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
Added 2025-11-04 14:53:01 +0000 UTC“你好,我是来申请……执行我的……”
徐浩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想好该怎么说,喉结在粗壮的脖子上滚了滚,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军绿T恤的领口。
“死刑吗?”接待台后的服务员笑得像在问午饭吃什么。
“对。”徐浩没想到对方能这么平静,声音低得像砂纸磨铁。
“请坐。”服务员接过通知书,指尖掠过他厚茧密布的手背,“月底期限,还有三周,不想先爽一把?”
“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儿寄到家后我一觉都没睡踏实。”徐浩梗着脖子,肩背肌肉把T恤绷得快裂线,“越快越好。”
“行,十分钟后,六号处理室。”敲键盘的声音清脆得像在敲他的脊梁骨。
“这么快?”他脱口而出,胸肌猛地一抖。
“效率高,公众不是总骂我们拖拉?”服务员抬眼,目光扫过他鼓起的二头肌。
徐浩哑口无言。以前他也骂过,如今倒希望他们慢一点。
“怎么个死法?”
“斩首,后征用躯体。私营中心有花样,要吗?”
“不用,老子在这儿了结。”他拍了拍裤缝,皮带扣哐当作响。
等候室地毯厚实,踩上去陷半个脚掌。徐浩坐下,工装裤绷紧大腿,肌肉轮廓像石头滚过布料。旁人忙公文,没人看他。
“徐先生,注册好了,跟我来。”
接待员带他到6号门前,门牌冷冰冰。敲门,门开。
“新预约的徐浩。”接待员递交。
“交给我。”里面声音洪亮如鼓。
徐浩抬眼,愣住——阿强,高中篮球队友,如今穿白大褂,胸肌把扣子绷得要炸,短发根根钢刺。
“操,徐浩?”阿强一把攥住他手腕,掌心厚茧对厚茧,“七年没见,你还是那副膀大腰圆的模样。”
徐浩咧嘴,虎牙泛白:“老子以为再见你得在球场,没想到在这儿。”
“工作难找,政府铁饭碗。”阿强拍他后背,啪一声闷响,“你呢?退伍后干啥?”
“工地监工,去年辞了,想考个教练证。”徐浩耸肩,斜方肌隆起帐篷,“还没报名就收到通知,老子直接来了。”
“超速?”
“学校区忘了减速,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他啐了一口,胸口起伏。
“倒霉。”阿强摇头,目光扫过他汗湿的腹沟,“脱衣服吧,方便操作。”
“懂。”徐浩三两下扯掉T恤,八块腹肌在灯下泛油光,胸毛从胸口一路黑森林往下。工装裤落地,黑色棉质平角裤勒出粗根痕迹,裆部鼓一大包,汗湿处透出深色。
阿强把衣服塞进纸箱:“寄家还是扔?”
“扔,老子家没人稀罕。”
徐浩赤条条站在那儿,腿毛浓密,小腿肌肉虬结。阿强目光掠过他胯下,喉结动了动。
“真要你动手?”徐浩声音低哑,肉棒在空调风里半抬了头。
“工作。”阿强拍拍他肩,肌肉撞肌肉,“不疼,我轻一点。”
“行。”徐浩翻身上台,趴下,背阔肌鼓成两座山,臀部绷紧,股沟深陷。粗脖子伸长,青筋暴起,等着刀落。
阿强举起袖口,露出前臂青筋,手掌覆上徐浩后颈,温度滚烫。徐浩睫毛颤了颤,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挤出内裤边沿,蹭在冰冷台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我躺着是不是更方便?”
