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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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战士献祭

十名健硕的壮汉身着简朴的灰色麻布短衫,肩宽背厚,肌肉虬结,列成一排,在晨曦的微光中,赤脚大步流星地走进圣殿。

他们都已沐浴熏香,准备接受对他们这一生至关重要的选拔。

他们是从各部落中千挑万选出的英武男子,个个身姿挺拔,接受过严苛的训练。

更重要的是,他们怀揣同一个梦想——

成为神的战士。

然而,他们之中只有一人能有幸侍奉神。因此,踏进圣殿的十名壮汉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神情。

谁不想有幸侍奉神呢?

尽管要舍弃凡世,但灵魂将与神同在,名字也将镌刻在圣殿之中,受后世子民的千秋敬仰。这不仅是家族的荣耀,更是整个部落的光荣。

神主阿兰的子民,谁不渴望这份荣光?

因此,壮汉们内心紧张万分,他们不知道将要面对怎样的考验。

铁峰尤为紧张,他是铁岩部族中最刚毅、身材最为健硕的男子。他的皮肤被烈日晒成古铜色,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无畏的气势。部族的人自他年少时便寄希望于他,盼他有朝一日能踏入圣殿,成为神的战士。

今日,他离梦想仅一步之遥。他希望自己能成为那最幸运之人,毕竟选拔仪式二十年才举行一次,错过这次,他的梦想将永远破碎。

选拔仪式开始了。

十名壮汉被分别带入十个房间。

铁峰随着一位黑袍神巫走进属于他的房间。

房间空荡荡,仅在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榻。神巫神色肃穆,示意他脱下麻布短衫。

铁峰依言褪下衣物,赤裸着躺上石榻,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腹肌线条分明,汗水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神巫走近,目光扫过他粗壮的大腿和鼓起的裆部,满意地点了点头。

铁峰知道,这是在验证他的纯净与力量。

突然,一个缥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并非神巫所发。

“闭上眼睛,静静聆听,感受神的召唤。若神选中了你,便会赐予启示。”

铁峰闭上双眼,屏息凝神,渴望听见来自圣殿的低沉梵音。

四周却只有他与神巫的呼吸声,沉稳而有力。

蓦地,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触碰他的唇,柔软却带着凉意,像是上好的麻布。

那麻布从他的唇边滑下,掠过他坚实的颈部,擦过他饱满的胸肌,滑过他布满浅浅腹毛的小腹,最终停在他粗壮的胯间。

铁峰心跳加速,肌肉微微绷紧。他想睁眼一探究竟,却强忍住冲动——

选拔仪式不容亵渎。

麻布并未在胯间久留,顺着他肌肉紧实的双腿,滑至脚心。

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铁峰从未体验过如此奇妙的触感。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汗毛微微立起,呼吸变得粗重。

更要命的是,他感到下体逐渐发热,阴茎在麻布的触碰下缓缓勃起,顶起一块明显的隆起,隐隐渗出湿意。他脸颊一热,羞耻与兴奋交织。

神巫忽然开口:“好了,仪式结束。”

铁峰一惊,睁开眼,正对上神巫平静的目光。神巫道:“你被选中了,穿上衣物,随我来。”

巨大的喜悦如潮水涌来,铁峰连忙穿上灰色麻布短衫,步伐坚定地跟在神巫身后。

他们来到圣殿最庄严的所在——

祭坛。

大殿空无一人,神巫命铁峰跪在殿中央,向神主阿兰的巨大雕像虔诚祈祷。

神巫庄严问道:“铁峰,你愿成为神的战士吗?”

铁峰沉声答道:“我愿。”

神巫又问:“铁峰,你愿舍弃凡世,将灵魂献给神吗?”

铁峰用力点头,目光如炬:“我愿。”

神巫再问:“铁峰,你愿承受肉体的苦难,净化灵魂,与神同在吗?”

铁峰嘴角微扬,语气坚定:“能侍奉神明是我无上的荣光,为此,我甘愿承受任何磨难。”

神巫颔首,以掌心覆上铁峰额头,沉声道:“铁峰,被神青睐的战士,祭师将引领你完成最终仪式。你将承受肉体的巨大苦难,但不可出声,不可喊叫,否则神将厌弃你,灵魂将堕入地狱,永不得超生。你明白了吗?”

