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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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受刑

安昊和艾明终于梦想成真,他们为此筹谋已久,只为将狂野的幻想化为现实。


此刻,他们站在新加坡中央监狱的主处刑室中,作为放弃继续上诉的回报,这两个壮汉被允许自行设计死亡方式。


他们站在新造的绞刑架下,脚踩活板门,相距约三尺,面对面而立,目光如炬,透着不羁的野性。


在他们之间,悬垂着两个特制的绞索,由一根粗壮的麻绳编织而成,绳结虬劲有力,散发着原始的粗犷气息。


这特制的绞索不仅能同时绞死两人,还能在行刑的过程中,让他们以一种狂放的拥抱交缠,真正“共同”受刑,肌肉与肌肉的碰撞,迸发出雄性的炽热。


新加坡对毒品走私罪犯一律施以绞刑,不论国籍、性别,一人或多人,概不例外。然而,像安昊和艾明这样独特的方式,史无前例。


要满足他们的要求,堪称一场浩大的工程。首先,绞刑架需重新设计,中央不再是单一的活板门,以免遮挡观众视线;活板门加宽,确保两人同时坠落,且毫无遮拦,让围观者一览无余。


其次,绳索也需特制,编织成双环结构,两股粗绳交织,坚韧到足以承受两个壮硕男人的体重,绝不崩解。这绝非易事。


尽管如此,这些繁琐的准备,远不及政府从这对年轻、雄姿英发的西方壮汉双重绞刑案中所谋求的利益。


为换取这些特殊要求,他们同意放弃所有上诉——这是一场令新加坡政府高度紧张的交易。


通常,政府绝不轻易让渡处刑的控制权,但若能低调处理,避免公众知晓,政府也愿意妥协。于是,这笔特殊交易达成。


外籍罪犯处刑往往引发国际争议,吸引无数记者虎视眈眈。但这次处刑,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从判决到行刑,仅五天时间,仅够完成双方协议及特殊要求,双方各取所需。


两个壮汉身着匹配的深蓝色棉质浴袍,缓缓靠近,直到彼此气息交融,肌肉紧绷的胸膛几乎相触。


他们近乎赤裸,仅披着薄如蝉翼的浴袍,汗水浸透布料,勾勒出虬结的肌肉线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们强烈地感受到彼此的亢奋——阴茎硬挺如铁,顶起浴袍,裆部隐隐渗出前列腺液,湿痕在布料上晕开,透着一股原始的腥味。


他们越是渴望贴近彼此,越是渴求那绞索带来的致命缠绵。


两人目光交锁,透着炽烈的欲望,缓缓解下对方衣物。先是安昊,宽厚的肩膀抖动,浴袍滑落,露出他刚毅的胸膛,胸毛浓密,腹肌棱角分明。接着是艾明,浴袍被扯下,露出宽肩窄臀的健硕身躯,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汗水顺着颈侧滑入锁骨。


安昊的体魄尤为雄壮,胸肌饱满,臀部紧实有力,浴袍被他粗壮的大腿撑得紧绷,脱下时需用力拉扯,才能越过他肌肉虬结的身躯。


两人完全赤裸后,身体猛地撞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粗壮的大腿交错,勃起的阴茎相互摩擦,热血在肌肉间奔涌,汗水与体温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们头颅后仰,处刑人将特制绞索套上他们粗壮的脖颈,这一刻短暂却仿佛永恒。安昊的喉结上下滚动,艾明的胸膛剧烈起伏,两人的阴茎在紧绷的氛围中越发硬挺,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地面留下点点湿痕。


他们的注意力转向宣读的死刑宣告,单调的声音述说着他们的脖颈将被悬于绞索,直到彻底断气。


宣读完毕,他们猛地扑向对方,嘴唇激烈碰撞,舌头如野兽般交缠,贪婪地探索彼此口腔,汗水与唾液混杂,身体因亢奋而颤抖。活板门骤然开启,两人同时坠落,肌肉紧绷的身体在空中交缠,阴茎因剧烈的刺激而喷射,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面。