徐浩粗着嗓子问,胸肌把台面压得吱呀响,汗珠顺着腹沟滑进股沟,亮晶晶一条线。
“可你会看见闸刀落下来,怪吓人的。”阿强攥着皮带扣,金属在指节间哐当。
“老子不怕。”徐浩翻身仰躺,背阔肌鼓成山包,工装裤早扔一边,黑色平角裤勒得胯骨发红,肉棒半硬,龟头把布料顶出个湿印。
阿强俯身,用宽皮带扣住他手腕脚踝,皮带勒进肉里,肌肉被挤得鼓出一道道沟。徐浩喉结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顶破裤腰,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棒身。
“不管咋样,能跟你聊两句挺爽。”徐浩咧嘴,虎牙泛白,“可惜就这么一会儿。”
“是啊,我也想多扯会儿淡,可……”阿强忽然停手,眼睛一亮,“除非——”
“除非啥?”徐浩粗眉一挑,腹肌跟着收缩,八块砖头似的。
“除非你让我一边处理你一边聊。”阿强从抽屉摸出一支粗针管,药水在灯下晃,“这玩意儿麻神经,穿刺烤肉专用的。给你打一针,咱俩慢慢玩。”
徐浩瞥了眼旁边亮闪闪的闸刀,又低头看自己鼓胀的裤裆,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得变形,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染成深黑。“行,老子豁出去了。”
针头扎进耳后,冰凉药水推入血管。徐浩闷哼一声,腿根肌肉猛地绷紧,脚趾抠住台面。阿强拿探针戳进他大腿内侧,粗粝的针尖刮过股动脉旁的软肉。
“有感觉没?”
“痒得像蚂蚁爬。”徐浩声音发哑,胯下肉棒彻底硬挺,棒身把内裤撑成帐篷,顶端湿印扩散。
“那就成了。”阿强抄起处理刀,刀背在徐浩腹肌上划拉,汗毛被刮得倒伏,“准备好了?”
“来吧。”徐浩闭眼,胸肌却兴奋得起伏,乳头硬得像石子。
“对了,你还记得阿康不?高中体委,追过你那阵儿天天拉你爬山打球。”阿强刀尖沿着腹白线一挑,皮肉“哧啦”裂开,血珠顺着腹沟滚到肚脐,积成小洼。
“阿康?两米大个儿?”徐浩咧嘴,腹肌被拉开,热气腾腾的腹腔暴露在冷空调下,肠子油亮亮的盘在一起,“老子那会儿嫌他太糙。你俩还有联系?”
“他对象孟哥在这儿当主管,穿刺组的。”阿强钳子探进去,夹住肝脏边缘,刀跟进,嚓一声切下,血淋淋一团捧到徐浩眼前,“瞧瞧,你自个儿的肝,沉甸甸的。”
徐浩偏头,鼻尖几乎碰到温热的器官,血腥味混着自己体味冲脑,“操,真他妈壮实。”
阿强把肝装进保鲜盒,塑料膜裹得咯吱响,又抄起镜子夹在台边。镜面正对徐浩开膛的肚子,肠子在灯下泛油光,腹肌边缘还挂着血丝。
“想看就看,机会就这一次。”阿强笑着,手指在空荡荡的腹腔里搅了搅,指尖沾着血抹到徐浩乳头上,凉凉的。
徐浩喘着粗气,镜子里自己腹腔像个血口大开的兽,偏偏胯下肉棒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台面,啪嗒一声。
“剩下的内脏有的喂狗,有的扔。”阿强随手拽出一段小肠,剪刀咔嚓,扔进桶里,“脾肾直接废弃。”
“除了喂狗你就不能说点阳刚的?”徐浩笑骂,腹肌残余的部分跟着抖,血沫飞溅。
“得罪。”阿强咧嘴,“对了,孟哥前几天食堂聊起来才知道是阿康他哥们儿。穿刺组多爽,现场干活,不用在这儿抠肠子。”
“你嫌老子脏?”徐浩故意瞪眼,残破的腹肌夹紧,血涌得更快。
“哪敢。”阿强用纱布按住喷血的血管,另一只手却滑到徐浩裤裆,隔着布料捏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沟来回刮,“你这身材,去穿刺多可惜,补赏金能翻三倍。”
“我他妈哪知道有穿刺。”徐浩喘得胸腔共振,肉棒在阿强掌心跳得像要炸,“通知书上又没写。”
“评级中心没去?评上A级就能申请长枪串烤,爽得射好几回。”阿强凑近,热气喷到徐浩耳根,“孟哥亲口说,每次穿刺的小伙儿都硬得像铁,喷得满地。”
徐浩喉结猛滚,肉棒在阿强手里又粗一圈,青筋暴起,马眼张开,预备喷射。
“要不……现在试试?”阿强眼睛发亮,胯下工裤也鼓起一大包。
“试啥?”
