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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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

整件事情最糟糕的部分就是排队了。我一直很讨厌排队。


小的时候父母带我去游乐园,长长的队伍让我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也许迪斯尼会好一点。可是不管怎样,那时候排队是在等着梦想中的过山车(云霄飞车)。


现在呢,没有任何乐趣,还要等着那可怕的事情。


不要误解,其实我并不太介意队伍尽头的斩首机。


如果这一定要发生,我会听从命运的安排,只不过我希望他们一个星期前就去我家,给我个惊喜什么的,然后砍下我的头带走;而不是给我寄一个通知书,要我到处理中心来报到。这样,至少我不会几天来一直在想自己可怕的归宿,也不用排这个烦人的队伍。


大厅里没有钟,我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


这些政府部门,服务总是这么糟糕,没有人告诉你要发生什么,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焦虑不安。


队伍在屋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我看不到队伍前面,能看到的前前后后都是来报到的人们,随着队伍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大家的衣服穿得都很朴素,我想是因为通知书上写了要穿《可抛弃》的衣物。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好衣服浪费在这里,不如送给好朋友。

不过偶尔还是能看到衣装讲究的白领,也许他们刚从公司赶来,也许他们希望自己在最后一天一样英武。那些家伙,宽肩窄臀的轮廓在衬衫下隐隐鼓起,胸肌的弧度撑得布料微微绷紧,像是随时能崩开扣子,露出下面那层层叠叠的腹肌线条,让人忍不住多瞟两眼,脑子里闪过他们平日里大步流星走路的样子,汗水顺着短发滴落,混着一股男人味的热气。


实际上这里的气氛并没有想像的那么沉闷,大厅里时不时传来窃窃的聊天声,有时候甚至还有一两声粗哑的笑声。


可惜我没有能和周围同病相怜的汉子们好好聊天,因为他们满脑子都在想自己的肉质会是什么级别,会怎么被处理等等。那些壮实的家伙,站得笔直,肩膀宽得像堵墙,偶尔换个姿势,裤管下的小腿肌肉就绷紧成一道道硬块,像是铁铸的,汗渍在布料上晕开,隐隐透出下面粗壮大腿的轮廓,让空气里多了一丝闷热的张力。


我真的看不出来这究竟有什么关系,如果必须被处理的话,把我做成汉堡包还是烤肉排又有什么区别呢?


把我的肉喂大狗我都不在乎,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们把我的头保留好。


但是其他人好像特别关注肉质级别的事情,我听见的都是:


「你说我是会被整体烧烤还是分解零卖?」


「我可以肯定我不会是最低级别的肉。」


「也许我还有机会被活体出售呢!」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有点担心最后这个。


我不十分清楚门后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只知道我们中的大多数会被斩首。其中一些在清洗干净以后会整体出售。可能很少的一部分,那些最俊朗的,会被选中留下来,活着卖到餐馆或者宴会什么的,天晓得在那里又会被怎么样。脑子里不由闪过那些被挑中的汉子,肌肉虬结的臂膀被绑起,胸膛起伏着,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无力的茫然,裤裆里的轮廓在挣扎中微微鼓胀,像是本能的反抗,汗水顺着腹沟滑落,汇入那片浓密的毛发边缘,让人喉头一紧,想象那股隐藏的热力被慢慢抽干。


上帝保佑,我可希望自己不要被当作俊朗的。因为那意味着更长的等待,可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想自己不至于被选到,因为周围的几个汉子长得都非常英武,至少我看是这样。他们的脸庞轮廓分明,下巴线条硬朗,短发下露出的脖颈粗壮有力,喉结滚动时带着一股低沉的气息,像是平日里吼命令的模样,现在却只能无力地站着,裤腰下的腰身微微收紧,露出小腹上那道浅浅的毛路,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平角裤的边缘,偶尔深呼吸,腹肌就轻轻颤动,像是活物在皮下蠕动。


想起来挺有意思的,人的想法在不同的环境下会变得这么快。平时我总是希望自己最英武,在这里却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引人注目。当然,我现在也不太赞同那个什么《特别食物法案》了,可事到临头才这样说实在是很自私。


我以前并不这样想,我总是希望能有机会品尝到这些特别的食物,特别是在节日里享用。可是他们实在太贵了,远远不是我这种小职员能买得起的,只出现在给富人们开的高级餐馆里。


