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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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

今天简直是一团糟,从早上开始我就觉得心烦意乱,像一头困兽在笼子里乱撞。

廉价的工作服裹在身上,粗糙的布料蹭着皮肤,勒得胸口发闷,肯定是化纤的玩意儿,吸不走汗,黏糊糊地贴在肌肉上,凸显出我宽阔的肩膀和鼓胀的胸肌。

我根本不想在这破超市的收款台当收银员,但没辙。原来的软件公司倒闭了,现在经济这么烂,工作不好找,只能在这儿凑合。

在收款台前站了两个小时,重复的动作让我脑子发麻,像被砂纸磨平了棱角。刚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能看到形形色色的面孔,偶尔瞥到几个壮汉推着购物车,肌肉在短袖里鼓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散发着一股雄性的气息。可这点新鲜感很快就被单调的“滴滴”扫码声消磨殆尽。

更烦的是,空调还坏了,屋子里闷热得像蒸笼,汗水顺着我短促的鬓角往下淌,领口湿透,痒得要命。我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工装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大腿的轮廓,裤裆处隐约可见一团沉甸甸的凸起,汗水浸湿了内裤,透出几分湿热的气息。

偏偏这时候,又一个笨蛋把一大堆东西堆到收银台上,开始慢吞吞地在钱包里翻找现金、信用卡、打折卡,像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我攥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真想一拳砸过去让他清醒清醒。

最糟的是,从商店的玻璃窗能看到外面,今天阳光炽烈,暖风拂面,是这季节里最好的日子。而我却得困在这鬼地方,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黏在工装裤的腰带上。

排队的队伍还是没见短,购物车叮叮当当的声音像在嘲笑我。现在是夏天,正是去郊外野炊的好时候,想象自己赤着上身,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汗光,和兄弟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可惜,这破超市不会因为好天气就关门。

我开始胡思乱想,要不要干脆把这身工装脱了,赤条条地走到旁边的生肉柜台,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看看那些排队的家伙会是什么表情。汗水顺着我的锁骨滑到胸口,乳头在湿透的背心里微微凸起,散发着隐秘的热气。

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能这么干,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经理。那张脸皱得像块老树皮,盯着我:“徐强,有你的电话,说是急事。别是你那帮兄弟打来的吧?你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

“我知道。”我皱着眉,低声咕哝,“说了是谁吗?”

“好像是什么烧烤俱乐部,我没听清,叽里咕噜的。赶紧去接,我替你看五分钟,别磨蹭,忙着呢!”他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我看见了。”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站起身,工装裤被汗水黏在大腿上,扯了扯才松开些。裤子紧绷着,勾勒出臀部的弧线,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我把一脸焦急的经理扔在柜台,身后还跟着那堆等着结账的家伙,大步流星地走向经理办公室。办公室里,秘书远远地就把电话递过来,像是那玩意儿有毒似的。

我接过电话,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至少能喘口气。最好不是马刚,那家伙上周刚跟我掰了,虽然他人不错,但就是不对盘。也不是我妈,她老问“你啥时候找个对象”之类的破事儿,烦得要死。

“徐先生?”电话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夏夜里烧烤摊上的炭火,带着股让人心动的热气。

“呃,嗯。”我答得有点愣,操,连电话都不会接了?

“冒昧打扰了,希望没找错人。我们俱乐部的志愿名单上有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你在新良烧烤俱乐部注册过吧?”那声音继续说,带着点笑意。

“是。”我几乎没过脑子就应了。确实注册过,那天晚上闲得蛋疼,在网上看到个广告,招志愿被烧烤的壮汉,我脑子一热就填了表。

“太好了!我们今天正好有个空位。”那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带着点兴奋,“抱歉这么急着通知你,我们一般不会最后一刻才联系人。但今天有人临时退出,你懂的,计划得好好的,结果有人突然跑去串亲戚。真不好意思,我这人喜欢把事儿安排得板板正正。不管咋样,如果你不忙,能来的话,我们特别感激。当然,要是觉得太突然,我完全理解……”

我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那声音勾住了魂儿,嘴里却冒出一句:“没问题,我现在没啥大事儿。”说完才反应过来,妈的,这是我自己说的?

心跳得像擂鼓,胸口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我喘了口气,继续问:“咋过去?你想让我干啥?要带啥东西吗?”

“太棒了!”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声音更热切了,“不用担心,我们马上派车,你就把自己带过来就行。”他顿了顿,像是想起啥,略带不好意思地说:“呃,如果不麻烦,能带几瓶芥末吗?”

“不麻烦,我这就去拿。还有啥?你知道我在哪儿工作。”我咧嘴笑了,露出几分痞气,汗湿的背心紧贴着胸肌,隐约透出乳头的轮廓。

“哈哈,真是方便。”他也笑了,声音里带着股亲近,“麻烦再带点橄欖油和黑胡椒,这些东西永远不嫌多,对吧?哦,对了,我叫阿满,认识你很高兴。”

我习惯性回:“我啥时候到?”

