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四兄弟绞刑

「喂,小辉,把我的剃须膏拿来,我得刮个干净的脸!」


「小辉,快把所有窗户关严实!万一这三天刮风下雨怎么办?蚊虫飞进来叮我的尸体,想想就恶心!」


「喂,小辉,看见我的健身手环没?赶紧给我找出来,我最后也得戴着它才安心!」


「是,是,是!」我楼上楼下忙得满头大汗,伺候这帮大老爷们,累得喘不过气,心里不禁嘀咕:「妈的,自己也接到通知了,凭什么就我连喘口气、整理下心情的时间都没有?」


忘了跟大家说,现在是2105年,一种怪病在人类中肆虐,专挑染色体下手,破坏遗传序列,搞得生育率直线下降,男性却疯狂暴增。


最新人口报告显示,全球男女比例已经崩到9704:1,男人简直成了烂大街的物种。


于是,社会彻底男性化,畸形的社会结构导致犯罪率暴涨,毒品泛滥,精神病四处蔓延,生产力一落千丈,人类文明眼看着要倒退。


地球联邦政府为了稳住局面,只好强制减少男性人口。每月从16到28岁、犯罪率最高且生育能力最强的男性中随机抽取0.1%的身份证号,强制“处理”。


被抽中的人由当地人口管理局执行死刑。但男性人口太多,管理局根本忙不过来,最后演变成发通知单让人自己解决,之后派车回收尸体。


执行方式也从枪杀、注射、斩首等麻烦手段,改成最省资源的绞刑——一根结实的绳子,一条房梁,搞定。


再说说我的处境。


我叫陈辉,17岁,高二,活泼机灵,模样俊朗,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堪称健身房里的一把好手。家住B市郊区山林里的一栋仿哥特式尖顶大宅。


家里一共五兄弟,我排行老四。大哥陈雄23岁,二哥陈强20岁,三哥陈刚18岁,小弟陈磊16岁。为了显得亲近,我们互相在名字前加个“小”字喊。


我们爹是自然出生的男人,国宝级人物,待遇顶尖,住别墅,出入有护卫,吃喝不愁,家里人也不用进抽签序列。


但去年,爹甩下一大笔钱,处理了年老色衰的妈,娶了个年轻白人美女,移民美国,还签字跟我们断绝关系。


没了保护伞,我们五兄弟断了生活来源,只剩这栋大宅能住到小磊18岁,而且身份也被塞进了处理抽签的序列。


我因为是妈带过来的孩子,地位最低,住阴暗的地下室。妈一死,我直接沦为兄弟们的佣人。爹留下的钱被他们四个分了,我只能放学后打工挣点饭钱。


回到家,扫地、做饭、洗衣服全是我干,不然陈雄他们就威胁让我滚出去。人口这么多,房价高得离谱,我一个年轻人能去哪儿?


不过,这一切烦心事马上要结束了。春假第一天早上,我们五兄弟集体收到市里发的处理通知书,限我们在五天内自行了断。第五天傍晚六点,政府会派回收工来收尸体,把大宅和所有财产充公。


我还记得他们四个看到通知书时的表情,先是愣住,互相瞪眼,接着破口大骂,气得砸东西,最后垂头丧气接受现实。


呵呵,这四个家伙跟我可不一样。他们仗着爹留下的钱,日子过得滋润,天天吃喝玩乐,泡酒吧,混夜场,压根不上学也不工作。本来还计划春假去南方潇洒(当然没我的份)。现在好了,这帮大爷只能吊在房梁上过假期了。


对我来说,这通知是种解脱。对他们?美梦破碎的末日。


之后两天,他们四个过得跟行尸走肉似的,舍不得这舒坦日子,但不死的话,后果更惨——被抓去活扔进太空运尸仓,在堆满腐臭尸体的密封仓里憋死。


那种仓里,尸体堆一周,毫无防腐措施,早就臭气熏天。他们挣扎着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可笑的是,这帮家伙精神脆弱,不敢单独面对死亡。这两天我听最多的就是:「喂,啥时候动手?大家一起走,路上有个伴!」


我提出过自己先解决,他们死活不同意,怕看到我的尸体更慌。


当然,这几个要面子的硬汉不会承认,嘴上说的是:「想得美,你先死?我们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想偷懒少干几天活?门都没有!」


