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Added 2025-11-09 15:37:30 +0000 UTC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了夏天。
对于我们这些学校里混饭吃的家伙来讲,夏天就意味着放假休息。
我小学是在上海读的,突然某天收到小学同学王诚给我的一封邮件,说要搞小学同学的同学聚会。
我想反正也放假,再说单身也就没有老婆管,第二天就买好机票直接飞去了上海。
在上海过了几天百无聊赖的生活后,聚会的日期来临了。
那天我特意穿了GUCCI的黑色短袖衬衫,VERSACE的紧身运动裤,外加一双NIKE的黑色跑鞋,高高兴兴地去了(尽管单身没老婆,尽管也不是很有钱,但也要让小学同学们看看我李昊起码也做了老师,混得还算可以)。
当我如约走进钱柜的包厢时,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让我有点不自在。
还是王诚先认出了我,让我避免了不知如何自我介绍的尴尬。
聚会还是挺开心的,就是有几个男同学不是那么合拍,不得不承认都长得更壮了,但也看得出来已经变得那么傲慢、那么势利、那么以自我为中心且绝对自我感觉良好。
突然我们过去的班长王海龙来了,记得他过去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是老师喜欢的体育生,再加上从小练举重的关系,现在他长得简直称得上完美,宽肩窄臀,肌肉虬结,彷彿在向人们诠释什么样的大汉才可以叫魔鬼般的力量和硬汉的面孔。
当然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看得起我们,他和葛小壮(上体院散打系毕业的校草)、许岩(现在是上海特警队的特警)好像比较谈得来,把我们其他人彷彿都当透明的。
可怜了本次聚会的召集者王诚,堂堂一个公安干警,为了把会场气氛搞活,想出了各种办法。
但是这三个壮汉就是在那里说自己的事情,好像说下个周末葛家的私人健身房,葛小壮的父母给他弄了栋带独立训练场的别墅,而且是他一个人住。
他邀请那两个硬汉一起去玩,还说就他们三个人练练铁、聊聊私事(估计是那些这里不方便说的吧)。
突然因为我和王海龙都想拿一杯饮料,我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背,他像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用眼角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地说:“干什么啊,想占便宜啊?别以为你穿了件过季的GUCCI就想碰老子!”
旁边那两个壮汉听了哄笑起来,这把我弄得毫无面子,我敢打赌我当时的脸绝对比猪肝色还难看。
我真的动怒了,不就是碰了一下手背嘛,至于这么说话?我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匆匆离开了K房。
回家后我越想越气,什么玩意儿嘛。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诚打来的,和我说他已经把这次聚会的所有同学通讯录做了份,已经放在了我的邮箱里。
哎,愤怒真的会让人疯狂,我突然有个念头从心里滋生,并迅速膨胀起来……
不知道是要感谢王诚的通讯录,还是要怪葛小壮为了炫富把写的就是他家的别墅地址。
那天一大清早我就从家里出发了,带上了我心爱的数码相机(里面有好多硬汉健身照和王海龙以前的照片呢)。
到了别墅区,我凭着小时候练武术和平时玩空手道练就的好身手,轻轻松松就翻进了葛家。
我悄悄潜伏进去,看到葛小壮正在客厅打手机,这家伙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背心,下面是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脚踩一双人字拖,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鼓胀得吓人,胸肌把背心撑得快要裂开,腹肌八块清晰可见,短裤裆部鼓囊囊地顶出一大包,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粗壮家伙的轮廓。
我听到许岩会在九点半来,而王海龙可能要到傍晚左右才能过来。
我一看表,现在是九点差十分,我想干脆先把这个先解决掉再说吧。
于是我等他挂电话的同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葛小壮按倒在沙发上,顺手抓起一个靠枕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双臂疯狂挥舞,粗壮的大腿乱蹬,差点把我掀翻。
我死命压住,双手加力,靠枕下的脸被压得变形,鼻梁塌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
透过沙发对面的落地镜,我能清楚看到他挣扎的全过程:先是全身肌肉鼓胀到极致,像一头被困的公牛,胸肌抖动,腹肌收缩成铁板一块;接着力道一点点被抽走,蹬腿的频率慢下来,粗壮的手臂无力垂落,眼神从凶狠变成涣散。
又过了几十秒,他突然全身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骤然断弦,肌肉瞬间泄了气,整个人软塌塌瘫下去。
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冲进鼻孔,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水渍,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紧接着一股更重的味道——他失禁了,粪便混着尿液从短裤边缘溢出来,把那条灰色运动裤染得狼藉不堪。
平时那么孤傲的硬汉,今天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我手里,还让我看到了他失禁的糗样!