“车一会儿就到,不远,十来分钟吧,路况不好可能二十。没事,晚点来也没关系,今天的宴会得持续一整天,又不是赶火车。”他语气轻松,像在拉家常。

“行。”我说,“那待会儿见。”

“太感谢了!我是说……”他还想说啥,我打断他:“没问题。”

放下电话,我头有点晕。没问题?我刚说了这句?脑子里乱糟糟的,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子里,工装裤的腰带勒得胯下有点紧,隐约能感觉到那团热乎乎的家伙在蠢蠢欲动。

离开办公室时,旁边的秘书问了句啥,我没听清,随手摆了摆,脑子里全是胡椒、芥末和橄欖油。操,那家伙没说要黄芥末还是绿芥末,男人啊,买东西都这德行。算了,两样都拿吧。我抓起个篮子,瞥见经理朝我走来。

“没啥大事儿吧?”他皱着眉,眼神在我汗湿的背心上扫了扫。

“不,嗯,是的。抱歉,我得走了。”

“芥末在哪儿?”

“可我们现在缺人手,你要是想歇会儿,我可以……”

“对不起,实在帮不上忙。是急事,回头跟你解释。”

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钥匙扔在台上,大步流星走进超市深处。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颈,工装背心紧贴着胸肌,汗湿的布料勾勒出腹肌的线条,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热气。

操,芥末到底在哪儿?

平时有人问我,我随口就答:第七通道。可具体在哪儿?我他妈从没认真看过。

找了好一阵,总算在货架深处找到那堆瓶子。黄的,绿的,管他的,全抓了。

还有啥?胡椒,橄榄油,还要别的吗?

烧烤酱?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人把那玩意儿往我身上抹,至少别让我知道是什么味儿。

不过那男的,声音听着挺带劲儿,兴许能聊聊?

芥末总算齐了。我瞥了眼收银台前排的长龙,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我最烦排队。

直接把东西塞进包里,走人。我穿着这身工装,谁会多看一眼?超市员工,光明正大。即便被抓包,也无所谓,反正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还有时间换衣服吗?

估计没戏了。

我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购物袋,步伐沉稳地走向员工更衣室。工装裤紧绷在大腿上,每迈一步,肌肉都在布料下鼓动,裤裆那团沉甸甸的家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汗水浸湿了内裤,透出几分湿热的痕迹。

突然想起啥,我折到红酒货架,挑了瓶最贵的。管他多少钱,今天不差这点。

走进更衣室,瞅见艾力在那儿,嘴里叼着根烟,见到我进来,手忙脚乱地掐掉,烟雾在他壮实的胸膛前散开。他穿着件灰色工装背心,汗水打湿了肩膀,露出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着光。

“兄弟,你得赶紧戒了,这玩意儿会要你的命。”我随口扔了句。

“顾不上那茬儿了。你不是在上班吗?跑这儿干啥?到休息时间了?”他挠了挠寸头,目光扫过我汗湿的背心,停在胸口凸起的轮廓上。

“想得美,没到。”我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柜子。里头的衣服比身上这件破工装好不到哪儿去,懒得换了,反正待会儿也穿不了多久。

“嘿,艾力,还记得我上周买的那件黑夹克不?”

“那件军绿的,咋了?”他挑了挑眉,露出几分痞笑。

“现在归你了,哥们儿估计用不着了。”

“你开啥玩笑,那可是你攒了一个月工资买的,真不要了?”艾力瞪大眼,壮硕的肩膀微微耸起,汗水顺着锁骨滑到胸肌的沟壑里。

“真不要。”我顿了顿,脑子有点乱。事情复杂起来了。艾力咋拿那夹克?我的遗嘱里可没他的名字。那晚喝得晕乎乎的,在电脑上瞎写了一堆,也不知道写了啥。总之,不能浪费那件夹克。

“拿着我的钥匙,下班直接去我宿舍拿。”我把钥匙扔给他,金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他粗糙的大手里。

“啥情况?你要去哪儿?不是我不想要,可到底咋回事?”艾力皱着眉,目光如炬,盯着我汗湿的背心,像是想看出点什么。

“你还记得我提过的那个俱乐部不?上周跟你说过,兴许你忘了。”

“你不是来真的吧?那烧烤俱乐部?我以为你喝多了吹牛呢!现在就去?你咋不提前说一声,我还想着下班一块儿去看球赛呢!”艾力的眼神里夹杂着担忧和疑惑,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汗水从他的鬓角滑下,滴在地板上。

“临时通知,有人退出了。你去找林东吧,他也爱看球赛。抱歉,忘了跟你说看球的事儿。”

“你真要干这?随便聊聊是一回事,真去可不一样!你还能反悔不?他们总不能逼你吧?”

