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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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张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自己的公寓楼。


和往常一样从信箱取了信,一邊翻看着信件一邊走进电梯。


除了一些广告和账单以外,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让他的心紧了一下。


玻璃纸的小视窗里赫然印着他的名字和地址,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特别标记。


他紧张地撕开了信封:


张建先生:


根据州特别食品保障法案的规定,您现已被本市特别食品委员会征召。


根据您的注册信息,您预选了康平公司为您提供处理服务,本公司深感荣幸。


为了您能顺利完成处理过程,请参阅以下事项:


1. 请核对您的身份认证信息:


姓名:张建


性别:男


身份证号码:110101197908211202


2. 处理编号:372B


3. 预定处理时间:6月22日(如果您希望选择其它时间,请致电本公司客户服务热线更改。)


4. 请您支付处理服务费1250元。付款方式包括银行转账,支票,信用卡和现金。详细付款途径请参见本页背面。


5. 您的户籍吊销手续将由本中心完成。您不必提前去当地派出所办理。


6. 请您在报到之前处理好个人财物。进入处理中心之后您的随身物品将充公统一处理。


7. 报到时穿着服装请尽可能的简便并做好自身的身體清洁。


如有任何疑问,请致电康平处理中心客户服务热线:010-88973344 每星期一至星期五:上午九点至下午五点(致电时请说明您的处理编号)


滨海市康平处理中心


张建的手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隐隐的兴奋,那股热流从胸口直冲下腹,让他的裤裆微微鼓起一道弧线,布料下那团沉甸甸的肉棒隐约顶着,像是随时要苏醒。


他一直想象着这个时刻,那种无法解释的感觉,胸肌在呼吸间起伏,饱满的轮廓把T恤撑得紧绷。


他早已理解作为男人无法避免被处理的命运,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处理中心。


他很久前就选好了处理中心,这至少给他掌握命运的感觉,哪怕只是一点点,那种掌控感让他下身一热,内裤里的阴囊微微收紧,贴着大腿根的粗壮肌肉。


他不喜欢在被处理之前有太多的等待,因此在注册的时候,他填写的预先通知处理时间是一天。


也就是说,明天这个时候,自己就不存在了,或者说会变成一些肉,那画面一闪而过,让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短发下的脖颈青筋隐现。


张建放下手里的信,闭上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明天被评估的场景,那些专业的手掌按上他宽阔的肩膀,探进腹肌的沟壑,捏住胸肌的厚度,再往下,隔着裤子量那根粗长的尺寸,他的心跳加速,裤裆里的东西半硬不软地顶起布料,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走进房间以后,张建又翻来覆去地把信看了几遍,没错,这是给自己的命运,不过他的确有一些问题要问,那股好奇混着莫名的冲动,让他大腿肌肉绷紧,站姿更显膀大腰圆。


于是他拨通了康平的客服电话。


“你好,康平处理中心。您需要什么帮助?”话筒里传来了男接待员低沉有力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刚毅。


“呃,你好。我刚刚。。。收到了你们公司的信。我会去的,是明天,呃,我想问。。。问一下处理的事情。”张建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声音粗哑,握着手机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


“你能告诉你的处理编号吗?就在你收到的信的右上角。”


张建被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弄得手忙脚乱,连忙又打开手里的信件:“呃,好。等等。是372B。”


“谢谢你。请稍候,我这就调出你的资料。”话筒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节奏稳健有力。


“好了。你的预订处理时间是6月22日,也就是明天,你没有给自己预留准备时间。你选择的是我们的基本服务。是这样吗?”


“对,没错。。。呃,我能问一下还有什么其它选择吗?”


“当然。你还可以选择贵宾服务,你可以选择你被处理的具体时间,而且我们还会派专车去接你,你不用自己来。


而且到处理中心以后,我们会派专人全程陪送,保证你的处理过程顺利完成。当然这个服务的价格也要贵很多。”


“哦,我记得这个选项;不过我还是算了,我觉得区别不大。我还想知道我会被。。。我是说用什么方式。。。处理?”张建问到这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裆部,那里布料被顶起一道明显的弧线,从根部延伸到裤缝,隐约能看出阴茎的粗壮轮廓,他咽了口口水,感觉那东西在裤子里微微跳动。


“我明白。我们经常被问到这个问题。这个要看你本身的条件和评估结果。


你来到处理中心以后,我们会对你的身体进行评估,评估的结果分为特级、优质、良好和普通四个级别:


