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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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壮硕新郎

“蓝星北大陆中部的亚美尼亚是一个充满神秘与矛盾的国度。数百年前三次圣战后,作为主战场的大陆中部建立了十几个国家作为东西方缓冲,亚美尼亚便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国度。


战败的圣教廷分支在这里发展成一个彻底放弃世俗权力的开明教会,数百年来不遗余力地在西大陆与奉行教权至上的圣教廷争夺信徒。在世人眼中,这是个神奇而充满魅力的国度。”主编合上书本,目光投向对面沙发的年轻人,脸上挂着笑意。


“我只对那里的硬汉感兴趣!”年轻人耸了耸肩,露出一抹痞笑:“如果报社出钱,我不介意去那儿走一趟。”


“有小林出马,必定马到功成!”五十多岁的刘主编笑得满脸褶子:“亚美尼亚东西方人杂居,确实盛产硬汉。你这次的采访对象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壮男,还是个新郎!”刘主编说着,将一份资料推到林然面前。


“亚美尼亚,新郎!”林然嘴里念叨着,心中一震,莫非是他?


他翻开资料,只见一个身披白色礼服、脚踏黑色皮靴的男人站在婚礼现场,健硕的双臂无力垂下,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淌到宽阔的胸膛,肌肉虬结的胸肌在礼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为纪念当年在婚礼上为联军募捐的甄杰,亚美尼亚每三千个新郎中选出一位幸运者!”刘主编笑道:“和传说中一样,英武的新郎,神秘诱人的仪式,阳刚霸气,雄性十足!我年轻时在亚美尼亚,阴差阳错参加过一次这样的婚礼……”


“这听着像犯罪。”林然翻到下一页,几具裹着白色纱布的壮硕男尸被金色尖刺穿透,肌肉紧实的臀部依然散发着力量感,汗水与体液交织在刺入身体的异物周围,刺尖顶端的头颅仍带着刚毅的笑容:“不过确实挺带劲!”


刘主编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受世界金融危机影响,亚美尼亚政府计划将一直秘密举行的『圣婚』公开,作为吸引游客的方式!”


“看来金融危机也不全是坏事!”林然开了个玩笑。


“也许吧,你的采访对象在资料最下面,他在帝都留学时可是出了名的硬汉!”


“其他国家的新闻界也有类似的采访对象吧?”


“聪明!”


“曾庆雄,男,二十八岁,帝都大学商学院毕业,现任华美国际总裁助理!”


林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影子:“是他,几年我还追过这家伙。”


他居然成了这样的新郎?林然眯起眼,目光不由落在照片上那被尖刺穿透的壮硕身躯上。这样的男人,在婚礼上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真是让人期待。


记忆中的曾庆雄越发清晰,剑眉星目,短促的黑发,棱角分明的脸庞……


“啊……”


低沉的嗓音从男人喉咙深处发出,短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头皮,赤裸的背脊在白色礼服下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分明,紧握床架的双手青筋暴起,展示着雄性的力量。


壮硕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双腿分开,露出紧实的小腹下方那粗壮的阳具,早已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随着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他脚尖不自觉地绷紧,肌肉紧绷的大腿微微颤抖。


红木大床旁,几名男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这位即将成为新郎的壮汉,身披白色礼服,展现出雄性本能的表演。


“这家伙真带劲,吉米肯定爽翻了!”一个年轻男人轻佻地说道。


“吴少,你不也刚尝过鲜?”另一人揶揄道。


几人会心一笑,场中壮汉的身体猛地一颤,宽厚的肩膀绷紧,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低吼声从喉咙深处迸发。


他下体那粗壮的阳具被身后男人猛烈撞击,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紧实的臀部随着节奏疯狂抖动,带给身后的男人无尽快感。


“真他妈过瘾!”吉米疯狂抽动,壮硕的身体狠狠撞击着曾庆雄结实的臀部,肌肉与肌肉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终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曾庆雄体内。


吉米抽出阳具,炫耀似的展示着仍硬挺的性器。曾庆雄的臀部仍在轻微抽搐,汗水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粗壮的阳具一跳一跳,顶端挂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这身板,太他妈带感了!”吴少凑近,伸手拍了拍曾庆雄汗湿的臀部,肌肉在掌下紧实反弹,引来一阵低笑。