在等待这致命高潮之前,不妨回溯他们的故事,许多部分你或许能猜到。


他们初识于中学,宛如两颗相互缠绕的彗星,一刚一烈。


尽管亲密无间,一起读书、彻夜畅聊、甚至交换女友,但他们始终保持着一丝微妙的距离。


他们之间的吸引力如磁场般强烈,却又小心翼翼,仿佛彼此都是烈酒,只敢浅尝,生怕一饮而尽。


安昊,成绩优异,体格健硕,肩膀宽阔,腰身精瘦,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艾明则是游泳队的队长,肌肉线条流畅,短发利落,肤色因常年训练而呈健康的小麦色。


安昊总在学业上照拂艾明,甚至在关键考试中为他作弊。这种越界之事,他们从未明言,艾明也未主动要求,但安昊甘之如饴。


他愿为艾明的成功倾尽全力,事后却从不多言,仿佛怕自己的付出让艾明难堪。


与此同时,艾明暗自崇拜安昊那刚毅的脸庞和饱满的胸肌,那雄壮的体魄虽对游泳无益,却让他心动不已,愿意用所有奖牌换取一亲芳泽。


艾明常在更衣室或泳池边偷瞄安昊,目光流连在他结实的腹肌和粗壮的大腿间,想象那汗水淋漓的肌肉在自己手中颤抖。


高中时的一个春日周末,艾明来到安昊家中。


家中只有他们二人,艾明让安昊打开电脑,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中,三个伊朗青年在公共广场被绞刑。两名男性未过多挣扎,但若仔细看,裤裆已鼓起,勃起明显;中间的则剧烈踢蹬,试图挣脱捆绑,身体在空中扭动。


两人沉默,艾明反复播放视频,安昊则凝视屏幕,内心深处被某种禁忌的欲望点燃。他被那挣扎吸引,从剧烈扭动到逐渐静止,身体在绞索下轻摆的画面,勾起他从未触及的冲动。


艾明打破沉默:“看那男人快断气时,臀部扭动的样子,像是被狠狠操了一顿。”


“太变态了。”安昊皱眉回应。


艾明咧嘴一笑:“别装了,你真这么想?还是觉得该这么说才对?”


安昊哑口无言,艾明的话如一记重拳,直击内心。


“听说人在被勒死时,会达到极致的性高潮。”艾明继续道,“没准那男人爽翻了。”


话音未落,安昊猛地扑上去,嘴唇狠狠压上艾明的嘴,舌头激烈交缠,双手撕扯对方的衣物。T恤被扯裂,短裤滑落,两个赤裸的壮汉在地板上翻滚,肌肉碰撞,阴茎硬挺,相互摩擦,汗水与前列腺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事,比他们狂热的激情更离奇。


周一,艾明没去学校。到周三,安昊仍未见到他,便前往艾明家。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艾明全家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地址,没有线索,宛如被风暴卷走。


学校里谣言四起,但无一可信。艾明没留只言片语——没有纸条、电话、邮件,什么都没有。


安昊心如刀绞,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深爱艾明。就在他沉浸于初恋的狂热时,艾明却骤然消失,留下的只有空洞的伤口。


那年秋天,安昊上了大学,但心底的伤痕始终无法愈合。


他无数次在人群中搜寻艾明的身影,每次门铃响起,他都幻想是艾明归来,却一次次落空。


像安昊这样英武刚毅的壮汉,要长期独自一人并不容易。无论他生活中遇到多少人、经历多少事,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片挥之不去的空虚。


然后,就像他当初的骤然失踪,艾明在三年后毫无征兆地回来了,没有半句解释。


安昊知道最好不去追问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珍惜当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艾明从安昊身后悄然逼近,突然低吼一声:“记住这感觉!”他猛地用一条黑色毛巾缠住安昊粗壮的脖颈,用力收紧。安昊被勒得眼冒金星,喉结剧烈滚动,毛巾的紧缚让恐惧如潮水般席卷他的身体,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胸膛剧烈起伏。


当艾明松开毛巾,安昊猛地转身,将艾明推倒在沙发上。两个壮硕的身躯激烈碰撞,肌肉与肌肉纠缠,汗水在皮肤上滑行。他们唇齿相依,狂野地热吻,舌头如野兽般交缠,贪婪地索取彼此的气息。那一瞬间的窒息感点燃了安昊体内狂躁的欲望,阴茎在紧身运动裤下硬挺,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


