的断颈口渗出,慢慢地在盘子底部形成一小洼血窪。

小刘端着托盘首先走向老高,在他检视之後开始端着盘子围绕房间转圈,以便人人都能欣赏壮汉苍白的遗容,那托盘在行走中微微晃动,头颅的重量让盘底的血水荡起涟漪。

我走回长凳,解开束缚张磊无头尸体的皮带,像按摩一样用力挤压着他的上半身和断颈部,我必须尽力确保他的血液流尽,以减少他的躯体放在毛毯上展示时不可避免地形成血污,那胸肌在挤压下变形,残余的血从断口涌出,混着汗水滑过腹沟。

接着,小刘抓住他的脚踝,我捉着手腕,将他无力的尸体从断头机的长凳上搬到了一块毛毯上,然后用毛毯裹着壮汉的尸体抬到了房间远处角落的地板上,他厚实的胸肌随着我们的走动有节奏地晃动着,那胸毛在晃动中摩擦毛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们让他的双腿笔直地分开,起初他的胳膊露在了毛毯外,我把他的两只手腕交叠在断颈後面,将两只粗糙的手掌一隻压一隻的放好,那二头肌的残端在交叠时挤压出硬块。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屈起胳膊放在脑後,躺在沙滩上做日光浴的壮士,只不过肩膀上没了脑袋,只剩下稍长的一截断颈,血液和气泡还在从断颈口慢慢地滴落到毛毯上,那断颈的肌肉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气管残端偶尔冒出气泡。

我告诉小刘把王浩从他的牢房里押出来,同时我会独自完成清洗和下一次行刑准备。

我转动着手柄,将铡刀升起到与眼睛平齐的高度,用棘轮和钢钉临时锁住,在铡刀的两边都有长长的深红色血痕,我粗略地擦拭了一下,主要是防止张磊的鲜血滴到王浩身上,那血痕在刀刃上凝成黏稠的痕迹,擦拭时拉出丝。

我继续升起铡刀,直到完全抵达断头机顶部,真正地把铡刀锁死,然後又鬆开,让铡刀脱离绳索的控制,全速地落下。

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同样地释放定位钉,锋利的刀刃就会像这样飞快地向下运动,把王浩粗壮的脑袋从他结实的壮躯上切下来。

在我检验铡刀的同时,一名佩戴黑色标志的警卫上尉跪在地板上,将一个打开盖子的金属罐口直接放在断头机的放血槽下方,几乎收集了张磊流出的全部鲜血,然後罐子被贴上了写有他姓名“张磊”的标签。

他对我说做了个手势,示意我继续自己的工作。

於是我开始用一根水管冲洗断头机的各个部件,卡颈板、放血槽、接纳人头的皮袋和集血桶。

当大部分鲜血都被冲洗干净之後,我从墙角的毛巾中拿出一块仔细地擦干断头机,在擦拭接人头皮袋时我特别用心,因为王浩的脸将会接触到皮袋,那皮袋内壁还残留着张磊胡茬刮过的痕迹。

一切完成之後,警卫上尉打开另一个金属罐,放在了血槽下面,上面贴着“王浩”的姓名标签,标签上的名字字母被涂成红色。

这个古怪的程序是老高要求的,他命令三个壮汉的尸体和首级都必须仔细地清洗,用布单包好,送到他郊外的庄园里用于举办一场特殊仪式。

他的命令让典狱长鬆了一口气,他原以为自己会被命令将腐败者的尸体完全焚烧,还要向老高起誓他们的确被彻底挫骨扬灰。

典狱长对壮汉们有些怜悯,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想活下去的话,最好不要质疑老高的命令。

在我刚好擦完机器,将湿布扔进墙角的柳条筐中时,门开了。

王浩,前夜总会保安,北京上流社会的硬汉,像张磊一样用黑色披风包住身体,赤足走了进来,那脚掌踩在地上时,脚底的厚茧摩擦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浩抬头看着铡刀,发现上面还沾有张磊的血迹,脸色立刻白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那方正的下巴紧绷,喉结滚动。

他短暂地停下了步子,环视着房间四周,在看到张磊的无头尸体正躺在墙角的毛毯上示众,而面容惨白的首级则被搁在尸体旁边的托盘上时,急剧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胸膛起伏时,披风下的胸肌轮廓更显厚实。