吉米接过侍者递来的黑色衣服裤套上,自有侍者将瘫软在地的“新郎”抱起,放在中央地毯上供人观赏。他的胸肌微微起伏,腹肌在汗水的映衬下更显分明,粗壮的双腿微微分开,下体浓密的毛发沾满湿漉漉的液体,敞开的私处仍在轻微抽搐,喷涌着混杂的液体。


“嘿!”吴少捏开曾庆雄刚毅的下巴,将半杯烈酒灌入他口中,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古铜色的胸膛上留下一道亮痕。


一个秃顶的刘老先生拄着乌木手杖,促狭地拨开曾庆雄汗湿的腿间,轻轻顶在他敏感的会阴处,笑骂道:“刘老宝刀未老啊!”


“老喽,只能看个热闹!”刘老摇摇头,手杖在曾庆雄腿间轻轻一挑,引来一阵低笑。


观赏完毕,侍者将一动不动的曾庆雄扛在肩上带走。他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手杖仍插在腿间微微晃动,引得在场男人一阵躁动。


这本就是一场私密的聚会。侍者清扫完痕迹,端上酒食果品,众人开始玩牌打发时间。


不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男人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剑眉星目,短发利落,宽肩窄臀的身形被衣服衬得更加挺拔。白色羊毛披肩下,露出肌肉紧实的臂膀,胸肌在紧身衣服下高高隆起,步伐间,粗壮的大腿在黑色布裤中散发着力量感,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庆雄!”吴少迎上前,握住他粗糙的大手,佯装绅士地拍了拍:“今天真他妈帅!”


“我更喜欢你刚才那副模样!”吉米放下牌,抓住曾庆雄的手用力握了握,戏谑道:“兄弟,衣服穿上干嘛?老子还想再来一发!”


“庆雄,上次你第二次进来那模样我还记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笑道:“那会儿你可啥也没穿!”


曾庆雄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那样的话,怕是又得被你们扛出去!”


他站直身子,声音低沉:“各位,今天实在抱歉,庆雄还得接受一次专访。各位继续向政府发展基金捐款,还有几次享用我的机会。”


“看来今天得散了!”刘老叹了口气:“人老了,连眼福都享不动了!”


“刘叔,你今天最坏!”曾庆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目光却带着几分豪气:“你的手杖,下次可别乱放!”


“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庆雄,等等!”吴少掀开曾庆雄衣服的下摆,露出黑色内裤包裹的鼓胀裆部,汗水与液体交织,泛着一抹诱人的光泽,引来一阵会心的笑。


曾庆雄被这一掀,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却并未反抗,依旧大方站着,仿佛那暴露的私处不是自己的。可他下体微微的抽动和渗出的液体,却让在场男人再次燃起将他压倒的冲动。


侍者将一个精巧的震动器塞入他下体,固定好确保不滑落。吴少扬了扬遥控器:“我们在这儿玩牌,轮到你的时候,按一下,这玩意儿震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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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那么带劲!”林然喃喃道。


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身白色衣服,羊毛披肩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他宽阔的肩膀,而林然的目光仍被他壮硕的胸膛吸引。


阳刚又充满雄性魅力,男人的气场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我室友约翰。”曾庆雄介绍道,嘴角的笑意让他更显豪迈。不得不承认,他一眼看去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硬汉。


“约翰你好,我和庆雄也算老朋友了!”


林然伸出手。亚美尼亚地处东西方交汇,曾庆雄跟个西大陆人并不奇怪,何况林然也在约翰身上看出几分东大陆人的特征。


“林先生,很高兴你来采访我们!”


约翰健谈,握手的力道有些大。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林然道:“职业习惯。”


“当然可以。”


“好,约翰先生,你爱自己的室友吗?”


“我很爱他!”


约翰夸张地在曾庆雄脸上亲了一口,被对方瞪了一眼。


“你能接受他在婚礼上献身吗?”


“我不喜欢,也不喜欢他现在做的事。但我敬佩当年的甄杰,庆雄做的比甄杰更了不起,他能帮助很多人!”约翰搂住曾庆雄的肩膀。


曾庆雄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约翰还有点事,你单独采访我足够了!”


