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壮子

时间：2010年10月16日，周六，夜晚。

地点：S市某知名大学男生宿舍楼。

这里没了平日的喧嚣，壮子谢绝了队友们的各种邀约，宿舍里只剩他一人。他赤着上身，仰躺在床上，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腹肌在昏黄台灯下投出八块清晰的阴影。明天，他这20岁壮汉的命就到头了，这秘密谁也不知道。

壮子一点不后悔把自己交给宇哥。他感激宇哥，感谢那双粗糙的大手把他从懵懂的体育生，调教成一条彻头彻尾的肉畜——一块只等宰杀、烹熟、入口的鲜肉。

两年前，他还是大一新生，一次在论坛无意认识了冰宇——他的宇哥。

正是宇哥让他第一次听见“肉畜”二字，多年困惑瞬间落地：他天生就该被绑上案板，刀锋划过喉结，热血喷溅，壮硕身躯抽搐着变成案上肉。

可等待的过程太长，壮子不敢主动开口。青春期的羞耻、屠宰时的剧痛、还有最要命的——怕宇哥拒绝。视频里，宇哥总说现实宰人又脏又麻烦。

一次语音，壮子试探。

壮子：“宇哥真狠，把我们汉子吃得透透的。”

冰宇：“实践出真知。”

壮子：“那宇哥现实里宰过多少条壮汉？”

冰宇：“几十个吧。”

壮子喉咙发干，胸肌猛地一抖：“操，他们……不对，他们真他妈走运。”

冰宇：“其实我懒得动手，太麻烦。他们硬求，我才开刀。”

壮子：“……”

冰宇：“就你，现在还是个肌肉炸裂的运动生，宰了就一堆肉，跟超市牛排没区别。”

壮子胯下一紧，军训短裤被顶出一道硬邦邦的弧线：“可……可我的肉肯定比普通牛排嫩。”

冰宇：“那是，蛋白质足，胶原蛋白多，吃起来弹牙。”

……

又一次，语音更深。

冰宇：“虚拟宰肉多爽，不用死，也不用擦一地血。”

壮子喘着粗气，腹毛被汗水压成一绺一绺：“可现实才够劲，肉畜的心愿啊。”

冰宇：“你这身腱子肉长得倒快。真宰，可脏了，你平时洗澡还搓三遍泥。”

壮子舔舔嘴唇：“我早他妈不把自己当人了。肠子里屎、膀胱里尿，宰了一样哗啦啦淌，屠夫会管我害不害臊？”

冰宇笑出声：“行啊，嘴硬。哪天送你进男肉加工厂，流水线一刀下去，看你还凶不凶。”

壮子胯下肉棒猛地弹起，砸在腹肌上，啪一声：“宇哥……别吓我……”

冰宇：“那地方干净，全自动。剃毛、开膛、去内脏，一条龙。”

壮子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我还没准备好……宇哥，是不是嫌我死了血淋淋太丑？还是怕洗我的粗肠子费水？”

冰宇：“洗肠子我喜欢，热乎乎滑溜溜，刺激。就是后面扔了可惜。”

壮子胸口起伏，乳头硬得发疼：“扔就扔，我谢谢宇哥成全。”

冰宇：“真舍得？”

壮子：“真的。”

冰宇：“现在自愿送死的壮汉多得是，男肉厂天天爆满。前天我刚送进去十五条，都是我调教的体育生。”

壮子腿根发软，军训短裤裆部湿了一块：“操……那我再想想……”

冰宇：“此刻厂里正吊着几十条开膛壮汉，胸肌大开，腹肌八块还抽呢，汗珠挂在残留的胸毛上……”

壮子猛地并拢大腿，肉棒隔着短裤顶出一道湿痕：“宇哥你坏……我下面……喷了……”

冰宇：“听听就硬，肉畜就是肉畜。那些厂合法，肉打包卖超市，老板赚疯。”

