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壮汉失踪记
Added 2025-09-01 14:40:09 +0000 UTC朱老六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搭的棚子前,盯着远处一棵青竹发呆。他本是个小镇上的杀猪匠,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几年前在镇上卖肉时与某个汉子起了争执,动了刀子,杀猪刀捅进肠子的时候,那汉子的挣扎比猪带劲多了,朱老六一时发兴没收住力,结果被判了个故意伤害罪。出狱后,镇上也没人敢再找他杀猪。坐吃山空,穷困潦倒的他听人说进山采药材能发财,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了这深山老林。
山里的日子枯燥得要命,干完活只能睡觉,哪比得上镇上热闹的日子。朱老六以前惯了声色犬马的生活,如今没了人来人往,憋得他欲火焚身,满脑子都是宰汉子时候浮现出的壮硕身躯,恨不得抓个硬朗的家伙好好发泄一番。可这鸟不拉屎的深山,哪来的汉子给他解渴?他只能靠幻想压下那股子躁动。
正发呆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粗犷中带着几分豪迈。
“老子没听错吧?”朱老六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没听错。远处,三条壮汉大步流星地走来,肩宽背阔,肌肉虬结,活像三座移动的铁塔。
这三人——郑毅、大峰和岚哥——是在一个户外论坛认识的,熟络后相约来这山里探险,正好路过朱老六的破棚子。
三条汉子的身形让朱老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郑毅膀大腰圆,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大峰步伐稳健,腹肌线条分明,透着股练家子的精干;岚哥身形稍瘦却筋肉紧实,短发根根立起,透着一股子硬朗的野性。三人边走边聊,粗声粗气地开着玩笑,根本没注意到棚子里那双冒火的眼睛。
朱老六喉头一紧,胯下那话儿不争气地硬了,顶得裤裆鼓起一块。他咬牙忍住冲上去的冲动,心道得找个好机会。
天色渐暗,三人扎好营地,各自钻进帐篷休息。黑暗中,朱老六像头饿狼般摸了出来。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一顶帐篷,拉开拉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里面人的嘴。睡得迷迷糊糊的岚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块破布堵住嘴,手脚麻利地被捆了个结实。接着是郑毅和大峰,朱老六干杀猪的活计,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壮汉制服了。
他慢悠悠地回了自己棚子。清理掉外面的痕迹后,朱老六才开始细细打量自己的“猎物”。他翻出三人的随身物品,弄清了他们的身份:郑毅是个柔术教练,身形虽不算最壮,肌肉却紧实匀称;大峰是健身房私教,胸腹肌肉线条硬朗如刀刻;岚哥是个户外主播,常年攀岩跑山,体格精瘦却充满爆发力。
朱老六搓了搓手,目光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落在郑毅身上。这家伙的柔术底子让他脑子里冒出无数淫靡的画面,心道先拿这壮汉开刀。
郑毅虽不算最高大,但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像是常年训练的成果。胸肌饱满,腹部八块腹肌棱角分明,腰侧两条人鱼线斜插入紧绷的黑色运动裤里。裤裆处鼓起一大团,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话儿的轮廓,粗壮得让朱老六咽了口唾沫。郑毅的短发根根立起,脸上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子刚毅的英气。
朱老六翻出郑毅的手机,里面有张他表演柔术的照片,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双手几乎能抓住脚踝。朱老六脑子里一热,心想这姿势要是用来搞,得多带劲!他二话不说,逼着郑毅照着照片摆出同样的姿势,手脚捆在一起,动弹不得。这姿势让郑毅的胯部彻底暴露,紧绷的运动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裤子前端湿了一块,隐隐透出股雄性的腥味。
郑毅的裆部鼓得像个熟透的果实,黑色运动裤紧紧裹着粗壮的阳具,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挤出清晰的轮廓。朱老六伸手一按,布料下的软肉温顺地凹陷,又迅速弹回原形。他用两指隔着裤子捏了捏那话儿,触感半硬不软,像根熟透的香蕉,带着股热气。朱老六喉头滚动,解开郑毅的裤腰,运动裤滑下几寸,露出精壮的腰身。小腹上覆着一层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一条白色棉质平角内裤的边缘。
内裤前端被粗大的阳具顶得鼓起,湿痕更明显,透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朱老六凑近一闻,腥臊中带着点汗味,直冲脑门。他一把扯下内裤,郑毅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朱老六看得眼热,胯下那话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他跨坐在郑毅身上,龟头对准那话儿根部,狠狠揉了几下。郑毅被捆得死死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抽搐,阳具在朱老六的撩拨下越发胀大,渗出的前液打湿了腹毛。朱老六不再忍耐,握住自己的阳具,对着郑毅的臀缝狠狠顶了进去。紧窄的甬道夹得他闷哼一声,像被无数只小手挤压按摩,爽得头皮发麻。