“兄弟,你和林然慢慢聊!”约翰咧嘴一笑,在曾庆雄脸上拍了拍,起身大步离开。


“我是不是有点冒失了?”林然挠了挠头。


“有些话他不适合听。”曾庆雄沉声道,目光如炬:“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对亚美尼亚人来说,这是神圣不可亵渎的习俗。如果我在这儿大声宣布自己是即将献身的新郎,所有人都会送上祝福。”


“我相信。毕竟是贵国政府邀请我来采访,恰好选中的是你!”林然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揶揄。


“三千位新郎中,有人自愿可免抽选。我是自愿的!”曾庆雄挺直胸膛,肌肉在白色衣服下微微隆起:“我父亲是民政部次长,这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巧是我。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为救亚美尼亚经济的基金募捐!”


他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嘴角却勾起硬朗的笑:“每个男人一次三百万,我的身价不低,一场聚会能募到几千万!有机会,你可以去现场看看!”


“嗯!”林然尴尬地笑了笑:“刚才说的三个新郎是怎么回事?”


曾庆雄咧嘴,露出白牙:“政府为每位在婚礼中献身的男人准备三个同样硬朗的男人,作为他们下次婚礼的候选人。约翰可以选一个,或者放弃。如果选中的男人不愿意,他也得在婚礼中被处决。这次三个候选人里,有一个是我当年的情敌!”


“我现在真想去采访你的募捐现场!”林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是吗?”曾庆雄端起水杯,豪迈地喝了一口:“我有份礼物给你!”


他将一副精致的扑克牌推到桌上。林然一张张翻开,最上面几张全是黑桃。


“怎么没图案?”


“这副牌十三点,每点代表这次活动宣传的一个新郎。黑桃代表死亡,新郎没死,牌上自然没图案!”


“我,是Q!”


他翻开一张红桃Q,上面是他身披白色礼服的照片,宽肩窄臀的身形在礼服下更显英武,硬朗的笑容让人心动。接着,他翻开一张方片Q,照片中的他仍是为公益募捐献身的样子,却只穿了白色棉袜,壮硕的臀部高高撅起,粗大的阳具和沉甸甸的阴囊暴露在镜头前,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散发着雄性气息。


“剩下的你慢慢看。离开亚美尼亚后,有人会把另外十三张给你!”他挤了挤眼,语气带点痞气:“限量版,值钱得很!”


林然还有一堆问题想问,却觉得已被这个阳刚的男人彻底征服。


“如果你真想了解亚美尼亚的新郎,今晚,我陪你!”


曾庆雄的目光坚定不容置疑。白色衣服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古铜色的皮肤,肌肉线条分明,短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头皮。他没穿内衣,粗壮的阳具微微勃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轻轻揭开下体的胶带,拽出一个湿漉漉的震动器,拿在手中晃了晃:“一群男人无聊的游戏!”他嘴角勾起硬朗的笑,若非那湿润的私处和勃起的阳具,林然几乎要被他那豪迈的气场唬住。


“当年,我差点被你追到手了!”曾庆雄抛开矜持,疯狂索取,一次次将林然推向快感巅峰,直到沉沉睡去。


清晨,林然习惯性地伸手,却摸了个空。


落地窗前,一个赤裸的身影站立,默默注视着窗外,宽阔的背脊肌肉紧实,汗水在晨光中闪着光泽。


“庆雄,在想什么?”林然从身后揽住他,清晨的凉意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我在想昨天干了啥,今天还得干啥。有时候,男人光着身子,才能更清楚地看清自己。”他下巴微抬,一手轻抚自己饱满的胸肌,乳头在指尖下微微凸起。


“想从后面来一发?”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挑衅。


这话让林然瞬间化作野兽。清晨的寂静被肆意的激情打破,低吼与汗水交织,在窗台上回荡。


亚美尼亚每位被选中的新郎在婚礼前都有义务用身体为政府或慈善机构募捐。


林然身旁,身披白色礼服的曾庆雄低声道:“这只是一场普通聚会,参与者都为国家经济复苏捐过款,所以我得为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就是那个?”