“穿刺啊!”阿强从墙上取下一根拇指粗的钢杆,杆尖寒光闪闪,“内脏清干净了,正好串个痛快。”
徐浩盯着钢杆,又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腹腔,血口张开,像在邀请。肉棒却兴奋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棒身一跳一跳,精关松动。
“操……试就试!”他嘶吼,腹肌残余部分猛地绷紧,血涌得更快,“快点,老子憋不住了!”
阿强舔了舔嘴唇,钢杆对准腹腔最深处,慢慢推进——
“行吧……不过,会不会把老子捅废?”
徐浩喘得胸腔像风箱,血口里呼出的热气带着铁锈味。钢杆已经顶到肚脐眼下三寸,龟头却在残破的腹肌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阿强没吭声,只拿手指刮了刮他鼓胀的马眼,粘连的银丝拉得老长。徐浩腿根猛抖,脚趾抠进台面,青筋从脚背爬到小腿肚。
“废个屁,最新款,自动润滑,隔热涂层。”阿强终于开口,嗓音被兴奋压得发颤,“以前得让你灌半升橄榄油,现在一滴不用。”
“少废话,老子又不是卖烤串的。”徐浩咧嘴,虎牙上沾了血沫,“快点,憋得慌。”
阿强戴上黑色丁腈手套,咔哒一声拉紧。钢杆在灯下泛冷光,尖端圆钝,像一根特大号的铁鸡巴。他蹲下身,粗粝的指腹先掰开徐浩的臀缝,把那团浓密的臀毛拨到两边,露出紧绷的菊蕾。菊蕾被空调吹得一缩一缩,周围汗毛倒竖。
“前?后?”阿强问,声音低得像在耳边磨砂纸。
徐浩喉结滚了滚,残破的腹肌猛地收紧,血珠顺着人鱼线滴到钢杆上,嗤啦一声蒸出白烟。“你他妈……前面来,老子想看。”
阿强没二话,杆尖抵住空荡荡的腹腔口——刚才掏空的肠子堆在桶里,血腥味混着雄性汗味,熏得人头晕。他推得极慢,每进一寸,徐浩的腹肌残壁就跟着抽搐,像给钢杆让路。钢杆表面渗出透明润滑液,滑得像抹了油的粗鸡巴。
“操……痒……”徐浩嘶吼,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震得残余的肋骨嗡嗡响。钢杆已经没到横膈膜,龟头在腹腔里顶出一道清晰的隆起,像藏了条活蛇。
“胸口要过,忍着。”阿强提醒,手指同时掐住徐浩乳头,拇指在硬得发紫的颗粒上打圈。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啪嗒一声拍在胸肌上。
徐浩仰头,脖子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滑动。钢杆顶开胸骨缝,咔啦一声轻响,肺叶被挤得鼓起两个包。镜子里,他胸口中央鼓出一根银亮的脊梁,皮肤被撑得透亮,能看见底下青紫的血管。
“头往后!嘴张大!”阿强吼。
徐浩猛地后仰,短发扫过台面,嘴巴张到极限,虎牙闪着血光。钢杆从胸腔一路拱到喉咙,卡住声门,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下一秒,尖端从齿缝里钻出,带着血丝和透明润滑液,滴滴答答砸在徐浩下巴上。
“呜——!”
