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壮汉的丰饶祭祀
Added 2025-09-09 23:02:53 +0000 UTC李力教授在宿舍门外贴出了新课程的告示,他知道这在人类学学生中会掀起不小的波澜。
这门课程横跨整个学期,由他精心构思的多个长期项目组成。
作为研究某些鲜为人知部落的权威专家,李力对一个名为伊图塔的部落尤为精通。
伊图塔部落鲜为人知,因为外人极少获准接近观察。李力凭借卓越的学术能力和个人魅力,赢得了部落酋长尤特·图的信任与友谊。
尤特·图曾走出丛林,寻求政府援助以保护部落免受外界侵扰,李力正是在那时与他结识。
他最终获准多次深入伊图塔部落位于热带雨林的家园考察。
李力曾参与部落的数次节日庆典,如今他又获准带领几名学生前往部落进行为期一学期的研究。
这意味着他和学生们必须以部落的方式生活。
课程告示详细列出了这些要求:他们得像部落成员一样劳作、进食。
男性只能在腰间围一块布,平时几乎赤身裸体,这是换取独特体验的小小代价。
与南美其他小部落一样,伊图塔有众多节日庆典,但他们的丰收祭尤为独特。
当方毅读到课程中关于这部分的描述时,兴奋得心跳加速。
方毅是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青年,短发刚硬,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英武之气。他反反复复读着关于仪式的介绍。
“这是真的吗?”他问李教授,恰好后者推门而入,看到他正盯着告示。
“当然。”李教授沉稳答道,目光如炬,“丰收祭是伊图塔独有的仪式,部落中18岁以上的男性,甚至一些稍年轻的壮汉,都可自愿参加。被选上是莫大的荣耀,不会有人被强迫。”
“酋长会从中挑选合适的志愿者,在节日第三或第四天,他们将作为祭品被缓缓吊起。”李教授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将是首批见证这一仪式的外人。部落会在祭品被吊起时狂欢,我们可以混入其中。由于部落男性远多于女性,我们不会显得突兀……不过我可能不行,我的体毛太显眼了。”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浓密的胸毛,“你看起来倒是跃跃欲试?”
“我必须参加!”方毅语气坚定,眼中闪着炽热的光。他没告诉李教授,自己多年来一直暗自幻想被绳索勒紧的场景。
当晚,方毅把计划告诉了室友兼好友瑞晨。瑞晨是个红发壮汉,肩膀宽阔,胸肌饱满,同样主修人类学。他听后也动了心。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方毅笑着说,详细向瑞晨介绍了研究计划。
瑞晨是少数知道方毅“绳索幻想”的人之一。这对他来说也是个绝佳的研究课题,红发壮汉很快下定了决心。
几天后,李教授召集了选中的学生开会。除了方毅和瑞晨,还有其他几人。
金泽,一位日裔青年,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锐利。
蓝斯,一位高大俊朗的蓝眼青年,也是此次考察中唯一的非亚洲男性。
李教授详细列出了研究期间的各阶段任务。
他强调考察组必须尽可能融入部落,这将是一次震撼的体验。
前往目的地的旅程耗时6天。教授希望大家做好准备,迎接前所未见的景象。从机场到小飞机,再换乘汽车、小船、甚至更小的独木舟,考察组最后徒步行进了两天。
“这是地球上最偏远的部落之一。”李教授说,汗水从他刚毅的额头滑落。
“可不是嘛。”金泽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他紧绷的运动背心,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怪不得他们不穿衣服,”蓝斯嚷道,扯了扯自己的迷彩短裤,“这地方热得要命!”
