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血肠
Added 2025-09-17 16:05:27 +0000 UTC「铃铃……」闹钟响了,张天昊不情愿地关掉闹钟。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父亲是银行高管,早在毕业前就帮他安排好了这家大型银行的职位。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未来自然会有更好的前途。
「嗡……」他发动了自己的黑色宝马MINI,这是他爸在他生日时送的,低调却硬朗的款式。他本想选一辆更拉风的车,但父亲让他低调点,他就选了这款。
穿过喧嚣的市区,看着挤公交的人群,张天昊暗自庆幸自己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庆幸自己是个官二代加富二代。
「你好,我是新来的员工张天昊。」在银行总经理办公室,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他的短发利落,眉宇间透着股英武之气。
「你就是春雷啊,挺精神的年轻人!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坐下,别拘束,想干啥说吧,咱们这职位多。」一个一脸和气的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嗯,不用特别安排,我就先从基层干起吧。我爸说了,让我在您这儿低调点。」张天昊咧嘴一笑,俊朗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透着一股阳刚的魅力。
「行,也是,先去前台跟他们学几天,熟悉了再说。」中年男人点头道。
「嗯,好的。」
很快,有人把张天昊带到银行大厅,让他跟着一个同事学习办理开户业务。
「喂,看见没!这家伙,简直是条汉子!」一个在张天昊对面窗口工作的男职员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事说道。
「可不是!这身板,啧啧,胸肌鼓得跟铁板似的,腰窄臀紧,脸也俊得要命。以前觉得咱们行的那几个猛男够看了,现在跟这小伙一比,真是差远了!」另一个男职员眼神发亮,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哈哈,咱们行新来的少,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嫩着呢。」第一个男职员低声笑道,目光在张天昊身上扫来扫去。
「你好,我叫张天昊,刚毕业的,请多指教。」张天昊对一个比自己稍高、同样身材健硕的年轻人说道。那人叫张瀚,眼神锐利,脸庞棱角分明,胸膛宽阔,穿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隐约能看到腹肌的轮廓。虽然不及张天昊那般英武出挑,但也是个阳刚十足的硬汉。
「你好,我叫张瀚。这儿的业务简单,放心,以后咱们是同事,有啥问题尽管问,我会慢慢教你。」张瀚拍了拍张天昊的肩膀,语气豪爽。
「好,那就谢谢了。」
张天昊很快和几个同事混熟了,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聊得热火朝天,气氛融洽。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
下午两点,银行大厅里陆陆续续进来五六个男人,其中一个在张天昊和张瀚的窗口办理开户业务,却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这时,大厅的马经理准备走进前台,银行内部的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跟着马经理走了进去。
「抢劫!」那男人猛地掏出一把五连发猎枪,对准屋里的人吼道。
「抢劫!」外面还有三个男人同样掏出猎枪,其中两个男人抽出长刀,气势汹汹。
张天昊吓得愣在原地。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持枪,一个持刀,冲进柜台,开始搜刮钱财。
马经理试图偷偷去按报警铃。
「砰!」一声闷响。
持枪的男人朝马经理腹部开了一枪。巨大的冲击力将马经理撞飞,仰面倒在地上。上海秋天还热,他只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紧绷在肌肉虬结的胸膛上。马经理才三十岁,面容刚毅,体格健壮,此刻却腹部被轰开一个血洞,肌肉撕裂,露出血肉模糊的内脏和黄色的脂肪。他痛苦地抽搐着,额头青筋暴起,全场人都呆住了。
开枪的男人走上前,狞笑道:「按警铃?你们听着,想报警就试试,后果自负!」
