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入选

当徐小刚从厨房窗户瞥见邮差阿康没把信塞进信箱,而是大步跨到大门口砸门时,他心口猛地一沉,肌肉瞬间绷紧。


「请问是徐先生吗?」阿康粗声问。


「是我。」徐小刚应着,目光像铁钉一样钉在对方手里的牛皮纸袋。


「徐小刚先生?」阿康又确认。


「少废话,阿康。老子腿上的疤你都看过,还装?」徐小刚一把抽走信袋,虎口青筋暴起。


阿康挠挠后脑勺,递过去,「您的征召通知书,今天得去处理中心报到。」


「操!」徐小刚早有预感,还是忍不住低吼。信纸上黑字白纸:徐小刚,三十五岁,十一点前报到。


阿康吞了口唾沫:「要不要现在拆?」


「想干嘛?」徐小刚眯眼。


「没啥……就是想记一下你的处理号,」阿康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订你的胸大肌,那块肉厚,煎起来肯定香。」


徐小刚听惯别人夸他胸肌练得好,可这话从邮差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后颈一热,肌肉不自觉鼓了鼓。


「做梦去吧。老子会变成谁的晚餐,你去超市排队。」徐小刚摔上门,门板震得嗡嗡响。


楼梯踏得咚咚响,徐小刚冲进卧室。床上,阿壮撑起上身,宽肩把背心撑得几乎要裂,胸肌在布料下鼓出两座小山。


「谁啊?」阿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邮差。」徐小刚把信往床头柜一扔,「老子被抽中了,十一点前报到。」


阿壮眨眨眼,胸肌跟着起伏:「那午饭我得自己搞?」


徐小刚盯着男友的喉结滚动,心里酸得冒泡。政府随机抽壮丁,三十五岁以下的男人全在名单里,能活到现在已算捡命,可看着阿壮一脸「哦」,他还是窝火。


「要我送你?」阿壮看他脸色,赶紧补救。


「不用,巴士站就在街口。」徐小刚扯开衣柜,拽出一条黑色工装裤,「我先把腿毛刮了,省得他们用钝刀片。」


「现在不用电剪了?」


「早停了,剪坏太多腿肌排。」徐小刚把工装裤甩到床上,布料啪一声,「我去冲个澡,你给我煎饼,加枫糖。」


浴室里,水声哗哗。徐小刚低头看自己,腹肌八块还在,两条人鱼线像刀刻。剃毛刀贴着大腿内侧滑过,冰凉金属刮得皮肤发麻,汗毛一撮撮飘进水流。他忽然想起阿康说的「胸大肌」,下腹一热,胯下那话儿不受控地半抬头,顶着湿内裤鼓出一个硬包。


「操,关键时刻还硬。」他低骂,却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龟头,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马眼渗出的黏液,把内裤顶出一小块深色。


早餐桌前,煎饼焦香,绿茶热气扑脸。两人沉默扒饭,筷子碰到盘子叮叮响。


「阿壮,」徐小刚放下筷子,「你要不要订一块?」


「订啥?」


「老子的肉啊,优先权。」


阿壮舔掉唇边糖浆,胸肌一抖:「那就胸大肌吧,煎厚点。顺便来块臀中肌,烤起来弹牙。」


徐小刚想像自己被切片摆上货架,陌生男人用夹子翻来翻去,胯下又是一跳,内裤前端瞬间湿了一小片。他夹紧大腿,肌肉摩擦,差点呻吟出声。


「阿康刚才也想订,」他故意说,「要老子的胸肌。」


「你给了?」


「没。」徐小刚冷笑,「让他去超市抢。」


阿壮咧嘴,露出虎牙:「小气什么,反正总有人吃,不如便宜熟人。你那两块胸肌,哪个男人不眼馋?」


徐小刚挑眉,胸肌故意一挺,背心绷得线头崩开两根:「谢了。在你眼里老子已经是肉排了?」


阿壮被噎住,低头猛灌茶。


徐小刚起身,工装裤裹着粗壮大腿,裤缝勒出股沟深壑。他把腰带扣得咔嚓响,皮带尾巴甩过胯骨,啪地打在鼓起的胯包上,疼得他倒抽气,却又暗爽。


「走啦。」他拎起外套,肩背肌肉把布料撑得笔直。


门口,阿壮抱住他,胸肌撞胸肌,硬得像两块铁板。徐小刚低头,舌尖扫过阿壮耳垂,听见对方喉结滚动。


「记得订厚切。」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发黏。


巴士站风大,徐小刚站得笔直,工装裤被风吹得贴腿,股四头肌轮廓一览无遗。裤裆那包鼓得老高,路过的工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他低头,隔着布料用拇指蹭了蹭阴茎根部,感觉到里面青筋在跳,像随时会炸。


车来了。徐小刚大步上车,臀中肌一收一放,工装裤后袋绷得几乎要裂。司机的目光黏在他胸大肌上,他故意挺胸,肌肉把钮扣绷得吱吱响。


车门合拢,引擎轰鸣。徐小刚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腰带金属扣,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被脱光、被绑、被锯的画面,胯下越来越硬,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他闭眼,舌尖舔过虎牙,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