壮子：“超市真有人买汉子肉？摆在显眼处那……那话儿？”

冰宇：“可不，粗的、长的、带卵的，冰柜里码一排。不少直男红着脸偷瞄，买完回家撸。”

壮子咬牙，腹肌绷得死紧：“我……我不敢靠近……”

冰宇：“说不定此刻就有你队友正被吊上钩子，刀从裆部划到锁骨，热血哗哗……”

壮子低吼一声，军训短裤前端猛地一抖，浓白精液透布喷出，糊了整片腹毛。他瘫在床上，胸肌急促起伏，汗水顺着腹沟流进肚脐。

明天，他就要变成那条待宰的壮汉了。

从这些只言片语里，能听出冰宇是个偏爱干净的主人。他不愿亲手宰肉畜，不是嫌血，而是怕一刀下去，眼前那身滚烫腱子肉瞬间被肠液尿骚糊成一团，毁了美感。送去“生产线”也是为了让极品肉保住体面，不被糟践。

可“壮汉生产线”再牛逼，也是冷冰冰的钢刀、传送带、喷淋头。那些刚被开膛的胸肌还带着余温，腹毛上挂着汗珠，一抽一抽地往下掉。壮子每次刷到视频，胯下那根粗棍就硬得砸腹肌，啪一声，精液隔着运动短裤喷出半尺远。

他不想要那种滋味。他要的，是把整副壮躯摊在宇哥面前，喉结滚动，胸肌抖得像筛糠，求一刀下去，热血喷在宇哥手背上；求宇哥把粗肠子一寸寸拽出来，冲洗干净，盘在案板上；求宇哥把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割下来，捏在掌心掂量，再扔进油锅。

比起被机器切成统一规格的里脊、五花、腱子，他更想让宇哥一个人独享所有羞耻：肛门被掰开冲洗，尿道被竹签捅通，胸肌被割块时还带着心跳。

冰宇懂他。

上周，晚训没去。宿舍空了，壮子锁门，赤条条跪在电脑前，耳麦里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屏幕里，宇哥三十出头，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他盯着镜头，像在数壮子每一条腹毛。

壮子喉结上下滑动，胸肌被台灯烤得发亮：“宇哥，今晚……怎么玩？”

宇哥没急着开口，先把镜头往下拉。壮子顺从地挺腰，八块腹肌绷成铁板，军训短裤被顶出一道吓人的弧线，布料绷得发白，龟头轮廓清晰得像要戳破。

“脱。”一个字，冻得壮子腿根发麻。

他手抖着去扯裤腰，短裤褪到大腿根，粗黑的肉柱啪地弹出来，砸在腹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阴囊沉甸甸地坠着，毛囊上沾着汗，闪着光。

宇哥的声音终于响了：“今天不在这儿宰你。我的小壮畜，想不想进我的屠宰屋，做一条真肉？”

壮子脑子嗡一声，差点射出来。他膝盖跪得更低，胸肌贴地，屁股高撅，肛门对着摄像头一缩一缩：“宇哥……你说真的？”

“当然。你这身极品腱子肉，送生产线太浪费。”

壮子嗓子发干，舌头抵着上颚：“我……我写请求，一周后……你亲手？”

“亲手。一刀下去，胸口到裆，热血喷我一脸。”

壮子低吼一声，肉柱猛地一抖，浓白精液喷在键盘上，溅得到处都是。他趴在地上，背肌抽搐，像刚被电击的牛。

“先别急。”宇哥冷笑，“给你七天。想好了，留言。写清楚：谁的刀，谁的锅，谁吃你的卵。”

壮子喘得胸肌乱颤，汗水顺着腹沟流进肚脐，混着精液，黏得发亮。

“宇哥……我现在就想……”

