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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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绞架行刑

这是一个凉爽的六月天,李克迎来了对他的行刑日。


最高法院提交的议案已经被批准,议案中不仅说明恢复死刑对于遏制犯罪的必要性,而且还提出了应该公开行刑,这对于死囚的羞辱将是前所未有的,有效的做到杀一儆百。


为了顺利的执行,李克已经在昨天由男子监狱转到了地方法院关押,他最后一晚只能赤身裸体,在一间有150年历史的地下牢房度过。


为他特备的最后一餐很丰盛,但他什么也没吃──想一想,当太阳偏西的时候自己就要被公开绞死,想到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的裸体在凉风中颤抖,都将注视着一个壮汉的活力在绞索中缓慢的消逝──的确,他如何吃得下东西?


这已经够让他觉得羞臊了,而李克其实更在意自己最爱的男伴,明天他肯定会被带到人群的最前列,注视绞刑的所有细节,哪怕是他的口涎、鼻水、不受控制的小便……虽然他们已经开始一起生活,但如此隐私的事情他从来都没让男伴看到。


到了晚上,原来从顶窗泻下的一缕阳光也散去了,石头砌成的牢房更显阴冷,墙上连青苔也看不到,牢房内连一点生机都没有。


李克向看守要了一瓶酒,裹着一条毛毯靠坐在门口的钢栅前,和栅外的看守四目相对。


为了防止他自杀,门外始终有人值守,而且一盏灯整夜都照着里面,李克终于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生命中的最后的一天让他快要发疯了。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李克看到监狱长走了进来,问他是否准备好了。


“当然!没什么可准备”他答道。


他看了看里面:“我建议你最好去……方便一下,你知道的,兄弟,这是为你好……”


李克盯着他:“我真想在行刑的时候当众方便,这样你们会不会更满意呢,你们不正是想让我被羞辱吗?我说得没错吧,监狱长?”


他点点头,向后面挥了挥手,四个身材彪悍的看守走了进来围住了李克。


不一会儿,他们就将李克的胳膊紧紧的绑在了背后,又给他罩上了一个黑色带帽子的斗篷,遮住了他的身体,接着,他们让李克坐在地上,给他穿上黑色靴子 ,并系好鞋带。


一切准备停当,几个人带着李克从牢房走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再看一眼,就被催着走上一条长廊。


军靴走在石头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配上他的装扮,在狭窄的走廊里听起来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有几次他差点滑倒,到最后看守不得不驾着他直到走廊尽头。


走上一段破旧的楼梯,前面是一扇门。


一个看守打开门,李克刚走出死囚牢,早已等在外面的记者顿时活跃起来,无数的相机伸向了李克,几个电视镜头也对准了他,强大的闪光让他几乎睁不开眼,快门声和柴油发电机的马达声让这个首位因同性恋而获罪处死的壮汉感到十分烦躁。


看守和开道的法警拥着他挤出记者的包围,来到和拘押所一墙之隔的法院,他看到法院外的街道上已经临时搭建了一座看台,不是很高,台子四角是有着啤酒标志的霓虹灯招,空气中飘散着烤肉的味道,市民们显然把这个日子当做了一场狂欢。


当他们看到今天的主角,便迅速围拢过来,将李克围在中间,又是一片相机声,没带相机的人掏出了手机,所有人的脸上都泛着光彩,与黑袍遮身的男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个人都努力向前倾着身体,谁都不想错过这个近距离、甚至是零距离接触死囚的机会,更何况他还是位未婚的壮汉。


他们没有失望——李克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晚上凉风习习,频频带起他的斗篷,他们的手机拍下了壮汉结实的胸膛、平坦却隐现腹肌的小腹,甚至有人从下面拍到了他最隐私的阴部,那里粗壮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鼓起,带着一丝汗湿的痕迹,让人不由联想到他平日健身时那股雄劲的力气。


