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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满门抄斩

明正德年间,民不聊生,饿殍遍地,白衣军刘六、刘七起义失败,宁王又揭竿再反,使得本就穷苦的黎民百姓更是水深火热。


河南登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河南知府霍庆年,私通反贼宁王……现判霍庆年凌迟处死,霍氏满门抄斩……”一个瘦小的太监用尖锐的嗓音宣读。


人走茶凉,更何况人死之后,霍氏满门数百口,就这样身首异处。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却是霍氏三子之死。


新任山东知府彭一銮,是霍庆年的宿敌,此人是个阉人,与东厂宦官交厚,最喜搜罗健壮俊朗的男子,用尽手段折辱至死。若非皇帝未允他凌迟霍氏三子,他早已想方设法让这三个壮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彭一銮不敢私自戕害霍氏三子,却敢对霍庆年的小厮、义子等人下手。他当着霍庆年与三子之面,剥了霍庆年贴身小厮和最疼爱的护卫的皮,在未死之人身上撒盐,最后挖出内脏,扔进大锅煮熟。


至于霍庆年的义子,更是被慢慢凌迟,一片片肉剐成白骨。


第一日,霍氏满门被斩,三兄弟仅作陪刑,而今日却是他们三人的正刑之日。身着白色短衫的三兄弟被推上刑台,三人皆是俊朗非凡,英武挺拔,短衫紧贴身躯,勾勒出虬结的肌肉轮廓,胸膛宽阔,腰身精壮,短衫之下,仅着贴身布裤,方便行刑。


“这就要被杀了?”二哥霍蛟喃喃自语,这些日子他已麻木。霍氏四兄弟中,他最有心计,大哥霍方最为沉稳,三弟霍宁最为豪爽,小弟霍昱最为纯真。

小弟喜静,刚从南方归来,少有人识。霍蛟早觉不妙,暗中嘱咐府上一名道人带霍昱逃走。满门被屠,唯小弟或能独活,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前几日,目睹义子和几名护卫被剐皮、开膛、肢解,在无尽痛苦中惨死,霍蛟起初恐惧,后来却也释然,或许死亡反是解脱。


听说民间已开始吃人,健壮男子常被如牲畜般按斤买卖,屠戮食肉。今日,轮到自己。


他将受腰斩,腰斩后不会即死,定然剧痛无比,怕也会如义子们般嘶声惨叫。


“时辰到,行刑!”监斩太监尖声喊道。


初夏时节,彭一銮在远处凉亭纳凉,虽为阉人无法行房,却仍蓄了几名健壮男侍,此刻正有两名年轻力士为他揉腿,宽大的手掌在他干瘦的大腿上用力按压,彭一銮眯着眼,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啪!”一块令牌落地。


大哥霍方被押至两根立起的木柱间,四条粗绳绑住他四肢,木柱深埋地下。柱上各有四个滑轮,一边系着霍方的手脚,另一边由四名官兵拉拽,绳索绷紧,霍方四肢展开,呈大字型悬于空中,肌肉紧绷,胸膛起伏,汗水顺着短发滴落,腹肌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撕拉!撕拉!撕拉!”

三声布帛撕裂,三兄弟身上仅有的白色短衫被扯碎,露出精壮的躯体。霍方膀大腰圆,胸肌饱满,腹部八块肌肉棱角分明,汗水打湿的布裤紧贴大腿,裆部鼓起一团雄浑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霍蛟双臂肌肉虬结,短发湿漉漉贴在额头,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茫然。霍宁身形稍显瘦削,却也筋肉分明,双腿修长,布裤下的臀部挺翘,透出健硕的力量感。


“哇!”

“啧啧!”

台下惊叹连连。这三兄弟身姿英武,体格健硕,兵荒马乱之际,如此阳刚的男子尤为罕见。一些年轻男子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抚弄自己胯下之物,眼中满是艳羡;少数女子则面红耳赤,偷瞄着三兄弟雄壮的身躯。


两行热泪自霍宁刚毅的脸庞滑落。父亲不过收了宁王些许好处,官场谁无往来?谁料宁王反叛,有人借机大做文章,致霍氏满门被屠。父亲、护卫、义子,皆被残忍杀害,尸首悬于城头。