他只能从鼻孔喷气,鼻翼一张一合,像头被串在铁签上的野牛。钢杆又往前送了半米,尾端直直翘出胯下,杆身把空腹腔撑得鼓圆,像怀了十个月的孕夫。
阿强喘着粗气,胯下工裤鼓得快裂线。他俯身,舌尖舔掉徐浩下巴上的血珠,咸腥里混着雄性荷尔蒙的苦味。双手顺着钢杆两侧滑到徐浩胸肌,十指陷进厚实的肌肉里,掐得白印久久不散。
“放松,兄弟,爽着呢。”
他低笑,掌心往下,掠过残破的腹壁,掐住那根早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开,精关在钢杆的震动下松动。阿强只套弄了三下,徐浩腰眼一挺,腹肌残壁猛地夹紧钢杆,精液像开了闸,噗噗噗喷在镜面上,糊得镜子一片白浊。
“操……射了……”徐浩鼻孔里挤出呜咽,眼泪混着汗滚进鬓角。钢杆每震一下,残余的精液就从马眼挤出一滴,挂在杆身上晃荡。
阿强没停,手套沾满精液,滑得更顺。他把徐浩的头扶正,让钢杆尖端对准自己嘴角,轻轻一舔,铁腥味混着精液,冲得他眼底发红。
“醒醒,兄弟,杆子拔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浩眼皮颤了颤。钢杆已抽走,腹腔空得能听见回声。阿强正拿电锯锯他左臂,锯屑混着骨沫飞溅,落在胸肌上像撒了层白灰。
“操……胳膊?”徐浩哑着嗓子,声音像砂纸磨铁。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得赶工。”阿强咧嘴,锯片划过肱骨,咔嚓一声,粗壮的前臂掉进托盘,肌肉还在抽动。
徐浩偏头看镜子:右腿已剩白森森的股骨,左腿上肌肉正被一层层剥下,血淋淋挂在刀口,像剥了皮的牛腱。剥下来的肉堆在案板,油亮亮的,纹理清晰,每一块都带着他工地练出的硬度。
“继续。”他咧嘴,虎牙上血痂裂开,“老子还没爽够。”
“腿弄完了,得锯。”
阿强抄起小电锯,锯片在灯下转成银圈,嗡嗡声像一群发情的黄蜂。徐浩腿根只剩两根白森森的股骨,骨髓腔里血珠一滴滴往下滚,砸在台面,溅成细小的红星。
“来。”徐浩哑着嗓子,胸肌残壁跟着起伏,血沫顺着乳沟淌到钢杆留下的空洞里,积成小洼。
电锯贴上股骨,骨粉扑簌簌飞起,带着焦糊味。锯片每咬一口,徐浩的脚趾就抽一下,脚掌肌肉绷得青筋暴突,像五根小钢筋。咔嚓、咔嚓,两条粗腿齐根落地,断面平整,肌肉层红白分明,油亮亮的,像刚出炉的牛排。阿强顺手把两只大脚剁下,脚趾还蜷着,脚背汗毛倒竖,扔进塑料袋,骨头哐当滚进桶。
“好戏来了。”阿强咧嘴,刀尖挑开徐浩胯下最后一块布。黑色平角裤早被血和精糊成深色,裆部那团东西被整个切下,沉甸甸坠在刀背,阴毛浓密,根根卷曲,像一小丛黑钢丝。整块肉被托到徐浩眼前,龟头还胀着,紫红发亮,马眼挂着半干的精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
“操……老子的家伙……”徐浩鼻孔喷气,残破的腹肌猛地夹紧,空腔里血涌得更快,溅到阿强手套上,嗤啦一声蒸出白烟。
“挺拔,够分量。”阿强用拇指刮了刮龟头冠沟,精液残渣粘在指肚,拉出银丝,“可惜得进冷库。”