“忍着。”宇哥挂断。

壮子瘫在地板上，胸肌还在抖。他抓起那把水果刀，刀尖抵在左胸乳头下，轻轻一划，血珠渗出来，顺着腹毛往下滚，滴到肉柱上，烫得他又是一哆嗦。

门锁响了，室友回来。他慌忙把短裤提上，精液把布料糊得透亮，肛门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汗。

深夜，宿舍熄灯。壮子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借手机光敲字。

【自愿受宰请求】

肉畜壮子，雄性，20岁，XX大学体育系三年级。

自愿放弃做人资格，沦为肉畜。

自愿献身给冰宇哥，

接受冰宇哥亲手屠宰，

无条件服从冰宇哥的任何决定。

胸肌、腹肌、腱子、卵蛋、粗肠、热血，

全归宇哥。

吃不完，扔臭水沟也行。

——壮子 敬上

第二天，手机震了一下。

【肉畜壮子，10月17日上午10点，XX花园小区7幢502，准时上案板。】

壮子差点把手机摔了。粗黑肉柱瞬间硬得砸腹肌，啪一声，精液隔着运动短裤喷出一股，糊得腹毛黏成一绺一绺。

后面几天，他练得比魔鬼还狠，深蹲到大腿抽筋，卧推到胸肌发紫，就想让明天那身腱子肉更紧实、更弹牙。每次冲完冷水澡，他都得咬着毛巾才能忍住不撸，怕射空了卵蛋，明天没货。

明天就要见真人宇哥了。壮子表面硬汉，内心慌得腹肌一抽一抽。裆部那根粗棍却不老实，隔着灰色棉质平角裤顶出一道吓人的弧线，龟头把布料磨得发亮。

“壮子啊壮子，憋住！明天宇哥的刀要从你胸口划到卵蛋，热血喷他一脸，粗肠子一节节拽出来……再射就浪费了！”

他骂自己贱，可手还是忍不住伸进裤裆，把那团沉甸甸的卵蛋往上托了托，汗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熏得他眼圈发红。

夜里，他光着膀子在走廊来回踱步，胸肌被月光照得像两块铁板，乳头硬得颗粒分明。路过水房的师弟偷瞄，他直接吼：“看个屁！”吼完自己先硬了。

早上六点，出租车上。

司机从后视镜瞟他：“小伙子，练体育的？喘得跟牛似的。”

壮子咬牙，腿根夹紧，怕一松气就喷在座椅上：“师傅，开稳点……我赶着上案板。”

司机乐了，以为开玩笑。壮子没解释，低头看胯下，运动短裤被顶得鼓鼓囊囊，布料绷得能看见龟头轮廓，湿了一大片。

XX花园7幢电梯口，站着两个穿紧身训练服的壮小伙。

一个寸头，肩背厚实；一个板寸，臀部圆得像铁球。两人低声嘀咕，眼神发直，像刚冲完澡还没缓过来。

电梯里，三个壮汉的呼吸声粗得能掀房顶。汗味、雄臭、荷尔蒙混一块，闷得人头皮发麻。

五楼。

寸头按门铃，顺手拍了板寸的屁股一巴掌，肉浪抖三抖。

壮子跟在后面，胸肌起伏，腹毛被汗压得贴在皮肤上。门开了，壮子腿一软差点跪下。

“壮子，来都来了还想跑？”

熟悉的冷冽嗓音。宇哥王冰，灰色工装裤，黑色工靴，袖口卷到肘窝，露出结实小臂，一把拽住壮子粗腕，往屋里拖。

壮子胳膊被捏得发青，胸肌抖得像筛糠，却不敢吭声，只感觉裆部那根肉柱硬得发疼，顶着裤腰带硌出一道红印。

“宇哥，他……他们……”

“陪宰。”王冰冷笑，“刚从健身房挖来的，腱子肉够野，正好给你垫刀。”

屋里，空调冷气呼呼吹。

王冰隔着壮子的运动背心掐住他左胸乳头，拧了一圈：“脱光。肉畜不露腚怎么上案？”