“没人逼我。我自愿的。反悔不太礼貌。谁知道呢,兴许看到烧烤架我就怂了。但在这儿待下去,我他妈真要疯了。”我抹了把汗,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工装裤的腰带勒得胯下有些紧,隐约能感觉到那团家伙在蠢蠢欲动。

“我真不敢信你真要干这个。那些人谁啊?你认识不?”

“不认识。好像叫阿满啥的。不过他声音听着挺带劲儿。”

“为了几个陌生人,你就把自己送上烧烤架?我操,难以想象你要当着那么多人脱光衣服,邻居看见了咋办?”艾力瞪大眼,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湿的背心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乳头的轮廓。

“管他呢,我不在乎。总不能穿着衣服上烧烤架吧?”我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痞气,汗水顺着腹肌滑到腰带,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道弧线,隐隐透出湿气。

“你可真豁得出去。行吧,想好了我也不拦你,不过我会想你的,兄弟。”艾力说着,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壮硕的臂膀紧紧箍住我,胸肌挤压着我的肩膀,汗水混杂着一股雄性的气息。

“我也想你。”我喉头一紧,眼睛有点发热。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肯定不是其他员工。一个声音在外头试探着问:“徐先生在吗?车在等您。”

我松开艾力,推开门,他跟着司机陪我走出超市。外头的太阳炽烈,晒得皮肤发烫,工装背心湿透了,紧贴着胸膛,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还有啥要我帮的?”艾力问,壮硕的身躯挡住一片阳光,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工装裤上。

我想了想:“绿芥末,刚才忘了拿,帮我抓点行不?我这有包。”

艾力没吭声,转身就冲进超市。我朝司机歉意地笑了笑,他耸耸肩,没说话。不到半分钟,艾力拿着包回来了,塞到我手里。

“一路小心。”

“祝你好运。别忘了拿那夹克,你比我更需要它。”

上了车,豪华出租车空间宽敞,我把腿伸直,靠在后座上。工装裤紧绷着大腿,汗水浸湿了内裤,胯下的轮廓越发明显,隐约透出几分热气。我摇下车窗,清凉的风拂过胳膊和腿,吹得汗湿的背心微微颤动,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几分钟后,车出了城,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我问:“还远吗?”

“五分钟就到。”司机回道。

我靠在后座上,放松地感受着旅程。脑子里乱糟糟的,自己是不是真疯了?但很快就把这念头甩开,不想毁了这舒服的感觉。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裤子里的内裤,松了口气。今天幸好穿了条紧身的黑色平角裤,贴着皮肤,勾勒出胯下的弧线。要是待会儿脱衣服,露出一条破洞的烂内裤,那才真他妈丢人。

车在一幢大房子前停下,周围静得像没人似的。

宴会估计在后院,屋子里?开玩笑,今天这天气,阳光热得能把人烤出油,要是在屋里搞,简直浪费这大好光景。

“您到了。”司机说着打开车门。我下了车,工装裤紧绷在大腿上,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颈,湿透的背心贴着胸肌,隐约透出乳头的轮廓,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热气。

“多少钱?”我问,顺手摸了摸口袋,操,忘了带没带钱。

“钱付过了。祝你好运。”司机咧嘴一笑,车子扬长而去。

我大步走向大门,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从后门溜进去,装成送货的,拎着芥末橄榄油啥的,像个跑腿的伙计。想到这儿,我自己都乐了,腹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裤裆那团沉甸甸的家伙被工装裤勒得更显眼了。

门开了,一个壮实男人走出来,三十来岁,俊朗的脸庞透着股阳刚气,短发利落,穿着件深蓝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着光。

“太好了,我正等你呢!徐强吧?我是阿满。”他笑着伸出手,掌心粗糙有力,“真高兴你能来,抱歉临时找你……”

“没事儿。”我回握了一下,顺手把购物袋塞给他,袋子里的瓶子叮当响,汗水从我下巴滑到锁骨,湿透的背心紧贴着胸膛,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还想着这些,太棒了!哦,绿芥末,果然忘不了你。”阿满接过袋子,瞥了眼里面的红酒,“你还带了酒,真不用这么客气。快进来吧!”

“在屋子里搞?”我皱眉问,裤子被汗水黏在臀部,勒出浑圆的弧线。

“哪儿能啊!后院,宴会都在后院。”他笑着打量我,目光在我汗湿的背心和紧绷的工装裤上扫过,“我们特地给你准备了个烧烤架,不过别急,先喝点儿,跟大家聊聊,放松放松,时间多着呢。”

我们穿过空荡荡的房子,木地板在我的工靴下吱吱作响。工装裤摩擦着大腿内侧,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腰带,隐约透出股热乎乎的气息。

走出后门,宽敞的后院已是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烟火和炭烤的味道,勾得我鼻翼微动,胸口肌肉不自觉绷紧。

“咋回事?谁临时反悔了?”我随口问,目光扫过人群,几个壮汉围着桌子喝酒,汗水打湿了他们的短袖,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不是啥大事儿。我兄弟安东,本来该是他,早上突然发烧,躺屋里吃药呢。改天再说吧。”阿满耸肩,语气轻松。

“改天?还这么搞?”