法院的旁边立着一个LED屏幕,凭借它,李克可以看到这个广场的全貌,广场上围满了人,人群背后一盏聚光灯将面前的高台照得通亮,灯光后面是一个可以自由调整角度和高度的伸缩架,那是为了向全州转播这次死刑而特意搭建的。


当李克看到竖立在法院台阶前的绞刑架时,他突然抖了一下,两腿发软。


晚风中,绞索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招手——它在召唤着李克的灵魂。


法警将李克拽到绞架下,他仰起头,茫然的看着头顶那条绳子,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那道环吸进去。看到李克站在那里不动,看台上发出一片下流的嘘声,有一个人笑着冲他喊道:“再感觉一下土地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接触它了,下一次你再接触土地已经是躺在它下面啦!”


法警看到李克两腿瘫软,几乎要坐在地上,便伸手架住他,几乎是半拖半拽的将他拉上了13级台阶。


执行死刑的台子实际上是个比较宽大的平台,上面已经站着十几个人,由于是首场死刑直播,连州长都来了,在他周围是市长、市议员、区议员,监狱长,治安官……摄像师、摄影师在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最后,当然还少不了今天的另一主角——行刑人。


除了直播,为了照顾现场观众,在绞刑台的背后还立了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现在他的脸就在屏幕里,足有20英尺高,看台上每个人都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他心底的恐惧。


这时,有人走到了麦克风前,由于巨大的音箱挡着,他看不到他,只是听到他的声音:“李克先生,鉴于同性恋在本州是严重的罪行,你和你的同伴被陪审团裁定犯有一级淫荡罪,法官已判决你绞首死刑,今天是你的死刑日,你的同伴将在下周执行。现在,我将你交给行刑人,由他负责在10点对你执行绞刑。行刑人,开始准备。”


行刑人来到李克身后,检查了一下他的绑绳,然后抓住他的胳膊向前走了三步,来到绞索下。


面前是由几个凳子简单搭起的台子,一个高凳一个矮凳前后放置,在高凳的旁边还有一个高凳,李克现在就站在矮凳前,而行刑人已经站在旁边的高凳上,最后检查一遍绞索的位置。


他站在下面,看着这个要他命的人,这是个魁梧的男人,并没像一般的刽子手那样带着面罩,脸上修剪得很干净,褐色的脸庞已经有了一点风霜的痕迹,穿着一件长袖黑T恤和黑色牛仔裤,两条胳膊结实而有力,将袖子撑得满满的,那肌肉虬结的线条在灯光下隐现,让他不由想到这家伙平日里肯定常举铁,臂膀上那股力量感直冲眼底。


李克站上矮凳,高度正好对着男人的腰侧,他注意到他牛仔裤裆前明显的圆锥形突起,那里鼓鼓囊囊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让他有种不安的悸动,仿佛那股雄性气息正悄然渗出。


“请帮我一下。”李克对他说。


由于两手被绑,李克无法在凳子上保持平衡,当他从矮凳要踏上高凳的时候,差点歪下去。幸亏行刑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了上去,那有力的手掌紧扣在他臂膀上,让他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粗糙和热度。


看台上很多人目睹了这一刻,当看到李克站在了绞索下,他们知道最精彩的表演即将开始,顿时喧闹起来。


李克感觉身体有些发冷,他低头看去,原来自己的斗篷刚才不小心被划破了,晚风掀动着衣服裂口,他健硕的胴体忽而露出,忽而隐藏,衬着两腿中间的一抹黑色显得更加醒目,那里粗壮的茎身在风中微微颤动,隐约可见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连接到那鼓起的包囊,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让人联想到他平日里那股野性的活力。


李克暗自庆幸自己的位置比看台高出至少15英尺,底下的人应该不会看清楚,但他忘记了身后那个巨大的屏幕,那上面显示着他的一切,从膝盖到头顶的高度在屏幕上被即时放大了四倍,他所有的表情,眼神和动作都被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大众面前。