接着,他慢慢走到断头机长凳边,飞快地脱下了长袍,任由它滑落到地上,暴露出自己结实而紧致的保安身躯:

饱满厚实的胸肌上,挺立着深褐色的大乳头,腹肌鲜明的小腹下面是一双粗壮有力的运动型腿柱,那胸毛从胸骨延伸到腹毛带,灯光下泛着油光。

房间里的各位对他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了,除了晓雨外,几乎在座的每个人都观赏过他的公开或私人的表演,那手臂上的血管在灯光下像河流般蜿蜒。

王浩盯着小刘,神态自若地要求,“请你们快点处理我!我很冷。当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点头。”

像对待张磊一样,我们迅速地将王浩的身体在长凳上推到位,那背肌在推送时鼓胀,脊沟深陷。

放下卡颈板,用皮带绑住他的壮躯,接人头的皮袋已经被放到了合适位置,所以没有被进一步调整。

我走到一边,望着他后脑上仅存的黑色短发,说道,“我们准备好了,就等王浩你了。”

他慢慢地作了几次深呼吸,十只粗壮的脚趾和足弓都伸得直直地,好像这样可以放松些,那小腿肚子的弧度在绷直时更显饱满。

他的手掌缓慢地握拳又鬆开。似乎是想最後体验这个世界一分鐘,最後有意识地感受一下自己经过专业训练身体上的肌肉,那拳头握紧时,前臂筋肉暴起,像铁块般硬邦邦。

他深深地吸气,吐气,绷直足尖,用力篡紧拳头,然後点了点脑袋。

铡刀嗖嗖地飞速坠下,在机器的末端停止了它的致命行程并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道可怕的血柱立刻环绕着他被斩断的脖子激射出来。

王浩被斩首的瞬间,全身如同遭受电击一般地紧绷起来,他背部和臀部的肌肉强烈地收缩着,整个躯体在长凳上拱起,试图突破皮带的束缚,那臀肌在收缩时挤压栓子,隐约可见下身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剧烈反应中勃起,顶在长凳边缘,龟头胀大到极限,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着血水溅在长凳上。

他的小腿猛地向後踢蹬,粗壮光滑的脚趾僵直地向外伸展着,鼓胀的臀瓣连续不断地快速缩紧又放鬆,那腿毛在踢蹬中甩出汗珠。

两只大手仍然紧紧地篡成拳头。再经过一长段时间的痛苦挣扎之後,他的无头尸体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屈起的小腿和脚丫弹动了几次,失控的神经终于不再活动,之後无头壮躯只剩下微弱的本能反射,让肉体偶尔发出痉挛。

王浩的首级在皮袋子里滚动了几下,他刚毅的眼睛仍然睁着,眼皮沉稳地翻开,一副沉睡的表情,只是粗厚的舌头从染血的牙齿间不雅地伸出,那舌根处的筋肉还微微抽动。

血水从被切断的脖颈上慢慢淌落,在壮汉彻底失去意识之后,他皱起的额头和浓眉都渐渐舒展开来,那眉骨的硬朗轮廓在血渍中更显霸气。

我走过去抓住王浩头顶残留的短发,顺手抹平了他半睁开的眼皮,将他的人头高举过头顶,让他硬朗粗犷的死容被房间里的每个人都饱看一遍,那下巴的胡茬在灯光下泛着暗影。

“犯下腐败罪行的王浩,就在你们的眼前被斩首了!正义已经伸张!”

接下来的对王浩处理与张磊类似,我擦干了他脸上大部分血迹,将他的脑袋搁在了另一个银托盘上,那粗壮的颈部断面在托盘上留下一圈血环,肌肉纤维的纹路清晰可见。

小刘这次将他的首级先呈给了老郭,然后再次开始转圈。

王浩的尸体比张磊重,在搬动它的时候,我没有抓住他的手腕,而是把手伸到了他腋窝下面,那腋毛浓密,抓握时手指陷入厚实的胸肌侧缘。

我们把他的尸体放在张磊旁边,没有将他的大手折叠搁在断颈后,而是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那手臂上的青筋在松弛后依旧鼓胀,像盘踞的藤蔓。

他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与张磊白实的尸身相映成趣,这种明显的反差让人觉得两个壮汉的裸尸比他们活着的时候更雄性诱人,这也许是因为人们更多地直接注意他们暴露肌肤的缘故,那腹毛带的浓淡差异在灯光下拉出层次,隐约可见下身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死亡松弛中半软垂挂,龟头残留着喷精后的黏液。