“谁知道呢,兴许不一定。”他笑了笑,指着远处一个壮硕身影,“嘿,林峰来了。”

阿满把我拉过去介绍:“徐强,这是林峰。林峰,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徐强,临时顶上的。”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走过来,穿着件灰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胸口,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凸起的乳头。他跟我握手,掌心带着汗,力道不轻:“谢了,兄弟,敢从班上直接冲过来?”

他瞥了眼我的工装裤,咧嘴一笑:“这灰色工装不衬你,兄弟,太憋屈了那身肌肉。你肯定懂的。”

“懂。”我把酒杯搁桌上,扯下工靴,赤脚踩在厚实的草地上,凉爽的感觉顺着脚底窜上来。接着我解开工装背心,汗湿的布料从胸膛滑落,露出结实的腹肌和一片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裤腰里。裤子一脱,紧身的黑色平角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胯下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晕开一小块湿痕,透着股雄性的气息。

终于松了口气,肌肉在阳光下舒展,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隐约能感觉到胯下那团家伙在微微发热。

阿满捡起我的衣服,问:“这咋整?”

“烧了吧,除非你想留个纪念。”我痞笑一声,腹肌随着笑声绷紧。

“烧了得了。”他哈哈一笑,目光在我内裤上停了停,“不过这内裤我倒想留着,除非林峰想要。”

“你今天不上架子?”我问林峰,赤脚踩着草地,汗水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今儿不上了,改天再说。”林峰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嘴角勾起,“兄弟,你这身板,味道肯定带劲儿,我得尝尝。”

“谢了。”我应了一声,尽量压住心里的那股电流般的兴奋。面前这壮汉直白地说要“尝”我,眼神毫不掩饰,勾得我胸口发烫,胯下那根家伙不自觉硬了几分,内裤被顶得更紧,湿痕越发明显。

“那边在干啥?还有别人上架子?”我问,目光扫向远处的人群。

“当然,走,带你瞧瞧。”林峰说着,拉住我的手腕,穿过喧闹的人群。阿满跟在后面。沿途有人小声议论:“就是他?身板不错啊。”我挺直腰,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汗光,步伐沉稳,内裤紧贴着臀部,每迈一步都带着股阳刚的力道。

离人群不远有片空地,摆着几把野餐椅,旁边是个大木桶,装满了橄榄油,油面在阳光下泛着光。一个短发壮汉坐在桶里,肌肉虬结的手臂正往身上抹油,油光顺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滑下,乳头在油光下凸得更明显,散发着股热乎乎的气息。

不远处,一个烧烤架上,一具金黄色的身躯在缓缓旋转,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清晰可见,油光闪闪,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肉香。

“他烤多久了?我想看看他还在动。”我问,目光扫过烧烤架上那具金黄色的身躯,肌肉在火光下闪着油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肉香。

“那是尚峰,刚放上去没多久,皮肤晒得有点黑,所以看着像烤了挺久。”林峰说着,咧嘴一笑,“你闻着了吧?香得够劲儿。”

我确实闻到了,喉头一紧,口水不自觉地涌上来,胯下的家伙在紧身内裤里微微一跳,湿痕越发明显。

“兄弟,徐强。”林峰拍了拍我汗湿的肩膀,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这是季刚,排你后头。”

“嘿,季刚。”我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这家伙膀大腰圆,穿着件灰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胸口,胸肌鼓得像要撑破布料,乳头在湿透的背心里凸起,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热气。

“徐强,今天先烤尚峰,季刚在这儿准备,看着是不是够味儿?”林峰说着,目光在我赤裸的上身扫过,停在紧绷的内裤上,“别急,我得留点肚子给你。来,咱们先把你头发弄弄。”

“行。”我找了把椅子坐下,赤脚踩在草地上,凉意顺着脚底窜上来。汗水从短发滴到脖颈,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内裤边缘,腹毛被打湿,贴在皮肤上。

“头发得剪短,烤架上长头发不合适。下边也得剃干净。”林峰说着,蹲下来,手里拿了把剪刀,眼神在我胯下停了停。

我心跳猛地加速,点点头,扯下黑色平角内裤,随手扔给远处的阿满:“你和林峰抢吧。”内裤落地,胯下的家伙半硬着弹出来,沉甸甸的阴囊在阳光下晃了晃,汗水混着前列腺液,透出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我坐回椅子,林峰动作麻利地修剪我的短发,剪刀咔咔作响,碎发落在肩头,滑过汗湿的胸膛。他又拿了剃刀,蹲在我腿间,小心翼翼地剃去下身的毛发。剃刀冰凉的触感让我胯下一紧,那根家伙不自觉硬了几分,顶得更明显。剃完后,我站起身,低头打量自己,赤条条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汗光,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凸起,像两颗硬实的颗粒。从没觉得这么畅快,像是卸下了所有束缚。

“你咋来的?”我问季刚,他正往身上抹橄榄油,油光顺着结实的腹肌流下,隐没在紧绷的运动短裤里。

季刚苦笑,摇了摇头,壮硕的肩膀耸了耸:“说来话长。我跟林峰是老伙计,也认识阿满,来过几次这种宴会,慢慢就想着试试被烤的感觉。上周跟林峰打牌,赌注越玩越大,最后我把自个儿押上了,你猜谁赢了?所以我在这儿。你呢?”