徐浩虎牙咬得咯咯响,血从齿缝溢出。阿强没停刀,刀尖沿着胸骨下缘一挑,两块胸肌像门板一样翻开,乳头硬得发黑,颗粒凸在淡褐乳晕上,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刀背一拍,胸肌啪嗒掉进托盘,震得托盘嗡嗡响。
斩首机推过来,闸刀明晃晃悬在上方。阿强蹲下身,粗粝的手掌拨开徐浩汗湿的短发,露出粗壮的脖子,青筋盘绕,喉结凸得像块小石头。
“对不起,兄弟。”阿强声音低哑,胯下工裤鼓得更高,布料绷得吱呀响。
“没啥。”徐浩咧嘴,血顺着嘴角淌到耳根,“老子爽够了。”
闸刀落下前一秒,他猛地睁眼,瞳孔里映出寒光。咔嚓——
脖子断面喷出粗柱血,溅了阿强一脸,热乎乎的。头颅滚进篮筐,虎牙还咬着,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挂着最后一丝满足的笑。
闸刀落下的瞬间,血柱冲高半米,砸在阿强的白大褂上,像给制服泼了桶滚烫的红油漆。头颅咕咚滚进不锈钢篮筐,短发沾血,虎牙还咬着,嘴角那抹笑凝固成永恒的挑衅。
躯干却没倒。
两条锯掉的腿早被拖走,断面血迹已凝成黑紫色蜡壳。空荡荡的腹腔像被掏空的战壕,残肋支棱,胸大肌两块厚肉摊在案板,乳头硬挺,乳晕边缘还带着被掐出的指印。胯下那话儿被整块切下,龟头紫得发亮,马眼挂着最后一滴精,像没射尽的子弹。
阿强喘得粗重,工裤裆部鼓得快炸线。他扯掉染血的手套,赤手捞起那根家伙,沉甸甸,热乎乎,青筋还一跳一跳。指腹刮过冠沟,残精拉出银丝,在冷光灯下晃成蛛网。
“兄弟,留个纪念。”
他低笑,把整块裆肉塞进真空袋,抽气,啪嗒封口,扔进零下二十度的冷柜。柜门合上,霜雾瞬间爬满玻璃。
躯干吊上电动葫芦,铁钩穿透残余肩胛,咔哒锁死。葫芦嗡鸣,尸体升到半空,血顺着空腔滴答,砸在排水槽里,汇成暗红小溪。阿强抄起高压水枪,冰水柱猛冲,血水混着骨屑四溅,冲得胸肌残壁油亮,腹白线处一道深沟,像被刀劈开的山脊。
“得片薄点,高端货。”
他换上切片机,刀排转成银光闪闪的墙。躯干压过去,胸大肌先上,薄如蝉翼的肉片飘落,叠成粉红小山,每片都带着清晰的肌纤维纹路,油花均匀,像雪花牛排。片到腹肌,八块砖头被切成透明薄片,灯光一打,能看见血管残影。
腿肉早被剥成整条,股四头肌卷成玫瑰花状,腱子膜晶莹,挂在铁架风干,表面渗出蛋白霜。臀肉最大一块,圆滚滚,臀沟深陷,被阿强用盐和迷迭香腌进缸子,预备做风干火腿——工地汉子练出的硬度,嚼劲能顶三碗米饭。
最后是骨头。
股骨锯成段,扔进熬汤锅,骨髓咕嘟咕嘟冒泡,奶白汤面浮一层金黄油花。肋骨剃干净,刷蜂蜜,进烤箱,滋啦作响,焦香顺着排风管飘满走廊。
阿强擦了把汗,胯下家伙早把工裤顶出帐篷。他解开裤扣,掏出自己那根,粗粝手掌上下套弄,目光钉在吊钩上晃荡的躯干残骸。空腔里血迹已干,残肋像破损的鸟笼,胸口那道穿刺孔还张着,边缘翻卷,透出暗红。
“操,真他妈壮。”
他低吼,腰眼猛挺,精液喷在排水槽,混进残血,冲进下水道。
葫芦放下,躯干落回台面,空腔朝上,像一具被掏空盔甲的战士。阿强最后摸了把那截脖子断面,骨碴扎手,血痂剥落,露出白森森的椎骨。
“徐浩,走好。”
他拍拍空胸腔,咔哒关灯。