自从前几年通过了那个《特别食物法案》,肉畜就已经不是只有富人们才可以享用的了。政府每到节假日都会抽选一些肉畜然后平价出售,算是给工薪阶层的补偿。


虽然能买到的只是零售肉排,就像我马上就要变成的那种,我还是为此高兴了一阵子,终于可以享用梦寐以求的美味了。


我记得第一次吃的时候,那的确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倒不是因为那味道的有什么特别,而是那种在吃自己同类的感觉,想像着盘子里的肉是从某个汉子身上切下来的,就让我特别有食欲,让烤肉的味道显得与众不同。脑海里浮现那块肉的来源: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胸肌饱满得像两块铁板,切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汗咸,咬下去时,汁水迸溅,混着一股隐隐的雄性气息,让人下意识地咽口水,裤裆里的东西不由自主地一紧。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可怕,可是很多人第一次吃的时候都和我一样的感觉。不管怎样,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我马上也会是盘子里的肉,增加别人的食欲了。


其实就差一点,我已经二十五岁,马上就可以不用参加抽选,这次运气实在糟透了。


我心里另外一个不平衡的事情就是为什么这个法案不抽选女人,她们的肉也应该不错,而且要多一些。很多组织提出过很多个议案要求修改那个法案,要求男女平等机会,可是都没有被通过。也许大家还是更喜欢汉子的味道吧。那种结实的口感,烤得外焦里嫩,咬一口,肌肉纤维断裂的脆响,混着淡淡的血腥和热气,让人脑子嗡的一声,下面那玩意儿就硬邦邦地顶起来,像是回应那股原始的冲动。


我想现在真的有点想看到旁边有一条女人的队伍,不知道她们会是什么心情,也会像我们一样聊自己的肉质吗?


当队伍转到靠前一点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它的尽头,队伍的前面是三个门,上面是一个像手术室一样的指示灯。


一个穿着处理中心制服的汉子把人一个个带到门口,当门上的灯灭了的时候就送他进去。那汉子身材魁梧,灰色工装裤裹着粗壮的大腿,腰带上挂着工具钩,叮当作响,他大步走来,肩膀晃动时,臂膀上的肌肉块就微微鼓起,像是随时能捏碎什么。


这时候另一个壮汉从其中一个门里出来,手里拎着两个汉子的头,和门外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穿制服的汉子接过那些头,收到了一个柜台下面。


两个汉子都留着齐耳短发,如果他们的肩膀还在的话。


我看不到其中一个汉子的脸,但可清楚地看到了另外一个。


他脸上的表情让我有点后怕,那种表情好像是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刚刚意识到无论肉质如何,自己也马上会变成一块肉。他一定是铡刀落下的一霎那才想到这一点。如果我没有准备好的话,一定和他的表情一样。那张脸,原本该是刚毅的轮廓,现在却僵硬地定格,眉骨下的眼睛还残留着一丝茫然,喉结卡在那儿,像是吞咽了最后一口空气,脖子上的青筋还微微凸起,汗珠顺着滑落,汇入衣领,隐隐透出胸口那片浓密的毛发边缘,让人不由得想象他刚才在里面挣扎时,裤裆里的东西无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流,混着恐惧的湿意。


这时候我看到另外一个壮汉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队尾走,显然是十分紧张却又装出轻松礼貌的表情,不断地对排在身后的人说:「哦,我可以排在您后面,您往前走吧。」他从我前面好远一直让到我前面两个了。那汉子穿着宽松的工装裤,布料下的大腿肌肉隐隐绷紧,每让一次,就换个姿势,腰身微微前倾,露出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弧线,腹肌在呼吸中轻轻起伏,像是压抑着一股闷热的冲动。如果他家里很有钱的话,他一定十分恼火为什么家里没有把她买回去。富人们很少会被在这里处理,因为他们可以让家人把自己买下。


如果你能支付昂贵的补偿金,家里人可以把你买回去当作食用肉畜。

按道理你也应该被处理,可是法律没有规定处理的期限,也没有检查你是不是被处理了。所以很多人就是这么活着,也没有问题。


不过,理论上说你只是家族里的一份财产,家人或者说买主可以随时处理你。这样,如果是丈夫把你买下,如果他意外去世了,对你来说就要看你和继承人的关系了,不过好在继承人大多会是你的孩子。


不管怎样,富人们总是得到一些特殊照顾的。不用说,我家里显然是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我只好到这里排队等着斩首机。