朱老六像台打桩机,疯狂抽动,郑毅的肌肉紧绷,胸肌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哼。朱老六越干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恨不得把郑毅整个人撞碎。几十次抽插后,他低吼一声,阳具猛地一抖,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灌满郑毅的后庭。郑毅早已被干得神志模糊,肌肉松弛,整个人软成一团,维持不住那扭曲的姿势,瘫在一旁,手脚还被捆着。
朱老六喘着粗气,脑子里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杂技节目,一个家伙把自己折成一半,钻进个窄桶里。他瞅了眼棚子角落的木桶,心念一动,抱起郑毅就往里塞。郑毅的身体虽柔韧,但这桶实在太小,硬塞进去时,他疼得闷哼一声,肌肉紧绷,臀部被挤得更显浑圆。朱老六转过桶一看,郑毅的阳具被挤得贴在腹部,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不少,糊得下身一片狼藉。
朱老六嘿嘿一笑,把桶放到矮桌上,让自己的阳具正好对准郑毅的臀缝。两手抓住郑毅宽厚的肩膀,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这次甬道更紧,夹得朱老六爽得直哼哼。他越干越起劲,直到再次将浓精灌满郑毅的后庭,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郑毅早已被折腾得昏了过去,身体瘫在桶里,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朱老六擦了把汗,目光转向另外两个猎物。
大峰和岚哥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却因手脚被捆,只能徒劳地挣扎。大峰的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湿透了灰色运动背心。岚哥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精瘦的体格透着股野性的爆发力。
朱老六懒得废话,找来两根绳子,穿过两人被绑的手腕,直接把他们吊到房梁上。大峰的运动背心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深色的乳头,随着身体扭动微微颤动。岚哥的黑色冲锋衣被扒下,露出精瘦的腰身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朱老六又把两人的腿分开,绑在桌腿上,胯部彻底暴露。
岚哥的裆部被汗湿的黑色运动裤裹得紧紧的,阳具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壮得像根铁棒。裤子前端湿了一块,透出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朱老六伸手一捏,岚哥的身体猛地一颤,阳具在布料下硬得更明显。岚哥的裤裆同样鼓起,灰色登山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汗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
朱老六的目光落在岚哥身上。这家伙的胸肌饱满,腹毛浓密,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裤腰,透着股野性的雄浑。他从岚哥背后抱住他,双手揉搓那对结实的胸肌,指尖掐住深色的乳头用力一拧。岚哥咬牙闷哼,肌肉紧绷,阳具却不争气地硬得更厉害,顶得裤子都快裂开了。
朱老六的阳具贴着岚哥的臀缝,隔着裤子来回摩擦,滚烫的触感让岚哥的身体一阵阵痉挛。他一开始还咬牙硬撑,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怒骂,但没过多久,原始的冲动压倒了一切,低吼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充满整个棚子。
朱老六咧嘴一笑,扯下岚哥的裤子,露出粗壮的阳具和浓密的阴毛。阳具早已硬得发紫,前液淌了一片。他不再犹豫,一挺身插了进去,湿热的甬道夹得他爽得直哼哼。岚哥的身体随着抽插猛烈晃动,胸肌一颤一颤,汗水混着低吼,回荡在棚子里。
在结结实实把岚哥的臀缝和后庭灌满浓精后,朱老六把目光转向了大峰。这壮汉的滋味,他早就想好好尝尝了。
大峰的身躯第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皮肤紧实,透着股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肌肉线条硬朗,是常年在健身房里打磨出来的。他平日里待惯了空调房,皮肤没被太阳晒伤,透着股阳刚的精气神。胸前两块胸肌鼓得像铁板,肋骨处线条分明,腹部六块腹肌棱角清晰,腰侧的人鱼线斜插入紧绷的灰色工装裤里。裤裆处鼓起一大团,粗壮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个清楚,散发着雄性的热气。胸肌下方,深色的乳头挺立在结实的肌肉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大峰的臀部宽厚结实,肌肉紧实得像是专门为让人揉捏而生。脊椎处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从背部滑到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力量感。朱老六的手顺着大峰的脊椎一路摸下,皮肤紧实光滑,带着股汗水后的温热触感,像摸在一块温润的钢板上。