铁峰肃然点头,俊朗的面容透着无畏的坚毅。

神巫忽又温和一笑:“神不会厌弃虔诚的子民。若你能承受最初的苦难,在生命尽头,你将体验神赐予的无上狂喜——

无与伦比的狂喜。”

言毕,神巫缓缓退出大殿,留下铁峰一人,壮硕的身躯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孤单却威武。

不多时,几名灰袍男子抬着一张巨大的石榻进来,置于神像前方。

这石榻比先前的大上一倍,上面铺着粗糙却洁净的白色麻布。

又有几名灰袍男子捧着一条极长的白麻绳走进,早已有人在神像旁搭好梯子。一名灰袍男子登梯,取下神像手中的铁矛,恭敬吻了吻,行祈祷礼后,将长麻绳两端系成结,搭在神像手心。

麻绳系成的绳扣有意挽成鹰翼状,搭在神像手中,宛如神握着一只翱翔的白鹰。

一切完成后,灰袍男子们默默退去,祭坛大殿中再次只剩铁峰一人。

铁峰心跳如鼓,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不知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长长的白麻绳搭在神像手中,宛如通往神界的桥梁,此刻正悬于铺着白色麻布的石榻上方,微微晃动。

最终的仪式将如何进行?是要他以绳自缚,升入神界吗?

铁峰正沉思,忽闻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靴子敲击地面的脆响,而是赤脚踏在光滑大理石上的沉闷回音。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英武的黑袍男子,双手捧着一条粗软洁白的麻布,赤脚步入大殿。

在圣殿中,能赤脚踏入祭坛的只有一人——

祭师。

铁峰心知,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祭师步入大殿,未与铁峰交谈,径直来到殿中央,跪拜于神像前,深深叩首,将白麻布高举过头,口中低诵祭词,行神前至高礼节。

诵念毕,祭师沉默,以手势示意铁峰躺上石榻。

铁峰顺从地躺下,祭师站在铁峰头前,左手高高举起白绫,右手抚住铁峰前额,朗声说道:“今日,祭师迦南将以神主阿朗的名义,将雷落族壮汉铁峰送往神的殿堂。铁峰愿以灵魂侍奉神明,与神同在。”


说完,祭师将左手的白绫搭上铁峰粗壮的脖颈,白绫两端自铁峰颈后交叉,缠绕一圈。


铁峰略有些紧张,当凉薄的白绫缠上他的脖子时,他不由地耸了耸肩,那宽阔的肩膀在动作中肌肉微微鼓起。


但祭师很快给了他安慰,他的掌心按上他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很快让他放松下来。那掌心粗糙有力,按在额头上时,让铁峰觉得一股热流直入脑中。


铁峰睁大眼睛看着俊朗的祭师,在他锐利温和的目光中有些沉溺。那目光如炬,直直盯住铁峰的眼睛,仿佛在审视他的灵魂。


祭师绕榻半圈,走到他的脚端,以膝着榻,跪坐在他左侧。他的膝盖跪下时,袍子下摆掀起,露出小腿上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块都像铁铸般坚硬。


他要收紧白绫,勒住他的脖颈了吧,铁峰想。


奇怪的是,祭师并没有去拉紧白绫,而是将缠在他颈上的绫子细细地铺展开,让它更服帖地贴合在铁峰颈上。那绫子贴着皮肤时,凉意渗入,让铁峰的汗毛微微竖起。


完毕后,祭师的右手擒住铁峰的脖颈,用力向下按去,并不断收紧五指。指节粗大有力,按在喉管上时,铁峰能感觉到那力量像铁钳般渐渐合拢。


铁峰惊奇地盯着祭师,原来,他并不是要勒住他,而是要掐他。


呼吸忽然不畅,铁峰不由自主地蜷起腿,粗壮的大腿肌肉在蜷曲中绷紧,双手也握住祭师的右臂。那臂膀上青筋毕现,被握住时纹丝不动。


祭师向前俯身,并没有进一步加大力道,而是伸出左手,缓缓地、轻柔地抚摸铁峰的身体。


从唇畔,到颈下,到胸膛,进而到小腹。那左手掌心宽大,拂过胸肌时,指尖轻轻按压在饱满的胸肌上,感觉到下面颗粒状的乳头凸起在皮肤表面,颜色略深,周围一圈淡淡的毛发环绕。


铁峰觉得呼吸受阻,颈上的痛苦让他不自觉地仰直脖子,闭上眼,蹙起眉头的脸庞显出刚毅的扭曲。那短发在仰头时根根后梳,露出宽阔的额头。


而另一方面,一只温暖的大掌隔着袍子在他身上上下游走,又让他有说不出的舒服。那掌心按在腹部时,能感觉到下面腹毛的分布,从肚脐下方稀疏延伸,推测下面阴毛应该也浓密,显示出这个壮汉的雄性活力。