“现在轮到我爽了。”艾明咧嘴一笑,将毛巾递给安昊,眼神中带着挑衅的戏谑。


他们已深陷其中,性窒息的游戏如烈酒般让人上瘾。从勒颈到模拟上吊,那种窒息的快感让他们回味无穷。不仅是高潮的冲击,整个过程——从空气被剥夺的恐慌到身体本能的挣扎——都让他们痴迷。


掌控恐惧仿佛是一种修行,越能驾驭,越能攀登快感的巅峰。那种失控的快感让人血脉贲张,安昊尤其沉迷于上吊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肌肉紧绷,双腿乱蹬,阴茎因缺氧而勃起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安昊羡慕艾明的运动天赋,艾明的臀部紧实如铁,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汗水顺着臀缝滑落,散发着雄性的热气。艾明则迷恋安昊那宽阔的胸膛,胸肌饱满,汗毛浓密,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挑逗他的欲望。


他们悬吊时,身体如有生命般晃动,肌肉在绳索的束缚下颤抖,汗水与体温交织,宛如烈焰在燃烧。即使安昊被悬在空中,身体静止,胸肌的轮廓依旧醒目,腹毛从肚脐蜿蜒向下,隐没在粗壮的大腿根部。


每次上吊后,他们会激烈做爱,汗湿的肌肉相互摩擦,阴茎在碰撞中喷射,精液洒在彼此的腹肌上。他们相拥入眠,粗壮的手臂紧扣对方,宛如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他们尝试在悬吊时做出特殊动作,比如将膝盖抬至胸口,用膝盖摩擦胸肌,即便双手被缚,依然能激起剧烈的快感。他们也试过震动器,但那快感过于直白,远不及绞索带来的致命诱惑。


在绞索上坚持得越久,最后爆发的高潮越凶猛。最极致的一刻,是当他们感觉濒临极限,意识模糊,不知还能否坚持时,突然——


砰!


他们迷恋那种高潮来临前的期待。那些前戏的过程——双手被捆,绞索套颈,粗糙的绳索摩擦皮肤,汗水滴落——都让他们血脉喷张。


他们多次在绞索上被勒至昏迷,却深知不彻底体验死亡的边缘,绝无法获得终极满足。让绞索真正夺去生命,成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但如何实现这终极幻想?


自杀是一种选择,但他们担心关键时刻会退缩。在研究古代短距坠落式绞刑后,他们发现一种方式:受刑人站在马车或木箱上,箱子被抽走,人便悬空至死。


两人决定采用这种方式,认为这是最完美的死法。被法官宣判,接受鞭打时被人群围观,那是何等刺激;等待悬吊的每一秒,紧张与恐惧交织,美好而恐怖。


而他们的“绞索情人”将永远紧勒着彼此……


这些考量让他们制定了前往新加坡的计划。世上还有哪里像新加坡这样,仅因持有毒品就判死刑?又有哪里保留着如此原始的悬吊绞刑?


更妙的是,新加坡甚至允许囚犯赤身裸体受刑,简直完美!


他们迫不及待想买机票,但在此之前,还需完成一项任务,确保梦想完美实现。他们必须犯下重罪,彻底断绝退路——他们选择了谋杀!


毕强的双手被反绑,眼睛蒙着黑色眼罩,艾明领着他走进一间带有横梁的小木屋。


毕强赤裸着身体,阴茎因兴奋而勃起,上下晃动,步伐踉跄,浑然不觉前方垂挂的绞索和脚下的矮凳。


两人花数月接近毕强。毕强年近十七,短发利落,腹肌棱角分明,青春痘点缀在俊朗的脸庞,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似乎永不知疲倦。


艾明利用训练场合结识毕强,很快将其调教成自己的性伴侣。这对毕强并不难,他几乎愿意为一次口交做任何事。几个月前,他还是个处男,怀疑自己此生能否亲近男人;如今,他竟能同时与两个雄姿英发的壮汉厮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却不知这好运的代价。