「你活着就够邋遢了,死了那副德行我看了不得吐?」


「瞧你那脏样,让我们守着你的臭尸体过日子?不卫生,害我生病怎么办?」


最后陈雄拍板:「你得先伺候我们‘死好’,把尸体收拾干净,再找个角落自己解决。」


妈的,这帮大爷死了还让我操心。


两天调整后,他们四个终于决定今天上午一起上路。这两天他们花了大把钱,山珍海味吃了个遍,还租了几个健壮的克隆男伎,昏天黑地玩了一夜。


他们还各挑了一套昂贵的手表和鞋袜(政府规定死时不能穿大件衣服,建议裸体,但手表、袜子、鞋子随便,算是给那些笨拙的克隆回收员点油水)。


现在,他们在各自房间做最后准备。


爱臭美的陈雄从早上就对着镜子刮胡子,抹发胶,硬要把自己弄得像个电影明星。说实话,化这么多心思,几个小时后还不是一具尸体,浪费!


有洁癖的陈强嚷着身上有汗味,跑去冲澡。这家伙一天得洗十几次!反正最后都是堆在太空仓里腐烂,搞这么干净有啥用?


三哥陈刚是个购物狂,都这时候了还在网上刷装备,听说死前还想买几件健身服。也不知道送货员来了咋让他签收。


小弟陈磊从早上就抱着他的拳击手套在那念叨,16岁了还当宝贝似的,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子。


至于我,没多想,等伺候完这帮大爷,就在客厅吊了吧,至少能第一个上运尸车,占个好位置,嘿嘿。


磨蹭到上午10点,他们四个终于聚在二楼小画室,准备动手。


不过陈强还是不放心,怕屋里飞进蚊虫,神经兮兮地对我说:「小辉,再去查一遍,喷点驱虫剂,墙角床底都仔细看看。我听说蚊子最爱叮死人脸,爬满我这张俊脸,想想就恶心!」


妈的,这家伙真矫情,死了还怕蚊子?到时候堆在处理场一周,尸体不照样招虫子?何必现在瞎折腾!


既然陈强发话了,我只好拎着驱虫剂在房间里一通乱喷。窗户全关,气味散不出去,呛得我们几个直咳嗽,差点连上吊的绳子都不用了。


回到画室,他们四个已经商量出结果。


陈雄转过身,粗声粗气地命令我:「喂,我们四个商量好了,决定一起吊,兄弟们死也要死在一块。当然不包括你这个外人。你得一个一个伺候我们吊上去,等我们彻底咽气,你再把我们的尸体收拾干净,头发、衣服都整理好。对了,还有把我们失禁的尿液擦干净!」


我咧嘴赔笑,忍着他那高高在上的口气,问道:「那几位大哥打算在哪儿解决?能不能给小弟指个路?」


陈雄愣了一下,随即叉腰,斜眼瞪我:「妈的,你没长眼睛?我们在这画室集合,當然在这儿搞定!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不说清楚你就不懂?把我们这身板交给你这笨蛋收拾,真是让人不放心,可惜没别的选择。」


我暗暗咬牙,这傲慢的大哥,死到临头还嘴硬。不过学乖了,我没再多话,只是低头点了点头。


陈雄不爽地哼了一声:「没点礼貌,连句‘明白’都不会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牛了?」


陈刚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插嘴:「行了,大哥,别跟这外人计较。能让他伺候我们这身肌肉,收拾咱们的遗体,已经是他的福气了。消消气,咱上路吧,省得再看他这蠢样,哈哈!对了,小辉,你知道自己没资格跟我们吊在一个房梁下吧?待会儿你去门厅吊,靠你那胸肌腹肌勾引勾引收尸的,说不定还能碰上个好娘们,破了你的童子身,哥们儿给你想的够周到吧?哈哈哈!」


我脸上陪笑点头,心里却门儿清,这家伙啥心思。陈刚这货在四人里最阴险,话里藏刀,自以为高明,觉得他那点小心思能糊弄所有人。


说什么为我着想,破童子身?不过是想让我先吊在门厅,吸引收尸工的注意力,保他们几个的尸体不被那些蠢笨的克隆男糟蹋。


谁不知道,收尸这种脏活累活,绝不会让自然出生的男人干,都是交给那些智商跟七八岁小孩一样、长得像畸形猩猩的克隆男。上个月被处理掉的同学钱亮就跟我提过,他亲眼看到隔壁那哥们儿的尸体被抬走时,胸肌被生生咬下一块,收尸工回头朝他咧嘴一笑,牙上全是血!