朱老六的手探到大峰的胯下,粗糙的指腹慢慢向上滑动。大峰的皮肤敏感得像触了电,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紧绷,胯下的阳具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朱老六咧嘴一笑,强迫大峰一只脚踩上矮凳,另一只手狠狠揉捏他的胸肌,指尖掐住乳头用力一拧。大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阳具却更硬了,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湿了裤子前端。
朱老六揉了一阵不过瘾,干脆把大峰扔到床上,自己压了上去,裤子一扯,露出大峰粗壮的阳具,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没半点前戏,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大峰的臀缝狠狠顶了进去。紧窄的甬道夹得他闷哼一声,每一下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大峰的身体在床上剧烈起伏,胸肌随着节奏一颤一颤,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床板吱吱作响。
大峰一开始还咬牙硬撑,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怒骂,但没几下,原始的冲动就压倒了一切,闷哼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回荡在棚子里。朱老六越干越猛,顶得大峰的身体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就在大峰肌肉紧绷、阳具猛地一抖喷出浓精的瞬间,朱老六也绷不住了,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大峰的后庭。
接下来的几天,朱老六窝在棚子里,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郑毅他们仨,压根没心思去采药材。今天他又想出个新花样,让身形差不多的大峰和岚哥摆成69式的姿势,岚哥在上,大峰在下,一个人的嘴对着另一个的胯部。为了防止他们挣扎,朱老六把两人的手脚互相捆在一起,动弹不得。他还特意找来三个铁环,尺寸正好卡住他们的嘴,防止咬伤自己的命根子。
每天一早,朱老六第一件事就是让双手被绑在身后的郑毅跪在地上,给他口交。郑毅的嘴唇紧实有力,裹着朱老六的阳具来回吞吐,舌头不经意地扫过马眼,粗糙的舌苔刮得朱老六头皮发麻。他猛地抱住郑毅的头,阳具狠狠顶到喉咙深处,郑毅被呛得一阵干呕,喉咙却紧紧裹住阳具,挤压得朱老六爽得直哼哼。就在郑毅被顶得眼角泛泪的瞬间,朱老六的阳具猛地一抖,浓精喷涌而出,灌满郑毅的口腔。郑毅来不及反应,咽下大半,咳嗽着吐出一部分,跪在地上喘得像头困兽。
朱老六却没心思管这些,目光转向大峰和岚哥。两人被绑成69式后,岚哥一开始还硬撑着昂起头,臀部高高撅起,羞耻地不想碰大峰的胯部。时间一长,脖颈开始微微颤抖,肌肉紧绷,显然撑不住了。终于,岚哥的头猛地一沉,嘴唇正贴上大峰鼓胀的阳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大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身体不自觉地抽搐。
岚哥的嘴被铁环撑开,舌头不自觉地舔上大峰的阳具,粗糙的舌苔刮过龟头,带出一阵战栗。大峰的阳具硬得像铁棒,渗出的前液打湿了岚哥的嘴唇。没过多久,岚哥的腰也撑不住了,臀部重重压在大峰的脸上,大峰的鼻尖直接埋进岚哥的臀缝,闷哼声被堵在喉咙里。
朱老六趁势按住岚哥的头,把他的脸死死埋进大峰的胯部,还用绳子把他的头和大峰的大腿根绑在一起。大峰也被按得严严实实,两人的嘴贴着对方的阳具,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岚哥徒劳地挣扎,嘴唇却一次次撞上大峰的阳具,大峰本能地扭动大腿,却让岚哥的嘴贴得更紧,舌头不自觉地舔弄,惹得大峰低吼连连,阳具硬得发紫。
朱老六不失时机地分开两人的双腿,岚哥的嘴更深地埋进大峰的胯部,大峰的鼻尖也紧贴岚哥的臀缝。两人扭动着身体,阳具互相摩擦,汗水混着前液,发出低沉的喘息,像是呻吟又像是快感的低吼。直到两人的阳具都喷出浓精,淌下清亮的液体,标志着他们彻底崩溃,朱老六才解开岚哥头上的绳套。
岚哥刚想抬头喘口气,嘴里就被塞进一根粗大的阳具。朱老六的肉棒在他嘴里来回抽插,拨弄着舌头,搅得岚哥喉咙一阵阵干呕。朱老六爽得直哼哼,阳具被岚哥紧实的嘴唇裹得严严实实,舌苔的粗糙感刮得他头皮发麻。好几次他都差点射出来,但硬生生忍住了。
从岚哥嘴里抽出来后,朱老六又把阳具插进大峰的臀缝。大峰的甬道紧得像个铁箍,裹得朱老六的阳具寸步难行,每一寸都被挤压得严严实实,像是要把他榨干。朱老六咬牙抽插,汗水顺着额头滴下,大峰的胸肌随着节奏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哼。
玩够了大峰,朱老六又把两人重新摁到一起,摆明是要他们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大峰和岚哥的舌头在对方的阳具上舔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快一个月了。朱老六心里越来越慌,担心自己的罪行暴露。倒不是怕有人来找这三个失踪的壮汉——山里地广人稀,密林洞穴无数,藏三个人跟藏三千个没啥区别。可四个人得吃饭啊,朱老六之前存的粮食早吃完了,不得不下山背了几回粮食。结果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是不是在山里藏了个“媳妇”,还嚷着要来看看“新娘”长啥样。朱老六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打马虎眼,说要往山里再走走,采点好药材,得多备点粮食,才算糊弄过去。
越想越觉得,这三个壮汉不能留,得让他们彻底消失。朱老六脑子里冒出个阴毒的念头:“以前宰过猪牛羊,吃多了也没啥稀奇。这回碰上几辈子都遇不到的壮汉,不如尝尝他们的肉啥味。吃完了把骨头往山里一扔,神仙也找不到。没有尸首,谁能定老子的罪?”