他将猎枪的枪口伸进马经理的黑色西裤,顶在双腿之间。马经理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屈辱,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刚硬的脸庞滑落。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砰!砰!」两声枪响,血肉从西裤间喷出,枪口下,马经理的身体猛地抖了两下,彻底昏死过去。
那男人抽出带血的猎枪,枪口对准马经理饱满的胸肌。
「砰!砰!」两声巨响,结实的胸膛被炸得血肉横飞,骨头碎片四散,血腥味弥漫开来。
「啪!」张瀚的手机吓得掉在地上。
持长刀的男人走了过来,眼神阴冷:「110?小伙子,你敢报警?」
「不……不敢……啊!」张瀚话没说完,一声惨叫。长刀狠狠捅进他的小腹,刀尖从后腰透出,鲜血喷涌。
张瀚捂着肚子,剧痛让他满脸扭曲,汗水混着血水淌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肌肉被刀刃撕开,鲜血汩汩流出。
那男人狞笑着,刀在张瀚腹中搅动一圈,然后猛地往上一挑。
「唔!」张天昊胃里一阵翻涌,吐了出来。
张瀚的腹部被剖开,肠子混着黏稠的黄色脂肪和血浆流出。他痛苦地盯着自己的伤口,眼神逐渐涣散,身体颤抖着倒在地上。
「喀!」持刀男人一刀砍下,张瀚的头颅滚落,鲜血喷了张天昊一身。那颗头颅滚到张天昊脚边,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别怕,小兄弟,你不报警,这么壮的小伙,我们可舍不得杀。」持刀男人拿着血淋淋的长刀,冲张天昊咧嘴一笑。
「好了,带上所有钱,撤!带两个俘虏!」第一个冲进柜台的持枪男人喊道。
那个开膛张瀚的男人带着淫笑,一把抓住满身是血的张天昊,粗大的手掌扣住他结实的手臂,拖着他往外走。
「配合点,别怕,我们不会杀你。」
张天昊吓得腿软,几乎是被拖着出了银行大厅。
他看到另一个男同事也被拖了出来,一起被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
他们的眼睛被蒙上,车子发动了。
车开了很久,张天昊感觉像是过了七八天,期间换了好几辆车。他明显感到天气变冷,劫匪给他们加了厚实的军绿色外套,裹住他们健硕的身躯。
东北某个林场的几间小木屋。
「咱们就在这儿待上一段日子吧,外头风声紧得很,马上冬天了,等过了年,风声小了咱们再出去。」一个男人说道,张天昊知道这是他们的头儿,一共六个人,个个膀大腰圆,气势逼人。
「行,听大哥的。」
日子过得飞快,张天昊和另一个被抓来的年轻人一直被关在一个小木屋里。饭菜有人送来,但送饭的人总是蒙着面。
上厕所、洗漱都在屋子里,连卫生都有人打扫,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转眼到了农历春节,张天昊心里想家。和他一起被抓来的年轻人叫赵霆,上海本地人,壮实的身板却带着点城里人的斯文。他不适应这林场的苦寒,起初总是红着眼眶,后来渐渐认命,沉默寡言。
张天昊老家在黑龙江,对这边的气候倒还适应,裹着厚实的军绿色大衣,胸膛依然挺得笔直。
还好那领头的大哥管得严,不让手下人动他们俩。可这一切,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灾中变了样。
一天夜里,那个在银行开膛张瀚的男人,名叫薛烈,突然发难,杀了另外四个同伙。他逼着张天昊和赵霆拿上钱,连夜出发。薛烈觉得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好控制,用买来的手铐将他们锁住,带着他们踏入风雪。
雪越下越大,天蒙蒙亮时,他们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实在太累,薛烈将两人绑好后倒头就睡,张天昊和赵霆更是精疲力尽,昏昏沉沉。
醒来时,雪已积了一米多深,还在下。小屋像是林场看守用的,院子里堆着劈柴,可屋里没粮食,只有他们随身带的几个干硬的馒头。
「操!」薛烈盯着窗外的大雪,低骂一声。
那天,他强行占有了张天昊。张天昊不是第一次,大学时他交过一个男友,偶尔也开过房,但那只是年轻时的放纵,他有自己的追求。毕业前,他毫不犹豫地甩了那人。
对薛烈的粗暴,他并不在意,只是薛烈不戴套让他反感,更恶心的是那股浓重的汗味和口臭。可薛烈力大无穷,肌肉虬结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粗糙的大手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臀部,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顶得他一阵阵战栗。完事后,张天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裤裆里湿热一片,内裤被前列腺液浸透,紧贴着鼓胀的性器。