任何一个人、包括那些在他身后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微微暴露的身体和他羞臊的神态,甚至他们的呼吸也和这个男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他每次吸气的时候,胸廓将斗篷顶起,身前的裂口暴露了他更多的隐私,那胸肌饱满的轮廓在起伏间隐现,乳头颗粒状的凸起在凉风中微微硬挺。


他和行刑人四目相视,李克即使穿了黑色军靴,也只能勉强和他的视线相平,他是那样健壮,甚至于脚下的凳子似乎也抵不住他的气势,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


“再过一会儿,我也要在他面前呻吟了。”李克这样想着,他虽然是同志,但对于这个生命中最后面对的男人并不讨厌——“他至少比底下那些吃着烤肉、喝着啤酒的家伙强多了!……不知道他那件事是否也比底下的人强。”


“你准备好了吗,李克?”就在他看着行刑人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用严肃的话语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李克点点头。


行刑人摘掉了李克头上的帽子,壮汉那短硬的黑发露了出来,他转过身子,微微抬起了下颌对着绞索。


那是一条粗大的麻绳,在他的眼前摇曳,他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有些迷离,最后,绳子松松的垂在他的左肩下。


男人嘟囔了一句,拉过绳子,重新调整了一下距离,随后便将绞索松弛的套进李克的脖颈,环结大小正合适,李克动了动脑袋,被勒住的感觉并不明显,但他的头也很难再摆脱绞索的控制。


行刑人从他身后绕过来,将垂在他身前的绳子摆正,他低头看了看,连着绞索的绳子此时垂在他的右胸前,呈现了一个U字形,正好绕过他的乳房。与她胸部的曲线像是精确计算过一样完美配合。

从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那一刻起,李克心里就紧张起来,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行刑人的动作,看到他停下来,他抬头看了看绞架的横梁,绳子就固定的位置就在他正上方偏右侧一点,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有几颗最亮的星星此时正在眨着眼睛,像是带着俏皮的讥讽看着他。


李克舔舔发干的嘴唇,对着眼前的男人勉强笑了笑,说道:“我猜这根绳子不会断掉,你说呢?”


“它不可能断的,兄弟。”男人一边回答,一边用力扯开了李克斗篷上的系带,随即又拿了两个凳子放在李克脚边。


斗篷从李克肩上滑落,底下看台上发出一片嘘声,这声音在李克听起来下流又淫荡。他的躯体在20英尺高的高台上再没有任何遮掩。


虽然夜色阑珊,但周围遍布霓虹,一个壮汉脚下一双黑色军靴,双臂被紧紧的拢在背后,用黑色的皮带绑定,黝黑的皮肤仍然光滑而有光泽,但在凉风中微微有些发抖,他眼神中透出的湿润与现场淫靡的氛围非常配合,那胸肌饱满的起伏在灯光下隐现,腹部隐约可见的毛发从肚脐下方延伸,连接到那粗壮的私处,让人不由联想到他平日里那股雄劲的力气。


如果不是他左胸处有一个用记号笔画的硕大的标志“CP1”,人们甚至会以为这个家伙是在拍硬派的写真,那个标志的意思是“1号犯人”,他即将 在几分钟后被处以绞刑!


此时,他刚才站立的绞刑台上只剩下行刑人、牧师、监狱长和两个摄影师还陪在那里,其他人都走到了底下的看台上,坐在预先摆放在第一排的靠背座椅上,欣赏着周围啤酒客的欢呼喝彩,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连这些高官自己都忘了,究竟是杀一儆百还是娱乐大众?


李克感到肚子咕咕响,他有些后悔没有听从监狱长刚才的建议。


一束强光照在他身上,不仅没有驱走他周围的凉气,反而加重了他心里的孤独。


他虽然是今天的主角,但这种“高处不胜寒”的煎熬实在让他无法再忍受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快要尿出来了,“天啊!拜托你等一会儿再出来吧!”。


就在他的忍耐快到极限的时候,身后响起行刑人的声音:“犯人CP1的绞刑准备完毕!”