每个级别的处理方式不相同。


特级对身体条件要求非常高,所以很少人会被评为特级,有一个例外是知名人士,比如运动员,由于他们身份特殊一般会被列为特级。


特级由于价格较高,市场很小,一般不在我们这里处理,会按要求直接送到客户方处理,比如高级饭店等。


你如果被评为优质级,则会在处理中心斩首处理,然后我们会对你的身体进行清理,并把你的身体和头颅一并送到各个指定销售点,比如超市,肉铺等。


在那里你的身体将会被进一步分解销售。同时处理方式还可能受到市场需求的影 响。


如果你是良好级别,你被斩首以后,身体将在处理中心进行分解,然后提供给加工厂制作为各种保鲜食品。


普通级的被斩首以后将直接由我们的处理器制成肉糜,主要被加工成宠物食品。


不知道我刚才说的是否回答了你的问题?”


“呃,我想是的。谢谢。”张建说着,脑子里不由浮现自己被斩首后,那具肌肉虬结的身体躺在案板上,胸肌还保持着饱满的弧度,腹肌的沟壑清晰,裆部的肉棒就算软了也粗长垂挂,阴囊沉甸甸地耷拉着,那画面让他呼吸急促,下身一热,前端渗出一点湿意,内裤前端晕开一小块痕迹。


“不用客气。就像我刚说的,在评测你的身体之前我们无法事先知道你的处理方式,这完全取决于你的身体情况。比如要是你有一身结实的肌肉,我想它们一定会被切下来单独处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接待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让张建的肉棒猛地一跳,硬邦邦地顶住裤子,布料下那道弧线更明显,根部青筋隐现。


“是的,谢谢。”


“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嗯,有的。处理我的时候是由一个人从头到尾,还是有个小组分工什么的?”


“是这样的。我们康平处理中心提供全方位处理服务,拥有完整的处理设备和专业的处理工人,主要分成几个部门,包括注册登记,预处理,处理和后续处理。你已经完成了注册和登记,下面就是预处理,届时我们的专业人员会为你提供肉质检查和文档登录服务。”


“接下来是处理部分,根据你的肉质评估结果,处理人员会选择合适的方式完成你的转换。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的员工,他们的技术都非常出色,肯定能让你满意。


最后的进程就是对你的身体进行分解和销售,这部分将完全由我们公司根据你的身体条件而定,很遗憾我们不能给你任何保证。”


“嗯,我明白,反正已经变成肉了。”张建粗声粗气地说着,喉结上下滑动,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动,那股话音刚落,下腹一紧,裤裆里的肉棒隐约顶起布料,根部青筋在运动裤下微微鼓胀。


“很高兴您理解。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


“非常乐于为您提供帮助,再次感谢您致电本公司客服中心。”


张建用粗糙的大手挂上了电话,心还在怦怦乱跳,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把宽松的背心撑得紧绷,他从没想到康平处理中心的服务的这么周到,那男接待员低沉的嗓音像钝器砸在脑门上,让他下身一热,内裤里的阴囊贴着大腿根,沉甸甸地晃荡。


他回想起自己的好哥们儿张猛推荐康平的时候说的话,他的原话是:“根本不用考虑其它地方,兄弟。”


张建也没考虑更多,他甚至把自己的一切财物处理权早都交给张猛,那家伙身材魁梧,肩膀宽得像门板,每次拍他后背都让他骨头响。


一觉醒来,张建发现自己唯一要做的选择就是挑一身衣服。


他一直喜欢买运动装,衣柜里有很多选择。


是穿工装裤还是运动套呢?


这太难选择了。


唉,还是别傻了,这是自己的重要日子,自己应该穿自己喜欢的。


张建挑选着衣服,脑子里却不断地回响着刚才的电话。


康平客户人员的声让让他脑子里充满了兴奋和畅想,那画面一闪,自己的壮硕身躯被按在案子上,肌肉还在微微颤动。


“我要被处理了。”自己从来没说过甚至想过这个句子。


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


张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好几遍,那镜中人短发根根直立,目光如炬,宽肩窄臀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硬朗的影子。


自己的头被砍下来以后是什么样子?


张建摸着自己的脖子想,粗壮的颈肌在指下绷紧,剩下的自己呢?