我讲了我的事儿,几杯红酒下肚,我们已经熟得像老兄弟。酒意上头,我才想起还穿着件汗湿的运动内裤,赶紧扯下来扔到一边。胯下的家伙彻底解放,半硬着在空气中晃了晃,汗水和油光混杂,透出股雄性的气息。

阿满走过来,拍了拍季刚的肩膀:“该上架子了,季刚。”

季刚无奈地瞥我一眼,咧嘴一笑:“走吧,兄弟,想看看不?一块儿过去。”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走到一张长条野餐桌旁,草地上摆着几把闪亮的工具。阿满从地上捡起一根穿刺杆,沉甸甸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光:“开始吧。”

季刚爬上桌子,双臂撑着桌面,臀部微翘,短裤被扯到脚踝,露出肌肉虬结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胯下的家伙已经硬得顶天,阴囊沉甸甸地垂着,油光闪闪,透着一股兴奋的热气。阿满站在他身后,手握穿刺杆,动作稳得像老手。

“咋来?”阿满问,目光扫过季刚油光发亮的背脊。

“老规矩。”季刚低声答,声音里带着点颤。

我站在一旁,感觉胯下也开始发热,内裤早就没了,那根家伙硬得发烫,隐约有液体渗出,湿了腹毛。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啥,可当阿满将穿刺杆缓缓推进季刚的身体时,我还是心头一震。

季刚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像在压抑着一股冲动。他咬紧牙,喉头发出低沉的闷哼,像是高潮来袭。穿刺杆一点点没入,油光闪闪的皮肤随着动作微微抖动。

过了一会儿,季刚开始咳嗽,喉咙里挤出几声低吼。接着,我看到那根穿刺杆从他嘴里缓缓伸出,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想问他啥感觉,可他已经说不出话,眼神却透着股奇异的平静。

阿满熟练地绑住季刚的手脚,固定在穿刺杆上,然后翻过他的身体,拿起一把厨刀,利落地切开腹部,开始清理内脏。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干过无数次。季刚的腹肌微微抽动,油光顺着切口滑下,肌肉线条在刀光下更显分明。

“我们一般活体穿刺,肉质最好。”阿满头也不抬,语气平静,“你不会信,他能撑挺久。”说完,他和另一个壮汉抬起季刚,放到旁边的烧烤架上,固定好穿刺杆。

“肚子不缝?”我皱眉问,目光扫过季刚敞开的腹部,肌肉依旧紧实,油光闪闪。

“不用,季刚不喜欢肚子塞得鼓鼓的,这样烤出来效果也好。”阿满说着,转头看我,“对了,你要不要塞点填料再缝起来?”

“呃……”我愣住,从没想过这茬儿,胯下的家伙却在这时候跳了跳,湿痕更明显,“你看着办吧。”

“行,那就给你塞点。”阿满拍了拍季刚的肩膀,动作亲切。

他打开开关,烧烤架开始转动,季刚油光发亮的身躯缓缓旋转,肌肉在火光下闪着金黄,偶尔抽动一下,像是还在抗争。阿满拿起刷子,不时往他身上抹油,油光顺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流下,乳头在火光下凸得更明显,散发着股浓烈的肉香。

周围的人围过来,端着酒杯,像在看一场普通的野餐。有人时不时瞥我一眼,赞叹我的身板,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汗光,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湿痕在空气中透出股雄性的气息。我意识到,很快轮到自己了。

“去那边看看,尚峰该烤好了。”林峰说着,拍了拍我的臀部,力道不轻,震得我肌肉一紧。

我们走向另一个烧烤架,我瞥见旁边一个空的架子,心猛地一跳:那肯定是我的。火坑里火焰熊熊,木柴的清香混着肉味扑鼻而来。

“这是我的架子?火这么大,不会把我烤糊吧?”我半开玩笑地问林峰,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油光,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放心,兄弟,不会糊。现在只是预热,等你上去,火就小了。”林峰咧嘴一笑,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停在胯下的弧线上。

我茫然点头,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烧烤架上。夏日的阳光晒得皮肤发烫,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疼,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兴许会晒伤,但谁在乎呢?