“没错。”李教授点头,解开一颗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在这里,赤身裸体不是为了卖弄性感,而是环境使然。”
“伊图塔的男人都长得孔武有力,可你们得时刻准备好接受从未见过的事物。”他补充道。
“我已经接受赤身裸体了。”瑞晨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流下,“不过回家后我可不会这幺干。”
“这主意其实不错。”金泽笑着说,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本来就喜欢裸泳,这对我没啥问题。”
“有趣。”李教授大笑,拍了拍金泽的肩膀,“亚洲人常被认为含蓄,但日本的澡堂文化确实独特。”
金泽咧嘴一笑,腹毛在火光下若隐若现:“澡堂我爱,但坦荡荡的感觉更爽。”
李教授接着说:“伊图塔人擅长身体彩绘,你们得常涂彩漆,防晒伤。”
“也许我们能学学他们的彩绘技巧。”瑞晨兴奋道,粗壮的手臂一挥,“我对艺术和人类学一样热爱。”
“当然。”李教授笑着回应,“这就是我们来的目的——尽可能融入部落。”
这是抵达伊图塔家园前的最后一次露营。
在营火旁,李教授觉得是时候多讲讲丰收祭了。
方毅从出发起就一直缠着他讲这个。
“丰饶之舞是丰收祭的核心。”李教授沉声道,火光映在他刚硬的脸上,“它代表了整个节日的巅峰。我过去也只听说过,这次我们是首批外来见证者。”
他继续解释:“丰饶之舞向丰饶之神致敬。在伊图塔,这位神祇掌管欲望、成长、生育和重生,包括农业和森林里的动物,是他们的食物之源。”
考察团的每个人都发出一声惊叹。
李教授续道:“对部落男性来说,被选中‘起舞’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所以志愿者趋之若鹜。但每年只有少数人能被选中。许多壮汉年复一年参选,试过一次、两次,甚至更多。”
“选择权在酋长手中,每年被吊起的男性数量不定,可能只有两个,但我也听说过一次吊起三十人的传说。具体取决于多种因素,我们尚未完全了解。”
“丰饶之舞通常在节日第三或第四晚举行,每次吊起一半祭品。每天的舞者单独抽选,即使第一晚没被选中,第二晚仍有可能被挑中。”
“酋长挑选舞者的方式很有意思。每位部落男性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项圈,刻着姓名。他们将项圈扔进篮子,由酋长挑选,但他并非随机抽取,而是选出他认为最合适的‘舞者’。”
“在壮汉们被吊起时,部落会举行狂欢,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李教授笑了一声,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得与固定的异性伴侣交合,围着被吊起的祭品。典型姿势是男人仰躺,女人骑在上方,一边交合,一边看着祭品被缓缓吊起。”
“像蓝斯是我们中唯一的非亚洲男性,所以我们可能得和部落其他成员结伴参与。”
听到这,方毅只觉得下身一阵燥热,阴茎不自觉硬了起来,顶着粗布短裤,隐隐透出轮廓。他瘫坐在地,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绳索幻想竟能在一个遥远部落成为现实,离他只有一天的路程。
李教授继续说:“今年的丰饶之舞还有三四个月,正好是我们考察的最后阶段。大家去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二天清晨,考察组早早启程,热带雨林的酷热依旧逼人,所有人都脱得只剩腰间一块布。
“就像古罗马斗士那样干!”方毅豪迈地喊道,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滑落,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得适应这鬼地方。”瑞晨附和,甩了甩短发,汗珠飞溅,他粗壮的大腿迈着大步,紧绷的运动短裤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接近黄昏时,考察组终于抵达伊图塔的家园。
部落成员对李教授和学生们的到来兴奋不已,欢呼声此起彼伏,迎接他们的到来。
酋长尤特·图大步流星走向来客,朝李教授露出豪爽的笑容,热情地表示欢迎。
“老朋友,又见面了!”尤特·图拍了拍李教授的肩膀,“这几位就是你的学生吧?”
“没错。”李教授沉稳回应,目光如炬,“这是方毅、瑞晨、金泽和蓝斯。”
“欢迎你们!”酋长爽朗道,嗓音洪亮。
“进村吧,咱们得好好庆祝一番!先让我给你们介绍我儿子,尤烈。”
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了过来,约莫十九岁,短发刚硬,胸肌饱满,腰间围着一条藤蔓编成的腰带,皮肤晒成古铜色,透着野性的力量。他身旁站着好友尤腾,体格稍矮但更为敦实,肩膀宽厚,腹肌线条分明,同样只围了腰带,赤裸的胸膛上汗珠滚动。
尤烈大方地自我介绍,顺便介绍了尤腾。
“你们会说英语?”蓝斯好奇地问,擦了擦额头的汗,迷彩背心紧贴着他精壮的上身。
“我们去外面学了一年后回来。”尤腾答道,声音低沉,带着点粗犷的磁性,“学了不少,但还是觉得部落的生活更自在,这里的节奏才叫和谐。”
“有道理。”方毅点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有时候,回家才是最好的。”
“走吧!”尤烈豪爽地挥手,肌肉鼓动,“欢迎仪式马上开始!”