张建回想着电话里自己身体的命运。他很高兴自己不用做这个决定。因为那肯定是最难选择的。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是被分解销售,做成宠物饲料还是直接扔掉。


而且想象这些都让人有些不安,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掌心滑过胸肌的饱满弧度,颗粒状的乳头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往下是腹肌的鲜明沟壑,难受信不久以后有的部分可能被扔到绞肉机里,有些成为别人客厅里的装饰,或者成为陌生人的晚餐,那对比让他肉棒一跳,半硬的状态下顶住裤腰,布料前端渗出一小块湿痕。


哪些会留下来?


哪些会被扔掉?


“算了,不想这些,反正自己也不会知道。没必要胡思乱想。”他晃了晃脑袋,短发下的额头青筋隐现,继续挑选衣服。


一条黑色运动裤,白色背心,深灰色夹克,棉质平角内裤。


黑色棉袜和一双耐磨的运动鞋。


既不太正式,也不太随意,普普通通的样子,就想平时的自己一样,那裤子裹着粗壮的大腿,裆部鼓起一团明显的弧线,从根部延伸到裤缝,隐约透出热气。


这就是他作为男人在最后的几个小时里的样子。


穿好衣服以后,他拿着通知书,背包走向公共汽车站。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任何宣告,他只是买票上车,也没有回头看。


他知道身后的东西已经不重要。


而眼前的路程却显得那么漫长,汽车走走停停,人们上上下下。


他注意到其他几个壮硕男人上车以后也像自己一样,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肩膀挤着肩膀,肌肉在座位上挤出硬邦邦的轮廓。


到了站以后,另外两个男人和张建一样也下了车。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明白大家都是殊途同归。


“看来我们还要走一段路。”一个寸头男人说,那家伙膀大腰圆,T恤被胸肌撑得紧绷。


他穿着T恤衫,工装裤和布鞋。


而另一个高大男人则穿得非常正式:深蓝色的西服套装,完全配色的黑色皮鞋,看起来精明强干,腰杆笔直,腹肌的轮廓隔着衬衫隐现。


“你们好,我叫张建。”张建觉得还是应该和大家打个招呼,声音洪亮,站姿霸气十足。


“你好,我叫李刚。”寸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结实的牙齿。


“你好,我叫王磊。”高大男人也做了自我介绍,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


“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张建有些好奇王磊的穿着,那西裤裹着窄臀,裆部一道弧线隐约可见。


“不知道,我没多想。就选了自己最喜欢的套装。马上就被处理了,我想让自己感觉好一些。”王磊解释着,宽阔的肩膀耸了耸,接著又问:“那你们为什么没穿正装?今天怎么说也是个大日子。”


“我是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一些,我可不想在这时候让自己太惹人注目。又不是什么庄重的仪式或者典礼什么的,总不能穿礼服去吧。最好就是一个人走进一个房间,被处理分解变成肉就行了。”张建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出来,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而平静,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臀肌在裤子里绷紧。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刚在一旁附和,粗壮的手臂甩动着。


然后他们默默地向处理中心的大楼走去,谁也没有再说话,脚步沉稳有力,肌肉在衣物下起伏,空气中仿佛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当他们走进处理中心的接待室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几个男人在一个视窗前排着队,那些家伙身材各异,却都透着健硕的劲儿,裤裆处布料被顶起或多或少的弧度。


“他们让我们在这儿等着把档案准备好。”先来的一个男人好心地说,那人胸肌饱满,声音低沉,站姿像根铁柱。


张建感激地点头,和其它几个‘新哥们儿’也排在后面。


屋子里很安静,能听到的就是纸张翻动的声响,大家都从背包里拿出通知书捏在手里,那些粗壮的手指关节突出,青筋盘绕,握着纸张时微微用力,纸边都皱起小褶。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着,张建前面只有几个男人,很快就轮到了他。


“请出示处理通知书。”视窗里是一位壮实的男接待员,脸上挂着职业的刚毅笑容,肩膀宽阔,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


“哦,在这里。”张建愣了一下,刚刚想去背包里找,忽然想起通知书就捏在手里,连忙递过去,那动作让胸肌一抖,背心下饱满的弧度隐约晃动。


没多久,接待员递出一个系着金属链的胸牌:“欢迎来到康平处理中心。这是您的胸牌,您的处理编号是372B,请务必随身携带。请沿着黄线到更衣室,那里会有人员给您进一步的指示。”


张建接过胸牌看了看,没什么特别,和自己上班时候带的工牌差不多,只不过照片下面不是自己的名字职位,只是那个号码372B,那链子凉凉的,挂在脖子上时贴着胸毛,微微摩擦着乳头的颗粒。