“感谢上帝,终于来了!”他想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尿意也减轻了许多。


监狱长来到话筒前,向底下看台前排就坐的州长大声说道:“报告州长阁下,您已经看过了关于重犯李克的死刑判决书,该犯人的上诉已经被最高法院驳回。作为州长,您是唯一有权减刑和赦免死罪的人。现在请您做出最后的指示,我们是否按计划对李克执行绞刑?”


州长站起来,手上拿着一个话筒,还没说话,从他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喊声:“把这个骚货吊起来!”话音一落,周围一片笑闹声。


州长回头看了一眼,十分严肃的说:“如果再有类似言论,我就宣布清场。”


底下的喧闹稍稍平息了一些,州长又转过身,仰头看了看李克,说道:“监狱长,犯人已经被陪审团裁定有罪,并且也给了他上诉的权利,所有法律程序是严格的,我没有理由减轻对他的刑罚,你们可以按计划执行。”


虽然州长的决定早在李克意料之中,但是当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破灭的时候,他还是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尿意突然增强,温热的液体已经冲到了尿道口,他两腿使劲绷着,全身都在用力,连眼睛都盯住了某处不敢丝毫的转动,仿佛时间凝固在这一刻,才没有让自己尿出来,那粗壮的茎身在紧绷间微微鼓起,前端隐约渗出一点液体,凸显出他健硕身躯在恐惧中的脆弱反差。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秒钟,他稍稍放松了一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点结束吧,受不了了!”他这样想着,等待着自己的坠落。


但等来的却是脚下传来牧师的声音:“李克,在将你送给天主裁决之前,你愿意祈祷吗?”


“祈祷?哈!见他的鬼!”李克心里的委屈和气愤终于有机会爆发,他对着牧师,也是对所有人大声喊道,“这一切我受够了!滚回去操自己!”


牧师摇摇头,人群中又传出了起哄的口哨,他们已经忘了州长刚才的警告。李克眼珠转动着,两腿又开始用力的挤在一起摩擦,那大腿肌肉虬结的线条在挤压间隐现,裆部那鼓鼓的包囊随之晃动,汗水打湿了皮肤,让他那阳刚的体魄在羞辱中透出一种无力的诱惑。


他感觉在右胸前软软垂着的绳子被拉紧了,他回头看去,只见行刑人在他身后拉着绞索,正将它的末端固定在绞架上。


原本U字形松弛的绞索突然被拉直,勒住他的脖子,他不得不向右前方扬起头。


“噢,看来他们是对我实行慢绞,让我缓慢的被吊死。”李克想着,眼睛的余光看到他身后大屏幕上自己的脸,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屏幕上端滚动的是那首歌的歌词,他对歌词嗤之以鼻。


歌声停止时,牧师拿着话筒退回到了监狱长身边,监狱长结果话筒,郑重的对底下的人群喊道:“对犯人的死刑即将开始,请大家盯住犯人或大屏幕,这个过程我们只进行一次。”


人群中传来笑声。摄影师紧张的追踪着现场的一切,州长安坐在第一排、监狱长神色凝重、行刑人双手抓紧扳手、李克表情复杂,这些在镜头中不断的切换着。


最后,屏幕上分屏显示行刑人和李克。


李克脖子上套着绞索,绞索的直径足够粗大,以至于李克粗壮的脖颈被它封的严严实实,那肌肉发达的颈部线条在绳索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凸显出力量与束缚的强烈对比。


他看到大屏幕上已经开始从10倒数,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抓住绞索,当然,是徒劳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后的一口空气了。


底下的观众兴奋的跟着屏幕一起倒数,他们知道简单的10个数字此时已和绞刑台上的壮汉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3……2……1……0!!”


