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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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鱼生

「阿安,你觉得我这些刺身的质素如何?」我询问我朋友对我店内刺身的意见。


「说真的,阿轩你所作的刺身实在太棒了,就算去到日本,你也可以把那些刺身店比下去。」阿安竖起他的拇指,对我做的刺身赞口不绝。


我微笑不答,用手帕将我手上的刀子擦干净,抹得就如新的一样。


说起来,我做这行已经快要十年,但和一般日本菜的师傅不同,我只会作刺身,其它的菜式,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我作日本菜的原因,并不是它为我带来莫大的荣耀和丰厚的收入,而是我的特殊癖好。


自从我和前男友一起去了码头钓鱼后,我个人的感官出现了很大的转变。


我记得那一天,在我徒手拿起一条新鲜的鱼后,它身上那阵刺鼻的鱼腥味,把我的嗅觉神经迷住了,从此以后,其它的香味再也提不起我的注意。


有一次,和男友做爱,我嗅到他的香水,心口有一阵作闷的感觉,立刻冲到洗手间将胃中的食物全吐了出来。


在我吐完后,我回头看着我的男友,他以一副怨恨的眼神瞪向我,至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络了。


不过有一天,我独自去街市买菜时,到了一间鱼店前,看着那里的鱼老板,是一位壮汉,

可是,他身上的壮不是我最注意的,相反,最令我血脉贲张,莫过于他身上浓烈的鱼腥味,让我整个身体立刻为他僵直,肉棒也差点在裤档中跳了出来,那股热意从腹股沟直冲而上,腹肌不由自主地紧绷成块。


当他说:「先生,你想找怎么样的鱼?」


他大步走近,露出一口白牙的笑意,再加上原始气息的鱼腥味,被鱼缸遮蔽的下半身,像一条传说中的雄鱼,羞怯的不敢展示他的鱼尾,引起我一连串的遐思,那宽阔的肩膀在灯光下投下硬朗的影子,胸肌的轮廓隐约从粗布衣下透出,壮实的臂膀上青筋毕现,像是随时能扛起一整箱鱼货。


我呆望这位英武动人的汉子良久,之后居然失礼地说了句:「我想要你。」


那老板听到后脸颊泛红,为难地说:「先生……」


他的头别向一旁,顿了一会才说:「先生,我的鱼店一小时后才关门,到时你才过来吧!」


听到这番话,换了我吓了一跳,见到这位壮汉望向我,那一双目光如炬的眼神,简直要把我吸了进去,瞳孔深处藏着平日里压抑的野性,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顺着颈侧滑下,浸湿了领口。


我决定了,为了得到这条雄鱼,我决定等下去。


果然,到了约定的时间后,我到了那间鱼店,去看看我的雄鱼准备好了没有。


我走到店前时,见到他正在俯身收拾店里的东西,没穿围裙的他,内里原来只是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裤脚刚好只遮住他翘起的臀部,那裤管紧贴着粗壮的大腿,布料被肌肉撑得绷紧,每一次弯腰都拉出大腿内侧的粗硬线条。


况且,在炎炎夏日下,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紧身工装背心。


想不到平平无奇的黑色围裙下,内里的景象完全是截然不同,这么火爆的衣着,加上日积月累的鱼腥味,令我的身体很快地烘起来,腿子也慢慢地被他的身体吸引过去,那背心下饱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腹部平坦中带着微微的弧度,隐约可见几道腹肌的浅沟,汗珠从肚脐边缘滚落,汇入裤腰。


在湿滑的地面,我的脚步声惊动了前方的壮汉,他回头向我一笑,面色通红,他有二十多岁的汉子的英武,又有着一个十多岁少年般的仪态,使得我忍不住将自己的腰际推向前,畅快地和他圆翘的臀部碰撞一番,那臀肉结实有力,反弹间挤压着我的裆部,热意直透布料。


「唔,先生你不要这样,很多人看到的。况且,我还未收拾完东西……啊…请你多等一会吧。」


壮汉慌忙地收拾东西,但他的屁股没有摆脱我下身的猥玩,那宽大的手掌抓起鱼篓时,臂膀上的肌肉虬结成团,青筋暴起,像铁铸般坚硬。


我的下身开始感受到前方的湿润感,用手摸向雄鱼的股间前,发觉他肉棒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把他的工装裤弄湿了,那湿痕从裆部扩散开来,布料贴紧了那团鼓胀的轮廓,隐约可见粗长的弧线在里面微微颤动。


「这样玩就湿了,你这条淫秽的雄鱼……」我扳开工装裤的边缘,尽窥裤里的春光,雄鱼真是性感,内里居然是一条纯黑色的平角内裤,性感撩人之极,那内裤前端被肉棒顶起一个饱满的包,边缘处渗出淡淡的湿意,鱼腥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扑鼻而来。


我轻轻的撩起他屁股后面那件很薄的布料,看到一个黝黑浑圆的大屁股,完美而线条分明的股沟,却让我的眼睛停留在那里不放,那股沟深陷,周围肌肉紧实,汗毛稀疏却粗硬,像是常年劳作磨砺出的痕迹。


我用舌尖碰到雄鱼的肉缝,接着是前面的龟头,迷恋地吸吮着它,那龟头颗粒状的,凸在包皮边缘,颜色深红,带着咸湿的滋味。


「啊……先生,你不要这样了。」壮汉受不住我在他龟头上的刺激,弓起他美妙而有线条感的身体,那宽肩窄臀的体魄在弓起时拉出背阔肌的硬朗曲线,胸肌鼓胀,乳头硬成小颗粒,挺立在空气中。


「真是淫荡……」在我吸吮龟头之余,也用手指扳开包皮将我那只污垢的中指插了进去,那肉棒根部热乎乎的,内壁紧致地裹住手指,隐约传来脉搏般的跳动。


「啊啊……轻一点,嗯,我受不了。」壮汉受不了我中指给予他的强烈快感,气喘吁吁地向我求饶,那粗重的喘息从胸腔挤出,带动腹肌一块块收缩,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落,滴在湿地上。


我满意于自己只用一只手指,就弄到他狼狈不堪。淫水弄到满地也是,和地上那些污水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奇妙的颜色,那液体黏稠,拉丝般挂在指尖,带着淡淡的咸腥。


不过,我还是不够满意,未将这位壮汉躺在地上气喘,我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他,那壮实的身体摊开时,腿部肌肉会如何舒展成大开的姿势,裆部完全暴露,肉棒半硬地垂挂,囊袋沉甸甸地晃荡。