张建按照指示沿着走廊走进标着更衣室的房间,里面已经有几个男人在脱衣服,一个低沉的男声不断地广播着提示:


“。。。请将个人物品按照分类放进储物箱,包括档案,手表,首饰,钱包,眼镜等等。


如果您佩戴了隐形眼镜,请务必摘下。请脱去所有的衣服,包括外衣,内裤和鞋袜。


您的个人物品和衣服将由本公司负责捐送给慈善机构,在这里本公司特意感谢您的支援与合作。


如果您不愿意捐送,我们完全理解,请您将不愿意捐送的物品放入标记有销毁的储物箱。。。”


张建摘下手表、项链,放进标有‘首饰’的盒子,那项链是粗链条的,掉进去时叮当作响。


随后从背包里拿出房子的钥匙,扔进了‘金属’的盒子,钥匙撞击箱底,发出闷响。


然后把背包扔进了‘杂物’的大箱子,他也不清楚背包是不是属于杂物,可那里已经有很多背包了,那些包鼓鼓囊囊,像是塞满了壮汉的日常。


当他看到下一个箱子上写着‘钱夹’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钱包在背包里已经扔掉了,他犹豫了一瞬间,没有回头,那一刻下身一紧,内裤里的肉棒微微缩了缩,阴囊贴着大腿根的肌肉,热乎乎的。


无所谓了。


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自己正在由男人一步步地变成肉,那念头一闪,让他喉结滚动,裤裆里的弧线隐约顶起布料。


接着他脱掉了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遗憾的是这段时间里根本没人欣赏,有些白费心思,那运动裤滑下来时,大腿肌肉绷紧,露出的平角内裤前端被顶起一道圆润的包,布料下软肉晃荡。


没多久,李刚和王磊也走了进来。


很快,张建就和其他男人一样赤裸裸的,他们按照出口的提示走到了检测台,那壮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出硬朗的影子,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裆部的浓密处。


这里并不是一个房间,只是走廊尽头用屏风隔断出的一个角落,里面是一台高大的白色机器,一个男人已经被固定在上面,那家伙胸肌饱满,悬挂着时微微颤动,裆部的肉棒软软垂挂,阴囊耷拉着,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


看样子这就是肉质检测机了。


大家依旧排着队,李刚和王磊在低低地闲聊着什么,声音粗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张建没有注意听,他满脑子想着别的事情,那画面让他下腹发热,肉棒半硬不软地抬了抬头,龟头隔着空气都觉得敏感。


他以为到处理中心以后就是把头放到什么地方让别人砍掉,又快又简单,可实际上确有这么多程序,一切都让他好奇而兴奋,那股热流直冲裆部,让阴茎的轮廓在空气中更明显,根部青筋隐现。


就好像一个迷人的游戏,你总也想不到下一个关口是什么样子,那未知让他的乳头微微凸起,颗粒状的,凸在胸肌的弧度上。


“372B,请到站到平台上。”


天啊!这么快就到了自己。


张建按照指示站到平台上,大步迈开,臀肌绷紧,脚步沉稳有力。


“请挺胸抬头,站直身体,我们要给您照相。”


张建不由自主地咧嘴笑笑,想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那笑容刚毅,目光如炬,宽肩窄臀的姿势把肌肉线条拉得笔直。


闪光灯闪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怎么样,那光一照,腹肌的沟壑更清晰,小腹上浅浅的腹毛在闪光中闪烁。


“请把双手伸在头上的固定夹里。检测仪会把您的身体拉起,请尽量保持不动。”


张建照做了,机器很快拉紧了自己的双臂,让自己的脚尖将将勾到地面,那拉伸让胸肌鼓起更高,乳晕的颜色深沉,乳头在凉风中硬挺。


接着几个探测头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上戳戳点点,想必是肉质检查,先是肩膀的厚度,按下去时肌肉回弹,然后是胸肌的饱满,探头陷进软肉又弹出,往下是腹肌的硬度,每一块都戳得张建下身一跳,肉棒晃荡着,阴囊收缩,探头甚至滑过大腿内侧,靠近裆部时,那根东西猛地硬了半截,龟头渗出一点晶莹,空气中弥漫淡淡的雄性味。


“好了,谢谢您的合作。请下来到处理室等候。”


这就完了?


张建心想,那结果呢?


自己会被怎样处理?