徐小刚沿着落叶路大步流星,工装裤摩擦大腿,沙沙作响。阳光像热油浇在肩背,胸肌被汗浸得发亮,背心贴在腹肌沟里,八块轮廓一清二楚。


车站已经排了七八条壮汉,95路去市区,55路直达处理中心。徐小刚一眼认出邻居唐叔,穿着褪色蓝工装,胸前口袋塞满香菸。


「哟,徐哥!」唐叔抬手,腋毛从袖口炸出来,「天气不错,去工地?」


徐小刚咧嘴,虎牙闪光:「55路。」


唐叔愣了半秒,粗眉拧成结:「操……那我先走了,阿健让我带好。」


95路进站,队伍像铁链哗啦移动。徐小刚站原地没动,工装裤后袋勒出臀沟深痕,路过的司机忍不住吹口哨。他低头,裤裆鼓得老高,布料被顶出一条粗壮弧线,从根部直抵膝盖上方,马眼位置已经渗出深色水渍。


55路终于进站,车身干净得过分,牌子只写「55路-处理中心」。自动门噗地打开,司机穿深蓝制服,胸肌把钮扣绷得吱吱响。


徐小刚刷通知书上车,司机目光扫过他胸大肌,喉结滚了滚:「后排空位多。」


车厢里十几条汉子,站的坐的都有。靠窗一个光膀子,只穿军绿短裤和帆布鞋,胸毛从锁骨一路炸到肚脐,短裤前端被顶出帐篷,龟头形状清晰可见。


那人回头,咧嘴:「徐叔?」


「操,阿杰?」徐小刚认出是阿壮同事的儿子,去年还在工地搬砖,现在胸肌比他爸还厚,「上大二就抽中了?」


「今早通知。」阿杰耸肩,胸肌跟着弹了弹,「热,脱了省事。」


徐小刚视线滑过他腹毛,那撮黑毛从短裤边缘钻出,像箭头指向鼓胀的胯包。短裤布料被汗浸透,阴茎轮廓一览无遗,青筋在布面下浮凸,马眼渗出的黏液把布料染成半透明。


「你这打扮,」徐小刚吹口哨,「处理中心要收你内裤当展品。」


阿杰嘿嘿笑,胯下肉柱跟着抖了抖:「留着也没用,听说内裤能卖三百。」


巴士晃晃悠悠,工业区烟囱越来越近。徐小刚靠在椅背,工装裤勒得股四头肌发麻,裤裆布料被阴茎顶得绷紧,缝线处隐隐发白。他夹紧大腿,肌肉摩擦,差点当场射出来。


「紧张不?」他问。


「硬了半小时,」阿杰低声,「刚才过减速带,差点喷在裤子上。」


徐小刚低头,果然看见阿杰短裤前端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流,画出亮晶晶的痕迹。车厢里瀰漫着雄性荷尔蒙的腥味,混着机油和汗,熏得人头晕。


「我爸订了我的胸大肌,」阿杰继续说,「说煎厚点,能吃三天。」


「菲力没订?」


「太贵,」阿杰撇嘴,腹肌跟着收紧,「我这腰,估计一斤八百。」


徐小刚脑子里闪过自己被切片的画面,胯下猛地一跳,工装裤前端瞬间鼓出更大一包,裤链金属头被顶得咯当响。他伸手调整,粗糙指腹蹭过龟头,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帆布鞋上,溅起细小水花。


「你呢?」阿杰问。


「阿壮订了胸肌和臀中肌。」徐小刚声音哑得发黏,「说要烤。」


阿杰吹了声口哨,短裤前端又渗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肌流到膝盖。他索性用手抹了一把,涂在腹毛上,像给胸毛上了油,亮得晃眼。


终点站广场在望,铁门刷着绿漆,门口站岗的保安穿黑色紧身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徐小刚站起身,工装裤后袋绷得线头崩开两根,露出里面白色平角裤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胸大肌鼓胀,背心下摆被掀到肋骨,露出人鱼线和浓密腹毛。阿杰跟在后面,

铁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里面传来电锯和冷气的声音。徐小刚舔了舔虎牙,胯下肉柱硬得发疼。


他大步跨进去,臀中肌一收一放,工装裤后袋彻底裂开,露出半边结实臀瓣。保安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徐小刚回头,对阿杰咧嘴:「走吧,兄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极品壮汉。」

「到了。」阿杰拍拍徐小刚肩膀,胸肌撞胸肌,砰一声闷响。


巴士停在一栋灰白厂房前,门口铁牌写着「福成肉联厂」,字体被太阳晒得发白。冷气混着铁腥味扑面而来,徐小刚胯下一紧,工装裤前端瞬间鼓得更高,裤链金属头被顶得咯当响。


「全下车!」司机吼。二十几条壮汉鱼贯而出,脚底板踩水泥地,咚咚震。徐小刚排队领胸牌,塑料牌挂脖子上,照片里的他虎背熊腰,胸毛从领口炸出来,处理号「F-035」烙在右胸肌旁,像给肉排盖章。


「衣服全脱!」穿白大褂的工头扯着嗓子,「内裤扔白箱,鞋扔棕箱,其余黑箱。贵重物品贴号码,寄给家属!」


阿杰踢掉帆布鞋,短裤一拽,整条光溜溜,只剩胸牌晃在胸肌中缝。粗黑阴茎半硬,甩出一串精液,啪嗒落在地砖。徐小刚解开工装裤,布料滑到脚踝,白色平角裤被撑成帐篷,龟头把布料顶出圆润轮廓,马眼渗出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条亮线。他拽下内裤,肉柱弹出来,啪地打在腹肌上,留下一道红印。