不过那个汉子也不是那么理智,因为他不可能永远让下去,最多是我们这一批的最后一个,那又能怎样呢?他不可能躲过被处理的命运。


如果工作人员发现缺了一个,总会把他找出来。他还是会被拽到这里接受处理。


政府的处理中心工作效率不会很好,但是也不会违反程序。你会在安排好的时候被处理,就是这样。


我想这也是我最终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我希望它早一点而不是晚一点儿,因为比起面对那门后面发生的事情,在这里排队要痛苦得多。


再漫长的队伍也有个尽头,虽然这里和政府其他机构的办事效率一样糟糕,但汉子们形成的队伍确实在慢慢地前进。


现在我前面就只剩下不到10个人,我心里也越来越紧张——


在别人眼里看来,一定是面色苍白,动作机械,见鬼,我忽然发现连这种心情也和第一次乘坐过山车(云霄飞车)没什么两样,即害怕又期待,期待?


嗯,好吧,我承认自己也许是用词不当,不过,上帝啊,比起每天12个小时坐在圣劳伦斯大学医学院里,一动不动地翻那本相当于《大英百科全书》那么厚的书,我倒宁愿被咔嚓一下变成肉排。那些日子,屁股在硬椅子上磨出老茧,下面那玩意儿憋得隐隐发胀,偶尔夹紧大腿,感受腹股沟的热意涌上来,却只能深呼吸压下去,现在想想,简直是种折磨。


相当好笑的是,我发现那个总是向后插的汉子被带回来了,他表情大概和我现在差不多,不同的是带上了一层仿佛是考试作弊被当堂捉住后的沮丧神色。那张脸原本该是刚毅的,现在却垮下来,短发贴在额角,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进领口,胸膛起伏时,工装衬衫下的肌肉块微微颤动,像是压抑不住的抽搐。


作为惩罚,他的两只手被铐起来了,胸前还被别上了一个怪怪的黄色标记。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紧绷着脸,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制服的老汉。一个逃过了抽签,却发现自己娶不到的老光棍,我不无恶意地猜想——


很可能就是事实,因为当他开口说话时,充满了军营老教官的陈腐腔调:


「FB-7561,多次犯规!我要告诉你们这些小崽子,不要试图逃避,不然在处理间里没有好处。」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7561被塞到了我们这一组,就排在我前面,我不无讽刺地想到,这真是白混了。


这汉子之前的镇定全是装出来的,现在他已经崩溃,脸色发青,上下牙发出咯咯的声音,若不是那个老光棍扶着他的胳膊,一定会瘫倒在地,更恶心的是,他已经失禁了,黄色的水渍从他两腿之间渗出,粗糙的黑色工装裤带上了淫靡的亮色,一双粗壮的腿软得像面条,裤裆处的布料被尿液浸透,隐隐勾勒出下面那团沉甸甸的轮廓,软塌塌地贴在布上,像是被恐惧挤压出的最后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骚味,混着汗臭,让人喉头一紧。


人性就是那么奇怪,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比我更胆小的(鸽子),我的心里倒不那么害怕了。


7561!亏他躲了这么久,我的编号都是9543了,刚才没有注意他的服装,到了跟前才发现是一套名牌西装!那西裤裹着宽实的臀部,皮带扣得严实,腰身收紧时,露出小腹上浅浅的毛路,从肚脐往下隐没,像是平日里健身房的痕迹,现在却在颤抖中微微鼓起,胸前的衬衫扣子绷得紧,隐约透出胸肌的饱满弧度。


见鬼,我叹息着摇摇头。


对外来者有兴趣的总有几个,本来在我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黑色短发的大学体育生模样的汉子,他悄悄地回过头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7561。那家伙肩膀宽得像门板,站姿微微前倾,臂膀上的肌肉在转头时轻轻一紧,青筋凸起,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好奇的热意,像是平日里在球场上吼队友的模样,现在却只能低声打探。


「嘿,我叫李伟,你叫什么名字?」


「FB-9542,闭嘴!做个安分的畜生!」


这老汉比周围任何一名工作人员都讨厌!我注意到,有几个制服一直都刻意避开着他。那老家伙的工装裤松松垮垮,腰带上挂着钥匙串,叮当作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布料就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隐隐透出下面粗壮的腿毛轮廓。


这时候,对面的大门上的绿灯一闪,我们这一组就随着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走进了处理间,可怜的7561,白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他的身体往前一栽,膝盖弯曲时,裤管滑起,露出小腿上那层薄薄的汗毛,肌肉线条在瓷砖上映出硬朗的影子,胸膛撞击地板的闷响中,喉结猛地一滚,像是咽下最后一口无力的怒气。


在进入处理间时,我心里一紧,然后是一宽,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血迹斑斑的断头机,而是——