可先吃谁呢?朱老六纠结一番,决定先拿大峰开刀。谁让这家伙的胸肌虽壮,却没郑毅那么饱满,姿势也不如岚哥灵活,没能让他爽到极致。
朱老六先饿了大峰两天,等他把体内废物排净,才扛起手脚被捆得像条鱼一样的大峰,走出棚子。这是大峰被绑后第一次离开那破棚子,饿得浑身发抖,肌肉却依旧紧实,透着股不屈的野性。
郑毅和岚哥惊恐地看着大峰被扛走,不仅为他担心,更怕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朱老六一边走,一边揉捏大峰的胸肌,手指掐住深色的乳头用力一拧,大峰闷哼一声,阳具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朱老六兴起,把大峰横担在肩上,一手揉捏胸肌,另一手探进臀缝,指尖在后庭里翻搅,惹得大峰身体一颤一颤。
走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周围四棵树刚好能让大峰四肢伸展到最大,平躺其中。朱老六取出绳子,把大峰的手脚分别绑在树根上,肌肉紧绷的胸膛和腹部暴露无遗,阳具硬挺着顶在腹部,渗出几滴前液。朱老六笑嘻嘻地砍下一根手腕粗的树枝,慢慢削去枝丫和树皮,露出白生生的木茬。
大峰不明所以,吓得肌肉乱颤,直到朱老六把树枝一头削得尖细,朝他的臀缝捅去,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他拼尽全力收紧双腿,想护住下身,可被绑得死死的双腿只能微微打弯,毫无用处。
大峰的身体被尖锐的木枝缓缓刺入,起初只是异物入侵的摩擦感和羞耻感,肌肉紧绷,腹肌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随着木枝戳破肠道,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大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臀缝渗出殷红的血迹,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下,湿透了灰色运动背心。
朱老六见木枝插得够深,不会轻易滑出,便解开捆住大峰的绳子,握住露在外面的木枝,猛地杵进松软的泥土。大峰的身体瞬间悬空,全身重量压在木枝尖端,肌肉虬结的双腿疯狂踢腾,脚掌绷得笔直,徒劳地寻找不存在的地面。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迹淌下,腹毛被浸得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朱老六被大峰胸肌的颤动晃得眼热,胯下阳具再次硬得发胀,顶得黑色布裤鼓起一块。他再也按捺不住,跨到大峰身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大峰被撑开的臀缝狠狠顶了进去。大峰被顶得身体上下翻飞,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哼,夹杂着羞耻、恐惧和痛楚。臀缝里的精液混着血迹,顺着木枝淌到地上,像是涓涓细流,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大峰心乱如麻,被强暴的羞耻、死亡的恐惧、身体的剧痛以及本能的快感交织,让他神志模糊。他的阳具却不争气地硬着,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朱老六的抽插一颤一颤。过程很快接近尾声,朱老六的力道虽猛,却敌不过大峰全身的重量,他不可避免地缓缓下沉。
中途奇迹般地停顿了一下,大峰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朱老六却冷笑一声,经验老道地看出这是肠子和肺之间的厚隔膜在阻挡。他毫不犹豫,抓住大峰的双腿向后弯折,与双手捆在一起,让大峰的身体再次悬空,继续在木枝上缓慢下沉。
短暂的停滞后,大峰的身体猛地一沉,嘴张开想喊却发不出声,木枝已刺到食道,以更快的速度穿行。尖锐的木枝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染得通红。双膝刚触到地面,殷红的血顺着木枝尾端淌了一地。大峰的眼白翻出,气息微弱,胸肌仍在不自觉地颤动,喉咙本能地蠕动,像要吞下异物。
最终,致命的创伤让大峰的身体最后一次猛地下沉,双膝分得更开,结实的双臂无力垂落,彻底没了生机。
朱老六看着大峰的尸体,想到这壮汉让自己爽了这么多天,不免有些惋惜。但他没停下动作,抽出锋利的柴刀,一刀砍下大峰的头颅,连带木枝尖端,沿着一圈紧实的脖颈肌肉切开,血迹斑斑。他攥着滴血的柴刀,眼里大峰的尸体已成一块香肉。他从脖颈处一刀剖到胯部,绕着阳具小心切了一圈,将阳具连同睾丸一并剜出——毕竟刚灌满精液,不能污染这块美肉。内脏被一件件掏出,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大荷叶上。
