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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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汉猎杀场

「砰!」


枪声又响了。


虽然离这儿还有些距离,但这个山洞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转移。


我叫林啸峰,因为疏忽大意,拖欠了半年的电费,结果被法院敕令参加狩猎游戏。


当然,是猎物。


只要我能坚持一个月不被抓住,我就可以被释放,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狩猎游戏是帝国最刺激的游戏。


无论男女老幼,只要交纳一笔不菲的报名费,就可以领到武器和装备,在这整个第十三行省进行“狩猎”。


在这里,没有任何法律的约束,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包括杀人。


事实上,这是这个游戏最大的卖点,不少人慕名前来,尽兴而归。


我只求自己能活着回去。


坚持三十天之后,我不仅可以得到继续活下去的权利,还会被强制征召入伍,加入帝国最强悍的男兵团:


铁狮团。


这也意味着我下半辈子无需为区区一张电费单发愁:


即使只服役短短几天,履历表上只要有铁狮团三个字,那在任何公司都能得到高薪酬、具有一些法律豁免权的职位。


因此,不少硬汉,甚至包括警察、普通士兵,为了能进入铁狮团,在私下苦练后报名参加狩猎,为的就是得到这样一个机会。


但铁狮团从没公布过每年的入伍人数,零星放出的消息只是说,那些人多半死在了狩猎场。


我从没打算进入铁狮团。我只希望能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但那张电费单毁了一切。现在我只能拼命躲藏,让猎手找不到我。


今天是第二十四天,只剩六天了。


我的衣物已经被树枝划得破烂不堪,勉强蔽体,好在脚上那双黑色工靴还算结实,鞋底厚实,适合在这崎岖山地里跋涉。


我最大的本钱是已经能分辨出几种容易找到的可食用野菜和野果——


这得感谢那些被我偷偷尾随、胆大包天的壮汉。


这一带水源的位置我也摸得门清,只要不被发现,活下去不成问题。


但最近几天,枪声越来越频繁,仔细分辨还有细微差别,不是同一把枪发出的。


不管怎样,能深入腹地的,不是有钱的主顾,租得起精良装备;


就是专业的猎人,这些人更麻烦;


最糟的是两者兼备——


“兄弟,你最好别回头。往前走,抱住前面那棵大树。”


背后,一阵寒风带来一个恶魔般冷酷的声音。


我浑身一震,冰冷的刀刃抵在我的后颈上。


“操!”


不过我毕竟是修过心理学专业的大学生,很快冷静下来。


逃跑是不可能的,他手上还有枪。


我虽然一直在介绍背景,但一刻也没放松对周围的警惕——


在这里,松懈通常是致命的。


他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我身后,足以证明他是个狩猎高手。


但他没立刻干掉我,他完全可以这么做,因为此刻他用的是冷兵器威胁我。


最直接的方式,应该是用枪顶住我的后脑。


或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是个猛男,死前能爽一把……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尤其是两条微微发抖的腿,压低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你是想把我绑在那儿?”


他收回刀,我感觉好多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弯腰喘了几口粗气。


若不是刚才那冰冷的触感,我甚至会以为这只是幻觉。


“你脑子挺灵的。说实话,抓住你可费了我不少劲。”


“可最后还是让你得手了。能让我转过来看看你长啥样吗?放心,我不会跑。我还想多活几分钟。除非——你不想让我看见你的脸。”


那人沉默片刻,说:“那你就靠在那棵树上吧。”


我转过身,一步步后退,目光落在他身上。


令我惊讶的是,他的装备只是最基础的那种,朴实无华。


他个子不算太高,和我差不多,但体格扎实,宽肩窄臀,胸肌饱满,隔着紧绷的黑色战术背心,能清晰看到腹肌的轮廓,线条硬朗,像刀刻出来的一般。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凸起,显然是常年健身的硬汉。短发利落,皮肤黝黑,透着一股子阳刚的野性。他的腰间挂着个离子护盾装置,闪烁着微光,那是猎手的标配,能确保他不受伤害。


他见我上下打量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丝戏谑:“咋了,看够了没?”


“你就不能对兄弟客气点?”


“这里可是十三区。”


说完,他掏出一根粗麻绳,三下五除二把我反绑在树上,绳子勒得我动弹不得,胸口被挤得有些发闷。


“你想咋弄死我?”


“那我说了算。”


现在我看清了那冰冷触感的来源。


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寒光闪烁,透着股杀气。


我正琢磨着怎么套出更多信息,至少死得明白点,他突然开口:“三零九团的?”


我一愣:“啥三零九?”