壮子手抖得跟筛糠，三两下扒光，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平角裤，裆部鼓得吓人，布料被前列腺液浸透，龟头轮廓清晰。

他弯腰去脱袜子，臀部高翘，股沟夹出一道深缝。王冰不客气，手掌直接覆上去，从肛门到卵蛋来回揉，粗糙指腹刮得壮子腿根直哆嗦。

“早准备好了？肛门一夹一夹，肠子洗干净没？”

“洗……洗了三遍……”壮子声音发颤，胸肌上汗珠滚成线，滴到地板。

寸头和板寸看直了眼。

寸头叫大伟，板寸叫阿牛，两人是健身房私教，昨晚被王冰用视频威胁，今早乖乖送上门。

大伟嘴硬：“王冰，别想借宰肉占便宜，哥们又不是你调教的。”

阿牛脸红到耳根，训练裤裆部鼓得老高，硬是没敢脱。

王冰嗤笑：“灌肠不露腚？趴好。”

大伟骂骂咧咧，脱了训练服，露出宽肩窄腰，腹肌八块闪亮。趴下时臀部高撅，肛门粉得发紧。

阿牛慢半拍，只脱到大腿，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汗珠顺着股沟往下滚。

王冰一手按住大伟后颈，一手拎起灌肠器，冰凉管口抵住肛门，滋啦啦灌进去。

大伟闷哼，腹肌瞬间鼓起，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阿牛看得腿软，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壮子跪在一旁，胸肌贴地，屁股高抬，眼睛却死死盯着王冰胯下那条粗壮的轮廓。

“宇哥……我也想……”

“急啥？”王冰抬眼，冷得像刀，“老子要亲手把你肠子里的屎擞出来，一节一节洗干净，再挂钩子上晾。”

灌完肠，大伟和阿牛肚子鼓得像皮球，肛门一缩一缩喷清水。

王冰拎起壮子，像拎一袋面粉，腋下夹住他腰，粗臂勒得壮子胸肌发紫，肉柱隔着裤子顶在王冰腰带上，蹭出一道黏液。

最里侧，小铁门一开，血红大字——“屠宰间”。

冷气混着铁锈味扑面。

中央三张案台，旁边单杠铁架，挂着血淋淋的胸大肌、股四头肌，还有一副完整骨盆，铁钩从肛门穿到龟头，残留的精液滴答往下落。

大伟和阿牛腿一软，双双跪地，胸肌抖得像筛糠。

壮子却硬得发疼，龟头隔着平角裤顶出一道湿痕，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盯着那副骨盆，喉结滚动，腹毛被汗水压得发亮，声音哑得不成调：

“宇哥……我想先挂上去……让我卵蛋先凉……”

“宇哥……你真要这么玩我？”

壮子声音发颤，胸肌抖得汗珠四溅，腹毛黏成一绺一绺。

“畜生就得比人多吃几刀。”

王冰冷笑，刀尖在壮子乳头下划出一道白痕，“懂？”

壮子喉结猛滚，点头，粗黑肉柱啪地弹起，龟头撞在腹肌上，溅出一股前列腺液。

大伟和阿牛不是畜生，他们有菜单：大伟要开膛，阿牛要穿刺。

先上案的是大伟。

他平躺最大案台，灰色训练短裤早被剪掉，八块腹肌在冷灯下泛金属光。胸肌随呼吸鼓成两座小山，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冰把四肢扣进铁环，抄起那把剔骨刀。

刀尖先不忙下手，先贴着大伟裆部慢慢蹭，粗黑阴毛被刮得倒伏，龟头被冰凉刀背压得一跳一跳。

“操……王冰，赶紧剖！”