所以钱亮上吊前一天,拉着我跑去商店,买了件黑色紧身护胸背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我倒不怎么担心。咱们这别墅在B市郊区半山腰,交通不便,政府才定五天后收尸。尸体回收从通知后的第二天开始,也就是每月2号到5号这三天。收尸工不休春假,但一个月只干三天活。按这速度,我们肯定是最后一批,甚至可能是最后五个。傍晚六点收尸,那些家伙估计早就在别处发泄完了,急着下班吃饭,哪有空管我们。


这些道理没必要跟陈刚这笨蛋讲,我只是笑着说:「谢了,哥,临走还为我操心。」


陈刚以为我上当,得意地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我。


陈雄拍拍手,吼道:「好了,兄弟们,动身吧!再拖下去就到下午了。快回房换衣服,十分钟后在这集合!」


我装出恭顺的样子,对陈雄拱手:「既然要送几位大哥上路,我也得去地下室准备一下。」


陈雄斜我一眼,挥挥手,大步流星回房去了。


我赶紧下楼,拎了满满一桶水,拿上拖布刷子,回到二楼画室。


一进画室,我就开始找能挂绳子的地方。这画室原是爹用的,地方不大,只有一扇窗,盖着厚实的深蓝窗帘。墙边摆着不少逼真的裸男石膏像,个个肌肉虬结,有的摆出撸铁的姿势,有的像在挥拳,有的被铁链捆住,透着股硬汉的野性。墙上也挂满了类似的硬汉画像,全是爹的作品。他以前常带壮男模特来这,一待十几个小时,不许任何人打扰,饭菜只能送到门口,按铃让他自己拿。


爹跑美国后,这画室就荒了,只有我偶尔进来扫扫灰。所以我对这地方熟得很,很快锁定了屋顶的大吊灯。


这灯可不是普通货,灯身是黄铜雕刻,牢牢固定在大理石天花板上。灯身由四条铜管向东南西北延伸,每条管子末端向上弯曲,插入四个真人大小的白玉雕刻裸男的臀缝里。这四个裸男摆出交欢的姿势,跨坐在铜管上,脸上亢奋的表情雕得栩栩如生。每个雕像头顶托着盏莲花状的金色华灯,指向四个方向,每盏灯嘴长一米。


把绳子挂在灯嘴上,够四个人同时用,距离也够宽,不会互相踢到。灯管是两指粗的实心黄铜,七八个壮汉挂上去都稳当,绝对是上吊的好材料。


说干就干,我把画室的小桌子拖到吊灯下,上面架了把椅子,勉强够到灯管。我在四个灯管顶端的弯曲处挂好白色尼龙绳,量好长度,在下面打好绞环。然后搬开桌子,在四个绞索下摆好四把椅子。


刚弄完,四个大爷到了。


陈雄第一个跨进门,赤着上身,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腹毛浓密,从肚脐一路往下,隐没在黑色工装裤的腰带里。他的肩宽臀窄,肌肉线条硬朗,活脱脱像个常年撸铁的硬汉。他甩了甩短发,目光如炬,吼道:「小辉,绳子弄好了?别他妈拖时间!」


陈强跟在后面,刚冲完澡,腰间裹着条灰色毛巾,水珠顺着他饱满的胸肌滑到腹肌的沟壑,泛着光。他的短发湿漉漉贴在额头,透着股不羁的野性。他抖了抖肩膀,肌肉一颤,骂道:「操,这破日子,老子凭啥要吊死?」


陈刚靠着门框,穿着紧身黑色运动背心,肱二头肌鼓得像石头,迷彩工装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的粗壮线条。他低头刷手机,嘀咕:「再买副哑铃,死前再练一把大的!」


陈磊最后一个进来,抱着他的拳击手套,穿了件宽松的深灰棉T恤,下面是条军绿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毛腿,肌肉结实。他眼神迷茫,喃喃道:「哥几个,真要这么干?」


我低头检查绳子,没搭腔,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他们“死得痛快”。陈雄率先动手,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啪”一声弹开,工装裤滑到膝盖,露出黑色平角内裤,紧绷着勾勒出臀部的浑圆。他的裆部鼓起一团,布料被撑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汗湿的痕迹。我瞥了一眼,那团肉在裤子里微微颤动,透着一股雄性的张力。


陈强甩掉毛巾,赤条条站在那,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他抓起椅子,站到绞索下,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试了试绳子的结实度,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赶紧弄完,老子还想留个帅点的遗体!」