为了饱览壮汉黝黑的屁股,也是满足自己「猎艳」的欲望,于是我把挂在他屁股上的平角内裤带子,用力一扯,那条环绕在他屁股和肉棒间的带子,已经断在地上。


壮汉的身躯,实在令我有种想将他放在地上猥玩的冲动,我用力地拉开他工装背心的底端。


整对饱满而有弹性的胸肌跳了出来,当它们暴露在空气中时,立刻散发电一种膻腥味,使我身体更加血液沸腾,也使得我精神更加狂乱。将一对硬实的胸肌压在湿漉漉的地上,那乳头被地面摩擦得更硬,颜色从浅褐转为深红,周围的胸毛稀疏却卷曲,沾上泥水后贴服在皮肤上。


「啊…这样……地上很脏的。」壮汉向我抗议,那把令人心荡荡的声音,反而令我更加不怜香惜玉,那声音低沉沙哑,像闷雷在胸腔滚动,带着一丝不甘的颤音。


我随手在鱼池中拿了一堆淤泥,涂在他黝黑的胸肌上,那些淤泥粘在乳肉上牢牢不放,我想淤泥那种触感上和视觉上给他的感觉,一定令他相当难受,也令他很有羞耻心,那泥巴顺着腹沟流下,混着汗水,勾勒出腹肌的每道沟壑,视觉上像一层粗糙的伪装裹住这具健硕的躯体。


「唔……」壮汉大概想不到我会这样,目光如炬的眼眸,也是令我更加忍心地摧残他,那光在刚毅的眉骨下闪烁,反差出一种被征服的野性美。


不单止是胸部,我将十指印上淤泥,按在他黝黑圆滑的屁股上,如痴如醉的爱抚着,手上黑沉沉的淤泥,和他屁股的颜色,形成相当强烈的对比,那手指陷入臀肉时,能感受到底层肌肉的弹性反弹,股沟深处热气腾腾,隐约传来低沉的哼声。


「呜……不要……」或许他意识到我的理智开始变得迷乱,和他想像中的我有很大的出入,他的身体开始对我有强烈的反抗,那壮臂挥动间,肌肉鼓起如铁,试图推开我的手掌,却因地面湿滑而滑脱,姿势被迫成跪趴,宽背弓起,露出更多汗湿的脊沟。


可是,身体每一部分被我控制的他,被我压在湿滑的地上,根本是垂死的挣扎,现在的他,根本与一条等待宰割的鱼儿没有任何的分別,那粗壮的腿在挣扎中大开,裆部完全敞露,肉棒甩动间甩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囊袋紧缩成团。


「客人,你不要这样,放开我的身体!我不卖给你了,你放开我吧。」壮汉扭动自己的身躯,饱满的屁股摩擦我的胯下,实在是另一番享受,那臀肉每一次挤压,都像铁钳般有力,却因湿滑而滑腻,热意直透我的裤子。


他肆意地扭屁股的同时,我也令他的快感和羞耻心更上一层楼,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抗拒我的凌辱,却没有向人喊救命,或许是他自己的潜在意识不想停止吧!那肉棒在扭动中渐渐硬起,龟头胀大,青筋缠绕,从半软转为粗硬,顶端渗出更多黏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性腥味。


既然如此,我此时决定发泄一直潜在我内心深处的欲望,一种连我男朋友也无法满足的欲望,全数发泄在这位壮汉身上。


壮汉趴在地上喘息着,仿佛放弃和我抵抗,而且他黝黑的屁股不断挤压在我的肉棒上,他的屁股每绕了我的肉棒转了一圈,我的快感也随之而上升,那臀沟夹住我的轮廓时,热肉包裹的触感如火,汗水润滑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这畜生,居然在鱼场里发浪,让我好好的教训你!」见到眼前的壮汉发浪,我岂有不和他好好的亲热一番,在他身上尽情发泄抑压已久的欲望之理。


我匆匆地把自己的长裤,连我贴身的内裤一并脱下来,将它们挂在鱼缸上,而我的腰间急不可待的和微热的肌肤相接,那接触瞬间,他的背肌热得烫人,汗毛竖起,传来阵阵颤栗。


「嗯……」和我的肉棒碰触的一刻,壮汉从股间传来的感觉中,大概确认到我的肉棒的尺寸,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呻吟,那呻吟低沉如吼,胸腔振动,带动胸肌的轻颤。


我的肉棒和黑人相比,不是什么惊人的尺寸,但以一个男人来说,18的黝黑色肉棒,相信可以喂饱这糙汉。


我从他背后看到他回望着我,他眼上那种充满欲念和羞愤的眼神,就知道他身心都极需要我的肉棒了,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拉出颈肌的硬线。


不过,我何尝不是一样,他雄壮的身体,刚毅的动作神情,深深地激发起我内心的欲望,现在我整个人被如洪流的欲望占据了,我的眼里,只有欲望这一种东西,理智和理性,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一堆最烂的垃圾。


肉棒擦过闪亮光泽的肉缝时,从里头的热度和湿润度感觉,插进去的话,我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惑,那缝口热气蒸腾,周围肌肉紧缩,像是饥渴的巨口在等待。


事不宜迟,我欲罢不能的握着自己又黑又硬的肉棒,用力向前提枪一刺,肉棒迅速地被壮汉的屁眼所吞没了,那内壁层层褶皱裹紧,热肉如熔岩般灼热,瞬间挤压出我的低吼。


「呜呀……好胀!」当我整根插入时,雄鱼立刻弓起身子,也收紧自己的屁眼,和我的肉棒紧密地相连着,那收紧如铁箍,肌肉痉挛般抽动,囊袋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啊~啊~啊~嗯!」在给了他一记深入的抽送后,我开始连珠炮发的大肆地在屁眼中抽插,每一次拔出都拉出内壁的红肉,插入时挤压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那对沉甸甸的囊袋。


「啊!操,你的屁眼真的是天下一绝的名器,插得你舒服吗?」


这时我双手牢牢的抓紧他诱人的胸肌,团团的胸肉在我掌心中游离,胸肌上那种结实感觉,实在教我忍不住玩弄它一番,那饱满的胸肌在指缝间微微颤动,乳头硬成颗粒状,颜色深褐,周围的胸毛卷曲着沾上汗珠,像是被海风吹拂过的粗硬草丛。


握着胸肌,亡命地抽送下,从肉棒传来的快感,实在令我有种欲仙欲死的感受,在我内心深处的野兽欲望,被壮汉的屁眼所唤醒了,那内壁层层褶皱裹紧,每一次拔出都拉出红肉的边缘,插入时挤压出热汁,顺着囊袋滴落,混着地上的污水。