大掌最终停歇在他的小腹,温暖舒适的感觉自他下体缓缓传来,他不由地放松了身子,双腿重新展开。那腿部在伸直时,肌肉线条清晰,大腿内侧的皮肤稍显粗糙,被汗水微微打湿。


半受阻的呼吸让铁峰脑子发闷,不自觉地轻张厚唇,想要探寻更多空气。他的嘴唇干燥,微微翕动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铁峰感到那只大掌顺着他伸展的双腿继续向下游走,拂过他的大腿,抚过他的膝盖。那膝盖关节粗大,周围肌肉包裹得严实,抚摸时像在揉捏一块硬实的肉团。


这让他这个未经世事的壮汉感到有些羞涩,身体微微颤栗起来。那颤栗让胸膛起伏,腹肌在抖动中一道道鲜明起来。


随着他的颤栗,祭师的手自他的膝盖下,轻柔地抚向他大腿内侧,向他的阳具最深处探去。


那里,已经有些肿胀。铁峰的阳具在袍子下隐隐抬升,表面皮肤紧绷,根部那丛毛发被掌心拨开时,传来一丝热意。


铁峰羞涩地闷哼一声,祭师却忽然加大右手的力道,将铁峰的声音阻断在喉中。


“呃……”


铁峰突然连最后一丝游走的空气也无法吸入,痛苦得全身发抖,忽地又蜷起腿,身子向上挺,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祭师紧扣着他粗壮脖子的手。那脖子上的肌肉在被掐时微微凹陷,青筋鼓起。


而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最敏感的裆部,正在被温热的手指温柔地揉搓。


那手指的前后撩动,正在让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阳具的轮廓在揉搓下渐渐清晰,顶端那圆润的头部被捏住时,微微渗出液体,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铁峰肺部的空气已渐渐用尽,身体无助地扭动着,剧烈挣扎的动作正迎上祭师探入的手指。那手指隔着袍子按压在囊袋上,感觉到下面沉甸甸的肉团被挤压,软肉从指缝溢出,又回弹原状。


铁峰只感到下体猛然一下撕裂般的胀痛,让他全身都颤抖起来。那阳具完全勃起,顶着袍子形成一道明显的弧线,表面青筋毕现。


痛与窒息的痛苦交织折磨着铁峰,他真的想叫,但已无法出声。


脑子越来越暗,眼前金星缭绕,也许生命就要结束了吧,铁峰想。


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却吸不到一丝空气,祭师的右手已越扣越紧。那胸肌在起伏中鼓胀得像要爆开,乳头凸起得颗粒分明。


就在铁峰大脑渐渐昏暗的时候,他却感到刚才那探寻的温热指尖,一下子滑入他从未被开垦过的最深处。那是后庭,指尖探入时,周围肌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


轻痒微酥的刺激伴随着手指的上下抽动而减轻了撕裂的疼痛,铁峰忽然觉得窒息也不那么痛苦了。


他一直紧紧绷着向上挺直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僵直的脊背重落回圆榻上,双腿伸直,紧紧夹在一起,紧紧夹着祭师深入他身体的手指。那腿部肌肉在夹紧时,线条更显粗壮有力。


那手指在他的后庭不断上下律动,将他的身体撩拨得越来越炽热。阳具在刺激下跳动,顶端液体越来越多,带着淡淡的腥味渗出。


窒息和燃烧的炽热一波一波地袭向铁峰,铁峰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意识逐渐陷入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黑暗,只剩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祭师的小臂。那小臂上肌肉虬结,被拍打时稳如磐石。


铁峰觉得自己胸部的气息就要用尽了,也许下一刻,他就可以见到神明。


然而仪式注定不会那么快结束。


铁峰忽然感到颈上一松,久违的空气汹涌地涌入铁峰胸膛,他不自觉地“啊——”了一声,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猛烈地呼吸着空气。那呼吸时,胸肌鼓起落下,腹部跟着收缩。


眼前的金星似乎也少了些,大脑也不再那么憋闷。


他翕动着双眼,想要看看祭师,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另一波窒息就席卷了他。


他感到有什么细柔绵密的東西,灵蛇一般缠住他粗壮的脖颈。


他意识到,一定是刚才祭师缠在他颈上的白绫。


白绫的凉薄柔滑让他的肩上和颈上浮起一些汗毛颗粒,而另一种窒息的痛苦让他不自觉的伸手想去向外拉绷紧的白绫。那肩膀宽阔,伸手时肌肉拉伸开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的双手已没有力气了,于是,那向外拉白绫的动作变成了对粗壮脖颈的抚摸。