三兄弟各受一刀之刑。两位兄长选了腰斩与活劈,将斩首留给自己。可尸身呢?听说将曝尸三日,后抛至西城喂狗。霍宁低头看着自己结实的胸膛与坚硬的腹肌,心中百味杂陈,他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这时,一名身披重甲的大汉大步流星登上刑台,目光扫过三兄弟雄壮的身躯,咧嘴笑道:“哈哈,可惜,可惜!老霍也真是,勾结反贼作乱,害得自己被剐,满门被屠。这三位壮士,啧啧,真是俊朗无匹!你是何人?本将军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此人乃河南一偏将,名叫令东,刀法惊人,特被彭一銮请来活劈霍方。


令东目光炽热,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上霍方的胸膛,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饱满的胸肌,拇指有意无意划过凸起的乳头。霍方身躯一震,彭一銮虽恨霍氏入骨,却不敢让人公然淫辱三兄弟,毕竟霍氏世代为官,尚有些朋党。


三兄弟皆未经男色,霍方想躲,却觉那粗粝的大手抚过胸膛,竟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他紧咬牙关,声音低沉:“在下霍方,请将军……给一个痛快。”


“哈哈,好!霍壮士英武不凡,今日能送壮士上路,乃令东三生有幸!”令东大笑,手掌顺着霍方汗湿的小腹滑下,停在那鼓起的布裤前端,指尖隔着布料轻按,勾勒出粗壮阴茎的轮廓。那物半硬不软,似一截沉甸甸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令东低笑,瞥了眼霍方紧绷的俊脸,又扫过他宽肩窄臀的身躯,啧啧称奇。


霍方低头,看到自己布裤前端已被前列腺液晕染出一块湿痕,羞耻与愤怒交织,却无处发泄。他咬牙道:“将军,动手吧!”


令东摇头,手中大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嗡嗡作响。霍方盯着那把精钢打造的关公大刀,刀刃黑中透亮,心想:这刀一会便要从我胯下劈到脖颈?上次父亲处决那贼,劈了十余刀才到脖颈,血肉模糊,内脏尽碎。如今轮到自己,仿若置身冰窟。


令东已脱去盔甲,仅着一件黑色布裤,满胸黑毛更显野性,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吐了口唾沫,抹在掌心,握住大刀:“霍壮士,令某送你上路!放心,我的刀快得很,保管你这壮硕身躯一刀两断!”


“时辰到,先斩罪人霍方!”监斩太监尖声喊道。


“多谢将军。静宁、静蛟,莫怕,兄长先走一步!”霍方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布裤下的阴茎因紧张而微微勃起,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弧线。


令东向两旁士兵使了个眼色,四人猛力拉绳,霍方身躯被扯离地面,四肢绷直,肌肉鼓胀,胯下那团雄浑的轮廓暴露无遗,布裤紧绷,几欲撕裂。台下又起一阵喧哗,几个年轻男子看得血脉贲张,胯下湿了一片。


令东将关公大刀一转,刀刃向上,对着霍方的胯部比划。霍方感到一阵凉意从下身传来,那私密之处,连兄弟共浴都不敢多看,今日却要被活活劈开。他咬紧牙关,缓缓睁眼。


令东长刀后撤,摆出架势,冲霍方咧嘴一笑,刀光一闪,带着劲风朝霍方胯部劈去!


“啊!!!”

“不要!!!”

“兄长!!!”


三兄弟同时惊呼。霍方见刀劈来,心胆俱裂,小腹本能一缩,却被绳索扯得无法动弹。


“啊!!!”一声惨烈的嘶吼,伴随着金属切开血肉与骨头的刺耳声响戛然而止。


霍方瞪大双眼,口鼻溢血,舌头外伸。他低头看去,大刀已至脖颈,精钢刀刃劈开他坚实的肌肉,切断脊椎,险些将脖颈一分为二。不得不说,令东刀法惊人。


“好!”

“好!”

台下欢呼震天。如此壮硕的身躯被一刀劈开,实属罕见。


令东收刀,满身是血,脸上沾着一截带黄脂的肠子。他抹去鲜血,竟将那截肠子塞入口中,慢慢咀嚼。战场上,食人乃常事,尤以战败方的健壮男子,最易成为胜利者的泄欲工具与腹中之餐。


“哗啦!”

霍方的内脏——肠子、胃、肝肺,混着鲜血从劈开的身躯中滑落,堆在刑台上,那粗壮的阴茎与沉甸甸的阴囊被刀锋一分为二,兀自挂在两侧,血肉模糊。


“兄长!”

“兄长!”