「我要干死你!」野兽般的欲望,使得我意迷乱,什么三教五常,仁义礼智,全都变成不值钱的东西,那股狂野从脊背涌起,腹肌紧绷成块,汗水顺着人鱼线滑下,滴在他宽阔的背上。


「啊啊啊…啊……唔……不行……」壮汉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叫床,或许,快感同样占据了他的理智,那低沉的吼声从喉结挤出,胸腔振动,带动胸肌的轻颤,唇角紧抿成硬线。


我抱起他,将他健硕的身躯抱起来,压在铺满磁砖的墙壁上,和他的肌肤比较,实在不知谁的比较黝黑,那墙面冰凉对比着他热腾腾的背肌,汗毛竖起,青筋在臂膀上暴起,像铁索般缠绕。


我用力将他双腿分开,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进他的屁眼中,今次的插入,发觉屁眼居然比上一次还要紧,还要深,那内壁痉挛般收紧,热肉如熔岩包裹,龟头每推进一寸都挤压出低哼,囊袋拍打在他股沟,发出湿腻的闷响。


「嘿,你发浪起来,把我的肉棒紧箍,看来你还真是一只淫汉呢!」我用力压着他的身躯,胸膛完全可以感受到他胸肌的饱满感,那硬实的胸肉挤压间,乳头摩擦我的皮肤,颗粒状的凸起划出火辣的轨迹。


「啊啊~唔呀~啊啊……」我俩的乳头互相擦过,由乳尖传来的快感,有如电流,每一下的撞击,都使得我全身有触电的感觉,更加令到我如痴如醉的享受壮汉的身躯,那电流顺着脊沟直冲裆部,肉棒在里面胀大一圈,青筋缠绕得更紧。


壮汉粗壮的双腿和我的腰交缠,十只粗大的脚趾不断挖弄我的屁眼,令我不时要收紧马眼里的肌肉,避免一不留神就泄出精来,破坏了这么淫欲的氛围,那脚趾关节硬实,带着劳作留下的老茧,刮过皮肤时带来粗糙的刺痒,像是鱼鳞在摩擦。


不过,壮汉仿佛和我较劲,发现在我屁眼处的攻击无效时,转而夹紧两片臀肉,势要将我肉棒里的精液绞出来,那臀沟深陷,肌肉铁箍般发力,内壁褶皱层层叠加,挤压得龟头隐隐发麻。


「嗄嗄……嗄……啊……我的肉棒快要被你挤出精来……唔呀!」我强忍射精的欲望,为了将我内心的兽欲尽情地泄出去,也要令壮汉的肉体臣服我之下,我一定要干得壮汉死去活来,那忍耐让腹肌鼓起如岩,汗珠从肚脐滚落,汇入我们交合的缝隙。


随着屁眼不断收缩,在健硕的屁眼中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有如一条灿烂的星河,在白色的磁砖上沿沿落下,而且淫水和地上的污水混合起来,所产生的气味,使得我整个人精神一振,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更长更粗,完全将屁眼塞得涨涨的,那液体黏稠,拉丝般挂在囊袋边缘,带着咸湿的男性麝香,空气中弥漫得更浓。


他身体的快感,完全操控在我手中,而他那双引人遐想的双腿,同样也被我双手捉紧,那大腿肌肉在掌中绷紧,青筋毕现,像是常年扛鱼篓磨砺出的硬朗线条,每一次发力都反弹出弹性。


我相当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壮汉的一切,任我操控似的,操之我手的快感,任何东西也及不上它,那掌控感从指尖直冲大脑,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宽肩上,肩胛骨在压迫下微微凸起,汗水顺着脊沟流淌。


我稍微抬高他的身躯,固定住他之前仍摇摆不定的胸肌,将其中一边的纳入口中,舌头在乳头的周围打滚,那乳头颗粒状的,凸在胸肌上,颜色深红,舌尖卷过时尝到咸涩的汗味,周围的胸毛被舔湿后贴服,露出皮肤的黝黑纹理。


他受不了胸前的刺激,厚实的嘴唇咬着食指的指骨,享受着从他身体里传来的两道刺激,那咬合间,牙齿在骨节上留下白痕,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拉出颈肌的硬线。


「啊啊……唔……我好舒服……屁眼快要被你干爆了……啊啊啊……」壮汉的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十指指骨陷入我的肩膀里,那手指粗硬如铁钳,关节处有薄薄的茧子,陷入时带来钝痛,却激起我更深的征服欲。


肩上强烈的痛楚,令我一时控制不了下身的肌肉,让马眼放松了一点,里面的精液遇到出口,争先恐后的从我肉棒里逃出来,那热流涌动间,龟头胀大,预感喷射的脉动从根部直冲而上。


「啊!糟糕,要射了!你要接住我的精液了,啊…」我的肉棒深深的在壮汉的屁眼中给了一记,将里面的精华尽情地泄进壮汉的肠道里,那喷射如炮,每一股都撞击内壁,热液灌满褶皱,溢出时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他的囊袋。


「啊啊啊……」壮汉虽然未到高潮,但我射出来的阵阵浓精,一定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受,那热液在体内扩散,逼得他屁眼痉挛,肉棒甩动间喷出几滴稀薄的前液,囊袋紧缩成团,像是被烫到的反应。


不过,对我来说,射完精不代表完结,我仍将自己的肉棒留在壮汉的屁眼里,让里面的浓精流进他肠道深处,迫使他要和我的精子结合,那残留的跳动让内壁继续蠕动,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地。


「精子……游进了我的肠道,啊啊啊……好热……呀!」壮汉的身体不断颤抖,我相信精子在他体内游走,一定给他莫大的快感了,那颤抖从宽背传到腿部,大腿肌肉抽动成块,膝盖微微弯曲,姿势被迫成半跪,裆部完全敞露。


我任由他趴在地上颤抖,而我在后面握着两团股肉,向内的抚弄,两片臀肉也因我这个动作,不断开开合合,宛如吸收我精液中的精华,那股肉在掌中热乎乎的,底层肌肉弹性十足,指尖陷入时反弹出粗犷的触感。


尽管我刚发泄完毕,但屁眼中一松一弛的感觉,却令我在穴中柔软的肉棒,有着另一番的感受,那种事后的余韵,连我肉棒里面的残余遗精,也给一点一滴的绞出来,那绞吸如真空,龟头被包裹得隐隐发痒,囊袋空虚却满足。