祭师的手已离开他的后庭,那里的炽热正在渐渐冷却。但阳具还硬着,隐隐跳动。


于是,铁峰的全部精神都在品味颈上窒息的痛苦。


白绫紧绷着铁峰的咽喉,却并不一下锁紧,而是给他留下一定的呼吸空间,当然这空间非常小,以致于铁峰壮硕的身躯上下剧烈地起伏着,才能吸到游丝一般的空气。那起伏时,腹肌鲜明地收缩,胸膛像风箱般鼓动。


这让他无比痛苦,他的腿上下踢腾着,双手也上下舞动,时不时紧紧攥住铺在圆榻上的丝绢,或者攥住祭师拉紧白绫的手,拼命摇晃。那双手掌宽大,攥住时能感觉到祭师手背上的青筋。


但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祭师的手逐步加大力量,白绫在铁峰颈上越勒越紧,渐渐剥夺了铁峰的全部呼吸。


铁峰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上也越来越没有力气。那壮硕的身体渐渐软下来,肌肉松弛。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粗壮的东西在侵入他的下身,那并不是祭师的手指。


他有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挡,却摸到了祭师的下身。


那钢铁一般的坚硬正尝试着向他的核心进入,铁峰有些羞涩,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热起来。那阳具在羞涩中又硬了几分,顶端液体滑落。


他忘记了颈上的痛苦,甚至自己屏住了呼吸,身子静止下来,软绵绵地平躺在圆榻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那平躺姿势让腹部微微隆起,腹毛在灯光下隐隐可见。


铁峰在混沌中模糊地想着,双手无意识地再次搭上白绫,似乎想让祭师继续收紧。

祭师一下子进入他的身体,有节奏地撩动起来。


铁峰只觉得自己像着了火一般,双腿不自觉地缠上祭师。那粗壮的腿部在缠绕时,肌肉紧紧挤压,线条分明,像铁索般有力。


他刚毅的面容不知是因为白绫的绞勒还是因为羞涩,现出微微红晕,粗壮的脖颈努力伸展着,厚唇微张,像要喘息,却最终只发出“呵——、呵——”的声音。


铁峰觉得窒息不再难受了,混沌的大脑带领着下体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正把他领向一个自己从未品尝过的巅峰。那快感从后庭传出,阳具在无人触碰下硬挺跳动,表面皮肤紧绷,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胸中还有丝丝气息在回转,大脑一阵混沌、一阵清明,铁峰开始渴望颈上的白绫可以縊得更紧些,也许这样,来自身体的美妙滋味就可以更持久、更猛烈些。那胸膛在渴望中鼓起,胸肌饱满地起伏,乳头颗粒状凸起,颜色略深,周围稀疏的毛发显示出长期劳作的痕迹。


铁峰的手又抚上白绫,却不是将颈上的白绫向外拉,而是拉住白绫的两端,向里收紧。那双手掌宽大,指节粗糙,拉紧时能感觉到白绫在皮肤上微微嵌入。


但他的手已没有太多力气,祭师似乎明白了铁峰的意图,猛地加大力道,收紧白绫。


铁峰“咳”了一下,眼前猛一黑,无数金星闪在黑暗中飞闪。


他的手失重地垂放在榻上,下身却猛地向上一挺,正迎上祭师更深一次的插入。那挺身时,腹部肌肉鲜明收缩,小腹上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裆部,推测阴毛也该浓密,彰显壮汉的雄性本色。


巨大的快感像过电一般传遍他全身,他的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那颤抖让膀大腰圆的体魄微微晃动,肌肉在震颤中鼓胀。


啊——真舒服呀……若能在这种快感中死去,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祭师却适时地松了松白绫,将一丝空气送入铁峰胸膛,然后,又猛地收紧白绫,这一松一紧之间,铁峰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一下,向上挺了几挺,那深入后庭的坚硬摩挲着深入浅出,舒服的快感便像潮水一样将他包裹。那挺身姿势让宽肩窄臀的轮廓更显突出,背部肌肉在动作中拉伸开来。


在朦胧中,铁峰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快乐与幸福中向神明靠近。


果真如神巫所言,在生命的尽头,他真的体验到了神所赐予的巨大的幸福。


“你幸福吗?”在混沌中,他忽然听到有人问他。


他已无法回答,甚至不能点头,于是,他努力向上扯起嘴角。


这个几乎不能被人看清楚的微笑被颈上的白绫映衬着,显得有些苍白。


“那么,你愿领受更美妙的幸福吗?”