大伟吼得青筋暴起，卵蛋却缩成一团，尿道口挤出晶亮一滴。

壮子和阿牛屏住呼吸。

壮子跪在案边，手指死死掐自己大腿，怕一松气就喷；阿牛把训练裤褪到膝盖，白花花的臀肉抖得像筛糠，屁眼一缩一缩。

刀尖从大伟耻骨上方掠过，肚脐，胸骨，留下一道泛白的印子。

大伟闷哼，腹肌猛地绷紧，尿柱噗地射出半尺，溅在王冰靴面。

“还没开就撒尿？贱。”

王冰嗤笑，刀刃真正陷进皮肉。

嗤——

只划表皮，血珠像红线一样爬出来。大伟咬牙，腹肌抖得八块全裂开缝。

第二刀才真下狠手。

刀尖从胸骨窝扎进，沿着腹白线一路剖到阴毛。血哗啦涌出，染红半张案台。两片肚皮被扒开，薄薄脂肪层在血里发黄，腹膜像湿纱纸贴在肠子上。

“过来看。”

王冰冲壮子和阿牛勾手指。

壮子膝行两步，鼻尖几乎贴上大伟肚子——粗肠子在腹腔里蠕动，热气腾腾，带着屎味和血腥。

大伟喘得像破风箱：“肠……子呢？”

王冰伸手一扣，腹压一挤，一大坨青白大肠呼地蹦出来，血污里透着油亮。

“看，你的大肥肠，红烧肯定香。”

大伟眼珠瞪圆，喉咙里滚出呜咽，肉柱却猛地一挺，浓白精液喷在自己胸肌上，糊得乳头发亮。

王冰抓着肠子往外拽，一米、两米，盘在案台，像一坨热腾腾的生肉香肠。

手指绕过鼓胀膀胱，掐住尿道根部。

“想尿就尿。”

一松手，尿柱噗嗤射出，划出两米远，溅得壮子满脸都是。

大伟哭嚎，臀肌抽搐，精液又喷第二股。

王冰刀尖一挑，膀胱脱离，残尿甩一地，像扔破皮球。

子宫换成前列腺，卵巢换成睾丸，一刀下去，输精管被拽得老长，细得像面条。

脾、肝、胃，一样样码桶里。

最后冲水，腹腔空得能看见脊骨。

大伟还剩一口气，胸肌一抽一抽，血泡往外冒。

王冰把他抱到小案台，拍拍仍硬的肉柱：“慢慢凉。”

“阿牛，上。”

阿牛腿软得站不住，训练裤褪到脚踝，露出白得晃眼的臀肉。

他爬上案台，自动跪趴，屁股撅成满月，肛门粉得发紧。

“穿刺前，也得开膛。”

王冰冷声，刀尖贴着阿牛尾骨往上滑。

阿牛呜咽，卵蛋缩成核桃，龟头却滴答滴水。

壮子跪在旁边，胸肌贴地，屁眼对着王冰，粗黑肉柱蹭着地板，留下一条黏液痕迹。

王冰瞥他：“畜生，憋不住了？”

壮子喘得像牛：“宇哥……我想让你亲手……扣我的屎……”

“急啥。”

王冰刀尖在阿牛股沟一转，嗤啦——

皮肉翻开，血涌，肠子蠕动。

阿牛哭嚎，臀肉抖得血浪翻滚，精液却噗噗射在案台上。

王冰抓着阿牛肠子往外拽，热气腾腾，屎味直冲鼻。

“闻闻，你自己的。”

阿牛哭得嗓子哑，肉柱却又喷。

膀胱、睾丸、前列腺，一样样码桶。

腹腔冲干净，脊骨发亮。

阿牛被抱到大伟旁边，两具空壳并排，胸肌还在抽，肉柱半硬，精液混着血，淌成小溪。

王冰转身，刀尖点在壮子喉结。

“畜生，轮到你。”

壮子膝行上前，胸肌撞在案台边，乳头蹭得发紫。

他抬头，目光如炬，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宇哥，我求你……先别灌肠……让我带着屎……让你一刀一刀……挖出来……”