“四零一?”


“我家住四零二!”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多了几分诧异:“你不是铁狮团的?”


我小心翼翼答道:“你是说……铁狮团?”


“你知道吗,我追了你整整三天。你的红点一直在我的地图上,但我连你的影子都没摸着。”


“呵,那我还挺……等等,你说的地图是啥?”


“就这个。”


他把腕表伸到我面前,按了几下,一张全息地图浮现在空中,中间有个箭头,应该是他,箭头上还有个红点……


“那个红点……”


“就是你。三天前我就开始追踪这个点了,现在终于抓到你了。”


“你是说,我每一次行动,每一次转移,你都知道?”


“对。”


“这群王八蛋!”


我咬牙切齿:“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什么生存能力的考验,什么铁狮团,这要是被盯上,有这玩意儿追踪,谁他妈跑得掉啊?”


“这跟我可没关系。”


他微微耸了耸宽厚的肩膀,动作似乎在刻意压抑,肌肉在紧绷的黑色战术背心下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沉稳的力道。


“你确实是个狡猾的猎物。我时不时放空枪试探你,果然,每次枪响后,你都会转移。”


“刚那枪是你开的?”


“没错。看来我猜得不错。只是没想到,这么专业的猎物,竟然不是铁狮团的。”


“别再夸我了,显得你多有本事似的。直说吧,你把我绑这儿,又不杀我,到底想干啥?”


“问这种问题,看来你真不是兵团的。”


“啥兵团兵团的,从刚才你就一直在提兵团,到底啥意思?”


“我们正在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师部特意调了两个兵团做猎物,陪练。”


“啥?!”


“兄弟,你真是可惜了。凭你的身手,进铁狮团不成问题。但既然撞上了我们军里的实战训练……”


这可是关键:“那你们的实战训练是啥?”


“穿过十三行省,到达指定位置。”


“那你为啥还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还用那个……追踪仪?那玩意儿看着挺费电的吧。电量耗尽,你的护盾也会出问题吧?”


“兄弟,你身上的肉,就能给我需要的电量。而且,追踪你之前,我也没想到你这么难搞。不管是谁,只要没友军标识,在追踪仪上就是个小红点。”


他把玩着手里的军用匕首,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突然“唰”地一声钉在我耳边的树干上:“好了,兄弟,差不多该上路了。我在你身上已经浪费太多时间。我的电量不多了,肚子也饿得不行。”


“等等!”


我本能喊道,脑子飞速转动,真没余地了?


“能不能……至少……”


我低下头,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声音压得低沉,带着点试探:“跟我爽一把?”


他咧嘴一笑,退后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我咬牙挺起胸膛,胸肌在破烂的工装背心下鼓胀,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勾勒出硬朗的线条——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能展现男人魅力的地方。


他开始绕着树走,步伐沉稳,像头伺机而动的豹子,皮靴踩在地上发出低沉的闷响。我转动脖子,目光死死锁定他,汗水从短发滴到额头,混着泥土的味道。


没多久,他走到树后,看不见人影,这种未知让我背脊发凉。


我拼命把头往左扭,想捕捉他的身影——


“啊!!!”


左腕猛地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我忍不住吼出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我试着动了动左手手指,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


不知不觉,他又绕到我面前,站得笔直,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的左手。


手腕断口鲜血淋漓,猩红刺眼,血珠顺着粗壮的手臂滑落。手指无力地蜷着,青筋还残留着刚才紧握时的形状,微微抽动,挑动我脆弱的神经。


我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这只曾属于我的手,喉咙发干。


“怕了?”


他挑衅地盯着我,然后将我的左手塞进一个机器里。


一阵刺耳的噪音响起,像是碎纸机在咆哮。我眼睁睁看着手掌被绞碎,血肉模糊,然后是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


我注意到他腰间护盾的红灯转为柔和的绿色,电量显然已经充满。


灵光一闪。


“为啥一次只弄我一只手?多割点不行?”


“电池就这么点肉够了。还有,你身上的肉,是我的食物。”


我扯着嗓子,掩盖失血带来的虚弱:“食物?你一次能吃多少?我一条胳膊顶天了吧?剩下的你还能带多少?”


“你想说啥?”


“做个交易!”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背心,紧贴着肌肉。


“哦?”他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


“只要你不杀我,我跟你走。你可以先砍我一只手,再割我的——”


我咬紧牙关,这时候可不能怂,啸峰!