更衣室,我当真是犯傻了,连这个也忘记。不需要任何人提示,汉子们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有几个没心没肺的一边脱一边大声谈笑,几个大筐里开始渐渐装满了各种款式的平角裤、棉质内裤、厚棉袜和运动袜。那些布料堆积时,隐隐散发出一股闷热的男人味,混着汗渍和体温,让空气厚重起来。


我恶意地猜想,一个恋物癖肯定疯狂地热爱这项工作。


我叹了口气,脱下白色T恤和浅蓝色的工装裤,摘下了宽大的皮带,然后弯腰褪下同色的棉质平角裤扔进桶里。褪裤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残留着排队时的热意,腹股沟的肌肉微微一缩,下面那根东西软软地晃荡,甩出一丝凉风,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本能反应。


讽刺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几个不知所谓的赤裸汉子对着镜子比较胸肌的厚度,这玩意与其说这是为了满足肉畜们最后虚荣心的人道措施,不如说这是市政厅某些老爷们的恶趣味。那些家伙,弯腰时臀部翘起,肌肉紧绷成一道道硬块,镜中反射出他们转动肩膀的动作,臂膀上的青筋缓缓凸起,汗珠顺着脊沟滑落,汇入臀缝,隐隐勾勒出那里的粗糙纹理,让人不由得多看一眼,脑中闪过他们平日里举铁时的低吼,现在却只能无力地站着。


我几乎可以肯定在镜子后面一定有几双Y贱的眼睛,好吧,当我没说,检查肉畜不犯法,也谈不上不道德。


7561醒来之后就是一声粗吼,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是如何被错误地送到了这里,最后那老家伙不耐烦了,熟练地打晕并迅速地剥光了他。


他穿着西装时还看不出来,脱光了一看果然身材不错,用斩首处理有点可惜了……那胸膛宽阔,胸肌饱满得像两块铁板,乳头颗粒状地凸在褐色的晕圈上,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的弧度,腹毛从肚脐下方散开,往下延伸成一片浓密的丛林,包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棍,龟头微微外露,残留着尿渍的湿意,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像是被恐惧压出的最后重量,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咸腥,混着汗味,让人下意识地咽口水。


当大家都准备好的以后,按照电子音的提示进入预处理间。


这是一间除了天花板之外都是瓷砖的大房间,墙根是水槽,中间是一排装着灌肠装置的座椅——


不得不说,那套玩意确实很像男人那话儿,我是处男,但作为一个不幸的医学院男生,我大概是这群汉子中最了解这东西的人,在实践上比不上旁边几个明显的浪荡货,因为这几个家伙已经带着迷醉的口气比较灌肠器与他们炮友的尺寸大小。那些装置,粗管子弯曲着,顶端圆润地鼓起,表面光滑却带着隐隐的纹路,像是被用得发亮的铁棍,汉子们围着时,偶尔伸手戳弄,管子晃动间,溅起水珠,映出他们大腿根部的阴影,那里肌肉微微颤动,隐隐透出隐私处的热气。


但我的确知道这东西的一切数据——从最大码的到发育不良。


大部分汉子红着脸,呼吸急促,哦,看来我低估了社会风气的良好程度。拜托,作为一只马上要掉脑袋的肉畜,你们也许真的不必那么紧张的。排队时憋的尿意现在涌上来,有人裤裆里一热,喷出一股热流,布料迅速湿透,轮廓鼓起成一道明显的弧线,像是本能的泄洪,空气中多了一丝刺鼻的氨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的闷热。


9542现在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来了,因为7561老是哭哭啼啼的不理他。


他好奇地问我这些灌肠装置的用法,我实在很惊奇目前还有如此浅薄无知的汉子。那家伙的工装裤半褪到膝盖,露出粗壮的大腿,肌肉线条在瓷砖的冷光下拉出长影,裆部鼓鼓的一包被汗水打湿,隐隐传来一股温热的脉动,像是里面那根东西在无意识地回应着周遭的张力。


「你很快就会知道,小崽子,这玩意是很美妙的。」一旁的某个黑毛汉子一本正经地发言,显然经验丰富。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汉子短发凌乱,肩膀宽实,站姿大开大合,臂膀交叉时,胸肌挤压出深沟,乳晕边缘的毛发微微卷曲,汗珠顺着滑落,滴在装置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很快,我们根据电子音的指示,按顺序坐到了灌肠装置上,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汉子们形形色色的声音。有的是低沉的闷哼,还有一部分就不那么美妙了。那些粗壮的家伙,坐下去时大腿肌肉绷紧成一道道硬块,膝盖微微分开,裆部鼓鼓的一包在瓷砖的冷光下拉出长影,汗珠顺着腹沟滑落,汇入那片浓密的毛发边缘,隐隐透出下面热烘烘的脉动。