最后一个数字刚喊出来,行刑人双手用力扳开了机关,李克感觉脚下的凳子突然向下坠落,脚下失去了支撑,他惯性的向下跌去,而他饱满的胸肌也由于惯性猛的向上一耸,像是要脱离他的束缚。


他刚喊出半声“啊——”,就感觉脖颈上的粗绳骤然加强了对皮肤的压力,他的头被夸张的向上提拉,嘴倏然闭紧,那声惨叫就成为他留在这世间最后一个字。


尽管行刑前已拉紧了绞索,但微微的下坠仍然让李克感到了失重,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其实他的自由落体只有不到10公分。


当绞索以最大限度被他的身体拉直以后,他的下落就停止了,与此同时,他似乎感觉到自己颈椎的每一节椎骨都发出“叭叭”的爆裂声。


他的身体开始像铅摆一样来回扭转和摆动。绳结此时紧紧压在他右耳下,脖子上的皮肤在平时精心的保养下格外细嫩光滑,正因如此,对外物的刺激也格外的敏感,此时被粗糙的绳索磨得渗出了血丝。


刚才打开的踏板又砰然回复原位,但李克脚下的凳子已经落到底下的人行道上,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不再有任何外物的依靠,除了脖子上那道绳环,壮汉把自己的全身交付给它,而它的确正执着的向壮汉攫取着他的全部。


李克健硕的身体就这样在空中摇摆旋转,他有些晕眩,但并没有丧失意识,他的胸部起伏着,绞索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让他迅速窒息,绳索过于粗大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它的威力,他的气管只是在被缓慢的压缩,李克甚至还可以让夜晚冰凉的晚风进入自己的胸腔,尽管这越来越难,那腹肌鲜明的轮廓在喘息间隐现,汗珠顺着胸膛滑落,汇聚到裆部那粗壮的茎身,让它在摇晃中微微勃起,前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当他转到面向大屏幕时,他第一次正眼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如此夸张的投射在里面,高清晰度的画面让他毫无一点隐私,他全身赤裸被吊在半空,从头顶到脚趾的每寸肌肤都被放大了四倍,几根短硬的黑发在晚风中轻轻的飘动,两条粗壮的腿正在颤抖,就像从水面上掠过的猛兽在扑动肢体。


他的阴毛却是黑色的,被精心的修剪成一样长短。


他身体任何一处发出的声音,哪怕是呼吸声都被围绕他身体的微型话筒捕捉到,并由巨大的音箱播放出来。


“不知道亲爱的现在在哪里,他肯定就在现场,能看到这一切。我的身体被他看过很多次,但现在是最后一次啦。”这样想着,他的两腿不由得又是一阵颤动,比刚才夹得更紧,仿佛只要一松开,就会失去什么,那粗大的包囊在挤压间微微晃动,里面的内容物仿佛在回应着这股无力的挣扎。


慢慢的窒息、死亡的结局令他恐惧,众目睽睽下的裸体、荡夫的名声让他觉得羞辱,而与男伴曾经的亲密和此刻来自身体深处的燥热又让他兴奋不已。李克就在这种复杂的感受中等待……


所有人也在等待。此刻音箱里传来咕咕嘎嘎的声音,来自李克渐渐封闭的喉咙深处。


她白皙的皮肤上分泌出了汗珠,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晶莹。李克已经被吊在距离他们头顶十几英尺的地方超过五分钟了。看台上,监狱长注视着犯人痛苦挣扎和扭曲的身体,随后取出烟嘴装上一根雪茄,点燃前他对身边刚刚坐下的行刑人大声赞叹道:“他的绞刑真是精彩,你干得不错!依你看他还要多久会死亡?”


“我不知道,他现在就算不死也应该昏迷了”行刑人抱怨道,“我早就告诉过你那条绳子不合适,它太他妈的粗了!”