“对,他们知道你要来,都戴了面具。你可以拍点照片,这机会难得!”


大门缓缓打开,酒会上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门口那个身披白色礼服的男人。


他宽厚的肩膀高高扬起,宛如一头雄壮的猛兽。黑色皮靴衬托出他壮硕的身形,步伐间肌肉紧绷,散发着力量感。


“这就是曾庆雄,不久后,他将成为一位为圣婚献身的英武新郎!”吴少高声道:“今天,让我们尽情享用他!”


侍者拉开礼服后的拉链,白色纱布滑落,露出他肌肉虬结的身体。白色棉袜裹着粗壮的小腿,唯独下体赤裸,粗大的阳具微微勃起,青筋盘绕,汗水与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长筒棉袜让他多了几分仪式感,锁骨下的肌肉线条更显阳刚。吴少扯下他的手,带着他大步走向大厅。


“曾老弟,你真他妈带劲!”众人赞叹中,一只只手在他身上摩挲。


作为主角,曾庆雄咧嘴一笑,挺起壮硕的胸膛,唯有敏感部位被触碰时,剑眉微微一皱。


他阳刚霸气,众星捧月般走到大厅中央一个男人面前——大周实业的周董,一次性捐了五千万。


“周先生!”曾庆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声音却依旧豪迈:“感谢你的慷慨捐款!”


“谢谢你,庆雄,亚美尼亚最硬的新郎!”周董托起他刚毅的下巴:“我想先验验货!”


“没问题!”曾庆雄挺起胸膛,肌肉在灯光下更显饱满:“保证你满意!”


周董在他凸起的乳头上弹了几下,一根手指探入他汗湿的臀缝。曾庆雄身体猛地一紧,脚尖不自觉踮起,粗壮的手臂肌肉鼓起,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出,汗水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流下。


“周先生,别!”他一手按住周董作怪的手,声音低沉。


“不,这是你的荣耀!”周董推开他无力的阻挡,高举沾满体液的手,换来一阵热烈掌声:“现在,开始!”


他粗暴地将手伸到曾庆雄面前,后者低头,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液体,随后蹲下,掏出周董的阳具,埋头舔舐。


周董的性器在他熟练的服侍下硬挺起来。两个侍者将曾庆雄按在地上,让他如野兽般撅起臀部,肌肉紧实的臀缝暴露无遗。周董毫不客气地进入他的身体,撞击声在厅内回荡。


大厅里,曾庆雄壮硕的身体翻滚着,摆出各种姿势与男人交合,薄唇不时含住一根根粗大的阳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雄性的气息弥漫,勾魂的眼神与豪迈的动作让男人们乐此不疲。林然用相机拍下一幕幕画面。


他再次趴在地上,肌肉紧绷的身体如筛子般颤抖。周董从他身后退出,一股股白色液体从紧实的臀缝喷涌而出,而此时,他的唇间已含上另一根阳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出去抽根烟!”林然心中一阵莫名烦躁,与正在攀谈的宾客打了个招呼,走进旁边的休息室。可那低吼声仍如影随形,萦绕耳边。


“先生!”年轻侍者见林然叼着烟发呆,小心递上一盒火柴。


“哦,谢了!”林然回过神,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一口:“这种聚会经常有?”


“您不是亚美尼亚人吧?或者有些误解。”侍者舔了舔嘴唇:“这里所有人都敬佩刚才那位新郎。您可以把这看作一种特殊仪式。”


“哦?”


“包括和他上床的人!”侍者咧嘴一笑:“通常这种聚会后会有酒会或晚宴。如果有人捐款且新郎愿意,还可以再来一次。他们大多时候穿得少,或者干脆不穿!”


“你不觉得他们放荡?”林然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复杂。


“是有点,不过大多数新郎平常都很硬朗。对他们来说,这更像一种义务。私下里,我们也讨论哪个新郎更带劲,想象能和他干上一场。”


侍者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曾老弟人不错,他的婚礼我肯定会去!”


林然本就是干这行的,两人聊得投机。抽第二根烟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侍者扛着一具肌肉紧实的身体走进来。从白色纱布下露出的短发和棱角分明的下巴,林然认出这是曾庆雄。


“先生,我得给他清理一下!”