霍宁与霍蛟被按在地上,悲痛欲绝,泪流满面,看着兄长被劈,而下一个便是他们。


“好刀法!”

“好!”

台下再度沸腾,如此完美的雄躯被一刀斩开,令人血脉喷张。


霍方嘴张了张,欲言又止,瞳孔渐渐涣散,四肢剧烈抽搐,脚掌绷直,手指痉挛,似要抓住什么,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大刀自他胯下直劈而上,剖开结实的臀部、脊椎、胸骨,随着最后抽搐,残余的内脏混着鲜血淌落,堆积在刑台上,血腥与内脏气息弥漫。


令东毫不在意,瞥了眼已断气的霍方:“可惜了这壮汉。”


早有士兵递上白布,他擦去刀上与身上的鲜血,昂首下台。两名官兵上前,一人持短刀,慢慢割下霍方的头颅。霍方的头颅尚存余温,筋骨结实,肌肉紧绷,那官兵显然惯于此道,几刀便将霍方英武的头颅割下,扔进一只硕大的竹筐。


另一名官兵则将地上散落的内脏小心捧起,堆入同一竹筐。花花绿绿的肠子、泛黄的脂肪、鲜红的肺叶,缓缓盖住了霍方那张犹带惊惧的刚毅面庞。他的双目圆睁,似在凝视自己的内脏被抛入筐中。那些尚连着身躯的器官,如肾脏、膀胱等,也被利刃割断,尽数扔进筐内。


行刑完毕,绑住霍方四肢的绳索被解开,劈成两半的身躯已空,腹腔内脏尽失,唯有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仍显雄壮。宽阔的胸膛被刀劈开,露出断裂的肋骨,半截身躯轻轻一折,膝盖几乎触及胸肌。


两瓣雄躯被随意叠起,扔进竹筐,抬至一旁。


有人撤去木柱,搬来一尊暗红色的木墩,墩上散发阵阵血腥恶臭。二哥霍蛟知道,轮到自己了。


“好了,罪人霍方已伏法,带上罪人霍蛟……腰斩!”监斩太监尖声喊道。


“二哥!”霍宁悲呼,瞥向竹筐中堆叠的大哥残躯与内脏,泪水夺眶而出。


“无妨,三弟,一刀便了。”霍蛟冲霍宁咧嘴一笑,两个官兵已将他架到刑台中央——大哥霍方伏诛之处。


霍蛟赤身裸体,汗水顺着短发滴落,胸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腹肌棱角分明,紧绷的布裤早已被撕去,仅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包裹着粗壮的大腿与挺翘的臀部。虽自被捕后多次赤身面对众人,他仍觉羞耻,脸颊泛红。赤脚踩在满是鲜血的地面,那是兄长的血,木墩立于血泊之中,散发腥气。


“跪下,把腹部贴上木墩,想让我从上腹、下腹还是中间砍,就把那部位对准墩子正中。”


不知何时,一名憨厚壮汉走来,手持鬼头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霍蛟沉默,缓缓跪下,将腹部贴上木墩。墩上血迹斑驳,似曾斩过无数人。他结实的腹肌与黑红血迹形成鲜明对比,汗水从腹部滑落,渗入木墩的裂缝。他稍稍前挪身躯,欲让刀刃从肚脐上方切下,希冀减少痛苦。


霍蛟双手紧抱木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要借此压下心中恐惧。身躯微微颤抖,臀部高高翘起,内裤紧绷,勾勒出浑圆的臀部轮廓。那壮汉瞥了眼,咧嘴一笑,心想这臀部若能割下煮食,定是美味,可惜上司严令三兄弟尸身须曝尸三日,三日后肉也腐了,着实暴殄天物。


壮汉将刀刃对准霍蛟的腰身,刀锋贴着那片汗湿的皮肤,隐隐透出寒意。


“嘿!”


“咔嚓!”腰斩比活劈简单许多。霍蛟只觉背部如遭重击,似幻似真,清晰感受到刀锋切开脊椎、腹肌,剖开肠子,最终劈断肚脐。仅一瞬,却仿佛永恒。


一阵凉风灌入腹腔,霍蛟下身双腿乱蹬,上身却在血泊中翻滚,肠子如蛇般滑出,散落一地。他虽有心理准备,仍低估了腰斩之痛,脸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喉间挤出嘶哑的惨叫:“嗯!!!啊!!!”