「这个屁眼儿,还真是一级的棒,将我囊袋里的精液,吸得一干二净。」我满意地拍拍壮汉的黝臀,奖励他刚才热烈的表现,那拍击声闷响,臀肉颤动间甩出汗珠,股沟深处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壮汉双眼空洞,因激情变得红润的嘴唇,泛起一个刚毅的笑容,嘴角上有一点唾液流了出来,那笑容在刚毅的眉骨下显得格外野性,瞳孔深处藏着余韵的迷离。


自此以后,雄鱼成为我的男友之余,也成为我在性事中的奴隶,他那天完事之后,告诉了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俞伟磊,年纪二十多岁,在那里的街市里面,做一个平凡的卖鱼汉,做了这行已经五六年,怪不得他身上总是散发出来浓烈的鱼腥味,那气味混着男性荷尔蒙,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咸湿。


在这段日子裡,我们俩和一般情侣一样逛街、看戏、谈情,甚至是做爱,宛如一对相当恩爱的情侣,那逛街时他大步流星的步伐,总让我视线不由落在他的宽肩窄臀上,工装裤紧绷着粗壮大腿。


不过,我们做爱的地方,一样多姿多彩,而且没有时间的规定,也没有地方的限制,那野外时,他壮实的身体压在草地上,胸肌起伏间汗水飞溅,屁眼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在我们以往几个月以来,全港大大小小的海滩,甚至是他人的养鱼场也试过,感觉真的棒极了,那鱼塘边,他跪趴时背肌拉出硬朗的V线,肉棒甩动间硬起,喷精时热液溅在水面,激起涟漪。


除了和他做爱我极享受外,他的厨艺也是一等一的棒,他懂得煮世界各地的菜式,没有一道菜可以难到他,不过,他煮的鱼类菜式,是我出娘胎以来,煮得最好吃的,那鱼片切得薄匀,入口即化,带着他手掌的粗糙温度。


我试过问他为何煮得那么好吃,他却笑口不答,令我感到非常奇怪,本来想问他之际,鼻子却嗅到充满鱼腥味的大鱼,所以到最后都忘了是什么的一回事,那鱼腥直冲鼻腔,勾起下身的热意,肉棒在裤中微微胀起。


其中,有一道菜我极之难忘,他煮这一道菜时,也是我们相识时最难忘的一晚。


那晚,我放工回家,等着吃伟磊帮我弄的晚餐,在车上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我拿着免提一听,原来是伟磊。


「伟磊,有什么事?」


「你现在驾车来吗?」我感觉到伟磊说这些话时,强行令自己镇静下来,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喘息,像是刚从重物中抬起。


「我现在来了。」或许伟磊现在想我快点来,和他先作一场激烈的性爱,那念头让我握紧方向盘,腹股沟热意涌动。


事不宜迟,我立刻加快自己的油门,尽快去到我的住处,看着街上的路面状况,我猜想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就会回到我家了,那路灯拉长影子,脑海中浮现他宽厚的胸膛压过来的画面。


果然,我十分钟左右就回到家中,比预期的早了几分钟,因为我的内心和肉体,都被燎原的欲火占据着,如果一会吃饭时,伟磊让我干着他,相信是一件快事,那欲火让裆部鼓胀,裤缝隐约顶起弧线。


我很快地回到大门前,焦急的按了电铃数下,想伟磊帮帮我开门,但屋内的伟磊说:「阿轩,你自己开门吧!」


他大概是忙着,我只好在口袋中取出一条金色的锁匙,无力地将它插进匙孔里,向右一扭,整对门就被打开了,那钥匙转动时,手指微微颤抖,预感今晚的狂野。


当我走入屋时,还以为家里电路坏了,整间屋子没有半点灯光,我的双眼也要花了数十秒,才可以适应房间里的黑暗,那黑暗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呼吸声,像是胸腔的闷雷。


「怎么回事?」我摸黑的找着客厅的大灯,手指沿著墙边摸索,当摸到一块隆起的东西时,我的中指伸到中央,往下用力一按,整个大厅变得非常明亮,那灯光刺眼,照出空气中浮动的鱼腥味。


白色的灯光下,始终找不到伟磊的踪影,难道他因有事走了,但我的鼻子可以嗅到,伟磊身上独一无二的鱼腥味,那味儿浓郁,混着男性汗的麝香,直钻鼻孔。


我的鼻子牵引着我,通往客厅深处的道路,凭着这股独特的气味,使得我碰不到任何障碍物,得以畅通无阻的前进,那气味渐浓,像是从裆部升腾,勾起肉棒的轻颤。


终于,我的脚尖顶到饭桌的桌底停步,而桌上的东西,更令我双眼瞪在那里不放,因为那样东西是我意想不到的东西,那一刻,喉结滚动,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


在我眼前的,是一盘相当可口的食物,在盘子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款的刺身和寿司,包括我最爱吃的三文鱼刺身﹑元贝刺身﹑蟹子寿司及腐皮寿司。


不过,在这道寿司刺身拼盘中,最令我矚目的,不是食物看上去是多美味,生鱼片上面的光泽如何漂亮,相反重点不在於食物上,而是装载食物的盘子上。


装食物的盘子,不是在街上就可以买到,就算有一百几十万,也不是随便可以买到,因为装食物的盘子,就是伟磊他本人。


他赤裸着身体,将鱼生和寿司放在自己身上,而且他在放置食物方面很有天分,将那些寿司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令它们倾泻,稳稳的放在上面,静静的等待我吃它们,那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的弧度,腹毛浅浅分布,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裆部,寿司边缘压着几道腹肌的浅沟,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三文鱼鱼生片则放在胸肌上,将两团胸肉团团围住,只剩下一粒深褐色的乳头突显出来,颗粒状的凸起,在鱼生片堆中相当突出,那乳头硬挺,周围胸毛卷曲,鱼片的光泽映照下,像是被海水浸润的礁石。


另外,在屁眼周边的位置,贴了一大堆赤贝刺身片,红白色的鱼肉,和黝黑的臀肉比较,显得深色许多,粗硬的股毛和白色的鲜肉形成一道强烈的对比,那股沟微微张开,周围肌肉紧实,鱼片堆积间隐约可见内壁的湿润褶皱。