接着,朱老六将大峰的无头身躯架到火堆上烧烤。火苗舔舐着肌肉紧实的躯体,皮肤渐渐从麦色转为棕色,再到深棕色,散发出一股诱人的肉香。朱老六慢条斯理地转动身体,确保每一寸肌肉都均匀受热,还不时抹上食用油。烤这么大块肉可得费时间,他空出一只手,拿起大峰的头颅,在自己的阳具上来回套弄。
大峰死前留在口腔的唾液被阳具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洁白的牙齿轻咬着阳具,带来一种生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舌头依旧柔软,被朱老六的阳具拨弄得上下翻飞。抹油时,双手占着,朱老六干脆用双腿夹紧大峰的头颅,阳具整根没入双唇,感受着脸颊紧实皮肤的摩擦,细腻得像是精心打磨的皮革,刺激得他低吼连连。
朱老六突发奇想,将刚才剜下的阳具和睾丸并排靠到自己阳具旁,再塞进大峰的嘴里。左右两跟在大峰的嘴巴里双龙入洞,视觉冲击让朱老六兴奋得血脉贲张。他在大峰的口腔和阳具间来回抽插,直到再次喷出浓精,灌满大峰的嘴。
渐渐地,大峰的皮肤变成深棕色,肉香四溢。朱老六迫不及待想尝尝这壮汉的肉味。先吃哪儿呢?他略一思索,决定先啃胸肌——那对经过长期健身练就的胸肌,结实弹牙,烤熟后轻拍几下仍微微颤动。他小心翼翼地绕着胸肌切割,生怕破坏这块珍宝。咬一口,脂肪在舌尖融化,肌肉在齿间弹跳,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口腔散开,带着股野性的雄浑,像是大峰生前的力量在味蕾间爆发。
吃完胸肌,朱老六瞄上大峰的臀部。臀肌因长期训练更显紧实,脂肪少,嚼劲十足,烤得外焦里嫩,虽少了胸肌的浓香,却别有一番回味。两块臀肉下肚,他又在大峰大腿上割下一条条肌肉,蘸着自制的酱料,细细品尝那坚韧的腿肉,每一口都带着大峰生前汗水浇灌的韧劲。
吃完一条腿,朱老六撑得吃不下,决定把残肢带回棚子慢慢享用。走之前,他掰开大峰冰冷的嘴,取出还含着的阳具,把舌头拽出,一刀割下。凉凉的舌头一触到阳具,朱老六就感到阴囊一紧,粗糙的味蕾全方位包裹,刮得龟头爽得发麻。他捏着舌头在阳具、阴囊、龟头上抹了个遍,硬是用体温把冰冷的舌头捂热。大峰若有知,怕是羞愤欲死。
在快要射的时候,朱老六翻出舌头光滑的一面,裹住阳具猛套几下,浓精全喷在舌头上。游戏结束,他腋下夹着大峰的躯干和一条腿,另一边夹着含着阳具的头颅,回了棚子。
郑毅和岚哥看到大峰的残肢,恐惧和悲哀从心底涌起,预感自己也将面临同样的命运。朱老六却毫不在意,忙着在大峰的胸腔、双臂和腿上抹盐,准备腌制美肉。忙完后,他用淫邪的目光扫向郑毅和岚哥,他们知道受辱的时刻又来了……
吃光大峰的肉,把骨头扔进山里后,朱老六盯上了郑毅。他扛着五花大绑的郑毅,来到一棵歪脖树前,将绳子甩过树杈,在郑毅脖子上绕了个死结。郑毅手脚被捆,双膝跪地,肌肉紧绷的胸膛和腹部暴露在朱老六面前,灰色工装裤被汗水浸湿,胯下鼓起一大团。
朱老六用力一拉绳子,郑毅瞬间悬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低吼,胸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淌下,湿透了裤子。他的阳具硬得顶起裤子,渗出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朱老六空出一只手,在郑毅身上游走,指尖掐住深色的乳头用力揉捏,拍打结实的胸肌,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胯下,用手指在臀缝里翻搅,惹得郑毅身体一颤一颤。
不过瘾,朱老六掏出阳具,将郑毅拉到阳具正对臀缝的高度。借着郑毅自身的重量,噗哧一声,整根没入紧窄的甬道。朱老六上下拉动绳子,郑毅在死亡的恐惧和羞辱的快感间上下起伏,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阳具硬得发紫,渗出的前液滴在地面。
朱老六解开郑毅脚上的绳子,搬来一个树墩。郑毅不明所以,绳子一紧,窒息感瞬间袭来,脖子几乎要被勒断,刚松绑的双腿本能地踩上树墩。郑毅脚背绷直,脚尖勉强触到树墩,拼尽全力保持平衡,稍有不慎,绳套就会箍紧脖子,带来致命的窒息。