陈刚放下手机,脱了背心,露出宽阔的背肌,脊椎两侧的肌肉像雕刻般硬朗。他踢开鞋,穿着灰色棉袜,大步跨到椅子旁,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哼道:「这身板,吊上去也得让收尸的瞧瞧啥叫真男人!」


陈磊慢吞吞地放下拳击手套,脱了T恤,露出结实的胸膛,腹毛稀疏但线条清晰。他的短裤滑到脚踝,内裤紧贴着大腿,裆部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一团沉甸甸的轮廓。他挠了挠头,眼神依旧呆滞,低声说:「就…这么开始?」


我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拖布,目光扫过他们四个壮硕的身躯,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绳子在他们头顶晃悠,画室里的裸男雕像仿佛在无声注视着这场荒诞的仪式。


我回头一瞥,顿时眼前一亮,四个壮汉的模样真是让人心跳加速。


陈雄大步跨进画室,穿着一件深红紧身运动背心,肌肉鼓胀的胸膛几乎要将布料撑裂,腹部线条分明,隐约可见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消失在黑色工装裤的腰带里。他的大腿裹着同色的紧身运动裤,勾勒出粗壮的轮廓,脚踩一双黑色运动鞋,短发利落,浓眉如刀,嘴唇紧抿,透着一股刚毅的英气。裤裆处鼓起一团,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雄性的张力,像是随时要爆发的力量。


陈强紧随其后,穿着一套雪白紧身健身服,贴身的料子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腹肌块块分明,像是雕刻出来的。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中间镶了一颗银色金属扣,透着股硬汉的野性。健身服下摆短到小腹,露出精壮的腰身,下面是一条白色高叉运动内裤,紧绷在大腿根,裆部鼓胀,布料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一抹腥气的湿痕。他的腿上套着白色棉袜,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目光如炬,像是随时要开干的架势。


陈刚一身黑色皮质赛车服,紧贴着他精瘦却肌肉分明的身躯,胸前一个白色大写“V”字母,肩头两侧绣着威猛的闪电黑豹徽记。皮服的袖子裹到手腕,凸显他粗壮的手臂,裤子开叉极高,露出大腿根的肌肉线条,裆部一条细细的皮带勒得紧紧,勾勒出沉甸甸的轮廓,像是被挤压的雄性象征。他的腿上裹着黑色皮靴,直达大腿根,短发染成暗金色,耳边挂着两枚粗犷的银色耳钉,尖脸配上冷峻的眼神,活像个硬派动作片男主,透着股漠然的霸气。


陈磊看起来没怎么打扮,随意套了件黄色宽松毛帽衫,遮到臀部一半,下面是条蓝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毛腿,肌肉结实。他没穿内裤,短裤被汗水浸湿,裆部隐约凸出一团沉重的弧线,像是训练后充血的雄性象征。他的脚上套着蓝色棉袜,没穿鞋,头发扎成两个短辫,翘在脑后,绑着黑色发圈,圆脸上大眼微红,显然刚哭过,透着股青涩的脆弱。


四人聚在画室,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装扮,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气。


陈刚挑眉,盯着陈雄的红背心,揶揄道:「靠,大哥,你这身红的跟啥似的,吊上去是要变猛鬼吓人啊?」


陈雄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肌,肌肉在背心下颤了颤:「操,你好意思说我?你那身皮衣不也红彤彤的?想跟我做伴鬼魂?」


陈刚哼了一声,撇嘴道:「老子本来在网上订了套更酷的装备,谁知道送货慢得要死!只好穿这件凑合。妈的,那送货员,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他瞥了眼陈强,吹了声口哨:「二哥,你这身白得跟新郎似的,想去阴间勾搭谁?」


陈强脸一红,挠了挠短发,腹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别他妈取笑我!老子就是想,男人一辈子没穿过帅气的紧身服,太亏了,所以才……」他低头瞄了眼自己的裆部,内裤湿了一片,像是憋不住的前列腺液,尴尬地咳了一声,转头看向陈磊:「倒是你,小弟,穿这么随便?」


陈磊低头,抱着拳击手套,声音闷闷的:「一想到要死,没心情收拾。反正我也没你们那身肌肉,穿啥都一样。」


三人连忙围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肌肉碰撞间发出低沉的闷响,又磨蹭了半天,眼看都过两点了。