两名官兵将他的下半身扔进装着霍方残躯的竹筐,又抬着霍蛟的上半身丢入。


“呜呜……杀了我!杀了我!”霍蛟双手胡乱抓挠,肠子拖出筐外,鲜血从筐缝涌出,不知是他还是兄长的。他下身已无反应,上身却挣扎着欲爬出竹筐,求一个痛快,却被官兵一脚踢回,靴底沾满血污。


“二哥!二哥!不!别碰我!我不想死!你们这些狗官!”霍宁看着二哥的惨状,被拖到木墩前,地上与墩上满是鲜血,甚至混杂粪便,腥臭扑鼻。


“啪!”霍宁的头被按在木墩上,鲜血与污物糊了满脸。他挣扎着,腹肌剧烈起伏,内裤前端因恐惧与羞耻微微鼓起,汗水打湿了布料,透出雄性气息。


“好了,罪人霍蛟已伏法,斩首罪人霍宁!”监斩太监喊道。


“不!我要活!我才十七!”霍宁越哭越怕,腰身扭动,臀部在血泊中晃动,内裤紧贴私处,轮廓一览无余。台下年轻男子看得血脉贲张,胯下湿了一片,精液混着汗水,散发腥气。


一名官兵将霍宁的短发向前拨开,露出结实的脖颈,肌肉紧实,皮肤在血污映衬下更显刚毅。刽子手咧嘴笑道:“好脖颈!一刀便断!小伙子,别叫了,老子送你见阎王!”


“咔嚓!”那壮实的脖颈应声而断,霍宁的头颅被官兵拎起,嘴微张,满脸血污,眼角泪痕犹在,英俊的面庞令人生怜。他的无头身躯喷出鲜血,先是蜷缩颤抖,继而伸展,双腿乱蹬,腹肌剧烈收缩,似在挣扎呼吸,却终归无用。内裤前端湿痕更显,似有精液混杂其中,透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好了,砍也砍了,劈也劈了,剁也剁了,赶紧挂起来,咱家要回去歇息了!”监斩的吴太监尖声催促。


远处,彭一銮满意离去,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几名官兵将竹筐与霍宁的头颅、身躯抬到刑台边的木杆旁。每根木杆上系着两三条长绳,绳端连着铁钩,杆顶有滑轮,可将钩上之物升至顶端。


“噗哧!”粗如拇指的铁钩从霍宁的会阴刺入,鲜血涌出,隐约混着处子之血。他或未料到,死后竟以如此方式被破身。钢钩穿过胯下,刺破膀胱,从肚脐下方穿出,血肉模糊。


“拉!”官兵喊道。


有人转动滑轮,霍宁的无头身躯被缓缓吊起,双腿分开,身子晃动,鲜血淋漓,洒满官兵一身。钩子自胯下穿出,绳索笔直,令人生出诡异之感。


又有人用钩子从霍宁的下颌刺入,穿透口腔,锈迹斑斑的钩尖从嘴中探出,舌头被挤出,耷拉在外,英俊的面庞更显惨烈,引得台下男子遐想连连。头颅被高高挂起,血迹斑驳。


霍蛟的下半身同样自会阴刺入,从下腹穿出,双腿分开,缓缓升起,断口处肠子与脂肪垂落,不时滴下血污与粪便混杂的液体。


他的上半身则从右胸肌根部刺穿,此时霍蛟仍有微弱意识,却无力呻吟,任由官兵摆弄,胸膛被钩子洞穿,缓缓升至杆顶,血流如注。


霍方的身躯已被劈成两瓣,铁钩穿透大腿根部,将两半雄躯高挂,头颅自下颌刺入,口中穿出,舌头外伸,刚毅的面容惨白,透出别样惨美。


最后,装着内脏的竹筐也被吊起,有人用小钩穿透残余的胸肌或会阴,悬挂木牌,分别写着“罪人霍方之身”“罪人霍蛟之身”“罪人霍宁之身”。


鲜血自三兄弟的残躯滴落,有的已发黑凝固,有的犹在流淌。


夜色降临,众人恋恋不舍离开广场。这三具雄壮身躯令人百看不厌,残杀的场面更让人血脉贲张。多数人饿着肚子,若能分一块肉回去最好,可官兵严禁触碰,连他们自己也不敢擅动,终是暴殄天物。


