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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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山海

天还没亮透,我和小赵二牛就晃进厨房,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昨天那帮黑帮汉子杀得兴起,十几条壮汉肉畜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老板昨晚私下嘀咕“惹不起”,硬是把四个值夜班的壮硕服务员也宰了才算完事。今天店里没货,老板去县城屠宰厂拉新肉,我们仨以为能喘口气。


正擦得满头汗,大厨张一刀叼着烟晃过来。这家伙不到三十,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绷得工装裤鼓鼓囊囊,腰里那把剔骨刀从来不离身。小赵二牛是他徒弟,我算半个,混了这小镇才二十来天,还在打杂。


我们仨把昨晚的断筋碎骨冲得干干净净,正准备偷懒,前厅王经理带着两个肌肉鼓胀的服务员闯进来。俩小伙子平时负责扛酒搬桌,此刻肩背上的三角肌抖得跟筛子似的,军绿色工裤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裤裆里那团鼓胀的肉棒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张师傅,昨晚那帮人杀回马枪,非要点咱们的‘壮汉肉’!”

“没货,老板午后才回。”

“他们不管,掀店的架势!我把值夜班的两个先推出来顶上,再去204房抓那两个来旅游的健身教练,凑够五个壮汉,兴许能撑过去。”


张一刀猛吸一口烟,眯眼扫过两个服务员的粗壮大腿和鼓胀胸肌,抬手就掐:“嗯,腿上青筋爆得漂亮,臀缝夹得紧,出肉率高。”说完拍拍他们屁股,“脱裤子,准备上案。”


我愣在原地,裤裆里的家伙瞬间硬得发疼。两个小伙子红着脸解皮带,工装裤“哗啦”滑到脚踝,黑色军袜裹着鼓胀的小腿,纯白平角裤被粗腿绷得快要裂线,裆部那包沉甸甸的肉棒把布料顶出一道圆润弧线,龟头位置渗出暗色水渍,隔着布都能闻到雄性荷尔蒙的腥臊。


张一刀回头冲我挑眉:“阿俊,别光盯着撸,跟我去204,俩健身教练,胸肌能夹碎核桃,搞不好还得来硬的,一人一个,利索点。”


我们刚出厨房,他又吼:“小赵二牛,先给这俩清肠憋尿,省得开膛时屎尿喷一地,客人吃着膻!”


我偷瞄一眼——小赵已经把水管塞进其中一个服务员的屁眼,粗壮的臀肉被掰开,粉嫩肛口被冰水一激,“噗”地喷出一股黄白混杂的浊流,服务员咬牙闷哼,胯下肉棒却硬得弹起来,龟头撞在水管上“啪嗒”作响。


204房门一踹开,两个刚睡醒的健身教练只穿黑色运动紧身裤,胸肌把背心撑得快炸线,腹肌八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张一刀关门,单刀直入:“两位,店里缺肉,得拿你们顶上。”


我以为会挨揍,谁知俩教练对视一眼,竟齐刷刷脱了背心,露出毛茸茸的胸肌和鼓胀的乳头,其中一个低声问:“宰的时候……疼吗?”


“疼,但老子给你们打‘狂欢针’,越疼越爽,肉也嫩。”张一刀从兜里掏出两管蓝色药剂,针头“噗嗤”扎进左边那位的臀缝。药液一推,教练猛地弓背,喉咙里滚出低吼,紧身裤裆部瞬间鼓起一条怒龙,龟头把布料顶得透明,马眼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我看得口干舌燥,裤裆硬得生疼。另一位教练主动撅起屁股:“快给我也打……我想试试。”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击,粗壮的大腿绷直,脚趾蜷缩,胯下肉棒“啪”地弹出来,甩出一串黏液,砸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回厨房路上,俩教练光着上身,只剩紧身裤挂在脚踝,胸肌随步伐抖动,臀肉被裤腰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沟。张一刀一手一个掐着他们后腰,拇指故意抠进臀缝,引得两人低声喘气。


屠案前,张一刀抄起剔骨刀,刀尖先在左边那位的小腹上划圈,腹毛被刮得卷起,露出底下紧绷的腹肌。他刀尖一挑,紧身裤“呲啦”裂开,粗黑的肉棒连同毛茸茸的阴囊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龟头因药效涨得紫红。


“趴好。”

教练自觉趴上案板,双手抓住案沿,臀部高高撅起,臀缝被拉开,露出粉嫩肛口。张一刀刀尖对准肛口,一送到底——

“嗷——!”