“阿牛，想让哥怎么给你穿？”

王冰把染血的穿刺杆在阿牛臀缝里来回蹭，杆尖刮得肛门褶皱一缩一缩。

“随便……随便哥捅……”

阿牛嗓子发哑，跪趴在案台，臀肉抖得血浪翻滚，龟头滴答滴水，把案台砸出小坑。

“哪两个洞？”

“尿……尿道眼儿……和屁眼儿……”

阿牛把脸埋进臂弯，背肌绷成两块铁板，汗珠顺着脊沟滚到尾骨。

“哈哈，尿道留着，哥要整根割下来红烧。”

王冰用两根手指蘸了阿牛前列腺液，抹在肛门上，湿得发亮，肛门像小嘴一样开合。

壮子看得眼珠发红，胸肌撞在案台边，乳头蹭得发紫，粗黑肉柱啪嗵啪嗵砸腹肌，精液甩出半米远。

穿刺杆对准肛口，滋啦滑进半截。

“嗷！”

阿牛猛地抬脖子，腹肌炸出八块，肠子被杆子顶得鼓起一道长脊。

阻力来了，杆尖卡在乙状结肠。

王冰手腕一拧，噗嗤，整根没入，杆尖从后背皮下顶出个小包。

阿牛哭嚎，臀肉抽搐，尿柱噗地射出一米，溅得壮子满脸都是。

“张嘴！”

杆尖从喉咙捅出，血丝顺着嘴角滴，龟头却又喷一股，糊在案台上。

王冰解开铁扣，把阿牛翻成侧卧，汗湿的板寸贴在额头，胸肌起伏，腹肌空得能看见杆影。

他拧杆，咔啦咔啦，肠子缠在杆上，一扯就断，灌肠水混着血丝飞溅。

阿牛呜咽，卵蛋缩成核桃，精液顺着杆子往下淌。

“膀胱。”

一刀挑下，尿液甩一地，皮囊啪嗒扔到大伟那坨旁边。

腹腔冲干净，脊骨发亮。

阿牛被拎起来，像串烤羊，挂到小案台，肉柱半硬，精液滴答。

王冰转身，刀尖点壮子喉结。

“畜生，上吊。”

壮子膝行两步，胸肌撞案台，乳头蹭出血痕。

王冰拽过吊绳，从背后反绑双手，绳子一拉，壮子脚尖离地，胸肌鼓成两座山，腹毛被汗压得发亮。

王冰托起他下巴，拇指刮过喉结：“猜猜哥怎么开你？”

壮子喘得像牛，肉柱甩出一股精液，糊在王冰靴面：“随便……随便哥剁……”

王冰指铁架：“看见那副骨盆没？屁眼钩着，整整挂了一宿。”

“我……我想挂那……”

王冰笑，刀尖贴着壮子乳头往下划，皮肉翻开，血珠滚成线。

“先不急。”

他蹲下，掰开壮子臀缝，肛门因为没灌肠，褶皱里夹着暗黄。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勾出一坨软屎，抹在壮子腹肌上。

“闻闻，你自己的。”

壮子呜咽，胸肌猛抖，肉柱又喷，精液混着屎味，糊得腹毛发亮。

“尿。”

王冰掐住尿道根，一松手，尿柱噗嗤射出，浇了壮子自己一脸。

高潮来得又猛又狠，壮子脚尖绷直，腹肌抽搐，精液一股股喷在王冰手背。

王冰舔掉精液，笑：“极品。”

水管冲身，冷水激得壮子浑身起鸡皮，胸肌抖得血珠四溅。

王冰绕着他转圈，刀尖划过每一寸腱子肉，像在挑里脊。

“畜生，哥给你留整副胸大肌，烤全乳。”

刀尖停在乳头下，轻轻一挑，皮肉翻开，血线爬到肚脐。

壮子喘得眼珠发红，脚尖蹭地，肉柱又硬又紫，龟头滴血。

王冰拽过钩子，铁钩对准肛门。

“先挂一宿，明儿哥再给你放血。”