呵呵,估计是死了,我拿开靠枕,看到葛小壮那头寸板短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双眼几乎只剩眼白。
因为窒息的缘故,他的脸涨成紫红色,厚实的嘴唇大张着,舌头有一截吐在外面,嘴角挂着白沫。
这家伙块头真大,肩膀宽得惊人,胸肌软下来后依旧沉甸甸地堆在胸前,抱着像抱着一座肉山,热乎乎的,还带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臊。
正当我忍不住低头想闻闻他脖颈的汗味时,楼下门铃响了,估计是许岩来了。
我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衣服。
开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挂上笑容拉开门。
许岩是个身高一米九出头的壮硕特警,肌肉结实得像铁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硬朗得像刀削,活脱脱一副硬汉模样。
今天他穿着一件紧身黑色POLO衫,下面是战术裤,脚踩一双黑色作战靴,斜背一个军绿色战术包,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他看到我时明显一愣。
我骗他说,我其实就是葛小壮的私人教练,今天来帮他们三个硬汉做特训的。
他半信半疑,但还是进了门。
我顺手关门反锁,许岩已经不知不觉踏进了死亡大门。
我对他说,上楼吧,葛小壮在上面等你呢。
他把包往肩上一甩,大步跟我上楼,战术裤包裹的臀部肌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当走到转角靠近墙壁时,我突然从后面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凭着天生怪力把他整个人凌空举了起来。
他完全没心理准备,但生理反应让他粗壮的双腿疯狂乱蹬,作战靴在地上蹬出“咚咚”的巨响,双手拼命来掰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抠进我皮肉。
我就这样死死坚持了足足两分多钟,看着许岩先是脸憋得通红,颈部青筋暴起,胸肌剧烈起伏,接着力道渐渐消失,身体一阵阵抽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孤傲。
一头利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额头,那双凌厉的鹰眼翻白,一小节舌头不自觉吐了出来,带着唾液像小溪一样从厚实的下巴淌下,滴在战术裤上。
裤裆处先是猛地鼓起,又迅速洇开大片深色水渍,尿液顺着裤管往下淌,紧接着一股更重的腥臭味扩散开来——他也失禁了,战术裤后侧鼓胀起来,粪便混着尿液把布料撑得变形。
这铁血硬汉,平时连子弹都不怕,现在却被我活活掐死,还当着我的面屎尿齐流。
我把他放下来,粗壮的身躯“咚”地砸在地上,胸肌软塌塌地摊开,腹肌还在微微抽动,裆部那团湿漉漉的狼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看得人血脉偾张。
我忍不住低头,用舌头卷住许岩那截吐出来的舌头,狠狠吸吮,嘴里全是他的口水混着汗味和淡淡的雄性腥臊。舌尖能感觉到他舌面粗糙的颗粒,像是常年抽烟喝烈酒磨出来的。
地上突然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热乎乎的尿液顺着战术裤往下淌,砸在地板上溅起小水花。我知道许岩快走到头了。
果然没几秒,他整个人像散了架的铁塔,“咚”一声砸在地上,脑袋在地板上弹了一下,短发下的头皮还冒着热气。
两个硬汉已经到手,先处理最后一个,处理完一起慢慢享用。
想到这,我弯腰把许岩扛起来,肩膀顶着他湿漉漉的腹肌往葛小壮的卧室走。这家伙真沉,肌肉堆得死重,扛在肩上压得我骨头咯吱响,但那股从他腋下和裤裆涌出来的浓烈雄臭味直冲脑门,反而让我更硬。
进了卧室,我随手把他扔到地毯上。屋里味道变得特别冲,尿骚、屎臭、汗味还有葛小壮身上那股没洗澡的雄性体味搅在一起,熏得人头晕,却又莫名上头。
