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手
Added 2025-11-07 16:24:10 +0000 UTC张伟成名很早,不到二十岁就已是红得发紫的硬汉巨星。
他主演的铁血硬汉杀手不知迷死了多少观众,那股子雄性荷尔蒙隔着屏幕都能把人熏得腿软。
鲜为人知的是,为了演好影视里那个冷血壮汉,张伟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经历过常人不敢碰的禁忌。
其中最狠的一条,就是亲手练杀人的胆量和手感。
张伟第一次练杀人时还不到十八岁。
虽然是头一回,有点手抖,但那点抖很快就被一种说不出的亢奋盖过去了,血液在血管里咆哮,像要炸开。
两名年轻力壮的特警把一个三十多岁的肌肉壮汉押了过来,那壮汉就是张伟今天练手的活靶子。
那靶子膀大腰圆,肩背厚实,一米九几的个头,穿一条洗得发白的深蓝工装裤,裤裆鼓囊囊地绷着一大包,粗壮的大腿把裤管撑得紧紧的,肌肉线条一走一动,青筋暴起,雄性气息扑面。
看着这个满身腱子肉的壮汉被两名特警押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张伟深吸一口气,这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开刀的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硬邦邦的活男人。
与此同时,壮汉也看见了张伟。
操!好一个俊朗狠角色!
只见张伟肩宽腰窄,短发硬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巴轮廓硬得像刀削,皮肤晒成小麦色,透着常年健身的油亮光泽。
黑色紧身背心勒得胸肌鼓胀,八块腹肌在布料下起伏分明,深蓝战术裤裹着结实臀部和粗腿,一双黑色高帮作战靴踩得地面咚咚响,裤腿扎进靴筒,干净利落。
两只大手套着黑色战术薄手套,指节粗大,青筋盘绕。
“就是这小子要取老子命?操,长得这么俊,能死在他手里也他妈值了。”
壮汉看直了眼,一时忘了自己死到临头,呼吸急促,胸肌剧烈起伏,裤裆里那根粗货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把工装裤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龟头轮廓在裤缝里顶撞。
“跪下!”
两名特警把壮汉押到离张伟不到三米的“斩杀台”前停下,一左一右按住他铁塔般的肩膀,喝令。
所谓斩杀台,其实就是两米长、半米宽的斜坡木台,高处离地二十公分,低处齐地,上面铺深红粗布地毯,趴上去不会硌骨头。
只要让猎物的脖子从高处探出去,正好方便一刀封喉。
台前是瓷砖砌的深槽,用来接喷出来的血。
在两名特警的铁臂下,壮汉膝盖一软,扑通跪在红毯上,膝盖砸得木台闷响,双眼仍死死盯着张伟不放。
他突然涌起一股疯念头,想把眼前这个俊朗小子按倒,撕开裤子,操到他哭爹喊娘,或者干脆被他反杀也行。
当然不可能。
他手腕被特种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两个特警的膝盖死死压着他后背,动弹不得。
他喉结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粗喘一声,胯下那根肉柱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液体把裤裆洇出一块深色痕迹,腥味隐隐飘散。
他死死盯着张伟,脑子里全是把这小子压在身下狂干的画面,精液几乎要冲破裤子喷出来。
张伟被他盯得后背发麻,心跳快得像打鼓。
两名特警瞥见壮汉那副色授魂与的德行,冷笑一声:“老实点,趴下!”