周围人穿着休闲短袖或运动背心,我却赤条条地站着,早就习惯了这种状态。

我是最后一道菜,感觉还挺带劲儿。

我们走到野餐桌旁,几个人正把尚峰烤好的身躯抬到桌上,肌肉金黄油亮,散发着浓烈的香气。他们抽出穿刺杆,尚峰的脸上表情平静,带着股奇异的安宁。

林峰挥着长刀,招呼客人:“来吧,兄弟们!”

“尚峰咋来的?”我问林峰,目光扫过桌上那具肌肉分明的身躯,胸肌依旧饱满,油光闪闪。

“他跟阿满是老兄弟,来过好几次这种宴会。前几天他主动说要上架子,算还阿满的人情。够义气的汉子,想尝块他的肉不?”

“我不知道。”我犹豫着,咽了口口水,胯下的家伙又跳了跳,“我没吃过这玩意儿。”

“信我,尚峰不会介意。你不想知道自己啥味儿?季刚下架子你就得上,现在不吃,待会儿没机会了。”林峰说着,切下一大块肉,递到我手里,肉上还冒着热气,油光顺着肌肉纹理滑下。

我确实饿了,尚峰的身躯看着诱人得要命,肌肉在刀口下紧实分明,散发着股让人垂涎的香气。

“行,给我来一块。”我说,可林峰直接塞给我一大片,油光闪闪,热气扑鼻。

我们找了个空位坐下,阳光晒在赤裸的皮肤上,肌肉闪着汗光,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湿痕在空气中散发着股雄性的气息。

我拿起餐刀,从尚峰厚实的肉排上割下一块,肉中间还带着几分粉红,油光闪闪,散发着浓烈的肉香,勾得我喉头一紧,胯下的家伙在油光发亮的皮肤下微微一跳,湿痕在阳光下更显眼。

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林峰也是一样,壮硕的肩膀随着咀嚼微微耸动,汗水顺着他的短发滴到脖颈,滑进灰色运动背心的领口,胸肌在布料下鼓动。

“吃肉我喜欢原味,不爱蘸酱。”林峰一边嚼一边说,声音低沉,带着股痞气,“抹上调料跟吃香肠似的,全是酱味儿。所以油桶里只放了橄榄油和香草,想加酱的自己去弄。我可不想在这么好的肉上涂烧烤酱。”

我松了口气,至少自己身上不会被抹上那股怪味儿。橄榄油顺着我的腹肌滑到大腿,混着汗水,胯下的黑色平角内裤早已脱下,赤裸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肌肉线条紧实,隐约透出股雄性的热气。

“最好吃的当然是胯下那块肉,可惜量少,够一个人啃就不错了。”林峰说着,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停在胯下的弧线上。我心头一震,胯下的家伙不自觉硬了几分,湿痕晕开,透出股热乎乎的气息。知道今天有人会吃那块肉,而且很快,我胸口发烫,肌肉不自觉绷紧。

众人啃着尚峰的肉,院子里安静了不少。林峰拍拍肚子,咧嘴一笑:“吃饱了,得给季刚留点地方。不过你那块,我肯定得尝尝,不止一块。”

“想吃我哪儿?”我问,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油光,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胯下的家伙半硬着,隐约跳动。

林峰哈哈一笑,壮硕的胸膛震了震:“还不知道。胯下那块归阿满了,别替我操心,我能吃到季刚的,他是我叫来的。”

“我的味儿也这样?”我问,目光扫过尚峰的肉排,油光顺着肌肉纹理滑下,香得让人咽口水。

“差不多,兄弟之间有点差别,但大体一个味儿。”林峰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粗糙,带着汗,“放心,你的味儿肯定带劲儿。”

这话听着荒唐,可林峰的夸赞让我胸口一热,胯下的家伙又硬了几分,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今天本以为会是个无聊的日子,现在却站在这儿,赤条条地等着上烧烤架,心跳得像擂鼓。

吃完肉,我们走向季刚的烧烤架,一群人围着聊天,聊电视剧、主持人、球赛啥的,气氛轻松得像普通野餐。有人手里拿着尚峰肉做的三明治,油光闪闪,香气扑鼻。

几个人围着季刚,往他身上刷橄榄油。季刚的短发被汗水和油黏在头上,肌肉在火光下金黄发亮,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凸得像硬实的颗粒。我瞥了眼自己的短发,兴许待会儿也是这模样。

“上架子后还能活着?”我问林峰,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汗光,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隐约有液体渗出,混着橄榄油的香气。

“兴许能。我们用文火,慢慢烤,穿刺杆里会给你供空气和水。”林峰说着,目光扫过季刚油光发亮的身躯,“有些兄弟喜欢先把头砍了,季刚不喜欢,你看他皮肤烤得多匀。”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烤自己兄弟,不觉得怪?”我问,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不好说,这种机会不多。不过我挺喜欢季刚这家伙。”林峰看了看表,拍拍我的臀部,力道不轻,震得我肌肉一紧,“不是催你,该去抹油了,多泡会儿再上架子。”