艾明引导毕强站上矮凳,命令他站稳。安昊降下绞索,套过毕强的脖颈,缓缓收紧,迫使他挺直身体。艾明摘下他的眼罩。


“搞什么鬼?”毕强惊叫,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安昊继续拉高绳索,勒得毕强无法言语,眼中透出浓烈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他的阴茎硬到极致,紫红的龟头充血发亮,紧贴腹肌,跳动间渗出晶莹的液体。


“你得站稳凳子。”艾明低声说,“不想被我们勒死的话。”


他扶着毕强站稳,粗壮的手臂环住毕强的腰,掌心感受着他紧绷的臀部肌肉。


“别怕,我们不会真弄死你,至少……不会太痛。”安昊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戏谑,“听说男人被勒住时,阴茎会硬得发疼,还会射得特别多,跟大脑缺氧有关。我们想亲眼看看。”


毕强吓得魂飞魄散,但安昊的语气却让他莫名安心,胯下的阴茎却硬得更厉害,顶端湿漉漉一片。


安昊缓缓脱下自己的黑色紧身背心,露出宽阔的胸膛和浓密的胸毛,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汗光。他凑近毕强,用粗糙的手掌握住毕强的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睾丸,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


“毕强,如果你自己吊上去,我可以让你爽到飞起。”艾明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因汗水而更显分明,低声诱惑道。


毕强体内欲望如潮水般涌动,阴茎胀得几乎要爆裂。他克制着,却无法抗拒那致命的诱惑。安昊和艾明在下方低吼:“上吧!毕强!上吧!”


一瞬间,毕强再也站不住,脚下一滑,踢翻矮凳,身体开始在空中摆荡。


许多第三世界国家,如伊朗,依然保留公开处决的传统,采用悬吊式绞刑,受刑人被缓缓勒死。网络上充斥着这类处刑的视频。


若看过几段,或许会疑惑,为何受刑人似乎挣扎不多?毕竟,公开处刑的威慑力在于展示痛苦,若挣扎不足,效果便大打折扣。


答案其实简单。这些视频通常短暂,仅约30秒,而肺部与肌肉储存的氧气需至少一分多钟才会耗尽,那才是受刑人开始惊慌、剧烈挣扎的时刻。


毕强的经历印证了这种模式。身体悬空摆荡时,他最初觉得上吊并不那幺可怕。绷紧的下巴肌肉抵御着绳索的拉力,咬紧的牙关还能吸入微量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宽阔的背部滑落。


但他未料到摆荡的冲击。每一次晃动,下巴的疼痛加剧,肌肉逐渐崩溃,绳索猛地收紧,封死喉咙。他的阴茎因窒息而硬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紧贴着腹肌,随着摆动微微颤动。


绝望中,毕强开始踢蹬,双腿乱舞,试图挣脱束缚,却只让绞索勒得更紧。痛苦一度压倒了先前的欲望,但窒息加深时,欲望如野火般重燃,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烈。他的阴茎几乎垂直,紫红的龟头猛撞腹部,汗水与前列腺液混杂,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在空气中狂乱地释放。


艾明试图靠近,想舔舐那狂舞的性器,但毕强的挣扎过于激烈,让他担心被踢中。“安昊,快抓住他的腿!”艾明低吼。


安昊从背后抱住毕强的双腿,粗壮的手臂紧扣住他结实的大腿,掌心感受着肌肉的紧绷与颤抖。毕强的身体如电流穿过,性冲动如洪流般奔涌,腹肌因用力而凸显,汗水顺着腹毛流淌。


当艾明终于触碰到毕强的睾丸,粗糙的掌心揉捏那沉甸甸的软肉,毕强再也无法自控。精液如喷泉般迸发,溅在艾明的脸上和胸膛,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胸肌滑落,勾勒出肌肉的棱角。


“毕强,你真是个坏家伙。”艾明咧嘴笑道,眼中闪着戏谑。


他们让毕强继续悬吊,直到他的踢蹬渐缓。艾明示意安昊给他喘息的机会。安昊将矮凳推回毕强脚下,他踉跄站稳,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吸入空气。安昊试图松开绞索,但绳子已深深嵌入毕强的脖颈,难以撼动。


毕强咳嗽不止,贪婪地吸着空气。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刺激的几分钟,却暗自庆幸一切已结束。他渴望一个拥抱,想将头埋在安昊宽阔的胸膛,感受那汗湿的胸毛带来的安全感。


可为何安昊迟迟不解下他颈上的绞索?