9542吃惊地看着巨大的柱状物慢慢地进入自己长着稀疏毛发的下体,疼痛得吼出声来,灌肠装置有自动润滑的功能,不过对于某些敏感的汉子来说,这仍然是一场灾难,主要是它的尺寸太大——


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就是如此,我咬着嘴唇,让灌肠器深深地进入,后庭里充满了撕裂的肿胀感,然后是水流冲刷的感觉,腹部一点点地胀大。那股热流涌入时,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紧,腹肌线条在皮肤下凸显,像是被撑开的铁板,下面那根东西软软地晃荡,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混着润滑剂的湿滑,空气中多了一股闷热的咸腥,让人喉头一紧。


我很吃惊的是7561竟然没有吼出声来,他只是默默地流泪,好像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那汉子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肩膀宽得像堵墙,臂膀上的青筋缓缓凸起,坐姿时臀部肌肉挤压装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瓷砖上,溅起小水花,隐隐勾勒出臀缝的粗糙纹理。


当我们处理完毕,我心里渐渐地紧张起来,又一次出现了在金属门前排队的那种心情。


接下来还有什么项目?


这就是肉畜处理厂的该死之处,我对整个处理流程实在是一无所知,在走上最后的斩首机之前,我还要受多少折磨?


在走进下一道门之后,我恼火地发现接下来的是竟然称重程序,这帮家伙,实在抠门到了极点,不放过节省任何一点肉畜费用的机会。

电子秤上,几个汉子仍然在惊呼自己的减肥成败,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肉畜身份,也许这样可以活跃一下气氛,避免想象自己悲惨的结局,还真是鸵鸟政策……那些家伙站上去时,脚掌稳稳踩住秤面,小腿肌肉绷直成一道硬朗的弧线,腰身微微收紧,露出小腹上浅浅的毛路,从肚脐往下延伸,像是平日里举重留下的痕迹,现在却在冷光下微微颤动,裆部的布料隐隐鼓起,像是对未知的压抑反应。


这些电子秤比我想像的要先进,不但可以称重,还可以测量肉畜等级,自动计算补助金额。我无聊地看着面前的液晶面板:


编号:FB-9543


等级:B+


体重:84.5


金额:¥55567


处理方式:切割优制(首级回收)


………


这还真是黑色幽默,看来应该不会成为狗食……。


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觉得手脚一沉,四肢都被电子秤上弹出的几个镣铐锁住,然后臀部一阵刺痛,回头一看,一架激光(雷射)喷灯正在臀部侧面打上等级标记。那热意渗入皮肤时,臀肉不由一缩,肌肉块紧绷成一道凸起的轮廓,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汇入裤管,隐隐湿润了布料下的阴囊,像是被烫出的本能热流。


不一会儿,每个汉子结实饱满的屁股上都有了一个红红的屠宰标志。


我偷偷看了看7561,他的标记显示的是A,不出所料,像他这种上流社会的大少爷保养得真是不错,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连9542也评到了B+,像他这种还未发育好的类型……那小子的臀部还带着少年般的紧实,标记烫上去时,他膝盖一软,身体前倾,胸肌在工装下微微起伏,乳头颗粒状地凸在布料上,像是被刺激出的细微反应。


不是我有问题,就是机器有问题!


老光棍又出现了,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那老家伙短发贴头,工装裤裹着粗壮的大腿,站姿大开大合,臂膀交叉时,胸膛鼓起一道深沟,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像是平日里训兵的架势。


「小崽子们,时间到了。」


我的心不争气地急速跳动起来,虽然我不不断为自己打气,李伟,要镇静,勇敢一点,但两腿还在已知的宿命面前颤抖,旁边的汉子们在老光棍面前缩成一团,


7561却像丢了魂一样,愣愣地站着,直到两名工作人员上来捆绑他的时候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吼叫,然后像疯子一般地挣扎起来。他的臂膀挥舞时,肌肉虬结成一道道硬块,汗水飞溅,溅到瓷砖上,胸膛起伏中,腹肌鲜明地一收一放,像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现在却只能被粗绳勒紧,勒出红痕,隐隐透出下面热意的悸动。