“胸肌,别看我这样,我的胸练得够硬,肌肉饱满,不信你自己摸摸,最后再砍我的腿。然后再杀我。不过……”


“不错的提议。”


这还不保险,啸峰。主动权还在他手里。


他管这叫“提议”是有道理的:


“我唯一的条件,是你抓到别的肉后,先处理他们。我帮你扛着那些肉,你只要用绳子绑在我身上就行。不然,我随便找点野菜吃了,直接自杀。到时候,我这一身腱子肉,可就全浪费了。”


听到“野菜”俩字,他的脸色微变。


原本轻蔑的眼神有些闪烁,透出一丝慌乱。他显然知道这不是提议,是交易。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你刚还说了啥?在我剁你那只大手之前?”


接下来的事毫无悬念。


他解开裤腰,粗布工裤滑到膝盖,露出肌肉紧实的大腿和鼓胀的黑色平角内裤。内裤被顶起一道粗壮的弧线,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沉甸甸的轮廓。他上前一步,贴近我被绑的身体,气息粗重,带着一股男性的热气。


我本想好好感受一把,却发现他只是急于发泄,动作粗野,像台打桩机。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烫,隔着内裤摩擦着我的工裤,很快渗出一片湿痕,前列腺液的腥味混着汗臭扑鼻而来。他低吼一声,猛地扯下我的裤子,破烂的布料挂在膝盖上,露出我粗壮的大腿和被汗水浸透的灰色内裤,裆部鼓胀,早已勃起,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他没给我任何缓冲,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腹肌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他似乎很久没发泄过了,没几下就在我体内喷射,热流冲击着我的神经,混着失血的眩晕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有些失望,但他的匕首还握在手里,我的命还捏在他手上。能不能活着出去,一半看他,一半看天。


“我有点饿了。你先帮我生火。”


他松开绳子,我一下子瘫倒在地,左腕的伤口撑在地上,鲜血又渗了出来,染红了泥土。我咬牙爬起,粗糙的工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咬着牙,忍着剧痛,单用右手把附近的断枝捡到一块,粗糙的树皮刮过掌心,带出一丝丝刺痛。


张赫看着我笨拙的动作,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蹲下身,三两下垒好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火灶,火柴一划,火苗窜起,映得他黝黑的脸膛泛着微光。


“要动手了。没麻药,你忍着点。要是被人发现,我可救不了你。”他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放心,哪个猎人会对已经吼出声的猎物感兴趣?”我咬紧牙关,挤出一句,试图掩盖左腕传来的阵阵刺痛。


他举起军用匕首,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寒芒,正要刺下,我猛地喊:“停!”


匕首悬在半空,他挑眉看我:“咋了?想让我先吃别的地方?你那只废手也没啥用了。”


我摇头,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却尽量沉稳:“从我衣服上撕块布,绑在我手臂上。流血太多,我撑不了多久。”


他没多说,扯下我破烂的工装背心一角,粗暴地裹住我手臂,勒紧。布料摩擦着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血流慢了些。他再次拿起匕首,目光冷峻。


这一刀,狠狠刺进我小臂根部。


我想忍住,保留点硬汉的尊严,但剧痛像潮水般涌来,根本压不住。


“啊啊啊啊——!”我嘶吼出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浸湿了灰色棉裤。


他刀锋抵到骨头,绕着割了一圈,肌肉撕裂的痛感让我眼前发黑。他没找准关节,硬是用力想把骨头砍断,刀刃在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的刀……啊……往上面点……呃啊……”我疼得声音都哑了,话没说完,意识一沉,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时,靠在树干上,左臂被粗布简单包扎,断口处血迹斑斑,显然是从肘关节硬生生扯断的,参差不齐的伤痕透着股蛮力撕裂的痕迹。


我挣扎着坐直,目光扫向不远处。一根白森森的骨头被随意丢在地上,我的小臂被串在一根钢棒上,架在火坑上烤着。金黄的油脂从肌肉表面渗出,滴滴答答落在火焰上,爆出清脆的“滋滋”声,肉香混着焦味弥漫开来,勾得人喉咙发紧。


张赫没注意到我醒了,蹲在火边,用树枝戳了戳烤肉,动作随意,火光映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战术背心下的肌肉线条紧实,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颈,泛着油光。


我心底暗笑:这么戳有啥用?肉都快烤焦了。


他大概觉得差不多了,割下一块肉,用匕首尖挑着送进嘴里,大口嚼着,喉结上下滚动,满脸满足。我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右手,晒得黝黑,青筋凸起,指节粗大,掌心满是老茧。不知为何,看着这只手,我竟生出一丝莫名的饥渴。