不顾壮汉挣扎,直接把他按趴在斩杀台上,粗壮的脖子正好从高处探出去一截,喉结上下滑动,青筋鼓起。
壮汉象征性扭了几下腰,肌肉块把背心绷得吱吱响,但在两个训练有素的特警面前屁用没有,只能粗重喘气,胸肌压在地毯上变形,臀部却因跪姿高高翘起,工装裤紧紧裹着两瓣钢板似的臀肉,中间深沟若隐若现。
即便如此,他仍艰难仰起头,眼神像饿狼,死盯着张伟。
“张伟,准备好了吗?该你上了。”其中一名特警一边用膝盖顶住壮汉后腰,一边抬下巴示意。
张伟不自然地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像拳击手示意开打,右手顺势从作战靴外侧暗鞘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战术直刀。
看着张伟提着那把寒光凛冽的战术直刀大步走来,壮汉猛地从幻觉里惊醒。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张伟,喉结剧烈滚动,怎么也不敢信,眼前这个肩宽背厚、杀气腾腾的俊朗硬汉真要取他性命。
张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跳,一步步逼近,目光扫过壮汉那条被粗腿撑得紧绷的深蓝工装裤,裤裆里那根肉柱还硬挺着,龟头轮廓把布料顶得发亮,青筋在布面下隐约跳动。
他低头,看见壮汉还在徒劳地仰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滑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口水。
张伟勾了勾嘴角,左手戴着战术手套一把揪住壮汉的短寸硬发,指节粗暴地扣进头皮,猛地往下按。
壮汉根本挣不开。
在这么一个肌肉线条硬得像铁的男人面前,他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脑袋被按得死死贴在木台上,脸颊蹭着粗糙的红布地毯,鼻尖全是壮汉自己身上混着汗臭和雄性腥味的热气。
这一刻,他反而更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像要炸开,龟头死死顶着裤缝,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黏在布料上,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忽然,一道冰凉的刀锋贴上脖颈。
壮汉浑身一颤,汗毛根根倒竖,下一秒,刀光如闪电落下。
“呃——”
他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利刃已经像切豆腐一样划开皮肤、肌肉、血管,刀背撞上颈椎发出清脆的“喀”。
剧痛像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双眼暴凸,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角抽搐着喷出一口血沫。
与此同时,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猛地一跳,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白精液隔着工装裤喷射而出,布料被顶得鼓起又塌下,精液顺着裤管往下淌,在红地毯上洇开一片腥白的痕迹。
刀光一闪,头颅离颈而起,划出一道血线,重重砸进前方瓷砖池子里,又滚了两圈,脸朝上停在正中。
那张刚毅的脸还保持着高潮时的扭曲,瞳孔扩散,嘴角挂着血和口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残响。
无头躯体猛地一挺,胸肌在地毯上摩擦出闷响,粗壮的双腿疯狂蹬踹,工装裤被绷得吱吱作响,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死死绷紧,中间深沟里布料勒进股沟,勾勒出夸张的弧度。
血从断颈处像开了闸的消防栓,噗哧噗哧往池子里喷,每喷一次,躯体就抽搐一次,腰杆拱成一道恐怖的弧,胯部死死往前顶,像要把空气操穿。
“张伟,快踩住!别让它把台子弄脏了!”
两名特警松开手,大声喊。
张伟回过神,右脚抬起,黑色高帮作战靴狠狠踩在那还在疯狂撅起的臀部上,靴底碾着工装裤,布料下的臀肉被压得变形,精液和血混在一起,从裤裆边缘挤出来,沾满靴面。
无头躯体被他一脚踩得重重砸回木台,胸肌砸出闷响,但双腿还在抽搐,大腿肌肉一绷一绷,膝盖把红地毯蹬得皱成一团。
绑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张开又握紧,指节发白,像要抓住什么。
断颈处的血已经弱下来,从喷泉变成断续的涌出,沿着胸肌沟壑往下淌,浸透背心,贴在皮肤上,衬得肌肉轮廓更深。
张伟提着滴血的直刀,靴底死死碾着那两瓣臀肉,感受着脚下肉体逐渐减弱的抽搐,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没想到,一个没了头的壮汉还能蹬这么久。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脚下的大腿才慢慢松懈,肌肉从紧绷到微微颤动,最后彻底瘫软。
两条粗腿呈外八字分开,膝盖弯曲,工装裤裆部一片狼藉,精液、血、尿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行了,死透了。”一名特警拍拍张伟肩膀。
“张伟第一次就这么利索,牛逼。”另一名特警竖起大拇指。
“是啊,张伟真他妈牛逼。”
得到两名特警的夸奖,张伟咧嘴一笑,嘴角还沾着点血腥味。
按规矩,练胆量得亲手验尸。
张伟右靴还踩在无头屍体那两瓣硬臀上,靴底碾得工装裤布料陷进股沟,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溢。他低头一看,裤裆那块早被精液和血糊成深色,腥得发冲。
他用战术直刀挑开绑手的尼龙扎带,两只粗胳膊啪嗒一声砸在红地毯上,手指还蜷着,像死前想抓什么。
张伟这才挪开靴子,尸体老实了,不会再拱腰。
刀尖顺着腰带缝一挑,“呲啦”一声,工装裤的铜扣崩飞,裤腰松垮垮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背心下摆和一截结实腰窝。
张伟抓住背心下摆,往上一拽,粗布摩擦过胸肌,乳头被勾得翻起,背心卡在腋窝。他干脆抓住尸体两条胳膊往头上一举,肌肉绷得青筋暴起,背心顺着手臂褪下,甩到一边。
死者上身彻底光了,胸肌厚得像两块铁板,乳晕深褐,乳头硬得粒状凸起,胸毛从锁骨往下延伸,在腹肌沟里聚成浓密一撮,一直没入裤腰。
张伟换了个角度,刀尖贴着臀沟往下,沿着工装裤后缝轻轻一划,布料“嘶啦”裂开,两瓣臀肉弹出来,弹性十足,中间深褐色肛门缩得紧紧的,周围一圈黑毛被汗水黏成绺。
大腿后侧,毛茸茸的阴囊沉甸甸垂着,蛋皮皱巴巴,颜色深得发黑,隐约能看见里面两颗鸡蛋大的睾丸在轻轻晃。
张伟皱眉,用靴尖踢了踢那两瓣臀肉,没反应,才一脚把尸体踹下木台,仰面朝天摔在瓷砖地上,胸肌撞得闷响。
他蹲下,刀尖挑开剩在裆前的半片工装裤,布料一弹,阴茎猛地跳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
操。
死了还这么硬。
六寸多长的肉柱直挺挺翘着,青筋盘绕,包皮半褪,露出粉白硕大的龟头,马眼还挂着一线残精,在灯光下亮晶晶。
阴毛浓密乌黑,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像一片黑森林,把整根肉棒衬得更粗更黑。
张伟喉结滚动,耳根发烫,心里又气又兴奋——这狗东西临死前肯定在想操他。
“操你妈的,死都死了还硬。”他低骂一句,抬脚用作战靴尖拨弄那根肉柱。
靴尖刚碰到龟头,马眼猛地一张,一股浓白精液“噗”地喷出,射得老高,溅了张伟一裤腿,还有几滴挂在靴筒边缘,拉出长丝。
张伟吓得一缩腿,低头一看,黑色战术裤上几道白痕,黏糊糊的。
“操!”