尽管考察组疲惫不堪,欢迎仪式依然热闹非凡。
篝火旁,部落成员随着鼓点起舞,节奏震撼,食物是从雨林新鲜捕获的野味,周围还有几对男女在火光中交缠,喘息声与鼓声交织。
仪式持续到深夜,学生们回到住处后倒头就睡。
次日,尤烈和尤腾带着考察组游览村子。
部落大多住在木制长屋里,围绕村子中心。一侧是开阔的空地,另一侧是清澈的溪流。
男人们负责狩猎,女人们则忙于种植。
村边有一片被低矮栅栏围起的土地。
金泽好奇地问:“这地方干嘛要围起来?”
“对。”尤腾点头,粗壮的手臂指向栅栏,“这里种的是丰收祭所需的作物。”
“真的?”蓝斯挑眉,汗水顺着他结实的下颌滑落。
“没错。”尤烈沉声道,目光坚定,“丰饶之舞的祭品——被吊起的壮汉,都会埋在这片土地。他们被选中是种荣耀,他们的身体滋养来年的收成。”
这话让考察组沉默片刻,方毅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方毅低声问尤烈和尤腾:“你们报名当过志愿者吗?”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尤烈接着说,“去年我们都报了名,可惜没被选中。那次只有两个兄弟‘起舞’。”
“你得年满十八才能参选,全程自愿。”尤腾补充,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我们从小就知道这是部落文化的核心,但能被选中的不多。”
“我们想一起被选中。”尤烈咧嘴一笑,露出野性的豪气,“肩并肩‘起舞’,那才带劲!”
方毅喉头一紧,裤裆不自觉鼓起,粗布下隐约可见勃起的轮廓。他低声问:“这仪式……是不是特别刺激?”
“刺激得要命!”尤烈眼中闪着光,粗糙的大手一挥,“这是你能体验的最热血、最狂野的仪式!”
“好了,我们得去干活了。”尤腾拍拍手,肌肉鼓动,“想当部落一份子,就来帮忙吧!”
时间飞逝,考察组很快适应了部落生活,赤身裸体早已成了常态。
在雨林里,裸露只是生活的习惯。
考察组的肤色逐渐晒成古铜,尤其是金泽,肌肉线条越发分明,几乎与土着无异。
方毅、瑞晨、金泽和蓝斯很快与尤烈、尤腾及酋长成了朋友。
劳作艰苦,渔猎生活充满挑战。
女人们一起种地,方毅等人则跟着男人们学习狩猎。蓝斯狩猎技巧不佳,但他在搭建长屋时展现的天赋让部落刮目相看。
很快,他成了部落女人们眼中的香饽饽,夜夜有人相伴,床板吱吱作响。
劳作之余,部落常举行宴会和仪式。
考察组学会了在身上涂抹彩绘,线条粗犷,凸显肌肉的棱角。瑞晨从部落长者那里学到各种彩绘技法,金泽则钻研伊图塔的烹饪技艺,忙着尝试用雨林食材烤出新花样。李教授埋头记录部落历史,常与酋长促膝长谈,对部落的接纳深感欣慰。
方毅对丰饶之舞着迷不已。这仪式传承千年,全程自愿。
参与“起舞”的壮汉无不热切期盼,年龄不限,只要不是过于年轻即可。
仪式中,祭品不会被捆绑,而是自愿套上绳索。
每次仪式,志愿者远超需求,被吊起的数量不定,通常为偶数。
丰收好或坏的年份,选中的祭品最多——好年景需感恩,坏年景需更多献祭。
考察组与部落相处融洽。尤烈和尤腾宣布,明天满月祭将给考察组一个惊喜。
次晚,考察组来到村中空地,全身涂满彩绘,肌肉在火光下更显雄壮。他们与土着们大啖烤野猪、烧鸡,痛饮部落自酿的烈酒,围着篝火狂欢。
月光正盛时,酋长示意众人安静。
他朗声道:“李教授、方毅、瑞晨、金泽、蓝斯,你们为部落带来欢乐。我们为你们每人准备了一份礼物——刻着名字的伊图塔项圈,欢迎你们成为我们的一员!”