更衣室冷气直吹,乳头瞬间硬成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深褐。徐小刚环视一圈,个个膀大腰圆,腹毛从胸口一路炸到胯骨,阴茎或软或硬,全吊在外面,像待宰的牲口排队。


「刮过毛的走绿门,没刮的走红门,洗完去评估室!」工头挥手。


徐小刚和阿杰并肩进绿门,莲蓬头哗啦开,热水顺着胸肌沟往下冲,腹毛被冲得贴在皮肤上,像刷了层黑油。他抬手抹脸,水珠顺着手臂青筋滚到腋毛,又滴到乳头,硬得发疼。阿杰转身,臀中肌鼓得像两块铁,股沟深得能夹手机。徐小刚视线滑到他胯下,阴茎被热水一激,瞬间勃起,青筋暴起,马眼喷出一股白浊,混着水流冲进地漏。


评估室灯光刺眼,十几条壮汉排两队。徐小刚前面是阿杰,后面是个满背纹身的货车司机,胸毛厚得像穿了毛衣。


高个评估师戴乳胶手套,扫胸牌,啪嗒一声录入。「林阿杰?」他抬眼,目光像刀子刮过阿杰胸肌。


「到!」阿杰挺胸,乳头被冷气吹得颤。


评估师蹲下,双手捧住阿杰胯下,一手拢住阴囊,一手捏住肉柱根部,轻轻挤压。阴囊在掌心滚动,像两颗熟透的李子。


「股四头肌硬度九十,臀中肌弹性九十五,」高个对助手说,「穿刺杆能撑四十分钟,客户爱看壮汉烤到抽搐。」


助手刷平板:「今天烧烤名额满。」


「操,」阿杰低骂,阴茎却更硬,顶到评估师手腕,「那就切片?」


「最优分解,」高个拍拍他臀肉,啪一声脆响,「胸大肌留整块,菲力切厚片,包装印你照片。」


「下一个!」高个转向徐小刚,眼睛瞬间亮了。


徐小刚往前一步,胸肌撞到评估师胸牌,塑料牌弹开。评估师抬手托住他左胸,拇指压住乳头,食指顺着胸毛往下,停在腹肌沟。指腹一按,八块腹肌立刻收紧,像铁板弹起。


「成熟壮汉,」高个舔舔嘴角,「脂肪层刚好盖住肌纤维,咬下去会爆汁。」他转身对助手,「小张,你看这人鱼线,刀工稍差就毁了。」


小张凑近,鼻尖差点戳到徐小刚乳头,热气喷在皮肤上,乳头瞬间又硬一圈。「臀肉零赘肉,」他伸手捏住徐小刚右臀,指节陷进肉里,「烤五分熟,油脂会沿纹理渗出来。」


徐小刚胯下肉柱早已硬到发紫,龟头涨成深紫,马眼张开,像随时会喷火山。小张没忍住,食指蹭过马眼,黏液拉出银丝,啪一声断在评估师手套上。


「拍卖?」小张问。


「必须,」高个敲定,「成熟最优,稀缺货。胸大肌整块竞价,菲力切成心形,臀肉留烤痕。阿杰跟他一起去摄影棚,拍宣传册,封面用他俩,标题《双壮极品》。挂历印十二张,每月换姿势。」


阿杰嘿嘿笑,阴茎甩出一串精液,啪嗒落在徐小刚脚背。徐小刚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亮晶晶的白浊,胯下猛地一跳,马眼喷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冷气里冒白烟。


「走吧,兄弟,」他拍拍阿杰肩膀,胸肌撞胸肌,砰一声闷响,「让镜头记住咱们这两块肉,回家挂墙上,晚上还能硬。」摄影棚灯光白得刺眼,徐小刚跨进门,胸肌撞到反光板,砰一声,板子弹开。阿西蹲在三脚架后,瘦得像根电线杆,镜头却对准他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柱。


「阿西,别他妈摆时装架子,给肉排拍证件照而已。」小张翻白眼。


「证件照也得有灵魂。」阿西头也不抬,「阿杰,上台。」


阿杰大步跨上白布台,胸牌甩到锁骨窝,乳头被冷气吹得硬成深褐小石子。他抬臂,肱二头肌鼓成球,腹毛沿人鱼线炸到胯骨,阴茎跟着呼吸一颤一颤,马眼挂着晶亮水线。


「肩膀放松,」阿西咔嚓连拍,「对,胯往前顶,让客人看清你这包货。」


闪光灯啪啪炸,阿杰臀中肌收紧,股沟夹出深壑,阴茎被灯光照得青筋毕现,龟头胀成紫红,像熟透的李子。不到三十秒,他腿根一抖,精液喷出,划出一道弧线,啪嗒落在白布,溅成银币大的白花。