也许是那烤肉的香气太诱人,勾得我腹中空鸣。


命途无常。没多久,这只手怕也要落得同样的下场。


他剔下最后一块肉,正要塞进嘴里,抬头却发现我醒了。我的目光大概太过炽热,带着点贪婪,他咧嘴一笑,大步流星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饿了?来,兄弟,吃点。”


我瞪了他一眼,喉咙却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那香气浓烈得让人无法抗拒,哪怕这肉……来路不正。


我猛地咬下那块肉,牙齿几乎碰到匕首的锋刃。油脂在口腔里爆开,肉香浓郁,混着淡淡的焦味,填满了我空虚的胃。


明明没放任何调料,这肉却香得让人上头。


“好吃不?”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舔了舔嘴唇,粗声粗气道:“好吃!”


“想再吃,我不介意多烤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重得让我胸口一震。


我心头一紧,神智清醒了些:“你……吃饱了?”


“还行,吃太多走不动路。”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胸肌在背心下鼓动,透着股野性的力量。


我松了口气,声音低哑:“我吃野菜就行。肉这玩意儿,太金贵,我可吃不起。”


“别这么说,你身上不全是肉?”他瞥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停在我紧实的腹肌和汗湿的胸膛上,“再说,抓到个男兵,你还愁没肉吃?”


我脑子一转,右手指向森林深处:“那边有条河,这附近唯一的水源。去那儿伏击,准有收获。就算没啥,沿着河走,也不吃亏。”


“有道理。”他点点头,踩灭火堆,收起匕首,动作利落。


“上路。”


我跟在他身后,朝河边走去,断臂的伤口随着步伐扯动,疼得我咬紧牙关。他的背影宽阔,步伐沉稳,黑色工靴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声,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到了河边,我蹲下洗了把脸,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清醒了些。我趴下猛灌了几口水,喉咙里那股肉香才稍稍淡去。


张赫拿出一个金属杯子,接了点水,仰头喝下,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滑到胸口,渗进战术背心。他蹲在河边,调出腕表的全息地图,皱眉看了一会儿,示意我跟着他沿河向下游走。


这一天走了不少路,脚下的工靴磨得脚底发烫,却没见半个活人。


晚上,我以为他会割我仅剩的右手,他却没动手,只是靠着树干休息,目光扫视着四周。


“带我这么个累赘,你不怕违反啥纪律?”我试探着问,声音沙哑。


他挠了挠短发,露出一丝烦躁:“应该不会。男兵见了我的装备,哪会像你这么老实投降。上面也没说碰上你这种‘猎物’该咋办。对了,你叫啥?”


我苦笑一声:“有问肉名字的?”


“那我给你取一个。”他语气霸道,不容置喙。


“林啸峰。”


“张赫。今晚轮流守夜。”他拍了拍腰间的离子护盾,绿光一闪。


“你还怕被偷袭?”


“护盾要是被打爆,我就得被传送回基地,算失败。更重要的是,说不定有男兵路过这儿。”他目光如炬,扫向黑暗的林子。


“哦。”在我看来,都差不多。


“行了,你先睡,后半夜我叫你。”


我躺下,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工裤紧贴着汗湿的大腿,沉甸甸的。眼睛一闭,我便睡死过去。


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从石缝间刺入,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挪动身子,爬出洞穴,四下张望,没见张赫。


他正在河边,趴在一个壮汉身上。那人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穿着件破烂的灰色训练服,胸膛宽阔,腹部隐约可见八块腹肌,显然是个常年在外操练的硬汉。


看样子,是个男兵。


那壮汉看上去毫无生气,结实的肉体随着张赫的动作晃动,头颅无规则地摇摆,汗水混着泥土从短发滑到脖颈,沿着宽阔的胸膛淌下。


当他的脸转向我时,额头上一抹鲜红的血迹说明了一切。


我活到游戏结束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今天是第二十五天。


张赫的动作比昨天在我身上时猛烈得多,胯下粗壮的肉棒在壮汉身上进出,肌肉紧绷的大腿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一会儿,他才低吼一声,喷射出来,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滴在壮汉的训练服上。或许死人的身体没我这活生生的硬汉来得刺激。


他完事后,抬头看向我,我正靠在石头上晒太阳,破烂的工装背心紧贴着胸肌,汗水勾勒出腹部的线条。


“算你运气好,”他咧嘴,带着股兴奋,“后半夜我听到动静,就见这家伙来河边喝水,被我一枪爆了后脑。一击毙命。”


他挥了挥手里的士兵铭牌,得意道:“三零九团的,还是个少校。这下我的分数可不少。”