冷柜嗡鸣,烤箱滋啦,汤锅咕嘟。
整间处理室,都是熟肉与雄性荷尔蒙的香气。
冷柜门咔哒合上,阿强的掌心还残留着徐浩那根家伙的热度。真空袋里,龟头抵着塑料壁,冠沟的褶皱被压得扁平,精液在袋底晃成一小洼乳白。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得像塞了块热铁。
烤箱“叮”一声。
肋骨出炉,蜂蜜焦糖壳裂开,滋啦冒油。阿强戴上隔热手套,钳子夹起一根,骨面焦香,骨髓却软得像奶油。他咬一口,齿间爆汁,咸腥里带着徐浩常年搬砖晒出的汗碱味。咔嚓,骨头断茬干净,髓腔里金黄油脂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烫得他胸肌一哆嗦。
汤锅翻滚,股骨在奶白汤里打转,骨髓化成丝丝缕缕的云。阿强撇去浮油,撒一把粗海盐,汤面立刻起一层亮晶晶的油膜。他舀一碗,吹了吹,咕咚灌下,烫得舌尖发麻,胃里却烧起把火。碗底沉着半截骨,髓孔朝上,像一排黑洞洞的枪眼。
风干架上的臀肉已挂三天。
盐粒结成白霜,表面紧绷,臀沟深陷成一道黑线。阿强用指甲划拉,皮下脂肪渗出,亮得像抹了猪油。他切一片,薄得透光,入口先是爆盐,再是肉香,最后是徐浩蹲桩练出的硬度,嚼得腮帮子发酸。咔嚓,纤维断裂,汁水溅到牙缝,带着铁锈和阳光的味道。
胸大肌切片已真空,分装成五十克小袋,标签上印着“工地战神·限量”。阿强撕开一袋,肉片叠成玫瑰,中间塞一撮黑胡椒。客人咬下去,先是焦香,再是血水,牙齿陷进肌纤维,像啃一块会呼吸的岩石。有人当场射在牛仔裤里,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到靴筒。
最宝贝的,是那副骨架。
椎骨洗得雪白,关节还挂着韧带残渣。阿强用钢丝穿起来,吊在工作室中央,像一具被剥光的斯巴达战士。灯光打上去,肩胛骨投下鹰翼阴影,胸腔空洞里回声嗡嗡。夜里他常抱着骨架睡,胯骨顶着胯骨,硬得发疼。梦里徐浩复活,胸肌鼓胀,腹肌八块,肉棒重新长回胯下,龟头紫得发亮,一挺腰,精液喷满空腔,烫得骨头咯吱响。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钻进窗。
阿强把最后一块肉塞进绞肉机,肠衣灌得鼓圆,系成一串香肠。油锅下锅,滋啦炸裂,肠衣焦脆,肉汁迸溅。他咬一口,烫得满嘴起泡,却舍不得吐。汁水顺着下巴滴到胸肌,混着昨夜残精,亮晶晶拉丝。
门铃响,快递小哥探头。
“徐师傅的货?”
阿强递出冷藏箱,里面冰袋呼呼冒白气。小哥掀开一看:真空腿肉、风干臀片、蜂蜜肋骨、玫瑰胸片,外加一小袋标签“战神精华”。小哥喉结猛滚,裤裆瞬间鼓包。
“签收。”
笔尖划过单子,留下汗湿的指印。
箱子封好,贴上“易碎·生鲜”贴纸。
阿强最后摸了一把箱盖,像摸徐浩的胸肌。门关上,货车轰鸣,尾气混着肉香飘满整条街。工作室重归安静,只剩烤箱余温、汤锅咕嘟、风干架轻晃。
空荡荡的钩子上,还滴着一滴血,砸在地板,啪嗒一声,像徐浩最后一次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