见林然惊讶的目光,侍者解释着,推开休息室浴室的门。


曾庆雄粗壮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肌肉虬结的臀部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私处散发着雄性气息,让林然内心燃起一阵莫名的燥热。透过半掩的浴室门,他隐约看到曾庆雄赤裸的身体被放在地上,侍者用水龙头冲洗他身上的污迹,随后在他壮硕的胸膛和腹肌上涂满沐浴露,泡沫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身形。


不一会儿,侍者扛着清洗好的曾庆雄出来,唯一不同的是他被裹在一条白色浴巾里,短到仅遮住下体,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肌肉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他经常这样?”林然盯着沙发上横躺的男人,肌肉紧绷的小腹微微起伏,浴巾下鼓起的轮廓散发着力量感,让他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是的,先生!”高大侍者说着,将一杯不知名液体灌进曾庆雄嘴里。他的脸色渐渐红润,眼睛缓缓睁开,目光如炬。


“林然!”曾庆雄坐起身,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粗壮的双腿随意交叉,脚掌在空中晃了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分明:“猜猜我刚才被干了多少次?”


他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豪迈的笑,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雄性的汗味扑鼻而来。


“这个……”林然喉咙一紧。


“哈哈!”曾庆雄见他愣住,露出得逞的痞笑:“老子昏过去前,整整二十五次!”


他站起身,解开浴巾,壮硕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林然面前。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粗壮的阳具微微勃起,青筋盘绕,汗水与体液在腿间闪着光泽:“想不想和我再来一发?”


短短十几分钟,他粗糙的舌头充满魔力,林然在他嘴里爆发了两次。此刻,曾庆雄仍如野兽般趴在地上,肌肉紧绷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同时再次舔硬林然的阳具。


他仰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剑眉下的眼神却透着不羁。林然狠狠抓住他汗湿的短发,一次次在他嘴里冲撞,直到再次喷射,征服的快感席卷全身。


“嘿,刚才老子怎么样?想不想待会儿跟他们一起玩?”走出休息室,曾庆雄凑到林然耳边,低声说道。他的黑色皮靴让身形更显挺拔,吐出的热气挠得林然脖子发痒。


更让林然烦躁的是,他身上除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衣服外什么也没穿,脑海里总浮现他下体那粗壮的轮廓和汗湿的毛发。


林然分不清他是豪迈的硬汉还是肆意的浪荡男。整个晚上,他既能在人群中如交际老手般谈笑风生,又能瞬间化身狂野的雄兽,毫无顾忌地与男人交合。


募捐、告别晚会、拍摄裸体婚纱,婚礼一天天临近。林然只要见到这个男人,心就无法平静。


圣婚钟声响起时,他竟有种解脱的感觉。


数百辆豪车络绎不绝驶入,一条铺满鲜花的红地毯从礼堂延伸出来。观礼的宾客攀谈着,享用餐车上的酒食。大路尽头,一个黑色车队驶来。


“新郎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黑色象征高贵典雅。庄园门口,一辆加长轿车缓缓打开车门


粗糙有力的大手套着白色军制棉手套,透着主人阳刚的气势。锁骨下的肌肉线条分明,白色礼服紧贴胸膛,黑色布裤坠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臀的身形,宛如一头雄壮的猛兽。


管风琴合奏声响起,新郎大步流星走过铺满鲜花的红地毯,来到鲜花拱门前。


“我脱下盛装,以最纯粹的方式示人,只为你们能为前线浴血的战士尽一份力。除了欲望,你们还能从男人赤裸的身体上得到什么?”


他的嗓音低沉有力,仿若数百年前甄杰献身时的豪情。他闭眼昂首,任白色礼服滑落,古铜色的皮肤和肌肉虬结的身体让宾客屏住呼吸。


“这是我的婚礼!”