铁峰微张了唇,像是在为呼吸做最后的努力,又像是某种魅惑或是邀请。那嘴唇干燥,微张时露出一丝牙缝。


颈上的白绫忽然松了,铁峰“啊——”地深吸一口气,浑身上下一阵颤抖。大量空气涌入胸腔,反而让铁峰眼前一黑,几乎晕厥。那颤抖时,胸肌鼓胀落下,腹部跟着微微隆起。


铁峰逼着自己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这是神的殿堂,不容许半点亵渎。


然后,他感到自己被腾空抱起。他翕动一下双眼,微光中,他看见祭师抱着自己,将系在神像手中的白绫套缚上他的脖子。


那是更细腻粗软的触觉。白绫缠绕时,凉意渗入皮肤,让汗毛颗粒浮起。


祭师做的很细致,细细地将白绫铺展开,绵绵密密地包裹了他的下颌和咽喉。那咽喉粗壮,包裹时白绫微微嵌入肌肉间的缝隙。


白绫细柔的摩挲,让铁峰非常舒服。他缓缓闭了眼,几乎有些渴望自己被吊在上面了。那闭眼时,短发根根分明,额头宽阔。


做完这些,祭师将他的身子竖直立起来,仍然抱在怀里,让他的下巴倚着他的臂膀,仍然撩起他下垂的袍摆,让他的后庭顶上自己的坚硬。


然后,他渐渐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铁峰渐渐下坠,脖子上的绞縊让他条件反射地抱住祭师,连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他,于是,那一处紧实的入口便完全向他开放。那攀爬姿势让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粗糙皮肤摩擦着祭师的袍子。


见铁峰有了动作,祭师便完全放了手。


铁峰“呃”了一下,便被吊在白绫上,求生的本能让他将祭师抱得更紧,那坚挺便更深入地进入他的后庭。刚刚还没有来得及退却的快美又迅速向他席卷而来。那深入时,阳具硬挺顶起袍子,形成一道弧线,表面隐现青筋。


“嗯”,他闷哼一声,随着祭师的一挺一收,他的身子在白绫上前后摇摆起来。


这种摇摆的幅度渐渐越来越大,而他,因刚刚力气几乎已经全部用尽,攀着祭师的手脚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低,于是,白绫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地陷入他的脖颈。那摇摆时,宽肩在动作中晃动,胸膛起伏有力。


窒息渐渐将他困锁。


终于,他再也攀不住祭师,手脚软绵绵的垂下,他的整个身子便完全地吊在绫子上,刚毅的头颅也微微颔首。那垂下时,手臂肌肉松弛,露出臂膀上淡淡的毛发。


但生命不会就此轻易完结。


铁峰努力扭动着身子,当然,于事无补,他的脚尖距离圆榻并不远,但这三五寸的距离却遥不可及。那扭动时,腹肌鲜明收缩,小腹微微弧起,没有赘肉,显示出常年锻炼的痕迹。


挣扎中,他感受到来自下身那实实在在的温暖,祭师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相反,向前挺得更深入了。那深入让后庭周围肌肉本能裹紧,传来阵阵热意。


在白绫绞縊那深沉而又悠长的窒息中,铁峰体验到从后庭传来的无比舒服的感觉。


铁峰被白绫吊着,双腿微微分开,祭师不必再荷重,全心全意在他身体里抽动。那分开时,大腿粗壮,内侧皮肤稍显粗糙,被汗水打湿。


铁峰的身体抽搐起来,随着祭师在他身体里快速跳动,他的身体也剧烈的抖动起来。那抽搐让膀大腰圆的体魄震颤,肌肉在抖动中鼓胀收缩。


祭师的双手轻柔地揉搓着他,揉搓着他的肩胳膊、他的胸膛、他的腰肢,同时,也尝试微微将铁峰向上托,以使他不至于过快死去。那揉搓时,指尖按在胸肌上,感觉到下面乳头凸起,颗粒状在掌心摩擦。


铁峰觉得脖子上的白绫正紧紧地勒着他,长时间的窒息已耗尽他残存的体力,然而此刻,他的身体热得发烫,后庭处更是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美。那热烫让阳具完全勃起,顶端液体滑落,带着淡淡腥味。


他几乎想要发出“啊——啊——”的喘息声,但喉咙里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舒服呀———