树墩表面不平,郑毅高一脚低一脚,身体摇晃,胸肌和腹肌随着动作剧烈颤动,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朱老六兴奋得双眼放光,郑毅双脚踮在木墩上,肌肉紧绷的双腿笔直如铁柱,臀部被拉得更加结实,臀肌硬得像两块钢板,汗水顺着宽厚的背脊滑下,湿透了灰色工装裤,胯下鼓起的阳具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朱老六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龟头和阴囊在郑毅粗壮的大腿上磨蹭,惹得郑毅身体一颤,阳具不自觉地渗出前液。朱老六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精喷在郑毅大腿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淌下。
尽兴之后,朱老六眼露凶光,一脚踹翻木墩。郑毅身体猛地一沉,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触电般疯狂扭动,结实的双腿在空中乱踢,肌肉绷得青筋暴起,绳套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郑毅的双臂奋力挣扎,时而向后平举想抓树干支撑,时而向前伸,试图解开勒住脖子的绳套,宽肩窄臀的身躯在绝望中扭动,胸肌和腹肌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汗水混着前液淌了一地,视觉冲击令人血脉贲张。
窒息感加剧,郑毅双腿踢腾的幅度越来越大,腿部肌肉颤动不止,阳具硬得发紫,龟头渗出的液体在空中甩出弧线。突然,他屈膝一收,大腿与小腿瞬间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借助弹跳的惯性短暂维持呼吸,胸膛剧烈起伏,腹肌棱角分明,像是注入了最后一线生机。但这动作耗费体力,没过多久,郑毅的动作幅度逐渐减小,肌肉渐渐松弛,眼神空洞。
郑毅彻底筋疲力尽,脖子上的剧痛似乎已无所谓,意识逐渐模糊,双腿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神经反射。最终,他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抖动,阳具猛地一颤,喷出一股浓精,淌下大腿内侧,从膝盖滑到脚踝,最后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郑毅彻底没了生机,身体随绳子缓缓摆动,胸肌和腹肌仍带着余温,汗水混着精液,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朱老六叹了口气,虽早知结局如此,仍暗悔没让郑毅再多排空些。他提来一桶水,兜头浇在郑毅身上,粗暴地擦洗起来。说是擦洗,不过是借机再过手瘾。他狠狠揉捏郑毅结实的胸肌,掐住深色乳头用力一拧,拍打宽厚的背部和紧实的臀肌。郑毅毫无反应,肌肉却依旧硬挺,像是仍保留着生前的力量感。
朱老六架起郑毅的左腿,搭在自己肩上,拿出一块香皂,涂抹在胯下,用手指戳进臀缝,粗暴地揉搓。起初用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两根、三根,最后整只拳头都塞了进去。换作活人,早痛得叫出声,郑毅却只是随动作无力晃动,臀肌微微颤动,像风中摇曳的枯枝。香皂泡沫润滑下,朱老六的手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自如,感受着层层肌肉的包裹,直探深处,享受那阳具无法触及的奇妙触感。郑毅的臀缝被撑到极致,肌肉紧绷,带着最后一点体温,让朱老六爽得低吼连连。
淫乐结束,朱老六要剥下郑毅的皮。他第一眼见郑毅时,就惊叹这壮汉的皮肤紧实光滑,带着小麦色的健康光泽,常年室内工作让皮肤未被阳光摧残,细腻得像打磨过的玉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青铜色光芒。他迫不及待撑开郑毅双腿,用木枝固定,沿臀缝轻轻划一刀,刀锋顺大腿内侧滑下,巧妙控制力道,没伤及肌肉组织。在脚踝处停刀,他直接切下双脚——脚部皮肤难剥,得不偿失,更何况郑毅的脚掌宽大有力,肌肉线条分明,早已让朱老六垂涎。
剥皮继续,朱老六顺着豁口完整剥下腿部皮肤,先将阳具和睾丸连同周围皮肤割下,放在一旁。刀锋沿臀缝上行,滑过脊椎凹陷的流畅弧线,停在脖颈稍下方,绕一圈切开,再向两侧扩展。转到身前,他没剥手臂皮肤,直接切下双手。最后在小腹处一刀,完整剥下一张人皮,薄如蝉翼,透着象牙般光泽,轻得仿佛要随风飘散,阳光下泛着柔和光芒。
剥皮耗神,朱老六饥肠辘辘,准备享用正餐。郑毅身上只剩红色肌肉和黄色脂肪。他先割下胸肌,厚实的肌肉被脂肪包裹,放到篝火上烤时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焰,劈啪作响,很快飘出浓郁肉香。咬一口,肌肉在舌尖弹跳,脂肪融化,唇齿间余香四溢,带着股野性的雄浑,妙不可言。
接着是臀部,脂肪更厚,烤得外焦里嫩,滑而不腻,比胸肌多了份嚼劲。腿肉肌肉更多,嚼起来回味无穷,虽少了胸肌的浓香,却别有风味。朱老六贪婪啃食,大腿、胳膊相继消失,剩下躯干,他决定带回与大峰的残肢一起腌制。