人群中,一名身着白色斗篷的“书生”瘫坐墙角,亲眼目睹三兄弟被屠。这便是霍氏唯一幸免的四弟霍昱,年仅十六。他身躯颤抖,满脑子是兄长血肉分离的场景,耳边回响着惨叫。


看着木杆上晃动的残躯,不久前还是活蹦乱跳、豪气干云的兄长啊。


“走吧,人都散了。”一名道装男子拉起霍昱,低声道。霍昱满面泪水,回头再看那血淋淋的雄躯,在木杆上随风摇曳。


次日清晨,乌鸦成群飞来,落在三兄弟的臀部、大腿、头颅及内脏筐上。肠子被扯断,膀胱被撕碎,内脏混着粪便被乌鸦贪婪吞噬。


霍方的脸颊被啄去一块,露出牙齿与残舌,舌头旋即也被啄走。霍蛟与霍宁的胸肌被撕裂,血肉一块块剥落,雄壮的身躯在乌鸦的肆虐下支离破碎。“噗通!”


霍蛟的上半身仅靠胸肌挂在钩上,胸肌被乌鸦撕裂,残躯坠地。一群乌鸦蜂拥而至,扑向这具可怜的雄躯。


“去!去!”几名官兵挥手驱赶,但乌鸦愈聚愈多,他们也懒得再管。


一块块血肉被乌鸦吞噬,竹筐中的内脏很快被啄食殆尽。霍宁的腹腔被掏空,乌鸦似偏爱内脏,霍蛟的肚腹亦被撕裂,血肉模糊。


乌鸦越来越多,争抢三兄弟的肌肉。霍蛟的眼珠被啄去,霍方的面部露出森白的骨头。不久,三兄弟仅剩一堆白骨,血迹也被舔舐殆尽。散落的骨头失去束缚,零星掉落地面。


几条流浪狗姗姗来迟,叼走骨头离去。一只狗叼着半截脚掌,另一只衔着断手,甚或半个耳朵。中午未至,地上仅剩黑红血迹,证明此处曾挂着三具雄壮男躯。


半月后,河北某地


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坐在河边,喝了口清水,朝一座道观走去。


这道观名玉清观,少年正是霍昱。同行的道士半路被马贼所杀,他按道士指引,欲到玉清观寻安身之所。摸摸怀中信物尚在,两日未进水米的霍昱鼓足勇气,迈向道观。


玉清观门前,霍昱欲敲门,却发现门虚掩,阵阵肉香从院内飘出。


他推门而入,见七名衣衫破烂的乞丐围着一口破锅交谈,院落破败不堪。


“请问,这是玉清观吗?”霍昱怯生生问道,声音略带沙哑,短发贴着汗湿的额头,瘦削却结实的肩膀微微颤抖。


七人见是个满面泥污的瘦小乞丐,中间一名高大壮汉朗声道:“进来吧,都是落难人。我们在炖羊肉,给你口汤喝。”


霍昱自是欣然应允。攀谈间,七人倒也坦诚。道观早无道士,这七人陆续流落至此。中间壮汉名应磊,膀大腰圆,臂上肌肉虬结,力大无穷,又擅觅食,俨然众人头领。霍昱无处可去,只得表示愿入伙。


锅中肉熟,霍昱分到一块巴掌大的肉,带皮,略有肥脂。他狼吞虎咽,这是他月余来吃过最香的肉,况且这月余他未尝荤腥。喝了口肉汤,众人便睡下。


几人在山下镇子开了个粥铺,用骨头、碎米、树叶树根熬粥贩卖,生意倒也不错。


起初,众人对霍昱冷淡,但数日后颇为照顾,常多分他些肉食。霍昱渐渐熟悉此地,偶尔去后山泉水处洗浴,仍需在脸上涂泥以掩身份。


两月后,镇上抓了个二十多岁的马贼,被官兵绑在树上活活开膛。霍昱无心看完,或因想起惨死的兄长,或因感同身受,在那男子的嘶吼中黯然离去。应磊看着他背影,未加阻拦。


霍昱想过离开,可天下之大,何处容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一月。一日,应磊召集众人到粥铺后院开会。霍昱从未进过后院,他平日只管收钱和打扫破庙卫生。