在上面发出的光泽,令人会想将食物和屁眼一併吃下的冲动,那光泽黏腻,混着前列腺液的淡淡黄,空气中鱼腥与男性味交织,扑鼻而来。


在大腿上,则放了九种不同的生鱼片,腿儿平躺的放着,这张餐桌是伟磊一星期买下来的,他说桌子大一点,煮的东西会更加美味,原来他那时已经打算做这样的菜,那大腿粗壮,肌肉虬结成团,鱼片压在上面时,青筋微微凸起,像是蓄势待发的铁缆。我想,这道菜花了伟磊很多时间,单是将食物放在自己身上,每一件食物都要小心翼翼,以免令到已放在身上的食物滑了下来,那放置时,他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腹肌在灯光下拉出浅浅的沟壑,鱼片边缘压着几道硬朗的线条,汗珠从肚脐边缘滚落,像是预感即将被品尝的颤动。


伟磊见到我回来之后,身体一点也不动,只报以一个刚毅的微笑,并且轻轻的舔着自己润红的嘴唇,那厚实的唇,隐约露出牙齿的白边,喉结随之滚动,吞咽的动作拉出喉结的粗硬轮廓。


这道十分吸引人的食物,使得我见到这么看上去已觉得津津有味的食物时,胃里的液体已经满满的充塞,那鱼腥混着男性汗的麝香,直冲鼻腔,裆部不由自主地热意涌动。


饥饿的感觉充斥在我身体每一部分,眼里尽是一团团可吃的食物,包括伟磊的身体,又黝黑又结实的肌肤,吃下去的话一定会爽口的,那胸肌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硬朗的影子,腹毛浅浅分布,像是海底的粗硬藻丛,引人遐想下身的丛林该有多茂密。


不过我却没有咬上伟磊的身体,为了不损盘子的观感,我只是在伟磊的小腹上,轻轻的咬了上面的蟹子寿司一下,那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的弧度,寿司压在上面时,腹肌微微凹陷,热气从皮肤渗出,带着淡淡的咸湿。


其中一块寿司咬了一部分后,晶莹通透的米粒在小腹上,被咬得零零碎碎,加上在客厅的灯光照耀下,有如一颗颗无瑕疵的钻石,所反射的白光闪闪生辉,那米粒滚落间,沾上腹毛的卷曲末端,像是被汗水润湿的触须,轻颤着贴服。


我仔细的咀嚼口中的寿司,蟹子饭粒配合得刚刚好,再加上调配得近乎完美的芥辣,辛辣的感觉冲上脑门,两眼的泪线立刻涌出泪水,视野迷迷糊糊的,那辣意从舌根直冲喉管,像是预热般唤醒下身的胀热。


「味道还不够呢……」吃了口中的寿司,味道渐渐变得非常淡,完全满足不了我的官能需要,那淡薄中,隐约残留着他体温的余热,勾起更深的饥渴。


于是,我再拿起另一块寿司,右手拿着寿司的末端,左手则用两只手指,将两片臀肉扳开,黝黑的股沟肉沾满肉棒流下来晶莹的前列腺液,扑鼻的麝香味,令我精神为之一振,那股沟深处热气腾腾,褶皱层层叠加,液体拉丝般挂在边缘,视觉上像一张饥渴的巨口。


单凭我的嗅觉,我已知道伟磊的前液,将会是这道菜的最佳调味料,于是我将手上那件可口的寿司,缓缓的将它放了进去,伟磊的汁液,渐渐地渗透寿司的每一处地步,那渗透时,内壁微微蠕动,挤出更多黏稠的热液,寿司边缘浸湿成深色,空气中鱼腥与男性味交融得更浓。


沾了前液的寿司,在白色的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我刻不容缓的将它放进口中,入口甘香可口,除了有鱼肉的腥臭味外,还有屁眼独有的膻香味,那嚼动间,汁液在舌上爆开,咸湿中带着粗犷的野性,像是吞咽了他的本质。


「很好吃……真的好吃到不得了!」我意犹未尽,将寿司余下的部分,全放在屁眼里,让前液渗到寿司的每一部分,饭粒加上前液,变得非常嚼口,浓烈的麝香,弄得它更有味道,那塞入时,他大腿肌肉不由绷紧,青筋暴起,膝盖微微弯曲成半跪的姿势,裆部完全敞露,肉棒甩动间硬起一截。


吃过寿司后,我随手拿了一块三文鱼生鱼片,不加任何调味,只将它轻轻的擦过乳头一下,乳骚的淫香混杂在鱼肉的纤维上面,又膻又腥,实在比荐寿司连锁店弄得更好吃,那乳头颗粒状的,凸在胸肌上,鱼片划过时,颜色从深褐转为湿润的红,周围胸毛被汁液沾湿,卷曲得更紧。


空腹的感觉,也因为美味的鱼肉拼盘,还有伟磊那健硕的躯体作盘子,使得我忘却了对食物的欲求,相反,我对伟磊有了另一种的欲求,那欲求从腹股沟升腾,肉棒在裤中胀大,顶起布料的弧线,预感即将爆发的脉动。


吃了数十件的食物后,入口的食物越来越少,反而在吃食物的期间,开始在伟磊身上大肆淫玩一番,手指深入了他屁眼几寸深,湿润的内壁,使得我的手指在里面畅行无阻,那褶皱层层裹紧,热肉如熔岩般灼热,指尖每推进一分都挤压出低哼,囊袋随之紧缩成团。


「啊啊……」由于身上仍有食物在的关系,伟磊的身体不敢乱动,怕食物不小心的倒在地上,弄污了地板,那壮实的躯体在桌上僵持,宽肩弓起,背肌拉出V形的硬线,汗水顺着脊沟流淌,滴在鱼片上。


他健硕的身体,只能在我的桌子上,作出微微的抖震,腰间不断扭摆,带动他粗壮的双腿,那大腿肌肉在扭动中虬结成块,青筋如缆绳缠绕,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皮肤声。


他一双黝黑的大腿,渐渐因我在他下身所传送的快感,变成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互相地爱抚摩擦,那摩擦时,股毛粗硬地刮过,热意从内侧扩散,肉棒在腹下半硬地垂挂,龟头渗出晶莹的液珠。


「嗯……呀……」伟磊不敢放胆的呻吟,怕自己胸膛起伏突然加大,弄翻了身上的食物,屏着气息,只是张开嘴的呻吟几声,那呻吟低沉如闷雷从胸腔挤出,喉结剧烈滚动,唇角紧抿成硬线。


在屁眼和手指激烈的摩擦下,由马眼里面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和我的手指合唱一首动人的乐曲,他的男低音,高亢脱俗,音色的水准却不下于歌剧院中的男主角,那液体黏稠,拉丝般缠绕指节,溅出时发出湿腻的声响。