刀锋顺着直肠一路剖开,鲜血混着前列腺液喷溅,肠管滑出体外还带着体温蠕动。教练却因药效狂吼着射精,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在案板上,溅得满地腥臊。


另一位看得眼红,主动爬上案板,双腿大开,肉棒硬得青筋暴起。张一刀刀尖从会阴刺入,一路剖到胸骨,胸肌被整齐分开,露出跳动的心脏。教练在高潮中抽搐,精液喷得天花板都是。


我负责清洗肠子,滑腻的肠管缠在手腕,热乎乎的粪便顺着指缝往下淌,腥臭扑鼻,可我胯下却硬得发疼,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正洗着,王经理又带人进来——老板二十出头的独子,店里公认的头号种马,身高一米九,肩背厚得像门板,胯下那根软着都快二十公分的肉棒把运动裤顶得老高。


“爸让我来顶缺。”他声音低沉,解开裤腰时,粗黑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因兴奋涨得发亮。

我喉咙发干,心想: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肉。

那次老板宴会,我端上一盘用七八条壮汉小弟弟根部肉片炒的“爆炒龙筋”,油亮筋弹,筷子一挑还能拉出丝。沈啸山——老板二十出头的独子,肩宽得能扛门板,胸肌把白衬衫绷得纽扣岌岌可危——第一个夹了一片,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冲我竖大拇指:“师傅,牛逼!这肉真他妈带劲!”

我刚想解释那是人肉,老板哈哈一笑:“啸山,厨子手艺再好,你也少往后厨凑,小心他们眼一红把你也剁了下锅!”

沈啸山把筷子一摔,脖子青筋暴起:“剁就剁!老子脱光了躺案板,看谁敢动刀!”说完把西装外套往椅子背一甩,衬衫领口敞到第四颗扣,胸毛从缝里炸出来,硬是把全场镇住。


二少爷沈振海——啸山的亲弟弟,短寸头,腹肌八块常年穿紧身背心——端着酒壶过来给我满上,低声说:“哥,辛苦。”我看着他鼓胀的二头肌在灯下泛油光,差点把酒洒了。


如今,沈啸山真躺上了案板。

他穿着那件宴会上的白衬衫,扣子全崩开,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带早被我解掉,西裤褪到膝盖,黑色棉袜裹着鼓胀的小腿,纯白平角裤被粗腿绷得快裂线,裆部那根半硬的巨物把布料顶出一道狰狞弧线,龟头轮廓清晰,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染成半透明。


张一刀把“狂欢针”扎进他左臀,针管一推,沈啸山猛地弓背,喉咙里滚出低吼,胯下肉棒“啪”地弹起来,甩出一串亮晶晶的黏液,砸在案板上嗒嗒作响。二牛掰开他两块臀肉,臀缝里粉嫩肛口一张一合,水管“噗”地捅进去,冰水一冲,沈啸山咬牙闷哼,粗壮大腿绷直,脚趾蜷缩,肛口却不受控地喷出一股黄白混杂的浊流,顺着股沟淌到阴囊,阴囊被激得一缩一缩,马眼又挤出一大滴前列腺液。


我手抖得像筛糠——张一刀把剔骨刀塞我手里:“新手,轮到你开刀。从屁眼进,慢慢剖,客人爱看活跳的肉。”

沈啸山回头,目光如炬,声音却带着药性发颤:“上次……老子嘴硬,现在我是你的肉……随便剁!快他妈动手,客人等着呢!”