“真牛逼。你一宿没睡?”我粗声问,装出点关心的样子,断臂的伤口隐隐作痛。


“嗯。不过刚在他身上爽了一把,体力补回来了。”他咧嘴一笑,目光带着点不怀好意。裤子半褪,露出粗壮的大腿,内裤前端湿了一片,隐约可见软下来的轮廓,沉甸甸地垂着。


“你睡会儿吧,我给你弄点吃的。”我咬牙站起,工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灶台我来搭,你这模样不像会弄的。”他瞥了我一眼,胸膛微微起伏。


我会。我他妈会!只是单手不方便罢了。


他三两下搭好灶台,自顾自靠着石头睡了,战术背心下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腰间绑着根粗麻绳,另一端拴在石头上,防止我逃跑。


不过我要真想跑,他睡得跟死猪似的,怕是发现不了。


可一只手能跑哪儿去?


跟着他,好歹有个依靠,哪怕这依靠危险得像把悬在头上的刀。现在我只是他的奴仆,将来没准真成他的口粮。


但对他来说,杀平民不得分,他也清楚,留着我活口只有好处。


要是能活着出去,我还真得谢他。


不想这些了,先处理眼前这块肉。


怎么弄是个难题。材料有限,单手又干不了精细活,比如把手脚切得漂亮点。


那男兵的肉结实得像铁板,烤不合适,倒是适合切片爆炒……


啸峰,清醒点!现在是随便弄点吃的,好不好吃无所谓!


这鬼地方哪来的调料?


我一咬牙,匕首刺向男兵的脚踝。


不料脚往旁一歪,匕首没刺深,只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渗出,染红了灰色训练裤。


操!


我心虚地瞥了眼石洞,他没看过来。


要是让他瞧见我这笨样,准得嘲笑我废物。


这次我学聪明了,左脚踩住他的腿,匕首狠狠割下去。姿势难看,动作粗糙,但管用。


没多久,我把男兵的双脚割下,搁在一旁,血腥味混着泥土味扑鼻。


这时,我瞥见一顶钢盔,应该是那男兵的。


有主意了,做一锅脚掌汤。


我把两只脚放岸边,脱下破烂的背心和工裤,跳进河里。冰冷的河水冲刷着汗湿的身体,浸过胸膛,激得肌肉一紧。我靠在岸边,抓起一只断脚,在身上随意揉搓,粗糙的皮肤刮过腹肌,带起一丝怪异的触感。


我闭上眼,享受阳光和河水的冲刷,试图逃避现实,但断臂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


这些天,我的身体脏得不行。那只脚黝黑粗糙,倒是我的皮肤白了些,晒出的红痕衬着肌肉线条,透着股野性。


我忘了上次洗澡是多久前,只记得那次河里漂来个人头,吓得我魂飞魄散,抓起衣服就跑。


后来冷静下来才明白,洗澡是件危险的事,河边没遮没挡,暴露无遗。


现在不也一样?


反正命都赌上了,不介意再多押点。


脚上沾了些我身上的泥,我又费力洗了洗。另一只脚我没敢再往身上搓,攥在手里,用拇指使劲搓洗。后来发现还是蹭在身上省事。


那男兵的脚也好久没洗,皮肤粗糙,古铜色洗不白。


他全身上下,只有胯下那块白得晃眼,汗湿的训练裤紧贴着,勾勒出沉甸甸的轮廓,隐约可见粗壮的形状。


太阳晒得他皮肤发亮,肌肉鼓胀,像是块刚出炉的铁板。


这家伙不当兵,估计也是个招人眼馋的硬汉。


命啊。


我洗净了“食材”,接了半钢盔的河水,点火开始煮。火苗舔着钢盔,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水开后,我把两只脚扔进去燉,蒸汽混着肉香升腾,勾得我喉咙发紧。


太阳越爬越高,石头烫得发热。我回到水里,靠着岸边发呆。


要是自己做汤,准会弄点野菜。现在?盯着别让水烧干就行。


正发呆,右手突然碰到什么软滑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条小鱼。


我手一翻,紧紧抓住,鱼鳞在掌心摩擦,凉飕飕的。


鱼和肉一起煮,味道肯定更鲜。


鲜不就是鱼加羊吗?何况这“羊”还是“不羡羊”。


我用匕首刮了鱼鳞,掏了内脏,整条扔进钢盔。


连我都开始期待这锅原汤原水的味道。


一个多小时后,张赫醒了,伸了个懒腰,胸肌在背心下鼓动,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颈。


“啥这么香?”他大步走来,嗅了嗅,目光炯炯。


“脚掌汤。”我用匕首搅了搅,声音粗哑。


“那我得好好尝尝。”他一把抢过匕首,从脚掌上割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好吃,真他妈好吃。”


张赫一边嚼着肉,一边把匕首递给我:“兄弟,你也尝尝!”