曲子随着小哥的紧合度,也开始唱出更高音,更频密的唱出声音,连续的吟唱着,那紧缩如铁箍,内壁痉挛般抽动,挤压得手指隐隐发麻,视觉上股沟红肿,周围肌肉鼓胀成团。


虽然只有一个音调,但从我手上得到的感觉,却是我处于亢奋非常的状态,那亢奋让下身热血沸腾,肉棒完全硬起,青筋缠绕,顶端胀大成伞状。


我很想提枪上马,立刻要在伟磊身上,尽情地释放我内心的欲望,那念头如潮水涌来,视线不由落在他的宽背上,肩胛骨在抖动中凸起,汗珠汇集成溪,顺着臀沟滑落。


饱暖思淫欲,当我的空腹感满足后,到我内心对性欲的渴求被引发出来,而且一下子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欲火从脊背直冲裆部,囊袋沉甸甸地胀满,预感喷射的冲动隐隐作祟。


我的手抽不回来,才发觉被伟磊牢牢的紧扣着,我方才记起,伟磊最近的日子里,在接近高潮时,他不知何解会变得比处男穴还要紧缩,像是要将我肉茎里的精液绞出来,那紧缩时,内壁褶皱层层叠加,热肉蠕动如活物,囊袋拍打在桌边,发出闷响。


我手指的情形也是一样,现在我的手指根本动不到半分,要到他的高潮稍为减弱后,他才会微微的打开半分,对于我肉茎的抽出仍有点头疼,但是现在是我的手指,相信不是很大的问题,那抽出时,液体喷溅而出,溅在腹毛上,拉出长丝,空气中麝香更浓。


我逐渐的将手指抽出,当我抬头望向伟磊时,发觉他的双眼变得空洞,微微的张开了厚唇,嘴角也泛出了清澈的口水,或许强忍身体的快感,最后令他受不了,出现了轻微的昏厥现象吧,那空洞的瞳孔深处,藏着余韵的迷离,胸肌随之轻颤,乳头硬成颗粒,挺立在鱼片残渣中。


就在我双手想抱起他,关心的扶他到床上休息时,他突然一下子弹了起来,而且掩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鸡巴的部分,急忙的逃出屋外,一声不吭的留下我一人,那弹起时,壮臂挥动间肌肉鼓起如铁,裆部一闪而过,肉棒半软地甩动,囊袋晃荡出最后的液珠。


我愕然的呆立当场,任由伟磊打开大门走了,最后在他离开的路上剩下我吃不下的食物,以及在房间里残存的体香,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注意了,那体香是鱼腥混着汗麝,久久不散,勾起裆部的余热。


我没有心情打扫离乱的房间,伟磊的突然离去,将我的心思抽走了,根本没有心情作其它事情,性欲上不能满足,也令我的身心深深的抑郁着,那抑郁中,下身隐隐作痛,像是未泄的胀满。


突然,我转念一想,想起以前的日子,伟磊最近一到这段时间时,就是十二点之前,不论处于什么情况,也推说有事情要做,要立刻离开了,并且不让我送他回家,因此,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那回忆时,脑海中浮现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宽肩窄臀在夜色中硬朗。


我望向手表,时针刚好指向十一零十五分,刚才淫靡的餐宴,不知不觉间进行了几个小时,可是我刚刚还感到饱满的感觉,现在又变得有点儿空肚,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那空肚感混着欲火,腹肌不由紧绷。


我打开大门,连鞋子也未穿得上,就立刻跑到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子,希望可以追得及伟磊,看看他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那奔跑时,脚掌踩在水泥上生疼,裆部晃动间,肉棒摩擦布料,隐约硬起。


当我驶出停车场,刚好见到伟磊正在等车子,我只在远处眺望,不想让他发现我的存在,至少,我想解开心里一直的疑问,那眺望中,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拉长,粗壮大腿站得笔直,工装裤紧绷着股沟的轮廓。


在远处凝望时,发觉他等了几分钟,样子开始着急起来,不断握着腕上的手表,手指不断擦着银色的表带子,那粗硬的手指关节在擦拭时,青筋微微凸起,臂膀上的肌肉随之轻颤。


由于他走得很急的关系,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怎样不整齐,上衣的工装背心,右边的肩带快要脱下来,而且在背心里面的,深黑色的颜色清清楚楚的在灰色的背心里呈现出来,那边缘勒出胸肌的硬线,汗湿的布料贴服,隐约透出乳头的颗粒影。


不单是上衣,他的工装短裤也穿得不好,两边的裤头左右不对称,右边的裤头稍微低了一点,右边黝黑的盘骨露了出来,使到伟磊的身材更加火爆,那盘骨硬朗,周围腹毛延伸至边缘,是劳作留下的粗犷标记。


等了三十多秒,伟磊终于上到出租车,车子立刻驶过我的旁边,而我也刻不容缓,掉头的跟着它,那掉头时,心跳加速,视线不由追着他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车窗。


走了几里路,天色突然昏暗起来,一会儿过后,天上降下如豆子那么大的雨点,打落在我车子的玻璃面上,使得我眼前模糊一片,最后要我按了车子的雨刷器,情况才较为好了一点。


伟磊的车子在雨天中仍驶得很快,大概是他恳求司机开快一点,要在十二点前赶回自己的地方吧,那车速拉开距离,我猛踩油门追赶,脑海中浮现他急促的喘息,胸肌在雨中起伏的画面。


再驶了几分钟过后,我渐渐发觉自己驶入了近湖的村落,四周漆黑一片,路上寂静非常,那村落路窄,车灯扫过路边树影,像是隐藏的壮影。


在途中的街灯只有寥寥几盞,在这么黑暗的道路中起不到半分的作用,雨点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有如天上的流星,每一点雨水都泛起一阵白光,那白光映照水洼,隐约勾勒出路边的轮廓。


我没有太用心留意,因为我已停在湖边的小屋上,这大概是伟磊的屋子,一间我从未进去过的房子,那小屋轮廓在雨中模糊,门前台阶湿滑,像是常年浸润鱼腥。


他的屋子外墙是纯白色的,两层村屋,由于邻近湖边的关系,在屋外可以闻到一阵浓烈的鱼腥味,在这段时期,湖上居然泛起阵阵水波,依照我对鱼儿的常识,鱼儿在这段深夜时分,应该是它们的睡眠时间,那水波拍击岸边,溅起水花,混着雨声,像是低沉的喘息。


突然,在近岸的湖边上,泛起了几个人影,而且他们都是留着短发,只是环境太暗和距离太远的关系,未能看清楚他们的头发是什么颜色,那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隐约露出刚毅的眉骨,肩宽体阔的轮廓在水面晃动。