什么时候?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把这一串的问题又咽了回去,那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颈肌的线条硬朗。


处理室就在检测台旁边,里面有几排长椅,几个男人已经在里面静静地等着,那些家伙赤裸坐着,肌肉在椅子上挤出深沟,裆部的肉棒或软或半硬,垂挂在腿间。


张建也找了个角落坐下了,臀肌压在硬椅上,沉甸甸的阴囊贴着椅面,凉凉的。


不一会儿李刚和王磊也跟了进来。


屋子里静得有些吓人。


张建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墙上的钟滴答的走着。


尽管有王磊和李刚在身边,他还是感到孤单,那孤单混着莫名的冲动,让肉棒在腿间微微抬了抬头,龟头擦过大腿内侧的粗糙皮肤。


自己的男性正在慢慢地褪去,逐渐变成生产线上的产品,准确的说是原料。


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知怎地,张建很喜欢这种有秩序的感觉,自己不用做任何决定,都交付给别人,那股被掌控的滋味让他下腹隐隐发热,赤裸的皮肤在空气中起鸡皮疙瘩,肉棒软软垂挂,却根部微微鼓胀。


他偶尔看一眼自己的新哥们儿,不过仍旧没有说话,那些壮汉的目光如炬,扫过彼此的壮硕身躯时,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压抑的热浪。


屋子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幕帘,不用猜也知道那后面是什么,那布料厚实,隐约透出金属的冷光。


滴答,滴答,时间慢慢过去。


几分钟的时间却显得如此漫长,那钟声每响一下,张建的胸肌就跟着起伏,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深影。


终于,一个男人从帘幕后面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如果不是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只是另一个要被处理的肉畜。


因为他和屋子里其它男人一样,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一样赤裸着身体,那身材精壮,腹毛从胸口往下延伸,裆部的肉棒半软晃荡,阴囊耷拉着,像熟透的果实。


他咧嘴打招呼,声音低沉有力:


“大家好。我是处理室的督导员陈猛,今天将协助你们完成处理过程。


大家可能奇怪我的样子,其实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所有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迟早都会被处理,也许时间不同,也许地点不同。我可以肯定也会选择这里,只不过不是今天而已。


下面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处理设备。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告诉我。”


说着他拉开了房间中央的幕帘,一个银光闪闪的斩首机赫然矗立在屋子中央。


张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个斩首机的样子和他想象得差不多,那金属框架冷硬,映出众人赤裸的壮躯。


高高的门字框架,悬挂着明晃晃的铡刀,下面是一个金属平台,一端有两块半月形的合板。


斩首机的后上方有一个横梁,上面的滑轨上垂下一些带钩子的铁链。


不用介绍处理过程张建也能猜出个大概,那铁链凉凉的,想象中钩住脚踝时,肌肉会怎么绷紧。


“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我们中心的主要处理方式是斩首。这就是我们最常用的斩首机。


当然如果遇到机器故障,我们的处理员也可以使用人工斩首的方式。


今天你们就会在这台机器上被处理。大家不用担心该怎么做,我会告诉你们每一个步骤。


整个处理过程很快就会结束。好了,现在我们开始。”


陈猛看了一下手里的写字板:“请大家按照我念到的号码排好队。”


陈猛说话很快,张建和屋子里其它的男人似乎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最后只是茫然的起身按照号码排队,那些动作让大腿肌肉鼓起,臀肌绷紧,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


王磊排到了第一个。


陈猛走上前把他领到斩首机后面:“请把手背到身后,我会用绳子把你的手绑起来。这只是以防你紧张的时候弄坏身体。”


说着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段绳子,熟练地把王磊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后,那绳子勒进腕子时,王磊的肩膀耸了耸,胸肌跟着抖动,乳头颗粒凸起。


“下面请并拢双腿跪下。”


他扶着王磊慢慢跪下去,然后打开了上面的那块半月板,把王磊的头推进了那个张开的圆孔,又合上了板子,这样王磊的头就被固定在圆孔里,那颈肌粗壮,青筋在皮肤下隐现。


“好,请排在后面的人过来蹲下来扶住他的头,别让他的头掉到地上。”


陈猛指了指站在队伍里的一个男人。那男人愣了一下照做了,粗壮的手掌托住王磊的下巴时,能感觉到那胡茬的粗糙。


“下面我会把他的双脚也绑起来,” 陈猛向其它的男人解释说:“这样是为了方便把身体吊在后面的钩子上。”