我担心再拖下去,这几个家伙改主意不今天死,那我还得再受一天他们的气,于是开口提醒:「几位大哥,是不是该开始了?」


陈雄回神,瞪了我一眼:「操,知道你巴不得我们早点死!兄弟们,动手吧!」


陈刚盯着我挂好的绞索,突然一拍大腿:「靠,我想了个绝妙的主意!」


其他三人忙问:「啥?快说!」


陈刚咧嘴,眼神狡黠:「你们看,这四个绞索围着吊灯成一圈,咱们面朝里,伸出手,就能互相抓住对方的手。然后让小辉把咱们的手绑起来,吊上去就像个兄弟圈,路上也好有个依靠,显得咱们兄弟一条心!咋样?」


仨人一听,纷纷点头叫好,迫不及待站上椅子,手拉手围成一圈,叫我用绳子绑紧。


我心里暗笑,这帮没脑子的家伙,自己想出这么蠢的主意。好,我帮你们绑,待会儿有你们好看!


我先帮他们把脖子套进绞索,粗糙的尼龙绳勒在他们粗壮的喉结上,衬得肌肉更加硬朗。然后找来一捆尼龙绳,把他们握紧的双手死死绑成死结。


绑好后,他们用力拽了拽,确认挣不开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再没什么能拖延他们的死期了。


四人似乎也意识到最后一刻到了,气氛沉寂下来。陈磊的肩膀微微颤抖,脸色煞白,短裤下的腿肚子紧绷,像是吓得发僵。


这四个曾经耀武扬威的大爷,如今脖子套着绞索,手被绑死,成了毫无自由的囚徒。


我站在圈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粗大的绞索死死勒住他们的脖子,他们无法回头看我。陈雄的背肌鼓胀,背心下的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湿了裤腰。陈强的白色内裤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透,裆部鼓得更高,像是硬到极致。陈刚的皮裤紧贴臀缝,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股不甘的张力。陈磊的毛帽衫下,腹肌紧绷,短裤里的轮廓随着颤抖微微晃动。


我故意站到陈雄身后,笑着问:「大哥,我该先踢谁的椅子?」


陈雄的背猛地一僵,喉结上下滚动,肌肉绷得更紧,工装裤下的裆部鼓得更高,像是求生本能激发的最后亢奋。他没胆说从自己开始,又不好意思指别人,三个兄弟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


他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冒,嘴里嘀咕:「这……这,从……从……」


我装天真,大声问:「从啥?大哥,我听不清!」


陈雄终于崩溃,扯着嗓子吼:「操,你随便!快他妈踢!」


两腿猛地向两侧蹬,壮硕的身躯借力挺胸,臀部肌肉紧绷向上顶,带得脖子上的绳索剧烈抖动。陈雄的红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膛,凸显出胸肌的硬朗线条,腹毛从裤腰冒出,被汗水打湿,粘在小腹上。他的工装裤裆部鼓得更高,像是被刺激得充血勃起,布料紧绷,隐约透出一抹湿痕。


陈强的眼角汗水混着泪水流下,白色健身服被扯得皱巴巴,腹肌随着挣扎抽动,像是雕塑在抖动。他的内裤前端湿了一片,前列腺液渗出,散发淡淡腥气。插在他臀缝的椅子腿随着臀部动作翘起,像条尾巴,随着他每一次挣扎,木腿在肌肉间摩擦,挤出一声声低沉的闷哼。


陈刚的皮裤紧勒着大腿根,皮革被汗水打湿,闪着油光。他的脸涨得通红,尖锐的眼神透着不甘,嘴唇抿紧,嘴角却不自觉流下口水,淌到皮装胸前的“V”字上。椅子腿在他臀部间进出,带动皮裤勒得更紧,裆部鼓胀的轮廓随着挣扎微微颤动,像是被刺激得硬到极点。


陈磊挣扎得最弱,黄色毛帽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膛,凸显出年轻的肌肉线条。他的短裤滑到膝盖,露出灰色内裤,裆部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隐约勾勒出一团沉甸甸的弧线。他的双腿偶尔抽搐,像是本能反应,臀部随着椅子腿的摩擦微微抖动,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陈雄因为是自己踢开椅子的,有所准备,下坠前深吸了一口气,挣扎起初并不剧烈,只是静静吊在那,随左右手臂被陈强和陈磊拉扯而晃动。他的胸肌在背心下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流到裤腰,工装裤里的鼓胀更显眼,像是硬到发疼。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对抗窒息的痛苦。