我推开匕首,粗声粗气道:“你先吃吧。我拿着刀,你还怎么吃?”


“怕啥?”他咧嘴,掏出一把军刀,按了几下,刀身竟然变形成一把叉子,两根叉尖正常,最边上一根却像刀刃,寒光闪闪。


“用这个吃不比你那破玩意儿方便?”他挑眉,眼神带着点挑衅。


“谢了。”我接过匕首,叉了块肉塞进嘴里。


那脚掌煮得酥烂,混着鱼肉的鲜香,入口嫩滑,油脂在舌尖炸开。虽然没加调料,但这种原始的滋味却胜过无数精心烹制的菜肴。


我不敢多吃脚肉,怕他不爽,切了块鱼肉塞进嘴里。鱼肉滑嫩,带着一丝人肉独有的膻味,像油脂爆裂的口感,勾得人喉咙发紧。


人肉的膻味让那些富佬疯狂,鱼肉加上这股味道,若再有点调料,怕是只有旁边的脚掌能比。


张赫三两下啃光了两只脚,还吞了半条鱼,比昨天吃得多多了。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肌肉在战术背心下绷紧,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打着饱嗝,粗犷的脸上满是餍足。


“你昨天不是说只吃半饱?”我瞥着他,忍不住问,断臂的伤口隐隐作痛。


“太他妈好吃了!”他咧嘴,捧起钢盔,把汤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沾着油光。


“这汤绝了!晚上用那家伙的手掌炖汤,味道肯定也不差。操,我从没这么期待下一顿!”他瞥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停在汗湿的胸膛上,“留着你还真没白费。要是昨天没忍住宰了你,哪能吃到这好东西?”


我舔了舔嘴唇,喉咙发干。那锅汤的香气勾得我肚子咕咕叫。


当天我们继续沿河前进。张赫把那男兵开膛破肚,扔了五颜六色的内脏,把尸体折叠好,用绳子绑在我背上。那男兵肌肉结实,肉多,但放了血、去了内脏,我还能扛得住。搬家时扛的家伙,比这沉多了。


晚上我们在河边找了个石洞宿营。张赫下水摸了条鱼,和男兵的手掌一起煮。我采了些野菜扔进汤里,绿色的叶子在沸水里翻滚,添了几分清香。


手掌汤比脚掌汤更胜一筹,野菜的清甜衬得肉味更浓。张赫喝得满嘴油光,胸膛起伏,战术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肉。


吃完,他把我压在地上,粗暴地扯下我的工裤,汗湿的灰色内裤紧裹着鼓胀的胯部,早已硬得发烫。他动作粗野,肌肉紧绷的大腿撞击着我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股蛮力,汗水混着腥味弥漫。他低吼一声,猛地喷射,热流冲击着我的身体,混着断臂的刺痛,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完事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睡去,留下我守夜。


这一夜平静无事,后半夜他醒来,让我睡一会儿。这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十六天


我们没遇到其他猎物,只吃那男兵的肉,但燉出来没那么好吃。我能感觉到张赫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我的双脚,眼神带着几分贪婪。我得想办法让他换换口味。


第二十七天


又是我睡着时,他一口气干掉了五个猎物。


我们扔了之前的肉,带上新的。张赫迷上了燉汤,兴奋地割下五人的手脚,其他部位竟准备丢弃。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哑着嗓子哀求:“你把他们的肋骨砍下来,我弄个烤肋排……我自己吃行不?还有,胸肌那么大块肉,多少人想吃吃不到,你好歹尝尝。”


他被我说动,用五个男兵——加上之前的那个,一共六个的胸肌燉了汤,分在两个钢盔里。肌肉在沸水里翻滚,油脂浮在汤面上,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心想:总算没浪费。


汤好了,他舔了一口,眼睛一亮。


“咋样?”我试探着问。


他愣了半晌,没吭声。我以为味道不咋地,刚想说点啥,他猛地开口:“我他妈真傻,差点扔了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暗自好笑,这家伙确实够傻。


我咬了口手里的烤肋排,外焦里嫩,油脂在齿间爆开,香得让人头皮发麻。


出于好心,我递了块肋骨给他:“尝尝这个!”