“准备好了吗?”陈猛咧嘴问。


“嗯,”扶着王磊的男人点点,斩首机上的王磊没有出声,那姿势跪着,裆部贴地,肉棒压在平台上,微微变形。


这时候陈猛按下了斩首机侧面的一按钮。


上方的铡刀飞速的冲了下来。


通地一声,王磊的头就被砍了下来,几个男人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吼。


王磊身体开始一阵痉挛,鲜红的血从王磊的断颈中不断地喷出来,那血柱有力,溅在平台上,过了好一会儿,王磊无头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肌肉还在余颤,胸肌的弧度渐渐平复,腹肌的沟壑里积起血珠。


断颈中的血液也不再往外喷,而是汩汩地流出来,顺着饱满的胸口往下淌,滑过小腹的浅毛,汇入裆部的浓密。


陈猛用钩子钩住王磊的双脚,拉动横梁上的铁链,慢慢把他倒吊起来,那无头躯体悬挂时,肉棒晃荡着,阴囊倒垂,沉甸甸的,然后顺着轨道把王磊的身体推向一边,血迹拖出一道长痕。


“下面该你了”,陈猛看着斩首机前面的男人说,他手里还紧张地捧着王磊的头,那头颅目光还睁着,刚毅的轮廓在灯光下硬朗。


“哦,你把他的头放到墙边的大箱子里就行了。我们会统一处理。”陈猛说着。


那个男人照做以后走到了陈猛的面前,把手背到身后。


“很好,就是这样。”陈猛说着把他的手绑起来,那绳子勒紧时,男人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


男人们配合得很好,处理过程很顺利,没有太多的紧张,更没有惊慌失措,大家都默默的接受着自己的命运,那股顺从让空气中弥漫着雄性汗味混着血腥。


很快三四个男人的身体已经被倒挂在横梁下面,那些无头躯体悬着,肌肉线条在血迹中更显壮硕,裆部的软肉垂挂,偶尔滴下残血。


等轮到张建的时候,只剩下了他和李刚。


张建按照其它男人的样子,让陈猛绑好自己的双手,然后跪到斩首机前,把头伸到了那个圆孔里,那跪姿让大腿根绷紧,阴囊贴着凉凉的金属,肉棒半硬地顶在平台边。


陈猛合上了半月板。


李刚蹲下来捧着他的头,那大手粗糙,托住张建的下巴时,能感觉到喉结的滚动。


接着陈猛把张建的双脚也绑在一起,绳子绕过脚踝,勒得肌肉凹陷。


张建闭上眼睛,回想着这一切,不管怎么说他很敬佩处理中心的效率,那股即将到来的未知让他下身一热,龟头渗出一点晶莹,滴在平台上。


李刚还是有些紧张,张建可以感到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那抖动传到脸颊,胡茬摩擦着掌心。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张建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浓烈雄性气息,汗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是奇迹吗?”张建粗声问。


“嗯?”李刚几乎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张建在这个时候会问他。


“你的古龙水?”


“哦,是,我喜欢用那款。”


“嗯,闻起来很带劲,让人很提神。”张建咧嘴笑了,那笑容霸气,目光如炬。


“你平时用什么?我闻不出你的。”


“我喜欢。。。”


张建刚张开嘴,忽然“通”的一声,他的嘴僵硬住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忽然飘忽在空中,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后记


张建和其它男人在不到二十分钟里就被处理好。


他们之中除了王磊的腿被完整保留下来单独包装,其它所有男人的身体包括张建都被分解,那些粗壮的大腿肌肉在刀下分离时,还保持着绷紧的弧度,血迹顺着肌理淌下,热乎乎的。


张建的肉质级别被评为优质,他的肉被切块包装后送到超市销售,至少避免了被做成香肠或者宠物食品的命运,那胸肌的厚实块头切下来时,饱满的轮廓还微微颤动,腹毛粘着血珠,裆部的粗长肉棒连着阴囊一起剁下,沉甸甸地落在案板上,龟头残留的晶莹在灯光下闪烁。


李刚由于身材精瘦,肉质被评为普通级,最后被制成香肠等方便食品,那臀肌的紧实被绞碎时,混着残余的雄性气息。


所有男人的头按照规定都被火化,他们留下的唯一身份标识就是超市保鲜盒上的一个小小的头像。


男督导员陈猛在处理完张建他们两个月之后收到了征召通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工作的处理中心,最后在同一台斩首机上被处理,那壮硕的身躯跪下时,肉棒晃荡着,断颈喷血后倒吊起来,肌肉虬结的躯体在铁链上摇曳,血顺着小腹的浅毛往下淌,汇入裆部的浓密,阴囊倒垂,像两颗饱满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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