但很快,那口气憋不住了。他的脸涨成紫色,眼睛鼓出,嘴巴大张,想吐出胸口的废气,却只换来更深的窒息。他开始猛烈挣扎,头使劲扭向陈强,目光如炬,像要抓住最后一丝依靠,双腿像跑步般前后摆动,想够到陈强的身体。但每次快触到时,右边的陈磊猛烈挣扎又把他拉回,他只能咬牙重新发力,重复这徒劳的冲刺。


十分钟后,陈磊最先撑不住。16岁的他,体力最弱,眼神已散,腿只是偶尔抽搐着抬一下,随即无力垂下。终于,他头一歪,嘴里“咕呃”一声,吐出最后一口气。臀缝里的椅子腿被肌肉挤压,伴随一声闷响,一股尿液混着前列腺液喷出,受木腿阻挡,像喷泉般从缝隙滋出,淌满他的毛腿。尿液喷了半分钟才停,毛帽衫下的臀部最后抖了一下,便彻底不动,壮硕的尸体像挂饰般随其他人的挣扎在空中摇晃。


第二个停下的陈强,身体被力道更大的陈雄扯得乱晃,脖子被绳索勒得青紫。他目光呆滞,直勾勾盯着前方,嘴巴微张,舌头吐出一截,随最后一阵痉挛发出“呃呃”的咽气声。下身猛地向前一挺,“嘶”地喷出一股腥黄的尿液,每喷一次,身体就松弛一分,直到尿尽,整个人像卸下重担般软塌塌挂在绳上,白色健身服在空中微微晃动,像是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战旗。


门铃突然响起,我赶紧走出画室,跑到门厅开门。一个穿商店制服的年轻小伙站在门口,见我开门,忙点头哈腰:「您好,我是VL男士运动装备店的送货员,请问您家今天上午有人订了套装备吗?」


我想起陈刚上吊前提过订了套衣服没送到,便客气地请他进屋,带到二楼画室,指着还在抽搐的陈刚说:「这位就是订货的哥们儿,不过现在他怕是没法付账了,哈哈。」


送货员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挠头道:「没想到这位兄弟是处理对象。钱倒不是问题,我们可以从他的消费卡扣款,但没他的签收条,回去我得被老板炒鱿鱼,这可咋办?」


正说着,陈刚突然猛地抬头,壮硕的身躯像泥鳅般抖动,嘴里发出凄厉的“咯咯”声,臀缝里的椅子腿被挤得晃动,大股尿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皮裤淌下,滴滴答答落了一地。他的腿最后猛蹬几下,身子一挺,咽了气。双眼僵直瞪着前方,嘴巴大张,舌头吐出,汗水混着口水滑到皮装胸口,精瘦的身躯在绳索下缓缓旋转。


送货员叹气:「这兄弟断气了,签收条没戏了,回去我估计得被老板开了。」


我忙说:「别急,你们店里碰上不会写字的客人,能不能按手印?」


他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啊!我们允许手印代替签字,我咋没想到!」我赶紧扳住陈刚的右手大拇指,送货员涂上红印泥,对准签收栏按下。幸好和陈刚右手绑在一起的陈磊已经死了,没再乱动碍事。拿到签收条,送货员千恩万谢地走了,还祝我“上吊顺利”。


送走他,我回到画室一看,陈雄也快不行了。他不再像跑步般摆腿,而是无规律地乱踢,踢几下停一会,像在攒力。折腾了五六分钟,踢的频率渐少,间隔拉长。突然,他全身绷紧,回光返照般猛蹬十几下,每蹬一次,臀缝里的椅子腿就被挤出一截,尿液混着前列腺液喷出,像是憋了许久的释放。最后一蹬,“哐当”一声,椅子腿掉地上,臀部再无阻挡,尿液如瀑布般喷泻,淌满他的腿,连运动鞋上都沾了不少。


尿尽,陈雄青紫的脸渐渐平静,脖子歪向一边,目光呆滞地斜视,脚尖微微颤着指向地面,终于彻底不动。画室里静得只剩绳索“吱吱”扭动和残余尿液滴地的“滴答”声。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尿液和雄性荷尔蒙的腥气,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终于从这四个大爷的压迫下解脱了!再不用听他们的吆喝,受他们的气,干繁重的家务却只能吃剩饭。亲手送他们上路,看他们临死的狼狈,复仇的快感爽到骨子里!