他咬了一口,眼睛瞪大,直接抢走我剩下的半块肋排,狼吞虎咽。


幸好我提前吃了个半饱。


“为啥烤出来跟你那手臂味道差这么多?”他嚼着肉,瞪着我问。


“因为我的手臂不好吃呗!不然我能活到现在?”我咧嘴,半开玩笑地看着他。


“说正经的!”他皱眉,语气硬邦邦的。


“好吧。”我收起笑,怕玩笑开过了头,“手臂肉太结实,烤出来就柴。肋排肉是他们练不到的地方,保持了嫩度,脂肪少点,烤出来没普通人的肉那么软,但比我手臂好吃多了,汁水足,味道也浓。”


最后一句是我胡扯的。


第二十八天


他自己也背了些肉上路,平安无事。


第二十九天


依旧无事。


第三十天


我的最后一天。


张赫不知道,他从没问我还剩几天。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要是他最后还是想吃我这块“猎物”,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们继续沿河前进。根据他的地图,他还能沿河走三天。


“等等!”张赫突然停下,肌肉紧绷,战术背心下的胸膛微微起伏。


“听!”


我也停下脚步。远处树丛里传来“沙沙”声,有节奏,八成是活物。


“十一方向!”我低声说,但声音刚落,“沙沙”声停了。


张赫举起枪,目光如炬,锁定声源,托枪的手稳如磐石。


一阵清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掩盖了一切。


但他不愧是专业猎人,眼睛死盯着那片树丛,纹丝不动。


突然,一个影子从林子里窜出,几乎同时,张赫扣动扳机。


“砰!”一声,影子应声倒地。


从体型看,是个人。猎物!


我正要松口气,却见张赫一言不发,枪口依然瞄准,身体缓缓朝倒地处移动,步伐沉稳,工靴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我咬牙跟上,断臂的伤口随着步伐扯动,疼得我额头冒汗。


“砰!”又一声枪响。


“啊——”一声惨叫,说明他又击中一个目标。


张赫放下枪,咧嘴道:“两个,今天又有好吃的了。”


他让我去检查第一个被击中的猎物,自己去找第二个。


我找到那个猎物,是个男兵,身体还在抽搐,但已失去意识,脖子上中了一枪,血汩汩冒出,染红了破烂的灰色训练服,胸膛的肌肉微微起伏,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腹肌滑下。


我拖着他到河边,费力地用单手拽着他的战术背心,粗糙的布料磨得我掌心生疼。不一会儿,张赫回来了,出乎意料地拖着另一个活人。


那是个壮汉,穿着士兵的灰色训练服,宽肩窄臀,肌肉虬结,被一根粗麻绳牢牢绑着——正是当初捆我的那根。他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目光如炬却带着不甘。


“放开我!放开我!”他低吼着,挣扎得青筋暴起,绳子勒进结实的臂膀,肌肉鼓胀,却无济于事。


张赫冷笑,握紧绳子,大步流星上前,一脚踹在他背上。那壮汉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尘土飞扬,训练裤紧绷,勾勒出浑圆的臀部。


“你有伴了。”张赫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戏谑,蹲下身,三两下把壮汉的双腿也绑了,绳子勒得他大腿肌肉凸显,像条困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扭动。


我不知哪来的念头,粗声对张赫说:“你先去处理那具尸体,我想跟他聊聊。”


张赫挑眉,没反对,吹着口哨拖着尸体走了,战术背心下的背肌随着步伐鼓动,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那活着的壮汉盯着同伴的尸体,眼神透着惊恐,胸膛剧烈起伏,汗湿的训练服紧贴着腹肌,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你叫啥?哪个团的?三零九还是四零一?”我蹲下,盯着他问。


“四零一,王强。”他回过神,目光不屑地扫过我,声音低沉,“你是三零九的?”


“你是不是奇怪为啥我没被绑着?明明跟个猎手在一块,却只丢了条手臂?”我冷笑,断臂的伤口隐隐作痛。


“哼,四零一可没投降的废物。”他咬牙,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要爆开。


“刚才谁在那喊‘放开我’的?”我挑眉,目光扫过他汗湿的胸膛,肌肉在训练服下绷紧,汗水顺着喉结滑到锁骨。


“……我没投降。”他嘴硬,眼神却闪躲,汗水从短发滴下,混着泥土的味道。


“我也不是兵,就是个平民,投不投降有啥所谓?”我耸肩,工裤紧贴着大腿,汗水浸湿了内裤,裆部鼓胀,隐约透着热气。


“那他为啥不宰了你?”王强瞪着我,胸膛起伏,训练服被汗水浸透,贴着胸肌,隐约可见乳头的轮廓。


“过来,兄弟跟你说……”我压低声音,凑近他,汗味混着他的体温扑鼻而来。


过了一会儿,张赫回来了,嘴里叼着根树枝,战术背心敞开,露出结实的腹肌,汗水顺着腰线滑进工裤。


我站起身,拉着他到一边,低声道:“过来,有话跟你说。”