「成了。」阿西满意,「小张,送处理室。」


阿杰回头,目光撞上徐小刚,胸肌跟着颤了一下:「徐叔,待会儿见。」


「见你妈。」徐小刚笑骂,嗓音哑得发黏,「留口好肉给我。」


门关上,棚里只剩徐小刚和高个子。高个子把平板往桌上一扔,乳胶手套咔嚓响。


「借一步。」他指尖划过徐小刚胸肌缝,「拍卖前,我想先预订晚餐。」


徐小刚挑眉,乳头被指腹刮过,瞬间硬得发疼:「菲力早被阿壮订走,其余随你挑。」


「知道。」高个子蹲下,鼻尖贴着腹毛深吸一口,热气喷在肚脐眼,「你这肚腩,脂肪薄得刚好盖住腹直肌,烤三分熟会爆汁。」


他手指往下,停在耻骨上方,拇指压住阴茎根部,其余四指拢住阴囊,轻轻一挤。徐小刚腿根青筋暴起,马眼喷出一股透明黏液,顺着高个子手腕往下淌。


「操,」徐小刚低喘,「再往下两公分就收钱了。」


「往下?」高个子笑,手指滑到会阴,食指中指夹住肉柱中段,上下两滑,龟头瞬间胀大一圈,马眼张成小圆洞,「这根要是能留整条,我老婆能舔到天亮。」


徐小刚胯一挺,肉柱啪地打在高个子下巴,留下一道亮晶晶水痕:「可惜得切片。」


高个子站起身,手掌贴着徐小刚胸肌往下滑,停在乳头,指腹打圈,乳晕瞬间鼓起米粒大的疙瘩。「胸大肌给我,」他声音低得像磨砂,「整块带皮,回家慢烤。」


徐小刚喉结滚动,胸肌跟着颤,乳头被捏得深紫:「成交。老婆生日?」


「对,」高个子低笑,热气喷在耳垂,「她爱吃带汗味的,说能勾起练臀的回忆。」


他转身对阿西:「拍。」


徐小刚站上台,灯光打亮每条肌纤维,腹毛被照得像撒了层黑亮油漆。他抬臂,肱三头肌鼓成马蹄,胯往前顶,阴茎硬得贴在腹肌上,马眼滴下的黏液顺着腹沟流到大腿根,亮得晃眼。


咔嚓。咔嚓。快门声像子弹。


「转身。」阿西声音发哑。


徐小刚转背,臀中肌收紧,股沟夹出深黑缝隙,尾椎骨突出一颗硬疙瘩。高个子走近,手掌覆上左臀,指节陷进肉里,啪地一拍,臀肉弹出五指红印。


「这块也给我,」他贴着徐小刚耳根,「烤到焦脆,咬下去全是汁。」


徐小刚回头,虎牙咬住下唇,胯下肉柱猛地一跳,精液喷出,划过三米远,啪嗒落在镜头前,溅了阿西一脸。


「操!」阿西抹脸,「极品!」


高个子舔掉手背白浊,咂嘴:「味道够腥,够浓。」


「行了,」他拍拍徐小刚肩膀,胸肌撞胸肌,砰一声,「小张,送阿强那儿,只准阿强动刀,别人碰一下我剁手。」


徐小刚大步往门口走,臀中肌一收一放,股沟缝里的汗珠被灯光照得像钻石。他回头,冲高个子咧嘴:「记得烤七分熟,老子怕生。」


处理室外铁椅冰得臀肌发麻,徐小刚大腿叉开坐着,胸牌甩在锁骨窝,胸毛被冷气吹得根根倒竖。胯下肉柱半硬,垂在椅沿,马眼滴下的黏液在瓷砖上拉出细长银丝。


门吱呀开,阿强探出半个身子,围裙溅满暗红,手里电锯还在嗡嗡空转。


「久等,徐哥。里头俩大客户点名要我,」他咧嘴,虎牙沾血,「进来。」


徐小刚起身,股四头肌绷得裤线崩开,肉柱跟着弹起,啪地打在肚皮,留下一道亮晶晶水痕。进门瞬间,血腥混着消毒水扑鼻。


长台上,阿杰的头摆在最里侧,短寸沾血,眼睛还睁着,嘴角挂着刚才喷精时的笑。旁边托盘码得整整齐齐:两条粗壮大腿切成椭圆厚片,臀中肌叠成小山,胸大肌带皮整块码在保鲜膜上,乳头深褐,硬得像两颗花生米。菲力单独躺小碟,切面粉红。


徐小刚喉结滚动,伸手捏了捏那块菲力,指腹陷进软弹肉里,热气还在。胯下肉柱瞬间硬到贴腹肌,马眼喷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往下淌。


「这小子练排球的,」阿强用锯背拍拍阿杰胸肌,「皮厚,刀得换三片。」


徐小刚低笑,声音哑得发黏:「老子可别让你换刀。」


「放心,」阿强把金属项圈咔嚓扣上他脖子,冰凉金属贴着喉结,「新货,痛觉归零,心跳降三成,出血慢,客户爱看活切。」


咔。按钮一按,电流窜过脊椎,徐小刚腿根一麻,肉柱猛跳,精液喷出老高,啪嗒落在阿杰胸肌上,像给死肉上了层亮油。


「卧槽,」他喘粗气,「这玩意儿还带高潮?」


「副作用,」阿强咧嘴,「躺台子。」


不锈钢台面冰得臀肉一缩,阿杰残血还没冲干,黏在股沟里。皮带咔咔扣住手腕脚踝,徐小刚胸肌鼓胀,乳头被冷风吹得硬成石子,乳晕鼓起一圈小疙瘩。


通。通。通。电锯启动,三秒不到,四肢齐根卸下,切口平整,血珠滚成红线,顺着台面沟哗啦流进桶里。徐小刚低头,看自己大腿断面粉红带白,油花细腻,胯下肉柱却更硬。


「手脚OK,」阿强抹了把汗,围裙顶出帐篷,「胸大肌整块留给高个子,七分熟。」


电锯贴近左胸,嗡嗡声贴着乳头震。徐小刚喉结滚动,乳头被震得颤,深褐乳晕瞬间鼓起米粒大的疙瘩。锯片划过,皮肉分离,胸大肌啪嗒落在托盘,切面喷出一股热血,洒在阿强围裙,瞬间染红。