葛小壮穿的是背心短裤,我一把扯掉背心,他那两块厚实的胸肌立刻弹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花生米,乳晕上颗粒分明,汗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我顺势扒掉他的短裤,灰色运动内裤被尿和精液混成的污渍浸透,裆部鼓胀得吓人,那根半软的大家伙把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沟的形状。
我想天黑前还有七八个小时,时间紧迫,得抓紧享用这两个壮汉。
刚才无意中瞥到一台专业摄像机,我架好机器,三脚架对准大床,然后飞快把自己扒光。
第一个选已经开始发凉的葛小壮。
他块头太大,我费劲把他拽起来,他整个人重心一歪,脑袋“砰”地撞我胸口,吐出的舌头正好蹭过我乳头,湿乎乎的口水拉出银丝。我抱着他那张紫红色的脸狂亲,胡茬扎得我嘴唇发疼,从下巴一路啃到脖子,再整张脸埋进他胸肌里,深吸一口,汗味混着失禁的骚臭直钻肺管。
亲着亲着就到了下面。因为失禁,裆部全是尿骚味,我却更兴奋,扯下内裤,那根粗黑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半硬状态就粗得吓人,龟头紫红,冠状沟里还卡着白浊。我张嘴含住,舌尖舔过马眼,咸腥的味道混着尿味冲得我鸡巴直跳。
我把葛小壮两条毛腿架到肩上,对准他屁眼就顶进去。这家伙平时肯定没少玩,肠道松得离谱,进去几乎没阻力,但我抱着他沉甸甸的屁股撞击,肌肉撞击声“啪啪”作响,爽得我头皮发麻。因为没洗澡,里面全是雄性体味,我每撞一下都能闻到更浓的骚臭。
干了几分钟觉得不过瘾,我把他翻过来,在屁股下垫了两个枕头,掰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对准还没合上的屁眼又冲进去。这次更深,龟头几乎顶到直肠弯,肠壁裹着我一缩一缩的,像在吸。
我越干越猛,葛小壮的尸体随着撞击一抖一抖,胸肌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内裤边缘还挂着没干的精液。我低头咬住他后颈的肌肉,留下一排牙印,最后猛冲几下,精液全射进他肠道深处。
拔出来时“啵”一声,屁眼合不上,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出,淌到床单上。我一松手,葛小壮像一堆死肉砸回床上,粗大的鸡巴软软地甩到大腿根,龟头还滴着残精。
我躺到旁边,顺手搂住只剩内裤的许岩休息。葛小壮只是开胃菜,现在该上正菜了。
我隔着许岩的黑色平角内裤摸他裆部,布料被尿浸得透湿,热乎乎的,里面那根东西还保留着硬度,把内裤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如果是平时,我敢碰他这里,估计当场被他一拳打飞,但现在他只能任我揉捏,想到这我鸡巴又硬得发疼。
我一把扯掉他内裤,那根特警的大家伙“啪”地弹出来,比葛小壮的还粗一圈,青筋盘绕,龟头紫黑,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咸腥味混着尿骚直冲脑门。
我把他小巧但结实的胸肌含在嘴里吸,乳头硬得像石子,咬下去能感觉到肌肉纤维的纹理。接着从脖子一路啃到小腹,战术裤腰带留下的勒痕还清晰可见,腹肌八块因为失禁微微鼓胀,摸上去热乎乎的。
我掰开他双腿,屁眼紧得像没开过苞,粉红色的褶皱一缩一缩。我用手指蘸了点葛小壮流出来的精液抹上去,慢慢戳进去,一根、两根、三根,直到能整根没入。
许岩的尸体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晃动,作战靴还挂在脚上,随着腿晃来晃去“哐哐”作响。我对准那紧得要命的屁眼顶进去,龟头刚进去就差点被夹射,肠壁热得像火,裹得我动弹不得。
我深呼吸几次才敢动,慢慢抽插,干得许岩尸体一抖一抖,腹肌收缩,胸肌弹跳,粗大的鸡巴软在小腹上,随着撞击一甩一甩,龟头蹭过腹毛留下湿痕。