刀尖抵住肛口那一瞬,他臀肉猛地夹紧,刀锋却滑不进去。我手一抖,刀尖偏了,划破肛口外缘,鲜血顺着股沟淌到阴囊,把那两颗沉甸甸的蛋染得通红。沈啸山痛得低吼,胯下肉棒却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黑,马眼一张一合,喷出一股浓精,射得案板“啪啪”作响。


我深吸一口气,刀锋顺着直肠一路剖开,肠管滑出体外还带着体温蠕动,热气腾腾。沈啸山高潮不断,粗壮的腰杆弓成虾米,胸肌抖得像筛子,每抖一下就喷一股精,精液混着血水在案板上汇成小溪。剖到耻骨时,他突然伸手抓住我手腕,声音嘶哑:“留着……老子的鸡巴和蛋……给振海……别让外人吃……”

我点头,刀锋一转,完整切下那根粗黑的肉棒连同阴囊,沉甸甸一包,龟头还在抽搐,马眼滴着残精。


客店熬过一劫,下午老板牵着四十多条壮汉肉畜回来,个个赤膊,只穿工装短裤,胸肌腹肌油光发亮。沈振海站在肉畜最前,背心被汗水贴在身上,乳头凸得清晰。他走到我面前,脸红到耳根:“哥……是你宰的吧?疼不疼?”

“疼,但你哥爽得射了十几炮。”

沈振海低头,声音发颤:“本来爸要我顶缺,哥抢着来,说我还小,肉没长开,宰了浪费。”

我把油纸包递过去,里面是他哥的生殖器,整根肉棒硬挺,龟头紫红,阴囊鼓胀。沈振海指着肛口那块肉疙瘩:“这是……”

“肛肉,客人嫌臊不吃,平时喂狗。”

沈振海浑身一抖,羞得转身就跑,背心下摆被汗水打湿,露出腰窝两颗浅浅的腰窝涡。


半年后,我成了后厨老大。张一刀带着小赵二牛跑去金老板那儿,我接管屠案,日日刀起刀落,壮汉肉畜从案板滚到锅里,胸肌切片、臀肉烤串、大腿清炖,血水混着精液的腥臊味熏得人胯下发硬。


二少爷沈振海常来后厨,起初只敢站在门口,后来敢上手帮忙剁肉。有一天债主上门,老板欠下八位数,拿店抵不够,为首的光头掐着沈振海的下巴:“加上这小崽子,债清!”

沈振海没哭,脱了背心扔地上,胸肌鼓胀,乳头硬得像石子:“放了我爸,我跟你们走。”

光头捏他臀肉:“肥瘦正好,今晚开宰!”


厨房里,沈振海赤条条趴上案板,两剂狂欢针扎进臀缝,药液一推,他整个人像被电击,粗壮大腿绷直,脚趾蜷缩,胯下肉棒“啪”地弹出来,甩出一串黏液。我第三针刚举起,他侧头躲开,声音发颤:“别……别让我在你面前射得太骚……”

水管捅进屁眼,清肠水“哗哗”往外冲,他咬牙哭喊:“疼……天……我的屁眼……别喂狗……求你……”

刀锋抵住肛口那瞬,他臀肉猛夹,刀尖却滑不进去。我手一抖,刀锋划破肛口外缘,鲜血顺着股沟淌到阴囊,阴囊被激得一缩一缩,马眼又挤出一大滴前列腺液。

刀锋顺着直肠一路剖开,肠管滑出体外还带着体温蠕动,热气腾腾。沈振海高潮不断,粗壮的腰杆弓成虾米,胸肌抖得像筛子,每抖一下就喷一股精,精液混着血水在案板上汇成小溪。

剖到胸骨时,他突然伸手抓住我手腕,声音嘶哑:“留着……我的鸡巴……给你……”

我点头,刀锋一转,完整切下那根粗黑的肉棒连同阴囊,沉甸甸一包,龟头还在抽搐,马眼滴着残精。


新老板那帮人疯了,啃光沈振海全身,连骨髓都吮得一滴不剩。深夜,我偷偷把那块肛肉藏进瓷罐,用清水泡了两天两夜,又闷又煮又烤,含着泪一口一口嚼下,腥臊里带着他身上的味道。

第二天,我背着包袱离开客店,刀鞘里塞着那根没喂狗的肛肉。

世道如此,我能忍住不再举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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