我好生奇怪,为什么水中会出现人影,但是当他们将下半身摆上地面时,我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原来,他们没有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鱼尾,这时雨刚好停下,天上的乌云散开了一点,在云堆的空隙间隐隐约约射出一道白黄色的淡光,那光线洒在湖面,映照出水波的细碎颤动,像是预感的低吟。


他们的尾巴有翠绿和浅蓝两种颜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鱼尾上的所有鳞片,闪耀出有如月光般清澈明亮的白光,那鳞片层层叠加,边缘锋利如刃,包裹着底层粗壮的肌肉,隐约可见鱼尾弯曲时拉出的硬朗曲线,像是常年游弋磨砺出的铁铸体魄。


下半身只引发出我的惊讶,但我将目光向上移视时,他们一双饱满的胸肌,有块块分明的轮廓,有宽肩窄臀的硬朗,都吸引着我内心对色欲的渴求,那胸肌在水光中起伏,乳头颗粒状的凸起深褐,周围胸毛卷曲湿润,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粗犷纹理。


他们是人鱼的身份,并没有吓倒我,相反,我感到异常的兴奋,世界终于出现了一个,满足自己的性欲之余,又能满足自己对原始食欲的渴求,这班人鱼汉子,对我们男人来说真是一举两得,那壮实的鱼尾甩动间,水花溅起,股沟隐约张开,露出内里黝黑的褶皱,视觉上如饥渴的巨口。


欣赏他们漂亮的姿态良久,我最想等到的东西,终于也出来了,我的伟磊,他一丝不挂的走到湖边,缓缓的将身子浸了下去,那大步流星的步伐踩在泥岸,脚掌宽厚,留下深陷的印记,宽背弓起时,脊肌拉出V形的硬线,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落,汇入水面。


当他的身体全浸在水里时,其余的小人鱼立刻冲到他身前,牢牢的抱拥着他,并且亲了伟磊的脸颊数下,有的更用双手握着伟磊其中一边的胸肌,小嘴则吸吮着伟磊的乳头不放,那吸吮时,乳头硬成颗粒,颜色从深褐转为湿红,胸毛被拉扯得卷曲,壮臂环抱间肌肉虬结成团,像是铁钳般有力。


我心里纳闷,为什么鱼类的动物,会吸食雄性的胸汁,难道人鱼是属于两性哺乳类动物吗?那胸肌饱满的弧度在亲吻中颤动,隐约渗出咸湿的汗味,混着湖水的鱼腥,直冲鼻腔。


现在不是研究的时间,想像到伟磊的下身全是鱼鳞的鱼尾,肉棒居然比平日更有感觉强烈好几倍,那想像中,鱼尾股沟张开,内里热肉蠕动,龟头胀大,青筋缠绕得更紧。


肉棒在裤档的挤压感,使得它不得不传送主人一个讯息,就是打开裤链,用手尽情地搓揉它,那胀满从根部涌起,囊袋沉甸甸地坠落,预感喷射的脉动隐隐作祟。


可是,我却没有和它妥协,于是在看到充满肉欲的镜头后,到了我车的车尾箱,去拿一支涂有麻醉药的鱼枪,那镜头中,他们壮实的鱼尾缠绕,腹肌紧绷成块,裆部完全敞露,肉棒半硬地甩动在水面。


「用鱼枪将伟磊擒捕下来,之后好好的品尝它。」脑海中不断闪现的讯息,最后我将它付诸实行,手指往扳机一扣,鱼枪中的枪尖疾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伟磊,那射出时,臂膀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如缆绳。


枪尖在短短一秒间深入了伟磊的右背,艳红色的鲜血随即在伤口处流下来,渐渐的在背部形成一条小红溪,那鲜血顺着宽背的脊沟滑落,浸湿了鱼尾的鳞片,视觉上如一层热润的伪装裹住这具健硕的躯体。


伟磊中了枪后,以一副讶异的表情望向后方的我,当他发现我的存在时,药力已经渗透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因而缓缓的软倒了下来,那倒下时,壮臂无力地拍水,胸肌起伏间甩出水珠,目光如炬中带着一丝迷乱,喉结剧烈滚动。


其余的小人鱼看到伟磊被袭击,受惊过度的四处逃窜,完全不理会伟磊的死活,或许他们觉得帮助伟磊会自身难保,那逃窜时,鱼尾甩动间水花四溅,粗壮的尾巴拉出硬朗的弧线,股沟一闪而过,露出黝黑的内壁。


我满意于事态往这个方向发展,现今这处只有我和伟磊两人,没有别的東西可以阻挠我的一切,使得我可以尽情享受伟磊的身体,包括他身上那层壮滑的皮肉,那皮肉黝黑中带着劳作的粗糙,鱼鳞边缘锋利,刮过指尖时带来刺痒的快意。


我走到湖边,双手用力的将昏倒的伟磊从湖里拉起,在他完全回到地面的同时,他的下半身完全将我的精神迷住了,那拉起时,鱼尾重甸甸地拖曳,肌肉底层隐约颤动,鳞片在月光下闪烁,股沟深处热气腾腾,像是蓄积的野性。


他的身体被放在湖边,任我摆布,我没有借着他的昏迷,而肆意抚摸他的胸肌,最少他那对饱满的胸肌,我已经摸了多遍,相反,他那条壮硕的鱼尾,加上有线条美但刺人的鱼鳞,令我的手指在上面徘徊不已,那鱼尾弯曲成半跪的姿势,尾巴根部股沟微微张开,周围肌肉紧实,汗毛粗硬地贴服。


怎料,当我沉醉于鱼鳞上面的時候,手指所用的力度过猛,不小心被它割伤了,而且割得相当深,那割伤时,鲜血渗出,滴在鳞片上,红与紫的对比如火,瞬间点燃下身的热意。


手指头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伟磊的鱼鳞上,红色加上黑紫色的鱼鳞,形成一幅令我深刻的画面,迅速的将我内心抑压已久的欲望爆发出来,那鲜血顺着鳞缝流淌,浸润股沟,视觉上像一层黏稠的润滑,勾起肉棒的胀痛。


我双手按着鱼枪的尾端用力向外一拔,枪头立刻从伟磊的伤口中飞脱出来,而伟磊的伤口经此一弄,变得更加严重了,那拔出时,鲜血喷溅,溅在宽胸上,拉出长丝,胸毛被染成深红,乳头随之颤动。


我没有在意伟磊的伤,在拔出鱼枪后,我仔细观察他的鱼尾,发觉伟磊的鱼尾,没了正常男人应有的屁眼,也就是我发泄的地方,那鱼尾根部平滑,鳞片层层覆盖,隐约可见底层粗壮的肌肉脉络,像是等待开凿的矿脉。