铁峰的双手动了动,试图抚摸一下被白绫紧紧吊着的脖颈,但手只是抬了抬,软软的举不起来。那抬手时,臂膀肌肉微微绷紧,又很快松开。


铁峰扭动了一下身子,渴望著更深入的窒息。那细密柔软白绫真是把他吊得太舒服了,他试着扭动一下头颅,让白绫嵌入得更深一些,勒得更紧一些。那扭头时,短发晃动,露出刚毅的下巴线条。


他拒绝着祭师双手向上的力道,渴望自己的全部重量都施加在脖子上。


祭师察觉到铁峰的意图,轻轻将他向下一沉,同时将自己的坚挺用力向后庭深处顶去。


“啊——”铁峰在心底叫出来,同时全身陡然一阵猛烈的抽搐。


他的胸口大力起伏着,整个身子随着抽搐在白绫上摇摇晃晃。那起伏时,胸肌饱满鼓动,腹部跟着收缩。


太舒服了——


铁峰的后庭猛地一缩,感觉到一股烫烫的液体向他身体最深处喷射。


最美妙的快感瞬间在他体内爆发。那爆发时,阳具也跟着喷出精液,热流顺着袍子内侧滑落,晕开一块湿痕。


他觉得自己身体和魂灵一下子到达幸福的巅峰,这让他的手和脚都搐动起来,双脚不断地并拢、分开、并拢、再分开,双手也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身体,手指一曲一伸,连刚毅的头颅也试着向上昂起。


但这美妙的瞬间并没有持续太久,祭师就离开了铁峰的身体。


铁峰的头再次垂下,粗壮的脖颈轻巧地吊在白绫上,显得无比凄美。


他已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只是手脚还在不自主地前后交叉摆动,幅度却越来越小。铁峰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胸中也不再那么渴望空气。


他的脖子被粗软的白绫縊得紧紧的、紧紧的,紧得好舒服。那粗壮的脖子在白绫嵌入时,肌肉微微凹陷,周围汗毛颗粒浮起,显示出长期劳作的坚韧。


铁峰动了动,觉得整个身子都吊在白绫上飘荡,像飘在空中的猛士。那动弹时,宽肩窄臀的体魄微微晃动,胸肌饱满起伏,腹部在呼吸间隐隐绷紧。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见到神明了,于是,他试着把脖颈移动一下,让白绫吊得更紧些、勒得更绵密适意些。那移动时,短发根根分明,下巴刚毅的线条在灯光下拉长。


好舒服啊——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铁峰的动作幅度慢慢降低,双腿近乎于静止,喉中发出细细的“哼、哼”的声音。那双腿粗壮,大腿内侧皮肤粗糙,在静止中线条清晰,推测平日里常年负重行走。


于是,他的整个身子都在白绫上轻轻晃动。那晃动让膀大腰圆的身躯微微颤,肌肉在震颤中鼓胀收缩,腹毛从肚脐下方稀疏分布,隐没在裆部,暗示下面阴毛也该浓密。


铁峰觉得自己被吊得越来越舒服,身子也像在空中飞舞,只是脑子越来越昏、越来越暗。那昏暗中,阳具还残留着余热,软软垂下,表面皮肤松弛,顶端干涸的液体痕迹隐现。


也许是被吊得太舒服了,铁峰的身子忽然直挺挺地抖了几下,白色的袍摆在空中划出几道有力的白影。那抖动时,胸膛大力鼓起,乳头颗粒状凸起在皮肤上,颜色略深,周围淡淡毛发环绕。


然后,他松弛下来,原本握拳的双手颤了几下,随即放开,软软地垂在身侧。那双手掌宽大,指节粗糙,垂下时露出臂膀上虬结的肌肉。


他的头颅轻巧地低垂下来,刚毅的脸庞现出平静的淡淡微笑,浓眉微蹙,将他最后、最美好的英武点缀得无比凄艳动人。那微笑时,目光虽已黯淡,却仍有如炬的余韵。


铁峰终于到达了神的殿堂。


他被长长的、粗软的白绫吊縊着。


白绫的两端,一端系着神明手中的白莲花,一端縊着铁峰粗壮坚实的脖颈。


在巨大的殿堂中,铁峰健硕的白袍身影,被长长的白绫吊着,在神明的手中、在昏暗的圣殿里,摇啊摇啊的悠悠晃动。


这景象,勾魂夺魄地凄美,只是,了无生机。


二十年之后,谁又是下一个铁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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