郑毅的头被拽下,朱老六对头颅没食欲,却对那灵活的舌头兴趣盎然。他捏开郑毅双颊,扯出舌头,齐根切下。舌头鲜红薄韧,充满活力。他将其放入沸水锅中,加入猪舌、葱姜、胡椒粒、料酒,小火慢煮,最后加盐,一盘美食出炉。
回到棚子,朱老六不顾岚哥看到郑毅头颅的惊恐眼神,将阳具塞进郑毅嘴里,享受最后一点温存。从脖子切口插入,阳具直达口腔,像是巨蟒滑过,猛烈抽插带出刚灌入的精液,从嘴、鼻、耳等七窍溢出。郑毅的嘴唇被撑得时隐时现,朱老六抽插到再也射不出为止,满脸精液,嘴角淌着浊液,淫靡至极。
接下来的几天,朱老六忙着砍竹子、劈竹片,编织一个超大蒸笼,中间立根长杆,底部装上木制假阳具,这是为岚哥准备的葬身之地。
他将岚哥双腿向后猛弯,直到贴到后背,膝盖跪在岚哥双膝上,用双手将岚哥双臂扭到背后,抱住双腿,小臂交叠捆紧。为防双腿滑脱,又用绳子在腿臂间绕了几圈,绑得结实。
朱老六分开岚哥的双腿,将立柱夹在腿间,扶着他缓缓下落。瞄准位置后,他猛地松手,只听“噗哧”一声,木制假阳具整根没入岚哥的臀缝。岚哥身体猛地一挺,头颅像触电般后仰,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充满整个棚子。方圆几十里只有朱老六一人能听见,这粗犷的吼声却更激起他的兽欲,胯下阳具硬得顶起黑色布裤,渗出几滴前液。
将岚哥放入蒸笼后,朱老六忙着往里添水,浇得岚哥浑身湿透。紧实的皮肤在水珠映衬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汗水顺着腹毛滑下,湿透了灰色登山裤,胯下鼓起的阳具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但这壮硕的美景即将消逝,朱老六盖上笼盖,开始往蒸笼下添柴。
柴火点燃,火焰迅速窜起,笼罩蒸笼底部。岚哥看到水汽从底部蒸腾,起初像在桑拿房,尚能忍受。但蒸汽越来越浓,他感到一阵阵窒息,嗓子被呛得几乎无法呼吸。温度急剧升高,热流钻进每一个毛孔,深入五脏六腑,像是烈焰焚身。岚哥张大嘴,拼命喘气,试图吸入一丝凉意,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紧绷,阳具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湿了一片。
蒸汽炙烤着喉咙和呼吸道,岚哥的肌肉因极度痛苦而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朱老六听着这粗野的吼声,阳具硬得像铁柱。他四下寻找发泄工具,抓起郑毅的残肢,握住断臂的手背,紧紧裹住自己的阳具来回撸动。冰凉的手掌摩擦着滚烫的肉棒,朱老六爽得低哼,“早让你乖乖伺候老子,现在还不是得从了!”他一边撸动,一边拍打郑毅断臂上的肌肉,感受那依旧紧实的触感。
玩够郑毅的断臂,朱老六揭开蒸笼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岚哥大张着嘴,汗水混着蒸汽凝成黄豆大的水珠,滴滴答答滑落,身体被蒸得泛起淡淡的红色,胸肌和腹肌仍保持硬朗线条,阳具硬挺着,渗出的前液打湿裤子。他用哀怨的目光望向朱老六,似在求饶。朱老六冷笑,“热得慌?给你加点水凉快凉快!”他泼了一桶水,岚哥贪婪地吞咽,更多水流顺着结实的胸膛淌下,湿透蒸笼。
盖好盖子,朱老六继续添柴。笼内的岚哥顾不上臀缝里塞满的木制阳具,拼命挣扎,腰部肌肉扭动如游龙,臀肌紧绷,木柱在甬道里左冲右突,刮擦着紧窄的肌肉,竟将岚哥推向高潮,阳具猛地一抖,喷出一股浓精,瘫软在木柱上,裤子前端湿得一塌糊涂。求生欲让他不甘放弃,他收紧臀部肌肉,试图借力抬起身体,摆脱木柱束缚。
但每次努力都因高潮耗尽体力,重新落回笼底,木柱急速突入,惹得岚哥发出低沉的闷哼,夹杂着痛苦与快感。朱老六听不到里面情景,只听到岚哥的吼声,早已血脉贲张。他取出大峰和郑毅的头颅,掰开嘴狠狠发泄。虽已无生机,口腔仍因之前的“灌溉”而润滑,朱老六的阳具在紧实的嘴唇间抽插,爽得低吼连连。
不过瘾,他将头颅翻转,从颈腔插入,掐住脖颈,阳具在喉咙里来回冲刺,直到灌满浓精,从嘴角溢出,朱老六才筋疲力尽停下。
笼内的岚哥继续煎熬,木制阳具在热水加热下变得滚烫,像火炉般从体内炙烤,内脏燥热,焚烧着最后一线生机。呼吸道被烫伤,岚哥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胸肌和腹肌因痛苦而抽搐,阳具却仍硬挺,渗出黏液。灼热蒸汽内外夹攻,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灼痛感渐渐消退,代之以强烈的困意。他缓缓闭眼,在无尽折磨后,永远脱离痛苦。
岚哥彻底没了生机,但他的肉身仍将在朱老六的肠胃中消逝。朱老六听不到声响,知道岚哥已死,戳了戳身体,觉得火候未到,盖好盖子,继续玩弄大峰和郑毅的残肢。