尤烈接过项圈,逐一递给考察组成员,粗糙的手指偶尔划过他们的胸膛,引来一阵低笑。
鼓声再次响起,众人继续起舞,火光映照下,肌肉与汗水交织,狂野的气息弥漫。
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
一个清晨,酋长尤特·图宣布丰饶之舞即将举行,随即独自步入丛林,决定今年需要献祭的舞者数量。
村民们忙碌起来,为第三天开始的仪式做准备。
仪式前有一个简短程序,酋长将宣布舞者人数。
几周前,村子广场摆起了宴会长桌。第一次聚会上,酋长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今年需要八位舞者。”
土着们爆发出欢呼,每晚将有四位壮汉献祭。
男人们纷纷扯下脖子上的项圈,扔进篮子。
方毅看到尤烈和尤腾也将项圈丢了进去,自己的心跳猛然加速,裤裆里隐隐鼓起,粗布短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
尤烈和尤腾笑着拉着蓝斯跑开,方毅知道今晚蓝斯又能尽情享受一番。
他瞥向一个常与他调情的部落青年,决定选他作为祭典的性伴侣。这小伙的名字拗口,方毅干脆叫他石峰,对方也不介意,咧嘴一笑,露出刚毅的轮廓。
金泽、瑞晨,甚至李教授也选定了祭典伴侣。李教授的搭档竟是酋长本人,引来一阵低语。
当晚,部落弥漫着炽热的狂野气息。
次日,众人起得很晚。
村子中央两棵大树被布置成天然绞架,每棵树上将吊起两位壮汉。
树上装了轱辘,每位舞者将套上绳索,缓缓离地,上去时活着,下来时已无气息。
四副青黑色的藤索挂在树上,等待祭品。丰饶之地内,八个墓穴已挖好。
第二天黎明,天气晴朗。午宴后,酋长宣布今晚的舞者名单。
“第一位获此殊荣的是莫南。”
一个身材精瘦的青年发出低吼,肌肉紧绷的胸膛起伏,短发下的脸庞透着兴奋。他约莫二十五六岁,腹肌线条分明,接受着周围人的拍肩祝贺。
人群安静后,酋长继续。
“第二位是黎马。”
一个高大壮硕的青年咧嘴一笑,目光如炬,皮肤晒成古铜色,胸前的腹毛浓密。他是首次报名便被选中,引来其他人的羡慕低语。
酋长挥手示意安静,接着宣布。
“第三和第四位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决定让我的儿子尤烈和他的好友尤腾作为今晚的舞者。我为他们感到骄傲,他们从小就梦想一起‘起舞’,我将永远铭记他们今日的英姿!”
人群欢呼,考察组上前祝贺。
尤烈和尤腾激动地拥抱,宽厚的肩膀撞在一起,肌肉鼓动,汗水在火光下闪耀。
四位选中的壮汉离开宴会,被部落长者簇拥,进入长屋为盛典做准备。
其他村民继续随鼓点起舞,汗水与火光交织。
晚餐时,四人被带出长屋,站在各自的绳索下。
尤烈和尤腾如愿分到同一棵树,莫南和黎马站在另一棵。
在长者协助下,他们身上的彩绘被洗净,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身躯,汗水在肌肉的沟壑间流淌,夕阳下散发野性的光泽。
酋长站到广场中央,宣布仪式开始,随即吟唱古怪的咒文,考察组完全听不懂。
这仿佛是个信号,四人自愿将粗重的藤索套上脖颈。藤索由雨林特有树藤搓成,青黑微弹,带着岁月的痕迹。
四位助手将绳索系紧,藤环紧贴脖颈与头颅交界,在左耳下拉紧。
四个壮汉拉动绳索另一端,四人被迫踮起脚尖,肌肉紧绷,轱辘发出吱吱声。
村民开始用晚餐,盛宴丰盛,方毅不时偷瞄套着绳索的四人。尤烈和尤腾已是朋友,他们粗壮的脖颈被藤索勒紧,肌肉鼓胀,依旧咧嘴朝他笑。
方毅忍不住走近尤烈和尤腾,低声问:“感觉如何?”