“别胡说,小子!这里很多人都是花了大价钱来到现场的,电视台也购买了转播权,他们当然希望不虚此行,让他再挣扎一会儿吧,哈哈。”


接下来的几分钟,李克的表现的确做到了值回票价。他此时已经很难再呼出肺部的浊气,由于仰着头,不断分泌的唾液流回咽喉处,与那里的液体搅合在一起,更加剧了呼吸道的粘稠感,从那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呼噜噜的浑浊不清,那粗壮的脖颈在绳索的挤压下微微鼓起青筋,凸显出他平日健身时那股阳刚的韧劲如今在窒息中的无力反差。


李克的意识开始模糊,有时候他就完全将自己交给本能意识,身体安静的掉在那里,他的手还想去抓住绳子,当然,几次努力都是徒劳的,那臂膀肌肉虬结的线条在挣扎间隐现,汗水顺着滑落,汇聚到胸膛那饱满的起伏处。


最初的挣扎大量消耗了李克的体力,他太累了。


底下突然爆发了阵阵欢呼声。


这声音将他惊醒,他强打精神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六个角度直射向他的强光让他无法适应。


原来摄影师将他刚才坠落那一瞬间的镜头分六个角度用慢动作重播给大家,这引起观众的齐声喝彩。


绞刑已经持续了35分钟,绞索开始深深的勒入李克的脖颈,脖子上刚才被剧烈摩擦的挫伤处渗出了小血珠,与嘴角流下的唾液混在一起,呈现出粉红的颜色。


与刑前那个刚毅健硕的男囚犯相比,此时他的脸已经肿胀发紫,眼里充满血丝,鼻水留在他的嘴唇上,与原本的唇色相映照,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嘴像离水的鱼那样一张一合,渴望著空气,那短硬的黑发在风中微微晃动,衬托出他宽肩窄臀的体魄在痛苦中的扭曲。


“上帝啊,让我快点死吧,哪怕死后你送我去地狱,我实在无法忍受啦!”李克想着。


但显然上帝此刻没有与他同在——他的触感还完全保留着,他觉得有短发垂在他的脖颈、脸庞,发梢甚至陷入他的眼帘,他还精准的发觉有蚊虫在他身边飞舞,偶尔停留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再飞走时已经“心满意足”。


而这些他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得到,更糟糕的是,他对此毫无办法。如果他能出声,整个城市都会听到他委屈到极点的哭喊。


几乎45分钟了,他还吊在那里,身体虽然已经是无意识的挣扎颤抖,但他毕竟还在坚持,尽管他不想这样。行刑前喝的那瓶酒此刻开始和他作对,他觉得两腿间一热,这是一个信号,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不想去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了,那粗壮的茎身在热意中微微勃起,前端渗出一点液体,凸显出他健硕身躯在羞辱中的脆弱诱惑。


尿液刚开始还是滴滴答答的流过李克的双腿,几秒钟后,就似泉水般喷泻而下,击打在脚下的台面上,那是他的双脚渴望重新接触的地方,此时却由他的“大珠小珠”替他做到了。


时间又过了5分钟,上面的李克已停止了一切挣扎,全身自然而松软的挂在绳子上,脚下是一滩水,两腿不再像刚才紧紧并拢,腿内侧汗水和尿液流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监狱长看了看毫无生命迹象的李克,站起来转身面向人群大声宣布道:“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见证了正义的回归,虽然这次耗时比我们预计的要长。”说着他抬头看李克一眼,人群里传来会心的笑声。


监狱长继续说道:“我保证我们还会继续这样公开执刑,只是一些细节方面需要改进一下。大家还可以在这里停留45分钟,广场将在1小时内清空。明天是礼拜日,大家去完教堂别忘了再来这里,1号犯人的尸体将在明天中午1点到3点在这里继续示众。”


底下又是一片笑声。


“下周六我们将对2号死囚执行绞刑,他是刚才这位犯人的男伴,同样犯有一级淫荡罪。届时我也希望大家能光临现场。”


观众掀起最后一轮购买啤酒的热潮,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兴致勃勃的和身边的朋友讨论刚才绞刑的经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油光。