干到一半我突然拔出来,把许岩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作战靴撑地,肌肉线条绷得死紧。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更深,龟头几乎顶到胃,肠壁疯狂吸吮,我咬着牙猛冲几百下,精液再次喷射,灌满他直肠。
完事后我累得够呛,打开电视看CCTV5的NBA重播,从葛小壮床头冰箱翻出蛋白棒和牛肉干。
吃东西时我也不让许岩闲着,把他脑袋按到我胯下,粗大的鸡巴塞进他还微张的嘴里,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牙齿轻轻刮着龟头。我看会儿球,就抓住他短发前后晃几下,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爽得我鸡巴一直硬着。
另一只手抱着葛小壮的尸体啃他胸肌,咬得牙印清晰,偶尔低头亲他发紫的嘴唇,舌头卷着他吐出的舌头吸吮。两个在KTV里牛逼哄哄的硬汉,现在翻着白眼任我玩弄,真是他妈的爽翻天。
要知道晚上还有个终极目标王海龙等着我恢复体力去干他,简直是神仙日子,呵呵……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房间还是老样子,葛小壮和许岩一个在床边一个在地板上,葛小壮的脑袋枕我肩膀,吐出的舌头还舔在我锁骨上,许岩的嘴依然含着我半软的鸡巴,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不过两人都彻底凉了,肌肉开始僵硬,抱起来像两块冰冷的铁,脸因为窒息彻底发紫,眼睛翻白,嘴唇乌青。
我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想着王海龙也快到了。
我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坐在客厅等今天我的终极目标。
我在想,怎么才能不惊动邻居就把王海龙先弄死。
当然不会再用“葛小壮的教练”那种烂借口,王海龙这人精着呢,一眼就能看穿。
我想了想,还是利用硬汉的好奇心最靠谱。
我把葛小壮卧室的音响打开,里面轰出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
然后飞快跑下楼,把大门虚掩,自己躲进玄关阴影里。
没过五分钟,王海龙到了。他穿着黑色紧身训练服,外面套一件白色连帽卫衣,脚踩一双黑色综合训练鞋,肩上还背着自己的举重包,一进门就皱眉:“葛小壮?许岩?人呢?”
门没锁,楼上有音乐,他果然大步往上走,战术靴踩得楼梯“咚咚”响。
我像影子一样跟在后面。
他一推开卧室门,整个人僵在门口。葛小壮和许岩的裸尸横在床上和地毯上,肌肉发紫,裤裆狼藉,精液干涸成壳。
他刚张嘴要吼,我已经“砰”地关上门,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他妈——”话没出口,我已经冲过去,一记膝撞顶在他小腹,趁他弯腰的瞬间双手锁喉,把他整个人砸倒在地。
王海龙是真猛,从小练举重,平时还能深蹲三百公斤,反抗起来像头疯牛。他腰腹一发力,直接把我顶得后退半步,粗壮的手臂抡过来砸我太阳穴,差点把我放倒。
我死死掐住他脖子,膝盖压在他胸肌上,感觉那两块铁板一样的胸肌在手掌下疯狂起伏,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腹沟往下淌,战术裤裆部迅速鼓起一个吓人的帐篷,硬得把布料撑得“吱啦”一声。
这家伙居然硬了。
我低头一看,他裤裆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在我大腿根,烫得吓人,龟头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沟的形状。
王海龙脸涨成猪肝色,短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双腿乱蹬,训练鞋把地毯蹬出两道深痕。
我加力掐,他眼珠子往上翻,舌头慢慢吐出来,粗得像条牛筋,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我手腕上,带着烟草和蛋白粉的味道。