后院有间大屋,霍昱推门而入,一股腥臭扑鼻。屋中央摆着张油腻的黑桌,地上一个缺口的木盆盛满清水,墙上挂着长短不一、锈迹斑斑的尖刀。


“小昱!”应磊忽地开口,目光如炬,扫过霍昱瘦却结实的身躯。


“啊?大哥,有何吩咐?”霍昱一愣,汗水顺着短发滴落,布裤紧贴大腿,显出肌肉轮廓。


“叫了我这么久大哥,我也不瞒你了。你是霍氏幼子,我们早看出来了。留你至今,是我一直不忍下手。可这世道,留你无用。”应磊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轻抚霍昱的头,摘下他的破帽,短发散落,露出清秀却刚毅的面容。


霍昱一怔,竟未反抗,目光低垂,似早有预料。


“谢诸位兄长这些日子的照料,霍昱认命。其实那日看男马贼被杀,我半路折回,偷偷瞧了结局。我知自己迟早如他,被人开膛取肉。吃的肉是人肉,我也猜到了。想走,却无处可去。”霍昱说着,缓缓脱下破烂布衫,露出精瘦的胸膛与腹肌,闭上眼,汗水滑过锁骨。


七人看着霍昱结实的身躯,同时咽了口唾沫。他们曾偷窥他洗浴,却不敢近看,未料这少年身躯如此匀称,肌肉紧实,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


“先洗洗吧。”应磊回过神,沉声道。


霍昱点头,赤身坐进木盆,清水浸过他紧绷的腹肌,汗水与泥污混杂流下,露出白皙却结实的皮肤。


他想过死,想过被杀,甚至几次欲向应磊坦白身份,求个痛快。每日提心吊胆,揣测自己会如何被开膛、被吞食,早已身心俱疲。目睹兄长被残杀时,他恐惧却又隐隐兴奋,兄长越是惨死,他心底越有种异样的快意。那日瘫坐墙角,不只因恐惧,胯下已湿了好几次,布裤前端晕开一片水渍。


“应大哥,你们会在这杀我吗?”霍昱低声问,目光平静,带着一丝释然。


“啊?是……不,不是!你若嫌脏,我们可以换地方。小昱,你若后悔,我们……可以不杀你。”应磊看着霍昱洗去泥污的俊朗面容与清澈眼眸,胸膛起伏,似不忍下手。


“不,诸位兄长,我是河南霍氏,名昱。你们如何处置旁人,便如何处置我吧。”霍昱低头,脸颊微红,汗水顺着腹肌滑入水面,内裤紧贴胯部,隐约可见勃起的轮廓。


“兄长们……想要我吗?”


“想!”


“想!”


“那还等什么?难道霍昱不够俊朗?”


霍昱的雄性气息弥漫,七人早已血脉贲张,兽性大发,将这十六岁的少年抱起,扔到油腻的黑桌上。


应磊猛地扯下霍昱的内裤,坚挺的肉棒弹出,顶端已渗出晶莹液体。应磊粗喘着,腰身一挺,粗壮的阳具直插入霍昱紧致的后庭。


“啊!”霍昱轻哼一声,鲜血自后庭渗出,处子之血混着汗水流下。他的低吟让七人骨头发酥。


另一壮汉将粗大的阳具塞进霍昱口中,腥气扑鼻。霍昱皱眉,却用力吮吸,舌尖灵活转动,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啪啪……啪啪……”应磊开始抽动,结实的臀部撞击霍昱的大腿,发出沉闷的肉声。


“呜呜……”霍昱含糊呻吟,口中的阳具越发坚硬,他自己的肉棒也因刺激而勃起,顶端溢出前列腺液,沾湿腹肌。


“啊!”应磊低吼,精液喷涌,灌满霍昱的后庭。口中的阳具也猛地一颤,浓稠的液体射入喉间。换人再战,霍昱翻身,主动翘起臀部,七人轮番上阵,每人三次,霍昱满身满口都是精液,后庭与腹部尽是白浊,汗水混杂,散发浓烈的雄性腥气。


“霍昱……”应磊喘息,眼中带着不舍。


“动手吧,大哥。霍昱贱命一条,愿被剖腹取肉,剜出肠子,割下胸肌,砍断四肢。”霍昱脸颊潮红,目光迷离,腹肌因喘息而起伏,胯下肉棒兀自硬挺,滴着液体。


这话如烈性春药,点燃众人凶性。


“好!开始!大春子,你最会炖脚,霍昱的脚交给你!”


“好嘞!”