「操,」徐小刚喘,「老子还能硬。」


「待会儿给你留整根,」阿强舔掉刀背血珠,「烤串用。」


右胸落地,乳头弹了两下,像离水的鱼。徐小刚视线模糊,只看见自己胸肌堆成小山,油花在灯光下亮得晃眼。胯下肉柱硬到发紫,马眼狂喷,精液混着血哗啦往下淌,在台面汇成小滩。


「肚腩,」阿强换小刀,刀背拍拍八块腹肌,「烤箱走起。」


刀尖沿人鱼线划下,皮肉翻开,腹直肌粉红带白,脂肪薄得透光。徐小刚低头,看自己肚皮被揭成一张完整人皮,腹毛还黏在上面,像一面黑旗。


「菲力留给你老公」阿强用手指量腰窝,「心形,煎三分熟。」


电锯嗡嗡贴近胯骨,徐小刚腿根一夹,残肢抽搐,精液喷出最后一股,啪嗒落在自己菲力上,像给肉排撒了层白霜。


「菲力OK,」阿强关锯,围裙前端湿了一大片,「兄弟,待会儿挂历封面用你喷精那张,标题《极品壮汉·鲜切现场》。高个子说了,今晚烤你胸肌配红酒,老子加班看直播。」


四肢落地,徐小刚听见自己骨头撞托盘的闷响,却像隔着厚玻璃。项圈嗡嗡作响,痛觉归零,只剩一阵阵热浪从残肢喷出来,血珠滚在不锈钢台面,哗啦汇成小河。


他低头,断面粉红带白,股四头肌纤维还在抽搐,油花细得像雪花。胯下肉柱硬得贴腹肌,青筋暴起,马眼张成小洞,一股股精液喷在自己残腿上,热得冒烟。


阿强换小刀,刀背拍拍左胸残根:「这对胸大肌,高个子要整块,七分熟。」


刀尖沿肋骨划下,皮肉翻开,胸肌啪嗒落在托盘,切面喷血,洒在阿强围裙,瞬间染红。乳头深褐,硬得像子弹头,滚了两圈停在盘沿。徐小刚喉结滚动,残胸一缩,精液又喷,划过三米远,啪嗒落在阿杰头颅上,顺着短寸往下淌。


「操,」他喘,「老子还能射。」


「留着,」阿强舔掉刀背血珠,「烤串蘸料。」


右胸落地,乳晕鼓起一圈小疙瘩,像熟透的桑葚。徐小刚视线模糊,只看见自己胸肌堆成小山,油花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开膛。」阿强换手术刀,刀背拍拍八块腹肌。


刀尖沿人鱼线划下,皮肉翻开,腹直肌粉红带白,脂肪薄得透光。徐小刚低头,看自己肚皮被揭成一张完整人皮,腹毛黏在上面,像一面黑旗。他腿根一夹,残肢抽搐,精液喷出最后一股,啪嗒落在自己肠子上,像给内脏撒了层白霜。


「肠子先出。」阿强双手掏进腹腔,热气扑面。


哗啦。哗啦。湿肠子被拽出,像拉出一条黑红大蛇,啪嗒落在铁桶,砸在阿杰的肠子上,两团内脏瞬间缠在一起,黏液拉丝。徐小刚低笑,声音哑得发黏:「兄弟们团聚了。」


「腰子。」阿强捏住左肾,指腹陷进软肉,「极品,煎三分熟,爆汁。」


刀尖一挑,腰子啪嗒落在小碟,切面粉红,油花细腻。徐小刚腿根一麻,马眼狂喷,精液混着血哗啦往下淌,在台面汇成小滩。


「右边也给我,」他喘,「回家卤了下酒。」


「成交。」阿强把两颗腰子码在一起,血珠滚在碟底,像红宝石。


「菲力。」阿强换细锯,锯背拍拍胯骨。


嗡嗡。锯片贴近耻骨,徐小刚残肢抽搐,肉柱硬到发紫,马眼张成小圆洞。锯片划过,菲力啪嗒落地,心形切面粉红带白,油花细得像大理石。阿强用手指量厚度,拇指压住马眼遗留的洞,眼一亮:「这洞,塞蒜蓉,烤出来能喷汁。」


徐小刚虎牙沾血,咧嘴:「留给阿壮,七分熟,记得配红酒。」


阿强把菲力放进独立小盒,盖子一扣,贴上标签:

「徐小刚·最优菲力·心形厚切·鲜切现场」


他抬头,围裙前端湿了一大片:「头留不?」


「留,」徐小刚残躯一挺,胸肌残根颤了颤,「挂墙上。」


「切取一块上好的菲力肉排是需要技巧的,」阿强告诉小刚:「大部分处理员不太重视这个,他们就是没有感觉。」


「唔,」小刚闷哼了一声。


阿强的手开始拨弄小刚的下身。


小刚觉得自己应该给他提示。


对了,自己的前列腺到底在哪儿?