他气得抬脚又踹,靴尖正中阴囊,蛋皮被踹得变形,两颗睾丸在里面滚了两圈。
旁边的两名特警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张伟魅力真大,这货死了还给你射一炮。”
“两位大哥别笑我了。”
张伟脸红到脖子,抬脚在尸体大腿上来回蹭,想蹭掉精液,结果越蹭越黏。
射完的肉柱慢慢软下去,像条死蛇瘫在阴毛里,马眼还往外淌着残液。
忽然,“哗”一声,一股热尿从软掉的尿道口涌出,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把黑毛全打湿,流到瓷砖上积成一滩。
失禁了,死透的标志。
张伟嫌恶地捂住鼻子,转身走到池子边,弯腰抓住那颗人头短寸,血淋淋提出来。
死者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嘴角抽搐,脸上混着高潮和恐惧。
张伟盯着那双死鱼眼,勾了勾嘴角:“操,让你硬。”
说完,拇指一抹,替他合上眼皮。
张伟把那颗头颅随手扔回血池,溅起一片暗红水花。他甩了甩手套上的血珠,转身踩着尸体胸肌往旁边一站,作战靴底在乳头上碾了两圈,留下清晰的靴纹。
两名特警已经点上烟,靠在墙边看热闹。
“行了,小子,脱光验伤口,顺便把这货的家伙事儿割下来留档。”其中一个特警吐着烟圈,朝尸体努了努下巴。
张伟没吭声,刀尖贴着尸体腹肌往下走,刀背压过那八块硬邦邦的腹砖,腹毛被刮得倒伏。刀锋一转,挑开残余的工装裤碎布,裤裆彻底裂成两半,露出整片黑得发亮的阴毛区。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软趴趴搭在左腿根,马眼还挂着一条精丝,龟头包皮半褪,颜色从粉白变成暗红,像被煮熟的大虾。阴囊皱得厉害,蛋皮被尿液和血混着黏成一团,沉甸甸坠在瓷砖上。
张伟蹲下,左手抓住那团湿漉漉的阴囊往上一提,皮肤被拉得发亮,里面两颗睾丸滚来滚去,像装了水的皮球。他右手刀尖贴着阴茎根部,轻轻一划,“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带蛋被齐根割下,血口平整,断面处白色的海绵体混着暗红血丝,瞬间涌出一股浓稠的残精。
他拎着那团热乎乎的家伙事儿晃了晃,精液顺着刀口滴滴答答落在尸体胸口,砸在胸毛上,积成小滩。
“操,还他妈能滴。”张伟低声骂了一句,把割下来的阳具扔进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金属撞击声清脆。
尸体少了命根子,胯间顿时空了一大块,腹毛直连到肛门,显得格外突兀。断面还在往外渗血,混着残尿,流到股沟里,把深褐色肛门染得更黑。
张伟站起身,用靴尖踢了踢尸体大腿内侧,肌肉虽已松弛,但仍能感觉到死前紧绷的余温。他刀尖顺着大腿根往上,贴着股沟一挑,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撕开,整具尸体彻底赤条条躺在瓷砖上,胸肌塌陷,腹肌沟里积着血,粗腿外八字张开,像被操烂的壮汉。
“伤口检查完了?”特警问。
张伟点头,刀尖从锁骨窝一路划到肚脐,皮开肉绽,胸肌翻开,露出底下暗红的肌肉纤维和白生生的肋骨。刀锋再往下,腹肌被整齐剖开,六块变八块,内脏热气腾腾,血腥味混着精液味直冲鼻腔。
他用靴子踩住尸体肩膀,借力一拽,整片腹壁被掀开,肠子热乎乎滑出来,堆在瓷砖上,还冒着热气。
“行了,收拾了吧。”特警拍拍张伟后背,“这票货色不错,肌肉练得挺实,回去让后勤剁了做标本,胸肌和屁股能留着给新人练刀。”
张伟抹了把刀上的血,插回靴筒,抬脚踩在尸体脸上,靴底碾过那张刚毅的脸,鼻梁被压得变形,嘴角挤出一股血沫。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具被自己开膛破肚、割了阳具的无头壮汉,胸口起伏,胯下战术裤鼓起一块,硬得发疼。
操。
原来杀人能这么爽。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下一个,什么时候?”