他毫不在意胸膛的饱满与腹肌的棱角多么震撼人心,睁开眼,咧嘴一笑,面向众人。


他壮硕的腰身,凸显胸肌的力量感。两根结实的棉吊带连着白色棉袜,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胯下粗壮的阳具被一条透明内裤遮住,浓密的毛发和青筋若隐若现,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内裤上一片湿痕正悄悄扩大。


掌声热烈响起,“老子是属于你们的!”曾庆雄豪迈一笑。


他沿红地毯走进礼堂,一路上,宾客回味着他的话:“除了欲望,你们还能从男人赤裸的身体上得到什么?”却发现,在这壮硕的新郎身上,找到的只有欲望。


火辣的目光冲刷着曾庆雄赤裸的身体。尽管他保持豪迈的笑,汗湿的内裤和勃起的阳具却暴露了一切。


他们走上礼台,站在身着黑色燕尾服的证婚人面前。


“你愿意娶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穷、患病或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穷、患病或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约翰,我的兄弟,你愿意让你的室友在婚礼上献身,成为一位伟大的亚美尼亚新郎吗?”


“我……愿意!”


约翰紧握曾庆雄的手,颤抖着为他戴上戒指。


“我已经是你的男人了!”曾庆雄咧嘴一笑,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该笑一个了!”


“该笑一个!”约翰托起他刚毅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他们为宾客倒上香槟,笑着接受祝福。即便完全赤裸,曾庆雄依旧阳刚霸气。


不知不觉,一人多高的金色尖刺已竖立在礼堂中央。顶楼钟声再次敲响,婚礼现场顿时安静。


礼台上,证婚人再次开口,台词却变了。


“曾庆雄先生,根据协议,你将在婚礼上接受处决,身体交由基金会拍卖,所得款项打入专户!按惯例,你的处决方式现在宣布!”


曾庆雄呼吸急促。他无数次在照片中见过被处决的新郎,那些雄壮的尸体性感而震撼。今天,他也将成为其中一员。


忐忑中夹杂兴奋,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撩拨,阳具在透明内裤下越发硬挺。


“我宣布你的处决方式为斩首!英武的新郎,我为你骄傲!你的身体已被慷慨的华生先生购得,将被加工后赠予边境驻军。不过今天,它将穿刺在礼堂中央,见证你的婚礼!”


“宾客们也会满意这样的新郎!”


曾庆雄咧嘴一笑,心中却波澜起伏,偷眼瞥向那根金色尖刺。


那东西会怎样穿过他的身体?从下体刺入吗?


这疑问如魔鬼般缠绕,让他无法自抑。一股热流在下体酝酿,阳具顶着内裤,渗出晶莹的液体。成为亚美尼亚新郎后,他无数次在梦中以各种方式被“处决”,醒来时下体总是湿漉漉的。如今这一切即将成真,他发现自己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


“各位,请祝福新郎,尽情欣赏他最后的表演!”


三名肌肉虬结的刽子手大步走上台。曾庆雄扭动着腰身,双手顺着紧实的腹肌向下抚摸,白色棉袜包裹的粗壮双腿微微弯曲,凸显出他结实臀部的力量感,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如雄兽般张开嘴,粗糙的舌头舔过薄唇,目光如炬,带着野性的挑衅,让宾客心中一阵躁动。


他昂起头,薄唇张开,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刽子手将一杯猩红的液体灌入他口中,汁液顺着刚毅的下巴淌下,滑过宽阔的胸膛,流到腹肌的沟壑间,留下诱人的红痕。


随后,刽子手抱住他,狠狠吻上他的薄唇,一双大手在他紧实的臀部上肆意揉捏,肌肉在掌下反弹,发出沉闷的声响。


热吻过后,刽子手脱下黑色衣服裤,露出精壮的下身。曾庆雄停止扭动,如野兽般爬到刽子手面前,含住他粗壮的阳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哝。


他结实的臀部朝宾客方向晃动,粗壮的双腿分开,透过汗湿的透明内裤,粗大的阳具和浓密的毛发清晰可见,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另一名刽子手扯下那已无意义的内裤,将一根震动的器具插入他紧实的臀缝。曾庆雄身体一颤,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各位!”司仪的声音在台下响起:“接下来是新郎最后的半小时,抽到号码的六位宾客可与刽子手一起享受他最后的激情!”