尤烈低笑,嗓音沙哑:“刺激得要命……下面都硬了,憋得慌,像要炸了似的。”
尤腾咧嘴补充,胸膛起伏:“站这儿太他妈爽了,恨不得现在就‘起舞’!”
“看来得说再见了。”方毅喉头一紧,裤裆里的勃起越发明显。
“是啊。”尤烈咧嘴,坏笑着压低声音,“方毅,我看得出你也想‘起舞’。跟我爹说,你明天报名,他肯定选你!”
“干吧!绝不后悔!”尤腾拍了拍方毅的肩膀,力道让方毅一震。
鼓声骤响,标志“舞蹈”开始。
方毅看到石峰和其他部落男人围着祭品躺下,蓝斯也在其中。
一个部落女子跨坐在蓝斯胯间,臀部吞吐着他硬挺的肉棒,腰身节奏性地晃动。
金泽在不远处,同样骑乘着一个部落壮汉,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流下。
瑞晨紧挨金泽,动作一致,肌肉紧绷的臀部起伏。李教授等着酋长,后者先向助手发出让四人“起舞”的信号。
人群开始交合,哼哼唧唧声此起彼伏。传统姿势是女上男下,统一面向绞架,观赏壮汉们的献祭。
鼓声一停,四位套着绳索的壮汉几乎同时发出低吼,赤裸的健躯汗水淋漓,腿间浓密的毛发间渗出晶莹的液体,勃起的阴茎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粗壮的肉棒在极度兴奋中缓缓勃起,硕大的龟头胀得发红,莫南低吼一声,胯间猛地喷出一股浊液,洒在地面上。
随着轱辘吱吱作响,四位壮汉被缓缓吊起。
空气中混杂着男女交欢的低吼和绳索下壮汉们的喘息,肌肉紧绷的躯体在火光中摇曳。
四人的健硕身躯继续上升,脚尖离地约四尺时,轱辘的吱嘎声停下。他们开始剧烈挣扎,粗壮的大腿踢蹬,腹肌鼓动,汗水顺着胸膛滑落。
没有一人被捆绑,也无人试图扯下颈上的藤索。
相反,他们几乎同时将粗糙的大手伸向胯间,猛力揉搓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起,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浸湿。尤腾和莫南很快喷射一次,浊液在火光下闪着光泽。
方毅一边迷醉地看着这场表演,一边在石峰身上剧烈起伏,胯间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心底暗想,尤烈说得对,我他妈也想被吊起来!
四人全力挣扎约十分钟,不愧是丰饶之舞。
部落女人们更狂野地骑在伴侣身上,盯着粗重的藤索缓缓勒紧壮汉们的脖颈,动作越发激烈,汗水与喘息交织。
二十分钟后,场面逐渐平静。绳索下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四人的健躯逐一静止。一分钟后,他们相继断气。
第一个咽气的是黎马。这高大青年双腿绷直,瞳孔翻白,粗厚的舌头从大张的嘴里吐出,低哼几声,一股尿液从胯间喷出,身体挂在绳索上不动。
接着是莫南,精瘦的脸斜望天空,目光空洞,舌头歪在嘴角,脖颈被勒得几乎变形。他放出一声闷响,双腿抽动两下,彻底静止。
尤烈和尤腾几乎同时死去。尤腾闷哼一声,紧握的拳头松开,壮硕的身躯猛地一挺,在空中僵住,褐色眼珠几乎瞪裂,嘴唇张成“O”形,舌头吐出如绽放的花。
尤烈像困兽般猛挣最后几下,浑身抽搐后平静,双腿微分,胯间浊液滴滴答答洒落,深褐色眼睛半睁,嘴角微扬,舌尖仅露一小截,像在冷笑。
在儿子断气的同时,酋长在李教授的狂野动作下达到高潮。他低吼一声,双手紧握教授结实的胸肌,猛地挺身,在他体内深处爆发。
人群陆续离开绞架,方毅意识到得赶紧决定。他真的要向酋长报名吗?