几人按住霍昱,他知剧痛将至,沉默不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滑过腹肌,内裤已被扯烂,露出粗壮的阳具与沉甸甸的阴囊。


大春子抄起一把尖刀,对准霍昱脚后跟的筋腱猛地一挑。


“啊!!!”剧痛袭来,霍昱身躯紧绷,肌肉鼓胀,喉间挤出嘶哑的惨叫。


“迟迟,迟迟。”


刀子切开脚腕的筋肉,鲜血汩汩涌出。霍昱起初强忍剧痛,汗水顺着短发滴落,肌肉紧绷,但最终还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未求饶,刀已落下,便是终结。


“嘎巴!”大春子割断最后一丝脚筋,硬生生掰下那只脚掌。霍昱的惨叫响彻屋内,大春子毫不停顿,用同样手法割下另一只脚掌,血肉模糊的断口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痉挛着收缩。


霍昱痛得满身冷汗,俊朗的面容苍白如纸,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痛苦而抽搐,内裤前端湿痕更显,似有液体渗出。


“小弟,若撑不住,我可给你个痛快。”应磊沉声道,目光扫过霍昱结实的双臂与血淋淋的断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被剜去双脚,即便停手,也已是废人。


“不……不……大哥,继续吧!男人……就该被宰!能让……兄弟们吃,我……高兴!感受身体……一点点被拆开……我……很爽!”霍昱咬牙,声音断续,汗水混着血水滑过腹肌,胯下肉棒因剧痛与异样快感微微勃起,顶出内裤一道弧线。


“好!大春子,继续!”


“好!”霍昱的双脚被搁在一旁,大春子抓住他的右手。霍昱的手掌虽瘦削却筋肉分明,指节粗壮,皮肤在黝黑的大春子掌中更显白皙。


“咣!”大春子一刀剁下右手,霍昱眉心紧皱,硬是咬牙未叫出声。另一刀落下,左手也断,断口处食指兀自抽动,鲜血喷涌,染红木桌。


大春子端来一盆热水,将双手双脚丢入,水面泛起血花。热水一烫,手指脚趾微微蜷曲,透出诡异的生气。大春子捞出肢体,粗暴搓去表皮,用小刀在断肢上划开数道深口,抹上调料,放入蒸笼,拿去蒸煮,肉香隐隐飘出。


就在这时——


“哎呀,应磊,你又弄了个小壮羊,也不吱一声!刚才那叫声真他娘的带劲,咋这会儿没动静了?弄死了?”


一名身着官服的壮汉大步闯入,目光落在黑桌上没了手脚、面色惨白的霍昱,先是一愣,随即咧嘴淫笑。


“好俊的小子!啧啧,哥哥来陪你玩玩!”这官兵说着,大步上前。


此人名叫王大吊,下体阳具粗大无比,据说曾将人活活干死。应磊的肉食多半是他分来的。


应磊欲言,霍昱微微摇头,他便沉默。


王大吊三两下脱去官服与布裤,露出赤红的巨物,足有一尺长,青筋暴起,散发浓烈腥气。


“噗哧!”巨物猛地捅进霍昱的后庭,粗暴撑开紧致的肌肉。


“啊!”霍昱低吟一声,鲜血自后庭渗出,身躯一颤,腹肌紧绷,内裤前端湿痕更重,似有精液混杂。


“叫得真骚!哈哈,再贱点,老子喜欢!小子的后庭真紧!”王大吊狞笑,粗糙的大手抓住霍昱饱满的胸肌,用力揉捏,巨物全根没入,顶得霍昱小腹鼓起。


霍昱身躯一挺,几欲昏厥,感觉腹腔被顶穿,剧痛与快感交织,喉间挤出低吼:“啊!!啊!!”


“再大声点!”王大吊狂笑,抽动起来,巨物在紧致的后庭进出,发出沉闷的肉声。


“嗤!”一把尖刃匕首忽地刺入霍昱膝盖骨下,剧痛令后庭猛地一缩。


“哈哈,就喜欢这感觉!”王大吊狞笑,匕首一旋,硬生生切下右膝以下的小腿。霍昱痛得泪流满面,嘴唇咬出血丝,腹肌痉挛,胯下阳具却因剧痛而硬挺,渗出晶莹液体。


“愣啥?把这小子的双臂双腿全卸了!”王大吊吼道。


应磊迟疑,看了眼王大吊,又瞥向仍在被疯狂侵犯的霍昱,终从墙上取下一把厚背尖刀。


刀尖捅入霍昱膝盖骨下的骨缝,特制刀身坚韧,不惧骨头阻挡。


“嘎!”小腿被切下,霍昱身躯猛地一挺,嘶吼出声,鲜血喷涌,白骨自断口探出。他的身躯却仍被王大吊顶弄,前后晃动,内裤已被撕烂,阳具甩动,滴落混杂血水的液体。


“我说应磊,快点!再拖这小子就死了,玩尸可没意思!”王大吊催促。


“嘎!嘎!”