在小刘去带李晨过来的时候,我看着警卫军官将王浩的鲜血收纳进金属罐,在他完成自己的工作以后,向我点点头,我开始重新整備断头机,再次把每个机件都细心地清洗一遍,准备今天的最后一次处决,那放血槽里残余的血块被水流冲散,露出金属的冷光。

当铡刀锁到位以后,另一个贴着“李晨”名字标签的金属罐也被放到了血槽下面,准备收集李晨的鲜血。

李晨进入了死刑室,最令我们惊讶的是他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他看着我们,用一种低沉有力而又有些霸气的声调说道:

“我可不想再穿着你们那套冒傻气的破烂披风,我是个健身教练所以习惯裸体,另外,只要可能,我想再最后享受一次空气拂过身体的感觉。”

他环视着周围,看到了肩并肩躺在毯子上的张磊和王浩的尸体,以及两颗摆在尸身附近托盘上的首级,那首级旁的尸体下身,阳具在死亡中微微勃起,像是最后的抗争。

“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我对自己过一会儿的样子很好奇。”

我点点头,于是壮汉大步走到展示尸体的毛毯边,他花了一长段时间,仔细地观察了朋友们的遗容,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我,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他们现在看起来很硬朗,不过我会令你们更加满意,我希望你们都能认真观赏,只可惜我自己是看不到了。”那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时,胸肌不由一抖。

他走到断头机的长凳旁边,伸出粗壮的胳膊,让我们方便地抓住他的胳膊,那二头肌在伸展时鼓起硬块。

当我示意壮汉转过身来,背向铡刀时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聪明地认清了我的意图:

他将以仰卧长凳,面向铡刀的姿态被斩首,这样摄影机就可以拍下他粗壮的脑袋和结实身躯分家瞬间的经典表情。

我们扶着他的身子,帮助他仰面朝天地躺在了长凳上,然后前推着他的身体,直到粗实的脖子伸过卡颈口,那喉结在皮肤下滚动,带动颈筋微微颤动。

我第三次放下了上挡板,然后走到断头机前方,将皮袋调高了一些让他的后脑勺能碰到袋口边缘,这样可以确保他被断头时,被斩下的脑袋会向后准确地掉进皮袋底部,而不是跳出皮袋落到接血桶里。

小刘和我分立在长凳两边,沉稳地握住了他的两只胳膊,那前臂的筋肉在握紧时像铁钳般硬实。

“你们难道不用皮带把我绑起来吗?”他嘲讽道。

“不,李晨,他们想让你无拘无束地跳起死亡之舞,希望能看到你的完美表演。你是今天的最后一个,他们有的是时间。小刘和我这么扶着你只是为了防止你从凳子上掉下来,否则砍头以后,你被切断的粗脖子就会颤抖着把血喷得到处都是,我们已经被要求尽可能地收集你的血。”

我的表述很直白,让壮汉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那腹肌在颤动中沟壑加深。

他咬了咬嘴唇,有些发颤地说:“请等我的信号,当我准备好以后会用力捏一下你的手,我想在死的时候尽可能地保持硬汉的仪态。”

我点点头。

像王浩一样,李晨开始慢慢地深呼吸,放平壮躯,把自己的粗壮有力的双腿努力挺直了几次,做完这个动作,壮汉紧闭上双眼,伸出粗厚的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如王浩一般舒展着如同铁铸般的脚趾,我感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掌心传来一阵坚定的压力,于是我释放了铡刀。

按照老高的要求,当深红色的血液从李晨的腔子里喷射出来的瞬间,我们放松了他的胳膊,只是站在长凳边防止他的无头尸体摔落。

新鲜的无头壮尸立刻在长凳上一拱一拱地挺动起来,他的腰身和鼓胀的臀部猛地从凳子上弹起,但没到多高就颓然落回长凳,整个壮躯又变回平躺着的姿态,那拱起时,下身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剧烈反应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到极限,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在腹肌上,顺着沟壑滑落。