他甚至都不清楚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往下一点儿。


他听见自己说。


他只是听说前列腺的刺激比起单纯抚摸外面要持续得更久,不过他怀疑持这种说法的人肯定不知道被活体处理的壮汉是什么感觉。


好在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他只希望阿强赶快找到地方。倒不是他觉得没意思,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因为他们不关心被处理的壮汉,」阿强继续唠叨着:「在他们眼里,所有的汉子都是一样的,就像生产线上送到机器里的处理材料。哼,真正的艺术家从看到原材料的时候就开始构思自己的作品了……」


「那你现在是想找到一个最好的方法来切掉我的菲力肉排吗?」小刚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觉得自己不想听什么艺术鉴赏课。这简直难以置信,小刚想,他的手脚被切掉,肚子也已经被清空,而他仍然活着。


阿强显然有些尴尬,「呃,是啊。项圈的效果不错,你没有失血过多的问题。我想让你坚持时间长一点儿,让我好好想想,最后在切你的菲力肉排,你觉得怎么样?」


「哦,干嘛不呢。」小刚泰然地说:「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阿强点点头,开始处理他的胳膊和腿。


一只接一只,他好像花了很长时间把他的胳膊和大腿仔细地切成了一片片椭圆形的肉排。


时不时他还停下来整理一下切好的肉排。


当然,阿强也许没有花这么多时间,不过他显然没有抓紧时间。


小刚的胳膊粗壮结实,肌肉虬结得像铁铸一般,每切下一片,那截面上的纤维层层叠叠,透出深红的肉色,边缘还微微卷曲着,带着刚离体的热气。阿强的手指在切面上一抹,带起一丝黏腻的血丝,他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直冲鼻腔,让人下身隐隐发胀。


「真不错,」他最后说:「我从来没想到你能坚持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有点儿头晕。」


「没有疼痛?」


小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许有些麻木?舒适?「呃,不知道。我觉得有些……兴奋。」他的声音低沉,胸腔里残存的肌肉还在微微起伏,那饱满的胸肌上,颗粒状的乳头硬挺着,颜色深褐,周围的胸毛稀疏却粗硬,像钢丝般扎手。


「想看看你的肉排什么样子吗?」


「好。」小刚说。阿强给他看了一块大腿肉排,就像他以前吃过的一样,看起来很不错,非常新鲜,当然了,这是刚从他的大腿上切下来的。遗憾的是自己再也无法品尝到了。那块肉排厚实有力,切面上的肌理清晰可见,脂肪层薄薄一层裹着红肉,晃动时还能感觉到残留的弹性。


「看起来很不错。可以让我看看胸肌吗?左边的那块。」


「没问题。」阿强显然很想取悦小刚。


他从托盘上拿过来他的两块胸肌,微微倾斜着盘子,然后用手垫在小刚头下面,微微抬起他的头,好让他看到。


「真壮实。」小刚说:「我是说,你切的很好,真的。」


他的胸肌确实看起来像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猛兽肉块,坚实而不僵硬,就像一个结实的蛋白布丁,上面顶着一个深褐色的乳头。乳头凸起得明显,周围的胸毛被血渍黏成一缕缕,透出野性的粗犷。


仅仅有一点点血流出来,就像浓稠的酱汁围绕在胸肌整齐的底边切口上。


他想要吃他胸肌的人会怎么烹饪,如果手艺不好的话,那可就太可惜阿强的技术了。阿强的手指在胸肌上按了按,那肉块在托盘里微微颤动,弹性十足,切面上的血管纹路还隐约可见,像是隐藏的力气在悄然涌动。


「怎么样?」


「很不错。」小刚点点头:「谢谢你给我看。」


「不用客气。我很少有机会能展示我的作品给……呃……客人?」阿强把小刚的头放下,抱歉地看看小刚,他也找不出合适词汇形容他们的关系。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吧?」小刚轻声说:「真对不起,耽搁你这么久。」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阿强说:「处理你非常有意思,我忘了时间。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有点儿饿了。我不想在你身上赶时间,不过我也不想在我低血糖的时候工作。你看,是我没有计划好,还没习惯用这东西,」阿强停了一下:「我可以去自动售货机那儿买一块巧克力棒什么的,先填饱肚子……」


「哦,那可不行。」小刚关切地说:「你不能吃那种东西当午饭。至少去买个三明治或者汉堡包什么的吧。我想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不过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阿强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去餐厅买个三明治拿回来吃,怎么样?」


「当然可以。你吃什么三明治?」


「肉排三明治,」阿强拿起了什么:「你的大腿肉排,两面稍微煎一下就行,我喜欢生一些的。」


「这……这允许吗?」小刚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


「只要你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对不?」阿强挤挤眼睛:「别担心,我只是切下薄薄的一片,不会有人注意到。」


「好吧。」小刚点点头:「希望你能喜欢。」


阿强消失了,小刚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他也看不到什么,索性闭上眼睛,想像阿壮现在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他给自己弄的什么午饭,不会像阿强那样吃了能量棒就凑合了吧。


不过晚上他会有大餐,不知道自己的菲力肉排够不够他吃的?