“放我下来!”他嘶哑地喊道,声音因勒痕而颤抖。


“哟,毕强还敢发号施令?”艾明戏谑道,“这是什么咒语啊?”


“求你了!”毕强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吸入更多空气。


“别求饶,毕强。”安昊的声音低沉而冷酷,猛地拉紧绞索,“刚才艾明想帮你爽一把,你却射了他一身。为了这罪行,你被判处绞刑。临刑前还有什么话说?”


毕强彻底崩溃,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求你,安昊!我不想死!”


“你得有点创意,毕强,谁想死呢?”安昊轻笑,手指抚过毕强那紫红的龟头,硬如磐石,渗出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


“看来你身体某部分挺想被吊的……”安昊调侃,对艾明使了个眼色。艾明猛地踢开矮凳。


悬吊约12分钟后,毕强已无动静,仅剩绳索的轻微吱吱声。两人确认他已死去,身体不再挣扎,肌肉松弛,汗水滴落在地。


不知为何,毕强的阴茎再度勃起,几乎垂直于身体,比前几次更坚硬,龟头充血发亮,宛如最后的生命力在抗争。


“我的天!”艾明惊呼,“毕强这家伙死而复生了!”


安昊抓起矮凳,坐在毕强身前,一手揉捏他的睾丸,另一手紧握他结实的臀部,将身体拉近。他用粗糙的舌头舔舐那肿胀的龟头,汗水与体味扑鼻而来。安昊越发用力,吞吐整根阴茎,毕强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最后,安昊将阴茎深深吞入喉咙,毕强猛地爆发,精液灌满他的口腔,热流顺着喉咙溢出。安昊呛咳几声,身体瘫软。


待他恢复,艾明检查毕强的脉搏。“没脉了。”艾明低声道。


安昊闻言泪流满面,“艾明,他的心一定很痛,就这么死在我嘴里……我不敢相信!”他哽咽道,“我想现在就吊死在他身边!艾明,狠狠操死我!”


艾明二话不说扑向安昊,两个壮汉在地板上翻滚,肌肉激烈碰撞,汗水与精液混杂。他们狂野地做爱,直到筋疲力尽,相拥沉睡,耳边只有毕强悬吊的绞索吱吱作响。


醒来后,安昊叹息:“可怜的毕强,死得太完美了。我真自私。”


“没事。”艾明拍拍他的肩膀,“你会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


两人相视大笑,将毕强的尸体留在绞索下,于上午10点飞往新加坡。周末,他们进行毒品交易,故意被捕。


处决前夜,安昊与艾明被关在处刑室旁的小牢房内。能再次共处一室让他们满足,尽管审讯期间被分开,但因表现良好,政府允许他们最后的任性。


他们用仅剩的钱买了美食与烈酒,彻夜低语,戏谑地争论谁先勾引了谁。身为经验丰富的玩家,他们以为彼此再无秘密,但死亡的临近让每段回忆都格外美妙。


他们几乎克制不住兴奋与欲望,却约定最后一晚不做爱,将情欲积攒,为那场“狂欢之舞”达到极致高潮。


他们仅小憩片刻,便被钥匙的叮当声惊醒。狱卒告知,行刑时刻已到。


刑场上,观众比平日少,仅有几名政府官员与花重金入场的富人。安昊与艾明却为此兴奋——能在懂行的观众前被绞死,堪称完美。


故事回到开端。一幅画面在他们脑海浮现:一个赤裸的壮汉,双手被缚,站在矮凳上,颈部套着绞索。


这画面来自政府宣传海报,警告毒品贩卖的后果,标题写着:“此人将在数秒后被绞死。”


他们与海报中的人别无二致,却带着愉悦的差异——他们渴望站在这里。一生中最狂热的时光都献给了绞刑游戏,但那些游戏从未致命,总让欲望半途而止。


今日不同,他们将奉献一切,迈向狂喜的终极之舞,永世安息。


活板门开启的力道轻微,他们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汗水滑落。两人配合无间,未因挣扎而分开,而是骑在对方粗壮的大腿上,肌肉紧绷的臀部相互缠绕,支撑彼此。


在摆荡的不稳中,他们保持平衡,双手虽被缚却灵活,交替拥抱与抚摸对方。悬于同一绳索下的壮硕身躯仿佛融合,无论是取悦对方还是对抗绳索,动作如出一辙。


是绞索的勒痕,还是狂热的性欲,让他们的舌头激烈交缠,指甲深深嵌入彼此的肌肉?