我心跳加速,那股熟悉的紧张和兴奋又窜上来,每次提到上架子,我都这样,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疼,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兴许可以反悔,但所有人都会失望,估计还得挨骂。

我和林峰走到油桶旁,阿满已经在那儿等着,穿着件深蓝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扶着我,慢慢滑进油桶,油面滑腻,我差点没站稳,缓缓坐进去,橄榄油漫过胸膛,滑过腹肌的沟壑,混着汗水,胯下的家伙在油光下更显眼,半硬着微微晃动。

阿满和林峰开始往我身上抹油,粗糙的掌心滑过我的胸肌,掠过乳头,勾得我皮肤一紧,胯下的家伙彻底硬了,顶在油面上,湿痕混着油光,散发一股雄性的气息。

有人塞了杯红酒到我手里,我闭上眼,躺在油桶里,酒香混着橄榄油的味道,感觉像在另一个世界。艾力现在干啥?还在超市扫码?那像是上辈子的事儿。

我享受着阿满和林峰的手在身上游走,油光滑过短发,滑过赤裸的皮肤,肌肉在阳光下闪着光。周围人的赞叹声让我胸口发热,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隐约有液体渗出,混在油里。

“阿满,你吃我胯下那块?”我问,声音低沉,带着点痞气。

阿满咧嘴一笑,露出几分腼腆:“嗯,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不过得你说了算,想给别人也行。”

“没事儿,林峰吃季刚的,我也不认识其他人。”我耸肩,油光顺着肩膀滑到胸膛,乳头在油光下凸得更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林峰拍拍我的肩膀:“差不多了,兄弟,该上穿刺杆了。你会喜欢的。”

“你说得轻巧。”我嘟囔着,小心爬出油桶,油光顺着大腿滑到脚踝,肌肉在阳光下闪着光,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湿痕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

这时,一个壮硕的汉子走了过来,穿着件深灰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胸口,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阿满迎上去:“兄弟,没想到你起来了,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谢了。这就是替我的家伙?”他伸出手,咧嘴一笑,露出几分阳刚的豪气,“徐强,哥们儿,谢你顶上。我叫安东。”

“嘿。”我回握了一下,掌心粗糙有力。他的背心紧贴着皮肤,胸肌鼓得像要撑破布料,汗水顺着腹肌滑到短裤边缘,勾勒出胯下的弧线,隐约透出股雄性的气息。

“我现在没事儿了,能上架子。”安东拍拍胸膛,肌肉震了震,“你要是想退,兄弟,我来顶。”

我愣住,没想到还能退出。没人会失望,也没人会骂我。今天已经够疯了,还吃了尚峰的肉,油光闪闪,香得让人上头。

“留下来接着聊呗,宴会还长。”安东说着,脱下背心,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汗水混着阳光,肌肉线条一览无余,“不介意的话,待会儿尝尝我的味儿。”

我惊得说不出话,盯着眼前这壮汉,赤裸的上身闪着汗光,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毛从肚脐延伸到短裤里,散发着股热乎乎的气息。从没见过这么带劲儿的身板。

我呆站着,橄榄油从身上滴到草地上,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脑子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没事儿,我接着来。我想我准备好了。”

安东耸耸肩,咧嘴一笑:“行吧,兄弟,我改天再上。”

我朝安东咧嘴一笑,和林峰走向烧烤架,身后传来安东对阿满的声音:“我要他臀部那块肉,这身板看着够味儿。”

我不由得咧嘴笑了。

我站在烧烤架旁,火坑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混着木香和肉味,勾得我胸口发烫。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油光,橄榄油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混着汗水,滴到草地上。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疼,湿痕在油光下更显眼,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热气。林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根沉甸甸的穿刺杆,金属在火光下泛着寒光。阿满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粗糙,带着股亲近的力道:“准备好了,兄弟?”

我咽了口唾沫,喉头紧了紧,肌肉不自觉绷紧,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油光下凸得像硬实的颗粒。“嗯,干吧。”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胯下的家伙又跳了跳,湿痕晕开,透出股热乎乎的气息。

林峰朝我咧嘴一笑,目光在我赤裸的身躯上扫过,停在胯下的弧线上:“放心,兄弟,文火慢烤,滋味最好。”他示意我爬上旁边的野餐桌。我大步迈过去,双臂撑住桌面,臀部微翘,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大腿内侧的汗水混着橄榄油,滑到脚踝。周围的人群渐渐围过来,低声议论,眼神在我身上游走,赞叹声此起彼伏,勾得我胸口更热,胯下的家伙硬得几乎要顶破皮肤。