我紧咬嘴唇,顺从地让工作人员把我的手绑在背后,挣扎有什么用呢,其实捆绑也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只不过是在强调你将被屠宰肉畜的身份,我用力,这是一种方便的捆法,处决之后,应该很容易解开。绳子勒进手腕时,臂膀上的肌肉微微鼓起,像是本能的抵抗,下面那根东西在裤子里一热,顶端渗出湿意,混着汗水,布料隐隐透出淡淡的黄渍。


现在我们终于面对斩首机了,它不像想像中那样可怕,而是闪闪发光地充满了超现实风格,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说玛丽安东妮的断头机是台破牛车,那我们要享用的可以算兰博基尼(兰宝坚尼)跑车了。


它并不高,嗯,有点像我见过的核磁共振仪,光滑的机架上根本看不见刀片,它和我们现在只隔一道玻璃门,里面正在处理前一批肉畜,汉子们顺从地走过去,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俯卧在平台上,似乎很快就被电流击昏,然后被传送带运到圆形的刀架下,一支机械臂抓住汉子的短发,让脖子伸直成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只见刀光一闪,机械臂便把汉子的人头提起,放到另外一条传送带上。那汉子的脖颈粗壮有力,刀落时,青筋还微微凸起,鲜血喷涌间,胸膛猛地一抽,腹肌紧绷成铁板般的弧线,无头身体的臂膀无力甩动,肌肉块在抽搐中缓缓松弛,像是最后的余力。


汉子的鲜血急速地喷到导流槽里,一点也不污染地面,他的无头身体只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顺着传送带消失在另一道门里。抽搐时,大腿根部的肌肉一缩一放,裆部鼓起的那团东西软软晃荡,喷出一股热流,混着血腥的湿意,空气中多了一丝刺鼻的雄性气味,像是被恐惧逼出的最后喷发。


看着这种场面,有几个汉子的腿又颤抖起来,几乎要站不稳了,不过我看到他们两腿之间似乎流出了不少液体——


明显不是尿液,难道汉子面对屠宰真的会产生高潮?我对自己过去的认识产生了动摇。那些液体黏稠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映出皮肤下的青筋脉络,像是壮实身躯在凌辱下的反差,胸膛起伏时,乳晕边缘的毛发湿润成缕,隐隐透出颗粒状的凸起。


我们这一组处理得很快,汉子们的躯体一个接一个地成了传送带上的肉排,有几个汉子试图挣扎,但在工作人员强有力的胳膊下最终服从了自己的命运。那些臂膀粗壮有力,勒紧时,肌肉挤压出深沟,汗水顺着滑落,滴在平台上,溅起血珠。


我偷眼看了一下汉子们悬在半空中移动的首级,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些闭着眼很安详,有的眼睛是半睁的,有的微张着嘴唇,有的舌头都吐出来了,还有的皱着眉毛,仿佛在感觉最后一刹那的痛苦。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一种诡异的美感。那张张脸,原本该是刚毅的轮廓,现在僵硬定格,喉结卡在那儿,短须上沾着汗珠,像是平日里吼叫留下的痕迹,现在却只能无声地张开。


9542顺从地俯卧在斩首机下,微微隆起的胸肌被压得一点也不显眼,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崽子,看得出来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当机械臂拉起他的小首级时,他表情显得很茫然,绑在背后的双手指头微微地抓挠了一下,两条粗短有力的小腿颤抖地绷直了,一股液体从他的无头身体的腿间直接喷了出来,真是令我大跌眼镜。那喷射的弧线有力,溅在平台上,混着鲜血,隐隐勾勒出下面阴囊的沉甸甸轮廓,像是被电流逼出的壮实高潮,空气中飘来一股浓烈的咸腥。


最后,7561的处理过程很有戏剧性,他不哭不闹地上了斩首机,在快移动到刀架下时突然吼叫着试图挣扎起来,幸好很快被电流击昏,在刀片即将落下的的时候,整个机器忽然停了下来,连工作人员都大吃一惊。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弓,腹肌鲜明地凸起,臂膀上的肌肉块在绳索下颤动,裆部鼓胀成一道明显的弧线,顶端渗出湿斑,像是电流触发的最后悸动。


然后似乎是屠宰厂的经理的家伙出现了,原来7561说的错误是真的,这位大少爷已经被他的家人买下,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出了岔子,结果也被送到这里来了,难怪他一直拼命地插队想拖延时间。


不过,可怜的7561,在这个社会里,你真的能逃脱被处理的命运吗?


或许,这不过是另一次排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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