行刑人这时爬上绞刑台。他稳住李克微微旋转的身体,正要将他解下来,却惊奇的发现李克的脚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他还活着?!”他想着。观众们开始成群结队的退场,没人注意到行刑人脸上震惊的表情。


行刑人努力告诫自己冷静,他站在台上目送观众退场,在此之前所有嘉宾已经先走了,监狱长也陪着他们离开了。


几分钟后,这里就只剩下行刑人和吊在那里的李克。


行刑人解开了固定在杆子上的绳头,慢慢将李克的身体降下来。


在被吊起近1个小时后,李克终于又落在绞刑台上。


行刑人悄悄走到李克身边跪下来,用手指试了试套住他脖颈的绞索,那里有足够的缝隙可以插进去,于是他确信绞索并没有彻底勒住犯人的脖子。


犯人还活着!


“我该怎么办?报告监狱长?他会把我吃了的!”他看着李克,脑子里不停的转着念头,“这个犯人年轻健壮,留下他吧!虽然他不喜欢女人,但如果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哎呀,我在想什么,他明天还要在这里示众呢!”


行刑人正想着,李克的胸部明显的起伏了一下,他睁开了眼睛。


行刑人没有多想,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将它迅速从裤腰上拉出来,套在李克的脖颈上,拉紧!


“对不起了,兄弟!一会儿就好。”他小声说道,同时两手更加用力!


李克猛的睁大了双眼,盯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离他只有不到1英尺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男人呼出的气息,也清楚的看到他的胸肌胀得几乎要将身上的T恤撕裂,那饱满的轮廓在用力间隐现,让他不由联想到这家伙平日里那股野性的力气。


“怎么会这样!”李克感觉不到悲哀,他小腹内有股奇妙的东西在窜动,那东西让他快乐,他和男伴有过性经验,此时他的感觉就像男伴用手、用身体、用他们两个私密的方式在搔弄他,和他开着玩笑——终极玩笑。


李克的舌头伸出来,有点怪异,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男人的手臂上,那只手臂青筋爆出,因为太用力而微微颤抖。


李克的颤抖比他要强烈的多,他像一个看到生机即将消失的猎物,在猎人的追捕下濒死挣扎,他的两手还被绑着,这更加大了他身体摆动的幅度,那宽肩窄臀的体魄在扭动间隐现,汗水打湿了皮肤,让他那阳刚的线条在痛苦中透出一种无力的诱惑。


他的两腿在剧烈的痉挛,连臀部都在抽搐,击打台面发出“咚咚”声。


行刑人不得不跪坐在他的腿上,却差点被他掀下去。


李克的身体被翻过来,行刑人死死的压住他的臀部,身体几乎伏在他的背上,他可以清楚的听到男人的呼吸声,感觉到热气撩拨着他的耳朵,这又让他想起男伴——他们经常这样,而李克对此尤其敏感,那粗壮的茎身在压迫中完全勃起,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布料,凸显出他健硕身躯在凌辱中的强烈反差。


他的眼泪留下来,是快乐、恐惧、委屈、思念?说不清的眼泪!李克体内那股快乐因子越发的不安分了,极度的窜动,而后越来越集中的汇合在一起,“天啊!它们就要出来啦!”


李克熟悉这是高潮前的几秒钟,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的多。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行刑人觉得身下的家伙背部突然夸张的拱起,臀部剧烈的颤抖着,他已经稳不住了,索性又把他翻过来,四目相对的趴在他身上,两手直接掐住了家伙的脖子。同时感觉家伙的两腿在他身下颤抖着,快速的摩擦他的身体……


几秒钟后,李克的抽搐突然明显弱下来,挂着泪痕的脸上呈现出一丝笑容,很快连最后一点挣扎都停止了,那粗大的茎身在最后时刻喷出精液,溅在两人之间,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行刑人长舒一口气,手微微的放松了一点,但仍然掐住李克。又等了一会儿,他伏在李克耳边小声说:“别担心,下星期你的男伴不会再经受你的遭遇了。”