又等了一阵,蒸笼里飘出浓烈的肉香,带着股野性的雄浑,沁人心脾。朱老六被香味迷住,痴痴嗅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肉熟了。他忙拆下笼盖,一股浓香扑鼻,岚哥的身体被蒸汽浸润,皮肤呈晶莹剔透的淡红色,肌肉线条依旧硬朗,胸肌微微起伏,像是保留了生前的力量。
朱老六愣了愣,心想如此壮硕的肉体怎能继续捆着。他松开绳子,岚哥面朝下趴在笼底,臀肌紧实,背部肌肉弧线流畅。朱老六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他将立柱顶端削尖,抱起岚哥的尸体,背部紧贴自己胸膛,双手握住大腿内侧,将臀缝对准木柱尖端。噗哧一声,尖端没入结实的臀肌。
有了穿刺大峰的经验,朱老六驾轻就熟,调整岚哥的体位,摁压宽厚的肩膀加速下落。木柱很快触底,尖端正好穿透喉咙。他将岚哥小腿弯回,左腿压右腿,双手搭在膝盖上,调整成盘腿打坐的姿势。岚哥的胸肌、腹肌和阳具纤毫毕现,配着晶莹的皮肤,宛如一尊雕塑,阳刚之美令人叹为观止。
朱老六忙用三人随身携带的相机,咔嚓咔嚓狂拍,留住这转瞬即逝的景象。
欣赏完毕,可以开工了。
朱老六手握柴刀,在岚哥大腿根部浅浅划了一刀,刀锋精准,剥离皮肤而不伤肌肉组织,展现出他娴熟的刀法。他屏气凝神,顺着大腿线条一路向下,刀锋滑到脚踝,横切一刀,另一手提着皮肤,剥下两块完整的腿皮。刀锋掠过之处,露出深红色的紧实肌肉,毫无一丝黄色脂肪,岚哥常年健身的成果显露无疑,肌肉纤维密实,泛着健康的血色,令人垂涎。
朱老六并不急于享用,他还有更大计划。岚哥盘腿坐姿,臀部受上半身挤压,臀肌高高隆起,像两座紧实的肉山。他在臀肌边缘下刀,利刃没入肌肉,沿弧线完整切下臀肉。尽管经过长时间蒸煮,臀肉内部仍有少许未变色的脂肪,毕竟岚哥的臀部靠脂肪填充出那浑圆的曲线。朱老六取来平底锅,将臀肉放入,点火慢煎,脂肪中的油脂缓缓渗出,散发浓郁香气。他不时翻动臀肉,在表面划几刀,让油脂充分析出,很快集满一小桶,肉渣则被扔在一旁。
材料备齐,朱老六将腿皮切成半掌长的窄条,从大腿割下一条细肉,用腿皮包裹,放入锅中,用刚榨出的“岚哥牌”臀油煎炸。清冽的油脂渗入肉中,肉卷煎至金黄,朱老六夹起一块,吹了吹,送入口中。外皮薄脆,略带焦黄的苦甜,咬破后,鲜美肉汁溢出——这是蒸煮时岚哥身体吸收的水分,煎炸中被腿皮锁住,甘甜异常。肉质细腻密实,浸透油脂后松脆可口,令人食指大动。
一顿大嚼后,朱老六发现两张腿皮仅够包一条腿肉。他灵机一动,剥下岚哥背部的皮肤。背皮比腿皮更薄更嫩,入口爽滑,带着股独特的清香。他心想:“大腿如此,胳膊应该也不差!”于是岚哥双臂肌肉也被割下,果然比腿肉更嫩,纤维细腻,可惜量少,稍显意犹未尽。
吃完两条腿肉,朱老六打着饱嗝,目光扫向岚哥的残躯。“来尝尝那话儿的滋味!”他狞笑着。蒸制中,岚哥的胯部最靠近笼底,受热最充分,木制阳具持续加热,使整个下体滚熟,阳具和睾丸呈现熟透的深红色。朱老六抬起岚哥的头,岚哥面容平静,嘴角似有解脱的弧度。他对准喉结一刀刺入,向下用力,胸膛像拉开拉链般裂开,露出内脏。胯部因之前被木柱撑开,阳具和睾丸清晰可见,朱老六轻易将其连同周围肌肉切下。
岚哥的性器恢复力极强,之前被玩弄后仍能迅速收紧,朱老六早就垂涎这块部位的独特口感。一入口,他暗自赞叹,肌肉坚实密厚,弹性十足,堪比牛筋,嚼劲中带着股野性的雄浑。他将剩余部分切成小段,用山泉水冰镇,自斟自酌,细细品味这曾带来无尽快感的部位,柔中带刚,美味异常。
下体吃完,朱老六瞄上岚哥的胸肌——这对常年锻炼的胸肌,饱满硬挺,堪称精华。他下刀极深,绕着胸肌划圈,刀尖一挑,将胸肉剥离,放入盘中。原先胸肌的位置露出森森肋骨,切口整齐呈完美圆形,彰显朱老六的刀工。胸肉在阳光下半透明,肌肉纤维清晰可见,与大峰和郑毅的胸肌相比,岚哥的少了一层厚脂肪,尽是鲜红的精瘦肌肉,散发着健身者的纯粹力量感。
朱老六将胸肉切成薄片,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肉片在舌尖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带着股天然的甘甜,每一口都需慢慢品味,才能感受这难得的美味。两块胸肉吃完,岚哥只剩光秃的躯干和头颅。
朱老六转到残躯身后,在裸露的背脊上一刀片下里脊肉,蘸点盐直接入口。这块肉毫无肥腻,筋道十足,齿颊留香,但比起胸肉的浓香,略显清淡,权当餐后甜点。
对头颅兴趣不大,朱老六将其切下,与大峰和郑毅的头颅摆在一起。骨头上的残肉被仔细刮下,用绞肉机搅碎,做成肉馅饺子。手脚则被制成酱蹄、卤蹄、炖蹄,成了朱老六的下酒菜。
即便如此,朱老六仍未放过三人,用他们的头颅作为发泄工具,持续数天,直到尽兴,才将头颅埋进大山深处一个人迹罕至的溶洞里。
岚哥、大峰、郑毅的故事就此终结。朱老六从此对其他肉类索然无味。几年间,这片大山接连发生驴友失踪事件,皆是壮汉,杳无音讯,传为灵异事件。可真相,却深埋山中,无人知晓……