又过了三十秒,他突然全身猛地一挺,肌肉绷到极致,腹肌八块鼓得像石头,然后“啪”地泄了气,粗大的身躯软塌塌瘫下去。
裤裆“噗”地一声,尿液混着精液喷出来,战术裤瞬间湿透,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冲进鼻孔。
我骑在他身上喘了半天,汗水滴到他发紫的脸上,顺着胡茬滑进嘴角。
起来后,我先把葛小壮的尸体从床上踹下去,“咚”一声砸在地毯上,肌肉堆得死重。
然后把王海龙扛起来扔到床上。这家伙真沉,肩膀宽得像门板,胸肌凉了之后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今天他穿的是白色连帽卫衣配黑色紧身训练裤,我一把撕开卫衣拉链,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头。
我三两下扒光他,纯白色CK平角内裤被精液和尿液染成半透明,裆部那根大家伙软下来还粗得吓人,龟头紫黑,马眼残留着白浊。
我突然想起他以前是学校举重队的,王海龙的深蹲和硬拉视频我都收藏过。
操,老子今天要跟他“跳舞”。
我拽起他的尸体,双手穿过他腋下,十指相扣,像做抱摔一样把他举起来转圈。王海龙的脑袋无力后仰,短发扫过我脸,舌头耷拉在我肩膀上,口水拉出银丝。
转了十几圈,我后仰倒在床上,他整个人砸下来,胸肌压得我喘不过气,粗大的鸡巴正好卡在我大腿根,龟头蹭着我腹毛,硬得像根铁棍。
那天在KTV他连手都不让我碰,今天老子要玩遍他全身每个洞。
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从额头一路啃到脚踝,重点照顾那两块硕大坚挺的胸肌和股四头肌内侧,咬得牙印清晰,皮肤下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王海龙的柔韧性变态,我轻松把他双腿掰成一字马,屁眼粉得像没开过,褶皱一缩一缩。
我用葛小壮流出来的精液抹上去,三根手指整根没入,肠壁热得像火,裹得我手指发麻。
我对准那紧得要命的洞口一挺到底,处男血混着精液流出来,瞬间变成最好的润滑。
我抱着他发疯般抽插,脑子里全是那天他羞辱我的画面,和刚才他死前眼白翻起的模样。
还有如果他活着会怎么骂我的幻觉。
窗外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线下,两具肌肉发达的身体疯狂交叠,下面的那具已经不是人,只是一具冰冷的雄性壮尸。
我把王海龙的屁眼操得合不拢,又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沿,训练鞋还挂在脚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我抓住他短发往后拉,迫使他上身抬起,胸肌抖得像果冻,粗大的鸡巴甩来甩去,龟头砸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最后一轮冲刺,我低头咬住他后颈的斜方肌,精液一股股射进他直肠深处,烫得肠壁一阵痉挛。
完事后,我抱着王海龙和许岩睡了一夜,许岩的嘴还含着我半软的鸡巴,王海龙的舌头耷拉在我锁骨上。
清晨,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葛家,当然带走了拍摄的硬盘。
回家继续睡,毕竟连干三个硬汉,消耗太大。
傍晚,王诚的电话把我吵醒。
“李昊,出大事了,葛小壮、许岩、王海龙被人奸杀在葛小壮别墅里了,我们正在立案,尸体被操得不成样子,后天在龙华火葬场开追悼会,你来送他们最后一程吗?”
我当然答应。
追悼会那天,三个壮汉并排躺在龙华最大的厅里,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肌肉把西装撑得鼓胀,脸上化了厚厚的妆,遮住紫红色的窒息痕迹,眼睛和嘴被缝得死紧。
我盯着王海龙裆部那道明显的隆起,心想:要是殡仪馆的师傅没再操他们一次,那他们就是带着老子的精液进火化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