也许应该告诉他再订一块大腿肉或者胸肌,小刚的大腿头看起来真的很不错,那肌肉的块头,煎起来肯定汁水四溅,咬一口满嘴都是雄劲的肉香。


他想着想着,闻到了一股烤肉香,不由得睁开了眼睛。阿强已经回来了。


「想我了吗?」阿强开着玩笑。


他拉过一个小凳子坐在小刚身边:「味道真不错,」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显然已经开始吃自己的午餐。


「嗯。」小刚斜眼看了看他手里的三明治:「你慢慢吃,别着急,我会等你。」


阿强点点头,稍微仔细地吃了一两分钟:「你饿不饿?想不想尝尝?」


「嗯?吃自己的肉?」小刚转转眼睛。


「你的胃还在,吃东西没问题。」阿强笑着说。


小刚忍不住好奇心,点点头。


这感觉好诡异,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机会吃到自己的肉。


他张开嘴,阿强递过手里的三明治,小刚轻轻地咬了一口,闭上眼睛,仔细地咀嚼着。


肉很嫩,汁水很多,香喷喷的配料夹杂着铁板焦糊的气息,让人非常有食欲。那股热腾腾的肉汁在舌尖爆开,带着淡淡的咸腥和肌肉纤维的嚼劲,直让人喉头滚动,下身残存的部位隐隐抽动,仿佛在回应这股原始的饕餮。


难怪阿强刚才狼吞虎咽的,不一定是为了赶时间。


「谢谢你。」小刚感激地对阿强说。


他从来没有想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实际上现在他和把他的大卸八块的人交流得如此愉快,让他非常惊讶。


被清空了内脏,切掉了四肢,他还能做什么呢?


作为汉子,作为肉,活着还是死亡,又有什么关系呢?


用什么方式迎接自己的归宿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非要对阿强怒目横眉才是正常的吗?


「三明治做的很不错。」他轻轻地说。


「嗯,没错。」阿强说着把最后几口三明治吞下肚子,扫了扫台子上的面包渣:「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小刚说。


他是个温顺的壮汉。毕竟多年的历练让他就是这样。他不想让任何人难堪,哪怕是正在分解他身体的人。


何况,不好好合作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菲力肉排


阿强开始再次用手指抚摸小刚的私处,感觉肌肉的纹理,粗糙的指腹在那一块厚实的肉上轻轻滑动,拨弄着他的龟头边缘。


小刚的菲力真的很不错,他见过的最好的之一。


那里散发着熟悉的气味,健康成熟汉子的味道,带着汗渍和雄性麝香的浓烈。


「你这里非常好。」他告诉小刚。


阿强注意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了起来,这也正常,每次他处理非常壮实的汉子的时候都会这样。


他老婆也知道,经常在床上用这个来挑逗他。


一般职业的处理员都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专注手里的工作,不让自己分心。


「我肯定你对所有的汉子都这么说。」


「不是这样。」他遗憾地摇摇头:「我嫉妒那个得到它的男人。」


「是我对象。」小刚大方地说。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反而有些自豪。


「啊,我明白了。」阿壮耸耸肩:「幸运的男人。」


幸运?


也许吧。自己是个好男友。失去自己对阿壮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他希望兄弟能够想念他。


又有什么能比吃到自己美味的菲力肉排更能给兄弟留下回忆呢?


『保持美味,这是你的职责』,他想起电视里公益广告的台词。


「谢谢。」他说。谢谢?


感谢一个正在分解自己身体的男人,小刚已经不愿意去弄清楚这中间的逻辑。


自己是肉,被处理是天经地义的,就这么简单。


「不用客气。」阿壮笑着摇摇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之中的古怪逻辑。


他很喜欢小刚,可是到了现在不是说他做些什么,就能拯救这个壮汉:


小刚已经被清理好内脏,四肢也被切掉。他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活儿继续干完。


阿强拿起一把小号的厨刀,在小刚的私处周围比划着,想找一处最合适的地方开始下刀。那块肉排的位置隐在残余的腹腔开口下方,周围的肌腱还微微抽动着,切面上的血管断口渗出暗红的血珠,滴落在台子上,汇成小洼。


最后他决定从小刚肚子里面开始。


他把手伸到小刚肚子里,把手指伸进他的下面,开始寻找小刚的前列腺。


小刚想挺起下身迎合阿强的手指,可是脖子上的项圈不仅阻断了她的痛觉,同时也让他失去了快感。那粗壮的腰身残段本能地绷紧,腹肌的残影在空荡荡的腔体边缘显露,线条硬朗得像刀刻。


「我弄疼你了吗?」阿强感觉到了小刚身体的动作。


「不,」小刚吸了口气:「你能把项圈关掉吗?」


「呃……也许可以。不过你可能会很不舒服……」阿强委婉地说。


「我不在乎有多疼。」


「好吧。」阿强按了一下项圈上的按钮:「关了,感觉怎么样?」


「呃,有些刺痒。还好。」


阿强再次把手伸进小刚的肚子。小心地在里面抚摸着。那手指在腔体内搅动,触到一团温热的软肉,周围的肠道残壁滑腻腻地裹上来,带着体温的余热。


「哦!」小刚呻吟着,茧紧身体。他的胸腔残段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虽已切下,但残留的肩部肌肉群还在痉挛,汗珠从短茬的胸毛上滚落,混着血渍滑进腔体。