我戏谑地拍了拍他们的臀部,结实的肌肉在皮裤和内裤下微微颤动,四具尸体像风铃般在空中乱转。我又在他们裆下抹了一把,将尿液和前列腺液的黏液涂在他们脸上。


收拾尸体?呵呵,想得美!就让你们带着满腿尿液、臀缝插着椅子腿被收尸吧!


玩够了,该轮到我上路了。不过穿着这身破烂T恤和短裤太寒碜。我下楼,看到客厅桌上放着陈刚订的那套装备。嘿,就穿这个!陈刚要是知道他花大价钱买的装备被我穿去上吊,怕是死都不甘心,哈哈!


打开包装,里面是一套银灰色紧身运动服,设计怪得很,不像普通健身装。穿上一看,像极了小时候看的动画《EVA》里男主角的战斗服,贴身剪裁凸显胸肌和腹肌,裆部紧绷,勾勒出雄性的轮廓,简直帅到炸裂。


下身凉飕飕的,银灰色运动服从腹部到大腿内侧开了个大洞,臀部和裆部完全暴露,紧绷的布料却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随时要爆发的力量。


耳边戴着两只黑色金属耳扣,硬朗中透着几分痞气。短发被发胶固定成利落的鬓角,贴在脸颊两侧,圆脸配上刚毅的眉眼,活脱脱像动画里走出的硬汉。


我站在镜前,满意地打量自己这身行头,嘿,COSPLAY就得玩到底!提了根尼龙绳,我大步流星来到门厅,将绳子挂在房梁上,仔细打好绞环。我可不想跟那四个大爷吊一块,门厅阳光充足,空间敞亮,收尸工一进门就能看见,省得他们楼上楼下折腾。


担心陈雄他们的尸体挂在画室太隐蔽,收尸工找不到,我找了张纸条,写上:「收尸大哥,辛苦了!我们家有五个人要处理,除了我,四个都在二楼左拐第二间画室里。另:要是我死前失禁了,麻烦帮我擦擦,谢啦!」最后画了个咧嘴笑的符号,透着股痞气。


怕纸条被风吹走,我用胶带贴在胸肌上,结实的胸膛让纸条稳稳当当,够醒目了吧!接着把之前收拾陈雄他们时用的水桶和抹布放在旁边,这才爬上椅子。


站上椅子,我把脖子套进绞索,突然想起双手还没绑。一会儿挣扎起来,要是抓破脸或胸肌,那多毁形象!我低头一看,运动服小臂上居然有个自动锁扣,反手扣在身后,手腕一别,“咔”一声锁死。想解开只能拿后背暗袋里的钥匙,自己绝对开不了。


这设计太他妈适合了,简直是为上吊量身定做!我一激动,手臂用力过猛,身子猛地向前一晃。脚下椅子前边有个小台阶,这一晃,椅子前腿滑出台阶,“哐当”一声歪倒滚下去。我毫无准备,双脚踩空,身体猛地下坠,脖子被绳索狠狠勒住,眼前一黑,剧痛袭来。生命的最后时刻就这么来了。


双脚离地,我开始了最后的挣扎。起初窒息感不强,但求生本能让我双腿乱蹬,拼命想踩到地面。地毯在我眼前晃荡,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天涯。挣扎让绳索死死卡住气管,沉闷的窒息感冲向大脑。一股冰冷的麻痹从头顶传到脚底,胸口胀得像要炸开,我拼命想呼吸,却只有废气在体内循环,血液缺氧让我焦躁,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胸肌剧烈起伏,乳头充血硬得像石子,腰部像野兽般左右扭动,运动服紧绷的双腿一会儿前后猛蹬,一会儿夹紧绷直,裆部鼓胀的轮廓随着动作晃动,像是被刺激得硬到极点。缺氧感越来越强,胸膛像风箱般起伏,肺里像烧了团火。眼前一片血红,估计眼珠子都翻白了。


下身一阵空虚,像是渴求被填满。操,早知道带根按摩棒了!后悔得要死。突然,窒息的痛苦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臀部像被一只大手揉搓,快感直冲心底。我感到一股黏稠的液体从下身喷出,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运动服,湿漉漉一片。我夹紧双腿,臀部肌肉收紧,刺激得更多液体涌出,大腿碰撞发出“啪啪”声。


一股热流在体内翻涌,小腹胀得难受,膀胱再也憋不住。管他呢,憋不住就放!我下身一挺,温热的尿液喷出,爽得像卸下千斤重担。我想喊出快感,嗓子却只挤出“嘎呜”的断气声。紧接着,肚子“咕噜”响,臀部一阵热胀。操,刚才吃太多冰淇淋,连大便都要失禁了!