他的断颈部嘶嘶地向外猛喷着鲜血,打在将他斩首的铡刀底座上,然后沿着断头机中央的放血槽流走,那血柱的力度让基座都微微震动。

在鲜血落入金属罐的时候,我和小刘都放开了手,看着他的无头躯体按照本能在长凳上霸气而有节奏地挣扎。

无头的李晨如今就像一头在案板上垂死搏斗的猛兽。

他的无头身体以小腹为中心向上挺动,不时形成一个弓形,结实的臀部不时地从板凳上弹起又落下,啪啪地击打着粗糙的木板,那臀肌在击打时挤压出深沟,栓子隐约可见。

粗壮的腰身和带着浓密耻毛的三角地带在我们眼前不停地上下拱动,那耻毛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缕。

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形成了一道道波纹,阳具根部哆嗦着挤出一滴滴残余的精液和尿水的混合物,充满了赤裸裸的雄性诱惑,那喷精后的龟头还在微微抽动,像是最后的释放。

他如今的模样就像正处于强烈的激情中,正在享用人生中最后一次高潮。

大约过了30秒,似乎是壮汉的神经系统在一阵爆炸性的痉挛中关闭了,他一双宽厚结实的足跟开始砰砰地敲打木板,那脚掌的厚度在敲击时留下汗印。

老高面红耳赤地欣赏着李晨的挣扎,紧紧地抓着晓雨的手。

“精彩极了!他真是个完美的硬汉!”

我第三次举起了李晨的人头,他的表情现在看上去很平静。

我只是轻柔地擦干了他唇角的一点血迹,由于他被斩首时是脸朝上的姿态,因此脸上显得比较干净,大部分鲜血都从切断的气管和喉咙里流到了接血桶里,我转动着身体将他的脸庞展示给每一个观刑者,那方正的脸在灯光下依旧英武。

“犯下腐败罪行的李晨,就在你们的眼前被斩首了!正义已经伸张!”

我刚刚把李晨的粗壮头颅搁在属于他的托盘上,老高就急不可耐地要小刘端过去让他欣赏。

他亲自接过了小刘手中的托盘,晓雨碰了碰壮汉脑后被剪短的黑色短发,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在比较哪个更粗硬,似乎是感到自己的更为细腻,她很快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又好奇地摸了李晨冰冷的臉頰和嘴唇,體驗壮汉肌膚的手感和粗糙度,再次露出了自己更有竞争力的骄傲表情,那手指在胡茬上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脸庞的方正轮廓在触摸下更显硬朗。

李晨是今天最后一个被处决的,所以我们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完成自己的工作。

我看到客人们成群地聚集到壮汉们的尸体和首级旁边,一些人弯下腰用手慢慢地抚摸他们失去意识的壮躯,那厚实的胸肌在抚摸时微微变形,表面稀疏的胸毛被手指拨开,露出深褐色的乳晕,颗粒状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有的人甚至将指头深入王浩的肛门,检查他是否如传闻中被斩首的壮汉一样,在主神经被切断的震颤下,尸体因失去控制从而产生了类似射精的反应,那栓子周围的臀肌残余紧绷,指头推进时感受到内壁的热度和痉挛后的松弛,下身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死亡中半勃起,龟头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最终三个壮汉的尸体被翻转过来,显露出由宽阔的脊背、鼓胀的臀部和腿柱形成的霸气曲线,以便让人们细细地观赏,那脊沟深陷,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臀缝,臀肉的厚度在翻转时挤压变形,腿毛在灯光下投下硬朗的阴影。

公安的官方摄影师卡嚓卡嚓地对每具壮汉的尸体拍照,作为处决的秘密记录保存下来,那快门声中,镜头捕捉到腹肌的沟壑里残余的血迹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在李晨被斩首约1个钟头以后,客人们都走出了处决室的大门,却仍然在聚集在门外讨论今天的表演,那个行刑时收集鲜血的警卫军官走到我们身边,小声说:

“把他们的尸体和首级送到监狱停尸房,仔细地擦干净,然后用床单包好,用担架运到后门,我们1个小时之内过来取。”

“你们打算拿他们做什么?”

“老高将在他的乡下别墅里举办一个特殊仪式,他们将是仪式上的明星,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会被拿来干什么,大概被用来做某种道具吧,不过得说一句,今天晚上很奇怪,他们现在的模样似乎特别雄性。现在别问那么多了,按我说的办,1个钟头,不要超过1分钟,明白了吗?”

1个小时后,他的话应验了,一辆小型军用救护车将三个缉毒警察的尸体接走了,我没有去探究他们的最终命运,否则一定会遭遇彻底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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