酋长即将去挑选明晚的舞者,装项圈的篮子就放在他身旁。
方毅最终向欲望屈服。他大步走到酋长和李教授身旁,沉声问:“你们会吊死外来人吗?如果他自愿报名。”
“会的,只要他真心想。”酋长答道,目光如炬,“不过这还是头一回。”
“那我报名明晚的丰饶之舞。”方毅说着,摘下项圈扔进篮子,动作果断。
“你真要这幺干?”李教授略显惊讶,拍了拍方毅的肩膀。
“没错。”方毅坚定点头,肌肉紧绷。
酋长咧嘴一笑:“我们很荣幸你加入挑选。尤烈说过你可能会来,我真把你当部落一份子。我会把你和其他人一起考虑。”说完,他走向帐篷,准备挑选明晚的舞者,留下李教授一脸震惊。
丰饶祭第四天,天亮得早。方毅陪石峰过了一夜,两人疯狂交合,汗水淋漓,释放了好几次。
方毅起身望向朝阳,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看日出。
他回头看向绞架上悬挂的四具尸体,缓缓走过去。
一夜过去,四具壮硕的尸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圆满的结局,方毅心想。
部落女人们来到树下,解下四具尸体,抬向丰饶之地。方毅知道,尤烈和尤腾等人暂不下葬,葬礼将在八位舞者全被吊死后举行。
鼓声再次响起,土著们继续起舞。解下的藤索被重新打成绞环,挂上大树。方毅痴迷地仰望,其中一副将为他而设。
午餐时,方毅心跳加速,今晚的舞者名单即将公布。
李教授走近,低声问:“如果酋长选了你,你真要被吊死?”
“对。”方毅点头,目光坚定,“我幻想被绳索勒紧好多年了,这儿能让我的梦成真。”
“你真是彻底融入了部落。”李教授笑着拍他肩膀,“我尊重你的选择,方毅,干吧!”
酋长站起身,洪声道:“第五位获此殊荣的是艾萨。”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发出低吼,膀大腰圆,胸肌饱满,汗水在古铜色皮肤上闪光,周围人围上来拍肩祝贺。
人群安静后,酋长继续。
“第六位是图禄。”
一个精瘦青年沉稳点头,肌肉线条流畅,短发下的脸庞俊朗,像是部落里一群兄弟中的一员,腹毛浓密,透着野性。
酋长挥手让众人安静。
“第七位是阿林。”
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咧嘴大笑,脸庞棱角分明,黑色短发微卷,目光锐利,透着股痞气,引来一阵喝彩。
人群屏息,等待最后结果。
“最后一位是方毅,我们的新成员!”
欢呼声盖过酋长的后半句,震耳欲聋。
其他学生听到消息,脸上露出震惊,纷纷上前祝贺方毅,但这次带着几分异样的敬畏。
金泽和蓝斯有些急切地问道:“方毅,这是你真心想做的?”
“千真万确。”方毅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滑落,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起伏。
“早有苗头了。”蓝斯自顾自解释,拍了拍方毅的肩膀,力道让肌肉一震,“这几个月,方毅老提祭典的事。”
“我们支持你上绞架的选择。”金泽爽朗道,目光如炬,腹肌在火光下闪着光泽。
李教授只是用力抱了抱方毅,瑞晨不在场。
部落长者走来,粗糙的大手搭上方毅肩膀:“来吧,兄弟,我们得帮你准备好。”
方毅略显恍惚,被长者引向长屋,与其他“舞者”一起沐浴。
长者们仔细洗去他们身上的彩绘,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身躯,汗水在肌肉沟壑间流淌。他们在方毅结实的胸膛和宽肩上抹上特制油脂,短发被简单束起,凸显粗壮的脖颈。
外面,村民们伴着鼓声再次起舞,节奏震天。
酋长大步走进,目光扫过每位壮汉,洪声问:“你愿在丰饶之舞的献祭中被吊死吗?”