“啊!嗬啊!”屋内回荡着骨骼断裂的脆响与霍昱嘶哑的惨叫。


人间苦难,生命卑微,宛如地狱。


霍昱的双臂被一截截卸下,仅剩大腿未动。王大吊怕卸去大腿人会即死,仍用大手扣住霍昱的腰身,疯狂抽插,汗水混着血水淌落,腥气弥漫。


“嘿嘿,小子,哥哥要给你开膛了,够爽吧!”王大吊盯着意识模糊的霍昱,狞笑。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霍昱腹部浓密的毛发,刀尖猛地扎入耻骨上方。


“啊!!!”霍昱小腹剧痛,身躯一挺,双目圆睁,知道末刻将至。开膛了!


他一直好奇,自己的腹腔被剖开,内脏滑出的感觉会如何。


“嗤嗤!”刀锋划过毛发,切开腹肌,避开深处,免伤自己阳具。王大吊缓缓割向肚脐,再至上腹。


“啵!”紧绷的腹腔豁然敞开,黄色的脂肪与内脏涌出。霍昱感到凉风灌入腹腔,每寸肠子如针刺般剧痛,惨叫化为低沉的呻吟,汗水与血水混杂,腹肌痉挛。


他艰难低头,看见自己的肠子,与他人无异,一堆油腻的黄脂缠绕。他不知这结实的腹部如何装下如此多的内脏。


“啊!!!”后庭因剧痛再次紧缩,王大吊低吼,精液喷涌,灌满霍昱腹腔,混着鲜血淌出。


他大手伸进腹腔,胡乱搅动,霍昱发出更凄厉的呻吟,嘴角溢出血沫,腹部绞痛难耐。


意识渐渐模糊,痛感消退,这是死亡吗?


好惨烈,可下辈子……他仍想做男人。


王大吊抓出肠子,鲜血自霍昱剖开的腹部淌到桌上,哗哗流到地面。


应磊不忍看霍昱痛苦扭曲的面容,却仍将肠子收进洗澡用的大木盆。


男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与食物,这是乱世不变的真相,再英武的汉子亦如此。


霍昱的腹腔被掏空,王大吊割下他的阴部连带大腿根的肌肉,带着膀胱套在自己阳具上,笑称能壮阳。


霍昱不知何时气绝,仅剩一具仰躺的白躯。


王大吊亲手割下他的胸肌,肌肉紧实,饱满却不肥腻。


应磊切下霍昱的大腿,断开腰部。腹部的肌肉肥厚,是炖菜的上佳材料,他将其切成条状储存。


此时,小腿与手脚的肉已炖好,大春子手艺精湛,肉质晶莹,香气四溢。


众人吃了几口,继续干活。王大吊被上司召走,带走一条大腿与两块胸肌。余人将霍昱的残躯肢解,割下那俊朗的头颅。


小镇仿若无事发生,那个俊朗的少年似从未存在。唯有小店锅中炖着的骨头,诉说那曾是一具雄壮身躯。


应磊剥去霍昱上身的皮,切丝,热水烫过,拌以葱花。圆润的臀部去骨,切上几刀,置于梅菜之上,制成极品扣肉。


肥肠未留鲜血,无法做血肠,仅以辣椒爆炒。


黄色脂肪炼成油,撒盐储存。


偶有食客在小店吃到爆炒腰花、炒小肠、拌肚丝。


霍昱的大半身躯成了应磊七人的腹中餐。


最后剩的排骨堪称极品,拇指粗的细排带着嫩肉,众人用道观大锅在院中炖煮,肉香四溢,七人围坐,拿着酒壶,垂涎欲滴。


忽地,道观大门被推开,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闯入,约莫二十岁,宽肩窄臀,面容刚毅,汗水打湿短发,布裤紧贴结实的大腿。


“诸位好!在下遭马贼追杀,逃难至此,可否暂避?”


“哈哈,可以!来,我们正炖羊排骨,兄弟一起吃点!”应磊朗声笑道,目光扫过他壮硕的胸膛,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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