钩尖抵住肛口，滋啦滑进，肠子被钩尖刮得翻出半截。

绳子一拉，壮子整个人吊起，脚尖离地半尺，胸肌鼓成铁球，腹肌空得能看见钩影。

肉柱甩出一股精液，糊在自己胸口。

王冰拍拍他臀肉：“明儿哥亲手给你开膛，放干净血，再片胸大肌。”

壮子呜咽，目光如炬，声音却软得像求饶：

“宇哥……明儿让我……带着屎……挂满一宿……”

壮子浑身一抖，进门就看见那副骨盆，铁钩从屁眼穿到龟头，卵蛋还挂着半干的精。

王冰蹲下，粗指插进他臀缝，抠得肛门褶皱翻开，暗黄屎渣沾了满手。

“畜生，猜猜今儿怎么挂你？”

“随……随哥……”

壮子脚尖绷直，胸肌撞在吊绳上，乳头蹭出血痕，粗黑肉柱啪嗵砸腹肌，精液甩出半米。

“聪明。”

王冰抄起那把钩亮得晃眼的钢钩，钩尖抵住肛口，冰得壮子腿根一哆嗦。

啪！

一巴掌扇在壮子右臀，肉浪抖三抖，瞬间浮起血红掌印。

“不张腚，钩子怎么进去？”

“操……我张……”

壮子哭嚎，膝盖一软，臀肉拼命往两边掰，肛门粉得发亮，屎味混着雄臭直冲鼻。

钩尖滋啦滑进，肠壁被刮得翻出半寸。

王冰手腕一拧，钩尖穿透直肠，噗嗤从尿道口冒出，血珠顺着龟头滴。

“嗷！”

壮子脚尖离地半尺，整个人吊起，胸肌鼓成两座铁山，腹毛被血染成一绺一绺。

王冰把长盆推到正下方，盆底叮叮当当全是血。

“接好你的肠子。”

刀尖贴着耻骨，嗤啦划开，肚皮翻成两片，热血哗啦浇盆。

一坨青白大肠呼地掉出，最底下那段胀得鼓圆，屎渣顺着断口往下淌。

“扯……扯我的屎……”

壮子脚尖乱蹬，腹肌抽搐，肉柱喷出一股浓白，糊在自己胸口。

王冰抓着肠子往外拽，一米、两米，盘在臂弯像热腾腾的肉肠。

另一只手插进盆腔，掐住膀胱，尿柱噗嗤射出一米，浇了壮子自己一脸。

“膀胱。”

一刀挑下，皮囊啪嗒扔到墙角，和大伟、阿牛那两坨并排。

子宫换成前列腺，卵巢换成睾丸，连着输精管整根拽出，细得像面条。

壮子呜咽，龟头又喷，精液混着血，淌成小溪。

“直肠。”

王冰捏住最后一段，往下猛擼，暗黄大便噗噗挤出，屎臭熏得他自己都硬了。

肠子全掏空，腹腔空得能看见脊骨。

王冰抄起砍刀，咔嚓，从腰窝剁成两截。

上半截胸肌还在抽，下半截肉柱半硬，龟头滴血。

王冰把上半截抱到案台，刀尖从乳头划到锁骨，把两块胸大肌整片掀下，肉面冒着热气。

下半截挂钩上，尿道钩尖戳出，卵蛋晃荡。

王冰用刀背拍拍龟头：“留着烤串。”

血滴答，肉抽搐，屠宰间只剩冷灯和铁锈味。

壮子、大伟、阿牛，三坨鲜肉并排，胸肌、腹肌、腱子，码得整整齐齐，等明儿开火。

王冰冲完澡，倒头就睡。

昏黄灯下，钩子上的壮子脚尖还在蹭地，龟头一跳一跳，像在给明天的锅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