这句话李克似乎听进去了,似乎没有,他的头微微摇了摇,歪向一边,再无动静。


行刑人从李克身上爬起来,已经接近午夜了,晚风驱散了他心头的一点郁闷,却驱不走他体内的“火”,他感觉裤裆处有点凉,低头一看,那里明显有一片水渍,是脚下这个家伙留下的。

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硬的发胀,刚才家伙的挣扎让他兴奋不已。他低头打量着家伙,注意到了他臀部下同样一片水迹,整齐修剪的阴毛此刻显得凌乱而湿润,空气中还残留了刚才挣扎时留下的气味,这气味有些让他不能自持。


“明天中午展出,宝贝儿,我们还有十几个小时,呵呵。”


行刑人蹲下身,目光先落在李克的腹部。那小腹不算完全平坦,却也没赘肉,肚脐下方一小片腹毛浅浅分布着,往下延伸,隐没在阴毛丛里。他联想到这家伙平日里肯定常练铁,腹毛这么均匀,下面那丛肯定也茂密,健身房里那种汉子常有这股野劲。手指轻轻按了按,皮肤下的肌肉还带着余温,微微凹陷,又缓缓回弹,像块熟透的牛肉。


然后他的手向上移,停在胸膛。胸肌饱满,轮廓在灯光下隐现,乳头颗粒状的,凸在乳晕上,颜色比周围深些,像是被汗水浸过的。他用指尖捏了捏,触感半软不硬,联想到这壮汉平时健身时胸肌鼓起的样子,现在却这么温驯地任人把玩,反差让他喉头一紧。手指绕着乳晕打转,慢慢加力,乳头渐渐硬挺起来,仿佛在回应这股外力。


手继续往下,来到裆部。那粗壮的茎身还微微残留着刚才的硬度,布满青筋的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根部阴毛卷曲纠缠着,像是没来得及梳理。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一对沉甸甸的囊袋,刚才喷精时肯定鼓鼓的,现在松软下来,布料聚成圆润的小包。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软肉温驯地凹陷,又在他松手后恢复原状。手指向上移动,停在中点,用两指并拢,隔着皮肤捏了一下。指尖传来半软不硬的触感,像一截熟透的香蕉。他加重力道又捏了一下,软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中溢出,随即回弹。毫无疑问,这是一根尺寸可观的成年男性阴茎。他咽了口口水,联想到这汉子平日里那股雄劲,现在却躺在这里,任他摆弄。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裤管往下滑落几寸,露出精壮的腰身。凑近闻了闻,李克裆部那股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混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让他自己的茎身不由自主地勃起,前端渗出液体,打湿了内裤。他把手伸进去,握住李克的茎身,慢慢揉搓,从根部到顶端,一点点加力。茎身在掌心渐渐硬起,青筋鼓起,像是回应着这股刺激。他联想到这家伙活着时,肯定没想过会这样被另一个汉子把玩,壮硕的身躯现在却这么无力地躺着,反差让他心跳加速。


揉搓越来越快,茎身完全勃起,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晕染出一块斑点。他低头凑近,舌尖舔了舔,那咸涩的味道让他脑子一热。手劲更大,茎身在掌中一跳一跳,终于,在一阵痉挛后,又喷出精液,溅在腹部,混着腹毛,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行刑人喘着气,满足地擦了擦手,看着李克的身体,现在更显凌乱。那壮硕的胸腹在灯光下反射出汗珠,阴毛湿润纠缠,囊袋松软下垂。他联想到这汉子平时健身的模样,肯定是健身房里的硬汉,现在却成了示众的道具。空气中那股气味久久不散,让他不由得又硬了起来,但时间不多了。


次日展出时,官方正式宣布1号罪犯李克被绞刑处死。但只有那个对他执刑的人知道他死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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