他们自己也无法分辨。


艾明在安昊的紧握下剧烈颤抖,率先达到高潮。他的大腿狂野抽动,摩擦安昊的阴茎,肌肉碰撞间汗水飞溅,带动安昊紧随其后喷射,精液洒在彼此的腹肌上,热流顺着肌肉纹理流淌。

安昊与艾明动作一致,感受着同样的痛苦,悬吊在空中,壮硕的身躯交缠,肌肉紧绷,汗水滑落,共同喷涌着高潮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围观者被这震撼的画面震慑,两个壮汉在同一根绳索下摆荡,紧锁于一个狂野的拥抱,宛如空中挥洒力量的雕塑。他们的胸膛相贴,腹肌摩擦,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勾勒出虬结的线条。


安昊的体魄更为雄壮,耐力却逊于艾明。他率先支撑不住,粗壮的大腿滑落,脚趾在空中轻微扒抓后静止,双手无力垂落,胸膛微微起伏,汗水从短发滴下,落在艾明的肩头。


他的眼皮偶尔抽搐,手臂轻晃,是仅剩的生命迹象。绳结紧锁在下巴,迫使头部前倾,唾液混着汗水从嘴角淌出,滴落在艾明的胸肌上,沿着胸毛滑至腹部,隐没在紧绷的大腿根部。


艾明鼓起最后的气力,粗糙的手掌揉捏安昊勃起的阴茎,掌心感受着那炽热的脉动,将他送上最终的高潮。随即,他用力撸动自己的性器,肌肉颤抖,汗水飞溅,在彻底瘫软前与安昊一同攀上快感的巅峰,精液喷洒在彼此的腹肌上,热流顺着肌肉沟壑流淌。


在断气前,艾明吃力地听着绳索吱吱的声响,宛如低沉的鼓点,节奏沉重而迷人。他不再在意呼吸的艰难,挣扎是多幺无谓的事,他庆幸自己终于摆脱束缚。


迷雾般的双眼中,他瞥见狱医将听诊器贴上安昊的胸膛,随即转身,嘴唇无声吐出:“死了。”


这死亡宣告让艾明身体轻颤,但仿佛已是遥远的记忆。他已达到最后的高潮,意识如浮在烈焰般的夕阳中,仅存的知觉只为聆听两人身躯摆荡的节奏,那是迷人的乐章。


仿佛从生命深处传来的低鸣,当声音消逝,处刑人剪断绳索,将他们放下,将两具汗湿的壮硕尸体装入同一棺材,绞索仍套在脖颈,双臂与双腿依旧紧缠,肌肉相贴,汗水与精液交融。


新加坡政府达成目的,尽管一则“双人绞刑”的都市传说流传开来,却非源自外媒报道。然而,怪事接踵而至。


一位记者,名叫林杰,专攻处刑与自杀报道,以强硬冷酷着称。他曾目睹数十次绞刑,面不改色。


但当安昊与艾明被宣布死亡,他却可耻地勃起了。


回家的路上,林杰停在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根粗壮的麻绳。回家后,他精心打磨绳索,编成处刑用的绞索。他享用了一顿丰盛晚餐,换上紧身黑色运动背心与深色工装裤,露出结实的肩膀与手臂肌肉,喝了几杯烈酒后,将绳索套上脖颈。


验尸显示,他死于勒绞窒息。绳结绑在下巴,迫使头部仰起,这姿势让他的最后挣扎持续良久,肌肉在绳索的牵引下微微颤抖。


检查还发现,他的手掌沾满前列腺液,显然在生命尽头疯狂自慰。


安昊与艾明的表演似点燃了某种火种。


一年内,又有两名目击者以同样方式陆续上吊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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