我急忙想憋住,可身体不听使唤,臀部像是断了线的傀儡。一股气体冲开肛门,“噗”地一声响屁后,“哗啦”,肠道里的东西喷涌而出。羞耻混着诡异的快感席卷而来,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还拜托收尸工帮我擦身子,结果连屎都拉了,那大哥会咋看我?他会不会拿粗糙的抹布,擦我这……敏感的屁眼?


想到这,臀部最后舒服地抽动了一下,猛地收紧,把没排完的粪便夹在中途。眼前的一切在门厅的午后阳光里化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


三天后:


我是市政府收尸队的队长,半克隆人,智商比其他队员高,负责带队每月回收尸体。推开这座半山腰别墅的大门,一股腥臭扑鼻而来。夕阳余晖下,门厅里吊着个年轻小伙,十七八岁的模样,壮得像头牛。


他穿着改装的银灰色运动服,胸肌和下身暴露在外,活像动画《EVA》里的男主角,临死还玩COSPLAY,真有种。我拍了拍他冰冷僵硬的脸,尸斑和尸僵显示他死了至少三天。尸体被我一碰,轻轻转了几圈,又静止下来。


他圆脸棱角分明,下巴尖削,跟动画角色有几分神似。无神的眼睛迷茫地盯着门口,瞳孔扩散,却带着一丝陶醉,不知临死前看到了啥幻觉。嘴角微张,舌尖吐出,嘴角上翘,像在冲我咧嘴笑。脚下地上有一大摊暗黄的痕迹,尿液混着前列腺液,散发浓烈的雄性气味,看来死前喷了不少。我绕到他身后,目光落在那结实挺翘的臀部,运动服的开洞让臀缝暴露在外,肛门处挂着一条干涸的粪便,地上也散落了不少。这小伙子不光小便失禁,连大便都拉了。


一时有点反胃,我正想叫身后的搬运工过来扛走尸体,却瞥见他饱满的胸肌上贴着一张纸条。好奇心起,我撕下纸条一看,差点笑出声。这家伙临死还怕我们找不到他那几个兄弟的尸体,把画室的位置写得清清楚楚,还加了句:「要是我死前失禁了,麻烦帮我擦擦,谢啦!」末尾画了个咧嘴笑的符号,透着股痞气。


嘿,既然这硬汉都开口了,我这半克隆人哪能不给面子?况且他还在墙边备好了水桶和抹布,够贴心。我挥手让其他队员上二楼搬那四个家伙的尸体,自己拿起抹布,沾了点水,蹲下身小心擦拭他的臀部。


粪便呈淡黄色,遇水就化开,黏糊糊的,带着奶油和糖的甜腥味。瞅了眼旁边桌上那个空荡荡的哈根达斯冰淇淋桶,我猜这小子临死前肯定狂吃了冰淇淋,肚子受凉才拉成这样。他的臀部肌肉虽已僵冷,但仍保持着健身房练出的紧实弧度,臀缝间汗毛稀疏,透着一股雄性的粗粝感。我擦干净他的肛门和大腿内侧,抹布滑过时,肌肉微微颤动,像还有余温。擦完,我开玩笑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掌下弹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啪”声。


死后24小时,尸体从僵硬转为柔软,这小伙的肌肉虽没了生前的弹性,皮肤呈死灰色,但宽肩窄臀的轮廓依然硬朗,胸肌鼓胀,腹肌沟壑分明,像是雕塑未完成的作品。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裤裆里的轮廓依然鼓着,像是死前最后一次勃起的残影。


心想:要是他活着,像他这种肌肉男,估计连看都不看我这半克隆人一眼。可现在,他最私密的部位只能任我擦拭,尸体被我拍得在绳索上转圈,死亡真是他妈的奇妙。


回程路上,我一直抱着这具尸体,手掌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光滑的臀部和结实的胸肌,感受那冰冷却依旧硬朗的肌肉线条。直到车开进处理场,我才恋恋不舍地将他和车上其他四具尸体堆进停尸仓。


他们将在此停放一周,然后被发射到遥远的太空垃圾场,化作宇宙尘埃。


再见了,硬朗又带点痞气的小兄弟,希望来生还能撞见你!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