「不错。」薛烈话少,吐出两个字,抹了把汗。他没想到能和这么个俊朗硬朗的男人翻云覆雨。张天昊的阳刚气质不是表面上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硬气。旁边的赵霆虽也是个壮汉,肌肉饱满,皮肤紧实,可站在张天昊身边,总觉得差了点味道,谁都能看出张天昊更惹眼。
「你出去后放了我们吧,我们不会告发你。你也不容易,我们说了也没好处。」张天昊喘着气,目光如炬地看着薛烈,声音低沉却坚定。
「出去再说。」薛烈瞥了眼窗外的雪,又看了看一旁脸涨得通红的赵霆。
赵霆才十九岁,暑期在银行打工,身材壮实却没经历过这种事。他站在一旁,盯着两人,眼神复杂。薛烈看他的目光像刀子,让他后背发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燥热,汗水浸湿了他紧绷的黑色运动裤,裆部隐约鼓起一道弧线。
三天后,馒头吃完了。
「没吃的了,咋办?」张天昊皱着眉,对薛烈说道。
雪还在下,门都被封死。薛烈两次出去清雪,怕雪堵住门窗,把他们活活闷死。
「有办法,别急。」薛烈冷冷地说,目光扫向赵霆。
这三天,薛烈天天和张天昊缠绵,动作粗野却充满力量,每次都让张天昊浑身发烫,汗水混着体液打湿内裤。可他从没碰赵霆,直到此刻。
薛烈先将张天昊绑在椅子上,结实的绳子勒进他宽厚的肩膀,肌肉被挤得更显紧实。然后他大步走向赵霆,扯开他的灰色工装外套,露出紧绷的黑色背心,背心下胸肌鼓胀,腹肌线条分明。
赵霆没反抗,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他的眼神空洞,肌肉却不自觉地绷紧,汗水顺着短发滴落。
一声低吼,薛烈的阳具狠狠顶进赵霆的身体,撕裂般的剧痛让赵霆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背心,紧贴着凸起的乳头。薛烈的动作猛烈,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赵霆的身体在炕上微微颤抖,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很快,赵霆达到了高潮,身体猛地一震,内裤前端喷出一股热流,湿透了布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可就在这瞬间,他心口一凉。低头看去,薛烈不知何时抽出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已刺进他结实的胸膛,嵌在胸肌之间,鲜血顺着刀锋涌出。
「啊!」
「啊!」
赵霆的惨叫和张天昊的惊呼同时响起,一切太突然。
血喷了薛烈一脸,溅在赵霆的胸膛上,像暗红的墨点落在紧实的肌肉上。薛烈面无表情,刀子向下划去,从胸口到腹部,一道血线撕开赵霆的皮肤,腹肌裂开,露出血肉和内脏。
「啊!!!」赵霆痛得身体抽搐,很快昏死过去。
薛烈站起身,拿来一个铁盆放在炕上,手伸进赵霆的腹腔,开始掏出内脏。血流了半张炕,黏稠的脂肪和肠子混在一起,腥气扑鼻。
「你……你杀了……杀了他!」张天昊声音颤抖,肌肉紧绷,汗水浸湿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这是咱们的食物,不杀他,咱们都得死。」薛烈语气平静,手上动作不停,熟练地清理着赵霆的内脏。
「你会杀我吗?」张天昊咬牙问道,目光死死盯着薛烈。
「如果他吃完前,雪还没停,也许。」薛烈抬头看了眼窗外,雪花还在飘。
「唔……」赵霆竟醒了过来,剧痛让他意识模糊。他低头,看到薛烈满手是血,抓出一个红色的器官,用匕首割下,带着一丛浓密的阴毛。赵霆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麻木的空虚,裤裆里湿热一片,混着血腥味。
「我的……」赵霆喃喃着,声音微弱。
薛烈没理他,手抓住赵霆的胸肌,匕首一挥,割下一块结实的肌肉,血肉分离的瞬间,皮肤下的脂肪微微颤动。接着是另一块胸肌,赵霆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眼看到薛烈挥斧砍下他的右腿。他缓缓闭上眼,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是接受了成为食物的命运。
张天昊看着赵霆被一点点肢解,喉咙干涩,却没喊出声。他知道喊也没用,或许明天,他也会变成一堆肉、一盆血。
薛烈将赵霆的尸体拆解,剁下双脚、双腿、双臂和头颅,再将躯干从腰部劈开。血肉被他一块块搬到屋外,埋进雪里冷冻,只留双脚和臀部扔进锅里。
他默默清洗赵霆的肠子,动作熟练,像个屠夫。