曾庆雄的身体颤抖起来,器具滑落地面,一股热流从他下体喷出,汗水与体液交织,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站在他身旁的刽子手掏出早已硬如铁的阳具,跪在他身后,在他结实的臀部上拍了几下,肌肉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对准敞开的臀缝猛地捅入,撞击声在大厅回荡。


半小时里,他疯狂地与男人交合,壮硕的身体沾满汗水与体液,古铜色的皮肤泛起红晕,肌肉在灯光下更显力量感。


六位宾客退场后,他最后一刻终于到来。


刚经历高潮的曾庆雄双手被反绑,面向宾客分开双腿跪在地上,嘴角挂着未清理的白色液体,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


他刚毅的脸上带着潮红,粗壮的双腿间,浓密的毛发沾满湿漉漉的液体,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紧实的臀缝淌出,在身下形成一条银亮的痕迹。


手握长刀的刽子手在他身旁踱步,似在寻找最佳下刀位置。本能的恐惧让曾庆雄身体微微颤抖,但在宾客火热的目光下,一股躁动在他心中升腾。


他仿佛已看到自己无头的壮硕身体穿刺在礼堂中央的样子。


“能不能快点!”他低吼,声音带着不耐。


“等我数到十!”刽子手沉声道。


“一、二、三……”


这一刻,曾庆雄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当最后数字到来时,他身体紧绷,阳具硬挺,似在爆发边缘。


长刀如闪电落下,干净利落地斩断他粗壮的脖颈。头颅滚落,鲜血从断颈喷涌而出。


他无头的身体本能地挺起,肌肉剧烈颤抖,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下起伏,粗壮的双腿间,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洒在地面。


“啊!”女宾发出惊呼。


“太他妈带劲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掌声热烈响起。


曾庆雄的身体仰天挺立十余秒后倒地,粗壮的双腿仍在抽搐,胸膛剧烈起伏,腹肌随着抽搐绷紧放松,汗水与体液混杂,地面一片狼藉。


他的身体时而拱起,时而落下,一股股液体从下体喷涌。不久,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他下体涌出,宣告生命的终结。


刽子手举起他刚毅的头颅,现场再次爆发掌声。


飞机上,林然打开亚美尼亚政府代曾庆雄转赠的扑克牌。


黑桃Q,一具无头的壮硕男尸穿刺在金色尖刺上。他仍戴着白色棉手套,穿着白色束腰,粗壮的双腿裹着白色棉袜,肌肉线条分明。


胸膛依旧饱满有力,臀部紧实挺翘,充满雄性魅力,只是生命已逝。一根金色尖刺从他下体插入,贯穿身体,粗壮的阳具和浓密的毛发更显震撼。


尖刺顶端插着他的头颅,白色头纱证明了他的身份。


这就是亚美尼亚的习俗吗?


林然不由想起他无头的身体被烤成金黄色,摆在餐车上的模样——


他仍保留着雄壮的弧线,紧实的腰身,结实的臀部,胸肌上淌着油脂,饱满的私处被恶作剧般插着一根胡萝卜。


金色尖刺上的曾庆雄,壮硕的无头身躯在礼堂中央微微晃动,肌肉紧绷的胸膛和腹部在灯光下泛着汗光,粗壮的双腿无力垂下,白色棉袜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肉分明的脚踝。鲜血从断颈处缓缓淌下,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浓密的毛发间,混杂着体液,在尖刺根部形成一滩黏稠的液体,散发着腥热的气息。他的阳具仍硬挺,青筋凸显,顶端挂着晶莹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刚才的狂野。


宾客们的目光火热,掌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低语和窃笑。几个男人围上前,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吴少第一个走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曾庆雄紧实的臀部,肌肉在掌下反弹,发出沉闷的响声。“这身板,真他妈带劲!”他咧嘴笑着,手指探入臀缝,肆意揉捏,引来一阵低笑。


另一个宾客,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凑近曾庆雄的无头躯体,伸手捏住他凸起的乳头,用力拧了拧,肌肉紧绷的胸膛微微颤动。“这家伙,死了还这么硬!”他促狭地笑着,掏出一根乌木手杖,在曾庆雄汗湿的大腿内侧划过,轻轻顶住他硬挺的阳具,挑逗似的上下拨弄。液体从顶端渗出,滴落在尖刺基座上,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别浪费!”一个年轻男人挤上前,蹲下身,毫不犹豫地舔了舔曾庆雄的阳具,舌头绕着青筋盘旋,发出啧啧的声音。周围人起哄,掌声再次响起。年轻人站起身,抹了抹嘴角,得意地看向众人:“味道不错,兄弟们,谁来试试?”