前三人齐声应“是”,嗓音低沉有力。
轮到方毅,他毫不犹豫:“愿意。”
酋长盯着他,再次确认:“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方毅咧嘴,胸肌一抖:“这比啥都让我上头。”
酋长沉默片刻,拍了拍方毅的肩膀,低声道:“你为部落献身,是我们的荣耀。我们会永远记得你。好好‘起舞’吧。”他顿了顿,补充:“听不懂咒语,就跟着他们做,把脖子伸进藤索,剩下的交给助手。”
“再见,兄弟,替我向尤烈问好!”酋长说完,转身离开。
晚餐时间到,长者们领着四人走向绞架。方毅被安排在昨晚尤烈用过的藤索下。这根绳索属于他,将缓缓带他走向终点。
酋长开始吟唱,其他三人熟练地将粗重的藤索套上脖颈。方毅依样而为,青黑的藤索贴上粗壮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看着别人被吊和轮到自己,完全是两码事。
一位长者将藤索拉紧,紧贴方毅下巴,勒在左耳下,粗糙的纹理磨着皮肤。他低声吩咐:“好了,它会慢慢带走你。深呼吸,我们先拉到你踮脚的位置。”
方毅感到胯间一阵燥热,阴茎不自觉勃起,顶着腰间的粗布。他艰难地深呼吸,喉咙被勒得发紧,呼吸不再轻松。
藤索收紧,压力迫使他踮起脚尖,肌肉紧绷,轱辘吱吱作响。脚尖仅能触地时,轱辘停下。他试着大口吸气,但姿势让胸膛憋闷。
宴会开始,笑声与觥筹交错声传来。方毅套着藤索,踮脚保持平衡,汗水顺着腹肌滑落。
瑞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低声道:“我懂你的感觉了。昨晚看着你和他们,我做了第一个绳索梦。”
“爽吧,瑞晨。”方毅低头看向好友,咧嘴一笑,脖颈被勒得青筋凸显,“这他妈是我最深的渴望。”
两人互道再见。瑞晨坐到蓝斯胯间,后者舒坦地平躺在地,粗壮的大腿敞开。瑞晨麻利地跨上去,臀部起伏。
方毅略感意外,但随即想起图禄昨晚是蓝斯的伴侣,此刻正与他一起准备献祭。
瑞晨低吼着在蓝斯身上耸动,旁边的金泽也在一个部落壮汉身上猛烈起伏,汗水打湿了结实的背脊。鼓声骤停。
方毅呼吸急促,紧张与兴奋交织,汗水顺着油亮的肌肉流淌。他忍不住将大手伸向胯间,揉搓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起,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浸湿。
他从未这样放纵过。
瑞晨在蓝斯身上高频套弄,金泽则在部落汉子身上猛扭臀部,撞击声沉闷。
方毅低头看向赤裸的脚尖,藤索越勒越紧。轱辘声再次响起,酋长示意拉动绳索。他的双脚彻底离地,绳索之梦成真。
藤索收紧,他喘息加重,喉咙的窒息感让他发出低沉的咕哝。
他没想过扯下藤索减压。轱辘吱吱作响,他看到酋长与李教授交合,脚下广场化作性欲的海洋。
方毅越升越高,吱吱声中,他转头看到艾萨和阿林挂在另一棵树上,壮硕的身躯汗水淋漓,勃起的阴茎微微颤动,眼神透着狂热。
轱辘停下,方毅脚尖离地两尺多。他猛力踢蹬,双腿大开,喉咙窒息感加剧,胸膛渴求氧气却无所得。他一边挣扎,一边疯狂揉搓胯间,接连喷射,一次、两次、三次……
太阳西沉。
方毅喘息着望向身侧,图禄在昨晚尤腾的藤索下剧烈挣扎,精瘦的青年回望方毅,艰难咧嘴一笑,抬手比了个大拇指。方毅喘着粗气,回以咧嘴一笑,肌肉抽动。