特警笑了,拍拍他肩膀:“急什么,小子,今晚还有三个,个个比这货更壮,裤裆更大,保证让你玩到手软。”
张伟咧嘴,露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笑,抬脚踹了踹地上的尸体,靴尖正中空荡荡的胯间,踢出一声闷响。
“那就现在开始。”
地下训练场的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灯管噼啪亮起,冷白光打在三具并排跪着的壮汉身上。
三个男人全被蒙了黑头套,手反绑,赤着上身,只剩一条军绿工装裤,裤裆鼓得吓人,腰带勒得死紧,腹肌被挤出一道道深沟。脚上没鞋,黑色棉袜踩在冰凉瓷砖上,脚趾因紧张蜷得发白。
“今晚这三头牛,随你挑。”特警把烟头按灭,朝地上吐了口痰,“老规矩,练完刀把家伙事儿割了,蛋留着给新兵做靶子。”
张伟活动了一下脖子,战术直刀在手背转了个圈,刀锋映出他眼底的兴奋。
他先走到最左边那具。
这家伙肩背厚得像堵墙,胸肌鼓得背心都穿不下,乳头深褐,硬得跟螺丝钉似的。头套下传来粗重呼吸,胸口起伏把胸毛刮得沙沙响。工装裤裆部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马眼位置洇出一块深色水渍。
张伟靴尖轻轻踢了踢那包鼓胀的裆部,脚尖能感觉到里面肉柱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的温度。
“操,这就硬了?”他低笑一声,刀尖贴着裤腰往下,刀背压过腹毛,腹肌立刻绷紧,八块砖头清晰得像被刻出来。
刀锋一挑,腰带“啪”地崩断,裤扣崩飞砸在瓷砖上。裤腰一松,军绿布料滑到大腿根,露出灰色平角裤,裤裆被撑得快炸线,龟头轮廓死死顶着布面,青筋在布料下突突跳动。
张伟两指隔着内裤夹住那根肉柱,轻轻一捏,布料下的软肉立刻变形,溢出指缝,又弹回原形。指尖能摸到马眼渗出的黏液,把棉布浸得透湿。
“闻闻。”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腥得冲脑门。
旁边两具尸体也开始躁动,工装裤裆部同时鼓起,布料摩擦声此起彼伏。
张伟一把扯下头套,露出一张国字脸,满脸胡茬,喉结滚动,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胯下,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想操我?”张伟低声问,刀尖贴上对方喉结,轻轻一压,皮肤立刻渗出血珠。
壮汉猛地点头,胸肌抖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龟头把内裤顶得往前一送,差点把布料捅破。
张伟笑了,刀尖往下,贴着胸肌沟一路划到肚脐,皮开肉绽,血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浸透内裤边缘。壮汉疼得闷哼,腰杆却拱得更高,胯部死死往前顶,像要把空气操穿。
“趴下。”张伟一脚踹在膝盖窝。
壮汉扑通跪倒,胸肌砸地闷响,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把内裤绷得圆滚滚,股沟深得能夹死人。
张伟刀尖贴着内裤边缘一挑,布料“呲啦”裂开,整片屁股蛋子弹出来,白得晃眼,中间深褐色肛门缩得死紧,周围黑毛被汗水黏成一撮撮。
他靴尖踩上去,碾了两圈,肛门立刻抽搐,里面渗出一滴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阴囊。
“操,真紧。”张伟低骂,刀尖贴着肛门一转,刀背压进股沟,壮汉立刻抖得像筛糠,裤裆里那根肉柱猛地喷出一股精液,隔着残布射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
张伟没等他射完,刀锋一抬,寒光一闪。
“噗嗤。”
头颅离颈,血喷三米高,无头躯体猛地一挺,胸肌撞地,臀部高高撅起,断颈处血如泉涌,胯部疯狂前后抽插,像在操地上的血泊。
精液、血、尿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黑色棉袜被染成深红。
张伟一脚踩在撅起的臀上,靴底碾着肛门,感受着脚下肉体一波波抽搐,直到完全瘫软。
他拎起滴血的刀,转身看向第二具。
“下一个。”
从那天起,杀人对张伟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无数壮汉倒在他冷峻的刀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