周董慢悠悠踱步上前,目光落在曾庆雄被尖刺贯穿的下体,浓密的毛发被鲜血和体液打湿,黏成一团。他解开西裤的拉链,掏出自己的阳具,对着曾庆雄的无头身躯猛地撞击了几下,肌肉与肌肉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子捐了五千万,总得玩个够本!”他低吼着,手掌拍在曾庆雄的腹肌上,留下一道红印,随后用力揉搓,感受那紧实的触感。


一个侍者推来一辆餐车,上面摆满烈酒和器具。有人抓起一瓶酒,泼在曾庆雄的胸膛上,酒液顺着肌肉线条流下,混着鲜血,淌到尖刺根部。另一个宾客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棒,狞笑着插入曾庆雄的臀缝,缓缓推进,引来一阵低呼。无头身躯本能地抽搐,肌肉绷紧,腹部剧烈起伏,像在回应这羞辱。


“这他妈才叫新郎!”吴少大笑着,抓起一把冰块,塞进曾庆雄的臀缝,冰冷的触感让身体再次颤抖,液体从下体涌出,淌在地上。宾客们围得更近,有人用手指探入他的臀部,挖出冰块,抹在自己的脸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另一个男人扯下曾庆雄的白色棉手套,缠在自己手上,戏谑地拍打他的胸膛,肌肉在掌下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礼堂里的气氛越发狂热,宾客们轮流上前,有的拍打他的臀部,有的捏他的乳头,有的甚至直接用手撸动他硬挺的阳具,液体在他们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曾庆雄的无头身躯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肌肉紧绷的背脊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尖刺深入体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有人拿来皮鞭,轻轻抽打他的大腿,留下浅浅的红痕,肌肉在鞭下颤动,引来一阵阵低吼和笑声。


一个秃顶的老者,拄着乌木手杖,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贪婪地扫过曾庆雄的躯体。“这小子,活着的时候就够带劲,死了还能这么玩!”他用手杖挑开曾庆雄的腿间,顶住会阴,缓缓旋转,引来一阵低呼。无头身躯猛地一颤,腹肌紧绷,一股液体从阳具喷出,洒在老者的手杖上,引来哄堂大笑。


侍者将曾庆雄的头颅高高举起,刚毅的脸庞上仍带着一丝豪迈的笑意,白色头纱垂落,沾着血迹。宾客们争相拍照,有人甚至伸手抚摸那头颅,粗糙的手指划过他的薄唇,戏谑地塞进一颗葡萄,引来一阵哄笑。头颅被放在餐车上,旁边摆着烈酒和水果,仿佛一件战利品。


礼堂中央,尖刺上的无头身躯仍在被摆弄,肌肉紧绷的胸膛被泼上更多酒液,腹肌上沾满手印和红痕。有人拿来一罐油漆,在他的胸膛上涂抹,画出粗糙的线条,凸显肌肉的轮廓。另一个宾客抓起一把鲜花,插在曾庆雄的臀缝,猩红的花瓣与鲜血混杂,透出诡异的诱惑。


狂欢持续到深夜,宾客们渐渐散去,留下曾庆雄的无头身躯在尖刺上无声伫立。肌肉仍保持着紧实,汗水与体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白色棉袜被扯到脚踝,露出粗壮的小腿。他的阳具依旧硬挺,仿佛在嘲笑生命的消逝。侍者开始清理现场,将头颅与躯体分开,准备送往加工。


林然坐在飞机上,手中的黑桃Q微微颤抖。他凝视那张照片,曾庆雄的无头身躯被烤成金黄色,摆在餐车上,肌肉线条依旧分明,胸膛饱满,臀部紧实,油脂顺着腹肌滴落,私处恶作剧般插着一根胡萝卜。


这就是亚美尼亚的新郎,豪迈、狂野、至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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