阿满站在我身后,手握穿刺杆,金属冰凉的触感贴上我的臀部,我心头一震,肌肉猛地一紧。“老规矩?”他问,声音低沉,带着股熟练的从容。

“来吧。”我咬紧牙,声音沙哑,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胯下,混着油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穿刺杆缓缓推进,我感觉一股冰冷的力道从臀部深入,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胯下的家伙硬得发烫,湿痕越发明显,隐约有液体渗出,滴在桌上。疼痛混着股奇异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咬紧牙关,低吼一声,胸肌随着呼吸鼓动,乳头在油光下闪着光。人群的议论声更响了,有人吹了声口哨,赞叹我的身板,勾得我脑子一阵晕眩。

穿刺杆一点点没入,缓缓穿过身体,我感到腹部一阵紧缩,肌肉随着金属的推进微微颤抖。油光顺着我的背脊滑下,勾勒出宽肩窄臀的线条,汗水和橄榄油混杂,散发着股热乎乎的气息。终于,金属从喉咙挤出,带着股腥甜的味道,我喘不上气,只能低哼,眼神却透着股奇异的平静。胯下的家伙还在硬着,湿痕在油光下闪着光,像在抗争这最后的束缚。

阿满动作麻利地绑住我的手脚,固定在穿刺杆上,粗糙的绳子磨着皮肤,勾得我肌肉又是一紧。他翻过我的身体,拿起一把厨刀,刀光在阳光下闪了闪,利落地切开我的腹部。刀刃划过皮肤,肌肉微微抽动,油光顺着切口滑下,露出紧实的腹肌纹理。阿满熟练地清理内脏,动作行云流水,像干过无数次。人群里有人低声赞叹:“这身板,烤出来肯定带劲儿。”

“活体穿刺,肉质最好。”阿满头也不抬,语气平静,“他能撑挺久。”他和林峰抬起我,稳稳地放到烧烤架上,穿刺杆固定在支架上,火坑里的文火散发着温热的炭香。

“肚子缝不缝?”林峰问,目光扫过我敞开的腹部,肌肉依旧紧实,油光闪闪。

“塞点填料吧。”我低声说,声音从喉咙挤出,带着点沙哑。胯下的家伙还在硬着,湿痕混着油光,透出股雄性的气息。

阿满点点头,从旁边的桶里抓了把香草和蔬菜,塞进我的腹部,动作轻柔却坚定。填料的香气混着橄榄油,勾得我鼻翼微动,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火光下凸得更明显。他没缝肚子,敞开的腹部让肌肉线条更显眼,油光顺着沟壑流下,散发着股热乎乎的肉香。

烧烤架开始转动,电动的低鸣声混着木柴的噼啪声,火光舔舐着我的皮肤,温热而不灼烫。橄榄油顺着胸肌滑到腹部,混着汗水,滴在火坑里,滋滋作响。人群围过来,端着酒杯,目光在我身上游走,赞叹声不断。有人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腿,掌心粗糙,勾得我肌肉一紧,胯下的家伙猛地一跳,湿痕在火光下闪着光。

林峰拿着刷子,不时往我身上抹油,油光顺着我的背脊滑到臀部,勾勒出浑圆的弧线。火光映着我的胸膛,肌肉随着转动微微颤动,乳头在油光下凸得像硬实的颗粒,散发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我感觉身体渐渐发热,皮肤在文火下慢慢收紧,肌肉线条更显分明。胯下的家伙还在硬着,像在抗争这最后的束缚,湿痕混着油光,隐约有液体渗出,滴在火坑里,激起一阵轻烟。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火光、肉香、人声混在一起,脑子一片迷雾。我瞥见安东站在人群里,壮硕的身躯闪着汗光,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身板,烤得真他妈带劲儿。”他端着酒杯,胸肌在运动背心里鼓动,汗水顺着腹毛滑到短裤边缘。

林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大腿,力道不轻,震得我肌肉一颤:“差不多了,兄弟,烤得正好。”他挥着长刀,招呼众人:“来吧,兄弟们!”

他们把我抬到野餐桌上,抽出穿刺杆,金属从身体滑出时,我感到一阵空虚,肌肉微微抽动,油光闪闪。脸上的表情平静,带着股奇异的安宁。林峰切下一块肉,油光顺着肌肉纹理滑下,香气扑鼻,勾得人群一阵骚动。

阿满拿着刀,切下胯下那块肉,油光闪闪,紧实得像块完美的肉排。他咧嘴一笑,递给林峰一块:“你不是惦记着吗?尝尝。”林峰接过,咬了一口,油光顺着嘴角滑下,咧嘴道:“够味儿,兄弟!”

人群围上来,刀光闪动,肉香弥漫。安东走过来,切下一块臀部的肉,肌肉纹理紧实,油光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咬了一口,朝我咧嘴一笑:“徐强,你这身板,真他妈绝了。”

我躺在桌上,意识渐渐模糊,火光、肉香、人声混成一片。肌肉还在油光下闪着光,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最后的抗争。夏日的阳光晒在皮肤上,热得发烫,但我已经不在乎。

最后一道菜,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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