张天昊被绑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汗水顺着宽厚的背脊流下,湿透了灰色工装裤。
锅里水开了,屋子里弥漫起肉香。
薛烈不知从哪找来一碗蒜酱,把洗干净的铁盆放好,将赵霆的臀部和双脚捞出。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表皮下的黄色脂肪在刀切开时渗出油脂,混着热气,散发出浓郁的肉味。
薛烈剃下一块瘦肉,递到张天昊面前。
一个月后,大连某个海边的农家小院。
「什么?只能带一个人?我不是订了两个人的吗?你……」薛烈对着电话怒吼,话没说完,电话断了。
「操,只能带一个人偷渡。你走吧。」薛烈扔下电话,瞪着张天昊。
「不了。」张天昊平静地说,目光如炬,胸膛微微起伏。
「为啥?你不想走,我可以等下次。」薛烈皱眉,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
「我早该死在黑龙江了。现在,我不想走了,我想死。」张天昊的声音低沉,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决绝。
「你疯了?」薛烈瞪大眼,肌肉紧绷。
「我每晚都梦到自己被杀,被肢解,我想试试那种感觉,不知道为啥。你帮我。」张天昊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鱼枪杆,足有一米半长,尖端带倒钩,寒光闪闪。他痴迷地摩挲着枪杆,喉结滚动,汗水浸湿了紧身的黑色背心。
「你真想这样?」薛烈盯着他,语气沉重。
「是,这是我前几天弄来的,我想死得惨一点,慢慢感受死亡。你帮我。」张天昊的目光炽热,像是被某种狂热驱使。
「你想咋死?」
「我想好了,你照我说的做。」
薛烈拿来一根长绳,穿过鱼枪杆末端的孔,绑得结实。他看着张天昊,穿着紧身的白色背心和灰色工装裤,腰带紧紧勒住窄臀,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阳刚的野性。张天昊说,他喜欢看白色衣服沾满鲜血的样子。
「开始吧。」张天昊平静地说,大步走向木床,躺下,白色床单映衬着他健硕的身躯。
薛烈将他四肢大字型绑在床上,绳子勒进肌肉,挤出一道道红痕。
他将鱼枪杆的尖端对准张天昊的裆部,枪尖在工装裤上轻轻划动,布料被顶起一道弧线。
「忍不住就说。」薛烈低声说,手掌按在张天昊结实的腹肌上,感受着皮肤下的热度。
「动手吧,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张天昊的目光坚定,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流下。
「啊!」一声低吼,枪尖刺破工装裤,扎进下体,锋利的倒钩撕裂皮肤,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背心和灰色裤子,湿热的液体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啊……继续,兄弟,爽得很。」张天昊低吼,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丝痛苦的快感,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下,滴在宽厚的胸膛上。
「啊……」一声夹杂快感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鱼枪尖刺穿裤裆,撕裂内裤,扎进下体,锋利的倒钩割开皮肤,直入腹腔,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背心和灰色工装裤。
「啊……好痛,兄弟,捅穿我这贱货!」张天昊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狂热的亢奋,像是每次被薛烈压在炕上时的粗野低吼。他的腹肌紧绷,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腹毛流下,裤裆湿透,隐约可见鼓胀的轮廓。
薛烈下身一紧,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用力,枪尖刺穿腹腔,直达胸腔,金属在体内摩擦,发出低沉的刮擦声。
「哦……」张天昊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窒息感从下体蔓延到心口,像一条火线灼烧全身。血顺着枪杆流淌,染红白色床单,鲜红的血迹衬着他健硕的身躯,鱼枪杆嵌在胯间,寒光闪闪。
「仰头,我要从你嘴里捅出来!」薛烈低吼,目光炽热。
「嗯……」张天昊艰难地昂起头,喉结滚动,汗水浸湿短发。