“啥?!你想让我放了他?”听完我的建议,他果然不爽,皱眉瞪我,肌肉紧绷的手臂青筋凸起。


“就暂时。”我沉声说,断臂的伤口扯得我咬紧牙关。


“为啥?他是战斗人员,跟你不一样。放你没事,放他可不行。”他冷哼,目光扫过王强,眼神带着杀气。


“因为……今天是我的第三十天。明天不管咋样,我都不在了。你最好让他替我。”我压低声音,盯着他的眼睛。


他愣了愣,低头沉默,胸膛微微起伏,汗水从短发滴到脖颈。半晌,他抬头:“他靠谱吗?万一耍花样……”


“我跟他聊过了,觉得他还行。只要你让他相信有活路。要不放心,就这么绑着他,或者先卸了他两只手。”我瞥了眼王强,壮汉的肌肉在绳子下鼓胀,汗水浸湿了训练裤,裆部紧绷,隐约可见粗壮的轮廓。


“你为啥帮他?”张赫眯眼,目光如炬。


我沉默了一会儿,喉咙发干:“我也不知道。”


我们回到王强身边。他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目光闪烁,不敢吭声,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泥土上。


张赫没给他松绑的意思,蹲下身,烤起一块肋排,火光映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那是从刚才那男兵身上割下来的,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爆出火星。


我觉得不够吃,走到那尸体旁。胸腔被剖开,空荡荡的,只剩脊柱撑着,血腥味扑鼻。我皱眉翻过尸体,用匕首一片片割下臀部的肉,肌肉结实,切开时还能看到脂肪的纹理。


“你干啥?”张赫回头,好奇地问,叉着肋排的手停在半空。


“臀部肉适合烧烤,给你切点尝尝。”我粗声答,汗水从额头滑到鼻尖。


他扔给我几根树枝。我会意,把肉片串上,密密实实,每根都挂满厚实的肉块,递给他。


“喂,你。”他冲趴在地上的王强喊,声音低沉。


王强想动,绳子却勒得他动弹不得,肌肉在训练服下绷紧,汗水浸透了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背部。


我走过去,帮他坐起,松开他双手的绳子。张赫警惕地盯着,但王强很顺从,接过肉串,默默烤着同伴的肉,火光映在他黝黑的脸上,汗水顺着喉结滑到胸膛,训练服紧贴着肌肉,隐约透着热气。


肉香很快弥漫开来。肋排多汁,臀肉油脂更丰,烤得外皮酥脆,脂肪在内部融化,滑腻可口,咬一口满嘴油香,肋排比不了。


“啸峰,你走吧。”张赫咬了口肉串,抬头看我,目光平静。


“确定?”我手里的肉串还剩最后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滑下。


“在我改主意前。”他低头,继续嚼肉,胸膛起伏,汗水浸湿了战术背心。


我咬下最后一口,站起身,朝森林深处走去,工靴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离开时,我听到张赫的声音:“你干得好,出去前,我也会像放了他一样放了你。”


这招真狠。我心想。


我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张赫扑在王强身上,粗暴地扯下他的训练裤,露出结实的大腿和汗湿的黑色内裤,裆部鼓胀,硬得撑起布料。他动作急切,肌肉紧绷,汗水滴在王强背上,混着低吼声。


这几天他总跟我干,虽说是个快枪手,但……


毕竟是跟我干了。


他这就完事了。


我继续在林子里走,单臂的模样估计挺滑稽。工裤紧贴着大腿,汗水浸湿了内裤,裆部沉甸甸的,隐约带着股热气。


不知走了多久,一道蓝光闪过眼前,我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躺在病床上,四周雪白,平日里看着渗人,此刻却觉得温暖。我高兴得哭了,泪水混着汗味滑过脸颊。


擦掉眼泪,更大的惊喜来了。


我的左手,竟然回来了。


也许,这一切只是场梦?


“林先生,你醒了?”一个护士走过来,在我身上摆弄了一阵,动作轻快。


我像个木偶任她摆布,脑子还有点懵。


“军方的人在外面等着你,我去叫他们。”她说着,转身要走。


“军方?”我哑着嗓子问。


“铁狮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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