对围观的土着来说,方毅白皙的健躯与部落壮汉的古铜色皮肤形成对比,短发在汗水中贴着额头,散发野性魅力。
方毅在藤索下持续挣扎,肺部渴求氧气,胯间却在一次次喷射中颤栗。
他不知疲倦地踢蹬,试图触碰再也无法踏上的地面。粗壮的脖颈被勒出深红血痕,半张的嘴里,舌头微微吐出,发出咕哝的抽气声,与脚下人群的低吼交织成诡异的旋律。
方毅猛搓早已胀红的阴茎,用接连的喷射对抗窒息的胸腔。肺部像要炸裂,双腿时而上下踩踏,时而并拢蹬动,脚趾张开,肌肉痉挛。
视线模糊,他低头瞥见瑞晨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挣扎,尽管她卖力配合蓝斯的挺动,目光始终锁在方毅垂死的躯体上。
方毅突然想到,瑞晨迟早也会像他一样,在藤索下舞动。
他感到疲惫,踢蹬渐渐无力。胯间的空虚仍需生命填补,窒息感却不再尖锐。周围的呻吟与虫鸣仿佛远去,思绪陷入平静。
时间无多,他再次用粗糙的手指猛力揉搓胯间,追逐最后一次高潮。
在急促的动作后,他达到了,那是生命中最强烈的一次释放。他满足地闭眼,嘴角勾起弧度,舌尖微吐,似在冷笑。双手无力垂下,黑暗将他吞没……
夜幕降临,方毅的尸身歪着头,静静挂在藤索下,与其他壮汉的尸体在晚风中轻晃。
次日清晨,学生们注视部落长者将方毅的尸体解下,嘴角仍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丰收祭结束的庆典上,方毅与另外七位壮汉被埋入丰饶之地的墓穴。
他们的尸身赤裸,未入棺木,仅以麻布一裹,放入墓底。
方毅与其他壮汉一样,墓穴上没有标记,他的尸身将成为来年作物滋长的养料。
两周后,学期研究结束。李教授认为这次考察大获成功,尤其是结果令人震撼。
他与学生们深度融入伊图塔部落的生活。
方毅实现了多年的隐秘渴望,李教授从中也似有所感,一股相似的欲望在他心底悄然滋长。他开始想象自己被藤索勒紧脖颈,悬在半空的模样,胸膛紧绷,汗水滑落。
伊图塔部落仍有许多值得探究的秘密。酋长已同意,李教授每年可带学生继续访问研究。
随后几年,李教授继续带领学生研究伊图塔部落。
第二年,首次考察的成员全部回归,还加入了三位新学生。
那年,瑞晨和他的师弟孟昊自愿成为丰收祭的祭品。
部落决定选十六位壮汉参与丰饶之舞,瑞晨和孟昊名列其中。二人在藤索下的挣扎震撼全场,肌肉鼓动,汗水与低吼交织,赢得一致赞叹。
金泽和蓝斯取得博士学位后,以助教身份继续参与李教授的课程。
李教授与二人合着了一部关于伊图塔部落的人类学专着。
每年学期研究,李教授的团队中至少有一位学生自愿报名丰饶之舞。有的被选中,壮硕的身躯在藤索下舞动至死;有的落选,带着遗憾返回。
研究进行到第七年,李教授三十五岁生日当天,他终于要求参加丰饶之舞。酋长当即选中他。他在尤烈和方毅用过的同一棵树上,套上那根熟悉的青黑藤索,跳起了死亡之舞。同他一起被吊起的还有方毅的弟弟韩峰,宽肩窄臀的青年,肌肉线条流畅,挣扎时胸膛剧烈起伏。
李教授断气后,蓝斯和金泽接手推动学期研究。其后几年,金泽与尤烈的小弟帕腾成为莫逆之交。
帕腾十八岁时,即李教授被吊死两年后,他报名参选。金泽决定与他同行。二人均被选中,在同一棵绞架树上,藤索勒紧脖颈,健硕的身躯在火光中挣扎,汗水与浊液洒落。
蓝斯继续带领学生,延续对伊图塔部落未竟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