阿强的手继续着,小刚感到了那种压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刺激,兴奋,痛楚混合在一起。


身体里的欲流一下子汇到一起,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感到阿强的手按住了他的龟头,天啊!他整个身体都被那股欲流冲击着,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就好像要吞噬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棍在腔体开口处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冠状沟里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拉出丝来,滴在阿强的手背上。


他努力地分开腿根,尽管只是两个短短的大腿根,他想让自己被切开,这时候他感到了阿强的厨刀切进了自己的血肉,收割着他最完美的硕果,他配合着,渴望着,让自己身体里的欲火像交响曲中最后的高潮一样爆发出来。那刀刃顺着会阴的肌理切入,肉壁被撕开时发出湿润的摩擦声,热血喷涌而出,溅在阿强的袖子上,空气中顿时充斥着铁锈和精液的腥味。小刚的阳具在剧痛中彻底勃起,茎身硬得像铁棒,一跳一跳地撞击腔壁,龟头马眼张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空荡的腹腔内壁上,滑腻腻地流淌,混着血水形成粉红的泡沫。


阿强手里托着小刚的菲力肉排,几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它割下来的。


满脑子里都是小刚最后的颤抖的身体。那肉排厚实饱满,切面上的海绵体层层叠叠,还带着脉动的余温,龟头部分圆润胀大,表面光滑却布满细小的皱褶,茎身中段的尿道管隐约可见,周围裹着薄薄的脂肪层,晃动时弹性十足。


他知道自己做得非常完美,他把这珍贵的肉排放到单独的托盘里。回头看着小刚。


小刚的眼皮微微的抖动着。他昏过去了好一会儿。


整个身体都散发着光芒,就好像已经被做熟了似的。那残躯在台上微微抽搐,腔体开口处血肉模糊,却透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雄劲,肌肉的断面还在本能地收缩,挤出最后的血珠。


他笑着看着阿强:「完了?」


「嗯,完了。」阿强点点头:「非常好。想看看吗?」


小刚松了口气:「不用了,我相信你。让一切都结束吧。」


阿强点点头,拿起一把选好的大号砍剁刀。


这把刀沉重而锋利,可以轻而易举地砍下任何一个汉子的头。


他按住小刚的额头,小刚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阿强感到小刚的前身都放松了下来,微微闭上眼睛。那宽厚的肩部残端微微下沉,短发茬的头皮上汗珠密布,颈部肌肉的线条硬朗分明。


阿强对准小刚那粗壮结实的颈部,举刀剁了下去。


『通!』一声闷响,刀准确地沿着项圈的上面把小刚的头砍了下来。


小刚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就像眼睛里充满了电闪雷鸣,然后就是一阵混沌。


整个视野都晃动起来。


他觉得头重脚轻,想到这里他几乎笑了出来。


小刚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剩下的残缺不全的身体,没有四肢,没有头颅,肚子被切开,内脏也被清空,私处也是空空如也。那腔体开口处,边缘的腹肌残段还微微卷曲着,切面上的纤维一层一层叠得密实,血渍凝固成暗红的壳,衬得那空荡荡的内部更显深邃。


不过他依然有一种古怪的雄劲。


他的肉排被整齐地码放在身体的周围。那些大腿肉排厚实得像铁板,表面上残留的肌腱纹路清晰,晃动时还能感觉到离体后的余颤;胸肌块头饱满,切口平滑,深褐色的乳头还凸起着,周围的胸毛被血黏成一撮撮,透出野性的粗粝。


旁边就是阿杰。


阿强让小刚好好地看了看他自己的样子。那残躯吊在钩子上,宽厚的肩部断面滴着血珠,肌肉的块头即便被肢解了,仍旧显出昔日的力量感,腔体内的壁肉滑腻腻地反光,像是被彻底掏空的堡垒,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肉泽。


接着他把小刚的头放到了台子上,和阿杰靠在一起。


「再见,小刚。」他说。


「再见。」小刚张张嘴,无声地说。


他看着阿强把自己的身体吊起来。


就像肉店里的牛一样,小刚想。


但是比牛的身体要壮实多了。他自己笑了,我已经是肉,就像我命中注定的那样。那吊钩穿透肩胛的残端,肉洞被撑开,周围的斜方肌纤维撕裂得参差,血水顺着腔体边缘淌下,滴答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混着雄性汗味,让人鼻腔发烫。


再见,阿壮……再见……他的视线渐渐黯淡了下去。


阿强把小刚的身子吊起来以后,转过来又看看小刚,他可以过一会儿再处理小刚的身体。


他看着小刚刚毅的头颅,俊朗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远方,就像橱窗里的壮实模特。那短发茬的头皮上汗珠干涸成盐霜,额头上的青筋还隐约鼓着,颈部断口的肌肉层层层叠叠,气管残端微微张开,像是最后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阿强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过了很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打扫小刚用过的处理台。那台子上血迹斑斑,碎肉屑黏在金属缝里,他用布一抹,带起黏腻的拉丝,热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混着那股熟肉的腥甜,直钻进骨子里......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