这个没有,可以开一个出来,我脑中闪过这念头的同時,手中再一次拾起地上的鱼枪,全力的向下一插,整支枪头再一次深入伟磊的身体中,那插入时,鱼鳞碎裂声闷响,内里热肉包裹枪身,鲜血涌出,顺着尾巴流淌。


今次和之前的用意不同,今次我所用的力度,比之前鱼枪所射出的力度,大出好几倍,一来是鱼鳞比肌肤坚硬,二来我要将伤口开得深,也为了使这个洞口可以容纳我的肉棒,那搅动时,内壁褶皱层层撕开,热血润滑下发出湿腻的摩擦,囊袋拍打在尾巴上,像是征服的鼓点。


我的肉棒,比这支鱼枪更粗更长,为了将伤口弄成我肉棒的尺码,我双手握着枪身,打圈的将伤口弄大,而且不断向下压,那打圈间,肌肉底层痉挛般抽动,鲜血混着内汁,拉丝般挂在枪尖,空气中鱼腥与血麝交织得更浓。


伤口在期间不断涌出,流过鱼尾,再缓缓的往湖的方向去,使得湖边的湖水也慢慢地变成血红色,那血水扩散时,映照月光成暗红,像是铺开的床单,预备迎接更深的交合。


伟磊的死活,我完全没有理会到,我只管着利用伟磊,去满足我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欲望,理智和道德在我如今的处境,早已荡然无存,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专注中,视线不由落在他的宽背上,肩胛骨在抽搐中凸起,汗珠混血滑落。


拔出鱼枪,我饱览鱼尾的内部,和平常所见的鱼儿没什么两样,血淋淋,内里的血肉混杂着鱼尾的神经线,那血肉黝黑中带着筋络,神经线粗硬如丝,跳动时拉出脉搏般的节奏,我的龟头胀大,预感插入的热切。


里面的血肉和神经线一起跳动,它们像是要告诉我:「快点将我们和你的肉棒结合在一起!」那跳动从伤口深处传来,热气蒸腾,像是活物的召唤,囊袋随之紧缩。


内心深处的欲望,再加上伟磊的血肉诱惑,使得我非得将我的肉棒,和它们粘在一起,那诱惑让下身热血沸腾,肉棒完全硬起,青筋缠绕成铁,顶端渗出晶莹的预液。


最后我将这行动实现了……


伟磊下身的血肉,比他的屁眼,感度更强,咬着我的肉棒不放,鱼肉中的脉搏跳动,一缩一放,这种感觉比之单纯的干穴,感度就更强了,那裹紧时,内壁层层褶皱如熔岩,热血润滑下每一次拔出都拉出红肉的边缘,插入时挤压出低吼般的闷响。


用力的挺刺,很快的使他的下身,弄得血肉模糊,鲜血流个不止,而流出来的鲜血,也将我们躺下的大地,染成美丽的血红色,那挺刺间,鱼尾痉挛般甩动,尾巴肌肉鼓胀成块,股沟完全撕开,露出更多黝黑的内里。


「啊……这个肉穴真的很爽,鲜血的润滑度,比前列腺液来得还要好,真的是人间最好的名器!」面对这么爽人的肉穴,我不由冲口而出,将内心对它的赞叹喊出来,那喊声回荡湖边,混着水波的拍击,像是野兽的咆哮。


「什么?我现在居然有快要射精的感觉?」平日将伟磊弄得欲仙欲死的我,面对他体内的血肉,我的肉棒完全没有抵抗力,那快感从龟头直冲根部,囊袋胀满到极限,预射的冲动如潮。


原来,和雄鱼交媾的感觉真的很棒……


为什么我不早点去试……


如今,总算为时不晚,最少我可以享受到和雄畜做爱的欢愉,那欢愉中,视线模糊,胸膛起伏,汗水混血滴落在他宽厚的背上。


今晚,似乎将我的人生改变了……


最后,只是插多了一下,我的肉棒就将阴囊里所有的精液,一古脑儿射进伟磊的血肉里,那喷射如炮,每一股热液撞击内壁,混着鲜血溢出,顺着鱼尾流淌,浸湿了囊袋的粗毛。


射精后的疲惫感,使得我躺在伟磊的身上很久,享受做爱后的温存,包括连结在一起的快感,那温存时,肉棒在血肉中软化,内壁仍旧蠕动般绞吸,残精一点点被挤出,空气中血腥与麝香久久不散。


当我醒来的时候,伟磊仍躺在地上不动,而我也有点饥饿的感觉,于是从屋子找到一个烧烤炉,将伟磊的身体丢在烧烤炉上,品尝他的血肉一番,那丢上时,鱼尾重坠,肌肉底层颤动,鲜血从伤口渗出,像是最后的颤栗。


不过,当我品尝伟磊的血肉时发现,人鱼用来烤的味道不太好,想到伟磊今天的模样,让我想到拿人鱼来当刺身,那血肉切开时,筋络粗硬,颜色深红,入口时带着咸湿的野性,像是吞咽了他的本质。


伟磊永远在这世上消失了,但他的身体给我的感觉,我永远也忘不掉,最少,他身体永远存在我的身体里,那感觉从腹中升腾,热意直冲裆部,肉棒在回味中微微胀起。


这一天后的第二天,我立刻远到日本,向那里的刺身师傅请教做鱼肉刺身的要诀,学了几个月,终把这技巧学会了,那学习时,手掌磨出老茧,脑海中浮现他鱼尾的硬朗纹理。


回到香港,我再一次回到伟磊以前所住的地方,那里依旧在,至於那些剩下的雄鱼,当然是我弄生鱼片的最好材料,那雄鱼汉子们,壮实的鱼尾在网中挣扎,胸肌起伏间汗水飞溅,股沟张开时露出黝黑的内壁。


现在的我望着阿安品尝那些雄鱼生鱼片,将它们放在口中仔细咀嚼的动作,由一块完整的鱼肉,弄成肉碎的变化,使得我热血沸腾,很想快点回家,找一条雄鱼发泄一番,那咀嚼时,牙齿陷入筋络,汁液爆开,视觉上如吞咽他们的野性。


阿安吃了二十多片后,最后因有事离开,而我留在店里,把店子收拾干净。


在收拾的期间我正在想:「现在阿峰和阿楠也长得这么大,在这个年龄煮来吃,味道是最好的。在品尝他们之前,一定为他们的身体里,加点精液作馅料,味道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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