「啊,唔……」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薛烈猛地一推,枪尖穿过胃部,沿食道冲出,带着血从张天昊嘴里伸出一尺多长。他浑身颤抖,肌肉紧绷到极致,内裤前端湿了一片,体液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薛烈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
他拿出一把大剪刀,这是张天昊提前准备的。即使能偷渡两个人,他也不打算走。他要死得惨烈,感受极致的毁灭。
薛烈低头,看着张天昊穿着灰色工装裤的双脚,脚踝粗壮,套着黑色棉袜,脚掌宽大,散发着雄性的汗味。这是张天昊最喜欢的装扮,简朴却透着硬汉气质。
「喀嚓!」剪刀夹住脚踝,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肤,血喷涌而出。
「唔……」张天昊发出一声闷哼,肌肉抽搐,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一只脚应声落地,薛烈没停手,又夹住另一只脚踝,喀嚓一声,另一只脚也掉了,袜子上沾满血迹,露出森白的骨头。
「唔……」张天昊眼角滑下一滴泪,目光却依然刚硬,透着一种病态的坚定。他要被肢解,感受生命消逝的每一刻,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背心紧贴着凸起的乳头。
「痛吗?不行就停。」薛烈低声问,手掌按在他鼓胀的胸肌上。
张天昊摇头,咬牙道:「继续,我要感受到底。」
「喀嚓!喀嚓!」一双粗壮的手臂被剪下,手指还微微抽动,肌肉断面露出血红的纹理。薛烈将断肢扔进一个大铁盘,血腥味弥漫。
他拿起斧子,慢条斯理地砍向张天昊的大腿。斧刃沉重,每一下都让血肉飞溅。张天昊特意选了把小斧子,要薛烈慢慢砍,延长痛苦。
「碰!碰!」大腿根部被砍得血肉模糊,一条粗壮的腿脱离身体,肌肉纤维断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接着是另一条腿,两个手臂也被砍下,血染红了床单。
最后,张天昊只剩一个躯干,胸膛和腹部肌肉依然紧实,汗水混着血水流淌。
薛烈抓住鱼枪杆,缓缓往外拉,绳子从另一端被拖进体内,摩擦着内脏。张天昊身体颤抖,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眼神却迷醉,仿佛沉浸在毁灭的快感中。
绳子末端的结卡在裤裆,嘴里的绳子被薛烈挂在屋里准备好的架子上,一个健硕的躯干悬在半空,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薛烈开始割下他的胸肌,不是一刀切断,而是一片片削下,血肉分离时,肌肉微微颤动,像在抗拒命运。接着是臀部的肉,刀锋划过紧实的臀肌,油脂渗出,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最后,薛烈将短刀对准张天昊下腹浓密的毛发,刀尖刺入。这是张天昊最渴望的时刻——开膛。
「刺啦!」刀锋划开腹部,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张天昊低哼一声,腹腔一凉,内脏暴露在空气中,温暖而滑腻。薛烈伸手探进去,搅动肠子,有的滑落到地上,拖出一道血痕。他没切断肠子,而是深入腹腔,拽出前列腺和膀胱,刀锋精准切下,放入铁盘。
张天昊身体偶尔抽搐,眼神逐渐涣散。
薛烈又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血——这是张天昊提前抽的自己的血。他不想被放干血,但想让薛烈用他的血做血肠。
薛烈清理好大肠,用血灌成血肠,炖了一锅「酸菜猪肉炖血肠」,香气弥漫,油脂在锅里滋滋作响。
他将张天昊的躯干放平在地上,知道他撑不了多久。
「闻到了吗?这是你的肠子、血和肉做的『酸菜猪肉炖血肠』,香得很。」薛烈低声说,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血肠。
张天昊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胸膛微微起伏,血迹斑斑。
薛烈拿起斧子,慢条斯理地从腰部将躯干劈开,模仿卢凌被腰斩的场景,血肉飞溅,骨头断裂声清脆刺耳。
他看着满地满床的尸块,喝着酒,吃着「酸菜猪肉炖血肠」,肉香和血腥味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最后,他将张天昊的尸块整齐摆进一个大冰箱:一双脚、一双手、四节四肢、一个剔去臀肉的胯骨、两扇残缺的肋骨、一个背部骨架、一盆内脏、一堆零散的肉块,还有一颗带着满足神情的头颅。
自然,还有一盆冻着的「炖血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